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安周越的其他类型小说《夫人别装柔弱,为夫看见你打人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云溪未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见自家夫君怒气冲冲,王沁兰也坐不住了,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信。王沁兰低头一看信中内容,也震怒了。“这不可能!”她扭头看向自家女儿,“这是从哪来的?”“父亲母亲莫急,先喝口茶冷静下,待我说来。”钟泠月端过茶递给两人,又将那信递给自家弟弟。“月儿你快说!”钟天骥夫妻俩哪喝得下茶?满是催促。钟泠月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道:“父亲母亲看了信应是大致猜到了,信中以父亲的名义与黑云寨来往,一路南下私招兵马,且私藏兵器,届时与廖国里应外合攻入我景国,这信,自然是从黑云寨拿到的。”“狗屁!一个小小的黑云寨能成得了什么气候?我钟天骥就算要反,能与一群乌合之众合作?”钟天骥怒气冲冲,一掌下去将茶杯都拍碎了。“夫君!冷静!”王沁兰上前抓过他的手查看了一番,不过...
《夫人别装柔弱,为夫看见你打人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见自家夫君怒气冲冲,王沁兰也坐不住了,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信。
王沁兰低头一看信中内容,也震怒了。
“这不可能!”
她扭头看向自家女儿,“这是从哪来的?”
“父亲母亲莫急,先喝口茶冷静下,待我说来。”
钟泠月端过茶递给两人,又将那信递给自家弟弟。
“月儿你快说!”
钟天骥夫妻俩哪喝得下茶?满是催促。
钟泠月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道:“父亲母亲看了信应是大致猜到了,信中以父亲的名义与黑云寨来往,一路南下私招兵马,且私藏兵器,届时与廖国里应外合攻入我景国,这信,自然是从黑云寨拿到的。”
“狗屁!一个小小的黑云寨能成得了什么气候?我钟天骥就算要反,能与一群乌合之众合作?”钟天骥怒气冲冲,一掌下去将茶杯都拍碎了。
“夫君!冷静!”王沁兰上前抓过他的手查看了一番,不过好在他皮糙肉厚的倒是没受伤。
“你继续说!”
“想必父亲也知道前两日黑云寨剿匪一事,若此信当众被搜出,父亲以为,后果如何?”
“通敌叛国,诛九族的死罪!”
钟天骥又是一掌拍在桌上,“这是要我将军府所有人的命——”
“此等无稽之言,陛下断不会信!”
“可这上面的印章,我看着确实是你的私印......”王沁兰仔细端详着那封信,不可置信道。
“不可能!”钟天骥当即抢过信低头查看,声音渐渐弱下去。
这竟然......真是他的私印......
钟泠月看着父亲母亲和弟弟三人脸上的神色,与上辈子的记忆重合在一起。
是,证据被呈上去的时候,陛下并未相信,镇北军这些年一直镇守边关,一次次击退廖军,怎可通敌?但朝廷中议论纷纷,圣上只能下令将府中所有人就地关押以待彻查。
可就在当天夜里,将军府突然起了大火,当她摆脱守卫救出弟弟一起去寻父亲母亲时,他们已倒在火海之中。
那一幕,牢牢刻在她的脑海之中......
火,是满目的火。
房梁横塌,压在父亲母亲身上,他们明明还有意识,却无法动弹,只能活活等死。
“别过来——”
“快带你弟弟走——”
阿昀哭喊着要冲进去,她只能死死拽住他。
“爹——”
“娘——”
她眼睁睁看着父亲母亲一口接着一口往外吐黑血。
那是中毒的症状。
是啊,若不是中毒了,武艺高强的将军怎么会逃不出来?
“快——走——”
“好好......活......着......”
爹娘就在自己面前断了气。
她带着阿昀从府中密道逃生。
可没想到,以为要逃出生天时,等待他们的是漫天的箭雨。
早就有人在密道外设下了埋伏。
她和阿昀,一个也逃不了。
她自小跟着师傅学艺,自诩武艺还算不错,可那一刻,在接连而至的利箭下,再强的武艺也抵挡不了片刻。
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弟弟展开双臂挡在自己的面前。
“阿姐,快走......”
他小小的身躯挡在她身前,那些箭将他射成了筛子,他却半分痛呼都没有,嘴里喊着让她快走......
他倒下了。
被箭射穿的手却还抓着杀手的腿......
他只是想为她多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
她逃了。
可是能往哪逃?
前后都有杀手。
利箭也一道道射穿了她的身体。
“为什么......”
她不明白,好好的一家人,为什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临死前,她听到为首的那人说:“镇北大将军钟天骥通敌卖国,自知罪孽深重,放火烧府,畏罪自杀......”
这一切都是一场预谋,一个随意编造的莫须有罪名,目的是要镇北将军府所有人的命,也是要毁了镇北大将军的名声!
至于那封伪造的书信,又有谁会在意?
她恨!
她恨陷害钟家之人,却无法将其碎尸万段。
本以为自己要含恨九泉,可万万没想到,老天垂怜,竟让她重活一世。
只可惜她重生的日子距离伪证被搜出来的时间太短。
她只能先设法到黑云寨拿走伪证,让暗中之人先乱了阵脚,这才能争取时间去查那背后之人。
“父亲,府中恐有内鬼。”
钟泠月提醒。
不单单是因为父亲的私印极大概率是被府中之人偷用,还因为上辈子府中密道埋伏的那群人,他们怎么会知道密道的存在?
家中的密道明明只有他们几人才知。
能知道这种机密的人,更像常年在府中,对各处熟知之人。
钟天骥常年带兵打仗,精通兵法,熟知人心,自然很快就想通这其中的蹊跷。
“敌在暗,我们在明,这件事不能打草惊蛇。”
以往他的私印都放在书房之中,日常也有守卫看着,而这人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书房......
“父亲的书房连我都不能随意进,会是谁?!”
“是谁如此恶毒要害我们家?”
钟子昀满脸不可置信,丝毫没有了刚才一家人团聚的喜悦。
他小小的年纪本不应该承受这些。
钟泠月心有不忍,却并不后悔将这件事告诉他。
既然暗中之人将目标对准了将军府,那他们自是一个都逃不掉的。
阿昀虽年纪小,但自小聪明勇敢,心智坚毅,而此事关系到家族存亡,他也应该知晓,做好应对,不让背后之人有可乘之机。
“既然我们已洞悉背后之人的意图,那我们就掌握了先机,不用怕。”钟泠月安慰他。
“阿姐!我才不怕!我会帮你们一起把敌人抓出来!”钟子昀信誓旦旦。
钟泠月点头:“好!”
“能如此算计我将军府的人,大抵是朝中之人,前朝之事夫君来查最合适,至于府中的内鬼,我来查。”王沁兰很快冷静下来。
上过战场的人是不怕死的,但她也不能白白被人害了!
敢算计他们一家,就等死吧!
钟天骥沉声应下,这也是他所想的。
“夫人放心,我定会护住你们!”
“幕后之人一计不成,定会再次出手。”
他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之人,正色道:“出了这门,我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切照旧,万不能被人察觉出不对之处走漏了风声!”
一家人又细细将此事分析了一番,这才止住话题。
出门前,钟泠月想起一事,急急提醒道:“父亲母亲务必留意饮食,入口之物皆要让人查验,阿昀也是!”
师兄师姐已带人赶来京城,想必过几日就会到了。
师姐医术无双,定能护住她的亲人。
钟天骥和王沁兰对视一眼,先不动声色应下。
一家人欢欢喜喜出了院落,如刚进屋时一样,神色无半点异样。
将军府的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那道幽深的视线也终于不再跟着自己。
钟泠月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人好生敏锐,只一眼就发现了异样。
好在她装模作样的功夫练得还不错,应是没露出破绽。
“阿姐?”
“嗯?”
钟子昀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阿姐,你怎么又没听见我说话?”
“你是不是被晋王世子吓着了?”
“阿姐别怕,他虽是皇亲国戚,但我们镇北大将军府也不是吃素的,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钟泠月扯起一抹笑,点头。
是啊,他们都会保护她的。
所以这一世,让她来保护他们。
“快到家了吗?再快一点,我想快点见到父亲母亲。”
...
镇北大将军府。
镇北大将军钟天骥携夫人王沁兰等一众人已经等候在大门口。
“来了,来了,将军,大小姐回来了,马车已经到巷子口了!”前去查探的小厮兴高采烈地回来报信。
“好好好!”
钟天骥挽着妻子大步走下台阶,焦急地探头往外看去。
跟在他身后的人也都面露喜色,除了......
“霜儿,你长姐要回来了,你怎可面露不悦,小心你父亲生气......”
人群后,衣着朴素的女人正苦口婆心劝着一容貌艳丽的少女,她小心翼翼瞥了一眼钟天骥,显得非常拘谨。
她是钟天骥的妾室林姨娘,十五年前从青州带回来的,但钟天骥并不宠爱她,她在府中几乎就是个透明人的存在,为人谨小慎微。
可她身侧的少女却不是如此,反倒是扬着下巴冷哼了声。
“我倒要看看长姐这天上月长得什么样!”
凭什么都是父亲的女儿,长姐的名字就是精心挑选的天上月,而她只是随意被人践踏的地上霜!
她才不是!
“你......你怎可与你长姐相比......”
“如何不行!她哪点比得上我?”
“你......”
少女目光紧紧盯着那被父亲亲自扶下来的瘦弱身影,握紧拳心。
她是嫡出又如何,病恹恹的,哪里像是将军府的女儿?
只有她!只有她才配得上镇北大将军女儿的名声!
正门口,正被父母嘘寒问暖的钟泠月感受到一抹强烈且带着敌意的视线,但她并未抬头去看。
她知道是谁。
她的二妹,应该很不想她回京吧?
但她必须回来。
钟泠霜若老老实实,那她还是将军府的二小姐,若她有异心,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来,月儿快随为娘去看看给你准备的院落可还喜欢。”
王沁兰握着自家女儿的手,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一刻也没有离去,两眼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夫人可别胡说,什么你为月儿准备的,难道为夫就没有准备吗?”
钟天冀挤到女儿另一侧,低下他那高大的身躯,一脸慈爱道:“那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为父亲自挑选栽种的,还有那秋千,也是我亲自搭的,月儿快去看看喜不喜欢......”
听到爹娘在自家阿姐面前如此邀功,钟子昀也耐不住了,抢在两人前面一瘸一拐开路。
“阿姐,我给你准备了京中最好吃的点心,都是我一早就亲自去排队买的,你可一定要尝尝......”
一行人浩浩荡荡簇拥着钟泠月去了她的揽月居,就连下人都跟着讨赏去了,徒留钟泠霜母女两人留在原地,无人无津,冷清且尴尬。
“霜儿,咱们回去吧。”林姨娘低声唤她。
钟泠霜盯着那钟泠月被前后簇拥着的身影,眼里迸发出剧烈的恨意。
凭什么!父亲如此疼爱她!
她只是比自己多了一个嫡女身份而已!
她一个病秧子,谁会愿意娶她!
只有她......只有她才能给父亲带来更高的荣耀......
“墨香,去给三皇子传信,说我明天会去城外赏雪。”她垂眸吩咐身侧的侍女。
“是。”
“霜儿,你明知你父亲不喜你与三皇子有交集,你这......”林姨娘欲言又止。
“姨娘!这事我自有主张,你不要管!”
钟泠霜冷冷收回视线,缓缓转身,一步一步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父亲,你会知道的,谁才是你最值得疼爱的女儿!
...
揽月居。
一家四口正在互诉衷肠,尤其是将军夫人王沁兰,泪如雨下。
“月儿怎么比年初见时憔悴了许多,不是来信说身子已经大好,可是一路风雪颠簸着了?”
这些年虽年年都去杭城看望女儿,但还是聚少离多,她很是愧疚。
好在,现在终于将月儿接回来了!
她以后一定好好补偿月儿,再也不让她受苦了。
钟泠月心虚地咳了一声,“京中天气寒冷,还有些不适应......”
她打娘胎里带出的病,自小体弱多病,到了外祖家后机缘巧合拜得一师傅,不仅养好了身体还习了一身武艺。
可师傅性子古怪且神神秘秘,不让她在人前露武艺,也不得提起他的存在。
此番得知她家中恐变故,师傅这才松了口,还去信让在外游历的师兄师姐赶来京城相助。
在外人眼中,她还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不过这样的身份也好,毕竟谁会在意一个连走路都会喘的弱女子呢?
即便白日里那晋王世子对自己有所怀疑,但他并无证据,也奈何她不得。
看着母女俩哭成泪人,钟天骥还强行维持着一家之主的颜面。
只不过他背过身偷偷抹眼睛的样子还是被自家儿子发现了。
钟子昀偷偷笑了。
他就知道父亲是强装镇定,其实对阿姐想念得不得了,他可是见过父亲在深夜里偷偷翻看阿姐画像的!
“主子。”
进城后就被钟泠月派出去打探消息的竹意已经悄无声息回来,向她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
钟泠月意会,顿时止住眼泪坐直身体。
“你们都先退下吧。”
她屏退其他人,屋中只留一家四口。
见她脸色严肃,其他人虽摸不清状况,但也收起了情绪,坐直身体。
“月儿,怎么了?”
钟泠月站起身,行至门口。
门外,已经飞身绕整个院落查看了一圈的竹意冲她点头。
“已经无人,主子放心。”
钟泠月颔首,关上门走到父亲母亲面前。
她从怀中拿出一路都护着的东西递到钟天骥面前。
“这是......”
钟天骥打开包裹的黑色布巾,从里面拿出一封被开封过的书信。
“父亲看了便知。”
钟天骥匆匆将信展开一瞧,片刻后,他的脸色难看起来,顿时怒目,一掌用力拍在桌上。
“栽赃!这是栽赃!我断不可能......”
“这是谁写的!谁要陷害我钟天骥——”
“我钟天骥镇守边关数十年,痛恶廖贼至极,怎会与廖贼勾结通敌卖国?”
“可是你……”
钟天骥急了,走到钟泠月面前,低头轻言道:“月儿,你身体不好,无需这般……”
王沁兰也是被钟泠霜气得够呛,她虽性子直,但这点小伎俩怎能看不出来,这小庶女就是故意要让她的女儿出丑!
她先是恶狠狠瞪了钟天骥一眼。
要不是他当年酒后误事!哪轮得到林姨娘入府,还生下女儿膈应人!
是!她女儿是不会武!
但那又怎样?她王沁兰的女儿,出入自有人护着,学不学武的有什么关系?
钟天骥一眼就明白自家夫人是什么意思,满脸的无奈和懊悔。
当年之事,他当时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酒醒就看见那个女人哭哭啼啼说自己对她做了不轨之事,可他明明记得睡前没有人进屋,也没有任何感觉......
可事已至此,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
王沁兰收回视线看向女儿。
“月儿,有母亲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的,谁也别想勉强你!”
“母亲……”
“还请大姐姐赐教!”钟泠霜急着上前打断两人的话,将手中的剑强硬塞到钟泠月的手中。
钟泠月猝不及防接了把剑在手中,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腿软了软,往后退了几步,还好有竹意扶住,才堪堪稳住身形。
她似是被吓住了,又或者被寒风呛了,竟连连咳嗽起来。
众人眼神变了变。
这钟家大小姐......
树上,吃完橘子正在擦手的景煜珩勾唇笑了笑,面露嘲讽之色。
她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演。
随便一脚就能踹破窗户,一掌就能拍得浴桶移位,现在倒是弱得连柄剑都拿不动。
说出去谁信?
周越凑过来,“世子,您说我们会不会真误会了?我看这钟姑娘真的很柔弱,而且那天.....我看见她府上的婢女去了医馆,我事后问了,确实有女医当日去将军府诊治,会不会真是巧合?”
景煜珩冷冷瞥了他一眼。
虽没说什么,但那一眼里的意思很明显。
骂他蠢。
周越:“......”他很蠢吗?
他默默转回了头,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多问了。
人群中。
钟泠霜看到钟泠月这副样子,竭力忍住到了嘴边的笑。
大姐姐啊大姐姐,就你这样的身子,看哪家愿意娶你?
即便你是尊贵的嫡女又如何?还不是要遭人嫌弃?
但这话她却是不能说出来的。
钟泠霜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
“姐姐,你……你的身子…….”
在场的人见状,即便一开始还搞不明白,现在也都清楚了。
这今日及笄的钟姑娘,体弱,不会武。
其实,女子不会武也没什么,甚至有些世家还看不起习武的女子,嫌弃她们粗鲁。
可女子体弱这件事就有些严重了。
在场的都是官眷,大户人家,这谁家娶媳妇会愿意娶个身体不好的?
这钟家大小姐如此身份,定是要做嫡妻的,要是日后无法诞育子嗣,那可是影响家族传承的。
见状,原本还起了与将军府结亲的几位官眷顿时歇了心思。
“姐姐,我不知你的身子竟……之前听说姐姐身子大好,妹妹这才……”钟泠霜一脸担忧,“既然这样,不如就算了…..”
眼见目的达到,钟泠霜都快压抑不住嘴角的笑了,可还是强装出一副关怀的样子。
“不必。”
钟泠月颇有些吃力地将手中的剑递给身侧的竹意,展颜一笑,淡淡道:“指点而已,费不了什么功夫,那妹妹开始吧。”
这下轮到钟泠霜愣住了。
“开始什么?”
她这话什么意思?
连剑都拿不稳的人,如何与她比试?
在场之人都是这么想的,包括树上的周越。
他面露困惑,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如果这钟姑娘是那夜之人,她会武,但是她要装作不会武,比试就露出了马脚,所以不能比试。
如果钟姑娘不是那夜之人,她本就不会武,那怎么比试?
反而景煜珩像是猜到了什么,一副来了兴趣的样子,目不转睛盯着钟泠月看。
对于钟泠霜的疑问,钟泠月笑了,“妹妹不是说想让我指点?你不露一手,我如何指点你的功夫?”
钟泠霜:“…….”
众人哗然。
“这……大小姐说要指点二小姐功夫?”
“她在开什么玩笑?不会武还指点人家?”
“你没看懂?这钟家大小姐奚落她妹妹呢,让这二小姐当着我们的面表演剑术,她来指点,这是谁丢脸?”
“哟,这大小姐……倒是有些意思。”
“这下二姑娘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咯……”
“果然是庶出的,上不得什么台面……”
钟泠霜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难看至极,只能强撑着道:“既然大姐姐不会武,想必也是看不懂……”
“妹妹怎知我看不懂?妹妹不是从未见过我,对我不了解么?如今又熟悉了?”
“可……”
她还想推脱,不过泠月自是不会给她机会的。
“今日各位宾客都在,妹妹快快开始吧,我将军府之人,自是说到做到的!”她拿钟泠霜之前的话堵她。
钟泠霜:“……”
看热闹的人也开始起哄。
“是啊!早就听说二小姐文武双全,今日可得好好见识一番!”
“没错!二小姐如此优秀,可得让我们瞧瞧你的功夫……”
钟泠月看了眼身侧的竹意。
竹意了然,拿着剑恭恭敬敬递到了钟泠霜面前。
“二小姐,请。”
钟泠霜此刻也是骑虎难下,但她已无退路,只能接过那柄剑。
不过片刻后,她似是想明白了什么,脸色恢复如常,甚至还露出了笑意。
呵!
她的剑术不差,钟泠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一会要是指点不好,说错了话,那么丢人的还是她!
“那霜儿就在众位长辈面前献丑了。”
众人让出空地。
下人们很有眼力见的搬来了椅子请众位客人落座。
钟泠月坐在最前排,淡然自若地看着正在舞剑的钟泠霜。
阳光下,少女青丝飘动,利落地挽了一个剑花,手中的剑尖轻挑,泛着冷光,在风中呼呼作响。
白雪皑皑,一身红衣的少女舞动,身姿曼妙,倒是极美。
在场的女眷大多都是不懂武的,看也只是看个表面功夫,见她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都纷纷点头赞叹。
“这二小姐确实不错!”
“不愧是将门之女,这二小姐明年也及笄了吧…..”
“听说她琴棋书画也极为精通……”
听到众人的夸奖,钟泠霜嘴角的笑意更深,手中的动作也更快了几分。
站在一侧的钟天骥夫妇只往台上看了几眼就收回了视线。
王沁兰一脸嫌弃。
真是丢他们家的脸,跳舞就跳舞,以为拿了柄剑随意比划两下就能说自己会武了?
也就是那些个什么不懂的人才被蒙在鼓里!
只是......她有些担忧地看向了钟泠月。
“这月儿……”
月儿自小体弱,能像正常人一般生活都是奢望,怎么可能看得懂剑术?
“夫人,我怕是月儿看不出什么,不如写了纸条让人给她送去?”钟天骥提议。
王沁兰此刻虽有些不待见钟天骥,但她想了想好一会,也没想出别的什么办法,只能点头。
过了好一会,才有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非常敷衍,张晚香的一张脸憋得通红,两手垂在身侧不受控地捏紧,心中已经把戚映雪骂了不知道多少遍。
还是皇后含笑打了个圆场道:“第一个上场的总是紧张的,张姑娘勇气可嘉,赏。”
张晚香红着脸道谢,拿着宫人递过来的赏赐匆匆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第二轮的击鼓传花从她那开始。
鼓声响起,戚映雪赶紧将那梅枝接了过去传给钟泠月,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张晚香的袖子状似不经意间拂过了戚映雪的桌子,之后就扭头看向另一边。
接连几轮过去,不断有贵女们表演才艺。作画、写诗,跳舞都有人展示,不过都是平平。
又是一轮,鼓声停,梅枝留在了钟泠霜的手中。
场面突然比之前热闹了起来。
撇开上次舞剑被钟泠月戳穿,钟泠霜的其他才艺确实是实打实的,这些年她在京中,才貌上也是小有名气的,不然也不会引得三皇子的注意。
钟泠霜仪态端庄地走到了中间。
她今日要表演的,也是琴。
这也是她最拿手的。
一首曲子结束,掌声很快响起。
她的琴艺确实精湛,每一弦每一音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指下流淌的旋律如同山间清泉般清澈而流畅,又似行云般自如,可见是下了功夫的。
这一曲,引得众人赞叹,连贵妃也是赞不绝口,钟泠霜得到她的赞美后,心中更是惊喜。
贵妃可是三皇子的母妃,她对自己如此满意,那是不是意味着三皇子那边......
她的视线故作不经意间瞥向男宾席位的最前面,想要看一眼三皇子,可三皇子却避开了她的视线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钟泠霜顺着他的视线一看,竟看到了正低头饮茶的钟泠月。
她心中的喜意顿时退了个干干净净。
三皇子他怎么会......
主位上,皇后也将视线投向了低调的钟泠月,面带疑惑。
她方才好几次看到那梅枝到了月儿的手中鼓声都停了,可一眨眼,那梅枝就到了下一位姑娘的手中。
难道是她眼花了?
月儿的动作怎么可能如此快?
另一侧,景煜珩勾唇嗤笑。
啧,她倒是清闲,一直在看别人的好戏。
可他,怎么就见不得她如此清闲呢?
席中,钟泠月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只是,这接连好几次梅花枝到她这就停了,确实有些凑巧。
好在她动作快,都丢出去了。
这展现自我的福气,她才不稀罕。
皇太后宫中。
正由宫人们服侍更衣的太后听了林姑姑的汇报后诧异道:“还没到她?”
林姑姑行礼:“是,说来也奇怪,奴婢特意吩咐了击鼓的人,可接连好几次,都被钟大小姐避开了。”
“你看清她是故意的了?”
林姑姑低头,“奴婢不确定,或许只是凑巧。”
皇太后冷哼一声,“那哀家可要去看看了!”
没多久,皇太后的仪仗往御花园去。
又是一轮开始,待那花枝快到钟泠月这边时,鼓声越来越急促,听得人心慌,钟泠月隐隐有种预感,这次,那花枝很有可能还会落在她这。
果不其然,身侧的戚映雪刚将花枝递到她手中,那鼓声就停下了。
钟泠月早有准备,花枝刚捏到手中就要甩出去,可没想到捏着花枝的手腕突然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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