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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谋,凤唳九天最新热门小说

一诺重金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江山为谋,凤唳九天》,讲述主角萧宁熙上官清的甜蜜故事,作者“一诺重金”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在大梁,有位霸气归来的燕王,从西北战场踩着风霜凯旋;而江南烟雨朦胧中,走出了首辅家那位温婉如柳的小姐。按理说,这俩人背后的大佬可是死对头,见面不是吵架就是瞪眼。燕王一开始还傲娇地吐槽:哼,那老狐狸的女儿能好到哪去?可谁能想到,剧情反转太快,最后他竟然乖乖认栽,无奈笑道:哎,本王这回是真的怕老婆了!...

主角:萧宁熙上官清   更新:2024-12-16 20: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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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宁熙上官清的现代都市小说《江山为谋,凤唳九天最新热门小说》,由网络作家“一诺重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江山为谋,凤唳九天》,讲述主角萧宁熙上官清的甜蜜故事,作者“一诺重金”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在大梁,有位霸气归来的燕王,从西北战场踩着风霜凯旋;而江南烟雨朦胧中,走出了首辅家那位温婉如柳的小姐。按理说,这俩人背后的大佬可是死对头,见面不是吵架就是瞪眼。燕王一开始还傲娇地吐槽:哼,那老狐狸的女儿能好到哪去?可谁能想到,剧情反转太快,最后他竟然乖乖认栽,无奈笑道:哎,本王这回是真的怕老婆了!...

《江山为谋,凤唳九天最新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她偷看一眼燕王,那人倒好,像是当日在梁上观摩王应坤谭妙音你侬我侬般有兴致,不仅看的津津有味,还用手比划什么。
他忽然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你现在是男子,要对画中的女人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她一愣,怎么把这茬忘了,只好忍着不适,仔仔细细从上到下的观摩画中女子。
燕王见她上道,正想与她说说画里的人,忽然一股热意从腹部直冲下半身,并不十分强烈却源源不断,他猛然抬头看向画,奇怪,画中的女子竟比先前美丽许多,妖娆的姿势勾魂摄魄。
明明第一眼看时并未觉得画中女子惊艳,至少与身边的女人比起来相去甚远,为了不露出破绽,才故意表现出兴味。
不,细看之下,那女子其实丝毫未变,是因他起了欲念才会觉得她变得好看。难道这幅画有魔力,看久了就会起杂念?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他凑在她耳边低声道,余光瞥见她小巧玲珑嫩白柔软的耳垂,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只想咬上去品尝一口。
上官清摇摇头,不说话,他靠得太近,言语时气息喷在她耳边,弄得她耳朵痒痒的。
萧宁熙眼眸低垂,他绝不会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刻平白无故产生欲望。他向来克制,仅仅看一幅香艳的画就能勾起他的欲念实在匪夷所思,更何况,美人在侧,画中女子相貌不及宋小姐的百分之一。
那就只剩一个原因。
他中毒了!
萧宁熙眉峰紧皱,右手悄悄抽出匕首藏在袖中,一刀划破手指,疼痛瞬间令欲望去了一半,他看一眼身边女人,她眼睛依旧清澈如洗,看来这毒只对男人有用,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毒,一定是在这个屋子里。
环顾四周,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墙角的香上,青烟袅袅,多半是支催情的香,好在只剩半寸,不消片刻就会燃尽。
他想到什么,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装作动了情!”
“啊?”她没听明白,下意识转头看他。
不料他凑得太近,她转头的一瞬,脸颊擦过他菲薄的双唇。
彼此近在咫尺的脸,一呼一吸,燕王刚刚压下去的欲望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烧的全身热血沸腾,他不自觉握紧双拳,恨不得当场将她按在地上肆意妄为一番。
“你方才说什么?”她小声道,手指揪着衣服努力平复紧张的情绪,芙蓉面上红云朵朵如霞似锦。
燕王偏过头,调整气息,来了一句:“无事。”他已经顾不上露不露马脚,下身难受的爆炸,万幸她没往下看,不然这擎天一柱都不知该如何解释。
就在此时,香断,门开。
两人默契的一前一后进入房间,上官清在前,燕王双手交叠在腹部,挡住不可告人,跟在她后面进入。
这间房与之前的房间别无二致,两面白墙两面门,依旧是空荡荡的,白墙上写着一个大字:“琴”。
紧接着房间南面的门打开,出来的还是之前的白衣女子,说道:“指拨轻清,音律和平,一字字诉衷情。我们姑娘弹琴寄情觅知音,端看公子能否听得懂弦外之意。公子可有擅长的乐器?”
上官清反问道:“若没有呢?就此退出?”
“当然不是!通关与否皆由我们玲珑姑娘定夺。之前也有不擅乐器的公子偏偏能从曲子中读懂姑娘的心意而顺利通过。”白衣女子看一眼上官清,继续道:“不过这次,我们姑娘的要求是复奏接下来听到的曲子,若您不选乐器,如何奏乐,恐怕只能遗憾退出。”
上官清正要开口驳斥规则的随意,却被燕王抢先道:“天香阁的规矩如此多变,何谈公正?倘若我们公子过五关斩六将脱颖而出,最后换来玲珑姑娘一句“不是良人”,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白衣女子口气一如既往的高傲,“既不信任玲珑姑娘,又想娶她为妻,恐怕也是孽缘一场,两位若是不满意,可以退出,银两不退!”
“谁说本公子要退出?”上官清双手环胸,抬起下巴,睨着白衣女子,“取琵琶来。”
白衣女子道了声“是”便离开,再回来时带着一把琵琶,交给上官清后,抬步离开。"


屋里终于只剩上官清一人,她缓步来到窗前,望着院子里方右靥匀酥,花须吐绣,排比红翠,心中凄凄,无限相思意,终是一场空。
大哥说过,燕王素来与父亲政见不合,立场相对,爹爹在朝堂上从不给燕王面子,燕王对爹爹也是毫不留情的讥讽,他选择国公府也是情理之中。
至于到底谁是宋三小姐,又有什么干系?
更何况,真正的宋三小姐品貌上乘,温柔细致,善解人意,不失为良配。
道理都懂,心头的酸涩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早知如此绊人心,莫如当初不相识。
“小姐,您怎的哭了?”宝珠端着一碟白玉糕,讶然见到上官清脸上一行清泪。
上官清回过神,连忙拭去脸上的泪珠,扯谎道:“方才想起早逝的母亲,一时有些感伤。”
宝珠似信非信的点点头,夫人去世好多年,小姐甚至记不起夫人的模样,还会伤心的哭?
燕王退朝后,带着庆泽急急的往寿康宫赶,他已有许久不曾见过那个人,朝朝暮暮,思之心切,情难抑时,冲动的去过国公府两次,到底也没能见到她。
前段时日,他费尽唇舌终于说服太后放下对国公府与淑太妃的成见,赐国公府珍馐补品彰显他与太后的示好,她那般冰雪聪明,一定能领悟到他的心意。
庆泽瞧见自家主子喜不自胜的模样,也跟着高兴,他八岁就在燕王身边伺候,伴他读书写字,陪他习武练功,甚至战场厮杀命悬一线,这么多年,还从未见他对哪个女子动情过。
“主子,宝珠那丫头说宋小姐的相貌承袭国公,可是国公那长相......”庆泽撇嘴,国公宋飞鹰虽身形高大,相貌粗犷实在谈不上好看,要说好看,除了王爷,当属上官首辅,其人眉深目阔,天庭饱满,气宇轩昂,宛如亘古未变的青石般沉稳坚毅。
想来上官首辅年轻时,必定是不输王爷的美男子,加之他才华横溢学富五车,又出身江南上官世家,不知要倾倒多少高门贵女!
思及此,庆泽竟隐隐发觉宋小姐绰约身姿与上官首辅有几分相似,一样的长身玉立,一样的风流贵气,尤其那双动人又慧黠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燕王看庆泽一眼,嘴角微扬,宝珠还挺能往她家老爷脸上贴金,宋小姐大概长相随了母亲。
及至寿康宫门前,萧宁熙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对庆泽道:“本王今日穿官服会不会瞧上去过于刻板威严?”
庆泽伸手给自家主子整了整朝服,正经道:“王爷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萧宁熙哼一声,“近来你书看的多,马屁拍的更响,过会儿用饭之时,有眼力些,多照应宋小姐。”
“王爷放心,包在小的身上。”庆泽拍着胸脯保证,端茶倒水自不用提,记住宋小姐爱吃的菜颇为重要。
主仆二人一脚踏进寿康宫。
“王爷到!”宫人通传。
寿康宫小厅里,太后正与宋启莲闲话家常,听到燕王来了,太后起身,宋启莲搀扶着太后,移步走出小厅迎接燕王。
“儿臣见过母后。”萧宁熙跪地行礼。
太后忙搀扶起他,笑盈盈道:“今日怎的这般守规矩?快些起来吧。”
燕王起身时,宋启莲欠身向他施礼,“臣女宋启莲见过王爷。”
她抬头,他看向她,四目相对,一时竟都呆住。
少顷,宋启莲红了脸,低下头,不胜繁花娇羞。
燕王四肢发麻,如遭雷击,震惊的动弹不得,好大一会儿,他声音微颤道:“宋......三小姐?”"


“娘娘……”
***
上官良回到府宅,先是痛斥一番儿子,待要教训女儿时,望着女儿那酷似其母亲的容貌,甚至风姿隐隐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架势,竟一句重话也说出来。
惟愿吾儿愚且鲁,平安喜乐到一生。
上官良仰天长叹,为何清儿要如此出众,慧极必伤,要如何护她一世周全?
“爹爹……”上官清咬着唇,清澈的双眸中泪珠盈盈,“女儿错了,我……”
上官良摆摆手,深深看她一眼,转身步履沉沉的离去。
上官清闷闷不乐的回到卧房,想起父亲那哀伤的眼神,真比骂她一顿还要令她难受,父亲明明不是重男轻女的人,甚至对她比对大哥还要好,为何如此反感她展露才思。
她手托香腮,眉头紧皱,怎么想也想不通。
“小姐,明日梅花宴,你要穿哪件衣裳?”
丫鬟宝珠举着一红一白两件衣衫问道,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小姐会选白的,老爷不许她在任何场合做扎眼的存在,尤其是来了京城后,再三叮嘱,能推的宴请一概不要去,也就这梅花宴乃是公主亲自邀请,没办法老爷才允了。
明明自家小姐出水芙蓉,素骨凝冰,却让老爷说得像上不了台面,能藏着掖着,就不拿出手。
宝珠想不通。
上官清看也不看,随口道:“白衫即可。”
明日梅花宴,她还是早去早回,免得让爹不开心。
“小姐,明日京城的贵公子齐聚梅花宴,我听说燕王都要去呢,若是燕王相中小姐,您可就是王妃!哎呀,小姐,若真是如此,就算那燕王有眼力。”
上官清难得被宝珠的狂言乱语逗笑,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好你个宝珠,是要让我赴死不成?难道你不知爹爹和那燕王爷水火不容,只要爹爹铁青着脸退朝回来,定是被那王爷气的。爹爹也不是被打不还手的主儿,想来也没少让那王爷吃瘪,我要真嫁过去,少层皮都是轻的。”
慧娘端着洗漱的水盆进来,正好听见那主仆二人的对话,脸色瞬间不虞,“宝珠,休的乱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不入也罢,清儿,早些洗漱歇着吧。”
宝珠在慧娘身后吐了吐舌头,老古董。
第二日,上官清早早起床,有心想打扮打扮,毕竟梅花宴来客非富即贵,不想打眼也不想寒碜,便仔细与慧娘交代一番。
一向心思手巧的慧娘偏偏像是听不懂她的意思,只梳了最简单的发髻,插两根珠花,端详她半天后,竟又拔掉一根,若不是宝珠拉着她就跑,直觉慧娘要将珠花全部清掉。
马车上,宝珠纳闷道:“小姐,咱们慧娘是不是年轻时被富家公子始乱终弃过?不然她为何如此反感世家之子,可我们上官家的小姐又岂能嫁给平民百姓,慧娘是自相矛盾啊。”
上官清也猜不透慧娘的心思,“慧娘或许有她的苦衷,横竖她是为我好,再者,谁说上官家小姐不可下嫁,悦我心者,三教九流亦有君子,当嫁;为我不喜者,皇公贵族不乏小人,不嫁。”
“不管小姐去哪里,宝珠要跟着小姐一辈子。”宝珠伸手紧了紧上官清的白色狐毛大氅。
上官清笑道:“傻宝珠,以后若你遇到心仪男子,我定当为你做主,以正妻嫁入,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宁为贫者妻,不做富家妾。”
宝珠害羞的低下头,心想,男子哪里好,又臭又脏,不如跟着小姐。
马车一路行到长公主的梅园,上官清下了车,原以为自己来的算早的,可望着梅园门口那一眼看不到头儿的马车方知,做事要趁更早。
“清妹妹?”一道悦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上官清转身,见是国公府的三小姐宋启莲,她快步迎上去,欣喜道:“莲姐姐,好久不见。”"


看她倔着一张脸,娇俏灵动,他哪舍得再怪罪她,只好转移话题道:“你不是想做官?”
上官清闻言,沉默半晌,失落道,“罢了,是非到头一场空。想来大理寺评测我只是个幌子,我要回府。”
她抬步要走,只听他又道:“大理寺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为何?”她不解道,整理卷宗分析案件,对她来说不是难事。
他瞧她一眼,果然一说到做官,她非但不哭了,还来了点精神,他语气无奈道:“你跟我来。”
牢房里异味很重,呛得人咳嗽,上官清用袖子掩住口鼻,跟在燕王身后,穿过烛火稀少的通道,来到审讯大堂,她瞧了四周一眼,五花八门的刑具,有些甚至血迹斑斑,堂内昏暗逼仄,令人倍感压抑。
“啊……”
极其痛苦的一声惨叫从大堂一扇紧闭的门里传出,上官清身子颤了颤,恐惧的吞了一口口水。
“查案子不止要看卷宗,还要审讯犯人逼出口供,你能胜任?”
萧宁熙看着她吓到苍白无血色的脸,隐隐后悔带她来这里,他原本也不是懂得安慰人的性子,见她闷不吭声,正想带她离开,传出惨叫声的那扇门开了。
满头大汗的衙役跑到燕王跟前,禀报:“王爷,天香阁抓的活口嘴太硬,指甲拔光了还是一声不吭。”
燕王本来要走,听衙役这么一说,打算先去看看那人到底嘴硬到什么程度,当日天香阁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好不容易抓了几个活口,还是些小喽啰,一问三不知,唯有一个大约是阁主身边的人,却是宁死咬紧牙关不吱声。
他对上官清道:“我先派人送你回去。”
他顿了顿,“我自会留意适合你的官职,你回府等我消息。”
“王爷......”上官清心中感激,咬了咬唇道:“我能否去听听那人的口供?请王爷放心,我不会外传。”
萧宁熙知晓她是好奇心作祟,给她提醒道:“你不怕?”
上官清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子,回道:“不怕。”
她跟着燕王走进刑讯房,一股子血腥味立即迎面扑来,令人作呕,只见嫌犯坐在铁凳上,一双手血肉模糊,触目惊心,他垂着头,呼哧呼哧的喘气。
上官清不自觉往燕王身边靠了靠,如此惨不忍睹的场面令她心里异常难受,并不是同情犯人,只是向来反对严刑逼供。
燕王见怪不怪的瞧了一眼犯人,声音冷冷道:“抬起头来。”
那人晃了晃身子,微微抬头,费力的掀开眼皮看了一眼,一看之下,原本空洞呆滞的眼睛忽然射出些许精光,像是见到天降异象。
“李旭,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天香阁阁主什么来头,免你一死。”
叫李旭的人嘴唇动了动,艰难开口:“我早就说了我不知道,你杀了我,我还是不知道。”
上官清愣了愣,李旭说话时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往她身上瞟,她分明没见过他,也救不了他。
他看她的眼神让她有些许不舒服,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
“你倒是条忠心的狗,可惜跟错了主人。”燕王随手拿起火炉里烧红的烙铁,缓缓走到李旭面前,“本王猜你的阁主大人现在只想一根青叶针了结了你。”
听到青叶针,李旭眼珠转了转,目光下意识又落在燕王背后的女人身上。
“还是不说?”燕王吹了吹烙铁,“也是条汉子。”
他扬手将滚烫的烙铁直直按向李旭的胸口,铁打的汉子连眼睛都不眨。"


太后从嬷嬷手里取来各家女儿手抄的佛经,坐在萧宁熙身边,一本一本的翻看,忽的眼前一亮,赞叹道:“国公府三小姐宋启莲的字真是一年赛过一年,往年她也是顶好的,但远不及今年,你快看看。”
萧宁熙接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端庄清秀的字迹里隐约透出一股力道,字如其人,这宋小姐大概是外柔内刚的。
他不由得记起梅园初见,看着娇柔的女子,心思玲珑,周身贵气端庄,不愧是国公府出身的千金。
“相比之下,上官良之女上官清的字就差了些,她的父亲乃一代奇才,未曾想儿女平平无奇。”太后微不可察的叹气,平庸倒也不是坏事。
萧宁熙瞥一眼上官清的字,中规中矩,笔触稚嫩,看来是个不求上进的,也不知是怎么把王应坤迷的五魂三道。
“哀家听说,你还救了落水的宋小姐,她品貌端正,贤良淑德,可惜出自国公府......”
当今太后林雁容并非皇帝的亲生母亲,却是燕王萧宁熙的生母。
先帝萧逸中年丧妻,林雁容是续弦,那时萧逸还是镇南王,她嫁入萧家几年未能生出一儿半女,萧逸又纳妾宋欣华,也就是现在的淑太妃,国公的妹妹。宋欣华一入门便有了身孕,很快生下如今的楚王萧宁泽,平时没少仗着有儿子欺负她。
天下大乱,萧逸早有逐鹿中原之心,此时他的大儿子萧宁澜十七岁,骁勇善战,林雁容无子,自入门时便善待萧宁澜,视如己出。
苍天垂爱,后来有了身孕,千辛万苦生下萧宁熙,说也奇怪,萧宁熙出生后,萧逸逢战必胜,加之萧宁熙生的白白嫩嫩,煞是好看,萧逸十分宠爱他。
如果不是萧逸驾崩时,萧宁熙才五岁,现在龙椅上的人……
林雁容摇摇头,天命如此。
燕王不为所动,继续丢花生入嘴,思绪却飘到国公府上,国公宋飞鹰曾救先皇于危难,大梁建国后,封为国公,奇怪的是,国公本人及其子孙们从不参与朝政,似是要将富贵闲人做到底,但宋启民为何又要盗宝印……
念经拜佛的吉时已到,宫人们燃起香烛,摆好供果,太后携燕王跪在蒲团上,太后拿起宋启莲的佛经,又问燕王读诵哪一份。
“皇兄不过来?”萧宁熙问。
太后摇头,“他早就不来了,此时多半在惠妃宫里念经祈福,期盼佛祖赐他一个龙子。”
似是想到早年的经历,太后哀叹一声,“最是无情帝王家,可怜八公主,刚生下来便爹不疼娘不爱,听说皇后因为生她失了宠,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哀家去瞧过那孩子,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甚是让人怜爱。不过哀家也不敢多去看她,皇帝多疑,唯恐让他觉得哀家幸灾乐祸。”说完又是一声长叹。
燕王不置可否,生在帝王家,多的是身不由己,当年皇帝执意派他镇守西北抵抗北匈,又可曾在意他只有十四岁?
说起这件事,上官良的煽风点火功不可没。他随手选了上官清的手抄佛经。
“你该不是觉得这份经书字数最少才选的吧?”太后一眼看破。
燕王笑了笑,“诵经只讲心诚则灵,佛祖又怎会在意诵多诵少。”说着拿起上官清的经文心里默读。
太后见状不再多言,默默诵起经来。
燕王逐字逐句的诵经,上官清的字无甚特点却也方正清晰,当然贵在字数少,别家小姐的佛经七八页,多的十几页,她的只有薄薄的三页。
读到最后一页时,他眼睛一眯,只见二三段心经中间多了一行字:
文帝十一年,信女左手写此佛经,字迹尚拙,不若右手,然心诚如斯,阿弥陀佛。
这篇佛经居然是左手写的!大概她料到不会有人诵读她的佛经,才写下这么一行字,而且看起来,她右手写的比左手好,那为何不用右手?
这个上官清,有点意思。
太后余光扫到燕王心不在焉,抬手敲打他。
燕王会意,压下心中疑惑,继续诵读。"


她凉凉的瞥他一眼,闷闷地走到书案前,案子上已铺好纸,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画出来。
提笔开画,燕王边研墨边看她作画。
一双妙笔生花的手,只一盏茶的功夫,美人的脸生动的出现在画纸上,与之前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甚至更灵动更娇艳。
他忍不住看向她,见她的唇抿着,清澈见底的眼睛凝着画布,纤细修长的手指握着笔杆,下笔轻盈,神情专注,旁若无人的作画。
美人亦如画。
“这里要画的多大?”她忽然出声,“我当时未细看。”
萧宁熙低头一看,她正画到女子的双峰部位,他轻咳一声,“我不记得。”
“哦?可你当时还用手比划过。”她歪头看他。
萧宁熙:“......”
这她记得倒是清楚。
他舔着后槽牙,伸出手掌,五指微拢,“这么大?”
“你说多大就多大。”她像是有些生气。
萧宁熙眉眼掠过一丝笑意,不敢再吱声,莫名其妙有种捉奸在床的感觉,当时为了装样子,随手比划一下,竟让她记在心上,别把他看成登徒子就好。
她很快画到臀部,又问:“这里有多翘?”
“不知!”这次他回的斩钉截铁,冤坑不跳两次。
她气鼓鼓道:“你那时还用手丈量......”
“并无!你记错了。”他头也不抬的帮她调和颜料。
她停了一会儿,也不追问,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不到一个时辰,画已成,放眼望去,与之前的画别无二致,萧宁熙赞道:“公子之才,当入翰林院。”
她得意的看他一眼,双眼弯弯,一点儿不谦虚。
白衣女子来到桌边拿走画,还未出门,就听见上官清喊道:“玲珑姑娘,何必急着走,画还未晾干!”
白衣女子停下脚步,转身道:“公子何出此言,在下并不是玲珑姑娘。”
“是与不是,只等姑娘揭开面纱。”上官清双手环胸,继续道:“若是在下猜错了,立即走人,若是猜对了,还望姑娘赏脸给在下一个机会。”
萧宁熙立在旁边,淡淡的看着上官清,一时猜不出她为何突然断定白衣女子就是玲珑,但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索性静观其变。
白衣女子道:“公子莫要玩笑,我怎会是画上的玲珑姑娘,我不及她万分之一。”
上官清笑道:“你当然不及她,因为画上的人根本不是人!”
萧宁熙微惊,下意识又看一眼画,明明一个美艳女子,哪里不是人?
“擅画仕女圣贤者皆知,无论人物姿势体态如何,人的头面、手足、肩背、前胸皆不能失尺度。”上官清顿了顿,继续解释:“玲珑姑娘这幅画艳丽清雅,笔简意赅,饶有情趣。想来下笔之人乃不世出的行家里手,可惜啊,可惜。”
白衣女子不解道:“可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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