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觉不合时宜。
谢辞非将车停在小区车位上,头一次没有下车。
我解开安全带,识趣地自己开了车门上了楼。
“贺音,你怎么才回来?”
我吓了好大一跳。
正在我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沈崇阳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开口就是质问:“你和他出去了?”
10.
“沈崇阳,你喝醉了。”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
沈崇阳解开衬衫扣子:“我没有醉,我只是在等你。”
“你喝了酒,还说没醉?”
我手忙脚乱地想要开门,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怎么也找不对钥匙,甚至我一用力,还把错的那把钥匙弄断了。
“呵。”身后传来沈崇阳的嘲笑,“就这么怕我?”
“贺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喜欢我,巴不得贴上来。”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身:“原来你知道啊。”
所以我对他怎么样,他全都看在眼里。不是他天生冷漠迟钝,而是他明明知道却视而不见。
“知道有什么用?”他眼中阴翳一闪而过,“你现在不一样和谢辞非在一起了。”
他还是一脸讽意:“贺音,你的喜欢瞬息万变,贬值得真快。”
嗯,倒好像我是个负心汉。
“沈崇阳,不是我的喜欢瞬息万变。是你的错。”
“是你觉得我从火场里救他出来反而是错的,是你觉得我做的任何事情都上不得台面,是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哑巴而说自己没有慕残癖。”
我将一幕幕记忆翻出脑海,尽数倒在沈崇阳面前,铺平摊开。
“是你不喜欢我,所以我也不喜欢你了。”
我平静地看着沈崇阳的眼睛,还有很多话没有说。
那些无止境的**、贬低、羞辱,我都没有说出来。
“贺音……”
沈崇阳怔住了。
良久,他眼神挣扎:“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