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暮律落雪的其他类型小说《我那早逝的白月光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华胄蓝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边跑一边流眼泪。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我一个人痛苦。她把我当成好朋友,我却喜欢上了她。7寝室里就我和落雪,一个回家了,一个租房备考。冷战的这几天,她又在吃药,真的好像离了我,状态很糟糕。哼,我才不要理她,她一点都不关心我。肚子疼了好几天,一扯就痛,我难受地趴在桌上。她打开手机:怎么了,不舒服吗?落雪蹲在我旁边,拍拍我的后背。本来也没有那么疼,可是她一问我,我就更加难受,委屈的泪水就流了下来。“不用你管,痛死我算了。”她横抱起我,我埋在她怀里哭泣,“多怪你,多怪你!”到了医院,医生让我先做个B超。“把裤子往下拉一点。”“有男朋友吗?”我别过头去,“没有。”医生看了看外面的落雪,“那外面的不是你男朋友吗?”“不是,她是我室友。”医生摇摇头,...
《我那早逝的白月光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边跑一边流眼泪。
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我一个人痛苦。
她把我当成好朋友,我却喜欢上了她。
7
寝室里就我和落雪,一个回家了,一个租房备考。
冷战的这几天,她又在吃药,真的好像离了我,状态很糟糕。
哼,我才不要理她,她一点都不关心我。
肚子疼了好几天,一扯就痛,我难受地趴在桌上。
她打开手机:怎么了,不舒服吗?落雪蹲在我旁边,拍拍我的后背。
本来也没有那么疼,可是她一问我,我就更加难受,委屈的泪水就流了下来。
“不用你管,痛死我算了。”
她横抱起我,我埋在她怀里哭泣,“多怪你,多怪你!”
到了医院,医生让我先做个B超。
“把裤子往下拉一点。”
“有男朋友吗?”
我别过头去,“没有。”
医生看了看外面的落雪,“那外面的不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她是我室友。”
医生摇摇头,脸上一副“我不信”的样子,继续问道:“有性生活吗?”
“没有。”
拉开帘子,落雪冲进来扶住我,“医生,她没事吧。”
没检查出什么,又去拍了CT。
我靠在她肩上,“我会不会得癌症了。”
她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轻抚,摇摇头,搂得更加紧了。
如果得了癌症,我一定要告诉她,我喜欢她。
我的眼眶发红,强忍着眼泪,紧张又结巴,“落,落雪,我……”
“什么?”
我偏过头,“等我临死前再说。”
她敲了敲我的脑袋,“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大脑里装了什么?”
装你!
医生经过,眯眼注视,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
没得癌症,胃炎,开了点药。
我临死前准备说的话就藏
方。
黑暗似乎更能平复她的情绪。
我辞去工作,在家陪伴她。
“阿雪,过来。”我蹲在地上,一点一点挪动,抚摸着她的脑袋,“真乖。”
她的眼睛注满泪水,突然咬着我的手不放。
我看着她的样子,泪水如断线的珍珠颗颗掉落。
落雪放开牙齿,呆呆地望我,模仿我的样子,举起枯瘦的手臂,摸摸我的头,“乖,真乖。”
我一点一点地拾起她曾经遗落的生活技能,拼起破碎的她。
“阿雪,我们去洗澡。”
她抓住衣服死死不放手,“不、不要,水,水,害怕。”
“没关系的,我和你一起洗。”尽管我内心充满悲伤,还是努力强颜欢笑,“不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站在她对面,一件一件脱落。
她犹如镜中人,学着我的样子。
一具光滑的身体与一具伤痕累累的躯体形成鲜明的对比,深深刺痛了我的内心。
我强忍眼泪,哄着落雪睡着。
我走回房间,暮律在床上等着我。
“辛苦了。”
暮律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落雪的两个孩子怎么办?”
我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领养的。”
孩子虽然无辜,但落雪也无辜。
我不是圣母,那两个孩子只会让我恶心。
16
功夫不负有心人,落雪的情况有所好转,时而清醒,时而痴傻。
清醒的时候常常自言自语,“有些人,生下来注定是要受苦的。”
她一边说一边捶打自己的胸口,奔溃大哭。
我很无力,只能说一些轻飘飘的话,“阿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会了,我的人生从一出生就注定要毁灭。”
“你根本就感受不了我的痛苦,说什么一切都会变好的,骗人。”
她经常在我怀里哭到睡着。
阿雪,对
别多想。
一双清澈真挚的桃花眼注视着我,纯洁无暇。
我狼狈下床,笔直坐在凳子上久久不动,心突突跳。
2
她难道是百合?
我难道是百合?
我是吗?肯定不是,怎么可能?
一连串的反问,脑子里反驳的声音越来越弱,微百吧。
我对落雪的感情什么时候变质了呢?
以前不是这样的。
落雪是我小时候在外婆家认识的朋友,老人常说,十二三岁交的朋友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十二岁那年,母亲生了弟弟,全家都为小家伙的到来欢天喜地,除了我。
我从宝贝女变成了万人嫌,母亲把所有的爱给了弟弟,经常对我发脾气。
以前父亲一回家便抱住我,“贝贝在学校怎么样?贝贝……”
可弟弟的到来打破了一切,他抢走了父母的爱。
我常常与母亲吵架,反抗她光明正大的偏心。
“你是姐姐,让着他点怎么了?”
从来没有打过我的母亲,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我哭着朝母亲大吼:“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他的。”
一气之下,我躲在柜子里,想着饿死了,让他们后悔终身。
可是,父亲下班回来,洗手过后抱着弟弟看电视。母亲则在准备饭菜,还把我的情况告诉了父亲。
在黑暗的角落里,根本无人在意我的死活。
透过缝隙,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在吃饭,幸福美满。
3
母亲看我实在厌烦,暑假便把我送回了外婆家。
第一次遇见落雪,她留着一个蘑菇头,穿着灰色破旧的衣裳,两腿耷拉在歪脖子树上。
“哥哥,我忘记怎么回家了,你知道齐芳家怎么走吗?”
她没有开口,从树上跳下,指了指前方。
即使是破旧的衣裳也难掩绝色的容貌,凌乱的头发下是一张削瘦的脸庞和淡漠
的大脑,我摔倒在稻田里。
陈俊的奶奶把我捞了上来,带回家中。
耐不住奶奶的热情,吃完晚饭过后,我前往落雪家打探。
灰蒙蒙的夜晚,虫子围着昏暗的灯光打转。
屋里的灯突然熄灭,空气中只有“呼呼”的风声。
断断续续传来一阵一阵的歌声,混合着抽泣声,嘶哑低沉,“世上只有妈妈好~~”
“有妈的孩子~~”
我放慢脚步,弓着身子,循着声音靠近。
恐怖阴森的氛围让我心跳加快,连呼吸声都如此清晰。
脚踩枯枝,“咔嚓”一声,我吓得摔倒在地。
身后的脚步一步一步逼近,冰冷的手掌轻拍我肩膀。
“啊啊啊!”我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小夏老师,小夏老师。”
我睁眼看,原来是陈俊的奶奶。
她连忙扶我站起,拍拍身后的杂草。
“奶奶,谁、谁在唱歌?”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眼神直盯牛圈,把我送到村口。
13
“阿律,吓死我了。”我抱住来村口接我的暮律。
我和暮律一直在车上,没有回镇里。
凌晨一点半,暮律牵着我的手前往落雪家。
牛圈里的老黄牛突然“哞”叫了一声,我对它比了个“嘘”的动作。
它好像同人性,立马安静下来。
牛圈的后边有一小间屋子,我和暮律互相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
木门“咔吱”推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其中混合着尿骚味与血腥味。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警惕地爬起,歪头看向我们。
她的脚绑铁链,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声音。
“哐啷!“
“哐啷!“
一步一步靠近,黑暗中的脸越发清晰,挺立的五官上挂着一层苍老的皮,眼睛凹陷,目光呆滞,就像被榨干的木乃伊。
我脸色
发白,浑身冒冷汗,声音就像卡在喉咙里,胃里不停翻滚。
迈着灌了水泥似的步伐,暮律搀扶我上前一步,我嘴唇颤抖,
“落、落雪?”
女人似乎有了反应,开始疯狂尖叫、大哭,抓着我的衣领不放。
暮律把我拉回门口,“她应该是疯了。”随后他赶紧报警。
女人的脚踝被铁链割出血液,溢出一地。
“落雪你这个贱人,你在干什么?”
我往后转身,是落雪的母亲和继父。
我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问:“她是不是落雪?”
落雪母亲神色慌张,“关、关你什么事?”
她的继父挠挠头,上半身赤裸,“他妈的,你是不是就爱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我从暮律的怀里挣脱出来,发了疯似的拿起牛圈旁的镰刀冲过去。
暮律把我拦住我,“不要激动,我已经报警了,没事的,没事的。”
我呼吸急促,窒息感袭来,最终晕了过去。
14
醒来后,得知警方已经介入案件调查。
落雪的母亲在暮律的父亲来乡下调查时,设计意外怀孕,想借此飞黄腾达,没想到不成功。
她生下一对龙凤胎,把儿子高价卖给了暮律的父亲,女儿就自己抚养。对于继父侵犯女儿的事情她也知道。
“这有什么,男人总会偷吃,还不如在家吃。”
“我以为不犯法呢?”
“我一个女人有什么办法,无依无靠,只能靠女儿了。”
她说的时候,没有一丝愧疚。
有些人,根本就不配为人母,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我把视频上传到网上,很快,引起了广大媒体的关注,网友对此纷纷表示同情。
15
我把落雪接到了市里,为了更加方便治疗。
一个多月后,落雪出院了。
她常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尤其喜欢黑暗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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