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景云辉韩雪莹的其他类型小说《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景云辉韩雪莹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六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景云辉径直扑到牢头身上,对准他的脑袋,咣咣咣先来三记炮拳。牢头嗷的怪叫一声,双手抱住脑袋,尖声叫道:“干他!给我干他!”周围众人反应过来,人们一拥而上,对着景云辉拳打脚踢。景云辉完全不管,任凭四周的拳头打在他的头上、背上。他的拳头,只一个劲的往牢头的头上招呼。眨眼工夫,牢头的眼眶、鼻子、嘴唇,全被打出血。整张脸,如同盛开的桃花。这时候,又有人拉拽景云辉,又有人拉拽牢头,想把他二人分开。眼瞅着牢头要从景云辉身下被拖拽出去,景云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牢头又硬生生拉拽回来。很快,他的双臂乃至腰身,都被对方死死搂抱住,他想也没想,一头撞向牢头,对着牢头的脖子,吭哧就是一口。这一口,咬在牢头的脖侧,后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周围众人,大惊失色,...
《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景云辉韩雪莹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景云辉径直扑到牢头身上,对准他的脑袋,咣咣咣先来三记炮拳。
牢头嗷的怪叫一声,双手抱住脑袋,尖声叫道:“干他!给我干他!”
周围众人反应过来,人们一拥而上,对着景云辉拳打脚踢。
景云辉完全不管,任凭四周的拳头打在他的头上、背上。
他的拳头,只一个劲的往牢头的头上招呼。
眨眼工夫,牢头的眼眶、鼻子、嘴唇,全被打出血。
整张脸,如同盛开的桃花。
这时候,又有人拉拽景云辉,又有人拉拽牢头,想把他二人分开。
眼瞅着牢头要从景云辉身下被拖拽出去,景云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牢头又硬生生拉拽回来。
很快,他的双臂乃至腰身,都被对方死死搂抱住,他想也没想,一头撞向牢头,对着牢头的脖子,吭哧就是一口。
这一口,咬在牢头的脖侧,后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周围众人,大惊失色,一个个使出吃奶的力气,总算把景云辉和牢头分开。
可这时候再看他俩,牢头的脖侧血流如注,大动脉险些被景云辉咬断,反观景云辉,亦是满嘴的血。
他侧着脑袋,向外一吐,一块混合着血水、口水的肉皮掉落在地。
此情此景,把在场众人都惊呆吓傻了。
这他妈是人吗?
这他妈就是个畜生!是他妈疯狗!
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此时,景云辉的表现,就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
谁惹他,他就和谁玩命。
牢头双手捂着脖侧的伤口,疼得在大通铺上左右打滚。
周围众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黄毛白着脸,呆呆地看着景云辉,原本已经开始结疤,不怎么疼的肩头,现在又开始隐隐作痛。
看守所的警察终于听到动静,急匆匆跑了过来,看到有人流血,警察们大声呵斥道:“蹲下!面朝墙壁,统统蹲下!”
事情的结果是,景云辉和牢头双双被带走。
牢头送去了医院,景云辉则被关了禁闭,也就是传说中的小黑屋。
当天傍晚,牢头便回到看守所的牢房,只不过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而直到三天后,景云辉才被从禁闭室里放出来。
当景云辉再次走进牢房里的时候,包括牢头在内,所有人的脸上都流露出畏惧之色,人们在大通铺上,自动自觉地向两旁退避,让出一块空地儿。
景云辉没有坐过去,他迈步,径直走到黄毛近前,目光幽深,冷冷看着他。
黄毛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子……不是,哥,我……我没招你也没惹你吧?”
景云辉直勾勾地看着黄毛。
直把黄毛看得毛骨悚然,浑身汗毛竖立。
不知过了多久,景云辉才缓缓开口说道:“他们说我砍你的那一刀,是防卫过当,我他妈要和你一起坐牢。”
黄毛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他心里都快乐开了花。
该!
真他娘的该!
让你砍我一刀!
景云辉说道:“我不想坐牢,你呢?”
“我……我当然也不想!”
“那我们就得改改说法。”
“啊?怎么改?”
“你没有抢劫,我也没有正当防卫,我俩就是在比武切磋的时候,我不慎把你砍伤了。”
黄毛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哥,这么说,能行吗?”
“行不行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哥!我……我听你的!”
如果可以不用坐牢,那当然是再好不过。
别说篡改供词,就算让他跪下,给景云飞磕一个,他也愿意。
景云辉一眼便认了出来,说道:“是大刚哥吧!”
大刚,正是王庆龙的小名。
壮硕青年扬了扬眉毛,问道:“你是?”
“我叫景云辉,是二驴子的朋友。”
“你来我家做什么?”王庆龙显然很排斥外人来到自己家里。
王姨呵斥道:“大刚,怎么对客人这么没礼貌!小景是来送钱的!”
“送什么钱?”王庆龙眉头紧锁,眼中露出狐疑之色。
“你弟在外面打工,赚钱了,还一下子赚了一万块呢。”
“赚了一万?”
王庆龙狐疑之色更重,目光扫向一旁的王庆虎。
王庆虎天不怕地不怕,但一见到自己的大哥,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
他正要说话,王庆龙走到王庆虎近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说道:“走,咱俩去外面谈谈。”说着话,他又瞥向景云辉,说道:“你也出来。”
有前世记忆的景云辉,他还是很清楚王庆龙这个人的。
别看王庆龙长得人高马大,孔武有力,活像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可实际上,其人头脑精明,性格诡诈多疑,在未来,他也是滨海有一号的狠角色。
来到院外,王庆龙突然缩紧手臂,把王庆虎勒得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
“哥!哥!我疼!疼、疼、疼!”
“还知道疼?说,这钱是怎么来的?”
“哥,你先松开我,不然我咋说啊,我都喘不上气了!”
王庆龙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
即便他一句话没说,王庆虎依旧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等王庆龙放开他的脖子,王庆虎才如释重负,急忙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王庆龙讲述一遍。
王庆龙听后,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自己这个游手好闲的弟弟能一下子赚来这么多钱,原来是去给人押货了!
“二驴子,你胆子不小啊,押货这种活儿,你都敢接?”
“这……这不是有老景嘛,如果没有老景,我……我也不敢接啊!”
王庆龙目光一转,看向旁边的景云辉,阴恻恻、冷森森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的打量个仔细。
他点点头,说道:“小景是吧,这次多谢了。我是真没想到,我这个白痴弟弟,除了能结交那些啥也不是的狐朋狗友,还能结交上你这样的人物。”
景云辉含笑说道:“大刚哥,我倒是觉得二驴子人不错。”
就本质而言,王庆虎并不坏,反而还非常重情义,讲义气,就是头脑简单了点。
一直面容冷冰冰的王庆虎,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露出一抹一闪即逝的笑容。
他挥手在王庆虎的背后很大力地拍了一巴掌,说道:“以后多跟小景这样的朋友一起玩,至于其他的那些阿猫阿狗,都离他们远点!”
“哦。”王庆虎可怜巴巴地应了一声。
景云辉笑道:“大刚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景,你扛的什么?”
“防身的家伙。”
“……”王庆龙目光有柔和几分,说道:“以后有空了,常来家里玩,当自己家一样。”
“好嘞,大刚哥!”
等景云辉离开,王庆虎小声说道:“哥,你不是最反对我带朋友回家的吗?”
“小景不一样。”
“咋不一样?”
王庆龙没好气地在王庆虎背上又拍了一巴掌,沉声呵斥道:“你其他的那些朋友,就是群只会吆五喝六的小崽子,混吃等死的废物,他们只能算是你的负资产,而小景则是正资产。”
“哥,啥正资产负资产的,我也听不懂啊。”
王庆龙抚了抚额头,懒得再搭理他,迈步回家了。
景云辉先是回了一趟出租屋,然后又去了电子城。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景云辉在刺耳的嚎叫声中幽幽转醒。
他正躺在沙发上,四周光线昏暗。
一个短发的半寸青年正拿着麦克风,看着播放的MV死命的嚎叫。
张宁?
看到短发青年,景云辉有些反应不过来。
张宁怎么变得这么年轻,好像才十八、九岁的样子。
景云辉感觉脑袋一阵阵的疼痛。
他支撑着身体,慢慢坐起。
“辉哥,你醒了?”
“辉哥才喝几瓶就醉倒了!”
张宁,还有另外几名青年,看到景云辉坐起,纷纷凑了过来。
景云辉看着众人,都认识。
可是不仅张宁变年轻了,其他人也都年轻了二三十岁,好像时光倒流,大家一下子回到少年时代。
“辉哥,你那一酒瓶子可真够猛的!”
张宁冲着景云辉挑起大拇指。
“我那一酒瓶子?”景云辉满脑子的莫名其妙。
张宁笑道:“辉哥,你真喝多了!就是你砸二驴子的那一酒瓶子啊!一下子就把他砸趴下了!”
二驴子……
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今天几号?”
“十三号啊!”
“几几年的十三号?”
“辉哥……”
“几几年?”
“九……九八年啊!”
九八年?
二十五年前?
景云辉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不确定,自己是喝多了在做梦,还是真的回到了二十五年前。
“辉哥,你没事吧?”张宁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景云辉摇摇头,不留痕迹地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嘶!
好疼!
不是做梦!
自己真的重生了!
九八年,六月十三号。
高考后的第四天,这也是改变他人生轨迹的一天。
这一天,他帮陈继尧打架,给陈继尧的死对头二驴子脑袋开了瓢。
其实伤口并不大,也就七八厘米的样子,在医院缝了十几针。
不过第二天,省里突然下文,展开全省严打。
很不幸,景云辉参与的这桩打架事件,就被划入严打案件中。
二驴子的伤口只有八厘米,可以被认定为轻微伤,也可以被认定为轻伤。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造成轻微伤,只会受到行政处罚,连案底都不会留下。
而轻伤,则是要判刑的。
因为是在严打期间,一切从严,二驴子的伤势就被划为轻伤。
而景云辉的伤人,则被认定为情节恶劣,他也因此被判了十年。
要知道他的高考成绩是五百九十分,已经考上一本。
结果,十年的刑期,把这一切都毁了。
十年后,他刑满释放,他的女朋友毫不意外,已经和别人结了婚。
可笑的是,她结婚的对象,就是陈继尧。
那个与景云辉称兄道弟的富二代,好兄弟。
在景云辉受审期间,他才知道,原来是六月十三号这天晚上,省委书记的千金韩雪莹,在家里遭遇抢劫。
因为她抵抗激烈,导致歹徒红了眼,用刀刺死了她。
据说足足刺了二十多刀,现场惨不忍睹。
省委书记悲痛交加,这才下令,全省展开严打行动。
既然老天让自己重生回来,那么,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
当前最最紧要的一件事,就是救下省委书记的千金,韩雪莹。
他记得很清楚,韩雪莹的家在滨海理工大学附近的学苑小区,她也是理工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大一的学生。
景云辉腾的站起身。
众人一脸茫然的看向他。
景云辉问道:“陈继尧和胡婷呢?”
他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喂?”
“……”
话筒里没有声音。
“说话。”景云辉不耐烦地说道。“再不说话,我挂了。”
“云辉,是我。”
胡婷略带颤抖的声音,传进景云辉的耳朵里。
景云辉问道:“什么事?”
“云辉,你……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你认为呢?”
“我和陈继尧真的没什么!”
“你打来电话,就为了和我说这些?”
“我怕你误会……”
“我不瞎。”景云辉对胡婷,还真谈不上有多深的恨意。
他云淡风轻地说道:“胡婷,你或许喜欢我这个人,但你也不能否认,你还喜欢陈继尧的家世和他家的钱,人啊,不能既要又要,世界上,又哪有那么多的十全十美,既然你很难做出选择,那么我帮你做吧,陈继尧更适合你,我们的关系,就到昨晚为止。”
“云辉……”
“好了,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不要再纠缠,就这样吧,电话费还挺贵的。”
说完话,景云辉果断挂断电话。
景云辉吃完饭,想出去逛逛,顺便换一部手机。
他刚换好衣服,还没有出门,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二驴子王庆虎。
景云辉啧了一声,说道:“进屋之前不知道敲门吗?真没礼貌。”
王庆虎白了他一眼,将一卷纸递给他,说道:“喏!”
景云辉问道:“什么?”
“谅解书。”
景云辉刚要伸手去接,王庆虎立刻又把纸卷收了回去。景云辉扬起眉毛,问道:“二驴子,几个意思?”
“想要我这份谅解书,没问题,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找我去打架?”
“切!”王庆虎撇了撇嘴,大咧咧地坐到病床上,环顾四周,说道:“你这病房不错啊,还单间呢!对了,你怎么进来的?”
“你到底有事没事?我要出门!”
王庆虎满脸堆笑地说道:“我准备去趟东江省,帮人把一批货从东江省运到滨海,现在缺个帮手,怎么样,老景,帮兄弟这个忙呗!”
景云辉怪异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货?”
“貂皮。”
“貂皮?”景云辉扬起眉毛,说道:“就运个貂皮,你还需要找人给你打下手?”
王庆虎被他说愣了,眨了眨眼睛,反问道:“不需要吗?”
景云辉猛然想起,现在是九八年。
这个时候,还没有健全的高速公路系统,更没有完善的监控系统。
货运汽车经常要走乡村小路,甚至是山路,这就导致车匪路霸横行,肆无忌惮,无法无天,货运汽车被打劫的事,时有发生。
“东江省距离滨海可不近,一去一回要走好几天。”
“老景,你痛快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多少钱?”
王庆虎乐了,伸出巴掌,在景云辉眼前晃了晃。
“五万?”
王庆虎差点气吐血,翻着白眼说道:“你想啥呢?还五万!五千!”
“五千……你我两个人五千?”
“对啊!我不占你便宜,等钱到手了,咱俩对半分,一人能分两千五呢!”
“一个人五千,这活儿我接了,不然,免谈!”
“我去,老景,你这要价也太黑了吧!”
景云辉理所当然地说道:“运送貂皮,这他妈是玩命呢,这一趟走下来,弄不好就得挨上几刀,你觉得,是你的命不值五千,还是我的命不值五千?”
被他这么一说,王庆虎也觉得,两个人五千块确实有点少了。
他小声嘀咕道:“对啊,我们押送貂皮,可是拿命在拼呢,两个人才给五千块,确实太少了,我得和刘总再谈谈!老景,你跟我一块去吧,你有文化,比我会说话!”
景云辉一脸的无奈,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他需要钱。
他是重生了,但他前世赚的钱可没跟着他一起重生。
就在这时,张宁等人急匆匆跑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把景云辉拉住,急声说道:“辉哥!辉哥!这是咋的了?你咋还和继尧打起来了?”
“别拉着我!”
“辉哥……”
“我说!别拉着我!”景云辉缓缓扫视周围众人。
他目光之锐利,如同刀子似的,被他目光扫过,张宁等人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要知道景云辉的性格,就是个混不吝,别看他在学校的学习成绩很好,像是个会读书的乖宝宝,好学生。
可实际上,打起架来,他可是不要命的主儿。
上初中的时候,校外混混向他要钱,他就敢拿着一大壶滚开的水,对着校外混混往死了抡,足足把对方追出两条街,以后校外混混见了他都得是绕道走。
重生回来的景云辉,可是经历了十年的牢狱之灾,在监狱里,和无数的牛马蛇神打交道,出来后,他更是一步步做到一整个片区的老大。
现在他发起狠,光是那暴戾又嗜血的眼神,就不是张宁等人能承受得起的。
张宁等人脸色同是一白,抓着他衣服的手也下意识地松开。
景云辉走到陈继尧近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陈继尧疼得双手捂头,连声哀嚎。
景云辉说道:“陈继尧,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再看到我,有多远就滚多远!你不是有钱吗,你可以找人来干我,只要你干不死我,我就弄死你!咱俩一命换一命,我无所谓,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无所谓!”
陈继尧看着景云辉的眼睛,禁不住激灵灵打个冷颤。
那不像是人的眼睛,更像是一头嗜血野兽的眼睛。
被他死死盯着,仿佛自己随时会被他剥皮生吞掉。
“记住我的话了吗?”
陈继尧根本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景云辉松开手。
陈继尧如同一下子失去支撑,整个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可笑的是,他的屁股下面还湿了好大一片。
景云辉再懒得多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看他要离开,胡婷颤声问道:“云辉,你去哪?”
“不关你事。”
“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胡婷眼巴巴地看着他。
景云辉对上胡婷充满期冀的目光。
胡婷以为有希望,不由自主地跨前两步。
景云辉缓缓开口,“你配吗?”
一句话,把胡婷直接打进冰窟窿里。
景云辉没再理会他,边往外走,边对张宁等人说道:“你们是和我做朋友,还是和陈继尧做朋友,自己选,选择陈继尧,以后和我也不用再来往了。”
张宁等人完全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众人看着景云辉走远,面面相觑,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景云辉出了KTV,举目向四周看看。
这里距离学苑小区不算远,步行的话,也就二十多分钟。
景云辉一路急行,来到学苑小区附近。
他看眼手机,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多钟。
距离案发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问题是,他并不知道韩雪莹的具体住址。
整个学苑小区,有二三十栋楼,他总不能挨家挨户的去寻搜。
景云辉正低头琢磨的时候,只见街道对面出现一位穿着白色T恤、米色七分裤的女生。
她的年纪,与景云辉相仿。
黑长直的头发,随意地扎个马尾,随着她的走动,一甩一甩的。
向脸上看,皮肤雪白,五官精致,好似粉雕玉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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