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直到她进了宫你才勤恳读书,现在又后悔我离开了?”我冷笑,不在意他灰败的视线,“怪道宋妍如看不**,我也看不起你。”
李鹤洲回头看了我一眼,隐隐**警告,我吐出一口气,平稳了心态,让他先离开,留我和李鹤溪单独在一起。
“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和我和离的,我现在告诉你,那就是你自己。”
他无言地苦笑,酒意可能消散不少,有几分神智留存,却并不相信我的话。
“是上一世的你。”我说,“上一世,我和你在一起,经历了李府败落,我和你一起吃苦,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后来你不顾我的意愿,一定要入宫去救宋妍如,我就跳了池塘,就是正院的那个池塘。”
我将我所知道的事,前前后后,事无巨细都和他说清楚,他原本自嘲的视线也变得犹疑不定。
我知道他开始相信。
“我和你两世不得**,因为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就算没有这封和离书,我也会想其他办法离开你。”
李鹤溪木木地看着我,晃神间,整个人没有了精神,萎靡不振。
“我不知道你怎么突然念着我的好,舍不得我,但我要告诉你,我从始至终心里都没有你,也从来没有真心对你好过,你大可不必沉溺在对我的回忆里。”
我转身离开,远处的李鹤洲几步走过来,我突然想起李鹤溪的亲事,想到那一位嫁给他的女子,便停了脚,侧身对他说,“嫁给你的姑娘是无辜的,她永远不可能是我,也不会是宋妍如,她只会是她自己。”
我认为自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有李鹤洲的保证,日后不会再受骚扰。
这次是小厮将我领出门,他就将我送到大门口。
我踏出高高的李府门槛,看到石狮子旁立着的宋明钰,小冬,还有梁笙。
小冬冲过来,焦急的检查我的身体,又胡乱向梁笙招手,“梁太医,你快来看看,小姐有没有事。”
我安抚下她,对上梁笙担忧的目光,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