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吴致远致远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让我给他的白月光捐肾全文》,由网络作家“吴致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吴致远躺在了手术台上。他做出了一个我早就预料到的选择。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妊娠期间肾脏移植手术,医院很重视,一切都按照最高标准进行。我静静地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吴致远,他全身上下的毛发都已经被剃得光溜溜的,看起来倒是多了几分可爱。护士已经给他插上了全麻诱导药的针头,麻醉师正在一旁仔细观察吴致远的反应。“等下麻醉气体剂量稍微调小一点,他抗凝血酶活化偏低,麻醉剂量过大可能引发心搏骤停。”我突然对麻醉师开口,麻醉师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好。”他勉强点点头。我知道麻醉师为什么诧异,从地位来说,麻醉师要比主刀医师高,我根本无法命令他做什么,我也根本就不是吴致远的主刀医师。活体肾脏移植必须同时对供者和受者进行手术,而取出肾脏,是最简单的一步,随便一名外...
《老公让我给他的白月光捐肾全文》精彩片段
吴致远躺在了手术台上。
他做出了一个我早就预料到的选择。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妊娠期间肾脏移植手术,医院很重视,一切都按照最高标准进行。
我静静地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吴致远,他全身上下的毛发都已经被剃得光溜溜的,看起来倒是多了几分可爱。
护士已经给他插上了全麻诱导药的针头,麻醉师正在一旁仔细观察吴致远的反应。
“等下麻醉气体剂量稍微调小一点,他抗凝血酶活化偏低,麻醉剂量过大可能引发心搏骤停。”
我突然对麻醉师开口,麻醉师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好。”
他勉强点点头。
我知道麻醉师为什么诧异,从地位来说,麻醉师要比主刀医师高,我根本无法命令他做什么,我也根本就不是吴致远的主刀医师。
活体肾脏移植必须同时对供者和受者进行手术,而取出肾脏,是最简单的一步,随便一名外科大夫就可以完成。
真正关键的是移植手术,许若清才由我这个肾内科医师主刀。
看着抽调来的外科大夫开始进行手术,我回到了自己的手术台,两台手术就在同一个手术室里进行,只是中间用玻璃隔开了,包括麻醉师都是同一个。
许若清是孕妇,她无法进行全麻,只能以局部麻醉的方式进行,神志全程保持清醒。
看到我拿起手术刀,她微微一笑。
“张医师,拜托你了。”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你放心,哪怕手术失败,我也不会怪你。”
所有医护人员,包括麻醉师都下意识地看向我,不过我早就不在乎了。
毕竟我早已经成为整个医院的笑柄。
我也知道许若清为什么在此刻说这样的话,显然她害怕我报复,所以要提前当众把我堵住。
这样我这场手术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哪怕一点点微小的失误,都可能毁掉我的职业生涯,甚至会面临牢狱之灾。
“闭嘴。”
我冷冷地开口,一刀切下。
手术很成功。
完全可以称得上我职业生涯的标杆之作。
护士把两人推到了ICU,我直接守在了ICU里。
肾移植后的几小时里是非常关键的时间节点,一旦发生超急性排斥症状,就需要马上动手术摘除掉。
不过这种概率极低。
许若清和吴致远两人的生命体征都很稳定,各项指标都非常乐观,甚至无需使用抗凝剂,许若清新移植的肾脏就恢复了自然供血。
丝滑到仿佛这个肾天生就是许若清的,只是意外地长在了吴致远体内。
许若清则是全程保持清醒,看着护士离开的背影,她突然开口。
“没想到,你真的尽心尽力帮我做手术。”
“张寓言,你后悔吗?”
我去见吴致远最后一面。
吴致远故意杀人,致人死亡,而且还是在医院这种极其敏感的场所,当着无数医生患者的面,影响极其恶劣,被判处死刑。
他行刑前要求见我,因此我前往了看守所,这里就是注射死刑的执行地。
从那次手术后,我们已经快两年没见过面了,再次看到他时,我恍若隔世。
我怀里抱着一个女婴,正是许若清所生的孩子。
女婴一岁零五个月了,很可爱,除了稍微有点瘦小之外,很健康,也很聪明,已经能够咿咿呀呀地叫人。
吴致远戴着手铐和脚镣,他看着女婴,满脸憎恶。
“带她来干嘛?”
他问我。
“带她来看看她的父亲。”
我认真地回答。
“张寓言,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吴致远眼睛开始发红,这是他发怒的标志。
“不是,她是你的女儿,亲生的。”
吴致远愣住了,他疑惑地看着我:“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我和许若清生不出孩子吗?”
“你跟许若清确实生不出孩子,但是和我可以。”
我平静地解释道。
“你?”
吴致远明显有些发蒙。
“是的。
你带许若清去香港治病时,她偷偷做了试管婴儿,用的是我的卵细胞。”
“但我并没有提供精子。”
“她医科大学毕业的,你和她上床那么多次,采集一下很难吗?”
我嘲讽地看着吴致远,而吴致远明显脑子有些不够用。
“她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你的肾脏只能用最多十年,她想要把这个孩子当作预备肾源。
你是O型血,我也是,孩子必定也是O型。
你匹配四个靶点,我匹配两个,生出的孩子基本可以保证能和她匹配。”
吴致远的脸色变得狰狞,他猛地跨前一步,把脚镣扯得哗啦作响:“你没耍我?”
“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叹息了一声。
吴致远突然的举动让警察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狠狠地把他按倒在地。
吴致远却恍若未觉,拼命昂起头看着我怀里的女婴。
“记住,女儿叫言心,跟我姓。”
我最后再看了吴致远一眼,转身离开。
我快意地看着吴致远:“她是你的老同学,是你妹妹,年纪轻轻的,你难道就看着她死吗?”
“人命关天,区区一个肾而已,你都舍不得,你还是人吗?
你还有良心吗?”
吴致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看了一眼正满脸期盼的许若清,又看了一眼我。
“好,我签!”
他咬着牙,怒视着我:“我就跟你赌,看看谁的肾更适合移植给若清!”
我捡起地上的两份意向书,在其中一份上签上我的名字,递给吴致远。
吴致远恶狠狠抓过我的笔,落笔的瞬间,他有些迟疑。
“你不会作弊吧?”
“不会。”
“如果作弊,你知道后果的。”
杀气腾腾地撂下一句威胁,吴致远拿起两份意向书,大踏步出了病房。
幽幽的叹息声响起:“张寓言,你这么努力地保护他,他知道吗?”
是许若清,她脸上的楚楚可怜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森寒的笑意。
“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你不惜和你多年的闺蜜反目,值得吗?”
“原来你还记得我们是多年闺蜜。”
我看着许若清,心情复杂。
“当然记得。
我又哪里敢忘呢。”
许若清笑眯眯地看着我:“毕竟,当年正是你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刺我啊,张寓言!”
我有些呼吸,仿佛胸口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吴致远肯定已经带着许若清去过了中南医院,没有找到匹配的肾源。
这几乎是一定的,肾脏配型的第一步就是血型要符合输血原则,而许若清的血型是O型。
O型血本来是比例最高的血型,人群占比高达百分之四十七。
O型血也被誉为是万能血,无论是A型B型,还是AB型,都能接受O型血,不会出现排异。
但是作为受血者,O型血却反了过来,只能接受同样O型的血液输血,器官移植也是一样。
这导致在接受肾源移植的病人中,O型血匹配到肾源的概率反而成了最低,只有百分之四十七,跟人群占比一致。
其他的血型最低都有百分之七十以上,AB型甚至是百分之百。
肾源本就无比稀缺,配型也很复杂,许若清的血型还要先过滤掉百分之五十三的捐赠者,配型成功的概率已经约等于零。
因此许若清想要换肾,只剩下唯一一个方案,指定捐赠。
让一个同样是O型血的健康人,将自己的肾指定移植给她!
这就是吴致远来找我的原因。
“我是O型。”
我深吸一口气,同样凝视着吴致远。
撒谎是没有意义的,吴致远既然会这么问,当然是他已经确定了我的血型,毕竟我跟他已经是五年的夫妻。
但是,正因为我跟他五年的夫妻,即使已经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我还是想要听他亲口说出那句话。
你真的能够说出来吗,吴致远?
吴致远能说。
他一脸不经意地开口:“要不,你捐一个给她怎么样?”
我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冷,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而吴致远的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反正你有两个肾,给她一个救命,也不过分吧?”
我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好不容易我才艰难地开口:“吴致远,你疯了吗?”
“什么疯了?”
吴致远一脸正义:“你是医生,治病救人,不是你的天职吗?
而且你们医生不是天天说,只有一个肾也不影响正常生活吗?”
“怎么,这句话只是为了忽悠别人捐是吧?
轮到你们医生自己了,就不行了?”
我悲伤地看着他,看着这个理当关心我宠爱我,却处心积虑要拿走我一个肾的男人。
是的,如果保持良好的饮食生活习惯,控制好作息,坚持锻炼,定期体检,一个肾脏也足够满足人体正常生活所需。
实际上全国总共有一百多万人生下来就只有一个肾,每一千二百人中就有一个,大部分人终生都不会知道自己天生独肾。
但是,凭什么呢?
凭什么我要把自己的肾捐给一个小三呢?
医院同事看我的眼神变得古怪。
他们三五成群地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看到我过去,就和彼此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时不时有只言片语飘进我的耳朵,带着各种猜测。
“张医师她老公是怎么回事?”
“老公有小三了呗。”
“有小三正常。
但是直接把小三带到咱们医院来,明目张胆秀恩爱,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听说,是张医师对不起她老公,你看她们结婚都七年了,也不生孩子。”
“张医师忙嘛,而且她才二十八岁,不想生也正常。”
“不是的,你看张医师那么喜欢孩子。
听说她想生,但是生不出来。”
“啊?
什么原因?”
“嗐,女人不孕不育,不外乎那几种原因呗。
先天发育不全,后天不知自爱……”顶着各种古怪的目光,以及恍然大悟的叹息声,我走向许若清的病房。
推开门的瞬间,就看到许若清正靠在吴致远的怀里,两人亲密无间,旁若无人。
许若清现在已经需要每周透析两次,她的脸色灰败了许多,整个人也显得有些浮肿。
吴致远正喂许若清喝鲫鱼汤,鲫鱼汤营养丰富,而且味道鲜美,不用放多少盐和调料,很适合许若清这样的尿毒症患者喝。
不过鲫鱼很小,鱼刺也多,吴致远正用我从未见过的细致和耐心,帮许若清一根根把鱼刺挑出来。
“不用那么仔细,她是尿毒症,不是高位截瘫。”
我冷冷地开口。
“她都这样了,还说这种话,你还有良心吗?”
吴致远丝毫没有被我撞破的愧疚,他同样冷着脸,质问我:“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我去治别的病人了不行吗?
世界上得肾病的又不止她一个。”
我毫不客气地反驳。
吴致远眉毛一竖,怒气冲冲地开口:“我问了护士,她们说你这几天根本就没上班。”
我忍无可忍:“我没脸见人了不行吗?
不想看到你在我上班的地方跟她卿卿我我,给她挑鱼刺,不行吗?”
“张医师你误会了,致远和我是同学,可怜我才来照顾我,我们之间没什么的。”
许若清开口了,她转向吴致远,楚楚可怜:“致远,算了,我不治了。
你不要怪张医师。
没有肾源,张医师也没办法。
要怪,就怪我自己得了这么个等死的病。”
许若清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吴致远一把把她按住:“若清,你好好治病,其他的你不用管。”
他转向我,满脸狂怒:“张寓言,你还是人吗?
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你就捐个肾救救她又能怎么?”
吴致远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我:“结婚五年,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这么恶毒,你到底怎么当的医生?”
“哈哈!”
我怒极反笑。
天下居然有这么荒谬的事,一个处心积虑逼着老婆捐肾去救小三的男人,居然义正词严地指责他老婆恶毒。
血瞬间涌入大脑,我决然地开口:“吴致远,别说我不给你和你的老同学机会。”
“之前我说从你开始配型,并不是说说而已,你的血型,同样是O型!”
掏出两份《器官指定捐赠意向书》,我挑衅地砸在了吴致远脸上。
“这份意向书,你签我就签!”
“啪”的一声脆响,吴致远明显有些发蒙。
他低头看了看飘落的两份协议,眼里有一丝慌乱。
“你什么意思?
要救若清,只要一个肾脏就行了,签两份意向书干嘛?”
我嘲讽地开口:“吴致远,肾脏移植可不是简单的血型相同就可以。
为了保证成活率,必须要进行白细胞抗原靶点配型,相同的靶点越多,成活率就越高。”
“除了血型和白细胞抗原,还有一个关键,淋巴细胞毒试验交叉型检查。
这是极其关键的一步,直接决定是否能够进行肾移植手术。”
“一般来说,夫妻双方由于体液交换等原因,大部分时候都呈阴性,也就是适合移植。”
我意味深长。
吴致远的眼神瞬间清澈了许多,他俯下身子,温柔地擦了擦许若清的嘴角。
“若清你晚上想吃什么?
我给你炖个鸡汤好不好?”
许若清完全不吃这一套,她眼睛发亮,抓住吴致远的手:“致远,你愿意捐肾救我吗?”
吴致远试图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眼神躲闪:“我当然愿意救你,不过男人的肾很重要,听说会影响男性功能,所以得和老婆商量。”
“对吧?
寓言?”
他看向我。
“谣言!”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就算真有影响,我也同意!”
我再补上了一刀。
吴致远一愣,他低声发出一声咆哮:“张寓言,你疯了吗?”
“我疯没疯不重要,你不会不愿意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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