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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承笑意洋洋,对陈婷呵斥:“滚回屋里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陈婷捂脸不语,刘大山指示我送她回去,对我叮嘱“把屋门锁好了,别让那贱人跑回家了”。
我点点头,不语。
我跟上陈婷,随着她的脚步进屋。
陈婷用清水洗脸,这才开口“妈,我真是错了!”
我不知她为何这样说,以为她已生出了逃跑的心思,还没等我开口。
陈婷又说:“刘承我了解他的,他那么爱我,是我今天给他难堪了,妈,你说呢?
我不禁冒出冷汗,陈婷又在试探我的想法,如果我不了解她,也许会开口劝劝她,但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我没有应答,在陈婷和刘承感情初期,并未出现明显的裂痕之前,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回答,不干涉他人命运。
我转身在外屋烧了一壶热水,打了一桶井水,拎回里屋。
陈婷没有听见我的回答,碍于长辈面子,她终是也没有再问我。
我进屋时,陈婷正在把她的衣服整理到衣柜。见我进来,她问“妈,这是?”
“你先洗洗,男人们要天黑了才会回来。”我只是这样说道。
山里的夜晚总是很快到来,刘承和刘大山带有浓厚酒意在院外怒吼时,我先去喊醒了陈婷,再打开门。
刘承和刘大山一进门就跌坐在地上,脸颊通红,大有发酒疯的趋势。
我提前准备好了醒酒汤,以免挨打,赶忙把刘大山拖到里屋。
另一间屋内,已经响起了陈婷的哭喊声和耳光声,以及刘承的嘶吼。
“今天在外面丢老子的脸,看老子不打死你,败家的婆娘”。
陈婷从反抗回骂到求饶沉默,不过短短一会儿,本不想管。
但眼见房间内的刘大山眉头皱起来了,这是要醒的节奏,我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儿子,声音小点,别吵醒你爹了”,刘承应下。
刘承知道他爹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