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又哭又闹,又在网络上发表小作文诟病。
奇葩的是,这也能得到许多跟她信仰相同的人的支持。
我努力说服自己尊重她的信仰。
灭蚊灭蟑只在私底下偷偷进行。
但她不在家时,还封了个高级监督员的官给她亲哥。
说来说去,就是盯着我这个外姓人。
只是怨种老公并没有替我保密。
所以原本住校的小姑子,为了盯着我这个‘孽障’,阻止我杀生,住回了家里。
花一样的年纪的女孩,不知道从哪里染上了这么极端的思想。
真要修行的话,应该日日去屠宰场蹲着抗议。
而不是阻止我们这些需要营养均衡的正常人吃肉。
我不反对人有自己的信仰。
但随意干预别人就不礼貌了。
每每告诉她这些道理,她都听不进去。
我耳根子软,听她说了一句:“我能力有限,只能从自家人入手,希望有一天,我可以通过我的行动,让更多的人尊重每一个生命的存在。”便不再说教。
毕竟,她都把我当成自家人,我能说什么?
现在想想,我大抵是被PUA狠了。
……
王安把一窝鼠崽子放下后急忙打电话给在外打麻将的婆婆。
“喂,妈!阿妍身体不舒服,你快回来瞧瞧,你有经验!”
我没有阻止。
毕竟怀孕这种大事,全家人一起见证才有爱。
婆婆火急火燎地从麻将馆跑回来。
一进门就问:“阿妍呢?是不是和同学在外头乱吃,吃坏肚子了?我就说……”
她正要念经,我急忙打断,“妈,小姑子没事儿,房里休息呢!”
没一会儿小姑子走了出来,脸色明显有些不对劲。
这会儿她估计已经用完验孕棒了。
“妈,哥,我有件事儿和你们说。”
“啥事儿,咋啦?”王安边拿着米浆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