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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彦抓住我的手腕,猛地把我拉到他的面前。
紧接着,是他的唇,狠狠地覆盖住我,带着侵略的气息。
路彦的吻霸道又横冲直撞,肆意地攻城略地,跟以前温柔的他判若两人。
直到我喘不上气来,他才松开我,手却仍然紧紧的禁锢着我。
我大病初愈没几天,又被路彦上演这么一出。
身体刚刚离开他,一瞬间没了支点,眼前一黑,无意识倒了下去。
5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路彦作为学校优秀毕业生,去国外参加飞行训练。
刚离开不久,他做生意的父亲被合作伙伴欺骗,为了还债倾家荡产。
路彦断了经济来源,封闭式训练期间,也没法外出打工。
为了帮路彦,我一天打三份工,工作的昏天黑地,但赚来的钱杯水车薪。
一天我深夜打完工回学校宿舍,在小巷里被几个小混混拦下来。
我拼命地呼救,但一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完事他们威胁我,敢报警就把这件事宣扬的全校人尽皆知。
等他们走了,林然踩着高跟鞋出现在我面前。
她甩给我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让我离开路彦,否则就让这群混混天天欺负我。
这件事之后,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曹老师带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得了抑郁症。
我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出院后拜托曹老师帮我转学到了本校的郦城校区。
走之前,我把林然给的一百万都捐给了一个慈善基金会。
拜托这个基金会为路彦所在的训练项目设立一个专项奖学金。
温倩是我最好的朋友,走的时候,她毅然决然地陪着我一起转了校区。
我不想用林然的钱帮路彦,我觉得脏,也觉得弄脏了路彦。
到了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