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倒了满满一杯。
“赵笙笙,你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悠悠都主动低头了,你还摆什么架子?赶紧把这些都吃了,再给悠悠赔这杯酒,说声对不起,就当做是道歉了。”
海鲜过敏,酒精过敏,一次都齐全了。
我看到许悠眼里毫不掩饰的恶意,还有陆时杨无所谓的表情。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嗤笑了一声,旋即仰起头**龙虾肉把红酒一饮而尽的瞬间,
余光瞥见他带着一次性手套,给许悠小心翼翼剥壳的场景。
心脏传来窒息般的疼痛。
3
他曾经也这样温柔对我过。
我擦去眼角的晶莹,眼前闪过冬天校园里,他在大雪中,站在摊贩大爷旁边,
一边冷的跺脚,一边手还不停给我剥着糖炒栗子的画面。
少年的身形早已经出口成了挺拔的成年男人。
眉目是说不出的宠溺。
趁着众人喧哗之际,我踉跄着走了出去。
雨水落在脸上,我张开嘴,咸湿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分不清这是雨水还是泪的味道。
等我走着回到家,头发还在啪嗒啪嗒往下滴水,
来不及擦干身子,我便去衣柜翻找着自己的东西。
和他在一起生活十一年,我把自己活成他的保姆。
迎合他的喜欢,穿的全都是黑白灰这类沉闷的颜色。
只为了他一句“稳重”的夸赞。
随手收拾出几套衣服,拉着行李箱要走,大门咔哒一声打开。
醉醺醺的陆时杨和许悠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倒在沙发上。
他眯着眼睛摆摆手,“笙笙,醒酒汤,去煮两碗来。”
多少次深夜,他应酬回来,都是我红着眼睛照顾他。
哪怕是凌晨两点,我也会马不停蹄从床铺里爬起来。
“陆时杨,我要走了。”
我抓紧行李箱的拉杆,忍住心痛,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