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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军婚:虐翻前夫闪嫁最猛兵哥言真顾维琛后续+全文

微糖不甜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言真被确诊得了乳腺癌晚期,没几年活头了。在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她就好像早有预感一样,内心毫无波动。心有郁结,积怨成疾,言真心里清楚,多年前的事让她一直耿耿于怀。曾经她有过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前夫是一名军医,常年在外,她一个人支撑着家里的里里外外。瘫痪在床的婆婆日日刁难,年幼的弟妹顽劣不堪,言真可谓是劳心劳力。后来前夫为了前途,收养了军烈的孩子送到她身边,从此以后言真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刚过满月的孩子抚养长大。就在送走婆婆后,言真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可以去和丈夫团聚的时候,她被人污蔑和老光棍偷情。至今她都记得当时的场景,她被人按在地上扇耳光,不管她怎么解释,可是前夫就是不信她,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明显的厌恶。她颤抖着手想摸一摸自己养大的孩子...

主角:言真顾维琛   更新:2024-12-13 15: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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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言真顾维琛的女频言情小说《二嫁军婚:虐翻前夫闪嫁最猛兵哥言真顾维琛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微糖不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言真被确诊得了乳腺癌晚期,没几年活头了。在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她就好像早有预感一样,内心毫无波动。心有郁结,积怨成疾,言真心里清楚,多年前的事让她一直耿耿于怀。曾经她有过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前夫是一名军医,常年在外,她一个人支撑着家里的里里外外。瘫痪在床的婆婆日日刁难,年幼的弟妹顽劣不堪,言真可谓是劳心劳力。后来前夫为了前途,收养了军烈的孩子送到她身边,从此以后言真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刚过满月的孩子抚养长大。就在送走婆婆后,言真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可以去和丈夫团聚的时候,她被人污蔑和老光棍偷情。至今她都记得当时的场景,她被人按在地上扇耳光,不管她怎么解释,可是前夫就是不信她,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明显的厌恶。她颤抖着手想摸一摸自己养大的孩子...

《二嫁军婚:虐翻前夫闪嫁最猛兵哥言真顾维琛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言真被确诊得了乳腺癌晚期,没几年活头了。

在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她就好像早有预感一样,内心毫无波动。

心有郁结,积怨成疾,言真心里清楚,多年前的事让她一直耿耿于怀。

曾经她有过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前夫是一名军医,常年在外,她一个人支撑着家里的里里外外。瘫痪在床的婆婆日日刁难,年幼的弟妹顽劣不堪,言真可谓是劳心劳力。

后来前夫为了前途,收养了军烈的孩子送到她身边,从此以后言真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刚过满月的孩子抚养长大。

就在送走婆婆后,言真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可以去和丈夫团聚的时候,她被人污蔑和老光棍偷情。

至今她都记得当时的场景,她被人按在地上扇耳光,不管她怎么解释,可是前夫就是不信她,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明显的厌恶。

她颤抖着手想摸一摸自己养大的孩子,可是那孩子学着外人的样子往她身上吐口水,骂她是破鞋。

言真心灰意冷的回了娘家,满腔的委屈想找最亲最近的人诉说,可是娘家压根门都不让她进,嫌她丢人,口口声声说着让她去死。

就此,言真真的没家了。她不知何去何从,只能四处漂泊,其中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现如今被确诊得了癌症,对言真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只是颇为遗憾的是,在她人生最后时刻,她遇见了顾维琛。

一个因为战争留下的后遗症折磨了大半辈子的军人,最终油尽灯枯。

他们俩一辈子都没有自己的亲生儿女,是病友,也是知己,弥留之际相互依偎着取暖。

在得知顾维琛是H市的军区首长后,言真试探着向他问起王文智,“你知道这个人么?他在部队医院当医生,过得怎么样?结婚了么?”

年过半百的顾维琛依旧英俊,沧桑留在他脸上好似给他平添了几分成熟味道,他轻轻点头,道:“知道。”

言真本是希望从顾维琛的口中听见王文智过的不好的消息,结果却让言真犹如晴天霹雳。

“王军医啊,人不错,早就结婚了。他爱人也是我们医院的,和你一样也姓言,俩人在82年结的婚,他的结婚申请还是我批的呢,人转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

“我记得当时俩人都要上班,没人看孩子,孩子还被王军医送到了乡下几年。”

“现在人家儿子都生了儿子,享受天伦之乐了。”

言真听完这些话,一口血喷了出来。

“真真!”顾维琛惊慌的一把抱住了她,转头焦急的喊道:“医生!医生!”

言真用力的抓住顾维琛的手,张了张嘴,一开口,殷红的血就从她的嘴里涌出,想说什么,再也说不出来。

她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顾维琛,一双眸子里满是她的恨和不甘。

在他们老家农村不兴领证,只认酒席。摆了酒,放了爆竹,礼就成了。

所以王文智就钻了空子,在他们摆酒的第二年和别的女人在省城领了证?

和王文智结婚的也姓言,言真知道是谁了,正是用她高考成绩上了大学的堂姐,言瑟。

当年她的高考成绩被她的父母卖了五百块钱,拿着这个钱翻盖了新房,讽刺的是,她最后却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还有那孩子根本不是什么军烈的后代,是王文智和言瑟生的!

她在老家帮他们带孩子,伺候瘫痪在床的老娘,照顾年幼的弟妹,他们却趴在她的身上吸血!最后弟妹大了,婆婆死了,他们就设计一脚把她踢开。

真是好计谋啊!

言真看着满眼焦急的顾维琛,意识逐渐模糊。

她好恨啊,她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她想让那些亏欠她的人都还回来!

还有,若是能和正在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早早遇见多好,他们一定会相守一生,儿孙满堂。

一股强大的怨念仿佛在拉扯着言真,像是把她拉进了黑洞里,让她一阵晕眩。

模模糊糊中,她好像听见了咒骂声。

言真骤然惊醒。

“吃了就睡,我们王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好吃懒做的媳妇!赶紧给我起来,伺候我上厕所!我要拉裤子里了!”

尖酸刻薄的语言传来,言真坐起身,看向那个瘫在床上的老太婆。

那老太婆面色红润,可见是被人伺候的不错。

见言真依旧没动作,刘大花不耐烦的用手“哐哐”的砸了砸炕头旁的柜子,“赶紧的!听见没有,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我儿子休了你!”

言真的眼神冷冷的从刘大花身上掠过,看向摆在柜子上的日历,一九八三年,八月十三,她重生了!

算算时间,再过两个月,孩子就会被王文智送到王家。

言真忍着内心的激动,低头笑了笑。她既然重生了,那么这一世,她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血的代价!

身边的刘大花还在咒骂个不停。

言真慢慢抬头,对刘大花说:“妈,上午文智来信说他在市里分了大房子,让我带着你和弟妹去享福。”

上一世的今天,王文智是来了信,全文都在为了送回孩子做铺垫,说是想领养个军烈的孩子,能帮助他提升云云。

把一堆累赘扔在老家,找个便宜保姆看着,他多逍遥啊。为了防止累赘们进城,王文智压根就没和累赘们说过,他在城里已经分了房子,甚至钻了空子,又另娶了别人。

听见这个消息,刘大花立马笑地咧开了嘴,呲着牙说:“真的!你咋当时没和我说!”

“还是我儿子有本事!”

她不满的看着言真,上下磕了磕眼皮子说:“你啊,这辈子嫁给我儿子纯属好命,这年头有哪个村里的女人能进城,吃商品粮的。”

被进城吃商品粮,住大房子享福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刘大花根本没质疑真假,反正在她心里按照他儿子的本事,这都是早晚的事。

“是啊,您的福气还在后头呢,您可得好好活着。”言真语气里带着挖苦,起身出了屋子。

既然要进城,那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需要了,言真看了看四周,估量着能卖多少钱。

三间平房,还有两间厢房都是砖房,新盖的没几年,肯定值不少钱。

加上村里分的五亩地,这些虽然国家禁止贩卖,但是可以将使用权卖出去。还有家里养的十只羊,五只老母鸡,一头肥猪,厢房里还有些农具也可以换钱。

什么桌椅板凳,被子褥子,锅碗瓢盆统统都卖掉。

之前王文智寄回家的钱都是老太婆把持着,她想花一分钱在自己身上简直比登天还难,现在她要把这个家卖个精光,毛都不会留给他们。

“哎呦,我拉裤子里了!老大媳妇,你赶紧给我过来!”

“你她妈的是不是耳朵聋了?”

“哎呦喂,儿媳妇虐待老婆婆了!大家快来看啊!”


言真是为了留在城里才和那军官假结婚的,那军官带着两个拖油瓶,言真替他照顾孩子,他帮言真办户口,为了就是等以后她安顿下来,能把他们娘家一家子都接过去!

言真说了,她的幸福不重要,就是希望娘家能过的好,她只要能留在城里,就有机会过上好日子,那就等于是她娘家也有机会过上好日子!

要是今后言真真能和这军官发展些感情,也不用再离婚,说不定他们一家子真能跟着沾光呢。

李春平虽然爱钱,必要的时候也能狠下心来牺牲闺女,但是她知道权衡利弊,怎么利益最大化。

“我打死你!你闺女勾搭我闺女的男人,我今天就是要好好替我闺女出出气!”

婆媳俩人对着崔金华一阵拳打脚踢。

周围围着一堆看热闹的,听了这么个大八卦,一时之间震惊不已。

“那个在省城当医生的言瑟,和自己妹夫好上了?孩子都要生了?真的假的啊?”

“这是不是搞破鞋么?丢人啊!还大学生呢,学的都进狗肚子里了吧?”

“我的天,那个王文智我知道,当军医呢,说不定俩人就是在医院好上的!”

“啧,教育出了这种闺女,还有脸见人么?”

乡亲们围着打成一团的三个人,对着崔金华满是鄙夷。

有人刚从地里拔了草回来,手上还拎着锄头,狠狠攥着恨不得上去跟着打两下。

农村的女人都单纯的嫉恶如仇,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谁家做了丢人的事情就要等着被戳脊梁骨!

崔金华被打的哎呦叫唤,直到最后村长出面,才拦下李春平和张洪霞这对婆媳。

李春平叉着腰气喘吁吁的骂,“你家言瑟没好,等着遭报应吧!”

被撕扯的披头散发的崔金华咬着牙不敢吭声,这事情是她闺女做错了,就得受着。

这一出整个一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崔金华一想到今后在村里被人指点,她就抬不起头来。

第二天,天不亮,她收拾着行李就进城了。崔金华想清楚了,伺候完闺女的月子,她也不回农村了,免得听那些难听的话。

反正她姑爷是王文智,也有本事,今后靠姑爷在城里过活也行,就帮他们带孩子呗,至于她男人,她才不管他的死活呢!

崔金华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家属院,站岗的士兵还不让她进,她一个劲的解释自己是谁,登了记这才进的门。

她四处打听,有那个好心的邻居直接把她带进了言瑟家的家门口。

只是当门一打开,她惊呆了,想转身立马就跑!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沙发床,刘大花躺在上面,身上正在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满地狼藉,到处都是垃圾。夏天天气热,腐烂的菜叶子上苍蝇嗡嗡的飞。

崔金华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有种迈不开腿的感觉,无处下脚啊。

“你是言瑟妈吧?哎呦,是亲家啊!”刘大花瘫在沙发上,用手撑着上半身抬头看门口的崔金华。

行了,言瑟家来人了,正好也能伺候她!刘大花心里立马打起了算盘,今后亲家伺候月子,给自家闺女做饭,她就不信能少她一口吃的。

崔金华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堵在门口压根不想进去。

她没想到刘大花和言家弟妹都来了,就这么点地方,怎么住的下?

文娟和文斌俩人从卧室推开门走了出来,崔金华一看脸上的褶子立马抖了抖。


“顾团长,要结婚了啊,恭喜恭喜啊!”那人赶紧往水池子里呸了几口,抹了抹嘴边的牙膏沫子,又探着身往顾维琛家里看。

顾维琛悠闲的站在那,道:“可多亏了田婶了,在我家忙上忙下的,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了。”

田婶站在屋子中间,尴尬的看着门外的人,田富美拿着鸡毛掸子四处张望,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打扫,一看就不是诚心来帮忙的。

“哎呦,可真麻利啊!”

“啧啧,田家人就是好心肠!”

门口路过的邻居都要夸上几句,还会特意停下,上下打量他们一番。

田婶尴尬的接受着众人的行注目礼,再听些他们阴阳怪气的话,这心里别提多堵得慌了。

这不是把她和她闺女当猴看么?现在他们走不是,不走也不是,可咋整?

都是街坊,谁不知道谁啊,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都知道田家姑娘惦记上顾维琛了。但是人家顾维琛压根就没那个意思,还那么上赶着,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顾维琛本来不想搞的这么众人皆知,想给田婶和田富美点面子,毕竟田富贵是他手下,算是他的兄弟。他之前拒绝的也很清楚,奈何这俩人就和听不懂人话一样,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接二连三有人端着盆子过来,眼瞅着田婶马上就要抹不开脸面了。

“妈,你在这呢啊!”

陈娟腰上系着围裙,手上还滴着水,一瞅就是听见了什么消息,着急的从筒子楼那头踢踢哒哒的跑了过来。

她的手往围裙上擦了擦水,拉上田婶和田富美道:“铁蛋醒了找你们呢,哭了半天了,说什么都哄不好,你们赶紧回家瞅瞅吧。”

陈娟又对着顾维琛不好意思的笑笑,“顾团长,我们就先走了啊。”

显然这话是故意对周围邻居说的,给田婶和田富美找补的说辞。

田婶瞬间明白,知道儿媳妇是来“解救”自己了,逃也似的就往屋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大孙子找我呢,我得赶紧走。”

有人接话:“您孙子找的可真是时候。”

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行了,非要说出来,田婶剜了那人一眼,回头示意田富美赶紧跟上。

周围的人三三两两的贴着耳朵说话,田婶虽然听不清,但是知道一准在说她的坏话!她气的走到自家门口“哐当”一声甩上了门。

回了家,田婶和田富美俩人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俩人又急又臊得慌,出了一身汗。

陈娟推门进来,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俩说:“顾团长马上就你结婚了,你们整这一出是什么意思?多丢人啊!”

田婶用手扇着风,颇有怨言的说:“谁知道那个顾维琛能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一点面子都不给!”

“那房门大开四敞的,就为了让人看我们笑话,当我们是什么?”

“人家那是客气的了。”陈娟叹了口气,“今后可别这样了,这事要是传到外面去,今后咱小妹还怎么找婆家?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

田富美不以为然的说:“我追求我的爱情,有什么丢人的!”

“对!”田婶对着田富美竖了个大拇指,夸奖道:“闺女好样的,就靠你这毅力,不愁拿不下顾团长。”

生怕他们说话的声音传出去,陈娟再三确认门关严实了这才说:“妈,你们这么说,有没有想过今后富贵咋面对顾团长,那是他领导。”

这话田婶就不乐意听了,她耷拉了脸道:“瞧你这话说得,我能害自己儿子吗?”


俩小孩立马扑了上去,将言真带的包裹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居然毛都没有。

言真的钱一直贴身放着,缝在了内裤上,能让他们找到才怪!

憋了这么久的村长媳妇,直接开骂:“你们俩小兔崽子,你嫂子当初对你们多好啊,瞅瞅你喊你嫂子什么?贱人?你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这是私底下就当着孩子的面这么骂,都被孩子学去了呗!”红脸蛋军嫂哼了一声,她可清楚那些个婆婆了,就知道背地里骂儿媳!

往媳妇身上泼脏水,媳妇好坏都靠婆婆一张嘴,人家怎么说怎么是!儿子偏偏就信,还向着他妈,好像他不在家,她当媳妇的就能虐待他妈一样!

“我就骂她了!她卷钱跑了,我还不能骂她了!”刘大花手指头指了下文娟,又去指言真,“你给我接着骂她!”

文娟学着泼妇骂街的架势,一手叉腰,仰着脖子,“她就是贱——”

“闭嘴!”顾维琛刀子一样的目光射了过去。

吓得文娟一哆嗦。

“你是不想你儿子再在医院待了吧?”顾维琛运了运气,看向刘大花。

刘大花立马拍着大腿哭,“哎呦哎,仗势欺人啊!你当领导的这么偏袒自家媳妇,没道理可讲了呦!”

“闹什么闹!”

一声压着怒气的声音传来,众人赶紧看去。

只见陈院长还有周司令,俩人正站在门外,身后的警务员拿着道喜的礼品。

顾维琛带着身后的士兵赶紧立正敬礼,“首长好!”

周司令和陈院长摆摆手,不怒自威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你是王军医的母亲吧?”陈院长皮笑肉不笑的说。

平头老百姓哪有什么机会见领导,见的最大的官就是村长,当下刘大花就被吓得嘴唇哆嗦,只敢一个劲的点头。

“顾团长说的是事实,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你儿子可真在医院待不下去了。”陈院长对着刘大花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冷厉。

“这?”刘大花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委屈的说:“你们这是官官相护!”

“什么?”陈院长呵了一声,“你还真是敢说。”

谁不知道王文智是陈院长提拔的,出事的时候也是他保下来的,居然转头就说陈院长官官相护!

言真在内心嗤笑,这个老太婆估计不知道她要砸了自家儿子的饭碗了。

“婶子,你误会院长了。”言真站了出来,拿出当初和王文智在医院签订的协议,道:“当初当着领导的面,我和王文智说好,今后你们王家不得再骚扰我,我们之间两清。”

“今天你来我的婚礼胡搅蛮缠,你这不就是毁约,等于让你儿子在医院难堪么?”

居然还有这种协议?刘大花不敢置信。

言真看着刘大花的神情一点一点的惨白了下去,在她瞠目结舌中,言真又转头去谢陈院长和周司令。

“领导,谢谢你们今天来参加我和维琛的婚礼,也让你们见笑了。”言真对着陈院长抱歉的笑笑,“尤其是陈院长,还让你平白担了官官相护的由头。”

瞧瞧人家言真多知书达理,再看那个胡搅蛮缠的刘大花,陈院长当即就有些后悔,他当初干嘛要保王文智,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行了,你们赶紧走吧,别搅合人家的喜事了。”陈院长对着刘大花摆摆手,“今后你们要是再骚扰言真,我可就公事公办了。”

刘大花梗着脖子,“这,这,这……”

她委屈又憋屈,心里堵的没办法,“可是我家的钱,在她那呢啊。”


“还是觉得仗着人多,我怕闹笑话,怕婚礼举办不成,就得随了你的心?”

言真抱着自己的包裹,哭的仿佛没了力气,摇摇欲坠差点跌倒,顾维琛一把扣住言真的腰肢,紧紧的将她揽在自己的身侧。

他凌厉的眼扫视着众人,“你们一句接一句,好像都是你的理,是在逼我媳妇么?”

“怎么,是想让我们的婚礼办不成?”

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所有人,目光一寸一寸的像是刀子一样凌迟着众人。

“人家办喜事,不管怎样都不能来闹吧?”刘娟给了自家男人一个眼神。

田富强赶紧拉住田婶,往外带着走。

“你拉我干啥?”田婶一步三回头,被田富强拉着走,脚下蹚地恨不得要出火星子,“哎呦,慢点,我要跌了!”

“你说你管八家子的事,你累不累?”

田婶还往后仰着脖子一个劲的看,这个热闹凑不到,可难受死她了。

“对啊,人家办喜事呢,可是大日子,这不是故意给人添堵么?”

“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当成亲闺女,你能闹亲闺女的婚礼去?”几个军嫂早就听不下去了,奈何当着自家婆婆不好说什么,婆媳那点事,谁不知道?

就看刘大花那身肥膘就知道,言真以前把她伺候的多舒心!

此时言真又道:“当时王文智不在家,里里外外都是我一个人!地里的农活我要操持!弟妹还小,我也得管,婆婆瘫在床上,我也得费心费力!”

“你们说,我这个媳妇当的不够好吗?为什么即使我走了,还不放过我!还想讹我钱!”

言真红彤彤的眼睛看着众人,眼泪在她的精心打扮过的脸颊上滑过,弄花了脸。

凄苦又憋屈的日子,这些军嫂都过过。上头有婆婆压着,下面是小姑子小叔子要管,那日子难熬的很!

刘大花拉婆婆帮的人卖惨,言真就拉这帮军嫂。

果然在场的嫂子们一个个都回忆起了在农村留守的日子来。

“这日子啊,谁过谁知道!你既然说言真是你亲闺女,就看在人家这么精心尽力伺候你的份上,把钱给人家又怎样?”

一个蒙着头巾,脸上带着些高原红的军嫂,可能也是刚进城不就,她愤愤的接着说:“你不舍得给,就是在胡说八道!可别说拿着媳妇当亲闺女的话了!瞎话说多了,恐怕是自个都当真了!”

天地下最大的谎言就是这句话,儿媳啊,我虽然是你婆婆,但是我拿着你当亲闺女!

她们又不是没当过媳妇,谁不知道谁?

言真擦擦眼泪,低着头抽泣,不再说话。

刘大花急了,梗起了脖子,“行,她不是我亲闺女,那钱在她那,把钱给我总可以吧!”

软硬不行,那她就胡搅蛮缠!

言真立马道:“钱在你那!你少来诬陷我!”

说着言真就把包裹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从里面翻出来卖宅基地还有土地的文书,上面可是刘大花签字画押的!

“我就怕你到时候诬陷我!我可是有证据!”言真拿给众人看,又拉了一把村长媳妇说:“当时中间人就是她和她男人!”

“钱是当着中间人给到了你手里的!你现在说钱在我手里?”言真委屈的眼里又流了下来,看向众人,“你们要是不信,就去村里找买家和村长,一个个问清楚!”

“钱最后都让你抢走了!”文娟突然蹦了出来,“我家的钱都在你这个贱人这里!”

言真索性把包裹扔在了地上,道:“那你们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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