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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面首难为:公主宠夫日常韩斐韩二

喵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因着刚才那么一遭,晏卿雨倒歇了走在前面的心思,只管着走在后边和秋月在那里自顾自的咬着耳朵。“你觉得这两个怎么样?”秋月有些诧异,一时间脑子也没有转的过弯来,“殿下,你说得是……”“还能是啥,就是刚刚才的那两个人,你喜欢哪一个?”晏卿雨笑得一脸温柔,可是不知道怎的,秋月只觉得脊背生寒。公主殿下怎么突然会问出这种话,难道说她决定放弃陆公子了?一想到这种可能,秋月打了一个哆嗦,心里面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悲伤了。“公主,奴婢眼拙。”秋月正说着话,却是飞快的抬起了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晏卿雨,见她依旧是一副容色淡淡的模样,这才鼓起了勇气道,“奴婢觉得两个公子模样都是俊俏的。”俊俏是俊俏,只是……比不上那陆家公子半分罢了。不曾想,那晏卿雨奇怪的眼神让秋...

主角:韩斐韩二   更新:2024-12-13 19: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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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韩斐韩二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面首难为:公主宠夫日常韩斐韩二》,由网络作家“喵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因着刚才那么一遭,晏卿雨倒歇了走在前面的心思,只管着走在后边和秋月在那里自顾自的咬着耳朵。“你觉得这两个怎么样?”秋月有些诧异,一时间脑子也没有转的过弯来,“殿下,你说得是……”“还能是啥,就是刚刚才的那两个人,你喜欢哪一个?”晏卿雨笑得一脸温柔,可是不知道怎的,秋月只觉得脊背生寒。公主殿下怎么突然会问出这种话,难道说她决定放弃陆公子了?一想到这种可能,秋月打了一个哆嗦,心里面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悲伤了。“公主,奴婢眼拙。”秋月正说着话,却是飞快的抬起了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晏卿雨,见她依旧是一副容色淡淡的模样,这才鼓起了勇气道,“奴婢觉得两个公子模样都是俊俏的。”俊俏是俊俏,只是……比不上那陆家公子半分罢了。不曾想,那晏卿雨奇怪的眼神让秋...

《结局+番外面首难为:公主宠夫日常韩斐韩二》精彩片段


因着刚才那么一遭,晏卿雨倒歇了走在前面的心思,只管着走在后边和秋月在那里自顾自的咬着耳朵。

“你觉得这两个怎么样?”秋月有些诧异,一时间脑子也没有转的过弯来,“殿下,你说得是……”

“还能是啥,就是刚刚才的那两个人,你喜欢哪一个?”晏卿雨笑得一脸温柔,可是不知道怎的,秋月只觉得脊背生寒。

公主殿下怎么突然会问出这种话,难道说她决定放弃陆公子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秋月打了一个哆嗦,心里面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悲伤了。

“公主,奴婢眼拙。”秋月正说着话,却是飞快的抬起了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晏卿雨,见她依旧是一副容色淡淡的模样,这才鼓起了勇气道,“奴婢觉得两个公子模样都是俊俏的。”

俊俏是俊俏,只是……比不上那陆家公子半分罢了。

不曾想,那晏卿雨奇怪的眼神让秋月有些毛骨悚然,她生怕自己被公主给数落,忙埋了头,假装是没看见一般。

晏卿雨听见自家婢女对于刚刚才那两个人的评价,顿时只觉得里焦外嫩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秋月刚才说两个都是俊俏的,若是说那萧重是俊俏的,晏卿雨还能够赞同些许,可是要说那个欧阳纠……

她家秋月啥时候眼神不太好了呢?

被公主那奇奇怪怪的眼神盯了起来了一身鸡皮疙瘩,所幸那异样的感觉也没有持续多久,萧重就领着晏卿雨进了侧房。

等晏卿雨于上首坐定,萧重端了一杯茶水温声道,“公主请用茶。”

茶叶倒是和公主府一般的规格,本来晏卿雨还燥郁的心在喝了茶水也就慢慢平复了下来。

她环顾了一眼侧房,看上去倒是十分的整洁,于她右手边摆了一件青彩裂釉大瓶,瓶子里面斜插了一些绢白色的永生花,和那大瓶上面的青色相互呼应,倒是平添了一些野趣。

如此看来,那个布置的人倒是个心思奇巧的,和她不同。

“这些都是柳筠兄布置的。”好像是注意到了晏卿雨赞赏的眼神,萧重耐心的解释着。

听见了他这番话,晏卿雨顿时是来了兴趣,“墨香阁到底有多少人?”

“公主问的是曾经还是现在?”萧重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茶盏。

晏卿雨被这话给问懵了,她下意识的瘪了瘪嘴巴,“还能是什么时候,自然是现在的了!”

“现在墨香阁也就只有,柳筠兄,欧阳兄,许垣兄,草民还有清黎弟弟,也就五个人罢了。”晏卿雨一听大为惊异,脱口而出,“怎么会这么少?”

“公主有所不知,那些被公主带来的一些人有的是被家里面人买通了下人让他偷偷溜出来,有的没有家人就自己翻上围墙,跳离了这方囚笼,公主还在京城的时候,那些人还不敢太张狂。”萧重端起茶盏,嘬了一小口,而后不紧不慢的接着说道,“公主前往荟云山的三年,那些面首基本上都逃的差不多了,整个墨香阁也就只剩下我们兄弟五个了。”

晏卿雨蹙着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跟堵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她听完萧重的话后,猛地一抬头,直直撞进了面前人的眸子,“你们怎么不走?”

“草民几个无牵无挂,再说了留在公主府草民有数不清的荣华富贵,就拿着茶叶来说。”萧重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叩了一下茶盏的边缘,“这个夜国的银月毫茶就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到的。”

正说着,萧重又喝了一口茶水。

对于萧重这般说辞,晏卿雨深以为然,她大力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自然,本宫虽然如母夜叉一般,但父皇母后委实是宠爱本宫,吃穿用度都是给本宫最好的。”

一番话让正喝着茶的萧重猛地一下子喷了出来,好巧不巧还全部弄到了晏卿雨的前襟上。

萧重脑子嗡地一下子炸了,都说公主脾性不好,现在他弄脏了她的衣服这又该如何是好……

“公主!”萧重忙站起身,正在他准备请罪的时候,却被晏卿雨按着肩膀强迫他坐下。

晏卿雨端的是笑得一脸温和,萧重不解其意,倒是一边的秋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公主又来了,又是这样子奇奇怪怪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面前的少年要倒霉。

“萧公子,本宫问你想不想要出公主府?”被这个突如起来的发难问了有些懵,萧重只当是面前的公主再考验自己对公主府的忠诚,当即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说出来的话要多真诚就多真诚,“公主府很好,草民不想走。”

哈?看着萧重一脸诚恳的模样,晏卿雨有些发愁,真的是难搞哦。

眼见着自己的法子落了空,万般不得已之下,晏卿雨只能够曲线救国,干笑了两声,“你别多想,本宫没有那个意思。”

萧重也是琢磨不透面前的公主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了,不管怎么说,表忠心就对了。

“本宫只是觉得,等到本宫有了驸马之后,自然是要把你们遣散,你们不可能一辈子留在公主府,总归是要成家立业的。”面前的女子说话声音温柔,娓娓道来,听上去缱绻缠绵的很,但是萧重心里面明白的很,这样子的温柔压根就不是给自己的,而是那个一直被公主放在心尖尖上惦记的那个陆家公子。

原来只是想给自己做打算,他想明白了这么一层,他只觉得喉咙间有些发堵,萧重稳住了心神,手指关节处一片雪白,他低低的笑出了声,“公主想说什么,直说便是,草民都听着呢。”

见他面色如常,晏卿雨舒了一口气,如此看来那萧重也是有点意思。

她把那秋月往前推了几步,声音清脆婉转,“你来看看本宫的婢女秋月如何!”

哈?秋月懵了,萧重也一样懵了,两人各自从对方脸上看出了惊讶与不解来,却见着晏卿雨拍着手掌温声笑道,“本宫今儿个想牵个红线,促成一桩好姻缘。”


早在踏进宫殿之前,晏卿雨就从宫女那儿知道陈相庶女穿了件粉衣衣服,今日大殿上穿粉衣的独独一人。

故而晏卿雨一眼就认了出来,她身上布料虽说是天羽阁的顶顶好的冰蚕纱,这时节穿这衣服正巧舒适。可她那款式却是前两年流行的,也不难看出这个相府庶女在府中的地位是何等的窘迫。

瞧这模样倒是水灵的很,晏卿雨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一双杏眼似笑非笑,脸上晕染了一片薄红。那姑娘看上去可是温婉的紧,也难怪皇兄一见倾心,只是不知道为人品行如何了。

晏卿雨收回打量的目光,直直朝偏殿正中央的案台走去。

待坐定后,她不过一眼就看见了那道淡漠的身影。

陆远之,她心念一动,可面上仍旧是一派平静。不多时,只听见太监尖声唱道:“皇上皇后驾到。”

在场所有人都离开座位,齐齐跪地高声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安帝大踏步迈进偏殿,朗声笑道:“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接着又是段枯燥乏味的贺词,晏卿雨听了有些昏昏欲睡。

可蓦然间,她感觉道有道目光不带任何掩饰的直直落在她身上。蓦地一个机灵,她循着目光看去。正巧对上那个没多大存在感的庶女。

陈烟当发现公主带着玩味般的目光朝她看过来时,不由打了一个寒战。可暗暗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公主那般尊贵的身份怎么会突然注意到自己呢?话虽如此,可她的手指还是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

终于结束了冗长的贺词,皇后似笑非笑的扫视了大殿一眼:“既然是百花宴,那也依旧如往常一般,众位莫要太过拘束为好。本宫也很期待各位小姐的才艺。”

一听皇后这般说,众人皆口称不敢可实际上都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要是得了皇后的青眼那也算是福分了,话虽如此说,可无人敢先做这个先头鸟。

反倒是坐在上位的妍公主娇娇的笑道:“母后,儿臣离开京城两载多,算得上是阔别已久。既如此。儿臣也献上一曲舞,权当是给父皇母后蹭个喜气了。”

皇后柔柔的看着她,也心知她是要解围,只轻轻叹道:“雨儿有心了。”

“还望母后允儿臣稍作准备。”晏卿雨微微颔首,下巴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时不但皇后,就连安皇也被勾起了兴趣。朗声笑道:“允,雨儿可莫要让朕和你母后失望啊。”

晏卿雨只是掩唇低低笑道,“父皇,儿臣自然不会。”

说罢,她便退了下去。不多时,便又重回到殿上。身后跟着的宫女一字排开。

最末的四位抬着一口大鼓,这时晏卿雨朗声唱到:“卿雨在此祝父皇母后长命百岁,安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话音未落,晏卿雨就轻巧走至中央。鼓声也适宜的响起。她知道自己身上的衣物过于繁琐,所以她略微估摸了一下便有了一个大概。

动作不能过大,只求能使出个花样子来,偏偏最好还要有些许新意。

刷的一声,手腕轻抖。长鞭就如蛇一般舞散开来。许是估计伤着周围女眷的缘故,晏卿雨并没有将踏雪完全放开来。

在安国女子大多是以水袖作舞,若是烈性的女子会舞剑而歌。可从未有像妍公主这般,以鞭为物,踏鼓而舞。

鼓声冬冬的极有律动响起,由远及近。一开始只若雨打屋檐般叮咚作响,声音清脆的恍若不真实一般。

晏卿雨屏住呼吸,手腕轻抖。袖子间就绽开了一朵黑色的牡丹花,停滞了片刻又四散开来。

明眼人都能瞧出她是拿鞭子拟物,不由的暗叹声公主心思巧妙。虽说之前那跋扈的名声还在那里,可一些人在心里默默的改了观。能舞出这样舞姿的,绝非如之前那般一无是处的草包公主。

话虽如此说,但众人皆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动作,生怕错过了什么。

一旁的宫人早就有准备,相互交错了下眼神。鼓声蓦地急了起来。

咚咚咚咚,有如狂风骤雨一般,听的众人皆是心头一颤。

绯红色的裙摆大幅度的旋转开来,远远观去像大朵的荼靡花层层绽开。那鞭子快的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众人都被那道夺目的绯色身影吸去了目光,一些大家闺秀都小幅度掩唇轻呼了起来。

快,太快了。陆远之维持着端着酒杯的动作一动不动,目光胶在那道身影上,没来由的错乱了呼吸。

蓦地鼓声停了下来,众人皆是一愣。只见晏卿雨半趋在地,绯红色的裙摆铺散开来。她的手指盘成花形合在胸前。

绯色的衣角与那精致雪白的小脸相衬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美感。

时间就好像定格在那一瞬,众人都愣愣的没有回过神来。

看到她这样的一面,陆远之的眸光暗暗加深,逐渐凝成化不开的墨色。

整理好衣袂缓缓起身,晏卿雨侧头一笑,端是天真烂漫:“儿臣献丑了。”

“雨儿可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啊,赏!”安皇看时隔两年,他的团子竟变化的这般大,不由的喜上眉梢。

听着父皇愉悦的声音,晏卿雨微微勾唇,果真如她想的那般啊。她轻轻跪地礼节周全的让人摘不出半点错误来,声音泠泠响起:“儿臣谢过父皇。”

说罢,便起身朝皇后那里走了过去。虽是一番激烈的舞动,可她的发髻丝毫未乱。

有了晏卿雨打头阵,接下来的才艺表演也就顺畅了许多。

这家的小姐画了幅画,那家的小姐弹了曲古筝……林林总总,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就在世家小姐大都表现过的空档上,大殿上蓦地响起一道清脆女声。

“本宫早就听闻陈二小姐多才多艺,不知陈二小姐可愿让本宫开开眼界。”晏卿雨樱唇轻启,虽说声音不大,可大殿上的每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蓦地她收敛了脸上的所有笑意,声音冰凉一片:“如果说,攻略人物好感度为100,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到我原来的世界了?”

[宿主,理论上来讲是这样。]

闻言,陈烟气了鼻子都歪了。什么叫理论上来讲是这样?刚欲让它再好好解释一番,谁料系统却完全不做声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由悲从中来。但她也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性子,看来接下来,她要好好谋划一番了。

想到这里,她眼底闪过一丝利芒。

虽然才是初春,晏卿雨只觉得自己无所事事。蔫蔫的卧在床榻上,太医院自己早上刚刚去了一趟,只觉得索然无味。

什么稀奇古怪的药名,她听了只想合上两眼皮,去和周公聊天。

那杜太医也是在太医院呆了大半辈子德高望重之人,见公主这般心不在焉,气的直跳脚,却又无法。

要是是新来的小太医,犯了一点点错误,那必定是要挨顿板子的。

祖师爷有曰:平心静气,乃长生之道。可就在这公主来太医院的几天,他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也不再指望这小祖宗能听进去什么了。只能暗暗祈祷,这位主早点失了兴趣,别再折腾他这老胳膊老腿了。

晏卿雨又在床上翻了一个大大的滚,生活如此无聊,她不知做什么好。

愈想愈烦,她起身爬起。气鼓鼓的唤着春画:“快去给本宫取纸和笔来。”

正在琢磨晚上该让小厨房做什么菜式的春画闻言愣了愣,公主她素来都厌恶那些劳什子书的,啥时候转性子了?

见她呆愣在那里,晏卿雨心下愈发烦躁,忍不住低低促道:“还不快去?”

闻言,春画心下也不知说什么。领命离开,再回来时,手里捧着笔墨纸砚。

拿着毛笔,晏卿雨犯了愁。这纸很好,是今年才制的云霄纸。是众多文人雅士都求而不得的。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暴殄天物,不由扁了扁嘴,心下愈发的不痛快。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蘸了墨,龙飞凤舞起来。

不过片刻便放下了笔,春画凑过去一看,扑哧笑出声。

“公主可真是心思玲珑的。”平日里,听春画这么一说,晏卿雨心里总会添几分愉悦。

可今日不知怎么了,看着自己狗爬的跟个鬼画符的字,心里无名火直直烧了起来。

一把抓过案上的云霄纸撕了起来,发狠道:“本宫还要它做甚?”

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吓了一跳,春画刚想上前拦住。

不过就堪堪晚了几秒,那就成了片片碎纸。撕完她仍旧觉得不解气,刚准备再撕,可突然觉得腹中大痛。

“诶哟。”痛的她吸一口凉气,不由诶呦了一声,春画见状,心瞬间提了上去,一脸紧张。

忙上前扶住她,柔声问道:“公主,你这是这么了?”

晏卿雨脸色发白,额际冷汗涔涔。强忍腹中疼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嘶,肚子好疼。”

许是肚子太痛的缘故,她第一次没有自称本宫。

“莫不是吃坏肚子了吧?”春画见公主这般疼,急得眼泪都要掉落下来。

脑海里飞速过了一遍公主平日的吃食,心下戚戚。公主并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啊。怎么会这样?

扶公主到床边歇下,春画忙让人唤来太医。晏卿雨只感觉腹里涌起一股热流。

那太医把脉片刻,沉吟了半晌,她心里愈发忐忑,缓缓启唇,只感觉嘴上干燥的紧。

“本宫莫不是……”

话一说出口,只觉得心里万念俱灰。她还未及筓还不想就这样凋零。

她还没有好好孝敬父皇母后,甚至她还没有把陆远之追到手,她也愈发的难受。

难受到再好吃的东西也提不起她的兴趣。虽然那太医已到了不惑之年,可还是红了脸,轻咳一声道:“公主并无大碍,只是公主月葵方至。臣呆会开些方子,让公主调养一下便是了。”

闻言,春画长舒一口气。她本就比晏卿雨年长,自然也是经历过这种事情,只是方才公主叫唤发实在太急,她也没有往那方面想。

红着脸送走了太医,春画见她仍旧怏怏的歪在床榻上。

趋步上前低低劝道:“公主还是起身沐浴一下吧,再换上身干净衣物。”

对她的话并无异议,晏卿雨微微点头。

就这般恍恍惚惚的洗浴完,换上春画所谓的月事带。晏卿雨羞的满脸通红,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窝在被子里。

思绪有些飘忽,她记得在话本里提到过。女子来了月葵,不需多久就可以嫁人了。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嫁给陆远之了呢?就这般想着,她便沉沉睡去。

安然入梦的她丝毫不知,因她一句戏言在私塾里闹出了一场小小的风波。

春画看着公主熟睡的容颜,闭上眼的她丝毫不见平日里的刁蛮任性,反倒添了些柔弱,楚楚可怜。

轻叹一口气,掩上门扉,静悄悄的退了出去。

韩斐看着台上讲课的先生,头像小鸡啄米一般一点一点,好像他下一秒就要睡去一般。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果真是英明神武,这私塾与别家私塾不同。别家私塾只要每天来上早课便可以,可偏偏这位夫子性情古怪。偏偏要上两节课,一节早课一节午课。

而韩父就是为了杀杀他的性子,才把他送来这家私塾上课。

可这法子对他毫无作用,他依旧整天游手好闲,与其他几个纨绔子弟斗鸟,斗蛐蛐。

看着前面陆远之端坐的背影,韩斐心下腹诽一句,要知道本公子是为了你才来这私塾一趟的。

正想着,他摩挲着下巴。思忖着他会怎么给自己谢礼。

恩,去听醉香楼的头牌唱一曲?这一想法刚刚冒头,就被他毫不留情的掐灭,他觉得,这个陆远之估计动不动就会和那些书呆子一般。

他还是不要自讨没趣的好,思及此,他悻悻揉了揉鼻子。

不知道多久,夫子那念经一般的终于结束了。韩斐还未来得及伸个懒腰,就看见陆远之直直往门外走去。

喂,开什么玩笑?他话还没说呢!


看着晏卿雨这般热切的小脸,陆远之的心里面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要说这妍公主什么都好,唯独对于切磋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上头,热情的不像话。

他不过也就提了一句,瞬间就勾起了这丫头的胜负欲,陆远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由殿下挑选一个好日子,草民也想看一看自己和殿下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晏卿雨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她总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死心塌地的跟在陆远之后面了。

那男子虽然是一袭青衫,但是温润的青色,却怎么也遮掩不住他眼睛里面的锐气。

可是要是晃一晃眼睛,刚刚才的那一抹锋芒就好像是自己的错觉一般,眼前的公子依旧是那般温润如玉,他依旧翩翩无双。

晏卿雨不得不承认,那些墨香阁或多或少有着他几分影子的人,和他相比,都是黯然失色。

像他,却不是他。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陆远之。

“那本宫就依你如何。”晏卿雨骄傲的扬起了下巴,语气里面满是胜券在握,“那等到三日之后,本宫去校练场等你。”

“好。”陆远之欣然应允,抬头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笑着告饶,“现在天色已晚,那公主殿下可否准草民回去?”

晏卿雨自然是答应了下来,刚刚想要秋月送一送陆远之,却被他婉言谢绝,直说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见着他一口答应了下来,晏卿雨也没有再客气什么。

目送着陆远之离开的背影,皮了一天的晏卿雨只觉得有些头昏,她冲着秋月招了招手,只叫她把春画给喊过来,给她捏捏头。

秋月自然是忙不堪的答应了下来。

等陆远之出来的时候,那天色早已经是暗了下去,就在陆远之一弯腰准备踏上马车的时候,却听见一道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陆公子请留步。”

陆远之转过身子,却看着来人一袭红衣,不急不缓的朝自己走来。

“不知道陆公子有没有兴趣和在下喝一盏茶?”陆远之皱眉看着来人,来人生了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眼尾处落了一滴猩红的泪痣。

他面容绝美,倘若是女子,倒还能称赞一句媚骨天成,只是做了男子,硬生生的把这气质削没了几分,只能称得上一句妖孽。

陆远之也不是那等子只看别人皮囊的庸俗之辈,只是让他有些受不了的就是面前的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了一股子酒气。

偏生奇怪的是,那人的眼睛晶亮的很。

“不知公子有何事相商?”陆远之收回了眼神,敛下了眸子,礼节性的行了一揖。

绯小楼低低的笑了一声,“有什么事情,不如陆公子和我去那茶楼一叙便知。”

陆远之抬眸顺着那绯小楼指的方向望去,是京城最有名的茶楼,可是一想到那男子身份不明,陆远之索性便直接拒绝了,“陆某不是那种好奇心重之人,倘若公子没有别的要事的话,那么陆某就先行离开了。”

“等等!”绯小楼下意识的喊出了声,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潇洒,“要我说,这件事情是关乎公主的呢?”

说这话时,绯小楼时刻留意着那陆远之细微的表情,果不其然,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见着陆远之那躲在广袖里面只露出一点点尖子的拳头,几不可察的动了动。

果然,只要是个人就会有弱点,而晏卿雨就是陆远之的弱点。

摸清楚底细的绯小楼也不着急,安静的等着陆远之的回话,只见着那青衫公子低下了头,温声道,“那就烦劳公子给陆某带路了。”

“欸,公子……”一边赶车的马夫察觉出了不对,下意识的喊了一声自己的公子想要阻止,就见着陆远之笑意清浅,“就麻烦王伯把车子停到那茶楼下面了。”

“那陆公子,请——”绯小楼侧身让出了一条道来,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朝着那目的地走去。

“赖,陆公子,请用茶。”绯小楼端着茶盏,笑意盈盈的往陆远之的茶杯里面注满了上好的茗茶。

在灌下三杯后,不动声色的陆远之终于等来了他要等到话,“陆公子,我这次找你,就是想要和你聊聊妍公主的事。”

“公主金枝玉叶,哪里是我们这些草民可以非议的?”陆远之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一时半会儿也猜不出对面人的来意,索性就打着马虎眼。

谁知道对面人低低轻笑了一声,“陆公子,别害怕,我们也只不过是寻常的闲话而已,我们不过也就是商量一下公主的终身大事,这又怎么能够算得上是非议呢。”

“君子有方,不论短长。”陆远之眼见着这个人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到重点上,心下当即是有些不喜。

绯小楼伸手就阻止了陆远之接下来的话,语气里面是满满的不赞成,“陆公子,话可不能说这么满,我这一次来,是想要好好提醒陆公子的。”

“提醒?”陆远之一时间也不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是卖得什么药了,冷哼了一声。

绯小楼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语气里面却满是轻佻,“不知道陆公子知不知道妍公主前些日子被行刺的事情?”

“你说什么?”陆远之脸色阴沉的就要滴出水来,却被绯小楼笑着安抚道,“陆公子先别着急,妍公主是被路过的一位公子顺手给救了,只是那公子入了皇后娘娘的眼,而皇后娘娘也打算让妍公主嫁给那个人,从此琴瑟和鸣。”

“欸。”绯小楼悠悠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有些可怜陆公子你啊,你原本以为那个小丫头会永远的跟在自己身后面转,可是你却忘记了她的身份。”

绯小楼砰的一声轻巧的放下了茶碗,但那声响却敲击在了陆远之的心上,“她虽然在你面前爱的卑微,但是她依旧是整个安朝的公主,是那九五至尊的心尖宠,你不过就是一个太傅之子罢了,又有什么资格去轻贱她?!”

一字一句,字字诛心,陆远之紧锁着眉头,低低的怒喝了一声,“够了!扯谎扯够了没有?!”


晏卿雨话音刚一落地,满室寂然无声,还是秋月率先反应了过来,猛地抱住了晏卿雨的大腿哭得是梨花带雨,“公主万万不可,奴婢死也不要离开公主!”

“还请公主三思。”萧重也是撩起了前襟,跪在了晏卿雨面前。

晏卿雨默然的看着面前的两对,弯下腰将她们一一扶起,“本宫也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话罢了,你们怎么怕的脸都发白了?倘若说秋月如此便也罢了,怎么萧公子你也是如此?”

正说着话,晏卿雨掩着嘴巴低低的笑出了声,那两人又怎么不知道刚刚才那晏卿雨分明就是想要动真格,可是见着公主自己找了台阶下,两个人也不好再说些其他的闲话了。

“其余的两个人呢?”等到萧重坐定后,房间里面的气氛再也不像是刚才那般的轻松,反倒是尴尬沉默的很。

晏卿雨自知是自己的过错,她下意识的张望着四周。

“公主你忘了,刚刚草民已经说了,许垣兄还在躲懒,至于那个柳筠兄,草民已经几日没有见到他的踪迹了。”晏卿雨闻言蹙紧了眉毛,估摸着时间,皇兄和陆远之应该也聊了差不多了,她也是时候回去了。

虽然心里面打定了脚底抹油的主意,但是晏卿雨的语气依旧是坦荡荡的,“既然如此,那么本宫也不多待,等到下次那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再通报本宫一声。”

见着那晏卿雨正准备离开,萧重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忙躬了身子朗声道,“草民恭送公主殿下。”

两个人进墨香阁的时候就已经日暮近黄昏,出来的时候,天边的云霞已经变成了光辉绚烂的橙色,越远去那橙色也更加的稀薄。

“殿下……”正在秋月开口想要让晏卿雨走另一边的时候,却见着晏卿雨停下了脚步,声音里面沾染上了满满的歉疚,“秋月,你刚才怨怼本宫吗?”

“公主为什么要这般的觉得?”秋月平视着面前的公主,只见着她正绞着衣角,看上去惶惑不安的很。

秋月微微眯起了眼睛,心里面却是有些感慨。

殿下不曾察觉过,她一紧张害怕的时候就会绞着衣角,但是她贵为安国的公主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紧张的。

除了对心上人的时候,还有面对荟云山的那个人的时候。

“本宫……”晏卿雨一时有些语塞,她垂下了头,耳垂上的缠金丝萤石坠子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颤动,“刚才本宫不应该在那里乱点鸳鸯谱的。”

“噗嗤。”秋月却是轻笑出声,看着面前一脸愧色的公主,“殿下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奴婢只是对于殿下这番话有些猝不及防罢了。”

“殿下,奴婢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秋月小心翼翼的看了晏卿雨一眼,眼睛里面是满满的好奇来,晏卿雨自然是满口答应。

谁知道秋月一开口,便把晏卿雨给噎住了,秋月蹙着眉一字一顿道,“殿下刚才为何想要撮合奴婢和萧公子?”

“本宫只是……”一时间,晏卿雨是犯了难,她心想着自己要不要告诉秋月原委,沉默了良久,还是和盘托出,“本宫看你之前面露忧色,我还以为你是在想情郎,所以才……”

见着公主这般吞吞吐吐的把原委托出,秋月却是忍俊不禁,“殿下到底是想到哪里去了,奴婢死也不会离开公主殿下的,况且……”

“况且,奴婢也只是发个呆而已,并不是像公主想的那样。”秋月眼睛一派真诚,晏卿雨也不疑有他,便拉着秋月的手温言说道,“那秋月你怪本宫吗?”

看出了晏卿雨眼底的自责,秋月心里面软了些许,她低下头去摸着晏卿雨的手,温声道,“不会的,殿下奴婢也只是奇怪你到底是为什么居然生出了这种想法罢了。”

“……”等了良久也不见着殿下回答,秋月心里面有点难过,一抬眼却见着晏卿雨双眼放空,秋月好奇的抬起头顺着晏卿雨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道艳红色的身影。

秋月怔了怔,刚刚想要和自己家殿下说些什么,却见着晏卿雨抿了抿嘴唇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这才踏入亭子,晏卿雨就闻见一股子清冽的酒味,呛得她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

也难怪她刚刚才问那房间里面的丫鬟,那丫鬟也说不知道,原来绯小楼躲在湖后边的小亭子里。

借着大根芦苇的遮掩,那丫鬟看不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欸。”晏卿雨喊了一声,没见着那人动静,再一见那四周围乱摆着的酒坛子,绯小楼他已经喝空了一坛,还正拿着另外一坛要往自己的嘴里面送。

晏卿雨蹲下身,拍了拍绯小楼的肩膀,没想到他是醉的狠了,依旧是纹丝不动,兀自要把那甘露往嘴里倾倒。

“好酒——。”绯小楼满足的将嘴里的琼浆咽下了肚子,睁着迷蒙的醉眼放声高歌,歌声里竟然藏着说不出的悲伤来,“昔有一国兮,王有一子兮。清风朗朗兮,明月如皎皎。旦倍承恩宠,夕遭横祸兮。昔年天上人,今为墙底泥。”

那曲调尖锐悠扬,是晏卿雨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安国皇宫里面的人也从来都没有演奏过的,她低下头看着绯小楼一筹莫展。

看他这副子模样,应该是真的喝醉了,她应该怎么把这个人给弄回去呢?

晏卿雨还真的就没有遇见过这等子情况,一下子没了法子。

“公主,让奴婢来。”好像是察觉出了她的心思,一边站着的秋月自告奋勇道。

就见着秋月伸手想要抽走绯小楼手上的酒坛子,那绯小楼哪里肯依,自然是死抱着酒坛子说什么也不撒手。

两个人正在僵持之际,秋月实在是手上没有多少力气,松开了手。

只听见怕啪叽一声,那酒坛子瞬间摔落到了地上,四分五裂,玉酿大部分洒在了绯小楼身上,弄得他浑身湿漉漉的。

也因着这么一着,绯小楼转过头看着面前的晏卿雨,他桃花眼尾波光潋滟,脸颊处尽是酡红,醉眼朦胧的看清楚了红衣少女脸上的怒色,踉跄的扑到在地上,“绯小楼拜见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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