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琦瑶白露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我爱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犹豫片刻恒远伯含糊道:“老夫人息怒,都怪晚辈没有教好,回头晚辈一定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混蛋!”说到这里他脸上闪过一丝厉色,看向吴思通,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见安国公府的人都没有动作,只等上前两步,狠狠地一巴掌甩到了吴思通的肩膀上:“逆子!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打完一副依旧不解气的样子,转头吩咐门口的小厮去府中拿家法来。张氏见自己的心头肉被打哪里还站得住,连忙上前挡在了吴思通身前,“伯爷!这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啊!”恒远伯颤抖地手指向张氏:“你还护着他,你看看你都宠出了个什么混账出来!今日我不打死他,日后怎么面对地底下的安国公,怎么面对江老夫人?”张氏听出了恒远伯的言外之意,一脸泪痕看向宋琦瑶,“老夫人,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教好孩子,您要...
《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犹豫片刻恒远伯含糊道:“老夫人息怒,都怪晚辈没有教好,回头晚辈一定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混蛋!”
说到这里他脸上闪过一丝厉色,看向吴思通,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见安国公府的人都没有动作,只等上前两步,狠狠地一巴掌甩到了吴思通的肩膀上:“逆子!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打完一副依旧不解气的样子,转头吩咐门口的小厮去府中拿家法来。
张氏见自己的心头肉被打哪里还站得住,连忙上前挡在了吴思通身前,“伯爷!这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啊!”
恒远伯颤抖地手指向张氏:“你还护着他,你看看你都宠出了个什么混账出来!今日我不打死他,日后怎么面对地底下的安国公,怎么面对江老夫人?”
张氏听出了恒远伯的言外之意,一脸泪痕看向宋琦瑶,“老夫人,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教好孩子,您要打要罚都冲我来吧,老夫人~”
她这声情并茂的一哭,不仅哭怔了江安成,也让看热闹的百姓忘了谁是谁非。
“这恒远伯府也太可怜了吧!”有人同情地说。
“就是,安国公府也是,就算是犯了再大的错也不能逼着人家母亲如此道歉啊!”另一人附和道。
“哎,你可不知道,这位老夫人可是当今圣上当初在民间的养母,恒远伯府如何敢得罪?怕是不管如何,都先认错了再说...”
“......”
眼见在百姓口中,安国公府仗势欺人的名声就要定下了。
江安宇气得一张俏脸都鼓了起来,这些人怎么变得如此之快,刚刚他们还不是这么说的呢!
江安成这略带担忧地喊道:“祖母?”
显然,已经打算息事宁人了。
宋琦瑶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饱含深意。
如果江安成也来自后世,就会读懂宋琦瑶刚刚的眼神说的是:没用的东西,退至我身后!
她转头冷眼看向恒远伯夫妇的表演,心中嘲讽着,这夫妻俩给自己整双簧呢!
宋琦瑶表示,关于演戏这回事,虽然他们演得还算投入,但太过做作,还是差点意思。
她往恒远伯府的台阶上走了两步,突然抬手指向人群中的几人,“那个穿灰色短揭的,那个嘴角有痣的,还有那边那个...”
一连指出了五六个人,最后道:“来人,把这几人全都‘请’到中间来,何冲,你去趟京兆府把京兆府尹给老身请来!”
恒远伯心下一惊,万万没想到自己早早准备的几人,全被这个老虔婆给指了出来。
但随即他又放心了下来,还好今日他们是最后到自己家,这几人不仅八竿子和恒远伯府搭不上关系,而且从几条街之前就已经跟在了安国公府队伍后面。
除非他们真的什么脸面都不要了,对几个路人严刑拷打,不然怎么也不会牵扯到自己!
安国公府的护卫都是些老兵,抓几个人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
只是这些人中一中年汉子,还胆大地质问道:“凭什么抓我?难道安国公府就能当街随便抓百姓了吗?还有王法吗?”
这下不止是江安成,就连江安宇心中都有些不安,当场乱抓百姓,即使圣上有意回护,但那些御史可都不是吃素的啊!
“什么王法?”宋琦瑶一脸疑问,“老身不过是觉得你们几人在人群中格外积极,想来是特别想知道此事的前因后果,这才特地让府中人将你们带到前面,让你们好好看看罢了,怎么在你最终老身的好心,就变成了抓人和冒犯王法了?”
宋琦瑶瞥了他一眼,带着些许狠意,“为人还是和善些的好,莫要张嘴就胡乱给人扣帽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王法是为你所制呢!”
那中年汉子心中十分忐忑,他心有余悸地看了恒远伯一眼,但最终还是坚持道:“那为何老夫人还让人请京兆府尹,难道不是打算将我们这些无辜百姓抓进去吗?”
宋琦瑶看向周围的百姓,不解地问道:“恕老身眼拙,不知您可是哪条道上的绿林好汉,怎么京城何时多了你这一位敢在一品诰命面前连声质问的人,怎么只是普通百姓?”
众人闻言,这才回过神来,这人真是普通百姓,怎么连这些功勋之家也敢质问和得罪?
于是百姓们又纷纷开始好奇,这中年男子到底是谁呢。
江安成和江安宇到底从小在侯府长大,自然也会过意来,瞧恒远伯的眼神也带上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敌意。
中年男子在众目睽睽下被人指指点点的,终于有些撑不住了,“老夫人恕罪,小人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今日是小人多嘴了,还望老夫人大人大量,放小人一马。”
眼看又要重复上演张氏刚刚那番戏码,宋琦瑶打断他伏低做小的表演,道:“别急,老身说过了,不过是看你们感兴趣得很,拉你们上前做个见证罢了。”
她说完目光扫过恒远伯淡淡道:“等京兆府尹来了后,应当再不会有人说老身仗势欺人,以大欺小了吧!”
其实一开始宋琦瑶确实是想将这些人抓起来,问过他们身后之人,让江安成这小子看看,恒远伯府的龙潭虎穴,可放心让他的妹妹跳进去?
但,若恒远伯聪明,找些与他们府中没什么直接关系的人,那样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若是宋琦瑶是个光脚的,或许她会觉得无所谓,赌一赌,单车变摩托,就算被恒远伯发现,她也不在乎。
但现在她可是穿鞋的那个,没必要去蹚这趟浑水。
所以,宋琦瑶转变了主意,还是决定不把这几个人抓起来,以免掉进恒远伯的算计中。
但,吃亏不是不可能吃的,
她就是要这样阴不阴阳不阳的让人不痛快,恒远伯不是想将舆论颠倒过来吗,她偏偏就要让今日这事盖棺定论,让京兆府尹也做个见证!
恒远伯暗骂这些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得已上前明知故问道:“不知老夫人让京兆府尹前来意欲何为啊?”
宋琦瑶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却瞬间让恒远伯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吴世子擅闯我安国公府,原本看在两家交好的份上,老身也想着私下解决,但既然前有恒远伯夫人心疼儿子,诬蔑老身乱用私刑,后有百姓不知事情始末,误会我安国公府,那此事,就还是报官处理吧!”
“报...报官!”
张氏惊呼出声,这么点小事怎么就要报官了?
这万一留了案底,虽然也不会影响什么,但日后儿子如何在朝堂上立足啊!
恒远伯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搬起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
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怎么没躲在家中,让张氏直接出来不就行了!
他忙讪笑道:“老夫人,不至于不至于,您看这事确实是我儿的错,我们认,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儿一马!”
说着深深地鞠了一躬。
张氏这次也十分有眼色地将吴思通拉了过来,赔礼道:“老夫人,刚刚是晚辈无状了,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家通儿一马吧!”
恒远伯等她说话,还狠心将吴思通一脚踢跪在了地上。
吴思通虽然心中不服,但到底苦读多年圣贤书,还是知道轻重的,老老实实地跪在宋琦瑶身前。
周围的百姓见状,哪里还不知谁对谁错。
若真是安国公府的不对,为何这恒远伯府的人一听到报官府,就给吓成了这样!
江安成见恒远伯府已经真心认错了,也觉得这京中各府的勾心斗角不少,但为了脸面无疑不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江安宇则撇撇嘴,吴思通今日敢闯入全是女眷的花厅,就得承担这样的后果!
这三年来,她已经想尽各种办法,让礼部的人帮忙上过两次让安成袭爵的折子。
可圣上也不知何意,就是留中不发。
外面早有传言,说是圣上要为了老夫人出心中的一口恶气,打算让老夫人过继一个儿子来袭爵。
刚开始她听了这流言只是淡淡笑了笑,老夫人整日除了礼佛,其余什么事都不管,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但随着流言越演越烈,她还是忍不住在半年前来试探过老夫人。
当时老夫人是怎么说的来着,“你放心,老身对这些没兴趣,也没打算过继子嗣。”
这才让她安下心来,可圣上迟迟没有动作,她心想着会不会是在等安成出孝。
所以这次她如此大办禾儿的及笄礼,也想让圣上知道,三年已过,安成该袭爵了。
她疑惑地看着宋琦瑶,眼中带着一丝迷茫,仿佛在思考宋琦瑶话中的含义。
宋琦瑶却不急不慌,淡淡地笑了笑,目光深邃,仿佛看穿了秦氏的心思。
“老夫人的意思是,圣上另有想法?”
宋琦瑶轻轻摇了摇头。
“难道……难道是因为有人阻拦?”秦氏犹豫地开口。
宋琦瑶叹了口气,这古人大抵都是这样吧,将简单的事想复杂。
她也不再对秦氏的智商做什么指望,直接道:“圣上迟迟不下旨,其实是为保护安成?”
秦氏惊讶地张大嘴巴,似乎从未想过这个答案。
宋琦瑶轻声解释道:“江峥去世后,太子曾来看过老身,他当时就说了,安成年纪还小,还是韬光养晦为好。”
秦氏不解地争辩道:“可是如今安成已经满十七了啊!”
宋琦瑶气不打一处来,“那就要问问你将安成这孩子教成什么样了!”
“你扪心自问,安成他就算袭爵了,支撑得起这偌大的国公府吗?”
“若是袭爵上朝了,面对诡谲的朝堂,他能在别人手底下过几招?”
“会不会让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宋琦瑶的气势让秦氏不由得退了半步。
她愣愣地看着宋琦瑶,感受到了对方那股让人不可忽视的强大气场。
宋琦瑶的双眼透着锐利和决绝,她的话语如利剑一般刺入秦氏的心里。
秦氏想要辩解,但她却发现自己无法找到合适的话语。
她原本想说,可他们安国公府在朝中又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宿敌。
但想到那终究是朝堂,人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争而斗。
总是没有将如此没水准的话说出来。
宋琦瑶看着秦氏的表情变化,双目怒瞪地她,“老身问你,当初你嫁入府中江大是如何跟你说的?”
“他是不是说,府中人在军中待惯了,多少带了些匪气,日后还要你多费些心 思,让当时的安国侯府在京中的名声能好上一些?”
秦氏点头应是,这事老夫人知晓并不奇怪。
宋琦瑶见她依旧不知错在哪里的模样,心中忍不住暗骂。
这要是前世自己的下属,早让她卷铺盖走人了。
她耐着性子解释道:“你还不明白吗,当时的安国侯府有江大江峥父子俩在,没人敢欺到安国侯府头上来!
“江大为了让安国侯府也能在京中一代代世袭下去,这才考虑到了名声的问题。”
“但如今情况不一样了!江峥不在了,安成又没有成长起来,安国公府看着花团锦簇,实际上在那些人的眼里不过是一个怀里抱着宝玉的小孩子罢了,随便一个人都能上前踩上一脚!”
“不然,你以为今日吴思通来闹事,身后为何能跟着五个公子哥?他们个个都天真无比,丝毫不懂礼节不成?”
宋琦瑶一手拄这拐杖,一手扶在卫嬷嬷胳膊上,一步步走到秦氏身前,厉声道:“这京城最不缺的就是趋炎附势的小人!”
“当你有实力的时候,脾气好,他们都会夸你有涵养。”
“但当你没实力却脾气好的时候,他们就只会把你当软柿子,好欺负!”
宋琦瑶紧紧地盯着秦氏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道:“安国公府今时不同往日了,名声固然重要,但和里子一比,孰轻孰重,你可要分清!”
秦氏听着,脸色逐渐变得复杂。
她想起了那些曾经对她们母子献媚谄媚的人,也想起了江峥离世后,安国侯府在京城的境况。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宋琦瑶的用意。
“儿媳……儿媳明白了。”秦氏低声应道。
宋琦瑶见她终于开窍了,挺直的背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声音也缓和了下来,“秦氏,你出身贵族,从小就耳濡目染的,老身不相信你就只有如今这么点本事。”
宋琦瑶自顾自地说着,没注意到秦氏的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从今日起,你就将当初江大跟你说得那番话全忘了,今时不同往日,安国公府还需要你先支撑起来!”
宋琦瑶见她没有回答,还以为她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又说了些鼓励的话。
最后才道:“安宇日后要走科举,在家好生给他找几个先生就行,但安成不一样,想要袭爵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今日就先跟你通个气,老身打算给他找个师傅先好生带带他。”
事关自己儿子的前程,秦氏抬头诧异道:“老夫人的意思是?”
“今日出了这样的事,明日或者后日,太子应当会来看老身,到时候老身会跟他提一提,让他帮忙给安成找个师傅,学几分本事,太子身边能人不少,只要安成用心,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将江安举荐到太子身边,是宋琦瑶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虽然她跳着看小说的时候,确实不知太子是如何没的。
但从后期登基二皇子与女主的对话可以得知。
宣治帝还是一直念着太子的,若不是太子没了,男主也爬不到那个位置。
安国公府因为自己的原因,早已和太子撇不清干系。
现在跑去捧男主的臭脚反而落了下乘,还不如在太子这艘船上好好待着,保护好太子。
就算日后真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因素,太子没了,再支持其他皇子也不晚。
还能在宣纸帝面前刷好感,何乐而不为?
太子今年虽刚满弱冠,但文韬武略,进退有度,满朝上下无不对他赞叹有加。
秦氏听闻宋琦瑶愿意帮江安成跟太子搭上线,心中的欢喜无以言表。
她连忙道谢:“多谢老夫人,儿媳在此替安成谢过您了!”
宋琦瑶趁热打铁道:“孩子们都在成长,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可不能落后于他们!”
“从明日起你要记住,在孩子们立起来之前,把你整日挂在嘴边的什么‘名声’之类的全都给老身抛到脑后去。”
“如今我安国公府的要做的是是先要让这京中所有人都知道,我安国公府没了江峥这个大将军,也不是好惹的。”
“日后谁要是再敢招惹我们,我们定要扒了他一层皮!”
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一位无所畏惧的女将军。
“你可明白?”宋琦瑶注视着秦氏的眼睛,再次确认道。
秦氏点头,“老夫人放心,儿媳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明日那几家上门道歉的人家,就由你来接待!”
“记住!你是安国公夫人,给老身拿出安国公的气势来,莫要让人小瞧了,必要的时候杀鸡儆猴也是可以的!”
“还有,一会给禾儿请个大夫回来看看吧!”
秦氏微微愣了一下,府中不是有府医吗?但很快她明白了宋琦瑶的用意。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她轻声应道:“儿媳明白了。”
在府外,秦氏更是重拳出击,几乎每隔一日都要出门,去与京中的贵夫人们交流。
当然言谈之中也免不了提及恒远伯退婚一事,委婉地表达自从自家江峥出事后,两家来往就少了,如此也好...
当然,秦氏最后还不忘装作不经意地打听着适龄的好儿郎。
由于秦氏的一番操作,京中几乎人人皆知。
恒远伯溺爱儿子至深,前一日吴世子大闹安国公府,后一日恒远伯就带着礼物来退亲,结果却被安国公府的人赶了出门。
这消息传开后,张氏参加宴会时总觉得旁人在窃窃私语,心中不爽至极。
而恒远伯更不用说了,一听江安成第二天去户部跟着太子学习,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上了秦氏的当。
但覆水难收,连定亲的玉佩都退了,只得无奈地将憋在心里的委屈和气愤咽下。
最终,宋琦瑶看着鼻子哭得起泡泡的小安荣,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于是小安荣就这样留在了静园,宋琦瑶还专门将白露拨过去专门照顾他。
今日,小安荣已经对静园非常熟悉了,对于宋琦瑶这个把他和他乳母分开的所谓“老巫婆”,他也不再那么排斥。
宋琦瑶这才带着他出来透透气,还让白露用这种方法来锻炼他的腿力。
刚走到书斋门前,宋琦瑶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身旁的丫鬟婆子都忍住笑,里面的少爷小姐们一个个猴精猴精的,但凡她们发出一丁点声音,他们都会立即正襟危坐,生怕又被老夫人逮住了,在太阳底下罚站忏悔。
想到那些少爷们一个个在太阳下,举着书大喊:“我错了,我不该不好好读书,我错了,我不该...”的模样。
她们这些做下人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书斋里弥漫着宁静的氛围,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低语。
宋琦瑶看着江安宇等人一个个自信昂首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张先生继续教导。
然后她转身离开书斋,准备前往江月禾和江月舒学习的院子。
然而,就在她离开的瞬间,她注意到小安荣怔怔地望着书斋里的人,白露好几次劝说他,但他始终没有动。
宋琦瑶顺着小安荣的目光看去,发现江安宇正在拿着一本书晃晃悠悠地读着。
她轻轻揉了揉小安荣的小脑袋,温柔地笑着,声音极为轻柔,生怕吓到这孩子:“安荣,你也想读书吗?”
小安荣怯怯地看了她一眼,不确定地往后退了半步。
最后小心翼翼地往白露的腿边拱了拱,将小脸埋了进去。
白露讪笑着说:“老夫人,三少爷还太小了...”
宋琦瑶:...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
宋琦瑶刚一离开书斋,就被管家找来了。
原来是府中的两个小妾吵了起来,秦氏又不在,所以管家无奈地找到她这里来处理。
宋琦瑶满心疑惑,这男人都不在了,她们还有什么好吵的。
但既然管家找来了,她也只能前去解决。
走到院子,果然看到花姨娘和曹姨娘正面对着站着,双手叉腰,吵得不可开交,哪有原身记忆里弱不禁风的样子。
这两个妾室原本就是江峥心尖上的宠儿,年轻貌美。
府中共有六个小妾,而现在江安荣的生母马姨娘已经去世,剩下的就是生了江安宇的陈姨娘、江月舒的生母余姨娘,以及三个没有子嗣的花姨娘、曹姨娘和李姨娘。
只是后来,江峥出事...
“康王妃是个性子周全的,想来是见老夫人您前些日子出了门,便将帖子递到您这里来了。”
卫嬷嬷猜测道。
宋琦瑶也如此作想,原来是古代的贵族相亲宴啊!
想去~
这热闹不看白不看,况且她答应过江月禾那小姑娘要帮她挑个如意郎君的。
虽然小姑娘才十五岁,但别说大瑞了,就是前世好男人都不是市场流通货。
先看好定一个,过几年再成亲也不迟。
“去跟夫人说一声,那日老身与她一同去赴宴吧!”
秦氏听闻宋琦瑶主动要去参加宴会,一张保养得当的脸都笑开了,老夫人出门好啊!
出门既能透透气,还能给禾儿她们撑撑腰,看那京中那些人还敢乱嚼舌根不。
*
柳府
柳夫人收到请柬后,让人将柳如云和柳如烟两姐妹叫了过来。
柳如云身形稍高,但容貌只能算得上清秀。
特别是站在拥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的柳如烟身旁,自然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柳夫人见到两个亭亭玉立的女儿,一脸笑容地道:“今年的康王妃的赏花宴已经定好了日子,娘亲已经让人去约花影坊的夏掌柜明日来给你们每人做两身衣裳。”
“接下来的日子,烟儿你就跟着黄师傅好好练习一下高拓枝舞,至于云儿,你就在房中多练下字就行了。”
柳如云今年十六岁,柳夫人最近正与远在河间府的哥哥商议着她与外甥的婚事,一切已是水到渠成。
因此,赏花宴上柳如云只需恪守礼仪,中规中矩地不出错就好。
而柳如烟,则是柳夫人宠爱有加的女儿,不仅容貌出众,聪慧非凡。
即便高拓枝舞这样艰难的舞蹈,她也能游刃有余,黄师傅对她赞不绝口。
毫无疑问,在康王妃的赏花宴上,她必能闪耀夺目,大放异彩。
到时候,定能给二女儿找个好郎君,留在京中。
柳如云见柳夫人爱怜地看着妹妹,内心平静得如止水,仿佛毫无波澜。她的声音清冷,如一抹冷风。
“母亲,让夏掌柜给女儿做一身衣裳就好了,给妹妹多做一身吧,女儿用不上。”
柳夫人听了,笑容更甚,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还是云儿懂事,你放心日后你出嫁的时候,娘亲一定会补偿给你的!”
而是花影坊的布料、绣娘以及款式都是上等之选,因此在年底或者京城宴会较多的时候,价格都飞涨,供不应求。
柳如云虽然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坚强得如石头一般了,但见柳夫人毫不犹豫地应下,还是忍不住有些酸涩,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得体地笑着。
柳如烟则仿佛没有发现自家自己姐姐的落寞,还抓着她的手,笑容甜美:“那就多谢姐姐了!”
也不知是炫耀、是示威,还是真的无知。
随后她转头看向柳夫人撒娇道:“娘亲,那女儿还多要一套头面,这样站在您身边才不至于失色嘛!”
说完又对柳夫人眨眨眼睛,柳夫人被她这可爱的模样笑意盈盈,温柔地戳了戳女儿的鼻子:“好,娘亲依你,都依你!”
母慈女孝的场景让柳如云感觉自己像个木头桩子,孤立无援。
她只用将自己抽离出来,像一个局外人一般,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觉得委屈和难过。
好在正在这时候,一年轻婆子前来,“夫人,夏掌柜说明日铺子里事务繁忙怕是不得空,后日一早就带着最好的料子和绣娘来给夫人请安。”
今日太子一来就绘声绘色地向宋琦瑶讲述了今日朝堂的事情。
最后还故意假装生气地说:“宋祖母,您看父皇多偏心,就从来没对孙儿这么维护过!”
宋琦瑶早习惯太子的称呼,刚穿过来第一次听的时候,还曾飘飘然过。
并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保重好身体,自己的好日子还有很长很长呢!
但此刻,看着面前这个故意逗自己的开心的俊朗少年。
宋琦瑶无比懊恼自己当时为何只是囫囵吞枣地看小说,没有看到这少年到底是如何没的。
只记得仿佛和南诏国有关,不行得找个机会提醒一番,
宣治帝对原身既有着敬爱也有浓浓的愧疚。
太子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刚满月后宣治帝就时常带着太子来看望原身。
太子学会说话后,又让人教他喊原身祖母,教导他对原身敬重。
宣治帝虽然疼爱太子,但也对课业的要求却十分严厉。
太子小时候每次调皮犯错,惹得宣治帝发怒的时候,就连皇后都不敢为之求情!
只有跑到原身身后,宣治帝的怒气才会收敛起来。
所以这静园可以说是年幼的太子,最大的避风港了。
原身为了他还单独在安国公府西侧开了个小门,让他能直接进来。
这些年原身看着太子从那么一小团,慢慢长成了如今这个风姿绰约、温文儒雅的少年,还看着他成亲当爹...
太子见宋琦瑶露出的笑容有些勉强,心里顿时关切起来,“宋祖母,昨日发生了什么事吗?孙儿可有什么帮得上您的?”
宋琦瑶回过神,连忙摇头:“没有,就是看到祖母的小子华已经长这么大了,突然有些感叹罢了。”
太子微微皱眉,宋琦瑶知道自己这样应付有些敷衍,遂转移话题道:“太子,老身实在还有一事相托。”
太子眉眼都笑了起来:“宋祖母,儿臣可不敢推辞。无论是一桩还是百桩,孙儿都当竭尽全力相助您。”
宋琦瑶叹了口气,纵然不是古人,但她前世的经验也告诉她。
越是上位者对人的防备越是不可能随便许下承诺(当然除了画大饼的时候)。
而太子在她开口前已表态,显见是真心将她视为祖母,倾尽孝心。
“也不是什么大事,安成这孩子也是老身看着长大的,如今他已经出孝,但终归他父亲走得太早,没个人带着他,如今出孝后又没份正经事,在这京中到底难行了些...”
她意有所指,太子机敏,立即明白:“您是希望孙儿帮他找份事?”
宋琦瑶摇摇头,“这孩子心眼事,这京中过复杂,他又不懂这其中弯弯绕,还是得找个人多带带他。”
“您想安成跟随孙儿身边?”他的声音明显带了分讶异。
宋琦瑶点头。
太子他从小就往安国公府跑得勤快,江峥也教过他一段时间的拳脚功夫,所以太子其实对府中的几个孩子很是特别。
江峥去世后他也曾有意帮扶一二,但怕宋祖母不高兴,只能暗暗让身边的人多给安国公府一些方便。
其实,就算宋琦瑶不说,他也打算让人去探探江安成的想法。
在六部之中先给他安插个位置,先好好学习一番。
当然这一切原本是打算背着宋琦瑶的。
太子见状轻笑道:“宋祖母还是一样,最是看不得我们这群孩子受委屈了!”
一个二十岁的帅小伙,就那样摇着宋琦瑶的胳膊撒娇?
宋琦瑶表示她这个三十岁的灵魂差点就要遭受不住了!
*
江安成来到静园时心中还有些不安,虽然与太子从小相识。
太子对他也一直友善,只是偶尔在祖母面前显得冷淡一些。
然而,随着年龄增长和父亲的突然离世,近几年府中发生的种种变故,他不知何故渐生一丝自卑。
即使偶遇太子主动打招呼,他也会胆怯地不敢多言。
或许他早就意识到自己平庸无足轻重,难以背负安国公府的重任。
宋琦瑶一见他那畏手畏脚的样子,和低垂的眼神。
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后拔高音调欢喜道:“安成,快来快来,今日和太子一起陪老身好好吃顿饭!”
太子也朝他关切地问道:“听闻安成弟弟为了月禾妹妹跟人动了手,可有伤着?”
安成弟弟?
这个称呼让江安成有些愣神,太子大他三岁,六岁之前太子都是这样亲切地唤他的。
但六岁那年自己不小心听到下人嚼舌根。
他便不管不顾地跑到祖母面前,那一日太子原本正陪着祖母散步。
他委屈地质问问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是祖母的亲孙子,所以祖母不喜欢自己,只喜欢太子当他的孙子。
那一日的记忆已经很是模糊,他也只是依稀记得祖母的神情很是悲伤,落寞地让人将他送了回来。
但自那次以后,太子对他的称呼就变成了世子。
虽然态度依旧温和,但到底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今日突然又听见太子如此称呼自己,江安成不知为何鼻子有了些酸意。
宋琦瑶见他怔在原地,提醒道:“安成怎么了?太子问你昨日可有伤着呢!”
江安成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朝太子和宋琦瑶行礼后答道:“回太子的话,安成没事。”
太子笑着让他不要拘谨,宋琦瑶也连忙让人摆饭。
饭桌上太子不时说些小时候与江安成的趣事。
在他慢慢放松下来后,才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宋祖母,上个月父皇又让孙儿到户部跟着谢尚书好生学习,只是这刚到户部孙儿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太子大婚后的这两年从兵部待到了工部,直到上个月又转到了户部。
宋琦瑶再次在心中感叹,这太子智商情商双双在线。
这是看出了江安成的自卑和不安,故意以这样的方式挑起话题。
她搭话道:“户部事务比兵、工两部都要繁杂一些,你跟着谢尚书好好学,莫要辜负你父皇的心意。”
太子笑着应了下来,又故意皱眉道:“孙儿今日来除了来看望宋祖母您,也有一事相求。”
宋琦瑶配合地问:“哦?何事?”
太子俊朗的面容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他的眼睛温润而亲和,优雅地调整着坐姿,显得端庄又得体。
“孙儿刚到户部难免有些力不从心,恰好安成弟弟也长大了。不知祖母是否同意,让安成弟弟来户部帮我的忙?”
他继续笑道,转头又看向江安成,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份亲切:“不知安成弟弟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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