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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景云辉韩雪莹全文免费

六道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景云辉径直扑到牢头身上,对准他的脑袋,咣咣咣先来三记炮拳。牢头嗷的怪叫一声,双手抱住脑袋,尖声叫道:“干他!给我干他!”周围众人反应过来,人们一拥而上,对着景云辉拳打脚踢。景云辉完全不管,任凭四周的拳头打在他的头上、背上。他的拳头,只一个劲的往牢头的头上招呼。眨眼工夫,牢头的眼眶、鼻子、嘴唇,全被打出血。整张脸,如同盛开的桃花。这时候,又有人拉拽景云辉,又有人拉拽牢头,想把他二人分开。眼瞅着牢头要从景云辉身下被拖拽出去,景云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牢头又硬生生拉拽回来。很快,他的双臂乃至腰身,都被对方死死搂抱住,他想也没想,一头撞向牢头,对着牢头的脖子,吭哧就是一口。这一口,咬在牢头的脖侧,后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周围众人,大惊失色,...

主角:景云辉韩雪莹   更新:2024-12-13 15: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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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景云辉韩雪莹的其他类型小说《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景云辉韩雪莹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六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景云辉径直扑到牢头身上,对准他的脑袋,咣咣咣先来三记炮拳。牢头嗷的怪叫一声,双手抱住脑袋,尖声叫道:“干他!给我干他!”周围众人反应过来,人们一拥而上,对着景云辉拳打脚踢。景云辉完全不管,任凭四周的拳头打在他的头上、背上。他的拳头,只一个劲的往牢头的头上招呼。眨眼工夫,牢头的眼眶、鼻子、嘴唇,全被打出血。整张脸,如同盛开的桃花。这时候,又有人拉拽景云辉,又有人拉拽牢头,想把他二人分开。眼瞅着牢头要从景云辉身下被拖拽出去,景云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牢头又硬生生拉拽回来。很快,他的双臂乃至腰身,都被对方死死搂抱住,他想也没想,一头撞向牢头,对着牢头的脖子,吭哧就是一口。这一口,咬在牢头的脖侧,后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周围众人,大惊失色,...

《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景云辉韩雪莹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景云辉径直扑到牢头身上,对准他的脑袋,咣咣咣先来三记炮拳。

牢头嗷的怪叫一声,双手抱住脑袋,尖声叫道:“干他!给我干他!”

周围众人反应过来,人们一拥而上,对着景云辉拳打脚踢。

景云辉完全不管,任凭四周的拳头打在他的头上、背上。

他的拳头,只一个劲的往牢头的头上招呼。

眨眼工夫,牢头的眼眶、鼻子、嘴唇,全被打出血。

整张脸,如同盛开的桃花。

这时候,又有人拉拽景云辉,又有人拉拽牢头,想把他二人分开。

眼瞅着牢头要从景云辉身下被拖拽出去,景云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牢头又硬生生拉拽回来。

很快,他的双臂乃至腰身,都被对方死死搂抱住,他想也没想,一头撞向牢头,对着牢头的脖子,吭哧就是一口。

这一口,咬在牢头的脖侧,后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周围众人,大惊失色,一个个使出吃奶的力气,总算把景云辉和牢头分开。

可这时候再看他俩,牢头的脖侧血流如注,大动脉险些被景云辉咬断,反观景云辉,亦是满嘴的血。

他侧着脑袋,向外一吐,一块混合着血水、口水的肉皮掉落在地。

此情此景,把在场众人都惊呆吓傻了。

这他妈是人吗?

这他妈就是个畜生!是他妈疯狗!

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此时,景云辉的表现,就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

谁惹他,他就和谁玩命。

牢头双手捂着脖侧的伤口,疼得在大通铺上左右打滚。

周围众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黄毛白着脸,呆呆地看着景云辉,原本已经开始结疤,不怎么疼的肩头,现在又开始隐隐作痛。

看守所的警察终于听到动静,急匆匆跑了过来,看到有人流血,警察们大声呵斥道:“蹲下!面朝墙壁,统统蹲下!”

事情的结果是,景云辉和牢头双双被带走。

牢头送去了医院,景云辉则被关了禁闭,也就是传说中的小黑屋。

当天傍晚,牢头便回到看守所的牢房,只不过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而直到三天后,景云辉才被从禁闭室里放出来。

当景云辉再次走进牢房里的时候,包括牢头在内,所有人的脸上都流露出畏惧之色,人们在大通铺上,自动自觉地向两旁退避,让出一块空地儿。

景云辉没有坐过去,他迈步,径直走到黄毛近前,目光幽深,冷冷看着他。

黄毛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子……不是,哥,我……我没招你也没惹你吧?”

景云辉直勾勾地看着黄毛。

直把黄毛看得毛骨悚然,浑身汗毛竖立。

不知过了多久,景云辉才缓缓开口说道:“他们说我砍你的那一刀,是防卫过当,我他妈要和你一起坐牢。”

黄毛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他心里都快乐开了花。

该!

真他娘的该!

让你砍我一刀!

景云辉说道:“我不想坐牢,你呢?”

“我……我当然也不想!”

“那我们就得改改说法。”

“啊?怎么改?”

“你没有抢劫,我也没有正当防卫,我俩就是在比武切磋的时候,我不慎把你砍伤了。”

黄毛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哥,这么说,能行吗?”

“行不行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哥!我……我听你的!”

如果可以不用坐牢,那当然是再好不过。

别说篡改供词,就算让他跪下,给景云飞磕一个,他也愿意。


景云辉一眼便认了出来,说道:“是大刚哥吧!”

大刚,正是王庆龙的小名。

壮硕青年扬了扬眉毛,问道:“你是?”

“我叫景云辉,是二驴子的朋友。”

“你来我家做什么?”王庆龙显然很排斥外人来到自己家里。

王姨呵斥道:“大刚,怎么对客人这么没礼貌!小景是来送钱的!”

“送什么钱?”王庆龙眉头紧锁,眼中露出狐疑之色。

“你弟在外面打工,赚钱了,还一下子赚了一万块呢。”

“赚了一万?”

王庆龙狐疑之色更重,目光扫向一旁的王庆虎。

王庆虎天不怕地不怕,但一见到自己的大哥,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

他正要说话,王庆龙走到王庆虎近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说道:“走,咱俩去外面谈谈。”说着话,他又瞥向景云辉,说道:“你也出来。”

有前世记忆的景云辉,他还是很清楚王庆龙这个人的。

别看王庆龙长得人高马大,孔武有力,活像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可实际上,其人头脑精明,性格诡诈多疑,在未来,他也是滨海有一号的狠角色。

来到院外,王庆龙突然缩紧手臂,把王庆虎勒得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

“哥!哥!我疼!疼、疼、疼!”

“还知道疼?说,这钱是怎么来的?”

“哥,你先松开我,不然我咋说啊,我都喘不上气了!”

王庆龙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

即便他一句话没说,王庆虎依旧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等王庆龙放开他的脖子,王庆虎才如释重负,急忙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王庆龙讲述一遍。

王庆龙听后,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自己这个游手好闲的弟弟能一下子赚来这么多钱,原来是去给人押货了!

“二驴子,你胆子不小啊,押货这种活儿,你都敢接?”

“这……这不是有老景嘛,如果没有老景,我……我也不敢接啊!”

王庆龙目光一转,看向旁边的景云辉,阴恻恻、冷森森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的打量个仔细。

他点点头,说道:“小景是吧,这次多谢了。我是真没想到,我这个白痴弟弟,除了能结交那些啥也不是的狐朋狗友,还能结交上你这样的人物。”

景云辉含笑说道:“大刚哥,我倒是觉得二驴子人不错。”

就本质而言,王庆虎并不坏,反而还非常重情义,讲义气,就是头脑简单了点。

一直面容冷冰冰的王庆虎,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露出一抹一闪即逝的笑容。

他挥手在王庆虎的背后很大力地拍了一巴掌,说道:“以后多跟小景这样的朋友一起玩,至于其他的那些阿猫阿狗,都离他们远点!”

“哦。”王庆虎可怜巴巴地应了一声。

景云辉笑道:“大刚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景,你扛的什么?”

“防身的家伙。”

“……”王庆龙目光有柔和几分,说道:“以后有空了,常来家里玩,当自己家一样。”

“好嘞,大刚哥!”

等景云辉离开,王庆虎小声说道:“哥,你不是最反对我带朋友回家的吗?”

“小景不一样。”

“咋不一样?”

王庆龙没好气地在王庆虎背上又拍了一巴掌,沉声呵斥道:“你其他的那些朋友,就是群只会吆五喝六的小崽子,混吃等死的废物,他们只能算是你的负资产,而小景则是正资产。”

“哥,啥正资产负资产的,我也听不懂啊。”

王庆龙抚了抚额头,懒得再搭理他,迈步回家了。

景云辉先是回了一趟出租屋,然后又去了电子城。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景云辉在刺耳的嚎叫声中幽幽转醒。

他正躺在沙发上,四周光线昏暗。

一个短发的半寸青年正拿着麦克风,看着播放的MV死命的嚎叫。

张宁?

看到短发青年,景云辉有些反应不过来。

张宁怎么变得这么年轻,好像才十八、九岁的样子。

景云辉感觉脑袋一阵阵的疼痛。

他支撑着身体,慢慢坐起。

“辉哥,你醒了?”

“辉哥才喝几瓶就醉倒了!”

张宁,还有另外几名青年,看到景云辉坐起,纷纷凑了过来。

景云辉看着众人,都认识。

可是不仅张宁变年轻了,其他人也都年轻了二三十岁,好像时光倒流,大家一下子回到少年时代。

“辉哥,你那一酒瓶子可真够猛的!”

张宁冲着景云辉挑起大拇指。

“我那一酒瓶子?”景云辉满脑子的莫名其妙。

张宁笑道:“辉哥,你真喝多了!就是你砸二驴子的那一酒瓶子啊!一下子就把他砸趴下了!”

二驴子……

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今天几号?”

“十三号啊!”

“几几年的十三号?”

“辉哥……”

“几几年?”

“九……九八年啊!”

九八年?

二十五年前?

景云辉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不确定,自己是喝多了在做梦,还是真的回到了二十五年前。

“辉哥,你没事吧?”张宁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景云辉摇摇头,不留痕迹地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嘶!

好疼!

不是做梦!

自己真的重生了!

九八年,六月十三号。

高考后的第四天,这也是改变他人生轨迹的一天。

这一天,他帮陈继尧打架,给陈继尧的死对头二驴子脑袋开了瓢。

其实伤口并不大,也就七八厘米的样子,在医院缝了十几针。

不过第二天,省里突然下文,展开全省严打。

很不幸,景云辉参与的这桩打架事件,就被划入严打案件中。

二驴子的伤口只有八厘米,可以被认定为轻微伤,也可以被认定为轻伤。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造成轻微伤,只会受到行政处罚,连案底都不会留下。

而轻伤,则是要判刑的。

因为是在严打期间,一切从严,二驴子的伤势就被划为轻伤。

而景云辉的伤人,则被认定为情节恶劣,他也因此被判了十年。

要知道他的高考成绩是五百九十分,已经考上一本。

结果,十年的刑期,把这一切都毁了。

十年后,他刑满释放,他的女朋友毫不意外,已经和别人结了婚。

可笑的是,她结婚的对象,就是陈继尧。

那个与景云辉称兄道弟的富二代,好兄弟。

在景云辉受审期间,他才知道,原来是六月十三号这天晚上,省委书记的千金韩雪莹,在家里遭遇抢劫。

因为她抵抗激烈,导致歹徒红了眼,用刀刺死了她。

据说足足刺了二十多刀,现场惨不忍睹。

省委书记悲痛交加,这才下令,全省展开严打行动。

既然老天让自己重生回来,那么,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

当前最最紧要的一件事,就是救下省委书记的千金,韩雪莹。

他记得很清楚,韩雪莹的家在滨海理工大学附近的学苑小区,她也是理工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大一的学生。

景云辉腾的站起身。

众人一脸茫然的看向他。

景云辉问道:“陈继尧和胡婷呢?”


他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喂?”

“……”

话筒里没有声音。

“说话。”景云辉不耐烦地说道。“再不说话,我挂了。”

“云辉,是我。”

胡婷略带颤抖的声音,传进景云辉的耳朵里。

景云辉问道:“什么事?”

“云辉,你……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你认为呢?”

“我和陈继尧真的没什么!”

“你打来电话,就为了和我说这些?”

“我怕你误会……”

“我不瞎。”景云辉对胡婷,还真谈不上有多深的恨意。

他云淡风轻地说道:“胡婷,你或许喜欢我这个人,但你也不能否认,你还喜欢陈继尧的家世和他家的钱,人啊,不能既要又要,世界上,又哪有那么多的十全十美,既然你很难做出选择,那么我帮你做吧,陈继尧更适合你,我们的关系,就到昨晚为止。”

“云辉……”

“好了,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不要再纠缠,就这样吧,电话费还挺贵的。”

说完话,景云辉果断挂断电话。

景云辉吃完饭,想出去逛逛,顺便换一部手机。

他刚换好衣服,还没有出门,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二驴子王庆虎。

景云辉啧了一声,说道:“进屋之前不知道敲门吗?真没礼貌。”

王庆虎白了他一眼,将一卷纸递给他,说道:“喏!”

景云辉问道:“什么?”

“谅解书。”

景云辉刚要伸手去接,王庆虎立刻又把纸卷收了回去。景云辉扬起眉毛,问道:“二驴子,几个意思?”

“想要我这份谅解书,没问题,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找我去打架?”

“切!”王庆虎撇了撇嘴,大咧咧地坐到病床上,环顾四周,说道:“你这病房不错啊,还单间呢!对了,你怎么进来的?”

“你到底有事没事?我要出门!”

王庆虎满脸堆笑地说道:“我准备去趟东江省,帮人把一批货从东江省运到滨海,现在缺个帮手,怎么样,老景,帮兄弟这个忙呗!”

景云辉怪异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货?”

“貂皮。”

“貂皮?”景云辉扬起眉毛,说道:“就运个貂皮,你还需要找人给你打下手?”

王庆虎被他说愣了,眨了眨眼睛,反问道:“不需要吗?”

景云辉猛然想起,现在是九八年。

这个时候,还没有健全的高速公路系统,更没有完善的监控系统。

货运汽车经常要走乡村小路,甚至是山路,这就导致车匪路霸横行,肆无忌惮,无法无天,货运汽车被打劫的事,时有发生。

“东江省距离滨海可不近,一去一回要走好几天。”

“老景,你痛快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多少钱?”

王庆虎乐了,伸出巴掌,在景云辉眼前晃了晃。

“五万?”

王庆虎差点气吐血,翻着白眼说道:“你想啥呢?还五万!五千!”

“五千……你我两个人五千?”

“对啊!我不占你便宜,等钱到手了,咱俩对半分,一人能分两千五呢!”

“一个人五千,这活儿我接了,不然,免谈!”

“我去,老景,你这要价也太黑了吧!”

景云辉理所当然地说道:“运送貂皮,这他妈是玩命呢,这一趟走下来,弄不好就得挨上几刀,你觉得,是你的命不值五千,还是我的命不值五千?”

被他这么一说,王庆虎也觉得,两个人五千块确实有点少了。

他小声嘀咕道:“对啊,我们押送貂皮,可是拿命在拼呢,两个人才给五千块,确实太少了,我得和刘总再谈谈!老景,你跟我一块去吧,你有文化,比我会说话!”

景云辉一脸的无奈,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他需要钱。

他是重生了,但他前世赚的钱可没跟着他一起重生。


就在这时,张宁等人急匆匆跑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把景云辉拉住,急声说道:“辉哥!辉哥!这是咋的了?你咋还和继尧打起来了?”

“别拉着我!”

“辉哥……”

“我说!别拉着我!”景云辉缓缓扫视周围众人。

他目光之锐利,如同刀子似的,被他目光扫过,张宁等人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要知道景云辉的性格,就是个混不吝,别看他在学校的学习成绩很好,像是个会读书的乖宝宝,好学生。

可实际上,打起架来,他可是不要命的主儿。

上初中的时候,校外混混向他要钱,他就敢拿着一大壶滚开的水,对着校外混混往死了抡,足足把对方追出两条街,以后校外混混见了他都得是绕道走。

重生回来的景云辉,可是经历了十年的牢狱之灾,在监狱里,和无数的牛马蛇神打交道,出来后,他更是一步步做到一整个片区的老大。

现在他发起狠,光是那暴戾又嗜血的眼神,就不是张宁等人能承受得起的。

张宁等人脸色同是一白,抓着他衣服的手也下意识地松开。

景云辉走到陈继尧近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陈继尧疼得双手捂头,连声哀嚎。

景云辉说道:“陈继尧,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再看到我,有多远就滚多远!你不是有钱吗,你可以找人来干我,只要你干不死我,我就弄死你!咱俩一命换一命,我无所谓,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无所谓!”

陈继尧看着景云辉的眼睛,禁不住激灵灵打个冷颤。

那不像是人的眼睛,更像是一头嗜血野兽的眼睛。

被他死死盯着,仿佛自己随时会被他剥皮生吞掉。

“记住我的话了吗?”

陈继尧根本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景云辉松开手。

陈继尧如同一下子失去支撑,整个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可笑的是,他的屁股下面还湿了好大一片。

景云辉再懒得多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看他要离开,胡婷颤声问道:“云辉,你去哪?”

“不关你事。”

“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胡婷眼巴巴地看着他。

景云辉对上胡婷充满期冀的目光。

胡婷以为有希望,不由自主地跨前两步。

景云辉缓缓开口,“你配吗?”

一句话,把胡婷直接打进冰窟窿里。

景云辉没再理会他,边往外走,边对张宁等人说道:“你们是和我做朋友,还是和陈继尧做朋友,自己选,选择陈继尧,以后和我也不用再来往了。”

张宁等人完全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众人看着景云辉走远,面面相觑,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景云辉出了KTV,举目向四周看看。

这里距离学苑小区不算远,步行的话,也就二十多分钟。

景云辉一路急行,来到学苑小区附近。

他看眼手机,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多钟。

距离案发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问题是,他并不知道韩雪莹的具体住址。

整个学苑小区,有二三十栋楼,他总不能挨家挨户的去寻搜。

景云辉正低头琢磨的时候,只见街道对面出现一位穿着白色T恤、米色七分裤的女生。

她的年纪,与景云辉相仿。

黑长直的头发,随意地扎个马尾,随着她的走动,一甩一甩的。

向脸上看,皮肤雪白,五官精致,好似粉雕玉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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