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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娶平妻?疯批暴君抢我入宫云璃箫怀瑾完结文

素手定乾坤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此事朕已知晓,爱卿退下吧。”“微臣告退。”前来禀报的御史离开之后,箫祁渊叫来养心殿的总管太监。“严福,让尚衣局的人,按照这个尺寸,连夜做一套衣服出来。明天早朝之前给朕送过来。”严福恭敬的接过皇上递过来的尺寸图,说道:“陛下,衣服需要一针一线的缝制,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尚衣局的人,恐怕做不出来呀。”箫祁渊埋头批阅奏折,声音清冷:“若是做不出来,就让他们提头来见。”“奴才马上去传旨。”严福暗暗替尚衣局所有人捏了一把汗,他不敢耽搁,倒退着走出了养心殿。尚衣局的人一夜没合眼,拼命赶制衣服。即便是陛下登基的时候,赶制龙袍,他们都没有如此忙碌过。众人纷纷猜测,陛下兴师动众,让人制作的衣服,究竟会赐给何人?在尚衣局所有人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在破...

主角:云璃箫怀瑾   更新:2024-12-13 19: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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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璃箫怀瑾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夜娶平妻?疯批暴君抢我入宫云璃箫怀瑾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素手定乾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此事朕已知晓,爱卿退下吧。”“微臣告退。”前来禀报的御史离开之后,箫祁渊叫来养心殿的总管太监。“严福,让尚衣局的人,按照这个尺寸,连夜做一套衣服出来。明天早朝之前给朕送过来。”严福恭敬的接过皇上递过来的尺寸图,说道:“陛下,衣服需要一针一线的缝制,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尚衣局的人,恐怕做不出来呀。”箫祁渊埋头批阅奏折,声音清冷:“若是做不出来,就让他们提头来见。”“奴才马上去传旨。”严福暗暗替尚衣局所有人捏了一把汗,他不敢耽搁,倒退着走出了养心殿。尚衣局的人一夜没合眼,拼命赶制衣服。即便是陛下登基的时候,赶制龙袍,他们都没有如此忙碌过。众人纷纷猜测,陛下兴师动众,让人制作的衣服,究竟会赐给何人?在尚衣局所有人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在破...

《新婚夜娶平妻?疯批暴君抢我入宫云璃箫怀瑾完结文》精彩片段


“此事朕已知晓,爱卿退下吧。”

“微臣告退。”前来禀报的御史离开之后,箫祁渊叫来养心殿的总管太监。

“严福,让尚衣局的人,按照这个尺寸,连夜做一套衣服出来。明天早朝之前给朕送过来。”

严福恭敬的接过皇上递过来的尺寸图,说道:

“陛下,衣服需要一针一线的缝制,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尚衣局的人,恐怕做不出来呀。”

箫祁渊埋头批阅奏折,声音清冷:“若是做不出来,就让他们提头来见。”

“奴才马上去传旨。”

严福暗暗替尚衣局所有人捏了一把汗,他不敢耽搁,倒退着走出了养心殿。

尚衣局的人一夜没合眼,拼命赶制衣服。

即便是陛下登基的时候,赶制龙袍,他们都没有如此忙碌过。

众人纷纷猜测,陛下兴师动众,让人制作的衣服,究竟会赐给何人?

在尚衣局所有人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在破晓之际,把衣服做好了。

刚好,早朝的时间也到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严福尖细的嗓音,传遍整个勤政殿。

“微臣左都御史曹敬,启奏陛下,黎王世子宠妾灭妻、欺师灭祖,实在不成体统,请陛下严惩!”

“微臣附议!靖安侯府满门忠烈,无数人战死沙场。请陛下为云家嫡女做主,严惩黎王世子,不要寒了忠臣之心。”

朝中一些武将和清流派朝臣,纷纷弹劾箫怀瑾。

黎王立马跪在大殿上,痛心疾首道:“陛下,老臣教子无方,让瑾儿做出此等荒唐的事情,老臣有罪,求陛下严惩!”

箫祁渊端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的容颜上,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是先皇最小的儿子,比黎王小了整整三十岁。

萧祁渊十五岁就登基为帝,以铁血手腕整顿朝纲,在朝堂上亲手斩杀好几名触怒天威的官员,成了天下臣民闻风丧胆的疯批暴君。

萧祁渊淡淡问道:“皇兄,箫怀瑾呢?他闯了这么大的祸,今日为何没上朝?”

虽然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黎王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黎王如实回答:“回陛下,王府昨夜出现了刺客,瑾儿被刺客打伤了,现在尚未苏醒。”

箫祁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他拖长了音调:

“哦?这么巧?”

一名武将立马站了出来,跪在黎王身旁:

“陛下,黎王世子一定是知道自己闯了祸,不敢面君,所以假装昏迷。”

“世子敢做不敢当,实在难当大任!”

黎王愤怒的抬头:“抚远将军,本王知道你是靖安侯一手提拔起来的。但你也不能为了护着云璃,就如此污蔑我儿!”

抚远将军万世忠不甘示弱的回怼:“黎王府防守森严,刺客岂是那么容易混进去的?”

“再说了,你们黎王府的人,可是有前科的。黎王妃昨夜还故意装晕,污蔑云家丫头忤逆不孝呢!”

箫祁渊眯了眯眼睛:“皇兄,竟有此事?”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被人揭了短,黎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在心里把黎王妃骂了无数遍,这个无脑蠢货!

当众污蔑云璃,还被拆穿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黎王强忍着心底的难堪,说道:“贱内一时冲动,让云璃受了委屈。”

“老臣回府之后,一定让她公开设宴,向云璃道歉。”

万世忠依旧不依不饶:“新婚夜,你们黎王府把云家丫头的面子,摁在地上踩。以后指不定会怎么虐待她呢!一句道歉就想了事?”


云珏迈开小短腿,飞快的往自己院子里跑。

一边跑一边说:“本侯回去换身衣服。”

无论梁氏怎么阻拦,箫怀瑾都不管不顾的往云璃闺房冲。

他总觉得他母妃不是心肠恶毒之人,绝不可能把云璃打到半死。

他要亲自去看看,云璃究竟是不是在装病!

箫怀瑾走进屋子里,看到云璃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还包着一层白色绢布。

绢布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小片。

箫怀瑾心里一惊,她竟真的受伤了?不是假装的?

并未打消心中疑虑,箫怀瑾轻声唤道:“阿璃,阿璃?”

接连唤了两声,云璃毫无反应。

梁氏走进屋子,她原本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如寒冰般锐利。

“章太医给阿璃换了完药,她便一直昏睡着。既然人已经见到了,世子该出去了。”

看着云璃苍白的容颜,箫怀瑾不禁想起自己从小与云璃一起练剑的画面,两人曾经朝夕相处、无话不谈;也曾在战场上并肩作战。

她那么喜欢练武,曾经为了救自己,竟毫不犹豫的散尽内力,为自己驱毒。

箫怀瑾眼中划过一抹心疼,但他没有忘记自己临走前,父王交代他的事情。

他走到床榻边,“岳母,阿璃出汗了,麻烦您让人打盆水来,小婿帮她洗洗脸。”

梁氏没好气道:“不敢劳烦世子殿下,流翠,你去伺候阿璃洗脸。”

箫怀瑾厚着脸皮:“不劳烦,阿璃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照顾她是应该的。”

片刻之后,流翠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

箫怀瑾急忙拿起盆子里的帕子,拧干水份,就去给云璃擦脸。

如果云璃受伤是假的,那么,她现在苍白的脸色,也一定是涂了脂粉的缘故。

如此一想,箫怀瑾擦脸的动作,稍微加重了力道。

然而,云璃的脸依然惨白如纸。

她并没有涂抹脂粉。

箫怀瑾又伸出手,摸向云璃额头上那块绢布,轻轻摁了摁绢布染血的部位。

没想到,绢布上的红晕瞬间变大,云璃痛苦的皱着眉头:“疼……”

“娘亲,我头好痛……”

其实,箫怀瑾在院子里与梁氏打招呼的时候,云璃就迅速把一个血包藏进绢布里,然后包裹住额头。

只要有人稍微碰一下绢布,血包里面的血液就会渗出来。

箫怀瑾仔细盯着云璃的脸,只见鲜红的血液已经渗透绢布,流到云璃眉梢处了。

梁氏一把推开箫怀瑾:“阿璃别怕,娘亲在这里。”

“流苏,赶紧去请章太医,阿璃伤口裂开了!”

“奴婢马上就去。”

话落,流翠便提着裙摆,焦急的跑了出去。

片刻之后,章太医提着药箱,一路小跑过来了。

他一边给云璃包扎伤口,一边说道:“老夫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千万不要碰到云姑娘的伤口,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

箫怀瑾见章太医拆开了云璃头上包裹着的绢布,便眼睛也不眨的盯着。

梁氏焦急的走到床前,问道:“章太医,阿璃情况怎么样?会不会危及性命?”

她恰好挡住了箫怀瑾的视线,箫怀瑾踮起脚尖,也看不到章太医包扎伤口的过程。

染血的绢布扔进一旁的盆子里,里面的水瞬间被染红。

箫怀瑾走过去,拿起盆子里的绢布,抖了抖,里面没有夹杂任何东西。

看来,云璃是真的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

箫怀瑾不禁有些愧疚,自己辜负了云璃的一片深情,母妃又把她伤成这样,真是愧对她呀!


“箫怀瑾,说这些话,你不觉得亏心吗?!”

“七年前,你身中寒毒,无药可解。是我把一身的内力都传给了你,帮你逼出毒素,才救回你的性命。”

“为了救你,我内力尽失,经脉受损,不能练武。无法变成你欣赏的那种武艺高强、意气风发的女子。”

“当时你还情真意切的对我说,会一辈子对我好,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还当众对我许下诺言,这辈子绝不纳妾,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当初的誓言,还言犹在耳。”

“箫怀瑾,你移情别恋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我救了你的命?”

箫怀瑾眼中划过一丝愧疚,语气也弱了下去。

“阿璃,对你许下诺言的时候,我还年幼,不懂情爱。”

“直到遇到了瑶瑶,她温柔体贴还武艺超群,胜过世间万千女子。”

“况且世间男子,哪个不纳妾的?”

“我娶你为妻,也算是报了你的救命之恩。我的世子妃之位,可是京都众多世家贵女求都求不来的。”

云璃心如死灰:“既然你背弃了当初的诺言,那我们就和离,从此一拍两散,对彼此都好。”

云瑶把脸贴着箫怀瑾的后背,语气轻柔的说道:

“大姐姐,你和瑾哥哥,原本六年前就该大婚的。”

“后来伯父和堂兄离世,你守孝六年,瑾哥哥苦苦等了你六年,身边一个侍妾都没有。”

“世家公子到了年岁,早就妻妾成群了。”

“瑾哥哥对你情深义重,你忍心就这样抛弃他吗?”

情深义重?

抛弃?

云璃盯着地上那块红色的鸳鸯肚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妹妹能轻而易举的摸到喜房附近,想必对王府的路线了如指掌。那你跟箫怀瑾在一起,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吧?”

“箫怀瑾的情深意重,我可消受不起。我现在就去收拾嫁妆,打道回府。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告辞!”

见云璃如此决绝, 箫怀瑾顿时有些恼怒,他堂堂黎王世子,金尊玉贵,心仪他的世家贵女数不胜数。

云璃竟然对他不屑一顾,真是有眼无珠!

当今皇上是先帝最小的儿子,也是萧怀瑾的亲叔叔,他十五岁登基,在位整整十年,一直后宫空虚,更无子嗣。

有意在皇室宗亲的小辈当中,选一人过继到他的名下,立为太子。

靖安侯府虽然败落,在军中却有不少的人脉。

萧怀瑾想把这些人收为己用,为自己争夺太子之位增添筹码。

否则,他刚刚绝对不会耐着性子去哄云璃。

云璃一再的说要和离,让箫怀瑾愈发烦躁,他没好气道:

“云璃,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和瑶瑶的事情。”

“本世子也不怕告诉你,瑶瑶是我心中挚爱。不管你同不同意,我日后都是要抬她为平妻的。”

“至于你,已经与本世子拜过堂了,就是本世子的女人。只要本世子不同意和离,你只能一辈子困死在王府后院。”

“就算本世子大发慈悲,放你归家。你就成了世人眼中的弃妇,将在这世间寸步难行,到时候看谁还会要你!”

见云璃和箫怀瑾已经彻底的撕破脸,云瑶心中满是得意。

但她脸上却满是一副担忧的神情,语气也格外焦急:

“大姐姐,你不要冲动啊!你若是跟瑾哥哥和离,就成了弃妇。日后,侯府其他姐妹该怎么说亲?”

“大姐姐向来识大体,应该不想连累侯府所有女眷,跟着你一起受世人唾弃吧?”

官宦世家最重视颜面,家族中只要有一个女子声名受损,府中姊妹都会婚事艰难。


“是欺负靖安侯府没人了吗?”

黎王快要气死了,“抚远将军,请问您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金銮殿上质问本王?!”

万世忠认真道:“微臣出身寒微,有幸被靖安侯指点了几次武艺,这才有能力在战场上建立功勋,获封抚远将军。”

“而且在战场上,靖安侯还救了微臣一命。”

“如今,侯爷的女儿被人欺辱,微臣曾受侯爷恩惠,岂能坐视不理?”

曹御史说道:“抚远将军知恩图报,实在令人钦佩。黎王世子身为靖安侯唯一的徒弟,却扬言说,想除掉靖安侯,这简直……简直……”

抚远将军只是被靖安侯指点了几次,没有师徒情分,尚且知道护着靖安侯的女儿。

箫怀瑾得靖安侯倾囊相授,却想欺师灭祖。

两相对比,人品高下立见。

黎王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人。他一张老脸火辣辣的,就像被人当众甩了几个耳光。

箫祁渊从陛阶上走了下来,亲自把抚远将军扶了起来。

“万爱卿知恩图报,实乃我朝臣子的典范。”

“地上凉,你年事已高,快别跪着了。”

“多谢陛下关心。”万世忠站起身,还不忘回头朝黎王冷哼一声。

箫祁渊假装没看见他的举动,转身走上高座。

跪在地上的黎王,气得吹胡子瞪眼,陛下此举,是故意打压自己吗?

他亲自把万世忠扶起来,还说他年岁已高。

本王明明比姓万的年长三岁,陛下居然任由本王跪在这里!

待日后瑾儿继位,本王一定第一个摘了万世忠的脑袋!

他现在跳的再欢,跟云璃并无亲戚关系,没有立场在陛下面前,为云璃请旨和离。

至于云璃和靖安侯府,本王已经派心腹严密监视,他们绝对没有机会见到陛下。

就算靖安侯夫人侥幸出了侯府,她一介女流,哪怕有诰命在身,依然不能进宫面君。

等过几日,瑾儿和云璃生米煮成熟饭,云璃就不会想着和离。

等这件事情的风声过去,瑾儿依然能够借助靖安侯府的人脉,获得陛下的好感。

想到这里,黎王感觉压在自己胸口的那团浊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跑进了大殿,说道:

“启禀陛下,靖安侯夫人和小靖安侯,在皇宫门口求见!”

黎王眼皮一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自己明明派暗卫守在靖安和府四周,靖安侯夫人是如何冲破暗卫的防守,来到宫门口的呢?

黎王揉了揉跪的酸疼的膝盖,说道:“陛下,圣祖爷曾经下过明旨,女子不得上朝干政。”

“现在是上朝时间,靖安侯夫人一介女流,岂可进宫面圣?”

万世忠说道:“陛下,靖安侯夫人行事向来得体。”

“她此时不顾圣祖爷遗训,贸然在宫门口进宫,求见陛下, 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求陛下网开一面,允许她进宫陈情。否则,靖安侯在地底下,也难以心安呐!”

黎王拔高了音调:“陛下,圣祖爷的遗训,不能不顾啊!”

这时,进来禀报的小太监再次开口:

“陛下,靖安侯夫人说,不是她要求见陛下,是靖安侯和常胜将军要求见陛下。”

“侯夫人和小侯爷,是抱着靖安侯和常胜将军的牌位,跪在宫门口,求见陛下的。”

六年前,北狄狼骑举兵进犯落雁关,云璃的父亲靖安侯九死一生,击退敌军,他自己却万箭穿心,不治身亡。


箫怀瑾眼前一黑,瞬间晕了过去。

侍卫们立马警惕起来:“有刺客!保护世子!”

闻声而来的黎王和黎王妃,立马吩咐下人去请章太医。

索幸章太医并未走远,他给箫怀瑾号完脉之后,说道:

“世子伤了后脑,不过并无大碍,睡上五六个时辰便能醒来。”

吩咐下人把箫怀瑾送回房间休息之后,黎王这才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云璃,然后命令侍卫:

“来人!府里有刺客,不安全。送世子妃回新房,好生保护着。”

云璃撇了撇嘴,说什么保护她,分明就是变相的监视她。

回到新房之后,云璃仔细回忆了一下箫怀瑾晕倒之前发生的事情。

庭院里光线昏暗,一道黑影打伤了箫怀瑾,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轻功出奇的好。

可是,自己认识的人当中,没有人有这么好的轻功啊!

究竟是谁在背后悄悄的帮自己呢?

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想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想想,明天该怎么办。

虽然自己铁了心的要和离,但是这桩婚事是先帝所赐。

当今陛下以仁孝治国,绝对不会违逆先帝的旨意。

自己该怎么从黎王府脱身,还需仔细的思量。

屋子里红烛跳跃,云璃一夜未眠。

另一边,王府主院的黎王夫妇也没睡。

王府的侍卫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启禀王爷,没有抓到袭击世子的刺客。”

“啪——!”

黎王愤怒的把茶盏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混账!连个刺客都抓不住,本王养你们有什么用?!”

“府里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士?或者出现什么异常情况?”

侍卫们抖如筛糠:“府里一切正常,只是……世子妃的陪嫁侍女少了一个。”

黎王挥了挥手:“本王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

侍卫们一走,黎王妃便问道:“王爷,袭击瑾儿的黑衣人,会不会是云璃安排的?”

“这黑衣人出现的时间也太过凑巧了,刚好在瑾儿拉着云璃,准备去洞房的节骨眼上。”

黎王摇了摇头:“不会是云璃,她得知瑾儿跟云瑶的事情之后,才对我们充满了怨念。”

“但是,那只是个意外,云璃事先绝对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不会提前做出应对。”

说到这里,黎王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语气也染上了怒意:

“夫人,今天的婚宴,都是你在操持。云瑶是怎么混入府里的?还摸到了新房隔壁!”

“还有瑾儿,他向来行事谨慎,今日为什么会和云瑶做出那种事情?还偏偏被云璃抓个正着!”

黎王妃本就有些畏惧黎王,见对方发火,她顿时有些心慌。

“王爷,喜宴上,瑾儿喝了不少酒,我就让青叶送她回新房了。至于云瑶是如何混入府中的,妾身也不知道啊!”

黎王愤怒的瞪着她:“你身为王府的主母,连个婚宴都操持不好,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让宾客们看尽笑话,要你有什么用?!”

语罢,黎王气呼呼的拂袖而去。

黎王妃跌坐在椅子上,委屈的直掉眼泪。

她与黎王成亲二十多年,黎王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为了安排今天的婚宴,她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事无巨细的盯着,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她尽心尽力的做了那么多,却换来黎王一句“要你有什么用”?

胡嬷嬷轻轻拍着黎王妃的后背:“王妃别难过了,王爷也是一时口不择言,不是故意迁怒于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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