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幽暧昧笑道,“贺音和谢辞非是一对嘛。”
当时我想不出哪里不对。
后来想来,是因为听起来孟幽和谢辞非很熟。
我所知道的,除了沈崇阳和他那几个以跋扈出名的哥们儿,似乎还没有人会直呼谢辞非的名字。
事实也的确如此。
谢辞非事先就已经知道了我也会去,特意从公司开到我家楼下,接我一起去。
而孟幽看到我俩同时到场,满脸得意。
接着凑到谢辞非的身旁,熟稔地搭上他的肩,凑到耳旁说了句什么。
孟幽走后,我问谢辞非:“你和孟幽是朋友啊?”
“发小。”
这就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下雨那天我联系的是孟幽,到场的却是谢辞非。单用一句他和孟幽有合作是解释不过去的。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孟幽的声音经由麦克风,已经响彻包间,且滔滔不绝。
“嗨!大家好,我叫孟幽……”
谢辞非面不改色:“他喝醉了。”
“不会吧。”我惊奇,“就两分钟,他刚刚还很清醒的。”
谢辞非轻笑:“他的酒量可差了。”
我来了兴趣,听起来不是一般的差。
谢辞非就跟我说起孟幽以前醉酒的事情。
狂吃自己过敏的芒果想要免疫结果进了抢救室、众人面前爬上树后脱裤子放屁、主动找到狗仔在镜头面前傻乐……
“又在说我什么坏话!”
讲得正精彩的时候,孟幽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且精准识别出我们是在讲他的糗事。
他面色酡红,眼神迷蒙:“谢辞非,你不地道啊,我也要说你的八卦。”
“在贺音之前,你喜欢过一个笔友小妹妹!”
“七年前是谁哭倒在我面前,说笔友小妹妹和他断联了啊……”
“你还到处……唔,唔!”
孟幽的话没说完,因为嘴已经被谢辞非捂住。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