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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折金钗by沈乐窈沈家

凉小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老夫人虽说是在静月庵修行,身边仍有婆子丫鬟照顾着,她乃辅国公夫人,庵中主持定逸师太对她的衣食住行并不敢怠慢。此时的沈老夫人已诵完早经,在秦婆婆的搀扶下起身,正抬起头,恍惚间见到一与詹氏容貌有几分相似的少女正站在院中盯着自己。明眸皓齿,鼻腻鹅脂,细看其美貌却是在詹氏之上。“许久未见祖母,阿窈给祖母问安。”沈乐窈朝怔愣不动的沈老夫人行礼。“你?怎会在这儿?”沈老夫人声音颤抖,眼神也带了惊愕。沈乐窈站起身,来到她身边:“祖母糊涂了?”紧而从秦婆婆手中接过她搀扶,笑道:“孙女儿许久未见祖母,这不是到祖母跟前尽孝来了么?”沈老夫人推开她,冷哼:“尽孝?!你是替你娘来跟我索命的吧?!”“祖母这是说的什么话?佛堂清净,祖母污言不要玷污了神明才好...

主角:沈乐窈沈家   更新:2024-12-13 19: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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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乐窈沈家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折金钗by沈乐窈沈家》,由网络作家“凉小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老夫人虽说是在静月庵修行,身边仍有婆子丫鬟照顾着,她乃辅国公夫人,庵中主持定逸师太对她的衣食住行并不敢怠慢。此时的沈老夫人已诵完早经,在秦婆婆的搀扶下起身,正抬起头,恍惚间见到一与詹氏容貌有几分相似的少女正站在院中盯着自己。明眸皓齿,鼻腻鹅脂,细看其美貌却是在詹氏之上。“许久未见祖母,阿窈给祖母问安。”沈乐窈朝怔愣不动的沈老夫人行礼。“你?怎会在这儿?”沈老夫人声音颤抖,眼神也带了惊愕。沈乐窈站起身,来到她身边:“祖母糊涂了?”紧而从秦婆婆手中接过她搀扶,笑道:“孙女儿许久未见祖母,这不是到祖母跟前尽孝来了么?”沈老夫人推开她,冷哼:“尽孝?!你是替你娘来跟我索命的吧?!”“祖母这是说的什么话?佛堂清净,祖母污言不要玷污了神明才好...

《小说折金钗by沈乐窈沈家》精彩片段




沈老夫人虽说是在静月庵修行,身边仍有婆子丫鬟照顾着,她乃辅国公夫人,庵中主持定逸师太对她的衣食住行并不敢怠慢。

此时的沈老夫人已诵完早经,在秦婆婆的搀扶下起身,正抬起头,恍惚间见到一与詹氏容貌有几分相似的少女正站在院中盯着自己。

明眸皓齿,鼻腻鹅脂,细看其美貌却是在詹氏之上。

“许久未见祖母,阿窈给祖母问安。”

沈乐窈朝怔愣不动的沈老夫人行礼。

“你?怎会在这儿?”

沈老夫人声音颤抖,眼神也带了惊愕。

沈乐窈站起身,来到她身边:“祖母糊涂了?”

紧而从秦婆婆手中接过她搀扶,笑道:“孙女儿许久未见祖母,这不是到祖母跟前尽孝来了么?”

沈老夫人推开她,冷哼:“尽孝?!你是替你娘来跟我索命的吧?!”

“祖母这是说的什么话?佛堂清净,祖母污言不要玷污了神明才好。”

沈乐窈说完,着月白色锦绣裙的身子朝眼前菩萨神像双手合十朝拜。

沈老夫人冷冷瞪沈乐窈一眼,便让秦婆婆扶自己回禅房,房门被重重关上。

待身后没了动静,沈乐窈方睁开眼,与楹月到定逸师太给自己安排的禅房住下。

“小姐,看这个样子,老夫人极有可能不愿同我们到相国寺去。”

楹月给沈乐窈倒下杯茶水。

沈乐窈捻起茶杯喝下:“祖母这么久没见到我,总要给她些时间准备准备。”

楹月稍稍点头,出去准备热水来给沈乐窈擦洗,她赶了一夜的路人也乏了,需得好好睡上一觉。

对面的禅房里,沈老夫人坐在禅凳上,手中佛珠不停转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肯睁开眼,脸上怨恨却积郁得更深。

“老夫人,不如既来之则安之。”

秦婆婆劝她。

“你瞧瞧她那张长得跟她娘一模一样的脸,摆明是来提醒我当年就不该容下她这个孽种——”

沈老夫人一闭上眼,好似就能看见詹氏在自己眼前晃荡。

“无论如何自有二夫人对付她,老夫人不必心慌。”

秦婆婆点上沉香,让她慢慢静下心来。

桌上的金莲香炉缓缓升腾起一缕香雾,沈老夫人面上躁动终于逐渐消散。

“就怕椒兰院这位妾室上位的姨娘已压制不住她了。”

沈老夫人神智恢复镇定。

“二夫人掌管后宅多年,恕老奴说句难听的,三小姐不过是个刚及笄的丫头。”

秦婆婆觉得不至于此。

“后宅多阴私,我如何不知晓?”

沈老夫人垂暮尊容间,好似拂过阵当年的杀意。

“无论何时何地,您都是她祖母,是她要毕恭毕顺孝敬一辈子的长辈。”

秦婆婆边帮她捏肩边小声提醒。

沈老夫人仔细琢磨秦婆婆的话,手中捻动的佛珠停顿下来,顷刻间换了副上位者的嘴脸:“不错,老身可是她血浓于水的亲祖母啊。”

沈乐窈突然出现在静月庵令她一时半会乱了心神,在沈家连沈钧儒都要听自个儿的,她一个小丫头再如何蹦跶,也别妄想蹦跶到自个儿头上——

彼时,沈姝宁也早已赶在李景淮之前到达相国寺,她以来参加浴佛斋会为由,说要在相国寺内住上几日。

相国寺的僧人说主庙禅房已经被那些达官显贵们提前订完,只余几间偏僻的禅房在旁边的小寺庙里。

李景淮和淑妃住的禅房虽说在主庙,可若是自己的禅房与他们挨得近,沈姝宁也无法与李景淮亲近。

倘若自己落脚的禅房偏远,此处又极少有僧客涉足,那正合了自个儿心意。

沈姝宁当即告诉引路的小沙弥说不介意,让他只管给自己带路便是。

那小沙弥见她好相与便也没多想,很快带她往旁边的小寺庙行去。

她在小寺庙里边休憩边等着,到了午后,总算等来李景淮落脚相国寺的消息。




接下来的日子,李景淮白日忙着超度的事,夜深了便悄悄到小寺庙禅房来。

沈姝宁每夜都换着法子伺候他,李景淮直言她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这俩人当真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沈乐窈心下冷嘲,用楹月递过来的火折子烧掉夏荷传出来的消息。

火刚灭,对面就传来禅房门打开的声音。

“小姐,到老夫人诵早经的时辰了。”

楹月收起火折子,俯首低声道。

“咱们也走吧。”

沈乐窈命她拿起自己抄写好的经文,俩人也朝佛堂走去。

秦婆婆见她来诵经并未阻拦,沈乐窈跪坐在沈老夫人旁边蒲团上。

沈老夫人专心闭眼诵经,她每日的装扮便是身上着霜色、丹赭或墨绿色软绸衣裳,头戴珍珠抹额,就连发髻上绾着的白玉兰簪子,也是成色极好的和田玉。

人虽跪在佛堂内修行,可从头到脚,哪一样吃穿用度不是透着雍容华贵?

沈乐窈眼底拂过阵讥诮,命楹月替自己翻动经文。

这几日她抄写的都是抚慰九泉地下之人安息的梵文,念得沈老夫人跪坐难安。

念完,沈乐窈双眸含泪低声道:“娘,有阿窈和祖母每日为您诵经,您在底下可得安息啊,莫要辜负女儿和祖母的一片心意。”

话刚说完,只见沈老夫人伸出手让秦婆婆扶她起身,居高临下睥睨正落泪的沈乐窈:“三丫头,你娘的牌位虽供奉在沈家祠堂,可若是你这个做女儿的德行不端,那也是可以踢出沈家族谱的——”

沈乐窈不紧不慢烧完手中经文,接过楹月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泪,方起身看她:“祖母这是在数落我这个做女儿的悼念自个娘亲德行不端了?”

沈老夫人微微皱眉,若是往常,沈乐窈早已被吓得不成样,自从她来到静月庵整个人却是冷静得出奇,一点不似以前登不得台面的怯懦模样。

沈老夫人气笑出声:“怎么?难道你这个做小辈的,要忤逆我这个做长辈的不成?”

沈乐窈亦是笑了笑:“孙女儿并没这个意思,只是想叫祖母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德行不端罢了。”

沈老夫人横眉端详她,语气悠长瘆人:“你这话是何意?”

沈乐窈目色平静:“祖母可知道,前几日四妹妹也来了。”

“四丫头?”

沈乐窈微微垂眸:“她素来孝顺,怎么这次反不来看祖母,而是直奔相国寺去了呢?”

沈老夫人略一低眉:“相国寺浴佛斋会,她赶着去祈福有什么不对?”

每年相国寺浴佛斋会盛景她是知道的,都是人挤人烧香祈福的场面。

沈乐窈眼神涌上厉色:“好几日过去,四妹妹就算有再多福也该祈完了罢?还是说,被什么人绊住脚了呢?”

沈老夫人脸色彻底冷下来:“兰若,回房——”

秦婆婆刚扶过她,只见从外面跌跌撞撞跑进来个丫鬟,边跑还边叫喊着:“老夫人,老夫人救命啊——”

见状,沈乐窈轻声细语数落:“慌里慌张的,可别吓到了祖母才好。”

“三,三小姐...”

茗烟却在见到沈乐窈那一刻呆愣住,整个人如同丢了魂儿般脸色煞白。




江云岫便是临安侯府的大公子。

临安侯夫人身子不好,江云岫买断盛京药铺里的菖蒲草,想来是临安侯夫人命悬一线。

此刻若是沈乐窈冒然去找他要,他定是万万不肯相让的。

“小姐,咱们该怎么办?”

楹月亦是焦急万状,没了菖蒲草,怕是沈乐窈只得乖乖嫁给李景淮。

沈乐窈站在窗台前,望着空中垂挂着的沉寂月色,片刻后挪步至书桌旁,提笔在信笺上落下一行字,交待楹月明日一早拿到萧家,交给萧家大公子萧千帆。

隔日黄昏,沈乐窈悄无声息出府。

车辇行至汴河岸边,在一隐蔽角落处停下。

“萧哥哥。”

一下轿,沈乐窈便见到站在桃花树下的男子,长身如玉,周身上下俱透着股温润气质,只看到便足以令人心安。

“阿窈。”

站了半个时辰,萧千帆有些破旧的衣衫上落了几片花瓣。

看着眼前俊秀无匹的清晰面容,沈乐窈鼻尖一酸,竟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萧千帆,若非迫不得已,她绝不愿再跟他有半分牵扯。

“怎么了?可是你不想嫁给二殿下?”

萧千帆神色一紧,情不自禁凑近问她。

自从得知她与李景淮定下亲事以来,萧千帆便想尽法子见她,可沈乐窈说什么竟都不肯见他一面。

此刻见她清隽眉眼似有几分憔悴,萧千帆便知道她定是有难言之隐。

沈乐窈摇摇头,趁着四下无人,将他带到亭内。

竹帘落下,楹月和他身边小厮齐安在外守着。

“你能否告诉我,到底发生何事?”

萧千帆着急得很。

沈乐窈鼻尖微红,压下心中翻江倒海思绪,待心绪平稳后亮起清眸道:“我是太久没见到你,高兴的。”

“还是邱氏母女俩又为难你了?”

萧千帆脸上关切未消。

沈乐窈掩下眸中情绪,笑着:“如今我给她们难堪倒还差不多。”

紧接道:“我今日找你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

“你可知有什么药方子功效能如菖蒲草一般?”

萧千帆精通医理,定能寻得出法子。

“菖蒲草有奇毒,你要来它来做什么?!”

萧千帆脸色都急了。

“你既精通医理,便应当知道它虽有毒却不足以致命,左不过是会折磨人一段时日罢了。”

沈乐窈却已下定决心。

萧千帆紧紧盯着她,不愿说话。她既不愿承认是不想嫁给李景淮,他是万万不会再逼问的。

“帮我。”

沈乐窈握住他手腕。

三月的衣衫轻薄,隔着衣衫萧千帆能感触得到她指尖温度。

河岸起了一阵风,畅游在河面上的人见到不远处的亭子里,有熟悉人影。

她正将手搭在那男子手腕上,眼神轻柔看着他,两个人显然关系匪浅。

“京兆尹大人看什么呢?”

对面的裴佑丞取笑。

江云岫视若无睹般收回眼神,扬起手中象牙扇,眼底却添了丝捉摸不透的意味。

裴佑丞坏笑着转身,奈何身后除了个落着竹帘的亭子,什么也没有。

他耷拉下眉眼沮丧道:“我当是看到什么美人儿了呢!”

“美人儿?”

“不过是一只会挠人的猫罢了。”

江云岫心头冷嗤。

后背上,她留下的猫爪挠印仍未消。




彼时的江云岫正坐在案房内,打量眼前立着的几块牌子。

卫临忽然来到跟前道:“大人,外面来了位小姐,姓沈,好似是沈家小姐。”

“沈乐窈?”

江云岫一下想起昨日在偏殿内见到的那张脸,精致的五官盈然清隽,眸光灵韵动人,透着抹内宅娇俏女子少有的沉静毒辣,更令人惊奇的是,她居然知道江云岫中了秘药后人就隐身在广阳宫外的偏殿里。

“不见——”

江云岫修长指节摆弄着眼前牌子,出言拒见。

冰凉的语气令卫临头皮一紧,还是上前低声道:“可她说,她知道大人要找的东西在哪。”

江云岫握着牌子的手骤然收紧。

片刻后,沈乐窈被带到江云岫面前。

她戴了帷帽,生怕被人瞧见。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无端来到京兆府,若是传出去,少不得要惹一身骚。

来到案房内,她摘下头上帷帽,抬眼便见到江云岫一身玄色蟒袍靠在四方椅凳上,锋利星目犹如淬了冰直勾勾盯着她。

“你认识谢怀远?”

江云岫目光紧盯她不放,他没想到沈乐窈一个内宅女子竟识得朝廷的中书侍郎。

沈乐窈被他盯得浑身生凉,却仍自摆谱道:“昨日小女说的话大人不曾放在心上,小女只能以这种方式来找到大人。”

她话里无波澜,心中却无比清明,前世谢怀远一入朝为官,便被李景淮收为门客,一路提携至中书侍郎,这点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只是他与李景淮的关系隐藏得深,任谁也想不到他会是李景淮的人。

江云岫要找的东西,就在谢怀远身上。

紧盯着沈乐窈的冷眸往下一隐,江云岫陡然转口问:“你想要本兆尹帮你什么?”

沈乐窈犹自松口气,步伐轻盈来到江云岫耳畔低语:“明日的春日宴,需要借大人京兆尹的威名一用。”

耳畔清凉勾人,鼻息间萦绕她身上散发出的水仙花香味,江云岫眸光顺着她白皙细颈往下挪动,不由喉间发紧。

低吟片刻后,他沉声问:“谢怀远人在哪?”

沈乐窈却也不傻,晶莹剔透的粉白唇瓣勾出抹笑意:“大人明日办了事,小女自然告知大人。”

下一瞬,细颈处传来阵痛楚,江云岫大掌恶狠狠掐住她脖颈,痛得沈乐窈娥眉紧蹙,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滑落下来。

江云岫眼神轻佻,掐住的大掌转而变成抚摸,“看来,是本兆尹低估沈小姐了。”

蛊惑人心的言行举止,令沈乐窈浑身打颤。

从案房出来时,恰好要到正午,沈乐窈收起起伏不定的心绪往辅国公府赶。

不凑巧的是,正好碰到从静月庵回来的沈钧儒和邱氏母女。

还不等沈乐窈从车辇内下来,便听到外边传来沈姝宁的奚落声:“不到静月庵里去探望祖母尽份孝心也就罢了,在府里待着还不安分,真是浪得没个正形了!”

见沈钧儒还在跟前,邱氏轻声斥责沈姝宁:“阿宁,不得无礼。”

沈钧儒面色变得难看起来,倒不是责怪沈姝宁,反倒觉得沈姝宁此话在理,对着上来行礼的沈乐窈就是一通教训:“你与二殿下的亲事已然定下,怎还私自跑到外头去抛头露面?”

他素日疼爱沈姝宁,若非是沈乐窈与李景淮定有亲事,早就将沈乐窈扔到别院闭门不问。

“父亲息怒,女儿外出不为闲玩,只是念着父亲今日回府,到外头去给父亲带了醉仙楼的九酿花雕。”

说着,沈乐窈吩咐楹月拿过食盒,里面装着她早就备好的花雕酒。

沈钧儒不爱别的,最是钟爱醉仙楼的这一口九酿花雕。每次他宴请幕僚,都要在那摆上宴席。

此刻闻到酒香味,他心中怒气果真消去大半。

眼见着沈钧儒脸色缓和下来,邱氏暗道沈乐窈转了性子,他们才离府几日,她竟会讨沈钧儒的欢心了。

邱氏噔时趁热打铁道:“阿窈,我怎么听府上下人说你昨夜也回得晚?将近亥时才回到府上?”

沈乐窈心头冷笑邱氏的动作真够快的,刚回到府上就能和下人通气,可见惊蛰院里早就安插了她的人!

原本面色缓和的沈钧儒听得此话,眉头又皱起来,仿佛沈乐窈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沈姝宁俏丽粉腮满是得意,只以为沈乐窈今日铁定要被沈钧儒好好责罚一番!

沈乐窈装作委屈模样,款款回道:“父亲姨娘误会了,昨日淑妃娘娘派人到府上来叫女儿进宫去试嫁衣,留女儿在广阳宫里多说了会儿话,是以才回来晚了。”

此话一出,沈姝宁噔时气得脸色发白——

沈乐窈心内冷冷一笑,上一世的她真是蠢如猪,竟会蠢笨到将沈姝宁视作亲姐妹,她所谓的亲姐妹,却在她嫁给李景淮前便与他勾搭在一起,之后害得她流产,沈姝宁自己却替李景淮生下了皇长子——




母女俩是端着药汤来的,这几日的药都是她们煎煮,便是要在沈家人前做足功夫。

“姐姐明白就最好——”

不得不说,有邱氏的调教沈姝宁倒真有几分斤两,只短短几日,沈乐窈便察觉她变得沉住气许多。

不过,再沉得住气的人,在自己在意的人和事面前,迟早会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沈乐窈拿开她脏手,含笑的眼神如刀刃般看她们母女:“姨娘和妹妹也是这府中尊贵之人,倘若做了有悖名声之事,遮掩得再好,也有透风的墙。”

这府中各房有各房的算计,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深宅内院之人,哪有不为自个儿打算的呢?”

沈乐窈敛回眸光,乖乖喝下汤药。

沈姝宁刚拧紧眉头,便被邱氏拉到身后,她看了眼楹月身上的伤,笑道:“窈姐儿,是这丫鬟伺候你不当才让你误食奇毒,我不过是替你教训她一顿罢了。”

沈乐窈冷言冷语:“有劳姨娘挂心,我自个儿的丫鬟我自会管教。”

“那好,你好生歇息。”

邱氏笑意晏晏,带脸黑了大半的沈姝宁离开。

“奴婢多谢小姐——”

楹月跪在地上答谢。

她看得出来,沈乐窈是在替自己出气。

“傻丫头,我不单是为了你,也为自己今后在这府中能走得更平坦些。”

沈乐窈让她起身。

如今邱氏母女在淑妃面前已然落了个失德僭越的名声,只要沈姝宁还想嫁给李景淮,她们便不敢轻易如从前那般猖獗。

楹月起身后,告诉沈乐窈淑妃早前已让人传话到沈家,说推迟她与李景淮的亲事。

而接下来的日子,李景淮也没来看她。

沈乐窈噙噙眸,手指尖不自觉捏紧被角,按理说李景淮这个时候来沈家的次数应当会愈加殷勤才是。

难道事出有变?

她垂下眼睫,想到广阳宫里有个叫夏荷的宫女,生得桃脸杏腮,白净的一张瓜子脸颇有些姿色,唯一不足便是眼角长了块红斑。

淑妃撤走李景淮贴身宫女后,便将夏荷安排到他身边伺候。

只因她眼角长了块红斑,李景淮必定看不上她,方才按捺住他那花花肠子。

沈乐窈拿出枕下萧千帆给她配的活血化瘀解药,心思微定。

两日后,沈乐窈动身进宫,朝淑妃谢罪。

今日的沈乐窈穿了身素白绣花的软绸衣裳,月白裙子,头上戴缠丝垂珠发钗,耳上垂白玉银杏耳环,大有病愈的弱娇感。

“你这孩子倒是机灵。”

崔姑姑扶着淑妃从内室出来,沈乐窈已在殿中跪了好一会儿。

“有娘娘抬爱,阿窈才得以同殿下结亲,呈了恩情不敢忘怀。”

沈乐窈端庄回话。

“你们俩人婚期既已推迟,本宫便不好轻易再开口同陛下恳求吉日,你且等等吧。”

淑妃并不跟她兜圈子,还是以前那副淡漠疏离模样。

沈乐窈佯装怔愣片刻,很快谢恩。

陪着淑妃装模作样说了会儿话解闷,沈乐窈方起身离开。

走出广阳宫外的四重宫门,楹月小心翼翼迎上来道:“小姐,夏荷那儿都安排妥帖了。”

沈乐窈忐忑一早上的心终于落下,低头加快步伐道:“快些走吧。”

话刚说完,拐角偏殿殿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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