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段时间,吃得很差,每天还有干不完的活,身子越来越差。
我想逃。
然而没两下,就被爸爸一把拽住。
我知道。
我完了。
11
我被爸爸用粗麻绳捆住了手脚,又被绑到椅子脚边。
就这么待了一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
有人来敲门。
声音不大,似乎有些小心翼翼。
很快,林阿姨和爸爸从妈**房间出来,去开门。
一个粗汉子进到我家,手里拿了个麻包袋。
小镇不大,住的人不多,这条街的人我几乎都认识。
但这个粗汉子,我没见过。
不过,也正常。
每逢赶集日,周围各个村子的人都来镇上,人又多又杂。
听说有小孩,就是在赶集日被人盯上,然后拐走的。
我这时才想起,妈妈为什么要坚持送我上下学。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用尽全力地喊,奈何嘴巴被爸爸用臭抹布堵得严严实实的。
根本发不出声音。
很快,我被装进了麻包袋。
被粗汉子扛到肩上,出了门。
随着摩托车的一阵颠簸,停下。
又辗转到了另一辆摩托车。
我被磕得脑袋发昏。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停下,上的第几辆车了。
终于,麻包袋被打开。
我得以重见天日。
眼前是陌生的一个农房。
一个傻子般的男人,看着我流口水。
一个妇人和一个老男人,笑盈盈地盯着我。
那个粗汉子早就不见了。
老男人最先开口:
“这女娃子不错。”
“今后这就是你家了,当我儿媳妇,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儿媳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