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被抛弃的那个!娘亲说过的,她最爱我!”
“她骗了你!”沈墨笑出声,“沈予安,你被骗了!最爱你?呵,这等鬼话你也信?”
“沈墨,你对着孩子胡言乱语什么?”沈府长辈匆匆赶来,一把将情绪崩溃的沈予安抱在怀里低声哄着,“予安别哭,父亲与你玩笑呢。”
“我要娘亲!”
“娘亲近日有事,回老家了,过些时日就回来,好么?”
“不好不好不好!我现在就要见到她!”沈予安用力挣扎。
沈墨最厌恶的,就是沈予安任性的模样。
他冷漠地看着沈予安哭闹,就像旁观的局外人,没有一丝情绪。
甚至在沈予安哭到几乎呕吐时,他也只是皱了皱眉,转身上楼。
卧房的所有陈设,都和姜悦离开前一模一样。
包括壁上的巨幅喜服画像。
沈墨有时候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他以前与云瑶闹分手时,拆毁定情信物,一气呵成,恨不得所有与对方有关的物什都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
但与姜悦和离,他什么都未丢。
仿佛丢了,就是输了。
他竭力让自己保持情绪稳定,以此证明姜悦的离去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暗自思量,不过一个不爱的女人,和离于他而言,倒是解脱。
与姜悦和离半载后,云瑶主动向他提亲。
沈墨沉默半晌,道:“罢了。沈予安前两日还闹着要寻她。我若与你成亲,他怕是要大闹天宫。”
云瑶凝视他的双眸,问道:“你不愿与我成亲,当真只因沈予安?”
“不然呢?”
云瑶冷笑,语带嘲讽:“沈墨,我有时颇为佩服你。毕竟连自己都能欺瞒。”
沈墨不解,他欺瞒自己什么了?
番外贰
沈予安及冠那年,沈墨依旧孑然一身。
而姜悦已另嫁他人。
她嫁给了一名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