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
太后说既然皇帝重情,那太后索性成全。
说起来,当初要不是谢婉晴犯下刺杀重罪,太后原本也期盼她能给皇帝诞下龙儿。
奈何多年过去,后宫依旧冷清。
倘若这偌大的后宫里无一人入的了皇帝的眼,走不进皇帝的心,那新人无用,旧的便顶上吧。
就算用绵欢散先斩后奏,之后皇帝发了火,因着是谢婉晴亲自侍奉,终究也会心软,做不到撕破脸面。
为了皇嗣,为了绵延自己体内的血脉,让自家门府在后世也蒙受皇恩拂照,太后能做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可恨又可怜。
“要是喜欢,便送你。”
皇帝瞧我一直看着他写好的字发呆,便大方赐予,还不忘吩咐:“庆典当晚,朕要吃桂花饼。”
金秋月,桂花香。
从桃花酥酥以后,讨论时节食趣便成了日常,皇帝总变着法要求我精进厨艺。
我有时不免感叹自己明明志在行医,干的却是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
“奴婢怕做不好。”
“你要不听话,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治你。”
好吧好吧,这种耍无赖,现在他可真是信手拈来。
只是,我现在心里藏了事,没心情和他打趣。
又说:“可是皇上到时在宴席上吃了东西,回来再贪吃,会积食”,我又强调一句:“最好,那晚回殿后什么也别吃。”
“不是还有你吗?”
皇帝停了笔,兀自欣赏一阵,满意地扬了扬嘴角,“朕不多吃。你盯着,也可以吃点。”
又是一个习惯使然。
我突然有些恍惚,怎么就到了这样一个除我以外再无他人的局面?
仿佛皇帝真的爱我入骨,把我看的比谢婉晴还重要一样。
可我没有那样的自信。
“那晚,皇上确定还要我当值吗?”
那晚,谢婉晴不会来吗?你们不需要叙旧吗?
话到了嘴边,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