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账清出来。”
所谓私账,就是这些年转到我名下的田庄铺面和银子。
既然这皇子府要换女主人了,我自然不会给他人做嫁衣。
属于我的,当然要握在我自己的手中。
瑶琴昏迷了三日,我便清算了三日账目。
看着账上足额的钱款,倒让我心情舒畅了不少。
但总有人非要来碍眼。
“秋姑娘,三皇子要您过去北苑。”
有下人进来回禀。
北苑,就是那位瑶琴姑娘现在住着的地方。
“知道了。”
我停下手中的清算,默然回答。
虽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还是换了身素净却优雅的衣裳,戴了同样低调又奢华的点翠,施施然去了北苑。
一进到房中,景毓便将一盏茶水朝我脸上砸来:
“混账,若是琴儿有什么闪失,我要你偿命!”
名贵的青花瓷茶盏碎裂一地,滚烫的茶水连带着温热的血液,从我额上流出,视线模糊一片,只恍惚见到三皇子牵着瑶琴的手,跪坐在床前。
温柔至极,眼里心里,显然都是她。
他甚至不屑给我一个眼神:“滚出去跪着,琴儿什么时候醒,你便什么时候起来。”
6.
我在北苑从晌午跪到傍晚,期间人来人往。
不少人见我受辱模样,纷纷得意起来,想要落井下石一番。
我装作不经意梳理一番乱发,再露出腕间的库房钥匙。
那些人瞬间将奚落的话吞了回去,一副吃瘪模样,绕着我就走了。
在这吃人的皇子府中,没人会因为你柔弱而怜惜你,相反,她们可能还会趁机踩上你一脚,顺着你的尸骨往上爬。
只要库房钥匙还在我手中,那么府中中馈还是由我掌管。
惹怒了我,过后便喝西北风去吧。
然而没让我得意多久,天便出现了不测风云。
老天爷他,夜里竟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