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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不许人间见白首by叶飞霜君慕言

猫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女儿特有的体香迎面扑来。“夫君,你”阿芙红着脸,声音跟蚊子似的,羞得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金麟儿呵呵一笑,并未说话,双手一抱她的小蛮腰,一下把阿芙横着抱着起来。一手在腰间,一手在双膝下,虽然隔着皮甲,可是那柔若无骨,炙热缠绵的感觉却刺激的他某个部位一挺。他暗叫一声不好,身子一躬,双臂赶忙上抬。这才避开那举火烧天的第二击。“夫君,讨厌了,碰人家那里。”接触那一瞬间,阿芙意乱情迷中,还以为是金麟儿用膝盖撞了它屁股一下。金麟儿脸色一红,忙道:“意外,意外。”双脚一用力,猛一起身。随知又听到阿芙小声说道:“白天不好了,等,等晚上……随你!”这勾魂的话语刺激的金麟儿大脑一片空白,双臂一软险些将阿芙掉了下去。可是他上纵的能量当时就卸掉了,刚起跳五...

主角:叶飞霜君慕言   更新:2024-12-13 18: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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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飞霜君慕言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不许人间见白首by叶飞霜君慕言》,由网络作家“猫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女儿特有的体香迎面扑来。“夫君,你”阿芙红着脸,声音跟蚊子似的,羞得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金麟儿呵呵一笑,并未说话,双手一抱她的小蛮腰,一下把阿芙横着抱着起来。一手在腰间,一手在双膝下,虽然隔着皮甲,可是那柔若无骨,炙热缠绵的感觉却刺激的他某个部位一挺。他暗叫一声不好,身子一躬,双臂赶忙上抬。这才避开那举火烧天的第二击。“夫君,讨厌了,碰人家那里。”接触那一瞬间,阿芙意乱情迷中,还以为是金麟儿用膝盖撞了它屁股一下。金麟儿脸色一红,忙道:“意外,意外。”双脚一用力,猛一起身。随知又听到阿芙小声说道:“白天不好了,等,等晚上……随你!”这勾魂的话语刺激的金麟儿大脑一片空白,双臂一软险些将阿芙掉了下去。可是他上纵的能量当时就卸掉了,刚起跳五...

《小说不许人间见白首by叶飞霜君慕言》精彩片段


女儿特有的体香迎面扑来。
“夫君,你”阿芙红着脸,声音跟蚊子似的,羞得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
金麟儿呵呵一笑,并未说话,双手一抱她的小蛮腰,一下把阿芙横着抱着起来。一手在腰间,一手在双膝下,虽然隔着皮甲,可是那柔若无骨,炙热缠绵的感觉却刺激的他某个部位一挺。他暗叫一声不好,身子一躬,双臂赶忙上抬。这才避开那举火烧天的第二击。
“夫君,讨厌了,碰人家那里。”接触那一瞬间,阿芙意乱情迷中,还以为是金麟儿用膝盖撞了它屁股一下。
金麟儿脸色一红,忙道:“意外,意外。”双脚一用力,猛一起身。随知又听到阿芙小声说道:“白天不好了,等,等晚上……随你!”
这勾魂的话语刺激的金麟儿大脑一片空白,双臂一软险些将阿芙掉了下去。可是他上纵的能量当时就卸掉了,刚起跳五米多高,直接自空中掉了下去。
迷失在害羞与幸福之中的阿芙对于是上升还是下降根本失去了感觉。慌乱中的金麟儿身子一转,斜刺里掉落在紫兰仙藤那宽大的花叶之上。仙藤韧性十足,花叶微颤,卸掉重力后,金麟儿借势一弹,抱着阿芙再度飞了起来。
期间好似上台阶一样,连续几次借助仙藤的任性,登上了百米之上的花尖。也就是孕育出幽兰的花朵。
紫兰仙藤是井形的紫兰谷内最高的植物,比那些古树还要高出二十三米。花尖之上,四片紫蓝色竹笋形的紫兰叶间,被碧绿的好比救生圈一样*的紫兰茎穿过。
紫兰色的花萼,包裹着深红色的花瓣,在烈日下,羞答答地低着头。可见紫兰是喜阴的植物。那紫红色比金麟儿头还要大的花骨朵,含苞待放,却幽香四溢。
金麟儿抱着阿芙,端坐在仙藤的绿叶之上,这感觉可比弹力床好,软而柔,颠颤中还有减震的好处。
阿芙没想自己有一天会坐上枝头,近距离地欣赏这么美丽的花朵。只见她那白皙的小手,一会按按坐下的花叶,一会摸摸包裹着的花瓣,时而还嗅嗅那清新怡人的花香。
金麟儿正郁闷这花叶之上不能躺着,这一男一女坐着有些不方便,小眼睛四下乱转,让他打起了仙藤那粗状宽大花茎的注意。他一拉阿芙,自己背靠在了花茎之上,而阿芙靠在了他的怀里。头上有花蕾遮阳,身下花叶弹性又好,这天然大床真的不错。
奶奶个爪,都说穿越好,不亲身体会,那只天下间还有如此逍遥快活之体验。兴奋之余,头脑一热,诗性大发。只听他吟道:“人比花儿艳,花羞美人现。帅哥与美女,一起干干干。哈哈,好诗好诗。”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好。”阿芙有些害羞,但心里却乐开了花。天下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热恋中的甜言蜜语。至于那特殊意义的‘干’魂人无法理解。
此时被困玉手之内的幽兰,早就注意到他们二人坐在自己的母体之上,便于发作,却被阿芙那份融入自然,全身心的呵护它枝叶的举动,感动了。
可是让她不能容忍的却是金麟儿居然大咧咧地靠在了仙藤的主茎之上,以自己低头避开烈日的花蕾遮阳,口中还说这让人侮辱自然一脉的话语,人比花儿艳,花羞美人现等等。
“别忘了,你可是女神的使者,肩负着自然一脉繁衍的重任,怎么可以如此诋毁自然一脉。”幽兰声音冰冷的很。
奶奶个爪,打个比方也较真。大好的气氛被幽兰这么一搅,情调,雅兴全无。他内心不爽,语气自然不好,若没阿芙在身边,他甚至要破口大骂,这谩骂的恶习,还是网游中养成的。
“在多言,信不信我搬走你的紫兰谷。”
“你!”幽兰气得在玉掌之内直哆嗦。
“你什么你,我身为这里的主人自然懂得如何安排,别忘了月子是我,不是你。”金麟儿气坏了,万一以后正办事的时候,她突然发声,不被他吓得阳痿才怪。为了避免以后再发生类似的情况,他态度上绝不姑息。
说来也巧,此时整个紫兰谷井洞内一阵大乱。
起初是一个道道快似闪电般飞驰的兽影,随后无数触手自四面八方袭来。树人的触手灵活,且前冲的速度奇快,只见那些尾随堵截白影的触手,有贴地追击的,有空中网状拦截的,可是任凭它们天罗地网,却始终无法做到天衣无缝,白影却躲闪的游刃有余。
“快收回你的幻兽,它在吞噬这里的精灵。”见树人战士开始攻击,幽兰身在玉手之内,却可以释放出紫兰能量,它已感受到花之精灵们的恐惧,甚至通过外界能量反射,她猛然间发现已少了五只一万年以上能量修为的中级精灵,而整个紫兰谷内,像这样的精灵只有六只。
“幽兰姐姐,帮帮我。”她甚至听到了精灵们惊恐中的求救。
“你这个魔鬼,你要毁了紫兰谷么。”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中,可见幽兰动了真怒。金麟儿甚至见到自己的玉手正被一团深蓝色的能量包裹着。
奶奶个爪,皮皮也太废物了,抓几个精灵搞出这么大动静,简直白跟我混了。听着幽兰的语气,她似乎到了崩溃的边缘,金麟儿真怕她一个把持不住,来个鱼死网破,做出同归于尽的傻事。忙冷喝了一声道:“慢着!慌什么慌,你先听我说。”金麟儿故意说得很慢,懒洋洋地自花叶上站了起来,好似胸有成竹的样子,其实他却在借此临时想对策。
“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幽兰言语虽冷,却没有了刚刚的暴躁。
环顾四周,金麟儿不得不佩服自己有才,他嘴角一列,指着周围的环境,理直气壮地道:“你看看这紫兰古洞内,才多大一点的空间。在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极品自然一脉,我想这里的紫兰一定比洞外,水潭旁的珍贵吧。”
“这里的紫兰花儿,最少有五千年的能量。只有这里的紫兰花才能孕育出精灵。”幽兰没好气的回答。
金麟儿内心大喜,他知道这关他铁定过去了。只见他自信满满地又道:“这里洞内空间特殊,又有紫兰圣域加持,得天独厚自然有助于能量吸收。但你不要忘了,这里空间毕竟有限,一花生,一树伴,你这小小的弹丸之地,又能装得下多少紫兰花儿与古树?”
见幽兰不做声,他接着说道:“我给你算一笔账,花开花谢又年,春耕春种树发芽,这紫兰谷内一年将被淘汰掉多少株可怜的紫兰花儿与新生的树苗。别告诉我什么优胜劣汰,顾全大局。那些忽悠人的屁话,我只知道那些都是我自然一脉的生灵。”
说道着,金麟儿突然有些伤感,他毫不掩饰,声泪俱下地吟道:“能量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自然做,两者皆不抛。”这临时该诗,将那首爱国诗歌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做,两者皆可抛。该做这首能量,生命两者兼得的豪气诗,不管他意境对不对,反正幽兰渐渐被征服了。
虽然金麟儿猜想的不全对,但这紫兰谷先后经历几代仙子,送走了成百上千的大精灵,可是每年都有弱小的紫兰花儿,因花貌不好而被无情地抹杀,毕竟紫兰谷内空间有限。这也是困扰历代大精灵与树人的发展的最大的弊端。
自从紫兰一脉自远古时期的百花谷迁移至今,已经过去近二十万年。已有五代近千只大精灵破开虚空而去。如今的幽兰恰是第六代,如果没有金麟儿二人的出现,或许再过三四万年,第七代的大精灵开始出现,幽兰也将同她这一批的大精灵破空而去。
与人兽渡劫不同,自然一脉没有天劫降临,但需要同源的大精灵六人,组成特殊的六芒星大阵,便可轻易离去,可以说自然一脉修炼最难,破空最易。逐*浪*首*发


拂晓,城门大开,昨夜露宿在城外的行人,早早便排起了长龙,此时更是越聚越多。
忽然听闻金麟儿的嚎叫声,纷纷侧目去看。
奶奶个爪,看吧,看吧,我又不是羞答答的大姑娘,不怕看。集万千目光与一身,金麟儿第一次被如此多的人关注,如果换做平时,金麟儿也许会向众人做个鬼脸,一笑而过。如今他是越想越气,越想越郁闷。
他到宁愿那老头偷的是手指上那枚价值连城的戒指,而不是阿芙留给他的唯一信物。男子汉大丈夫,只要有命,不怕没钱。可是他居然连阿芙送给他唯一的信物也丢了,日后连一个睹物思人的机会都不留给他,让他实在接受不了。
倍感压抑的他,突然不顾一切地仰天怒吼道:“奶奶个爪,死老头你给小爷听着,跑到天涯海角,你就是躲进粪坑,小爷也会把你揪出来。”
众人一见是个华众出丑的半大孩子,无聊地啐了一声,便不予理会。
随着呐喊声,心中怒气被释放,金麟儿顿时感觉轻松了一些,也不理周围那些人像看疯子一样的目光,大摇大摆地向城内走去,手里还上下把玩着那枚价值不菲的金币。
说来也巧,一早当班的还是昨天那位将金麟儿挡在门外,肥头大耳,身材超级肥胖的门官。金麟儿心烦,但绝不眼拙,他早就认出了这让人过目不忘,多看一眼便觉得恶心的门官,只是他秉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他现在就想进城找个大酒店,猛吃一顿,缓解下失落的心情。
像金麟儿这样落魄的少年,随处可见,门官自然不会记得。紫河城外拥有数十个山村,村中穷孩子靠替过往商客,行人搬搬抬抬,或者为冒险者充当山间导游为生。也许是那军爷昨夜没喝酒,脑子比较清醒,借着晨光,一眼便盯在了金麟儿右手食指处的储物戒指之上。两眼冒着贪婪的寒光,随即向金麟儿身后观望了许久,没见到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或者贵族自此经过,这才放心。
“怪不得早上有鸟叫,这是财运果然来了,碰上个拾荒者(在落日山脉中靠捡取死人遗物为生的山人)。”门官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无数褶皱的肥肉,一张一合好似无数张贪婪的嘴。他右手接过金麟儿手中的金币,金麟儿眼看着那枚价值不菲的金币落在堆积金币如山的储物手镯内,竟变得如此平凡,心里还酸溜溜的。就好像一个市高考状元进入清华北大等名校后,昔日优等生的光环已不在耀眼。
紫河城入城费是要一个铜板,此时门官照例自腰间的水紫色储物袋内摸出了一叠银光灿灿的银币,银币正逐渐增加。门官不慌不忙地数着找零的银币,期间随口问道:“小少爷,您是打那里来,到何处去啊?”
金麟儿心烦,想也没想,随口答道:“山里来,城里去。”
门官一愣,显然这个答案不能让他满意,又见金麟儿一脸风尘仆仆的,蓬松的黑发里还夹杂着野草,让他看不出深浅,于是又道:“哎呦,这位少爷,您看我这里银币才五十枚,要不您等等,我找人给您兑换去?”
金麟儿烦都烦死了,自然不会在乎那四十九枚银币零九十九个铜板,随口道:“算了。”他伸手便要去接门官手中的银币。门官却将手缩回,肥胖的猪脸笑道:“不知少爷您家居那里,欲往何处啊?”
“怎么查户口啊?”金麟儿不烦了。
“哈哈,少爷多虑了,作为紫龙国的门户,自然要对入城者作些了解,请少爷出示家徽?”门官摆出一副尽忠职守的样子。
奶奶个爪,别人进城怎么没见你问东问西的。金麟儿内心极度不悦,他爱钱,但一枚金币与看那张猪脸相比,他宁愿选择放弃,也不要再看那让人反胃的门官一眼。反正他也不缺钱,金麟儿调整下呼吸,做出了决定:“平民没有身份,山里长大,入城吃饭。剩余的银币全当孝敬军爷了。”说完,便欲向城内走去。
门官没想到眼前的野小子还挺会来事,可惜他要得不只是钱,只见门官脸色突然一黑,当即喝道:“站住,我看你不是去吃饭,你是去销赃。”随即向身后的两名带刀护卫使了个眼色,两人突然上前,一左一右,双手按在了金麟儿的两膀之上。
奶奶个爪,大肉球你以为小爷好欺负是不是。金麟儿并不知道对方口中的“销赃”是只指什么,心中虽恼怒却被那一丝理性压住了。
门官见金麟儿被按在了原地,哈哈一笑带动浑身赘肉直颤,金麟儿这才知道什么叫波涛汹涌。“小子,你手中的戒指是赃物,你给我拿来吧。”他自木椅上费力地拱了拱身,伸出比常人腰还要粗的胳膊,一把搭载金麟儿右手之上。金麟儿看得清,那是一只好似五指长死了一样的熊掌,已经肥胖到看不出那是人类棱角分明的五指,除了肉,还是肉。
金麟儿本就郁闷,猛然发现肉球门官已经迫不及待地向下来拉自己的储物戒指,这简直欺人太甚。他刚刚压下的怒气瞬间爆发,残存的理智顿时化作冲天的怒火。只见他双肩一抖,震退左右两名卫兵,右手以金丝小缠腕的手法,攀上门官肥大的手背,随即向下猛然一拉。门官本就中心前倾,被金麟儿一拉,顺势便抢了过来。
暴怒不已的金麟儿,看准机会双龙出海,双手猛抓门官胸前松软,重垂的*。十指用力破乳而入,十指带血,紧紧扣死,顺势转身,双臂发力,忽左忽右将他一顿爆摔。此时才反应过来的那两名护卫,再度想要进攻,却被金麟儿手中的人肉武器,*得他们无法近身。还没等塔楼,城墙的护卫们反应过来,那门官被金麟儿左右爆摔了五次,速度之快让那两名带刀护卫根本无计可施,排队的人群见状如潮水一样,纷纷向后退去,围观而看。
魂人天性好斗,但平民暴打王国军队的事实属罕见。
门前一乱,城内的十余名护卫蜂拥而出,叫嚷着分开人群,好将金麟儿像铁通一样围在中间。城内的护卫各个紫甲小铠,手持长刀,体型彪悍,杀气腾腾,绝非门前的油头税官可比。
金麟儿索性将手中那血肉模糊的门官,像死狗一样丢在了地上。潇洒地拍了拍手,偷眼看了看周围,十多名五大三粗,手抗黑色鬼头军刀的护卫,像看狩猎一样死死地盯着他。
冲动是魔鬼啊!金麟儿虽然表现的毫不在乎,其实心内多少也会怕,但他有幽兰护身,以幽兰的能力他相信自己绝对可以而退,绝不是问题。
许久,那些守兵并未进攻。原来那昏死过去的门官,便是这里的最高长官,此时他已经无法开口说话,常年驻扎在紫河城边境的战们心中都有自己的盘算,生怕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这才只围不攻。
片刻后,城内传来一阵兽骑踏地之声,随着地面的震感越来越强,一队狼骑兵战士扛着鬼头刀,排着整齐的队伍,先后出现在城门前。
狼骑兵左右一分,一名骑着白虎的巨汉缓缓而来。白虎要比野狼大一倍,而那巨汉又比白虎大一倍,身后两名狼骑亲兵肩上扛着一柄四米长的重斧。巨汉身高三米,身披浅紫色的披风,一脸的阴沉,人未到,巨大的身影,已经完全将金麟儿笼罩在其中。
此时紫河城外聚集了千余人,围观的人群,一见巨汉现身,“哇”地一声纷纷向后退去。
“我的天啊,快看那就是屠杀千人的坐地屠夫金刚。”
“快看,真是屠夫出来,儿啊,快背爹走,这热闹咱看不得。”
“那娃儿完了。”
……
一时间因坐地屠夫的出现,围观的人群大乱,顿时少了十分之一,还有些不知死活的行人,专门为瞻仰屠夫嗜杀的风采,拼命向前挤,显然他们并不知道屠夫的手段。
*****************************即将被赶下新书潜力榜,希望不要就此沉没。

金麟儿不知他要搞什么鬼,但他相信绝不是好事。
金刚自以为是地仰天长啸道:“我差点又上了你这娃娃的诡计,你想让我杀,我偏不杀,不但不杀他们,我还要放了他们。”只见他大步上前,走进那群堆缩成一团的半死人前。奸诈地向人群喝道:“你们要记住,还害死你们的不是我,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娃,是他给你们带来的这一切。”
“是娃娃,将军是恩人,是恩人。”一个还算聪明的人高声迎合着,其余众人纷纷响应,转眼间,金麟儿变成了公敌,这场屠杀的刽子手。
此时金麟儿再傻也明白了金刚这栽赃嫁祸的手段,气得他浑身直哆嗦,他知道此时任凭他百般辩解也是无用。
可是金刚绝不是只为了嫁祸那么简单,只见他故意向前探身,装作好人似的,小声道:“你们的仇人就在眼前,只要杀死他,你们就能活。”金刚见呆傻的众人还赖在地上,突然大吼道:“还不去给我杀了他,去啊。”
又惊又吓的半死人,这才反映过来,连滚带爬,争先恐后地向金麟儿冲去,口中还发狠地喊道:“杀啊。”经过卫兵两次剿杀,如今存活下来的多为成年男子。
魂人好斗,即便因多种原因无法走上魂士,那条充满血腥的强者之路,但这些成年贫民大多数少年时代练过身子,比美国职业摔跤手的小身板可是魁梧,强壮的多。
一个个如狼似虎地向金麟儿冲来。金麟儿腿脚灵活,拳如闪电,脚似流星,几个照面,那些壮汉纷纷倒地,无一例外都是脚踝骨被踢折,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金麟儿刚刚话虽说得狠,可是真正下手时,他还是留有情面,不然一拳一个,打爆他们脑袋和打烂西瓜没什么两样。
观战的屠夫金刚没想到金麟儿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也看出他心中那丝不忍。只见他刚毅的脸上露出了玩弄的笑脸,金刚再度上前,大手好像拍苍蝇一样,两个倒地的半死人瞬间脑浆迸裂,他作最后通牒道:“他不死,就是你们亡。哪怕咬他一块肉下来,本将军也放你们离开。”
屠夫之名他们听过,屠夫的手段他们今天是亲身体验了,倒地的壮汉们不在迟疑,或双手拄地或连滚带爬,又一次向金麟儿发起了冲击,这次他们眼睛都红了,正如金刚所说,一有机会他们张嘴便咬。
奶奶个爪,是我的不忍害了你们。就让我亲手为你们解脱吧。金麟儿这才意识到如果自己刚刚就结果他们,他们最起码不会再受第二次身与心的伤害。打定主意的他,也就五秒钟的时间,解脱了二百三十八名活死人的命。这是他第一次在异界杀人,一次就杀了近三百人。
“呜哈哈,呜哈哈。”见金麟儿杀人不见血,拳拳封喉,脚脚穿心,手法干净利落,顿时激得金刚体内兽血沸腾,好战的欲望让他不顾一切,一个飞身跳跃便冲到金麟儿身前,被他踩踏的死尸,好似被重石压下的西瓜,骨断筋折,成了肉饼。
“娃娃,你是我的,我要亲手撕了你。”兴奋中的金刚獠牙外露,晃动着宽大的臂膀,好似一只雄鹰面对野鸡,显得金麟儿弱小而无力。
可是他错了,同他膀大腰圆,身高三米的精壮战士相比,金麟儿体如小鸡,但他绝不是一只任人随意欺凌,温室中长大的家鸡;而是一只生在野外,为生存而战,受上天眷顾的战斗公鸡。
一寸长一分强,一寸短一分险。
金麟儿在地煞谷一岁便开始修炼,十岁战技大成,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面对金刚玩物般的轻视,金麟儿采取了主动。他右脚快似闪电,掀起两具死尸向金刚撞去,金刚嗤之以鼻的一笑,两手左右一抓,牢牢地将飞来的尸体抓在手中,随即左右一碰,一片血雾瞬间弥漫开来。
逆风,血雨染红了金刚身,金刚好似极度享受,晃动着狰狞的血红色大脑袋,舔了舔嘴角的血液,他居然喝了下去。惊得金麟儿当场爆退了三步,这不是怕,而是惧,是惊。
“来啊,来啊,本将军好久没这么开心了。”金刚挥舞手中两条残腿,在金麟儿眼中他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食人魔。
金麟儿被镇住了,面对这样一个怪物,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去战斗。畏惧中,他想到了幽兰。
“幽兰,快,快借我能量,我要杀了这个恶魔。”
“我探测过他体内的能量反映,最多不超过十级,体内战魂不过是一双熊掌。”
“什么意思,你到底借不借我能量?”
“你体内拥有五级的能量波动,虽没有开启战魂,但凭借你的外体条件完全可以战胜它。”幽兰话音刚落,不耐烦的金刚已经冲了上来。金麟儿一心放在借能量上,并没注意,当他反映过来为时已晚,匆忙中只能互对一拳。
一个人高马大,冲击力十足而来;一个心生恐慌,准备不足。两拳一对,金麟儿被打得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平着飞出五米多远,重重地装在了礌石堆积的城墙之上“哈哈……”远处传来了金刚不屑的笑声。
“幽兰,你到底借不借我能量?”金麟儿急了,他可不想活活被金刚虐杀而死。
“不借,我要休息了,别再吵我。”幽兰无情地切断了通话。
“奶奶个爪,不借就不借,我就不信,没有你个小妖精,我金麟儿还会死在这儿不成。”金麟儿气急败坏,仙子又变成了小妖精。
这时感觉的金麟儿危险的皮皮,自口袋内,探出了头,若不是金麟儿告诉过它不准随便出来,以皮皮暴虐的秉性,早就同金刚拼命去了。
“你给我回去,我不用你们帮。”怨怒至极的金麟儿,按着皮皮的脑门野蛮地将它塞回了口袋,并警告道:“我不叫你,不准出来。”皮皮委屈地叫了两声,金麟儿系紧了口袋。双眼怒视着前方的金刚。
“他妈的,没死就好,来啊,来吧。”金刚见金麟儿没死,更加兴奋,挥舞着大手,示意金麟儿冲过去。
“奶奶个爪,拼了。”金麟儿腾空而起,双脚一蹬身后的礌石,甚至顺势前冲,好似飞行中的超人,向着站立的金刚就是一拳。金刚嗜血,好杀,但他不傻,刚刚与金麟儿双拳一碰,他便知道对方的天赋也是力,可是他却真狂、真疯。根本不会避其风头,他单臂一叫力,大拳头迎上了小拳头,众人只听碰的一声响,再看壮汉金刚整个人蹬蹬倒退了五步,一个没站住,摔坐在了地上。
金麟儿也不比他好多少,整个人好像撞在铜墙铁壁之上,硬生生被金刚的拳力弹了回去,摔坐在地上,整条右臂当时就失去了知觉。这一撞一摔,到把金麟儿撞明白,摔清醒了。
金麟儿知道自己那一拳足有近万斤的力量,估计金刚的拳头在一万二左右,如果超过一万三,金麟儿的臂膀便会脱臼,超过一万五,他的拳骨会被震裂,可是现在没有。
看见金刚的狼狈,他总算意识到自己在力量上并不属于他,只是差在年龄上。是金刚嗜血疯狂的举动,让他自心底感觉到了恐怖,那时的他不战已败,这才盲目求助于最后的底牌幽兰。
与清醒后服食恢复灵药的金麟儿不同,金刚什么也没吃,一摆手喝退了一拥而上的卫兵,两眼冒火地自地上跳了起来,像大猩猩一样,狠狠地捶打自己的胸口,发出空空的响声,并再度向金麟儿走去。
金麟儿也不示弱,自恐惧中走出的他,又变成哪了吊儿郎掉,油嘴滑舌,阴险狡诈的金麟儿。只见他随意地甩了甩手,灵药服下右臂灵活依旧。见金刚怒气冲冲的走来,他小眼睛一转,突然向后面礌石冲去,双脚踏石,借力反冲,再度以超人的姿势向屠夫冲去。
金刚见金麟儿又用这招,借力反弹力,自上打下,巨大的冲击能可以转化为强大的攻击力,但他的天赋也是力。他自认刚刚准备不足吃了小亏,可这次不一样,他早做好了充分准备。可以说他之所以没有冲到金麟儿面前,而是改用走的,目的就是*迫金麟儿再度使用这借力,且居高临下,增加攻击力的招式。只有这样击败金麟儿,他才感觉自己找回了面子。
“来得好。”金刚大喝一声,调集全身百分之百的能量,以举火烧天之式,挥出了让他满意的一拳。他这一拳不但要雪耻,而且要打碎金麟儿整条手臂。只要金麟儿中招,金刚前冲的势头不会因对方阻力而减,他后面的连击技会活生生将金麟儿打碎在空中。
可是就在大拳头眼看就要撞上小拳头之时,金刚好像看见了对方在笑,那是很鄙视,很邪恶的笑,多年的战场经验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的危险,但他势大力沉的一击已全力打出,此时收招已然来不及了,而且在他心里他也不相信一个娃娃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金麟儿听完不由的一愣,又继续打听才知道购买其余两个手指人,一个是紫河城的行政高官,一个是狼家奴隶市场的老板。
想了想,金麟儿决定先放胖三这空荡荡的藏宝箱一马,他一狠心,又拿出另一枚红色的储物戒指,盯着胖三诧异道:“没想到小小的紫河城居然还有这等宝物,胖老板,你看这样可好,你帮我联系其余两家,我就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只要他们带来足够的筹码,我可以将这两枚戒指分别兑换给他们,当然如果对方的东西够好,我可在加价。”看胖三有些犹豫,毕竟这可不是小事,一个不小心,胖三这样的小老板可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金麟儿明白他的顾虑,再度强调:“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从不用金币交易,那东西没意思。只要他们的筹码足够让我东西,你来看看这些是什么。”金麟儿右手一掌,一块紫晶战牌如鹤立鸡群,瞬间夺走了藏宝室内所有的光芒,特殊的紫水晶无时无刻不在炫耀着它的尊贵。
胖三此时眼睛都快看直了,他做梦也没见过传说中的紫晶战牌,若不是知道金麟儿的皇子身份,他会毫不犹豫地打劫他。
许久,缓过神来胖三,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两声道:“好,好,我一定办到。”
金麟儿沉吟了一下,犹豫道:“不好办啊。”
胖三见这小财神迟疑,心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乞求道:“无所不能的斗神啊,千万别让这小祖宗放弃啊。”
“你知道我的身份特殊,这事不易张扬,如果他们两家,或者是别的什么有情趣竞拍,我不易露面,可是我不露面又无法找到让我感兴趣的物品,这事难办啊,要是不行我看还是算了,我用一枚储物戒指换下你这比蒙中指就算了。”金麟儿皱了皱眉,叹气道:“反正后天就要走了,也该到别的地方去看看。”
胖三明白越是豪门贵族,出来一次越不容易,他可愿放弃这发财的好机会,略一思索,正看见自己的藏宝箱,眉头一展,笑道:“我的小少爷,这事太容易了,只要他们兑换的物品放到我的藏宝箱内,让小公子您一一过目,之后有彼人出面兑换就是。”
奶奶个爪,就等你这话。金麟儿自然高兴,点头道:“那太感谢胖老板了,这比蒙中指我就先收下了,你扣掉一枚戒指就好了,另一枚全当定金好了。”
比蒙虽强大,但在西大陆并不稀少,风暴比蒙虽然珍贵但它的爪子只能做兵器材料使用,即便是风暴比蒙的手掌,它价值绝对超不过五百万,没想到仅是一个中指,金麟儿就给他一枚储物戒指,近千万金币的超天价。
胖三偷偷在自己肥大的屁股上掐了一把,确认不是做梦后,比孝敬他亲爹还要亲切热情的口吻问道:“小少爷,对于兑换的物品,您还有什幺要求吗?”
“除了新奇的物品外,我还需要一些特殊的矿石,金属以及大量的兽核,你要知道我家养了很多贪吃的小家伙。”金麟儿很认真地笑道:“出来一趟,我该为它们带点吃的回去。”
胖三连忙头道:“那是,那是,在这紫河城内,就是不缺这三样,小公子您就瞧好吧。”
胖三一路上难掩激动的心情,好不容易送走了金麟儿,他便迫不及待地向紫河城内大贵族家赶去。
布下诱饵的金麟儿自然很开心,此时梳洗已毕的妹,换上了莉莉买回来的白色丝制软甲,原本凌乱的秀发,此时乌黑光亮,灵动自然。觉醒的天心草,散发着特殊的花香。
“哥哥你回来了,看妹好看吗?”妹晃动着飘逸的秀发,甜甜地一笑。
经过莉莉精心的打扮,一个全新的妹,让金麟儿不由得为之一动,她那一颦一笑,暗藏妩媚,他这才发现,妹将来定是一个倾倒众生的美人。想想妹那亲切地土名字,金麟儿决定为她改名。
“好看。”金麟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妹,你以后跟哥哥姓,就叫金媚儿,妩媚的媚。”
妹羞涩的低下头,小声道:“妹,只对哥哥一个人笑,不会妩媚他人。”
汗,金麟儿无语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全当崇拜吧,就像小孩崇拜英雄一样。看了看天,金麟儿决定带妹上街转转,总呆在这里也没意思。
金麟儿带着妹刚来一楼,便听见门前围观着很多人,好似在为什么事争吵。
金麟儿和妹两个半大孩子都不高,在人高马大的围观者后,什么都看不见。隐隐听到阵阵嘲讽,辱骂之声。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傻就可以乱闯,也不打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蓝色多瑙河,你知道不,紫河城内最有身份的地方。我呸,瞧瞧你那傻人,连句话都说不明白,呜呜半天,跟个疯狗似的乱找主人,我告诉你,你赶快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你信不信我一个铜板就能买你条腿。”刺耳挖苦的辱骂声越来越高,就好似一个大贵族当街辱骂一个乞丐。
“找主人。”被欺凌,羞辱者声音憨厚,一直重复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妹面无表情,现在她的世界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哥哥金麟儿,除此之外就是报仇。金麟儿听声音极为耳熟,小眼一转,心头咯噔一下,忙抱起妹,问道:“妹,你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个傻傻的大个子?”妹抬眼望去,果然见到多瑙河门前的伙计正盛气凌人的指着一个双眼木讷的大个子发火。
“恩。”
见妹点头,金麟儿不容分说,强行分开人群,定睛去看,果然是憨厚老实的牛,不说用他口中的主人就是指买下他的自己了。可是金麟儿记得给过他钱,让他身好一点的行头,没想他传得还是那身连乞丐都不捡的叫花样皮甲。
见那伙计越骂越开心,好似多年被老板,被客人大骂,委屈的怨气一下子全发泄出来了。憨厚的牛空有一身本领,却傻傻地坐在那里不反抗。气得金麟儿三尸神暴跳,连怀中的妹都没来得及放下,上前就是一脚,众人只听“通”地一声,正过嘴瘾的伙计“哎妈呀”一声嚎叫,人已经好似火箭一样原地飞起来十余米后,重重地摔坐在了地上。
围观的众人大惊,其中不乏多瑙河内的伙计,很多人一眼便认出是老板的贵客,机智地安抚下多瑙河大手,撒丫子跑去向胖三报告了,只是他不知道胖三不在。
“主人”牛憨厚地望向金麟儿,站起身来。他不明白金麟儿为什么要打那个伙计,想不明白的事,他从不去想,能够将见到恩主已经是让乐的合不拢嘴了,只是他不善于表达罢了。
金麟儿放下妹,不理狼嚎一样惨叫的伙计,怒气冲冲地盯着傻里傻气的牛,恨道:“你那大块头真是白长了,他欺负如此羞辱你,你怎么不揍他?”
牛想都没想,好似很有礼地鼾声道:“惹事,不好。”
我,奶奶个爪,这头大笨牛真是气死我了。金麟儿深吸了一口气,不住地点头道:“好,好,现在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给我揍他,揍到他连他妈都不认识的为止。”
牛耿直,孝顺,没心眼。金麟儿九万五千金天价买了他,还额外给了他很多钱。牛回家安葬了老母,村里的老人都说金麟儿是个好人,让牛好好报答人家。牛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算好好报答,但他相信,完全听主人的一定没错。
“是”牛答应一声,迈步上前,铁锤一样的双拳,蒙头盖脸就向瘫在地上的伙计打去。牛人老实,他的拳头可不好惹,即便没用上能量,围观的人也都能听到那伙计内骨被打折的嘎嘎声。
十余拳过后,那倒霉的伙计连哼哼地声音都没了,微弱的呼吸在灌满血的口鼻上,不断地鼓着血泡。
金麟儿见伙计那残样,心里的怒气也消了,摆手道:“好了,牛”看着牛随意地在皮甲上蹭了蹭拳骨上的血迹,金麟儿带着他走出人群,并警告道:“牛,你要记住,人活着是要有尊严,嗨!我也懒得向你解释什么是尊严,你只记住,不能被人欺负,即便打不过对方也要打,打架这种事就是谁打得多,谁打得少的事。”
一路上,金麟儿也不知道大笨牛能不能听明白,反倒心思缜密的妹,将金麟儿的话当做至理名言,铭记在心。
三人在边塞小镇紫河城逛了一小天,三人各买了两套高档丝甲用去三万金,金麟儿又买了一只可乘坐三人的磕头鸟飞行兽花去二十万,回到多瑙河前,在自由者协会得到任务的最新进展,妹的仇人一天内死去大半,罪行累累的一狼弃家而逃。

“啊!”清醒的少女没想到金麟儿离她那么近,大惊之余,双手猛然推开金麟儿,惊道:“你,你是谁?不要过来,我,我很厉害得。”说话间,她不忘向他挥舞着小拳头。
“啊!”金麟儿本以为她会大喊大叫,喊打喊杀,没想到她却一反常态,反倒淑女起来。让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几乎下意识地试探道:“你真得不认识我了?”
少女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弱冠少年,飘逸而乌黑的长发,小眼睛不算大,但却格外明亮,那乳嫩的肌肤,简直比她的还要嫩滑,还要细腻。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
见她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神情自然,决不做作。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金麟儿心底升起。一定是她强行使用紫晶战牌,估计是能量不足,造成脑子短路了,最好是永久性失忆。
金麟儿邪邪地一笑,上前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少女虽怕却为躲闪。只因她能感到金麟儿那体贴的温柔与关爱,那是只有亲人才有的感觉。只听金麟儿温柔地道:“啊芙,你没事吧,我是你夫君啊。”金麟儿入戏极快,真情投入,他要借此机会打造一个完美恋人。
失忆少女,瞪大眼睛,迷茫地望着碧绿的潭水,思忖后,洁白的牙齿咬着鲜艳的朱唇轻轻道:“啊芙,这是我的名字吗?”看着那双无邪的眼睛,金麟儿险些把持不住。但他告诫自己,不能放弃,无毒不丈夫。
打定主意,金麟儿欣然一笑,轻声吟道:“清水出芙蓉,清水出芙蓉。阿芙自然就是你啊。”他连念两句清水出芙蓉,但还是过于紧张,没能想起后面那句‘天然去雕饰’。
“清水出芙蓉,我叫阿芙,好美的名字啊。”阿芙飘在水中,深深地陶醉在芙蓉出水的意境之中。此时他开始相信眼前这个皮肤好好的男孩,便是自己的夫君。
“那夫君你又叫什么?”阿芙对自己的名字很满意,这才想起还不知道夫君的名字。
“清水出芙蓉,金麟伴阿芙,一首小诗。”金麟儿突然发现自己也能出口成诗了。他感谢女神,感谢命运之神,更要感谢中华五千年的文明。佳句不在多,能吟就好;美女不在多,称心最好。
阿芙反复地念叨着两人的名字,笑得像花儿一样甜美。
“好看,我的阿芙真好看。”若不是阿芙在身边,要装形象,早就乐歪嘴了。天上掉下个小美女,这简直比穿越还要让他兴奋。可是假的毕竟是假的,只听阿芙又问道:“夫君,阿芙什么也不记得了,你给阿芙讲一讲我们以前的事好不好?”
“这个”金麟儿有些为难,阿芙还以为他故意不讲,便撒起娇来,抱住金麟儿的胳膊,轻轻地摇晃,口中怯怯地撒娇道:“阿芙要听,给阿芙讲么。”
幽香扑鼻,如黄莺在耳,玉峰坚挺,柔弱无骨。
我的女神啊,这太刺激了。金麟儿鼻子一凉,鲜血顺流而下,落到阿芙红色的皮甲之上,又滑入水中。
阿芙见状,不知如何是好,大惊道:“夫君你没事吧?”
奶奶个爪,真没用!又见阿芙问到这丑事,尴尬地笑了笑,忙摆手道:“没事,没事。”他仰头洗了洗鼻子,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这鼻血却止不住了。像下雨一样,滴答滴答落入水中。
温柔乡中喷血的金麟儿,还没意识到岸上的危险。直到一声如雷霆般的兽吼响起。
“嗷”
不好,是暴龙醒了。金麟儿扭头去看,那金甲暴龙果然醒来,正贪婪地盯着潭水,好似有些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
“夫君,那是金甲暴龙。”阿芙一眼辨认出了罕见的陆地之王金甲暴龙。她下意识地抓紧金麟儿的胳膊,的确凡是认出这暴虐之王的人,没有不害怕的。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金麟儿将其挡在身后,盯着金甲暴龙的一举一动,头脑中在思索着如何躲过一劫,抱得美人归。
“嗷……嗷”金甲暴龙不断地向他们嚎叫,但却始终没有下水。
二人一兽,就这样对视着。
此时聪明的阿芙好像也明白为什么他们一直躲在水中了,她担心地问道:“夫君,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女人永远是女人。
“阿芙你怕了?”金麟儿将她搂在怀中。
“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阿芙不怕。”阿芙嘴上说不怕,却将金麟儿抱得更紧了。
无意间,金麟儿发现自己的鼻血不知道什么时竟然止住了,岸上的金甲暴兽,又再度安静地开始打盹了。
“夫君,你给我讲讲以前的事好不好?”阿芙再度追问。
“好的,你把眼睛闭上,我就给你讲。”金麟儿自信地笑道。
“嗯。”阿芙果真闭上了眼。静静地聆听,他们自己的故事。
“我们缘定三生,我便从上一世开始讲起。以前的你,出身名门贵族,出落的亭亭玉立,美丽大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而我只不过是个穷算的后生。调皮的你女扮男装混入我们男孩子的学院学习……”金麟儿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娓娓道来,听得阿芙如痴如醉。
“夫君,我们真得化作蝴蝶飞走了吗?”阿芙对这个凄美的结局早已哭红了双眼。又不厌其烦地一再询问,希望通过金麟儿的口,得到圆满的结局。
“当然了,这世间的所有蝴蝶,都是我们的后代。”说到这,金麟儿坏坏地一笑道:“都是你这个大肚婆生的哦!”
阿芙脸色一红,羞涩地将头埋在金麟儿怀里,口中嗔道:“夫君骗人,人家不理你了。”
“哈哈”金麟儿开心大笑。谁知阿芙突然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虽然若蜻蜓点水,一飘而过,对他来说确如暖风拂面,吹在脸上,暖在心间。
奶奶个爪,我太兴奋了。我要感谢女神,没有女神我便不会来到魂界,感谢命运,没有命运的安排,我们不会相遇,更要感谢那该死的墨龙鸟,没有它我不会来到这里,最最该感谢的还是中华五千年的文明,愿梁山伯与祝英台永远快乐,恩爱双飞。
内心极度兴奋之余,突然感觉鼻子内一凉,好像有水流出,金麟儿下意识叫道:“啊!又来了!”一吻洪水泛滥,鼻血入水,像暴雨来临一样,噼里啪啦地搭在打在水面,激起道道涟漪。
“夫君,你没事吧!”阿芙焦急地为他擦拭鲜血,还不断跌声自责道:“都是阿芙不好,阿芙不好。”
“不是阿芙的错,夫君血气过盛,时不时就会放点血玩。”金麟儿顺口胡说。听得阿芙咯咯直乐道:“净胡说,那有人没事放血玩的。”
“嗷”小夫妻正打得火热,岸上的金甲暴龙再度暴起,嚎叫连连。
吼叫声中,血腥味十足。再度惊醒的金甲暴龙摇晃着大脑头,一对红宝石的龙眼释放着慑人的红光。
金麟儿也不知道这恶心的大家伙要做什么,不好好睡觉总瞎掺和他们小两口亲亲喔喔。有这危险的家伙在一旁,总让人有所顾忌,他也害怕,也担心,也畏惧,可是还不忘故作镇静地安慰道:“别怕,别怕,它打呼噜呢,说不定是梦游,嗯,嗯,也可能是嫉妒我们的恩爱。”想到这,金麟儿笑道:“说不定他是在祝福我们。”
此时此景,阿芙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但她还是慧心地一笑,笑容甜美而幸福。她知道那是一种呵护,一份关爱;那是一种满足,一份喜悦,此时她才体会到什么是幸福。阿芙紧紧地抱着身边的金麟儿,彼此拥有,哪怕下一刻命丧暴龙口,这一刻的幸福便是永远。
“嗷”金甲暴龙正在前足试水。
奶奶个爪,它不会真的下来吧?内心打鼓,阿芙紧紧地依偎他在怀里,两人肌肤相亲,尽管有碍事的皮甲在身,也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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