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找到了。”
他又是一阵沉默,而后拿起我手中的耳夹放入怀中心口处,不打算还我。
“既然掉在朕的卧房,就说明它不愿跟着你,那便是朕的定情信物了。朕明日送你一箱别的耳饰,这个就归我了。”
这,这是在生气?怎么举动有点像情人之间的小互动?我的错觉吗?
他到底有没有发现我的身份?还有那声“会”他又是以何种心思说出的?我均不得而知。
这一夜我只知道,司南钰并非如司慕卿所说一般残暴昏庸。
第二天一早,司南钰还真地送我一箱耳饰皆是琉璃所做,他倒是从不食言。这其中还有一个黑色匣子,我打开它,这里面的琉璃耳坠竟和他抢走的那只一样,只不过这个是纯黑的。司南钰还真要拿它当定情信物不成?
不过计划还得继续,早一些得到令牌,我也早一些离开。这皇家的事我是一点不愿掺和了。
令牌既然没在卧房那必然是在御书房,我本想借着打扫的名义进入御书房,可是御书房外竟无人把守。
这是在上演空城计?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御书房的门,我若想离开这皇宫就必须要得到银铁令牌。司慕卿虽说有些话不可信,但是信誉还算不错。就这一点便值得我冒险。
御书房收拾得很干净,而桌上的一沓大卷宗更是惹眼,这摆明就是让我看的嘛。唉,算了,算了。都请君入瓮了,我还何必跳这火坑。可就在我转身想离开这时,司南钰却早已站在门口。
“颜颜是皇叔的人吧,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若想要拿走便是,朕绝不阻拦。”
他笑得极自然,好似胸有成竹。
他能猜到我是司慕卿的人我不意外,我也知道现在最好的表现就是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我来这只是意外。
可是司南钰的话太诱惑了,我承认我抵挡不住。
那些卷宗像恶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