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砚京许时漾的女频言情小说《今日离港有雪周砚京许时漾》,由网络作家“你这般动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如果她遇到了危险,手机早就关机了,不会到现在还开着,甚至挂断了他的电话。意味着很有可能,她之前都是故意不接电话。下一秒,司机就听到身后的老板冷声命令:“去查一查她在哪里。”能让老板如此大动干戈的,也就那位许小姐,还兼保镖的他立刻与其他关系网联系。港城不算大,想要找个人有时候很容易。何况许时漾的目标还算显眼,查过闭路电视里她的行走轨迹,就可以轻松找到她的行踪。仅仅半小时后,周砚京得到了许时漾所在的地址,位于兰桂坊的一家酒吧。晚上还有着非常性感的演出。他转头看向窗外,霓虹的光偶尔透过车窗刻在他棱角分明脸上,晦暗不清,眼神幽沉。许时漾在酒吧里玩得很开心,她遇到了几个中环工作的金融男,他们西装款款,梳着油头,谈笑间都是动辄几个亿的大生意。她...
《今日离港有雪周砚京许时漾》精彩片段
如果她遇到了危险,手机早就关机了,不会到现在还开着,甚至挂断了他的电话。
意味着很有可能,她之前都是故意不接电话。
下一秒,司机就听到身后的老板冷声命令:“去查一查她在哪里。”
能让老板如此大动干戈的,也就那位许小姐,还兼保镖的他立刻与其他关系网联系。
港城不算大,想要找个人有时候很容易。
何况许时漾的目标还算显眼,查过闭路电视里她的行走轨迹,就可以轻松找到她的行踪。
仅仅半小时后,周砚京得到了许时漾所在的地址,位于兰桂坊的一家酒吧。
晚上还有着非常性感的演出。
他转头看向窗外,霓虹的光偶尔透过车窗刻在他棱角分明脸上,晦暗不清,眼神幽沉。
许时漾在酒吧里玩得很开心,她遇到了几个中环工作的金融男,他们西装款款,梳着油头,谈笑间都是动辄几个亿的大生意。
她之前本来是打算在《财经时闻》里做一档和中环金融从业人员有关的小栏目。
所以现在遇到他们,很有兴趣。
他们也绝对想不到,与他们喝酒热聊的漂亮女人,完全是打着从他们身上取材的主意,可能还会以为自己今晚有幸得一场艳遇。
“许小姐,这杯喝完我们不如去海边走走?”
许时漾盯着台上的热辣表演,男模身材很好,她目不转睛,耳边忽然凑来其中一位的低声询问。
“你说什么?”她微微偏过头去,没有听得太清楚他的话。
“我说,许小姐,今晚我们不如……”
周砚京进了酒吧,视线一扫,很快就瞧见了笑意明艳的许时漾,她与身边男人离得很近,对方眼里的含义近乎直白。
“我真的不太能听清楚,你说什么?”
正好赶上最劲爆的音乐,周围所有声音都被压下,许时漾再问一遍之后,那金融男也扯着嗓子说:“我对你很感兴趣!要不我们等会直接去酒店?!”
这句话音刚落,整间酒吧的音乐声都戛然而止。
以至于他的吼声在周围空间里传遍,丝毫没有料到这一幕,当事人脸色有些尴尬。
但许时漾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在乎这个,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的陌生人。
她看见了就站在他身后的周砚京。
这种嘈杂之地和周砚京浑身贵气格格不入,他安静深沉的视线透过一切,落在她脸上。
许时漾从来没有见过周砚京脸色难看成这样,有可怕怒气在眸中酝酿,却又在即将爆发之际,被他深深克制住。
他慢条斯理整理一下袖口,声音低而冷:“你要跟我走吗?”
淡然无澜的问话,却叫人心底发寒,升起无数惧意。
那瞬间,许时漾竟然有一种反叛想法,想对他说:我在哪里玩是我的自由,我也不想跟你走。
她不知道如果她这么做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周砚京落在她皮肤上的视线……
已经足够掀起无数颤栗。
“我……”许时漾咽了咽唾沫,终究是站起身,不受控的朝周砚京走去。
面前峻冷的男人唇角终于多出一点弧度,似笑非笑伸出手:“很乖。”
先前那位搭讪的金融男,眼看着自己看着的目标要跟别的男人走了,急迫开口:“喂……你干嘛抢我的人??”
很多顾客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好奇张望起来,周砚京不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只是交给司机一个眼神。
周砚京是最好的商人,最讲究等价交换。
拿什么谢他……许时漾眨眨眼,身边男人冷峻矜贵,有着不容染指的疏离。
她横了心,直接倾身靠过去,柔软的唇瓣在他侧脸印下一个吻。
轻到几乎感受不到,温热触觉却又足够清晰。
裹挟着属于女人的气息和温度,萦绕在周砚京身边,仿佛要钻进他身体里。
前排司机握着方向盘的姿态已经变得僵硬,不是吧……这位许小姐也太过大胆了!
许时漾亲上去就后悔了,这样会不会显得她很轻浮?
可转念想想,她都已经答应做周砚京情人,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对许时漾而言,留在周砚京身边的意义本就是为了靠近他,至于这个行为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至于周砚京……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态,仿佛不受她的亲吻半点影响。
但他黑眸里的情绪起伏,有片刻极为明显,像什么沸腾了,烧得旺盛。
只是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阵死寂般沉默后,他问:“你等下应该没有别的事情了?”
许时漾完全没料到这个走向,呆呆地回答:“没了……”
“嗯,去白加道。”
周砚京说完这句,没再去看她,浑身透出的凛冽气息,让许时漾心里没底。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很讨厌自己刚才的触碰,可如果周砚京讨厌她接近,又为什么要叫她留在他身旁?
许时漾快被自己的各种脑补给绕晕头了,周砚京其人,心思深沉至极,真没几个人能轻易了解他的想法。
她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和他之间发生的一切很不真实,和做梦差不多。
在处理工作的事情上,许时漾分明是个很冷静理智的人,可是在周砚京面前,她怕自己的心思无所遁形,只能拼命压抑,导致更加束手束脚。
何况周砚京地位摆在这里,许时漾也必须小心翼翼。
就在她胡思乱想中,车子已经开上盘山公路,驶入白加道。
许时漾朝车窗外看,今天阳光不错,中环高楼大厦犹如钢筋水泥铸造的森林,维港的海泛出湛蓝色,漂亮而繁华。
这是持续一百多年的兴茂盛景。
车子渐渐驶入白加道45号的车库,许时漾跟着周砚京进了别墅内部,白天在这里,她又被低调但极具品位的装潢惊艳。
偌大空间里似乎只有他们,四周空气寂静的可怕,隔绝了所有噪音。
许时漾不安地看着周砚京走向沙发,他坐下后,修长指尖轻松扯开领带,慵懒闭眼。
“周先生……”
“过来。”
周砚京喉结滚动,音色低哑。
许时漾乖乖朝着他走去,在他身边站定,正犹豫着是否要开口……
犹如一头打盹雄狮般闭眼小憩的男人,忽然睁开那双极具侵略性的双眸,拽过她的手腕,将她摁倒在沙发上。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不发一语。
许时漾紧张的胸口起伏:“周先生……”
“有别人碰过你吗?”周砚京眯眼,字句冷冽,没有温度的诘问残忍又讽刺。
“……”许时漾顿感屈辱。
她眼神倔强:“您要是嫌弃我,就放我走。”
即便她已经答应了,留在周砚京身边,他们的关系心照不宣,可她很清楚……
仅仅是因为那份藏在心底多年的倾慕,所以才豁出去,做了她从不认为自己可能会作出的决定。
但如果周砚京要让她留在身边又对她充满鄙夷,她只会觉得自己廉价到可悲。
还不如回到原点,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挣扎起来:“周先生,麻烦你放开我……”
“许时漾。”
周砚京看懂了她难过又受伤的表情。
他用力扣着她的手腕,眉头不由皱起,重新组织语言:“在我自己从来没有和其他女人有过任何亲密接触的情况下。”
“我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以及做这件事情的人提出相应要求,应该不算过分?”
许时漾再度愣住。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有些恍惚,她听到了什么?
“周先生你说你……”
周砚京身边确实从来没有过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许时漾在他面前展露了青涩但美妙的身体,令他瞬间有了反应,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封闭的欲望开关。
周砚京真要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女人有兴趣了。
他幼年亲眼目睹了母亲出轨,所以不止抗拒,甚至厌恶亲密关系。
但许时漾令他一潭死水般的情绪有了变化,他打算去探究根源,并且解决这个弱点。
而解决麻烦最好的方式就是,直面内心。
刚才许时漾的亲吻,令他身体再度给出了直白反馈,血液变得滚烫。
所以他不打算浪费时间。
把许时漾留在身边,在她同意的情况下,去做尝试,周砚京认为很合理。
因此需要先确定,许时漾是否值得他尝试。
“我不会撒谎,许时漾,在这件事上,我确实没有任何过往。”
他连说这种话都像是在进行生意谈判,表情竟然也可以维持着冷静。
“我……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过。”
承认后,许时漾白皙的脸颊红透了,色泽艳丽如蔷薇绽放。
“很好。”
周砚京满意她的答案,他目光灼灼,紧盯着她,再度承诺:“我不会亏待你。”
许时漾像是被他蛊惑了,她根本不在乎周砚京是否会给予任何优待,她只是……那么期待他。
从再和他说上话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期待,哪怕只是留下部分值得怀念的记忆也好。
不等周砚京再说什么,许时漾不知哪里来的一腔孤勇,仰起头撞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因为过于用力,牙齿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薄唇,磕出了一点轻微血痕。
她红着脸道歉:“对不起周先生,我没有经验……”
周砚京眼神很深,骨节分明的手摁在了许时漾的腰上,他压低声线,语气意外的温柔:“没关系,我也没有。”
“那……”
“下次就有了。”
说完,周砚京手臂用力,轻松将许时漾拦腰抱起。
有过亲密接触后,许时漾很确定,周砚京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的经验。
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形容,但整个过程……有点复杂。
刚开始,两人之间的亲吻毫无章法,完全凭着本能触碰彼此。
随着暧昧气息的滋生,更进一步后,周砚京动作明显放缓,所有行为都是摸索着尝试。
当然,许时漾也没有其他经验,所以无从比较,更不清楚其他男人是怎么样的。
她觉得……像他这样的男人,即便是面对不擅长的事情,学习能力也堪称惊人。
她后来也逐渐沉迷。
只是比想象中要疼一点。
但看着周砚京近在眼前,冷峻克制却性感的模样,许时漾便会有种异样的满足。
好像只要看着他,什么都可以忍受。
……
醒来,许时漾有些迷糊地看着四周环境,昨晚被周砚京抱进来之后,她根本也没多余心思去观察。
主卧很大,外面似乎还连接着露台,风格和客厅装潢统一,色调很淡,透着冷意。
但肉眼可见范围内,随便一处小摆件,还有墙上挂着的画,应该都不是凡品,可惜以许时漾的见识,还没办法精准确定其价值。
“你醒了。”
耳边传来的低沉声线,令许时漾身体微僵,扭过头去,就看见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
“……醒了。”
许时漾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滑过男人劲瘦身躯。
之前看周砚京穿着西装,只觉得他身形高大,比例近乎完美,没想过他的身材这么好。
肩膀宽阔平直,腰身窄瘦,腹肌形状明显规整漂亮,随着他的动作,手臂展现出流畅的肌理线条,简直像是艺术品。
他神色疏淡,昨晚的旖旎似乎已经完全消失,进衣帽间拿了件衬衫出来,在许时漾面前系纽扣。
修长指尖放在靠近喉结的领扣时,他才斜她一眼,沉稳开口:“可以去楼下吃早餐,福婶做了中式的,想来你应该更习惯。”
“好的,谢谢……”
许时漾有点不敢去看他,虽然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羞赧情绪也仍然笼罩着她。
而且……周砚京的喉结下方还残留有一点点小小的吻痕,好像是她不小心留下的。
她脸颊发热,急匆匆下床,双脚触到地毯的那瞬间,竟然泛着酸软,只能立即伸手撑在床边。
“怎么了?”周砚京注意到她的动作,眉心拧起。
“……腿有点软。”
男人神色微怔,眼底有淡漠以外情绪蔓延开来,他往前走一步,语气裹挟着狎呢:“我造成的?”
没有比第一次就让自己的女人累到腿软,更能让男人心理得到满足的事情了。
尽管出身豪门显贵,身家不菲,性子矜冷凉薄,周砚京到底是个男人,骨子里的那些特质依旧存在。
如果许时漾能够更聪明一点,此刻就该顺着他的话说,极大程度上恭维了他,哄他高兴。
可她偏偏面对他这幅过分淡定的样子,想到昨晚一切,还有周砚京在她耳边紊乱粗沉的呼吸,就起了叛逆心思。
“是你……技术不太好。”
许时漾小声嘟囔,自认为说了实话,至少前半段是这样的,刚开始那会儿,很折磨。
后来倒是渐入佳境,但她已经没了体力,周砚京还不放过她,兴致颇高。
总之她比较惨一点。
她话音落下,周砚京唇边刚要牵起的弧度立刻消失,眯着眼,神色冷冽:“你说什么?”
“……对不起。”许时漾低眉顺眼道歉,但没打算收回自己的评价。
她面前的男人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唇锋紧抿,脸庞弧度锐利,片刻后什么话都没再说,转身就走。
步伐快到透着一股子的戾气。
许时漾简单收拾好下楼,已经没有了周砚京的身影,福婶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慈祥:“许小姐,可以开饭了。”
“好的,周先生呢?”
福婶客气回答:“先生出门了,应该是有紧要工作。”
许时漾在心里叹气,早知道就不说那句话了,可她也是为了自己着想。
周砚京的那个……Size本来就挺吓人,如果技术不好,受伤的还是她自己。
“许小姐,先生吩咐了,您有喜欢的菜色都可以告诉我,我会每天根据您的喜好安排,如果您不回来,也可以打电话提前告知我。”
福婶态度很礼貌,许时漾笑着道谢,心里则是有点莫名。
自己好像也没有决定要住进这里,虽然太平山顶别墅会是很多人一生都难以祈求的梦想。
她决定回头再找机会和周砚京沟通。
许时漾实在也是饿了,干脆坐下吃饭。
她发现福婶会悄悄观察她。
许时漾心里明白,以前应该没有女人住进这里,她作为第一个闯进来的异类,被好奇也很正常。
不过,她也有些好奇的事情。
“福婶,您普通话说得很好,也是从内地来的吗?”
“不是哦许小姐,是周老先生早年间从沪市来到港城,所以家里一直习惯说普通话。”
许时漾懂了,想来周家人日常沟通都不会说粤语,难怪周砚京的普通话也那么标准,还带着一点懒意,格外动听。
吃过早饭,许时漾准备去台里,和Marty的赌约还在继续,她可不想被人觉得她灰溜溜逃跑了。
就在快出门时,接到很意外的一通电话。
“许小姐,我是周先生的秘书Alex,您好。”
许时漾的记忆被猛然拉回十年前,她自然还记得Alex,没想到他已经在周砚京身边呆了十年。
Alex应该也不记得她是谁了,一个弱小可怜的角色,不值得被铭记。
她稳住心神,询问:“您找我有事吗?”
电话那头,Alex站在周氏地产的会议室外,尽管里面很安静,近乎凝固的紧张气势依然可怕。
周砚京从不在会议上骂人,他对外形象甚至称得上温文尔雅,即便发火了,只需要轻飘飘一个眼神,就足够有威慑力。
没人知道老板今天缘何心情不好,但凝重情绪已经笼罩了公司。
Alex也是在看到周砚京喉结上的痕迹后,才明白了原因,为了自己,也为了员工着想,决定打这通电话,
“许小姐,麻烦您来周氏地产一趟可以吗,我会派车去接您。”
“哈哈,也对,不过你难得上一次新闻头条,我还是很关心的嘛……”
周启阳看着和资料里的差不多,面相有点凶,但又作出和善模样,有点违和感。
而且个子没有周砚京那样高。
两位模特穿着高跟鞋,站在他身边都超出了他一大截,不过看他似乎也不是很在意,反倒就喜欢女伴露出长腿。
他还特意夸赞:“这位甄小姐仰慕你许久,她去年参加了世界小姐选拔,你有没有关注?等会儿看完马赛我们可以再一起去用餐,我发现一家……”
周砚京不紧不慢打断他:“四叔,我们来看比赛,行程已经安排好了。”
“你有朋友在,就带她们去你那边。”他面色疏离,态度矜傲,“你知道我不太喜欢有陌生人在我这里。”
这句话,有些不给面子。
周启阳脸上飞速闪过一抹不快,但并没有当场发作。
而是半开玩笑的对着那位甄小姐道:“你央求我带你来,介绍你认识阿京,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他身边已经有女伴陪同。”
那位甄小姐被当场拆穿心思,有些笑不出来。
周启阳又看向许时漾,意味不明说:“许小姐,我这位阿侄很少带人来这里看马,可惜我今天也有朋友,没法招待你。”
“下次有机会再见,我们一定要好好认识认识……”
讲到这里时,周启阳的语气里终于多出了一丝轻蔑:“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
周启阳眼中的许时漾,大概也没有特别之处,顶多不过借着前些日子的追车事件,走好运得到了可以暂时留在周砚京身边的机会。
许时漾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颔首:“今日碰见您本就是意外,您是贵人,哪有那么多机会可以随时见到您?”
这话说得好听,令周启阳有点高兴,虽然因为许时漾抢了他想介绍来的甄小姐之位,对她有些不满。
但多看几眼之后又觉得,论相貌,许时漾生得极好,比他身旁两位模特都要更出众。
她态度也这么到位,悦耳音色说出来的话,也让周启阳有点飘忽,正想放过她了。
却听她温声补充: “不过一切全凭周先生他做主,他带我来见您,我自然就能见到了。”
这不就在暗指,她对能不能和他见面介绍毫不在意,而且只要周砚京愿意,见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捧了周砚京的地位,反而对比出他这个做四叔的不够风度。
周启阳脸色立马就阴沉了。
“四叔,你再不回你的包厢,就看不到八号出场。”
周砚京手臂依旧扶在许时漾的腰间,他在许时漾话音落下之后,眼中就滑过迅疾的笑意。
连语气听起来都没先前那般生冷:“下次再见。”
下次再见的含义里也包括了许时漾与他的再见。
周启阳脸色更臭了,又不愿再失风度,只得板着脸:“行啊,阿侄,下次见!”
他一走,身边两位模特跟着离开。
那位甄小姐,几次回头看周砚京,可惜他的目光从头至尾就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过。
“你笑什么?”
周砚京对上许时漾的眼睛,同样看清了她眸底的愉悦情绪,忽然捏住她鼻子:“你该担心今天,惹我四叔不开心,以后在港城难混。”
许时漾嘴角弯弯:“应该不至于吧,周先生,我今日可是在帮你说话。”
短暂会面时,许时漾已经分辨出,周砚京和这位四叔之间暗流涌动的关系,表面看着来往密切,亲属气氛和谐,但实际上……
周砚京在最短时间内思考了至少三种方式,能够解决他弱点的诞生。
由于他现在尚且无法确定,他刚才看到许时漾身体时的反应,到底只是因港城梅雨季过于潮湿闷热,带来了身体的躁动不安,还是一切都因她而起。
在确定之前,周砚京都需要这个麻烦的来源,暂时待在他可以随意掌控的边界线内,任他随时拿捏。
所以他选择了似乎很冒险的一种方式。
至于要许时漾留下后,接着做什么,他还会花时间去详细考虑,并且做出周全应对方案。
这是周砚京习惯的处事之道。
但对许时漾而言,她就像感受到了被雷劈过的颤栗,心脏已经狂跳到失去了正常节奏。
她难以置信,声线也在发抖:“周先生,您的意思是……”
“听我的秘书Alex说,你现在不仅工作遇到了问题,家庭债务方面也遇到些麻烦,留在我身边,我会解决这一切。”
周砚京语气如常,神情淡的不能再淡,却说出了令许时漾惊恐的话。
她甚至要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否则周砚京怎么可能提出让她……做他的情人。
他要她留在他身边,当然只可能是情人身份。
许时漾才不会异想天开,觉得自己能成为周家继承人的女友。
周家在港城是老牌顶尖豪门,家风严谨,行事低调,周砚京作为周家大少爷,被周老爷子钦定的继承人,大概只有同等身份的千金名媛能配得上他。
“周先生,抱歉。”
在最初的震惊逐渐消退平静后,许时漾艰难拒绝了他。
尽管他的提议是如此诱人,与他能带给她的一切无关,而是做他情人这件事的本身,可以靠近他这个事情,对许时漾来说……充满了诱惑。
“许时漾,你可以再做考虑,不必着急今日回答我。”
周砚京并不意外,被拒绝后,冷峻面容上却没有丝毫波澜。
他有深邃眉眼与凌厉棱角,不怒自威,但神色里多是淡漠,仿佛对大部分事情都懒得在乎。
那是印刻在骨子里的优越与从容,对万事万物都足够自信。
许时漾下意识握紧拳头,指甲掐在掌心里,以疼痛来警告自己保持清醒:“抱歉周先生,虽然您的提议很诱人,但我的尊严告诉我……我无法答应,再见。”
她走得很快,脚步凌乱,像是担心自己走慢了,就会沦陷在周砚京给出的丰厚筹码中。
周砚京没有阻拦,在她身影消失后,转身来到落地窗旁,双手随性插在裤兜里,静静欣赏着大雾弥漫下的港岛夜色。
他从不担心自己会失败,哪怕只是临时起意的一个决定,他也会拿到最终胜利。
……
许时漾慢慢沿着白加道往山顶缆车白加道站的方向走去,刚刚保镖大概是得了吩咐来送她,被她拒绝。
从下午到晚上的经历过于丰富,许时漾还需要让自己的脑子好好清醒。
她打着伞,手臂渐渐爬上一层水珠,回南天的港城总是这样,空气里的湿度粘腻而潮稠,骨头里仿佛都被水溢满了,变得尤其沉重,
今天下雨又加大雾的缘故,来太平山顶看夜景的游客很少,山顶缆车的车厢里空空荡荡。
缆车到了中环站,许时漾没敢回家,找了家酒店暂时住下。
那帮要债的人阴魂不散,一直在她家附近蹲点,她也怕扰邻,只能住在外边。
在酒店房间里洗了澡,把衣服也送洗了,许时漾终于可以躺下,她打开手机,微信里有很多条未读消息。
有来自领导的安慰:“你也别太担心,处理好你家里的问题,台里还是支持你重新主持节目的。”
有几位交好的同事也都在询问她的情况,许时漾虽然暂时没有办法继续出镜节目录制,但依然要去台里报到。
今天请假没去,他们都很担心她。
一一回复过,许时漾消息翻到底,也没有看见任何来自父母的关心。
他们肯定早就知道许耀光来港城欠了一屁股债,要她来还的事情。
却无动于衷,毫不关心她。
许时漾冷着脸,点开某个微信头像,发过去消息:“许耀光,我警告你,三天之内你不出现在我面前,自己把你欠的债还上,我如果因为你而丢了工作,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
许耀光是她不成器的弟弟,根本没有通知她就偷偷跑来港城,才几天时间,就给她惹来了天大麻烦。
许时漾以为来到港城,自己就可以逃离原生家庭,却还是天真了。
她的父母眼里永远只有许耀光,就算他不学无术,游手好闲,他们也仍然变着法的宠他,还想吸她的血去养他……
借着在京港澳三地合办的亚联台工作机会,许时漾来到港城,好不容易可以离父母还有吸血鬼弟弟远一些了,仍然再度被缠上。
她咬咬牙,她可不只是在威胁许耀光,如果把她逼急了……
睡觉之前,许时漾又给在内地的好友发了条消息:“我今天见到那个人了。”
发完消息睡觉,许时漾翌日一早就收拾好,前往亚联台在港城的办公地点。
只是她试图刷卡进公司时,被一位同事拦下,对方趾高气扬挡在她面前:“许时漾,你怎么还有脸来台里?你的那些债主天天跑来找你,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的工作!”
Marty是港城人,之前在内地读大学,进亚联台后,和许时漾在出镜节目上有直接竞争,但屡次败下阵来,这回,总算被她找到了许时漾的“把柄”。
许时漾冷静与她对视,红唇艳丽逼人:“Marty,我需要强调几点,首先那些人不是我的债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其次,你不是我的顶头上司,你说了不算。”
Marty讥笑着,将一份新鲜出炉的娱乐周刊扔向她:“许时漾,你丢脸的事情可不止欠债!”
“你什么意思?”
“装什么?”Marty眼神充满了恶意,语带嫌弃,“你不会真以为你有资格攀上周家继承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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