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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才知,我是疯批大佬白月光后续

猫爪菩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楚鸣并没有挂断电话,一直在电话里面焦急地喊着沈清禾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而沈清禾是又羞又恼。凌晨3点,贺景麟拿起手机把电话给挂断了,望着床上早已经熟睡的女人,嘴角扯了一抹得意的笑。翌日一早起来。沈清禾发现身侧没人,温度是凉的。昨晚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地在脑海循环播放,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烫烫的。床头柜放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内衣裤都有,应该是贺景麟准备的,昨晚的衬衫被他弄坏了,再说在家里总不能穿着她的衬衫晃荡,不像样子。回想起昨晚,他在自己的耳边低低地喊自己的名字,他的声音蛊惑又好听。总觉得不是第一次喊,像是喊了百遍千遍。他好像还问了一句话,“还喜欢他吗?嗯?”沈清禾晃晃脑袋,回神,穿上衣服。洗漱完,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了贺景麟在楼下...

主角:沈清禾楚鸣   更新:2024-12-13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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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禾楚鸣的其他类型小说《分手后才知,我是疯批大佬白月光后续》,由网络作家“猫爪菩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楚鸣并没有挂断电话,一直在电话里面焦急地喊着沈清禾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而沈清禾是又羞又恼。凌晨3点,贺景麟拿起手机把电话给挂断了,望着床上早已经熟睡的女人,嘴角扯了一抹得意的笑。翌日一早起来。沈清禾发现身侧没人,温度是凉的。昨晚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地在脑海循环播放,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烫烫的。床头柜放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内衣裤都有,应该是贺景麟准备的,昨晚的衬衫被他弄坏了,再说在家里总不能穿着她的衬衫晃荡,不像样子。回想起昨晚,他在自己的耳边低低地喊自己的名字,他的声音蛊惑又好听。总觉得不是第一次喊,像是喊了百遍千遍。他好像还问了一句话,“还喜欢他吗?嗯?”沈清禾晃晃脑袋,回神,穿上衣服。洗漱完,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了贺景麟在楼下...

《分手后才知,我是疯批大佬白月光后续》精彩片段

楚鸣并没有挂断电话,一直在电话里面焦急地喊着沈清禾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
而沈清禾是又羞又恼。
凌晨3点,贺景麟拿起手机把电话给挂断了,望着床上早已经熟睡的女人,嘴角扯了一抹得意的笑。
翌日一早起来。
沈清禾发现身侧没人,温度是凉的。
昨晚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地在脑海循环播放,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烫烫的。
床头柜放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内衣裤都有,应该是贺景麟准备的,昨晚的衬衫被他弄坏了,再说在家里总不能穿着她的衬衫晃荡,不像样子。
回想起昨晚,他在自己的耳边低低地喊自己的名字,他的声音蛊惑又好听。
总觉得不是第一次喊,像是喊了百遍千遍。
他好像还问了一句话,“还喜欢他吗?嗯?”
沈清禾晃晃脑袋,回神,穿上衣服。
洗漱完,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了贺景麟在楼下跟吴嫂的聊天。
吴嫂是从小看着贺景麟长大的。
自然是希望自家少爷过得幸福,可眼前的情况很难幸福,“少爷,要是夫人问起少奶奶的事情我该怎么答?”
贺景麟的指尖夹着一根烟,明明灭灭的,薄雾萦绕在周身,模糊了他俊美的五官,他很随意地答,“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吴嫂很担心,“可是老爷说了你的婚事得按照夫人的来,要是被夫人知道了少奶奶的存在,少奶奶的性子可得被欺负。”
沈清禾站在楼上听得清清楚楚的,回想起贺景麟在医院说的话:我喜欢反着来。
原来逼自己跟他领证是为了跟家里人作对。
本来还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非得娶自己这样的,现在算是明白了。
是为了气父母。
手机信息铃声暴露了她偷听,信息依旧是楚鸣发的:清清,你在哪里?
沈清禾:朋友家。
楚鸣:男的?
沈清禾:跟你没有关系。
楚鸣:你是不是对不起我了。
沈清禾不想回复,她跟楚鸣已经分手了,就算跟贺景麟发生了真实的关系,也不存在对不起楚鸣。
收起了手机,而楚鸣还在不依不饶地发信息过来: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来到楼下,吴嫂堆上了笑容,“少奶奶醒了,早餐马上好,你跟少爷聊着我去厨房看看。”
贺景麟掐灭了烟,斜斜靠在沙发,单手撑着下巴看她脖子上的痕迹。
沈清禾羞耻地避开视线不去看他的眼睛。
她躲避,他笑着,半晌,他难得好心地转移了话题,“刚才的话听见了?”
沈清禾如实点头,她不太会撒谎。
想了想,沈清禾说:“我们可以隐婚吗?”
贺景麟眼眸微微眯着打量她,语气不是很好,“我丢你脸了?”
领证后,她在网上查了查贺家,也终于知道了贺景麟的霸道,嚣张是怎么来的,贺家在京都的地位是首屈一指的,没有人能撼动,属于独一位,贺爷爷早年间还是部队的,网上对贺家的介绍都是往好了说。
总而言之,贺家是无人能惹的,又是人人想攀附,想沾边的家族。
她沈清禾只是伊恩医院的一个小小的护士,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无依无靠,就像贺景麟说的随便什么人要是想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如果被人知道她跟贺景麟结婚了,那她在医院就不能好好的上班,会有很多的麻烦,她不想这样。
想到做什么事情都要被人盯着,被人议论,放大,她的头皮就发麻。
她不擅长处理这些复杂的事情,就想好好上班赚钱,活着。
“不是,我没有见过你的爸爸妈妈,但是我知道像你们这样的家庭肯定是要门当户对的,我这样的你妈妈肯定是不会满意的,我不想........不想被找麻烦,我只想在医院好好上班,可以吗?”
贺景麟翘着二郎腿,散漫的斜她一眼,“这么了解豪门怎么还敢领证?”
不是你逼我领证的吗?
见他盯着自己没有说话,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找措辞,“如果有人来了,你就说我是你新请的保姆好么?”
贺景麟轻笑一声,来了兴致,“对保姆情有独钟,你想玩角色play也可以,依你。”
沈清禾觉得他好像理解错了。
她的意思是先不告诉他的爸爸妈妈领证的事情,先缓一缓,她自己都还没有完全接受呢。
他答应得很爽快,“行,但晚上你得听我的。”
沈清禾:“.........”顾及眼前的处境,她还是低垂着头,点了点头。
.........
说曹操曹操到。
下午贺景麟拄着拐杖去公司了,前脚刚走后脚贺夫人就带着她的儿子过来了。
贺夫人保养得很好,完全看不出是一个50来岁的人,她穿着肉色的旗袍,身材比例匀称,量身定制的旗袍把她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膀,精致的妆容,手臂上挎着一个限量版的黑色包包。
脚下一双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
沈清禾觉得自己跟她站在一起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身侧跟着一个身着白色衬衫,蓝色牛仔裤的男孩子,眉眼间跟贺景麟有几分相似。
吴嫂听见门口有动静,急忙跑出来,看到来人,她毕恭毕敬地,“夫人,小少爷。”
贺夫人把视线定格在沈清禾的身上,扫了一眼,“景麟呢,老爷说他好几天没有去公司了,让我过来看看。”
吴嫂:“少爷受伤了,前几天住院来着,今天拖着伤去上班了,就早您10来分钟。”
男孩子是贺景麟的弟弟贺景辰,他比沈清禾大了一岁,能在大哥的别墅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属实稀奇啊。
重点是这女人还受伤了。
沈清禾感受到两道视线,她抬起头来,拄着拐杖站了起来,跟着吴嫂喊了一声,“贺夫人,小少爷。”
贺夫人高高在上的,没有应声,只是转头问吴嫂:“她是谁?”

双面夹击,一面是楚鸣,一面是隔壁病床的人。
宛如一侧是万丈深渊,一侧是悬崖峭壁。
楚鸣不放过她,她能知道一半的原因,多半是因为她是在楚家长大的,楚鸣把她列为了私人所有物,哪怕是不能娶也得放在身边。
而眼前的男人让她不理解,为什么执意的一定要让她以身相许呢。
两天时间很难熬,沈清禾度日如年。
这天,贺景麟一早就拄着拐杖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到下午了也没有回来。
宋雨晴被安排临时出差了,她发了信息跟沈清禾吐槽资本家的黑暗。
宋雨晴的语音发了过来,贺景麟不在,沈清禾开了扩音,“你说烦不烦,我本来能去陪你的,结果安排我临时去国外,变态吧,我们老板一定是脑子被门挤了。”
这么说还气不过,又发了一条语音补充:“要么就是被驴踢了。”
沈清禾听笑了,小美也笑了起来,“晴晴姐的性格真好。”
“她的性格一直如此,遇到不平的事情就骂骂咧咧的,骂完了就能继续干活。”
“今天有觉得不舒服的吗?”
一袭白大褂的宋时礼从外走了进来,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依旧温润。
对面宋雨晴突然就把视频给挂了,沈清禾想,可能是摸鱼被老板发现了。
“宋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怎么,待着无聊了?”
“没有,就是问问。”
宋时礼猜想肯定是不愿意跟贺景麟一起住了,“最少也要一星期吧,我尽量安排你早点出院。”
“谢谢你,宋医生。”
“没事,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找我。”
沈清禾的性子软糯,乖巧地点头。
宋时礼走出病房,把门带上,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给自家妹妹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开始批评了,“要不要把咱爸带来医院检查一下脑子到底是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
对面的宋雨晴表情像是被雷劈了,讨好道:“哥,哥,我的亲哥,我就是嘴瓢了,吐槽一下,你千万别跟咱爸说我在背后骂他,求你了。”
“你可真是亲生的,沈清禾就是你的闺蜜?”
“嗯,对啊,比我靠谱吧。”说完,宋雨晴就开始拉红线了,“哥,你觉得清清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性格是不是很温柔,是不是很想保护。”
宋时礼一边走一边按眉心,头疼,警告着,“少乱点鸳鸯谱。”
“我怎么就乱点鸳鸯谱了,要不是她之前没有分手,我早就介绍你们认识了,你放心爸妈要是不同意我帮你助攻,真的,你跟她接触接触吧,她真的很好的。”
能从自家妹妹的嘴里听到夸奖一个人的话属实不容易,宋时礼笑了笑,回想起这几次跟沈清禾的接触,性子确实好,人也礼貌,长得也招人心疼,喜欢。
“你没有告诉人家你的真实身份。”
“哪能啊,我要是说了她还能这么轻松地跟我做闺蜜啊,等你追上她,我会慢慢跟她解释的。”
“这事你就甭想了。”说完宋时礼就把电话给挂了。
贺景麟像一个大爷一样的躺在宋时礼办公室的沙发上,吞云吐雾的,门口禁止吸烟四个字就是摆设,完全不能约束他。
宋时礼进来就被浓浓的烟雾呛了一口,他脑门突突跳,把窗户打开了一些,然后把门关上,免得影响不好,戴上口罩拉了一条椅子坐下。
“准备什么时候出院?”
贺景麟用指尖点了点烟身,猛地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别人断腿能住半个月,我顶多住2天,特殊对待?”
贺家本来就有自己的私人医生,贺景麟完全不需要窝在医院里面,就是医生随身携带去贺氏集团都行。
须臾,贺景麟把烟掐灭,双手托着后脑勺,单腿弯曲着,“她什么时候能出院?”
宋时礼:“按理说需要住院两星期,她是被车撞的,跟你的性质不同,自然是要多住几天,她的情况一般需要6-8周才能达到临床上的痊愈,你最多也就4周。”
“这么长时间?”贺景麟像是没有想到,蹙起了眉头。
“你想干嘛?”
...........
下午3点左右。
颜沁语单手托着腰从外面进来,昨天晚上楚鸣跟她说沈清禾被车撞了住院了,她可开心了,果然离开了楚鸣的保护就不行了。
活该。
不过在楚鸣的面前颜沁语演得很好,“我想去看看清清,我去劝劝吧,让她回来,清清孤苦无依的,一个人住在医院肯定很可怜,阿鸣我们帮她接到别墅来吧,我会跟阿姨一起照顾她的。”
当时楚鸣只觉得颜沁语懂事,心疼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这是跟楚鸣相逢以来,第一次他主动跟她做亲昵的动作,颜沁语意识到自己摸到了楚鸣的情绪点。
做戏要做全套,所以独自来了医院,请沈清禾,请自然是假的,刺激才是真的。
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环顾四周,病房不是vip的,双人床,还拉着帘子,让颜沁语意外的是隔壁住着的人是男的。
此刻,天知道颜沁语的心里有多开心,自顾自的在位置上坐下,“清清啊,你要是没钱跟我说啊,我可以借给你的,你怎么还跟一个男的住在一起啊。”
沈清禾的手里捧着一本书,她心烦的时候就喜欢看书,书本被合上,抬眸问:“你找我有事吗?”
颜沁语有意无意的就摸摸自己的肚子,是一种提醒,“阿鸣说你被车撞了,你怎么离开了楚家就这么脆弱了,这些年要不是楚鸣你得活成什么样子啊,要不我帮你跟阿鸣说说让你回别墅,就说你要照顾我孕期。”
闻言,沈清禾的手紧紧握着书,指尖泛白,“不用,这串钥匙是楚鸣给我的,你帮我还给他,谢谢。”
颜沁语转头看到了桌角的一串钥匙,她的眸光透着冷意,面上装得很淡定,“既然你不要,那我就帮他收回去吧,这个事情还是我跟阿鸣提的呢,不过我刚才说的建议你可以听听,我孕期需要一个医生在身边,你可以来照顾我,你的房间我已经让师傅改成了婴儿房,不过我可以给你留一间佣人房。”
颜沁语在羞辱沈清禾,也在反复地告诉她,她沈清禾不过是一个佣人,一个下人。
下人就应该住佣人房。
沈清禾不傻,自然听出了颜沁语话中的内涵。
她是楚家的佣人毋庸置疑,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想说的话堵在了喉咙,眼眶酸酸的。
隔壁床的男人嗤笑一声,声音如魔鬼般,说出来的话也很不吉利,“乔白,送一口上好的棺材到楚家,就说我送这位小姐的。”

跟闺蜜聊了一会,沈清禾想起来今天是早班,撑起身子打算坐起来,“雨晴几点了,我还没有请假呢。”
“请啥假啊,我说一.........”意识到不对,她干咳了一声,“我帮你请好了,你就安心躺着养病吧。”
宋雨晴拿了一个橘子剥开来,递给沈清禾,“补充点维生素。”接着又说:“你是轻微骨折,这两个星期你就在医院安心住着,我给你请了一个护工,晚点我走的时候她会过来。”
在京都,护工的费用可不低,她的存款不是很多,之前攒起来的钱也都给楚鸣买礼物了。
所以卡里剩下的不多。
回想了一下自己卡里的余额,沈清禾还是拒绝了,“不用,我就一条腿受伤,又不是两条腿,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你给我一根拐杖就行。”
最后宋雨晴拗不过沈清禾还是把护工给辞退了。
闺蜜走后,楚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透着不耐烦,“你在哪?”
沈清禾的呼吸一滞,盯着自己受伤的腿沉默了几秒,压抑着苦涩与心酸,“医院。”
楚鸣以为她在上班,“好好的你又闹什么脾气,听话,不要让我生气,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麻烦的事情,你应该懂事一点,张嫂今天请假了,你下班就赶紧回来。”
原来在他的心里自己跟张嫂是一样的。
不一样,还是有区别的。
张嫂有工资,她没有。
“楚鸣,我提分手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
楚鸣的不耐烦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我这几天在出差,有事回来再说。”
沈清禾不想装了,觉得自己像一个傻子,他昨晚明明就在医院,这会还反复强调自己在出差,揭穿道:“我在医院看到颜沁语了。”
楚鸣知道她的职业是护士,也知道她在伊恩医院上班,却不清楚她在哪个楼层,哪个区域。
彼此都沉默了一会。
须臾,他出声打破了沉默,“你在妇产科住院部?”
在一起两年,他居然不知道自己在哪一层上班,但凡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喜欢自己,也会问问的。
既然不喜欢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说我们试试吧这种话。
这句话在脑海不断的循环播放,那一天她蹲着他坐着,客厅里面很安静,他突然抱住了自己,眼底染着情愫,“清清,我们在一起试试吧,好么?”
本就喜欢他的沈清禾想也不想的直接点头了,心思若狂,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内心无比的激动,雀跃。
往事一幕幕,沈清禾胸口像针扎般疼痛,鼓足勇气说:“既然她回来了,我们就可以结束了,当初说好的只是试试,试试不一样是有结果的。”
而我们注定不会有结果。
只是知道的太晚了,从他说我们试试开始,她就存了幻想,以为有一天他能真的喜欢上自己。
直到听见那一句,只是保镖的女儿而已。
才知他们之间的身份就是存着差异的,一个是豪门公子哥,一个是保镖的女儿,怎么可能在一起。
不等楚鸣再次出声,她直接挂掉了电话。
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流淌下来,啪嗒啪嗒的浸入白色的被子里面,晕染开来。
被按灭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一条信息突兀的闯入。
颜沁语:清清,对不起,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真相的,楚鸣怕你接受不了,想再等等,可是我觉得如果不告诉你,你就变成小三了,我的孩子是楚鸣的,你能祝福我们吗?
字词间满满的挑衅,炫耀,扎心。
沈清禾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回复道:如果你的孩子是楚鸣的,那么从先来后到上来讲,咱们谁是小三一目了然,第二,我跟楚鸣已经分手了,孩子是他的还是别人的都跟我没有关系,你不用告诉我,以后别联系了。
发送成功后,沈清禾把颜沁语的微信,联系方式都拉进了黑名单。
另一边,产妇住院楼,颜沁语被沈清禾内涵自己是小三,心底很不爽。
气的把杯子,枕头,还有水壶都扔在了地上,“沈清禾,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争,如果不是我出国了,轮的到你一个下人钻空子,不要脸的东西。”
楚鸣突然地到来让颜沁语秒的转变了脸色,委屈巴巴的,两双眼睛蓄满了泪水,小泪珠啪嗒往下掉,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见状,楚鸣心疼不已,走过去,揽着她的肩膀往自己的怀里按,轻声哄着,“怎么了?”
他是被沈清禾挂完电话,心底郁闷,想着来医院跟她说清楚颜沁语的事情,顺便让她晚上回别墅。
哭了好一会,怀里的颜沁语带着鼻音仰头,“你怎么来了啊,你那么忙不用每天过来的,我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楚鸣抬头摸摸她的脸颊,“没事,我不放心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护工安静的蹲在地上捡东西,内心腹诽:这女人莫不是学过川剧吧,变脸的速度也忒快了。
一下就从恶毒妖婆自由切换成了柔弱不堪的小女人。
“清清是不是知道我在这了,她刚刚给我发信息了,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是小三,我跟她解释了,可是她不听,还说我们不会幸福的,她一辈子都不会祝福我们,说我这样的身世也走不进你们楚家的大门,还说我不要脸。”
挑拨离间之际,颜沁语一直打量着楚鸣的表情。
回想起沈清禾的性子,楚鸣是很难把颜沁语说的话跟沈清禾匹配在一起,颜沁语自己也意识到说过头了。
为了把这个慌圆起来,她又说:“是不是因为跟你分手了,所以她心有不甘的想发泄,把我当成出气筒了,本来就是我的错,没事的,只要她解气,我被骂几句也没事的,就是诅咒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害怕。”
楚鸣想,沈清禾可能是因为嫉妒颜沁语的回来,生气才提的分手,所以心有不甘做出了这些反常的行为,估计是舍不得自己。
想明白之后,楚鸣安抚道:“没事,等会我去找她。”
颜沁语立起了懂事的人设,“那你要好好跟她说,不准骂她的。”
“嗯。”
既然沈清禾跟楚鸣已经分手了,那么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到别墅去了,“阿鸣,我可以搬去跟你一起住吗?”
见他沉默,蹙眉,颜沁语又眼泪汪汪的,“我肚子已经四个月了,这件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也不能让我爸妈知道,否则他们会打死我的,我又不敢请不认识的人照顾我,可以吗?”

照片里,是颜沁语的自拍照,她的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而背景正是她住了两年的别墅,只是一眼她就认出来了。
这栋别墅曾经被她称为自己跟楚鸣的家。
现在想想是多么的可笑,她前脚刚出门,后脚楚鸣就带着自己的白月光光明正大的住进去了,多么的迫不及待啊。
这番操作,像是这么多年她妨碍了他们在一起似得,难怪颜沁语觉得自己是小三。
可笑的是,楚鸣居然还打电话让自己晚上回家,回去干嘛?
看他们卿卿我我?
沈清禾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起了波澜,心口的疼痛感渐渐蔓延到掌心,掌心跟着麻麻的,仿佛下一秒心跳就要停止了。
脸色渐显苍白。
信息是宋雨晴发的,一篇小作文甩了过来:靠,你才搬出来多长时间,一天啊,一天,满打满算也就一天的时间,楚狗就带着颜婊婊进门了,沈清禾同学你把眼睛给我放大了,你千万不能回头,姐姐我能给你找一打比这种货色优秀千倍百倍的,再不行你考虑考虑我哥也行,虽然比上不足好歹也比下有余。
知道的是沈清禾失恋了,不知道的以为是宋雨晴被绿了,心底的阴霾被闺蜜的小作文冲散了些许。
沈清禾回复:你不是总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吗?我不会再回去的,放心吧。
她是知道宋雨晴有一个哥哥的,只不过从来没有见过,都是从闺蜜的嘴里认识的,听的最多的是吐槽。
这么些年,明里暗里,闺蜜想撮合的心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都被她拒绝了。
即便现在单身了,沈清禾也会拒绝的,一来她不想进入新的恋情,她想好好赚钱,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二来,闺蜜很优秀是大公司的秘书,那么她的哥哥也差不到哪里去,他值得更好的人,不能因为自己失恋而过分的找一个好人来疗伤。
都说忘记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进入下一段恋情,可沈清禾不赞同,这对另一个人来说很不公平。
小美低垂着头在很认真的发信息,也不知道在跟谁发。
.........
颜沁语单手托着肚子在别墅里面转悠,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身后跟着忐忑不安的张嫂。
“这个房间以前就是沈清禾住的?”
张嫂上前一步,点头回答,“是的,这是清清小姐的房间,她跟大少爷是分开住的。”
听完,颜沁语的心底乐开了花,原来楚鸣一直在为自己守身如玉,“把这个房间的东西都整理一下,不要的东西都扔了,明天叫一些人来装修,我要把这个房间装修成婴儿房。”
“还有,沈清禾就是一个下人,以后不准在我的面前提起她。”
张嫂觉得这人很难伺候,心里特别的想辞职,转念一想5位数的工资又把冲动压了下去,毕恭毕敬的,“是,颜小姐。”
宋时礼的办公室坐着一个男人,他翘着二郎腿,领口处的纽扣解开了两粒,袖口的衬衫被挽到了手肘处,隐隐约约能看到手臂上的一丁点纹身,指尖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嘴角挂着邪魅的笑。
门上赧然写着几个字:禁止吸烟。
宋时礼瞥一眼菱角分明,又俊美的脸庞,并不觉得他帅气,只觉得脑门突突跳,“我不是已经给你发信息了吗,我都已经帮你把人塞过去了,你怎么还发疯啊。”
20分钟之前。
骨科住院部爆满,走廊还放置了两个临时床位,受伤的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病症出奇的统一。
贺景麟并没有回答好友的话,而是自然的掐灭烟蒂,往助理的怀里一扔,而后霸道的说:“扔了,帮我安排到她的房间。”
正在按眉心的宋时礼猛的抬头,下意识的就去扫贺景麟的身子,声音陡然提高,“你断哪里了?”
准备去扔烟蒂的助理嘴角抽抽,脊背发凉,要不是需要他做司机,估计他这会也躺在病床上了。
贺景麟的左腿断了,他很能忍,愣是眉头都没皱一下,以至于宋时礼以为他没有受伤。
一向温文尔雅的宋时礼都忍不住爆了粗口,“你特码就是一个疯子。”
贺景麟不以为然,没有搭理人,自顾自的玩着笔筒。
宋时礼不断的对自己说淡定,淡定,“你就这样住进去,也不怕吓着人,你就不能循序渐进吗?”
“老子现在不就是循序渐进,我要是不听你的,今天老子就能结婚。”
宋时礼:“..........”
得,这才是贺景麟本尊能干得出的事情。
助理:替被看上的那个女孩子默哀三分钟。
宋时礼深吸一口气,“那你把自己的腿打断是什么路数?”
跟自残倒是沾边了,跟循序渐进沾个屁的边。
贺景麟的手就没有停止过玩东西,“婚前同居。”
“来我的医院进行你的婚前同居?”宋时礼气的站了起来,已经不想跟这个人沟通了,怕多沟通一秒自己就能去世,“赶紧把这祖宗给我送到手术室去。”
第一次听说一起住院能被称为婚前同居的。
..........
“姐,今天是怎么了,骨科怎么突然进来这么多的伤者,高架出车祸了吗?”
医者仁心,沈清禾听到很多人受伤,不免心就揪了起来,“很多人吗?”
“嗯,隔壁病房都住满了人,走廊还有两床位呢,就我们这还有一张床空着,不知道等会不会有人住进来,我看今天住进来的人基本都是男的,要是等会也..........”
话还没有说话,就有人撞开了小美,撞人者很嚣张,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意思,大步流星的往另一张空着的病床上躺。
因为男人的重量,床肉眼可见的凹陷。
床上的男人皮肤白皙,长相迷人,就是这骨子迷人有点让人害怕,小美觉得瘆得慌,只能暗暗揉着发疼的肩膀。
他单腿曲着,另一条腿打着石膏,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如果不是他的腿打着石膏,都怀疑他是来度假的。
所有人:“...........”
就连沈清禾也转头看向了隔壁病床的贺景麟。

眼前要解决的问题是这一口棺木,楚鸣此刻确实特别的生气,尤其是对闹脾气的沈清禾。
没事给他整这么晦气的东西回来,“老板,这东西我出双倍的价钱退回去,你可以拿回去继续卖。”
送东西的老板纳闷了,“你们家颜沁语不是已经去世了吗?要海葬?”
闻言,一旁活着的颜沁语恼了,“谁去世了,我不是站在这里啊,说谁去世了呢。”
老板摸不着头,挠挠脑门上仅有的几根头发,一脸的懵逼,呢喃着:“可是买的人说颜沁语明明去死了啊?地址也没错啊。”
楚鸣阴沉着脸,捏捏眉心,不想跟老板探讨颜沁语死了还是活着,倒是一旁的张嫂侧着头在偷笑。
幸灾乐祸的。
楚鸣只想尽快把这东西抬走,加了价钱,“我出三倍,你抬回去吧,我们家不需要。”
一来一回赚了4倍的钱,换谁能不愿意啊,对方只是说送到就行,又没有说不能退回去,这么一想,老板满口答应,乐呵呵的,“行,行,您是老板您说了算,我说你们也真是的,闹着玩怎么能玩棺材呢,多不吉利啊,这人都还活着,怎么能说死了呢,这是上好的材料,对方是一万八买的,你这要出三倍价钱的话就得五万四,您看成不?”
楚鸣二话不说地拿出手机,让对方出收款码。
老板麻溜地从口袋里面拿出了银行收款码,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收到收款信息,老板又从裤袋子抽了一张名片塞到丁雨的手里,“下次有需要还找我啊。”
颜沁语像是受了刺激,急忙把手里的名片给扔在了地上,嫌弃地拍拍手,“神经病啊。谁需要了。”
莫名其妙的出去五万四,换谁都不能开心,楚鸣也一样,拿出手机气呼呼地给沈清禾打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没有人接。
........
翠竹园是贺景麟的私人别墅,佣人不多,只有一个从小照顾他的阿姨。
见贺景麟突然带着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回来,吴嫂惊的下巴都掉了,忘记了说话,就这么愣愣地盯着两人受伤的腿看。
片刻才反应过来,去搀扶沈清禾,“就几天没有回来怎么就受伤了?”
还都伤了腿。
贺景麟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坐下,让吴嫂准备晚餐,显然是没有打算把自残的事情告诉吴嫂,“准备晚餐吧,想吃什么自己跟吴嫂说。”
吴嫂打量了一下沈清禾,这女孩子长得真好,眉清目秀的,看着就舒服,“这是?”
“少奶奶。”
吴嫂一下没有控制住音量,“少奶奶?”
贺景麟笑了,斜斜地歪在沙发上,挺得意的,“吴嫂你这表情是我不能结婚?”
吴嫂心想:倒不是不能结婚,是夫人最近一直在帮你物色结婚对象,你这冷不丁的就原地结婚了,这可怎么好啊。
免不了又是一场争吵,哎。
沈清禾来到陌生的环境,加上身侧的男人,让她很不习惯,局促又忐忑。
吴嫂问她吃什么,她只是说都可以,没关系的。
贺景麟躺着,沈清禾脊背僵硬的坐着,突然手臂痒痒的,某男人的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臂上滑动,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衫那种若有若无的痒感酥酥麻麻的,痒感从手臂蔓延到手心。
她忙不迭的把手抽了回来,摸了摸。
贺景麟嘴角一勾,撑着脑袋看她的紧张样,觉得特别的有趣,“棺材我帮你送到了楚鸣的手里。”
她蓦然转头,清澈见底的水眸充满了愕然,“你真的把这东西送去了?”
脑海里仿佛能脑补出丁雨跟楚鸣看到那东西的表情,莫名的很解气,只是又觉得这么做不好。
“以后别这么做了,不好。”大家会觉得你有病的。
哪个正常人会给活人送这种东西。
贺景麟不以为然,反而笑了,“怎么想管我?”
“没有,我只是这么一说。”她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自己的白色拖鞋看。
贺景麟又碰了碰她的手臂,她紧张的缩了缩。
吃完晚饭,吴嫂跟往常一样离开,不过在走之前又问了问沈清禾,“少奶奶,你明天想吃什么早餐可以提前告诉我,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这是我的微信,你觉得哪个方便就用哪个通知我。”
沈清禾以前在楚家的时候佣人们也都对她挺好的,不过不会用这种尊重人的语气,她摇摇头,声音仍是软软的,酥酥的,“吴嫂,我把你的微信跟电话都加上吧,我都可以,你要是晚了,我也可以帮忙做的。”
“那可使不得,再说你还受着伤呢,哪能让你下厨啊。”
吴嫂叮嘱,“使不得,使不得,你千万不能下厨,我会准时来的。”
走出门外几步,吴嫂又折回来,“少奶奶,祝你跟少爷百年好合,幸福美满。”
猝不及防的被祝福让沈清禾一顿,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嘴角漾着笑,“谢谢。”
吴嫂走后,沈清禾一直没有上楼,一个人在楼下磨叽,不知道等会要怎么跟他相处,是睡一个房间吗?
还是分开睡?
二楼,贺景麟饶有兴致的倚靠在栏杆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垂着,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楼下女人怯怯的样子。
楼下,沈清禾摸摸沙发,又摸摸桌子,又抬头看看楼梯,就这么隔空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目光。
“上来。”贺景麟喊了一声。
沈清禾点点头,拄着拐杖,艰难的上楼,贺景麟站在楼梯口,伸手用力一捞,就把人捞到了怀里,身高差距,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他看穿了她的心思,问的直白,“怎么不想洞房?”
沈清禾低垂着头始终不敢与他对视,摇头,又点头,又摇头。
“几个意思?”
“我们现在不合适。”都伤着呢。
贺景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藏在拖鞋里的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曲,耳畔绯红。
这副模样,终究是没有让贺景麟忍住,把人捞到了栏杆边缘,直接抱着人让她悬空坐在了上面,吓得沈清禾下意识的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搂得紧紧的,转头往下看了看,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慌的不行。
生怕一松手就这么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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