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震霆虞晚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娘亲改嫁镇国公,我成了贵女陆震霆虞晚》,由网络作家“羽上惊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齐如意脸色黑的可怕,一个刚认回亲的商户之女也敢忤逆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本县主懒得理你!想要麻雀变凤凰,痴心妄想。”丢下一句话,她便愤然离去,若是让人知道她因为一条宝石项链欺负人,她的面子往哪搁。虞晚目光又移向李静怡,语气很是平淡:“定国公府门楣高,难怪外祖母让我少与你们打交道。”李静怡咬着下唇,瞪了一眼虞晚,也灰溜溜的离开了,大长公主她得罪不起。两个刺头都走了,剩下的人也纷纷散去,就剩下陆云舒姐妹俩。虞晚朝她们盈盈一拜:“两位姐姐,今日多谢你们出手相助,虞晚不胜感激。”陆云舒温柔浅笑,连忙扶起她:“阿晚妹妹不必客气,你刚刚表现的很好,下次也要这样怼回去,人贵自重,莫要因旁人的闲言碎语伤了心。”陆云棠有...
《重生:娘亲改嫁镇国公,我成了贵女陆震霆虞晚》精彩片段
齐如意脸色黑的可怕,一个刚认回亲的商户之女也敢忤逆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本县主懒得理你!想要麻雀变凤凰,痴心妄想。”
丢下一句话,她便愤然离去,若是让人知道她因为一条宝石项链欺负人,她的面子往哪搁。
虞晚目光又移向李静怡,语气很是平淡:“定国公府门楣高,难怪外祖母让我少与你们打交道。”
李静怡咬着下唇,瞪了一眼虞晚,也灰溜溜的离开了,大长公主她得罪不起。
两个刺头都走了,剩下的人也纷纷散去,就剩下陆云舒姐妹俩。
虞晚朝她们盈盈一拜:“两位姐姐,今日多谢你们出手相助,虞晚不胜感激。”
陆云舒温柔浅笑,连忙扶起她:“阿晚妹妹不必客气,你刚刚表现的很好,下次也要这样怼回去,人贵自重,莫要因旁人的闲言碎语伤了心。”
陆云棠有些吃味,搂着陆云舒的胳膊开玩笑:“大姐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陆云舒点了点堂妹的额头,无奈轻笑:“阿晚以后也是你的妹妹,难不成你任由旁人欺负她?”
陆云棠美眸嗔怒,走过去将虞晚的手拉上:“我看谁敢!阿晚,以后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虞晚羡慕她们姐妹之间的纯粹感情,“两位姐姐真好。”
陆云棠一愣,脸颊微红,似是没想到虞晚嘴这么甜,目光不经意瞥到虞晚项间的宝石项链,惊呼一声。
“呀!我知道乐安县主为什么针对你了。”
虞晚急忙追问:“求姐姐告知一二。”
陆云棠很是复杂的盯着她,“你脖子上的项链是皇上送的吧。”
虞晚抓着项链,心一紧,“难道是因为它?”
陆云棠沉重点头:“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波斯进贡的,乐安县主当初一眼相中,求了皇上好久都没松口。”
虞晚小脸顿时惨白一片,早知道她就不戴这项链了。
“两位姐姐,我现在把项链给她还来得及吗?”
项链可以不要,小命她得要啊,乐安县主可是皇上的亲外甥女,她哪能得罪得起。
陆云棠很认真地说不行,陆云舒则在一旁劝慰:
“这是皇上所赐,你贸然送人,万一皇上知道了,岂不更糟糕,乐安县主刚刚没提起这事,想必也怕提了没面子,咱们就当做不知道,过些日子就淡忘了此事。”
虞晚眨了眨猫眼般清澈的眸子,“那我刚刚怼了乐安县主,她会不会记仇。”
陆云棠不忍心欺骗她,乐安县主就是个小魔头,对大哥死缠烂打,她母亲对大伯死缠烂打,天底下就像没男人了,母女俩专挑着陆家嚯嚯,当然她也只敢在心里发牢骚,谁让人家母女地位高呢。
“阿晚,你别怕,大姐姐同乐安县主也不对付,也不差你一个了。”
虞晚欲哭无泪,她真的有被安慰到,她现在两眼一抹黑。
“两位姐姐,阿晚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陆云舒有些担心她,“阿晚,船到桥头自然直,再不济还有公主呢。”
虞晚笑的很勉强,低垂着脑袋离开了,刚走到后花园,她感到乏了在凉亭中歇息,准备用帕子擦擦汗,结果摸了摸身上发现不见了,着急地同绿珠道:
“绿珠,你快原路返回找找,我那块粉色帕子丢了,上面还绣着我的名字呢,万一被人捡到就不好了。”
绿珠也知道这事的重要性,话本子里经常见,大家闺秀的手帕被外男捡到,结果被人诬陷私相授受,最后绞发做了姑子。
“小姐,你就在这等我,我找到手帕就立马回来。”
虞晚颔首,她坐了许久,腿都有点麻了,想着在周围转转,刚走到假山,女子哀怨的质问声让她的脚步成功停下。
“陆衍,你这么多年不娶,不就是为了等我长大吗,如今我已及笄了,你还在等什么,快来公主府提亲吧。”
虞晚吓得赶紧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真是冤家路窄,她怎么又撞见齐如意了,还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她今天出门定是忘记看黄历了。
陆衍斜眉入鬓,薄削的唇紧抿,眼神毫无波澜,淡淡的嗓音让人听不出喜怒。
“县主,我不是太医,你找错人了。”
齐如意被喜欢的人说有病,羞愧不已,泪眼婆娑地控诉:
“我从八岁开始喜欢你,你竟如此绝情,你是不是喜欢上其他人了,我告诉你,我齐如意看上的,谁也休想夺走!”
陆衍眉眼微动,瞥到假山后那一抹粉色的裙角,沉声道:
“你别再纠缠我,我们之间绝无可能。”
齐如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气的在原地跺脚尖叫。
虞晚背靠着假山,她漂亮的眉毛皱起,低喃:“这男子的声音怎么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她正要悄悄探出头瞟一眼,谁成想脚下一滑,整个人水灵灵地摔了出去。
虞晚对上齐如意吃人的眼神,只觉得吾命休矣,人没看到,把自己给暴露了,她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朝齐如意打了个招呼。
“县主,我刚刚路过,什么都没听到。”
齐如意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呢,怒目圆睁:“你觉得我信吗,好你个虞晚,一而再,再而三的同本县主作对,你是找死吗?”
虞晚无言可辩,垂下眸子等着她骂,骂完了自己就能走了,左右骂两句,她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齐如意骂了好一会,见她和根木头似的,光眼珠子转,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更窝火了。
“本县主绝对和你犯冲,虞晚我警告你,要是敢把此事宣传出去,我和你不死不休。”
良久,她的情绪才渐渐缓和,陆老夫人推心置腹地同好友交心。
“红樱,你不是同定国公府不来往了吗,怎么李家那小姑娘还在公主府。”
谢红樱收住了眼泪,眼尾上挑,讥笑道:
“能图什么,无非是为了我手中的那点东西,我当年离开定国公府,带走了一半的家产,更别提我手中还有一个郡主的封号,我的封地食邑,李家这些年都快盯出红眼病了。”
陆老夫人这才恍然大悟,随即笑了笑:“红樱,这下咱们可真成儿女亲家了,你可别嫌弃震霆啊。”
谢红樱一顿,想到女儿得镇国公所救,倒也没说什么。
“卿儿能做你的儿媳妇,我一千个放心。”
陆老夫人知道老姐妹要好好静静,主动提出告辞。
谢红樱行事果决,立马通知下人备好马车,她的女儿和外孙女住在别人家,成何体统,亲自前往铜雀街把阮氏和虞晚接到了公主府。
京城也因为大长公主寻回女儿彻底沸腾了起来,关于阮氏之前的往事也被人翻了出来。
“卿儿,我苦命的女儿,让娘好好看看你。”
谢红樱望着阮氏怯弱的样子,心中对李泰的恨意达到顶峰。
阮氏从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哭的不能自已。
虞晚再次傻眼了,这怎么又偏离了梦中的轨迹,她——她好像身份又高了,一跃成为皇亲国戚。
大长公主是她的外祖母,这下总该不会被送人了吧。
然而眼下不容她考虑这么多,母亲和外祖母哭了许久,还等着她安慰呢。
“外祖母,阿晚晚膳还没用呢,可以先吃饭吗?”
谢红樱一愣,捏着帕子擦了擦泪,牵起虞晚的手,“外祖母这就带你去吃饭。”
“阿晚吃这个,女儿,你也吃。”
饭桌上,谢红樱也破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全程嘴巴和手就没停下来,给虞晚和阮氏的碗里夹满了菜,都快堆成了小山。
“母亲,我吃不下了。”阮氏本就瘦弱,胃口小,今日情绪大起大伏,没吃多少就饱了。
虞晚不一样,她一想到日后可以横着走,心中愈发欣喜,一高兴,多吃了两碗饭。
“外祖母,我娘被姑姑和祖母欺负的好惨,你可以帮娘报仇吗?”
阮氏垂下眸子不出声,她不是圣母,从前有陆震霆撑腰,她不想借着他的势力打压虞家,免得落个不好的名声,连累女儿日后嫁人,这下母亲替她出头,谁也挑不出错处来。
谢红樱冷笑连连,她这些年求神拜佛,也只是为了消除身上的戾气,女儿如今找回来了,她怎么可能放过欺负那些贱人。
“阿晚真乖,咱们不着急理会那些阿猫阿狗,现在重中之重是向世人宣告你娘的身份。”
虞晚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茫然地点了点头:“阿晚都听外祖母的。”
谢红樱在女儿和外孙女身上停留了许久,和她们提起自己的想法。
“女儿,为娘手中还有当初先帝赐予的郡主封号,这么些年空着谁都没给,如今你回来了,不如我进宫让皇上重新册封你为郡主吧,娘正好要设宴昭告天下。”
阮氏生怕给母亲带来麻烦,“这会不会太麻烦了,我如今都三十岁了,免得外人笑话,此生能再见到您,女儿就心满意足了。”
谢红樱凤眸微瞪,霸气侧漏,“我看谁敢笑话,本宫灭了她!”
虞晚也在一旁劝说:“娘,外祖母说的没错,你若是有了郡主身份,嫁给陆叔叔也不会被人背后说闲话,您就答应外祖母吧,女儿想有都没有呢。”
说到最后她俏皮的吐了吐舌,把两位长辈逗笑了。
谢红樱也想给外孙女讨个封赏,奈何她有心无力,当今圣上虽说是她的亲侄儿,但和她的关系不甚亲近,更别提还有李家那个狐媚子在一旁煽风点火。
“阿晚不必羡慕,外祖母私库里的宝贝多着呢,都给阿晚留着。”
虞晚笑靥如花,在她看来封号都是虚的,还是真金白银来的实惠些,“那我就多谢外祖母了。”
翌日,谢红樱便带着母女二人进宫觐见皇上。
乾清宫,皇上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阮氏,他的嫡亲表妹,心中绕过万千思绪,当年因为表妹丢失,父皇和姑姑彻底决裂,如今兜兜转转总算找到了,他也替姑母高兴。
“表妹,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气。”
虞晚表现得十分紧张,好奇皇上到底长什么样,她悄悄抬头瞥了眼,又迅速低下头。
殊不知一切动作都被皇上尽收眼底,他好久没见这么有趣的人了,心生逗她的心思,悠闲地躺在椅子上,刻意放缓了语气。
“小姑娘,你可看清朕的面容?觉得如何啊。”
虞晚蓦地抬起头,娇俏的脸上露出一丝懵懂,声音软糯:“皇上,您是在问我吗?”
皇上饶有兴趣地点头:“你说呢。”
虞晚心提到了嗓子眼,咚咚咚!跳个不停,她眨了眨眼,单纯无辜的语气让人心生欢喜。
“皇上,您龙章凤姿,就像一条金龙,阿晚看一眼便心生敬意,不敢再看第二眼了。”
皇上被她的话取悦到了,朗笑出声:“姑母,这小丫头着实不错。”
谢红樱也没想到外孙女能入了皇上的眼,她趁着皇上高兴表明了今日的来意。
“皇上,姑母今日来是想让你下旨封卿儿为永宁郡主。”
皇上神色一顿,想起昨夜在榻上答应贤妃的事,觉得眼下情况有些棘手。
“姑母,朕怎么听贤妃说,您准备把永宁郡主的封号赐给她的侄女,定国公的女儿李静怡。”
谢红樱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悲伤,哽咽道:
“皇上,姑母就这么一个女儿,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自然想把最好的给她,你表妹她受了不少苦,差点被夫家沉潭,如今和离带着女儿,姑母心疼她啊。”
说到最后,谢红樱老泪纵横,皇上见姑母哭的如此伤心,哪里还好意思争郡主封号,左右李家的女儿与皇室又没关系。
“姑母,朕会在宴会当日赐下圣旨,册封表妹为郡主,这丫头朕看着喜欢,王公公,波斯进贡的那串镶珍珠宝石金项链呢,一并送给小丫头。”
王公公迟疑了一瞬,转身去宝库将那串华美精致的项链取了出来。
虞晚没想到还有赏赐拿,赶忙叩谢:“阿晚谢皇上赏赐。”
谢红樱也是皇室中人,一眼看出这项链价值不菲,再次感谢皇上。
三人刚出了乾清宫,迎面就和容华长公主撞上。
她诧异地的看向阮氏,发现对方的容貌竟胜她一筹,心中莫名有些不适,是以说话时隐隐带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姑母,这位就是您刚找回的女儿?”
虞晚偷瞄了她一眼,见她骂的口干舌燥,于是装傻充愣,摇头否认,一问三不知,甚至还贴心的让她歇会。
“县主,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您也骂了这么久了,坐下喝点水吧。”
齐如意量她没那个胆子,冷哼一声:“今天先放你一马。”
虞晚见人终于走了,长舒了一口气,小手拍了拍胸脯:“我今天过得如履薄冰啊。”
正当她准备起身离开时,陆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戏谑凉薄的声音在她耳畔炸开。
“姑娘,下次记得藏好点。”
虞晚吓得脚下一个踉跄,这口气还是松早了,她牵起一抹假笑,正要转身与这人诡辩,下一瞬,陆衍的面容映入眼帘。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虞晚来不及反应,直接被陆衍给吓晕了。
陆衍一向波澜不惊的漆眸中出现了难以掩盖的震惊,他长得竟有如此吓人?把这小姑娘直接吓晕过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想法,本来都走出去老远了,又反折回来,刚好看到她坐到地上一动不动的被人骂,全程没有皱眉,像个木头人似的,真是奇怪。
“真晕了?”陆衍不信邪的掐了掐虞晚的脸颊,水润光滑的触感让他微凉的指尖发烫。
他把指尖放在自己的唇上,指尖残存的余温还能感受到,陆衍心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她哭起来一定很好看。
陆衍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时,脸色骤然一沉,他修长的手指抚上虞晚纤细的脖颈,只要他稍微一用力,此人的脖子就会扭断。
远方突然传来绿珠的叫喊声,眼看着离这越来越近,陆衍只能放弃那个嗜杀的念头,飞身闪到假山的洞口内。
绿珠刚好在他离开后寻到了此处,见虞晚躺在地上,她吓得赶紧跑过去把人扶起。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别吓奴婢啊。”
可惜虞晚被陆衍吓得太惨了,此刻陷入了梦魇,完全不知道公主府因着她的晕倒乱成一团。
“晚晚,你身上好香。”陆衍精瘦的腰腹暴露在空气中,他轻挑着虞晚的下巴,薄唇慢慢贴近。
女子的娇吟声从樱唇中溢出,双颊酡红,媚眼如丝,虞晚在一旁看的面红耳垂,这是造什么孽了,她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麻烦事却接踵而至,希望对方不要认出她来。
梦中二人缠绵悱恻,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虞晚想走却走不了,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他们痴缠。
突然画面一转,虞晚见梦中的自己绝望的蜷缩在榻上,捂着腹部想要挪到门口,咚的一声,摔到了冰冷的地面:
“来——来人啊,救救我的孩子。”
虞晚也感受到她的悲凉与无助,眼泪不知什么时候爬满脸颊。
“刘太医,阿晚这是怎么了?”阮氏和谢红樱守在床边,紧张地询问太医。
刘太医感到十分棘手,翻了翻虞晚的眼皮,皱眉道:“回公主,小姐身体很健康,老夫也不知问题出在哪。”
谢红樱犀利的目光移向绿珠,“你是怎么伺候主子的,阿晚到底在宴会上遭遇了什么,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本宫。”
绿珠吓得瑟瑟发抖,赶忙把宴会上发生的事都告诉大长公主。
谢红樱没想到外孙女受了这么多委屈,还是在她的公主府,这要到了外面,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她不想同侄女计较,并非是怕了她,岂料她那闺女嚣张跋扈,就差骑在阿晚头上了,还有定国公府,真当她谢红樱是死了吗,敢如此作贱阿晚。
正当情况焦灼之时,虞晚悠悠然睁开眼,她茫然地盯着床幔,发出疑问:“我这是在哪啊。”
阮氏喜极而泣,抱着虞晚痛哭:“阿晚,你吓死娘了,你这是怎么了。”
谢红樱也围了过来,眼圈微红,她这辈子活着就是为了女儿和外孙女,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们,就算拼了她这条老命。
“阿晚,告诉外祖母是谁把你打晕的,敢在公主府行凶,反了天了。”
虞晚坐直身子,乌溜溜的眼眸闪了闪,灿若星辰,说出的话也无比熨帖。
“外祖母,没人欺负阿晚,是阿晚贪玩,爬到假山上,脚滑摔了一跤,然后就晕过去了。”
谢红樱表示怀疑:“真的?你可不许骗外祖母。”
虞晚指了指她衣裙,撅着红唇委屈道:“外祖母,你看我的襦裙都脏了,阿晚不会骗你的,要是骗你,你就罚阿晚一天不许吃饭。”
谢红樱心软的一塌糊涂,慈爱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可怜见的,外祖母就姑且相信你了,让阿晚饿肚子,外祖母可舍不得。”
“公主,王公公来了,快去接旨吧。”门外邱嬷嬷的声音传来。
“我和卿儿随后就到。”谢红樱也不敢怠慢,嘱咐下人照顾好虞晚,带着女儿匆匆赶了过去。
虞晚屏退下人,只把绿珠留下,思忖片刻:“绿珠,你找到我时,可看到周围有什么人吗?”
绿珠摇头:“小姐,奴婢捡到手帕就往回赶,结果发现您躺在地上,都快吓死我了。”
虞晚双手环膝,樱唇紧紧的抿着,她不会看错的,他就是梦中那男人,想到梦中自己惨死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行!她得出去瞧瞧,至少要知道那男子的真实身份,有备无患。
“绿珠,扶我起来,我要出去看母亲受封郡主的场面。”
绿珠担心她身体吃不消,劝道:“小姐,外面天寒地冻的,您才刚醒,就别出去了。”
虞晚清楚她的身子骨,晕倒完全是被那人给吓的。
“我没事,这么喜庆的事,做女儿的怎么能不在场呢。”
绿珠拗不过虞晚,只好作罢,给她又添了件外衣。
虞晚出去时,见母亲被人围在中间,脸上洋溢着笑容。
忽然,她眼神一瞥,注意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她的好姑母虞程岚,还有那位把她推下冰湖的顽劣表哥。
姜鸿宝也看见了虞晚,兴奋地拽着母亲的衣服,顺着虞晚的方向指了指:“娘,是阿晚,咱们过去和她打个招呼吧。”
虞程岚此刻肠子都悔青了,谁能料想到阮氏一个孤女竟然一跃成为大长公主的女儿,如今还被封为郡主,要是她没和大哥和离该多好,这样她们虞家也能跟着沾点光,突然儿子的叫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宝儿,你说谁?阿晚!她在哪呢。”
虞晚没想到一个外人都能看透的事,她们母女却看不透,她走过去抓住母亲的手,无比认真的说出她的想法。
“娘,你同父亲和离吧,阿晚跟着娘亲一起离开虞家,阿晚不怕吃苦,只要娘亲陪着我,我就心满意足。”
荣华富贵她不想要,她只要母亲能活着,粗茶淡饭,乐得自在。
阮氏还没说话,陆震霆又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母女俩,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们。
“小丫头,你觉得你娘和离后,能过安生日子吗,她生的花容月貌,免不了被其他人惦记,还有你,样貌也随了你娘,到时候你们母女更惨。”
虞晚小脸一白,想到梦中那些男人恶心贪婪的眼神,她怕了!怕再次被人惦记。
“大叔,你是个好人,求您给我们母女指条明路吧,我和娘亲只想好好的活着。”
陆震霆听到她说自己是好人,失声笑了出来,胸腔都伴随着笑声在微微震动。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呢,帮了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除非——”
陆震霆说到最后刻意停顿了一下,随即,幽深的目光落在阮氏身上,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虞晚要追问时,一墙之隔的外面又传来了虞程岚的尖叫声。
“娘,大哥,你们快来看啊,总算让我找到证物了,床下竟然有野男人用过的汗巾子,绝对是嫂子私会的那人不小心落下的。”
虞程岚不信邪地翻遍整个屋子,连床下都没有放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让她抓到把柄了,她从床下拾出那块墨蓝色的汗巾子,唯恐天下不乱地随意揣测起来。
虞程远信步走上前,将汗巾子夺过,上面传来一股淡淡的麝香味,还夹杂着妻子身上独有的香味,两人发生了什么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他的俊脸紧绷着,汗巾子被他揉成一团,手上的青筋暴起,眸中闪过嗜血的恨意。
“阮卿,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个贱人!竟然敢背着我偷男人,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娘,我们走!我要在家里等着她回来,慢慢的折磨她,这个荡妇!”
虞老太和女儿暗地奸笑,这下总算能把这个女人除掉了,一个孤女休想占着虞家主母的位子。
男人的恨意隔着一堵墙阮氏都能感觉到,她害怕的身子一颤,和受惊的小猫一样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眼泪无声的落在双颊,喃喃自语。
“他不会放过我的,他会杀了我的,我该死!我不应该背叛他的,我——我现在就一头撞死。”
阮氏长年累月被虞程远冷暴力,今日又遭遇这种事,精神正处于崩溃边缘,自杀的想法涌上心头,她说着就要朝墙壁撞去。
幸亏陆震霆时刻关注她的情绪变化,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及时把她拽住,嘶哑着喉咙低吼道。
“你个蠢女人,为什么要寻死觅活,你那丈夫就是个神经病,你死了,你女儿怎么办,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虞晚也哭着哀求母亲:“娘,阿晚不要做没娘的孩子,我不要你死。”
阮氏心如死灰,眼里没有一丝光亮,她太清楚丈夫的占有欲了,若是知道她身子被其他男人碰了,她会死的很惨。
陆震霆见怀中的女人唇色惨淡,仿若一朵开的正艳的芍药突然被人折断,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拉扯着,蓦地一痛,他英挺的眉毛紧皱,这种感觉好些年没有了,真是稀奇。
“夫人,我有办法救你,只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阮氏犹如脱水的鱼儿看到一根救命稻草,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臂。
“公子,只要你能救我们母女,我愿意为奴为婢伺候您。”
虞晚哭着摇头,“娘,女儿不要你伺候别人,女儿要你好好的活着。”
伺候人很苦,整天提心吊胆,梦中的她学着伺候别人,讨好别人,梦外她不想母亲也同她一般。
陆震霆浓眉皱的发紧,他何时说让这女人为奴为婢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身体和相貌都满意的女子,他心疼还来不及呢,真以为谁都和外面那傻帽一样。
“你们别哭了!我的意思是,我娶你,到时候你是我娘子,小姑娘成了我的闺女,我看京城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们。”
阮氏和虞晚都愣住了,母女俩红着眼圈看向陆震霆。
“大叔?你——你不会是开玩笑吧,虞家是大乾的皇商,父亲同许多官员都说得上话,一般人根本不敢得罪的,你千万不要逞强。”
虞晚见他身边并没有仆从,只以为他是个长相英俊的普通男子,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连累别人。
陆震霆脸上的平静都快挂不住了,他堂堂镇国公怕一个个小小的商户,开什么玩笑,顷刻间他变换了气势,浑身散发着国公爷的威严。
“小姑娘,我一句话可以让你爹人头落地,你说我敢不敢得罪他啊。”
虞晚双眸一亮,激动的抓着母亲的胳膊,天无绝人之路,上天一定是见她和娘亲可怜,这才把大叔送到她们身边。
不然母亲就要被梦中那个猥琐的男人侵犯,被父亲残忍杀害,虽说这人也欺负了娘亲,但她总觉得不一样。
“娘,你听到大叔说的没,他可以护住我们,父亲这下没办法对你动手了。”
阮氏没有女儿这么乐观,她同眼前这个男人萍水相逢,她不相信简单睡了一次,他就非她不可,娶她?
也就说的好听,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哪个达官贵人愿意聘她为正头娘子,她不信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若是做外室,她和阿晚结局会更惨。
“公子,小女不懂事还望您见谅,至于嫁人这事我暂时不做考虑,我有廉耻心,断然做不出一女嫁二夫的事。”
虞晚生怕娘亲要回虞家,急得都快哭了:“娘,你若是回去,父亲和祖母不会放过你的。”
阮氏垂眸揉了揉女儿的头,说话的语气温柔似水:“娘不会回去,娘带着阿晚离开京城,咱们寻一处无人认识的小镇,隐姓埋名过完一生。”
陆震霆见她这么天真幼稚,索性也不折腾了,有些人就是要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到时候要她求着自己娶她。
“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走吧,我好人做到底,送你们过去。”
“娘子,你怎么还不出来迎接我啊,嗝~”
阮氏听到门口的动静,两腮绯红,犹如涂了玫瑰色的胭脂一般,只好起身去扶他。
“夫君,你……你小声点,莫让其他人听见笑话。”
陆震霆醉了,整个人靠在阮氏瘦削的肩上,大手抚上阮氏的红唇,眸中带着炙热的情欲,嫣红水润,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卿娘,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不要浪费了。”
说罢,他精神一震,拦腰抱起阮氏,直奔偌大的拔步床,等到了床旁,二人衣服落了一地。
陆震霆仿若饿久的猛兽,终于能饱餐一顿,闹到了三更天,足足叫了四次水屋里才渐渐停歇,透过薄纱依稀可以看到红色罗被犹如海浪起起伏伏。
翌日清晨,阮氏心里记着要敬茶,早早起床梳妆打扮,她的脸色红润,眼角眉梢还未褪去的春情,足以可见昨日国公爷没少出力。
“宋妈妈,阿晚准备好了吗?”
宋嬷嬷笑着给阮氏戴上最后一件珠钗,“小姐半个时辰前就在前厅候着了,国公爷正在前头陪着呢,夫人不必担心。”
阮氏上半身穿着湘妃色的绣花褙子,下面是素白长裙,明艳又不失淡雅,仿若一朵盛开的芍药,有了雨露滋润,整个人光彩夺目。
“走吧,莫让夫君和阿晚等着急了。”
“父亲,娘还没醒吗。”虞晚也改了口,关心的问道。
陆震霆尴尬地咳嗽了声,昨夜他醉了,闹的着实有些狠了,卿娘只睡了两个时辰便起来了。
“阿晚,你娘马上就来,咱们再等等。”
正说着,阮氏娇软动人的嗓音响起,“阿晚,夫君,咱们出发吧。”
陆震霆瞬间上前抓着阮氏的纤手,仿佛又想到昨夜这双手的销魂,哑声道:“夫人,我扶着你。”
阮氏嗔了他一眼,低语:“都怪你胡闹,差点我没醒来。”
虞晚见娘亲气色不错,心里明白这都是继父的功劳,梦中她第二日醒来,脸色比这还艳,惹的那人经常调笑,白日也只有在那会,她才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她怎么又想起他了,虞晚晃了晃脑袋,把那人拼命晃出去。
松鹤院
“娘,请喝茶。”阮氏纤细柔嫩的双手捧着茶。
陆老夫人等候多时,坐在上首笑眯眯地接过阮氏递来的媳妇茶,顺势把准备好的见面礼送了出去。
“哎,娘等这杯媳妇茶等了好些年了,总算是盼到了,震霆,还不扶你媳妇坐下。”
阮氏一听这话,羞红了脸,接下来就轮到各房小辈认人了,至于见面礼,谢红樱早就帮女儿打点好了,不需要她操一点心。
虞晚也顺势见过各位长辈,她长得乖巧可爱,声音软糯香甜,收了不少见面礼,别提有多开心了,她现在也算是个小富婆了。
陆老夫人对虞晚也很喜欢,一一向她介绍府中的小辈。
“晚丫头,这是你的大姐姐云舒,她是你父亲的女儿。”
虞晚俏皮地对陆云舒眨了眨眼:“阿晚见过大姐姐。”
“这是你三叔的女儿云薇,比你小一岁,日后你排第三,薇姐儿排第四。”
“四妹妹好。”虞晚见四小姐低垂着眼睫,唯唯诺诺地站在三夫人的身后,主动问好。
崔氏斜了眼庶女,脸色愠怒,话里暗含一丝警告:“听不到阿晚在叫你吗,哑巴了?”
陆云薇怯懦地看了眼虞晚,快速的低下头,小声地回了句:“三姐姐好。”
陆老夫人知道其中缘由,也不好相劝,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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