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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宠娇养,千金她骄纵美艳舟瑶陆淮忱小说结局

禅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陈妈一惊,又不敢多说什么,提着一颗心就下了楼。阿力是陆淮忱的司机兼保镖,一米九五的大高个,浑身腱子肉,走起路来都带风,看起来十分有力量感,旁人看见他都得主动站远点避让三分。阿力听了自家老板的指使,一脚踹下去,只听门“哐当”一声被打开,站在旁边的陈妈都跟着抖了一下。陆淮忱的视线落在床上隆起的那小小一团,迈着大步径直走过去,正准备冷着脸说教,然而被子拉开的那瞬间,整个人愣了下。女孩细腻小巧的脸庞红成一片,樱唇半张喘气粗沉,呼吸听得出的急促,两只不大的手紧紧攥着被角,似是很冷,拽过他手上的被子直往脑袋上拉。他眉心一蹙,手背贴上她额头,一片滚烫灼着他的手,体温高的吓人。“瑶瑶。”所有不满和怒意在须臾间都已烟消云散,陆淮忱边喊边把她扶起来,女...

主角:舟瑶陆淮忱   更新:2024-12-13 19: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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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舟瑶陆淮忱的其他类型小说《撩宠娇养,千金她骄纵美艳舟瑶陆淮忱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禅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妈一惊,又不敢多说什么,提着一颗心就下了楼。阿力是陆淮忱的司机兼保镖,一米九五的大高个,浑身腱子肉,走起路来都带风,看起来十分有力量感,旁人看见他都得主动站远点避让三分。阿力听了自家老板的指使,一脚踹下去,只听门“哐当”一声被打开,站在旁边的陈妈都跟着抖了一下。陆淮忱的视线落在床上隆起的那小小一团,迈着大步径直走过去,正准备冷着脸说教,然而被子拉开的那瞬间,整个人愣了下。女孩细腻小巧的脸庞红成一片,樱唇半张喘气粗沉,呼吸听得出的急促,两只不大的手紧紧攥着被角,似是很冷,拽过他手上的被子直往脑袋上拉。他眉心一蹙,手背贴上她额头,一片滚烫灼着他的手,体温高的吓人。“瑶瑶。”所有不满和怒意在须臾间都已烟消云散,陆淮忱边喊边把她扶起来,女...

《撩宠娇养,千金她骄纵美艳舟瑶陆淮忱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陈妈一惊,又不敢多说什么,提着一颗心就下了楼。

阿力是陆淮忱的司机兼保镖,一米九五的大高个,浑身腱子肉,走起路来都带风,看起来十分有力量感,旁人看见他都得主动站远点避让三分。

阿力听了自家老板的指使,一脚踹下去,只听门“哐当”一声被打开,站在旁边的陈妈都跟着抖了一下。

陆淮忱的视线落在床上隆起的那小小一团,迈着大步径直走过去,正准备冷着脸说教,然而被子拉开的那瞬间,整个人愣了下。

女孩细腻小巧的脸庞红成一片,樱唇半张喘气粗沉,呼吸听得出的急促,两只不大的手紧紧攥着被角,似是很冷,拽过他手上的被子直往脑袋上拉。

他眉心一蹙,手背贴上她额头,一片滚烫灼着他的手,体温高的吓人。

“瑶瑶。”

所有不满和怒意在须臾间都已烟消云散,陆淮忱边喊边把她扶起来,女孩紧闭着眼睛没有回应,只有睫毛轻微颤了两下,唇间呼出的气息扑在他脖子上,让他忍不住蹙紧了眉峰。

“去医院!”

他头也不回的冲门外喊了声,将女孩打横抱在怀里,一脸凝重迈着急促的脚步。

宾利很快驶往医院,男人怀里的女孩没有任何动静,陆淮忱又喊了几声,见没起到什么效果,就伸手捏住她秀挺的鼻子。

果不其然,也就五六秒的时间,女孩拧起了秀眉,抬手打掉他的手,张开嘴大口喘气,眼睛艰难睁了几下才睁开。

朦胧不清的视线里,男人那张冷峻英气的面庞映入眼帘,她下意识喊:“哥哥。”

嗓音又低又哑,像是被火灼伤了一般,喉咙干痛的厉害。

陆淮忱与她水雾迷离的眼睛对视,神情凛然沉声说教:“晚上烧成这样不知道喊人?”

舟瑶舔了下干渴的嘴唇,混沌的大脑逐渐有了意识,又反应了一会儿,蓦地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那些画面历历在目,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抓住男人胸前的衣襟,带着朦胧雾气的桃花眸越睁越大,声音低弱没有力气:“陆淮忱!爸爸和陆姨要是还活着,知道你昨晚那样对我一定会骂死你。”

陆淮忱看到她眼底迅速升腾起一片愠怒,没想到都烧成这样了还在执着昨晚的事情,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的跳:“闭嘴,嗓子都哑了还说什么话。”

舟瑶不肯罢休,眉眼间满是倔意,愤愤盯着他的眼睛,什么也不顾的骂:“爸爸把整个舟家都交给了你,你还这样欺负我,你忘恩负义,你不是人!”

陆淮忱凌厉的眉峰皱起,颇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鼻梁骨,静默了片刻,在心里叹息一声,没心情跟她讨论这些在眼下无关紧要的话题,便由着她的心情答:“行,我不是人。”

舟瑶用力抓紧他的衣襟,纤长手指泛着白,又骂:“你无耻!”

陆淮忱淡声应她:“嗯,我无耻。”

舟瑶不依不饶,继续骂:“你臭无赖!”

陆淮忱闭眼扶了扶额,“嗯,我臭无赖。”

话音落下,不等女孩再开口,他慢悠悠睁开眼,半敛着眼皮看她:“瑶瑶,骂够了没?”

舟瑶气的胸脯起伏不定,又听见他说:“骂够了就闭嘴,省点儿力气。”

舟瑶的眼尾泛着一抹猩红,紧咬着牙齿绞尽脑汁想了一遍,没再想起来骂他的词。

她只能一瞬不瞬盯着他,锐利灼热的眸子似是要把他燃烧殆尽,如果眼睛能变成一把利刃,他的脸早被捅成了马蜂窝。

早晨东升的太阳透过树影打进车窗,照映在男人熨烫工整的西装肩头,光影斑驳陆离,影影绰绰。

他的怀抱温暖宽厚,散发着清冽的冷香,强而有力的心跳震着女孩的耳朵,舟瑶别了别脑袋,去推他的胸膛,“你别抱我,把我放下。”

陆淮忱低眸瞧着她乱动的手,就那点儿力道在自己身上推了几下都能感觉到软绵绵的,他非但没有把人松开,反而又往自己怀里搂紧几分。

女孩柔软的长发垂在身前,发梢剐蹭他的手背,“别动,给我老实待着。”

舟瑶明知道自己的挣扎起不到什么效果,但还是使出浑身的力气去反抗他,不出意料的是最终没起到丝毫的效果,她便不情不愿地窝在他怀里,气鼓鼓的不再说话。

到了医院,一番抽血化验,最终结果是细菌性感染,俗称风寒感冒。

舟瑶自小身子就娇气,抵抗力太弱,天一冷就经常发烧感冒,特别是一到冬季,浑身手脚冰凉,像个冰美人似的,体虚怕寒,出趟门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

医生给开了药,又把需要注意的事项给仔细叮嘱了一遍。

出了医院,陆淮忱看她喝完药还是蔫儿巴巴的一点精神都没有,身子骨纤弱的来阵风都能吹走,他心里多少放心不下,索性又带她去看了老中医。

老中医在当地的名望很高,约莫八十来岁,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走路脚步轻盈矫健,身子骨一看就相当硬朗。

他给舟瑶把了脉,根据情况抓了调理身体的中药,药包足足抓了半个月的量,并且提醒喝完之后要再来拿一趟药。

舟瑶看到阿力两手提的一大摞药包,两眼一黑又一黑,发昏的脑袋差点当场晕过去,这老中医,分明就是把她往药罐子里泡。

回去的一路舟瑶都没理陆淮忱,一想到昨晚的事就满肚子气,一点儿好脸色也没给他。

到了别墅她直接丢下身后的人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由于发烧虚弱,一整天都在床上度过,睡了醒醒了睡,整个人都浑噩难受,就连晚饭都是陈妈给端到了房间里吃的。

舟瑶隔天早上仍旧没下楼吃饭,但已经退了烧,就是嗓子灼痛的厉害。

她心里对陆淮忱有没撒完的气,不愿见他也不愿理他,就打算先这么避着他。

这点小心思没能逃得过陆淮忱的眼睛,但想到她身子不舒服,也就先由着她了。

在餐桌前,他对陈妈吩咐道:“给瑶瑶做点甜羹送上去,加点主食,里面别放青菜。”

陈妈闻言应了下来,似是有话要说站在那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开口回:“小姐的身体抵抗力本来就差,您总惯着她这么挑食不行,营养哪能均衡。”

陈妈虽是下人,但也算家里的老人,一直照顾着陆淮忱和舟瑶的饮食起居,有些话掂量过后自然也能说点儿。

陆淮忱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纸巾从容优雅的擦了擦嘴,徐声动唇:“她这两天生着病,先随着她的口味来。”

陈妈闻言没再接话,既然主子都这么说了,她只能去厨房做膳食。

陆淮忱可以接受舟瑶暂时不愿见他,也完全接受舟瑶爱耍脾气的性子,平常可以惯着她宠着她,但绝不会任由她不顾身体不喝药。

所以晚上从公司回来听到陈妈说中药熬了三遍她都不愿意喝,那他就必须亲自出马让她喝。

哪怕是她在房间里跟自己又闹了一场,但最后也好歹看着她把药都喝到了嘴里。


她的脚上穿了双英伦小黑鞋,整个人往那一站,浑身的气质由内而外地散发着,贵气又优雅,像个楚楚动人的财阀小公主。

然而,如此的佳人美景还未等陆淮忱欣赏满意,就被突然跑来的小男孩钻进了眼境。

偏偏在这个时候败坏兴致,男人几乎下意识蹙眉,停了手中晃酒的动作。

一首舞曲还未播放完,舞池中央的人仍旧舞动着身姿。

陆淮忱看到舟瑶蹲下身子直视小男孩,像是在询问什么,然后就牵起他白嫩的小手去了自供的甜品区域。

小孩儿看起来没多大点儿,陆淮忱仔细瞧了瞧,在心里估摸着,大概也就三岁左右?

舟瑶给小男孩拿了糖果,又取了份小蛋糕亲自喂他,她脸上绽放着笑意,光影落于精致的眉眼间,莫名有种说不出的静好柔和。

小男孩儿吃了可口美味的蛋糕,由此可见的开心起来,便伸开肉乎乎的胳膊求抱抱,舟瑶愣了下,正欲去抱他,却蓦地看到后面走来了寻孩子的家长。

陆淮忱的食指敲击着杯壁边缘,仍旧注视着舟瑶这边的状况。

那位家长和舟瑶聊了几句,然后颔首致谢,带着孩子离开。

刚走没两步,谁料小男孩突然挣脱开了家长的手,又一路小跑回舟瑶的身边,趁着舟瑶还没来得及站起身,直接踮起脚尖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

“啧。”男人霎时蹙眉,从唇间发出的不悦声音隐于舞曲当中,险些被旁人听了去。

家长怎么教的小孩儿,这么没有边界感。

舟瑶也被小男孩这么热情的举动惊的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又漾起了笑脸,冲他挥了挥手做告别。

目送他被家长领走之后,她站起身子看了眼舞台,司沁还在跳舞,站在人群中的江婉两眼泛光,激动的扯着嗓子直嚎。

不得不说,女孩子与女孩子相处,在情绪这方面就是给的相当到位。

舟瑶端起没喝完的果汁,独自在那站了会儿,脑子里蓦然想到点儿什么,转头把视线移到了陆淮忱这边来。

在她视线锁定过来的前一秒,陆淮忱巧妙的微微仰头,若无其事喝了口香槟。

舟瑶抿了下唇,踱步往他这边走,耳边的古典歌曲就快到了尾声。

司枭还在跟段时序聊天,看到她走来,司枭目光柔和,冲她微微笑了笑,又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

舟瑶坐在陆淮忱身边的空位上,偏眸瞄他流畅冷硬的侧脸,静默了片刻,意味深长地问:“司沁姐跳舞是不是很美?”

陆淮忱淡淡瞥她,看到了她润亮桃花眸底没由来的丝丝期许,也不知道这暗戳戳的小模样到底是何意,只随口道:“不错。”

全程只顾着看她了,谁知道司沁跳的到底怎么样。

舟瑶闻言却是眉间一悦,揪着这个话继续追问下去:“你们男人应该都喜欢她这样完美又有魅力的女人吧?”

虽是疑问句,但她话语中带着遮不住的小窃喜,陆淮忱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他眉峰微不可察的挑动,顺着她答:“应该是。”

舟瑶这下更是来了劲头,一眨不眨地直视他幽邃的眼睛:“那你是不是也会喜——”

“不过。”没等她说完就被男人出声打断,陆淮忱迎接着她稍顿的目光,薄唇微勾,“我跟他们不一样。”


在这个当下,舟瑶别无其他选择,只能拼命抓住司枭这根救命稻草,她不顾一切冲出卧室,连外套都记不起拿。

在陆淮忱身边再多待一分一秒,她就会疯掉。

下楼的脚步匆匆又慌乱,台阶被踩的时轻时重,在偌大的正厅里偶尔发出几道清晰声。

陆淮忱身心疲惫不堪,胸膛的伤口已经让他失了太多的精气神和力气,在等待阿力赶来之际,忽而察觉出楼梯口那边有异响。

他虚弱的脸色凛起几分,拖着沉痛的身躯往外走。

视线循声一转,只见舟瑶已经跑至玄关处,脚上穿着没换的拖鞋,推开门就要往外面跑。

“去哪?”男人一颗心绷起,似是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迈着阔步向她走去。

舟瑶脚步一顿,僵硬回头看他,只这一眼,刚才的那股恐惧感便立时从心底深处再次窜涌而来。

在他犀利的目光审视下,她攥紧掌心转过了头,毫不犹豫地冲进大雨之中。

“舟瑶!”陆淮忱咬牙出声,忍着肉体的疼痛去追,挺阔高大的身影显见踉踉跄跄,有几次都险些摔倒。

与此同时,司枭按开身上的安全带,侧身去后座取伞,坐在副驾驶的司沁睨着他惑然问了句:“瑶瑶怎么了?”

司枭把伞拿到手中抖落两下,头也不抬地回:“不清楚,我先把她接到车上再说。”

司沁闻言愣了下,又说:“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司枭推开车门,雨声立时充斥在整个车内,他的声音显得低弱不清:“车上就这一把伞,你先在这等着吧。”

司沁没说话,看到他执伞走进漆黑无度的雨夜里。

天空像是在今晚裂开道口子,大雨倒灌似的倾斜而下,周遭的视线一片朦胧不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土腥气。

舟瑶身上的衣物被淋了个透彻,打湿的长发紧密贴在后背,额前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整个人只剩狼狈可怜。

身后的男人犹如追命的地狱使者,在一声声呼喊她的名字。

她生怕脚下慢了一步就会被他追上,冷冰冰的雨胡乱拍打着纤弱瘦小的身躯,止不住地发颤。

别墅前的这条路并不多长,但对此时的陆淮忱来讲,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

前面的女孩只在他为数不远的距离外,又似乎远在天边,无论他怎么加快脚步都追不上。

他们之间在刚才经历了那么一场风波后,她竟还是不死心的想逃,那背影是瞧得出的决然无情,不曾回头看他一眼。

他愤怒的同时,又有种脱离掌中控制的极度慌乱感,害怕她真的会一走了之,再也不会回来。

体力逐渐消耗殆尽,就连喊她的名字都开始变得格外吃力,虚浮趔趄的双脚终是没能支撑太久,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眼前的女孩越来越远,雨幕模糊了她的身影,愈发的看不清晰。

他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崩塌,就快要瓦解成一片废墟。

她果真要走,这般狠心丢下他。

舟瑶在滂沱大雨中与匆匆赶来的司枭碰面,见她这般落魄的模样,司枭不由一阵儿心疼。

他麻利的脱掉外套披在她肩上,又把伞倾到她那边,自己的后背顷刻间浇湿一片。

舟瑶始终没回头,在他的簇拥下继续走去轿车停靠的路边。

陆淮忱望着这一幕,心脏挛缩起阵阵疼痛,跪在雨幕里尝试几次都未能站起来,只能望着她的背影失声大喊:“瑶瑶,别走。”


舟瑶犹如砧板上的鱼任他拿捏,她崩溃掉,指尖在他身上胡乱的挠,泪水洇湿白色枕头,在布料上绽开朵朵泪花。

卧室中传来女孩绝望的哀求:“我不要这样,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好不好。”

陆淮忱闻言蹙了蹙眉头,心升不悦,药物在体内肆意作祟让他本就没几分耐心,这下耐意全无。

他半伏着身子,一把扯下领带,不顾她激烈的反抗而直接缠上两只纤细的手腕,牢牢扣在头顶上方。

密密麻麻的吻再次落下来,女孩娇躯颤栗着,肌肤细腻光滑,白的发光。

男人手指探进她后背,拇指和食指向内一扣,内衣后带随之弹开。

没了它的禁锢,那处风韵就这样映在眼前,神秘粉嫩的圆形色晕露出一半,只需手指将内衣轻轻一挑,就能看个全部。

陆淮忱的呼吸沉到极点,伸手去触碰。

“不要!不要!”

舟瑶惊恐万分,脸上泪漪涟涟,双腿不停蹬动,不管不顾的大喊:“你说过在没得到我同意之前不会再碰我,你不能说话不算话!陆淮忱,你不能碰我!”

歇斯底里地一段话,让男人陡然滞了一瞬。

他努力克制着体内的冲动,抬头时看到了她眸底深处的恐惧。

曾几何时,她有过这般娇弱可怜的时候,看他像是在看一个骇人的怪物,拼命的想在困境里求饶逃脱。

这样的她,忽而让他稍稍回了些理智,舍不得再摧残下去。

男人额前挂了几丝细汗,胸膛紊乱起伏,欲眸快要在她脸上烫出一个洞来。

默然片刻后,指骨明晰的大掌从空中落下来,为她轻轻擦拭掉眼尾的湿润,而后扯开了手腕间的领带。

他脖间的青筋紧紧绷着,大掌拉着女孩的手从腹肌往下游走,薄唇覆上秀挺的鼻尖,如蜻蜓点水般边吻边说:“瑶瑶,我需要你。”

声音低磁,哑到像被砂砾碾磨着:“我不碰你。”

“你帮帮我。”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腰带,舟瑶下意识蜷缩起手指,胳膊 却怎么收都收不回来,只能拼了命的摇头:“你别逼我,我做不到。”

陆淮忱一下下吻去她洇红眼尾处的泪水,又吻上她湿漉漉的发颤长睫:“你必须做到,今晚没有别的选择。”

*

卧室通透,右侧方的窗帘没拉,暖黄色的灯光打照下来,在玻璃窗上映现出两道黑影。

男人把女孩抵在墙上,额头埋在她颈窝处,陷在阴影中的眉目深沉凝重,克制隐忍着低低闷哼,性感喉结艰难缓慢滚动。

圈在身前的女孩身躯娇小羸弱,抽耸着肩膀小声抽泣,那莹白纤细的臂肘残影在玻璃窗前能看到一收一回。

闷哼声和抽泣声混夹在其中,盖不住一室的旖旎风光。

邮轮浮在海面,随着海波轻微摇动。

最后,男人重新把她揽进怀里,在柔软的发顶奖励深深的一吻,低低说:“瑶瑶,我对你负责好不好。”

舟瑶惊恐着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迅速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凌乱跑出房间。

——

飞机落地京市,是在隔天中午。

这边天气远远不如海洲晴朗明媚,今日空中乌云沉沉,压抑阴暗,似有风雨欲来。

六人一起去医院探望了江父,出了医院后,便分道扬镳回了各家。

因为项目突发紧急状况,陆淮忱连家都没顾得上回,直接去了公司召开会议。

阿力送完陆淮忱,就带着舟瑶回了别墅。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口,像是要把她吞进嘴里反复咀嚼几遍再咽入腹中。

舟瑶抓紧男人的西装披在身上,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可她却感觉不到温暖,身体由内而外一片冰凉,手脚发抖。

陆淮忱见她不说话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心里没由来的又是一股气,他打开门下车,又发泄似的把车门给重力甩上。

坐到主驾驶,直接一脚踩上油门,宾利随之驶入大道,像一阵风嗖的一闪而过,刺耳的发动机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响彻。

舟瑶感觉自己随时会命丧在这条路上,闭着眼睛一声也不敢吭,车内男人身上的气压是能感觉出的骇人。

到了别墅,陆淮忱解开安全带,下车时冷冷抬眸往后视镜看了一眼,女孩巴掌大的小脸只剩苍白,坐在那一动不动满是惊魂未定,湿漉漉的眼睛里还噙着几分泪水。

“下车。”

他面无表情的喊了声,率先下了车,刚走两步就感觉到女孩跟在了他身后,月光拉长了她的身影,更加瘦瘦小小一只,脚步不太稳当,摇摇晃晃的看起来有些羸弱可怜。

他盯着身影没回头,绷着脸进了正厅。

陈妈听到正厅传来的动静,放下手上的活走过来,视线一转就看到脸色黑沉沉的男人以及他身后带着狼狈的女孩。

她一愣,又加快了脚步,关切的口吻带着不明所以:“少爷,小姐,怎么了这是?”

陆淮忱一把扯开领带扔到沙发上,阴着一张脸没说话,直接抬脚往楼上走。

舟瑶一听到陈妈的关怀就再也忍不住情绪,她的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嘴巴一瘪,满脸委屈的跑到陈妈面前,带着哭腔喊了句“陈妈”,紧接着就把脸埋在了陈妈颈窝处。

她的肩膀抽搭搭的,呼吸抽噎不停,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陈妈心疼的抚摸她后背,温声安慰着:“哎呦,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不哭不哭了啊。”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倒是哭声更大了,整个屋子都是女孩闷软难过的抽泣声。

然而没几秒,旋转楼梯口骤然响起男人冰冷严厉的声腔。

“陈妈,别管她。”

陈妈闻言一愣,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女孩也僵了一瞬,紧接着又听到男人说出下一句话:“她有能耐往外面跑,回了家有能耐就别哭。”

偌大的房间里顿时没了哭声,舟瑶噙着未流完的泪水抬了头,猝然对上了陆淮忱投来的视线,心底一慌,又赶忙别开。

在车里发生的事也不过是在半个小时之前,她还未完全从恐惧中走出来,此时看到他沉冷的模样就止不住害怕。

陈妈得了命令也不敢再说话,拍了拍舟瑶的肩膀,带着安抚意味,无奈转身回了老地方继续干活。

舟瑶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湿润,顶着一头凌乱的长发独自上了楼,回到屋里直接反锁住门,趴在被窝里放肆大哭。

像是要把今晚受到的所有不公都发泄出来,整个房间都只能听到她的哭声,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后哭的累了,就这么睡了过去。

到了后半夜,她就开始发烧,许是因为晚上穿的单薄,又许是因为惊吓过度,发起烧来整个人的意识都浑浑噩噩,只觉得浑身冷的不行,哆哆嗦嗦摸到被子就往自己身上裹。

到了第二天早上,陆淮忱坐在餐厅里等了半个小时都不见舟瑶下来,桌上的早饭已经凉了个透。

陈妈见他一言不发但脸色却越来越沉,便壮着胆子去了楼上喊人起床,敲门喊了几声,迟迟未听到屋里有人应声。

她一时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才好,站在门前急的来回踱步,最后一狠心,只能下去向陆淮忱说明情况。

陆淮忱以为舟瑶在为昨晚的事闹脾气,心里堵着口气上了楼,没经舟瑶的同意直接拧下门把手,这才发现门在里面被反锁了。

他绷着下颚线长呼一口气,隐忍着情绪喊:“瑶瑶,把门打开。”

然而屋里的人却没发出任何动静,这不禁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

她的脾气他再是清楚不过,闹起来没完没了,只要她心里不舒坦,谁说谁哄都没用。

陆淮忱也不打算在这站着跟她耗,直接命令陈妈:“去把阿力叫过来,把门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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