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知道,他那时候正陪着颜舒桐去做产检。
我看着周斯越那张脸,心里的恨意更甚,朝着他大吼:“你陪着颜舒桐产检那天,我妈去医院复查看到你和她手牵着手,两个人柔情蜜意的。”
“周斯越,我妈是被你和颜舒桐气死的!”
我大喊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看不真切周斯越的脸,可无论他是内疚还是震惊,都和我没关系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情绪全都压了下去,哽咽着开口:“周斯越,早点签字吧,我给你心爱的舒桐腾位置。”
周斯越三两步上前抓住我的手逼迫我和他对视,我看见他眼底并不多的歉疚:“对不起,荞荞。
我真的不知道那天你妈也在医院,我……”我有些烦躁地推开他的手,不想听他再说下去。
事到如今,他还觉得和颜舒桐有一个孩子没错,错就错在不该和我妈在同一个医院出现。
“周斯越,我不想再听你和颜舒桐之间的任何事了,我和你已经走到头了。”
可他依旧不依不饶,他将我紧紧禁锢在他的怀里:“荞荞,你别再生气了。
舒桐对我有恩,我只是想报恩而已。”
周斯越身上若隐若现的茉莉香钻进我的鼻腔,那是颜舒桐最爱的香味,我的胃里涌上一阵恶心。
趁他不注意,我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肚子,周斯越这才吃痛放开了我。
“是吗?”
我转身进房间拿出一瓶药来摔在周斯越脚边。
“你为了报恩可以和她生孩子,可我呢?
周斯越,我才是你老婆,你却每一天都以吃保健品的名义让我吃避孕药。”
“如果颜舒桐不告诉我这件事,你打算让我吃到死吗?”
我看着周斯越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想起从前我对他毫无保留的爱只觉得心底一片凄凉。
他慌张地捡起脚边的药瓶,想要跟我解释,可我一句话都听不下去。
“好了,我不想跟你多费口舌,周斯越,如果你还想体面一点,就把离婚协议签了。
一个月以后我们去拿离婚证,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做颜舒桐的丈夫了。”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不再看周斯越一眼。
房门狠狠关上,将我对周斯越的爱与依恋都关在了门外,留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