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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喜当娘,傻夫护妻宠上天无删减+无广告

暴富大门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晕死过去了?那正好,赶紧把落胎药灌进去!”“这……她好歹是我亲生的,真的要这样吗?”一脸苦相的妇人接过男人递来的落胎药,地上还躺着额头流血的女儿,她蜡黄的脸上有一丝不忍。男人指着地上女子怒骂:“这样不知廉耻的人,不是我的女儿!哪有女儿家没嫁人就怀孕的,我丢不起这个人!”骂完,男人又转向妇人,“还有你这个当娘的,你怎么教养的女儿?娶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见丈夫的火气转移到自己身上,妇人气得一咬牙,端着绿色的药就灌进女儿的嘴里。顾梨猛地睁开眼。看见一个女人正在灌她喝什么,她条件反射挥手打落了碗。“啪!”药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妇人被她吓一跳,身后的男人也转头看过来,张口指责妇人:“搞什么?!家里还有几个碗够你摔的!”顾梨皱眉...

主角:顾梨顾大勇   更新:2024-12-13 19: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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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梨顾大勇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喜当娘,傻夫护妻宠上天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暴富大门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晕死过去了?那正好,赶紧把落胎药灌进去!”“这……她好歹是我亲生的,真的要这样吗?”一脸苦相的妇人接过男人递来的落胎药,地上还躺着额头流血的女儿,她蜡黄的脸上有一丝不忍。男人指着地上女子怒骂:“这样不知廉耻的人,不是我的女儿!哪有女儿家没嫁人就怀孕的,我丢不起这个人!”骂完,男人又转向妇人,“还有你这个当娘的,你怎么教养的女儿?娶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见丈夫的火气转移到自己身上,妇人气得一咬牙,端着绿色的药就灌进女儿的嘴里。顾梨猛地睁开眼。看见一个女人正在灌她喝什么,她条件反射挥手打落了碗。“啪!”药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妇人被她吓一跳,身后的男人也转头看过来,张口指责妇人:“搞什么?!家里还有几个碗够你摔的!”顾梨皱眉...

《穿越喜当娘,傻夫护妻宠上天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晕死过去了?那正好,赶紧把落胎药灌进去!”

“这……她好歹是我亲生的,真的要这样吗?”

一脸苦相的妇人接过男人递来的落胎药,地上还躺着额头流血的女儿,她蜡黄的脸上有一丝不忍。

男人指着地上女子怒骂:“这样不知廉耻的人,不是我的女儿!哪有女儿家没嫁人就怀孕的,我丢不起这个人!”

骂完,男人又转向妇人,“还有你这个当娘的,你怎么教养的女儿?娶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

见丈夫的火气转移到自己身上,妇人气得一咬牙,端着绿色的药就灌进女儿的嘴里。

顾梨猛地睁开眼。

看见一个女人正在灌她喝什么,她条件反射挥手打落了碗。

“啪!”

药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妇人被她吓一跳,身后的男人也转头看过来,张口指责妇人:

“搞什么?!家里还有几个碗够你摔的!”

顾梨皱眉看向两人,“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

妇人惊讶,起身跟男人对视一眼。

顾梨打量四周,破烂不堪的小屋,这是什么地方?

她不是刚从医院下班回家吗?怎么到这里来了,难道是被他们绑架了?

妇人看顾梨脸色不对,惊讶后小心翼翼问了一声:

“阿梨,你,你不记得娘了?”

顾梨疑惑看向妇人,“娘?”

察觉到额头一阵钻心的疼,顾梨伸手抹了一下,入手一片黏腻,她眼前一黑,脑中闪现过无数画面。

这才明白,她穿越了。

在东夏国的边岭村,一个距离京都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她,现代医学院的天才教授顾梨,成了十八岁的村姑顾梨。

男人看着被摔碎的碗,又是一肚子火气。

指着顾梨骂:“你还敢摔碗?!今儿这落胎药就是灌也要给你灌进去,落了胎就把你卖去邻村给那老鳏夫当填房!”

骂完顾梨,男人冷眼看向妇人,妇人自觉出门再去端落胎药。

顾梨沉默的看向男人。

顾大勇,原身的父亲,一个没用还成天滥赌,靠着妻子刘氏浆洗赚钱过活的男人。

见顾梨眼神奇怪的盯着自己,顾大勇抬手做出要打她的姿势。

“看什么看?!要知道你这么不知羞,就该把你卖妓院去!还能给老子赚钱回来,现在让个傻子白睡还怀了孽种,妓院都不肯要你!”

顾梨抬起手臂格挡住顾大勇打过来的手,就看见顾大勇一脸惊讶。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刘氏就端着药进来了。

看见顾大勇打人,什么也没说,只把药碗递到顾梨面前。

刘氏干巴巴的声音毫无感情:“喝了吧。”

顾梨目光落在深绿色的汤药上,药味飘进鼻腔。

是淡竹叶熬的药水,有滑胎的效果。

她低头看向隆起的小腹,微微挑眉。

刚来就喜当娘,真是个大惊喜。

“我不喝。”

刘氏没想到顾梨拒绝的这么直接,一脸惊诧。

顾大勇气冲冲上前,夺过刘氏手里的药碗,另一只手去掐顾梨的下巴,一副强行灌药的样子。

“废话那么多!直接灌就是了。”

他手刚碰到顾梨的下巴,就被顾梨大力拍开了。

顾梨皱眉扶着身后残破的墙壁起身,冷眼看向顾大勇。

“你再敢动手动脚,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呵,老子是你爹!还不能管教你了?”

顾大勇在家里蛮横惯了,作为一家之主,他不容许有人忤逆自己,伸手就去抓顾梨。

顾梨冷下脸,抬脚就朝着顾大勇胯下猛踢了一脚,没有丝毫犹豫。


“我自有办法救顾林。”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实在不懂顾梨是什么意思。

顾梨抬脚朝屋里走,说:“不说话我就当你们答应了。”

刘氏反应过来想追上去,被顾大勇拉住,朝她摇头。

顾梨走进屋里,一股刺鼻的药味充斥着鼻腔。

床上躺着的顾林只有十岁,几年前淋了一场大雨,就此落下毛病,发病的时候抖个不停。

顾梨先是查看了顾林的情况,手脚冰凉,只有心窝处有一丝温热。

她推开紧闭的窗门,散去满屋的病气。

刘氏一看,顿时大呼小叫:“你干什么?阿林身子弱受不得风!”

顾梨眼皮都没抬,说:“正常人都要呼吸新鲜空气,更何况是病人。”

“我告诉你,要是你弟弟病情加重了,我打死你!”

顾梨没理会刘氏,反而看向顾大勇。

“把大锅摆在院子里烧一锅热水。”

顾大勇皱眉:“烧热水干什么?”

顾梨知道这些人不理解,也懒得解释。

“想救人就照我说的去做,晚一分,顾林就离死亡近一分,你们自己看着办。”

一阵沉默后,顾大勇闷声去烧水。

这时顾桃带着边岭村唯一的郎中走进来。

“娘,郎中来了。”

刘氏赶紧拉着郎中进屋,对顾梨的话,是一点不相信。

“郎中,你快看看我儿子,他又犯病了。”

郎中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青白交错的胡子,一身粗布灰袍,身上背着个旧药箱。

他先是看了看顾林的状况,然后叹气摇头。

“之前就说过,你儿子这个病若是再犯,就没得救了,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

刘氏一听,顿时哭喊出声:“哎呀,我可怜的儿啊!郎中你救救他呀!”

“有救。”

顾梨沉声打断刘氏的哭声,只因声音太过刺耳。

郎中疑惑的看向顾梨,“你说什么?”

顾梨:“他只是感染寒症,能救。”

“这……”

郎中摸着胡子思索,寒症?从未听说过。

于是斩钉截铁的说:“老夫几十年从未听过这症状,依我看不成。”

顾桃也站出来,指着顾梨:“你到底想干什么?害了我不够,还想害弟弟吗?”

顾梨平静解释:“我没想害谁,救人一命也算日行一善,死马当作活马医。”

刘氏哭喊的声音顿时消停了,期盼的看向郎中。

“郎中,你看这行吗?”

郎中坚决摇头:“孩子都这样了,何必还要折磨他,让他平静的去吧!”

顾桃也添油加醋:“娘!您别信顾梨的话,她就是记恨要嫁去做填房,想故意折磨弟弟呢!”

满头大汗的顾大勇跑进来,黑沉着脸看着一屋子人。

对顾梨说:“热水烧好了。”

顾桃又拉着顾大勇说:“爹!郎中都说了,弟弟没救了,咱们准备后事吧!别折磨弟弟了。”

顾大勇沉着脸,看向顾梨。

“你真的能救阿林?”

顾梨:“当然。”

顾大勇不说话,似乎在想什么。

顾桃赶紧出声指责顾梨:“你又不是郎中,你哪里会救人!”

“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呢?还有你,为什么一直在阻止我救人?”

顾梨这话一出,一屋子人都看向顾桃。

她慌忙解释:“我……我,只是担心你救不了阿林,还平白折腾他!连郎中都说没办法了,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说能救,就一定能救。”顾梨平静的跟顾桃对视。

顾桃眼神一闪:“那要是救不了呢?”

“你想怎样?”

顾桃:“要是救不了,你就给阿林陪葬!反正你都撞墙了,不就是想死吗?”

顾梨看着顾桃眼睛里那一丝得意,扯开笑意。

“好,我要是救不了顾林,就给他陪葬。”


她想到了李郎中,凭着自己的医术,她完全不用当学徒。

但边岭村不大,左邻右舍都是看着顾梨长大的,她忽然就会救病治人,容易让人心生猜疑,所以还是要给李郎中当学徒才行。

刚好谢伍不在,顾梨也不用跟他打招呼,凭着记忆朝山下走去。

昨夜她是被谢伍抱着上山的,现在自己走一趟山路,才发现山路难走。

她还要小心着肚子,到山脚下的时候,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

顾梨一手撑着树干喘气,一手摸着肚子。

“小家伙,你可要抓紧了。”

她朝着村里去,路过昨天的池塘,有几个人在池塘边,指着水面漂浮的竹笼嚷嚷。

顾梨也走过去,站在几人身后听了一耳朵。

“天爷呀!你们快看!竹笼浮起来了!”

“真的浮起来了!不是绑了石头吗?怎么会浮起来的?里面的人呢?”

顾梨看了眼漂浮的竹笼,说:“当然是出来了呗。”

村民一愣,“不可能!都被绑着沉塘的,怎么会……”

话说了一半,那人转头就看见完好的顾梨,吓得惊叫一声。

“啊!!鬼!”

几个人见到顾梨都纷纷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随后几人都大喊大叫,抖着腿跑了。

“顾……鬼啊……啊!!”

“鬼啊!!!”

顾梨一脸平静掏掏耳朵,晴天白日也能被吓到,这些人大概是亏心事做多了,自己吓自己。

李郎中的家在村东头,池塘却在南边,顾梨慢悠悠的路过村子,期间看见她的人,都被吓得躲进屋里。

顾梨嗤笑一声,走了许久的路,她找了一棵大树底下休息。

刚开始村民只在远远的观望,大概看她不像是鬼,就渐渐围了上来。

胆大的木匠上来问她:“你,你是顾梨?是人还是鬼?”

顾梨看了木匠一眼,指了指头顶,木匠抬头看了看,头顶是枝繁叶茂的榕树。

木匠:“……什么意思?”

顾梨沉默几秒,说:“这青天白日,你觉得我是人是鬼?”

木匠反应过来,原来顾梨是这个意思,木匠咽了咽口水,说:

“你……你不是被……”

顾梨接过木匠的话,“你说沉塘吗?”

木匠没说话,默默后退了一步,这动作惹笑了顾梨。

她还没说话,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插了进来。

“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

是段二娘的声音,有人跟段二娘说顾梨回来了,她只是愣了一下,紧跟着就过来了。

看见顾梨的时候,段二娘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整理好表情。

段二娘打量顾梨,唇色红润,根本就是个大活人。

“哼,装神弄鬼,原来是没死啊。”

顾梨淡淡的说:“死了。”

木匠和其他的村民往后齐齐又退了一步。

段二娘拧眉,拍着丰盈的胸脯说:“放屁!你当老娘眼瞎啊?”

顾梨看了段二娘一眼,“顾家的女儿确实死了。”

见顾梨表情不似说谎,段二娘只能干笑一声壮胆:“哈哈,你吓唬谁呢?你想说你是鬼啊?老娘还以为你当真回来索命呢。”

“我不是鬼,我是顾梨。”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顾梨。

顾梨的意思,段二娘显然是不明白的,她也不打算解释。

顾家很快也听说顾梨回来的消息,顾大勇夫妇还有顾桃,慌忙赶来,看见被村民围起来的顾梨,不敢靠近。

还是顾桃想要看清楚些,走到段二娘身后,偷偷瞄向顾梨。

随后惊叫一声:“你没死?!”

顾梨也看到了顾桃,朝她勾起嘴角。

“很惊讶吗?”

顾桃:“你……那谢伍也没死对不对?是他救了你?”


没一会儿门外就堆积了不少的东西,直到把屋里所有碍眼的东西都清除,顾梨这才满意点头。

现在整个房子就只剩下空壳,顾梨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谢伍回过神,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有一瞬间的愣神,又眼巴巴的看向顾梨,好像在纠结什么。

顾梨朝着谢伍招手,人高马大的汉子乖巧走到她面前,顾梨踮着脚摸摸谢伍的头。

“你不傻,今后我慢慢教你,你要好好学说话,知道吗?”

被顾梨摸着脑袋,谢伍舒服的眯起眼睛,欢快的点头。

门口响起李淑的声音,“妹子,快跟我走,屋子我收拾好了。”

顾梨:“这就来。”

到村长家的时候,村长站在门口笑眯眯的等他们。

村长儿子杜鸿志面无表情站在村长身边,杜伊承一蹦一跳的上来拉着顾梨就往里走,被李淑打了一下。

嗔怪道:“你婶子怀着孕呢,少来惹事。”

杜伊承只能转头去拉谢伍,一点也不怕生。

李淑忽然看着顾梨的肚子,有些羡慕的说:“你这肚子看着圆溜溜的,要是生个女儿就好了。”

村长咳嗽一声,李淑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

大多数人都想着生个儿子防老,盼着别人生女儿,这要是被有心人听了,怕是会不高兴呢。

顾梨却不觉得李淑的话冒犯到自己,笑着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喜欢女儿。”

李淑:“我生了个儿子,就想要个女儿,可惜一直怀不上,你别怪我乱说话,我这人就是不会说话,要是惹你不高兴了,可要跟我说啊。”

顾梨自然不会生气,“怎么会,嫂子对我好我知道的。”

村长一家除了儿子是个冷脸,其他人都是笑吟吟的。

而且杜鸿志也不是单纯对顾梨他们冷脸,对谁都这样,顾梨就更放心了。

晚上的时候,李淑带着顾梨到屋子里,看着收拾好的床铺,还叮嘱她要是有事就喊她。

顾梨向来事少也不喜欢太麻烦别人,但面对李淑的好意,她还是笑着答应。

她还在感叹终于睡上像样的床了,直到谢伍一声不吭走进来,顾梨才有些傻眼。

李淑竟然把他们安排在了一间屋里。

顾梨愣了一下,看着带笑的谢伍,再看看床上的被褥。

好吧,今晚他们只能一起睡了。

顾梨刚想跟谢伍说,让他晚上睡觉老实点,就看谢伍跑了出去。

她张着的嘴只能再度合上,没一会儿谢伍就端着一个木盆进来了。

木盆里装着热水,谢伍把木盆放在顾梨的脚边,蹲下去脱顾梨的鞋。

顾梨挣扎一下,压抑着声音小声说:“你干什么!”

谢伍没说话,他自顾自脱了顾梨的鞋袜,然后把顾梨有些肿胀的脚放进热水里泡着。

在热水泡着,顾梨也觉得脚很舒服。

今天跟何家人吵了一天,这一刻顾梨才觉得整个人放松下来。

她好奇的问谢伍:“谁告诉你的?”

谢伍抬头看她,顾梨说:“谁跟你说让你拿热水来给我泡脚的?”

谢伍笑着抬手指指外面,顾梨大概猜到是李淑教谢伍这么做的。

只有生过孩子的才知道,孕妇怀孕的时候脚会浮肿。

顾梨想着要慢慢教谢伍说话,于是装作不明白他的意思,固执的问:“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要说出来。”

谢伍难得皱眉,似乎难倒他了。

在顾梨的面前挣扎许久,谢伍才慢慢吐出两个字:“嫂,子。”


到了何家,顾梨走进门就看见一脸焦急的李郎中。

李郎中赶紧叫顾梨进去:“快!快进去看看。”

顾梨还是不着急,何素见状直接在李郎中面前告状。

“李郎中,她当真会治病吗?一路慢吞吞的样子,我娘要是出事可怎么办?”

李郎中瞥了眼何素,冲她摇头。

何素不明白李郎中的意思,噘着嘴不高兴。

进屋后,顾梨先是看了看何母的情况,嘴唇青紫,呼吸有些困难,看来是严重了。

她问一旁的李郎中:“您觉得这是什么病症?”

李郎中脸色有些难看,说:“我在书上没见过这症状,所以才叫你来看看。”

顾梨经过简单的检查后,大致有了结论。

她伸手在何母胸口位置按了按,问何母:“呼吸如何?”

何母大口喘着气,艰难摇头,示意不太好。

顾梨才转头对李郎中说:“考虑是心脏问题,您给看看。”

李郎中赶紧抓起何母的手把脉,经过顾梨这样一提醒,果真是心脏的问题。

顾梨心里冒出两个字,心梗。

一旁的何素跟何安平,见李郎中还要征求顾梨的意见,顿时对顾梨更加好奇起来。

她到底是什么人?

李郎中把完脉,又看向顾梨。

“如何治?”

顾梨正在思索用中医的方法该怎么救,何素还以为顾梨不想救,气呼呼指着顾梨责怪起来。

“你还在犹豫什么?我娘可是谢伍的舅母,你难道不想救她?”

顾梨没理会何素,思索一阵后,让李郎中用针灸的法子先疏通经络,调和气血。

按照顾梨说的穴位,李郎中两针下去,床上的何母瞬间就松了一口气,发出一声舒缓的声音。

何素一听顿时急了,还以为出了什么问题。

“你做了什么?!”

李郎中都看不过去了,回头瞪了一眼何素,对何安平说:“都出去,吵吵嚷嚷的还救不救人了?”

何素委屈的闭了嘴,被何安平拉了出去。

何母的情况有了好转,顾梨才对李郎中说明。

“劳烦您再给开一副活气化瘀,益气强心的方子。”

李郎中写完药方,上面密密麻麻十几种药材,他自己都看得皱眉,拿着方子给顾梨看。

“你看这些药材怎么样?”

他现在已经完全把顾梨当成了同行在讨论,并且十分信任。

顾梨只是扫了一眼,这些药都没问题。

只有一样,就是贵。

她笑了一下,对李郎中说:“挺好,您把药方给他们就行,这些药可不该您来承担。”

这也是李郎中皱眉犯愁的地方,他虽然不收药钱,但遇上芪参丹参之类的珍贵药材,他也没办法。

顾梨低头问何母:“呼吸正常了吗?”

何母点头,顾梨这才起身离开。

走出屋的时候,正听见何安平在跟李郎中说起药钱。

何安平:“李郎中,以往不都是你给拿药吗?现在给我们一张药方干啥使?”

李郎中说:“这方子上的药我那儿没有,你们只能自己去城镇上抓药。”

一听要去城镇上才能抓药,何安平顿时不满的大叫起来。

“咋还要去城镇上?城镇上啥都贵,我们可没有那么多钱啊。”

说完何安平还讨好的看着李郎中:“李郎中,你行行好,这些药材我听都没听过。”

顾梨听了冷笑一声:“可别为难李郎中了,要命还是要钱,这很难选吗?”

李郎中在家本就被儿媳恼火,若是再摊上何家这些事,回去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见顾梨开口阻拦,何素脸上露出厌恶:“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么多药,我们家哪里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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