但孙平此刻心里更加崩溃。
我倒是想被策反,但关键是他们根本没给钱啊!
“还有更多问题。”
而这时,许秋的声音第三次响起。
刘长福和孙平已经有点害怕了。
而何恒进、雷鹏又重新挺起了胸膛。
只听许秋继续说道:“这一例病人,我看了看指标,上面说右侧股动脉搏动微弱,应该是夹层改变了。而你们竟然继续做股动静脉插管?这时候得换成右房-腋动脉体外循环!
“这里,吻合口张力太高,当然你可能确实控制不好,不能强求,病人也不会有什么太大损失,无伤大雅。
“但这里的带瓣管道,你的连续缝合不够流畅,导致残余主动脉壁间的残留空间过大了……”
一项又一项。
许秋仿佛是指点刚及格的学生一般,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明明孙平的技术已经达到了顶尖,欠缺的只是熟练度,但在他不断指出问题后,孙平仿佛真的就一文不值了。
而此刻,最懵逼和无奈的莫过于雷主任了。
我面对孙平,自愧不如。
而孙平在你面前,又有点被吊打的意思……
那到底是你喊我雷主任,还是我叫你许哥?
这合理吗!
孙平终究还是Bentall手术的天才,忍不了这种指指点点,哪怕是正确的。
他硬着头皮,道:“你说了这么多,做过几次Bentall手术?”
“哦,算来的话,一百多台应该是有的。”
听到这话,何恒进和雷主任都懵了。
你从哪做的Bentall手术,不会真在家自己找人练习吧?!
而孙平一下子哑火了,旋即有些不敢置信地摇头:“不可能,你做过的话,不可能连一点记录都没有。你根本没在Bentall手术的人才名单里!”
Bentall手术是心外科的一座大山。
能做Bentall手术的,圈子内部各自都清楚,甚至有一本名录,谁做得好、做得快,内部的人都有数。
但许秋……完全没听过啊。
许秋道:“我以前都是打杂的。”
“?”
打杂你也算进自己的手术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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