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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重生异能] 绑杠精系统:带极品家人逃荒致富秦莜莜陆无病全文

秦莜莜重生了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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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打什么时候起,进城也要钱了。一开始一两文,大家伙儿咬咬牙倒也能接受了。后来突然间涨到了三文。人们就开始有怨言了。不过有怨言归有怨言,人家不改就是了。今儿个秦莜莜被守城的人拦下后,见对方竟然伸出了五根手指头。杨招娣这回不是心疼了,她整个人都在疼得直跳脚。“俺的老天奶呀!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俺自个儿花钱坐车来进城,竟然还要给他们钱!凭啥啊?他们倒是给俺拉车了,还是咋着了?”杨招娣冲着秦莜莜数着五根手指头,“再说了,一个人是五文钱,咱们两个人那不就是十文钱吗?这要是再加上坐车的钱,哎呀俺的娘诶,够买好几个鸡蛋的了!”秦莜莜也肉疼,但是不掏钱想进城是没门儿的。她捏着九文钱,刚想跟守城人打个商量,出来的时候能不能再补给他们。就听...

主角:秦莜莜陆无病   更新:2024-12-13 15: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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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莜莜陆无病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重生--重生异能] 绑杠精系统:带极品家人逃荒致富秦莜莜陆无病全文》,由网络作家“秦莜莜重生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也不知道打什么时候起,进城也要钱了。一开始一两文,大家伙儿咬咬牙倒也能接受了。后来突然间涨到了三文。人们就开始有怨言了。不过有怨言归有怨言,人家不改就是了。今儿个秦莜莜被守城的人拦下后,见对方竟然伸出了五根手指头。杨招娣这回不是心疼了,她整个人都在疼得直跳脚。“俺的老天奶呀!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俺自个儿花钱坐车来进城,竟然还要给他们钱!凭啥啊?他们倒是给俺拉车了,还是咋着了?”杨招娣冲着秦莜莜数着五根手指头,“再说了,一个人是五文钱,咱们两个人那不就是十文钱吗?这要是再加上坐车的钱,哎呀俺的娘诶,够买好几个鸡蛋的了!”秦莜莜也肉疼,但是不掏钱想进城是没门儿的。她捏着九文钱,刚想跟守城人打个商量,出来的时候能不能再补给他们。就听...

《[穿越重生--重生异能] 绑杠精系统:带极品家人逃荒致富秦莜莜陆无病全文》精彩片段

也不知道打什么时候起,进城也要钱了。

一开始一两文,大家伙儿咬咬牙倒也能接受了。

后来突然间涨到了三文。

人们就开始有怨言了。

不过有怨言归有怨言,人家不改就是了。

今儿个秦莜莜被守城的人拦下后,见对方竟然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杨招娣这回不是心疼了,她整个人都在疼得直跳脚。

“俺的老天奶呀!

这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俺自个儿花钱坐车来进城,竟然还要给他们钱!

凭啥啊?

他们倒是给俺拉车了,还是咋着了?”

杨招娣冲着秦莜莜数着五根手指头,“再说了,一个人是五文钱,咱们两个人那不就是十文钱吗?

这要是再加上坐车的钱,哎呀俺的娘诶,够买好几个鸡蛋的了!”

秦莜莜也肉疼,但是不掏钱想进城是没门儿的。

她捏着九文钱,刚想跟守城人打个商量,出来的时候能不能再补给他们。

就听到身边的陆无病说道。

“十五文,三个人。”

陆无病经常进出县城,对于这里的流程都很熟悉了。

把钱交给了守城人,拉着牛车就往城里走。

“谢谢你。”

秦莜莜本来就人长得美,声音也甜丝丝的很好听。

这句谢谢更是打从心里吐出来的,甜得陆无病有点招架不住。

“没,没关系……” “等会儿我们去药铺子卖了钱,就把进城钱还给你。”

陆无病:“……” 秦莜莜跟陆无病暂时告别的时候,就把那头野猪全权交给他处理了,让他拉到屠宰市场看着卖。

她的主要目标是药材和粮食。

甭管是哪里,一旦天下不太平了,首先涨价的肯定是粮食,其次就是药材。

因为天灾人祸是并行的。

只要有战乱,就会有伤害。

小兵小卒买不起药看病,那些有钱人可舍得花钱保命了。

所以秦莜莜先以买药人的身份,在各个药铺子打听了下价钱。

之后再背着筐里的药,去了几个比较大牌的药堂。

无关其他,主要是他们店大有钱,她才敢叫价。

“掌柜的,我这里有一些现采的药草你给掌掌眼。”

这要是放在以前,这么大的药堂是不收散户的,因为他们有专门的供应商,安全、稳定、量大,更重要的是价格要低一些。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当掌柜的给秦莜莜眼神的时候,她就知道战乱已起,药材要供不应求了。

但是掌柜的态度,却是完全相反的。

他拿起一株药草先是扫量了秦莜莜和杨招娣一眼,又翻看了几眼手里的东西, “哎呀,这都是一些不起眼的杂草,不值什么钱。”

说完放下东西扭头就走了。

他走,秦莜莜也走。

“欸欸欸,你怎么走了啊?

不是要卖药吗?”

秦莜莜顶着一脸淳朴的神情看向掌柜的,“你不是说不值什么钱吗?

那我就不卖了。”

“……”掌柜的假笑了两声,“是不值什么钱,但是你们大老远的背都背来了,再这么背回去不是白受累吗?

这样吧,我看你们两个都是妇人家,倒腾这些也挺辛苦的。

多给你们添点儿钱,二十文都收了。”

杨招娣满脸苦相的拽了拽秦莜莜的胳膊,“完了完了莜莜,这些东西才卖二十文。

我们光来回路费,还有进城钱就一共花了十六文,最后才赚四文钱。”

别说四文钱了,就是多给四十文也不卖!

这不就是看着她们都是妇人家,以为没什么见识,随便糊弄两句就白得了便宜吗?

做梦!

紧俏的东西没有卖不出去的,只有不想卖的。

“大嫂,我们走。”

掌柜的一看秦莜莜又要走,赶紧把人给拦了下来。

“欸欸欸,等等,等等。

怎么说着说着又走了?

我看你们根本不是诚心来卖货的。

就是想故意搭讪着我们玩儿吧?”

“怎么着,你还想劫货?”

秦莜莜看着掌柜的架势不对,立马向杨招娣靠拢过去。

“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只是我们俩来卖东西吧?

大嫂,一会儿大哥二哥三哥四哥来了,一定要告诉他们,这些人想欺负我!”

杨招娣:“???”

婆母啥时候又生了俩小叔子?

尽管杨招娣不是很理解,但是她积极响应的很快,立马点头附和着。

“等你哥哥们来了,俺就和他们一起拆了这王八窝!”

掌柜的本来是不信的,但是看到秦莜莜这么镇定,一点害怕的表情也没有,他就不得不谨慎一些了。

“你看误会了不是,我也没说怎么着啊,就是想问问你这药草还卖不卖?

想卖的话我再给你多加上十文,不卖的话我也就没办法了。

你去外面打听打听,别人绝对给不了你这么个价。”

杨招娣有点犹豫了,四文钱是少了点。

但是再加上十文钱,那就是十四文了。

如果天天能挣这么多的话,一个月后那就是好几百文,快一两银子了!

娘耶,好像这买卖能应。

“不卖。

大嫂,我们走。”

秦莜莜走得很坚决,一丝心动的感觉都没有。

“莜莜,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那人给的也不少了吧?

咱们为啥不卖了?”

秦莜莜等走远了那间药堂才停下脚步,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她看着一点儿危机意识都没有的杨招娣,心里很复杂。

她不想告诉这些残忍的事,但是流民马上就要来了。

往后别说是残忍了,没人性的事也是家常便饭了,大嫂必须得有点危机和防范意识了。

“大嫂,这些药草都是小打小闹,到哪里去都卖不了几个钱的。

所以它们最终都会成为咱们的压轴宝贝的添头儿。

你想想,那宝贝还没拿出来呢,这些人就想劫咱们的货。

如果要是拿出来了的话,怕是今天咱们连药堂的大门儿都出不来了。”

杨招娣的脸色立马就白了,冷汗一茬接一茬的往外冒,腿都开始发软了。

“这,这么可怕?!

他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那咱们该咋办?

要不然不卖了,等你哥跟着一块来了再说吧。”

杨招娣一直以为卖货很简单。

我卖货,你给钱,然后我拿着钱就可以回家了。

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会涉及到了抢劫、要命这么多的危险。

早知道这么恐怖她就不带着莜莜来了。

她受点儿伤没事,这要是磕到了莜莜哪里的话,那该咋办啊?


娄晓荷是二哥的媳妇儿,也就是她的小嫂嫂。
上一世那个快要临盆,却被流民一刀划开肚子,把孩子石更生生的掏出来,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蒸煮了吃,最后死不瞑目的人。
秦莜莜不能再让上辈子的悲剧重演了。
“二嫂,我向你保证,这次卖地绝对跟方有杰无关。一切都是为了逃荒做准备。
要不然咱们这样吧。先把卖地的消息放出去,然后等着,只要等两日,咱们村里就会有人传来其他郡县流民涌来的消息。
到时候咱们就不能再等了,立马出手卖地,你也赶紧通知娘家人收拾东西逃荒去!”
如果可以的话,秦莜莜都想把这个宅子给卖了。
毕竟卖了它还能拿到一笔不小的盘缠,如果不卖,它的结局也是被那群暴民一把火给烧毁了。
只是卖宅子的动静太大了,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堵住村民的嘴。
弄不好还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到时候想走就不好走了。
“欸,快看秦莜莜又出来了。是不是又要去追方有杰了?”
“呸!那么大闺女了也不嫌害臊,整天跟没人要似的追在人家屁股后边跑,闺女家的脸都让她给丢尽了!”
秦莜莜从村头走到村尾,只要是看到她的人,没有一个不指指点点笑话她的。
甚至当着她的面三五人组成群,围在一起骂她。
“你们都听说了吗?秦家要卖地了。”
“为啥啊?他们是疯了吗?卖了地以后吃啥喝啥?”
“可能是为了给方家赔医药费吧。那天刘翠兰去秦家闹了。”
“这事我也听说了,不是秦莜莜说方有杰还欠着她钱的吗?互相抵了不就行了吗?”
“你们瞧着方家是那吃亏的样子吗?肯定不会拿出来的。
我猜啊,到最后肯定又是秦莜莜先熬不住,腆着脸又给方有杰送东西,讨他的欢心。”
“我看老秦家那两口子也是真疯了,宠闺女宠得无法无天了。
也不想想一个丫头片子,嫁人了就成了别人家的人。能养大她就已经赔了不少钱,现在竟然还为了她把地卖了。
你瞧着吧,有他们后悔的时候。到时候看看那两儿媳妇儿咋收拾他们!”
杨招娣赶忙捂住秦莜莜的耳朵,憨厚的脸上布满了急色:“莜莜,你别听他们瞎胡说,心里也千万别难受。
俺跟你一起进山挖东西卖钱。等有了钱,方童生就高兴了。他高兴了,你也就能开心了。”
“大嫂……”
真正的关心是藏不住,也演不出来的。秦莜莜望着杨招娣那双真挚的眼眸,心里窝得发酸。
她这个大嫂,听名字就应该知道,杨家有多么的喜欢儿子,多么的期盼着儿子的到来。
所以在她杨家的时候,过得非常艰难。
那两个弟弟就是她的天,而她就是匍匐在地的奴婢,战战兢兢的伺候着,弄不好了就会被毒打一顿。
好不容易熬到了出嫁吧,结果却遇上了她这样的小姑子。
她为了给方有杰买一个经典孤本。把家里能掏的东西全都掏了一个遍,能卖的全都卖完了。
就在她哭着要死不活的时候,大嫂拖着一条打伤的腿,手里攥着五个铜板回来了。
她的脸色惨白的一点血色也没有,豆大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
她都没有顾上去擦拭,紧忙着凑到她跟前,努力咧着嘴笑着说,“莜莜,俺这里有点钱,你先拿着。不够俺再去想办法。”
当时她满心满眼都是方有杰要买孤本,有了这个孤本他一定会高兴,还会夸终于懂他的心思了。
根本就没有问这五个铜板是怎么来的。也没有去关心大嫂那条腿为什么会是瘸的。
直到后来刮风下雨天,她偶尔路过大嫂屋外的时候,从窗户里传来了痛苦的哀嚎声。
这才从大哥的口中得知了,那是大嫂回家借钱被两个弟弟故意刁难。
说白了就是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求着,结果被他们打伤了一条腿,也没有借给一个铜板。
她又走着去了城里,抢着给人家搬货才挣来的。
因为搬货的人都是大老爷们儿,突然看到她一个妇人干这活儿。以为家里没人就故意欺负她,还差点侮辱了她。
回来以后,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噩梦。
当时她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儿,因为她完全想象不到,被那么多不怀好意的男人围着欺负是多么的可怕。
直到流民来了,她被十几个暴民围堵在角落里的时候,这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种窒息的惶恐、无助,拼命想逃又逃不掉的绝望。
“大嫂你放心吧。方有杰在我这里只是债务人。其他的还不够资格。”
杨招娣觉得秦莜莜说的都是气话,大概是因为最近传出王家闺女王芝芝跟方有杰走得很近,她生气了吧。
看来她得赶紧挖出好东西来卖钱。只要莜莜有钱了,方有杰就会回到她身边。
村后有个山形很像蛤蟆的高山,村里人就给它取了个名字,蛤蟆山。
这座山怪石嶙峋,山峰陡峭,非常得不好爬。
秦莜莜本想着在山脚下找一找,看看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结果等到她们达目的地后,才发现村民们早就把山脚下所有能吃的不能吃的,全部薅光了。要不是牙口不好,这些石头也难以幸免。
没办法,她们得去半山腰挖东西了。那里因为常年有野兽出没的原因,除了打猎的猎户以外没人敢去。
也正是因为这样,山间郁郁葱葱,树木茂盛。走几步就有几颗野果子吃。
秦莜莜摘了几颗分给杨招娣一些,剩下的全都收入美食商城的待售区,当粮仓储备着。
她发现这个美食系统挺有意思的,不但可以用积分兑换,还可以拿多余的食物跟它兑换其他等价的美食。
山里这么多的野果子肯定吃不完,到时候拿它换换口味。
现在能挖上野菜吃,就已经算是过着富裕生活的日子了。哪里还有水果吃?那都是有钱人的活法。
当杨招娣捧着秦莜莜送给她的红果子时,感动的一塌糊涂。
一边抹着泪眼,一边埋头苦干,并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帮莜莜追回方有杰,让她开心高兴!
“呀!这种地方咋还会有蔓菁?”杨招娣越往下挖,就发现这东西的须子就越多。
“山里的东西就是不一样。俺挖了那么多的蔓菁,就没有一个像这棵一样长的。”
秦莜莜回头一看,就看了一眼,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别,别动!”
杨招娣吓了一跳,提溜着蔓菁的手一抖,底下的根又拽出来的一大节。
秦莜莜的心也跟着抖搂了一下,赶紧把东西接过来,放下锄镐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扣着挖。
“咋,咋了?这东西有毒吗?”杨招娣看着秦莜莜那谨慎的架势,瞬间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莜莜,你赶紧把这东西给俺。千万别伤着你了。”
秦莜莜:“嫂子,你可立了大功了!这可不是什么蔓菁,是人参!”
“啥?人人人参?!就,就是很值钱很值钱的那种药材?”
杨招娣看着秦莜莜点了点头,吓得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呀俺的娘耶,俺还说晚上不吃菜糊糊了,弄点蔓菁粥喝。这哪里是喝粥,是在吃银子啊?!”
秦莜莜来山上挖药材,是想着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拿去城里换钱买点粮。
毕竟她的系统刚刚开启,积分并不多,根本不够逃荒路上用的。
没想到她家大嫂竟然开局就来了个大的。
“大嫂,你真厉害,是咱们家的大福星!有了它买粮绝对不成问题。”
“俺,俺……俺只是个没用的扫把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俺再去那边瞧瞧。”
杨招娣低着头爬起来就跑。
秦莜莜看着杨招娣一边跑一边抹脸,那样子很不对劲儿。

就这么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那不是白搭了十几文钱吗?
再说了,这些药草也等不到过两天。
不早点儿出手的话,就这么干放着肯定不能要了。
要想保存的好,后面还得挑选、清洗、晾晒、炮制,麻烦的很。
本来就是不值钱的东西,浪费这么多的精力,更亏本了。
秦莜莜没有急着去下一家,而是在药堂的门口多观察了会儿。
最后她选中了两家做对比。
正对面的这家药堂,店面占地百十平米,共有三层楼。内堂什么样秦莜莜不清楚,但光看这门口的装饰就知道里面定然也是糜丽之景。
再看看进进出出的病人,都是清一色穿着打扮很得体的人。偶尔还有套着马车,甚至是乘轿子的人去问诊。
可见来这里看病的人身份极其高贵,出手定然阔绰。这药堂的家底应该十分丰厚。
而位立于他家斜对过的,则是一家情况完全相反的药堂。
它不但匾额和门楣看起来很破旧,进出的病人也都是一些穷苦人家。
不同的是,他们进门的时候满脸愁容,等出来的时候却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喜悦。
“走,咱们进去卖药。”
杨招娣看了看比家里门头新不了多少的药堂,忍不住担心的问道:“他们会给高价吗?这……看不起来不如旁边的那家有钱。”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莜莜刚背着竹筐踏进门槛儿,就被一个十来岁的小药童给拦住了。
“不要进了,不要进了。免费看诊的名额早就没有了,等到下个月再来吧。”
“路童,休得无礼!还不快点道歉把人给请进来。”
这个被唤作路童的小男孩,苦着一张脸,苦口婆心的劝着里面的人,
“齐大夫,您从子时就开始免费问诊了。现如今已经到了巳时,就算是牛马也得有吃口草休息的时间吧。
算我求求您了,别再看了。外面的流民那么多,看不完的。您不能赔着钱还赔了命吧!?”
秦莜莜满脸惊诧。
虽然她头进门之前,也想到过这里的大夫看病诊金低廉,可能有时候只赚个成本钱。
不然那些穷苦的百姓,哪里看得起病?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位齐大夫竟然是免费看病,而且还是从凌晨一直忙到了晌午。
先不说这一天究竟赔了多少钱,光是白白透支心神这一样,足够让她肃然起敬的!毕竟看着齐大夫岁数不小了,少说也得六十花甲了。
可能是因为熬夜的原因,慧光如炬的眼眸显得有点疲惫,眼底还带着乌青。
齐大夫:“童儿顽皮失礼,冲撞了两位。望姑娘多多海涵,老朽代他给两位赔个不是了。”
秦莜莜哪里敢受这一礼,赶忙搀扶住了老人。
“齐老言重了。这位路小弟弟也是心疼您,说了几句实话而已,哪里来的冲撞不冲撞的。莫要再提此事了。”
路童让师父替自己赔礼道歉,心里已经甚是羞愧了。
没想到秦莜莜这样善解人意,还为他辩解说好话,更是难受得后悔死了。
路童赶忙跑过去,“对不起姐姐,童儿刚才不该那样说话。姐姐心善不跟童儿计较,但童儿失礼就是失礼,给姐姐赔不是了,童儿知错了,还望姐姐能原谅。”
这个叫路童的小娃娃跟她大侄子狗蛋儿一样大,长得又圆乎乎的可爱,却像个大人一样一板一眼的赔礼道歉,她哪里还有气可生?
“好弟弟,姐姐原谅你了。”
路童又看向了杨招娣。
杨招娣看到路童就像看到自己儿子似的,哪里会计较这么两句话。
“原谅原谅,俺不会生你的气。俺也不找齐大夫看病,俺是来卖药的,你放心吧娃儿。”
“是啊齐老,我们这里有个东西,麻烦您给看看值多少钱?”
秦莜莜直接把藏起来的人参递给了齐大夫。
杨招娣吓了一跳,赶紧瞧了瞧四周,小声的在秦莜莜身边嘀咕道:“不是说直接拿出来会没命吗?咋就这么给了他?”
秦莜莜见杨招娣被之前的那个药堂吓怕了,赶紧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大嫂别怕,齐老不是那样的人。”
杨招娣瞅了眼拿到人参的齐大夫,只见他仔细的端详着手里的东西,并没有抢夺的贪婪之意,心里稍稍放松了些。
“是谁教你这样保存的?这是个新货,刚挖出来的吧。得亏了这个人的指导,要不然这东西的价值大打折扣。”
杨招娣:“没人告诉俺们。是莜莜她自己这样弄的。”
齐大夫十分意外的看了眼秦莜莜,“你懂医术?”
“只认得一些药材而已。”
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打这次醒来以后,她脑海里突然多了一些很多以前没有接触过,甚至这个世界都没有的东西。
齐大夫没有再追问,只是伸出五根手指来。
“五,五两?!”杨招娣惊得嘴巴合不上了。
“天,天啊莜莜,就这么一个东西竟然值五两银子!我,我们发财了,有钱了!”
秦莜莜看着激动得要哭的杨招娣,又给了一记重磅:“齐老说的是五十两,不是五两。”
“啥?五五五……”杨招娣的嘴巴跟沾了胶似的,怎么也念不出后面的十字。只会不停的来回翻着五根手指求证。
齐大夫点了点头,稍微惋惜的说了句,“还是年数不够久,要不然不止这个钱。”
这倒是跟秦莜莜想的差不多,齐老是个实诚的人,并没有要谎。
“齐老,我们这里还有两筐别的草药。本来是打算卖的,但是我瞧着跟齐老有缘,就拿这些换上几副药成吗?”
本来今天就是免费看诊的日子,秦莜莜的这两筐药草又个顶个的好,齐大夫没有理由拒绝。
相对的,他还挺欣赏秦莜莜。
没有像别人那样,趁着外面天灾人祸故意抬高价钱。
秦莜莜让路童包了五副治疗风寒高热的药,还有五副补气养血的。
临走的时候,她终是忍不住提醒道。
“齐老,您久居城里应该很明白外面的情况吧。现在城里城外来了很多的流民。我瞧着他们的长相不是咱们这边的。
说明别的地方官府管辖已经压制不住了。咱们这边乱起来也是迟早的事。
我看您也不是吃人血馒头的性子。既然不是为了挣这乱世的钱财,为什么还不赶紧收拾东西离开是非之地?
我觉得只要人还活着,做什么都是有机会的。人要是没有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秦老太单独战斗了半个时辰,累得她气喘吁吁。
秦家人像看耍猴的一样,一边干活一边时不时瞧上几眼。
倒是秦莜莜忙里忙外的,一会儿给秦老太扇扇风,一会儿问问她渴不渴。
秦老太裂着干裂起白皮的嘴巴,有气无力的说道,“先给我拿碗水来润润嗓子,我还能骂你祖宗十八代!”
秦莜莜:“对,我祖宗就是蝙蝠身上绑鸡毛,忘了自己是什么鸟了。
打从坟地里出生的时候,就被棺材板子夹了脑子。
她娘也是真幽默,喜欢生笑话。
门后面的扫把,专捡脏事做。”
秦老太:“对!她就是老和尚敲木鱼,天生挨打的货!”
“何止?她要是鲜花的话,牛都不敢拉粪了!”
秦老太:“???”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土狗打嗝,屎吃多了。吊死鬼打扮插花,死不要脸!”
秦老太越听脸色越难看:“你是在骂我?”
秦莜莜:“哎呀妈耶,让你给听出来了。”
“你……”
秦莜莜还以为秦老太能再刷一波礼物呢。没想到战斗力低下,就这么挺过去了。
呸,给你机会也不中用的老东西!
“爹娘,大哥二哥,清理垃圾了。”
秦铁山早就忍不住了。
曹雪梅也在摩拳擦掌。
大柱二柱一人拎着一把刀迅速向秦铁生走过来。
秦铁生吓得转头就要跑。
咣当一声。
几个小孩子合力把门栓上了。
“你,你们……”
秦铁生没想到,他都沦落到被几个小孩子欺负的地步了。
关键是这几个孩子还是平时他最看不起的杂种!
气得秦铁生拽过狗蛋儿来,扬手就要甩在他脸上,“我是你们的大爷爷!你爹还不敢这样对……噗!”
“他姑姑都敢,更别说是他爹了。你个伪君子,真小人!老娘已经忍你很久了。”
秦莜莜提着棍子,看着捂着脑袋疼得直跺脚的秦铁生。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用棍子挑起他的下巴,话里话外尽是浓浓的嘲讽。
“乱棍打狗也不过如此了吧。”
“你……”秦铁生瞪着血红的眸子,满脸都是滔天愤怒。
秦莜莜距离这么远都能听见他的磨牙声,“哎呀呀!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就忍不住想咬人了?
大哥二哥,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只要还有口气在,就给我往死里打!”
反正过了今天,他们就要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鬼地方了。
临走前为什么要带着遗憾呢?
打,往死里打,怎么解气怎么打!
曹雪梅掐了一把秦老太的人中,昏过去的人硬生生的让她给掐醒了。
秦老太刚睁开眼睛,就看到曹雪梅面色不善的看着她。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婆母!殴打婆婆那是天理不容的事!
你要是真动了手,老天爷不会放过你,村长也不会放过你,铁山更不会原谅你!”
秦铁山:“我去给你拿鞭子吧。要不然把手打疼了。”
秦老太:“……到反天罡,到反天罡了!姓曹的贱婆娘要打婆……噗……”
秦老太的话还没有说完,曹雪梅啪啪两个耳光打过去,连牙带血打飞了好几米远。
秦老太牟足了劲儿往前爬,好似后面有凶兽追着她。
“往哪儿跑?你不是叭叭吗?天天跟别人说我,不知道跟多少个野男人睡.过。还隔三差五的来欺负我的孩子们。
老东西,老娘已经忍够你了!今天咱们就一起算算总账!”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
秦老太和秦铁生两人被打得浑身抽搐不说,还面目全非。他亲爹亲娘来了都认不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打了充气,浮肿了好几圈。
“孩儿们,打开门扔垃圾了!”
几个孩子动作麻利的拔掉门闩,将大门打开。
秦大柱和秦二柱两人,一人提一个,像扔垃圾似的随手丢在了门外。
砰,砰两声巨响!
仅剩下的一口气,被摔走了半口。
秦莜莜嫌弃得擦了擦手,连个眼神儿也没给他们,大手一挥,对着所有人喊道。
“走,我请大家吃今天榜一大姐送的豪华跑鸭四件套!”
纵然这几天大家跟着秦莜莜吃了不少的肉,但是看到这么肥美的大跑鸭,还是忍不住咽口水。
曹雪梅:“莜莜,这个饼怎么这么小?而且还薄的跟纸一样。看上去白得透亮,都能当镜子照了。一点儿油水也没有,能好吃吗?
要不然把娘烙的那几张大饼拿出来给你吃?我把你给的猪油多刷了一遍,肯定又香又脆。”
“你那个油饼放着路上吃。这里面的薄饼是专门儿吃大跑鸭的。
你们看啊。先是这样,再就是这样,然后一口咬进去,正好能搁嘴里倒开。”
曹雪梅学着秦莜莜的样子,先是拿着薄饼在上面抹了一层酱。
随后夹了两三片肉。
再放上葱和黄瓜。
最后一卷,咬一口吃掉。
“嗯!!!好,好吃!油而不腻,用这样的小薄饼正好!”
看着曹雪梅闭着眼睛吃得一脸满足享受的样子,大家的口水瞬间顺着嘴角流出来了。
谁也顾不得擦。
赶紧拿起饼卷着吃。
“好吃好吃,俺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鸭子!”杨招娣嗦了嗦手指间的油汁,香得差点咬到了手指头。
曹雪梅:“哼!你们都是沾了我闺女的光。以后可得对她好。不然那可真是丧良心了。”
“放心吧娘,莜莜就是俺的命根子。俺肯定会对她好的!”
曹雪梅:“嘴上抹了油就是不一样。老娘听着这话心里十分得劲儿。赶紧再吃点儿。”
秦铁山:“莜莜啊,你刚才说这大跑鸭是谁送的?”
秦莜莜嘴里塞满了,都有点含糊不清了:“我的榜一大姐,秦老太婆。”
秦铁山:“……”你的姐,我的娘。咱们这辈分有点串行。
“大嫂二嫂,你们吃完了饼就赶紧回娘家通知一声。就说我们要逃荒了,他们怎么打算,要不要一起?”
杨招娣连忙点头,“一会儿俺就去说。”
唯有娄晓荷越吃越不是滋味儿。
秦二柱:“怎么了?一会儿我陪你去。”
娄晓荷从头到尾就没有信过有流民会来的事。
纵然那天杨靖喊流民快来的时候,她也被秦莜莜拽到现场亲耳听到了。
但是方有杰不是说了吗?
现在书院里一片太平,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种事。
就连村长那里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动静。
就他们听风就是雨的。
先是把家里的东西都卖了。
今儿又把养活自己的田地也给了别人。
明儿出了这个家,晚上在哪睡都是个未知数。
谁家好人会这样没事找事的折腾自己?
还让她去通知娘家人。
这是祸害完了自己家,又连别人家也不放过了是吗?
她要是真听了秦莜莜的话,以后也就基本跟娘家人断绝了关系,没脸再回去了。
所以她跟秦二柱两人在外面转了一圈儿,也就回家了。
赶巧了杨招娣也从娘家回来了。
不过看她眼睛都肿成核桃的样子,情况似乎不太好。
“大嫂别哭了。咱们该做的已经做了,算是仁至义尽了,他们不听是他们的事,咱们做儿女的已经尽了力了,也不枉他们生养了一场。”
杨招娣的心里还是很难受:“他们咋就不听呢?俺说得可明白了。
都告诉他们流民快来了,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跟咱们一起跑吧,有莜莜在肯定会躲过去的。”
秦大柱:“他们咋可能会听?压根儿就不相信你!连大门儿都不让你进去,就像打发叫花子一样被拿着棍子赶出来了。
哼,像他们这种不识好歹的东西。躲不过去更好。
那一棍子下来,差点儿把你的脑袋打开了花。
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还想让莜莜带着他们跑?想得美!”
秦莜莜虽然没有瞅见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凶险,但是光听她大哥的这番话,还有那股子压不住的怒气,也知道杨家人定然又没干啥好事。
不然他大哥一向能忍,不是个轻易会骂别人的性子。这会儿都压不住火了,可见那些人得干了多么卑鄙的事。
遇到这样的,被流民一刀子捅死都是善良的。恨不能千刀万剐了。
但,那毕竟是大嫂的娘家人,得让她自己做决断。免得日后提起来了,会成为她和大哥之间的疙瘩,影响夫妻之间的感情。
“二哥,二嫂那边怎么说的?”

“给个什么说法?你想要什么?”
说来说去,曹雪梅就是想要钱。
别人不知道。
她可清楚的很。
这是什么年代?
皇帝昏庸无道,皇子大臣互相勾结夺权。外面番邦诸国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就等着找个机会进攻我朝。
上到皇上,下到芝麻绿豆官,都在围绕着那些权势互相攻击算计,四处搜刮民财做自己的后盾。
根本不帮忙治理大旱了四年的农田,让百姓们保住基本的温饱。
久而久之,日子越来越难过,流民越来越多。
就连野菜也挖不到,树皮都抢着吃的情况下。
方家还想着送方有杰进京赶考,说是只有这样才能在皇子夺位之争的时候有站队资格。
将来那就是从龙功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人有抱负固然是好的。
但是也得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定。
家里都穷得揭不开锅了,哪里有那个闲钱去买昂贵的笔墨纸砚?
他们没有,别人家挤一挤总该有点的。
所以上一世方有杰这个伪君子,秉着不拒绝、不负责又玩暧.昧的这种态度,勾着她想尽办法为他攒钱借钱买书本。
拿到好处以后,还用那副清高的姿态说什么,“你也就会拿这些庸俗的手段来笼络我的心。”
这话在外人来听,那就是她又恬不知耻的去倒贴追方有杰了。
可对于她这个近距离的当事人来看,方有杰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丝丝宠溺的笑意。
那不就是在鼓励她,告诉她这样做他是开心的,他的心有被感动到了。她的心意他也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也接受了她的心意,他们在一起那就算是两情相悦了。
可是当别人问他是不是对她有意的时候,他又以被害人的姿态示人。
“唉,是秦莜莜她以死相逼,非得追着我不放。我要是不接受她的心意,扭头就要寻死觅活,我不就成了杀人凶手了吗?我这么做也是在拯救一名失足女子。”
这话一出,谁不会同情方有杰?不笑话她秦莜莜缺男人爱?是个浪荡女?
刘翠兰见秦莜莜终于提到了正事上,赶紧伸出五个手指头来,
“五两。你只需要付我们五两银子的医药费,这件事就算是勉强过去了。”
“可以。”秦莜莜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
可是把曹雪梅为难坏了,“莜莜,这……是不是太多了点?”
秦家俩兄弟也纷纷点头。
之前为了给方有杰买笔墨纸砚,他们把能借的人家都借了个遍,甚至是媳妇儿的娘家人也没有放过。
现在让他们去哪里讨五两银子给方家?
刘翠兰见秦家人不愿意拿,当即不干了:“多什么多?就这还是我菩萨心肠,看在乡里乡亲的面子上少要了一半的钱。
你们别不识好歹啊!要不然别怪我告到村长那里去,让你们这些刽子手浸猪笼!”
“喊什么喊?这不是你家,嚎丧也不看看地方,晦气的东西!”
被秦莜莜怼得一愣一愣的刘翠兰,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你……”
秦莜莜:“这五两银子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们家欠我的钱必须得还。”
“秦莜莜,你别睁着眼睛说瞎造谣,大家伙儿可都看着呢。我们家什么时候欠你的钱了?”
秦莜莜附和着刘翠兰点了点头:“对啊!就是大家伙儿都看见了呀!
我之前借给方有杰的那些书本,昂贵的纸笔、砚台什么的。我刚大概估算了下,至少得二三十两银子。”
“什么?二三十两银子?!”刘翠兰就像是被踩住尾巴似的,立马就蹦了起来。
“秦莜莜你抢钱啊?说二三十两就二三十两,你有什么证据?
再说了,我们家有杰什么时候借你的了,那分明就是你自己愿意给……”
“欸,饭不可以乱吃,话也不能乱说哦。”
秦莜莜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打断了刘翠兰的话,
“如果你非得要在借跟给之间弄不清的话,咱们也不用去为难村长,直接去衙门里说道说道吧。
到时候再请各家铺子里的掌柜的带着他们的账本过堂,咱们拿着证据好好的对一对,看看是不是我在故意讹人!
这还是我有着一颗菩萨心肠,看在乡里乡亲的面子上,给你便宜了多一半儿呢。你别不识好歹!”
“你……”
“我问心无愧。既然你不信,那我们就去……”
“不能去衙门!”刘翠兰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她儿子是要考功名的,将来要做大官!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沾上官司的话,名声全都毁了,多年来的努力也全都白费了!
可是,要是不去的话,三十两银子……
她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呀!
“哎呦,我只知道秦莜莜给了方有杰不少东西,没想到竟然会这么贵!
那可是三十两啊,现在世道这么难,得不吃不喝二十多年才能攒到吧。”
“是啊是啊,以前方有杰还说那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感情方家这么有钱,三十两的东西都能说小玩意儿。读书人的家底就是丰厚。”
“不是的,不是那么回事。那些东西其实不值……”
刘翠兰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面嘲讽过?
气得她胸口都要炸了,着急的想跟他们解释那些东西不值钱,是秦莜莜瞎胡说的。
可是看到秦莜莜向她挑眉示意继续说的时候,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遏制住了喉咙,什么话也吐不出来了,窒息的浑身颤抖。
这个秦莜莜,好歹毒的心思,以为这样就可以逼她低头让进方家大门了是吧?
做梦!
她就是死也不会妥协的!
“不就是三十两吗?”刘翠兰几乎是咬碎了银牙,“我会给的,你给我等着!”
等,当然得等了。
那可是他们一家人在逃荒路上的盘缠。
不过光是这点钱还不够,她还得想办法再弄点钱去买粮买其他必需品。
“啥?你们要卖地?”
娄晓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本来她是没打算放在心上的。
毕竟任谁再怎么癫,也知道地是农民保命的根子,谁会傻到冒烟儿了,断了自己的命根子?
但是看到公公婆婆两人一脸严肃,又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而是这态度,显然是早就已经做好了决定,再一次纵容他们的好闺女发疯!
娄晓荷气得浑身发抖,挺着大肚子蹭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爹娘,我嫁进秦家这么多年来,有什么苦有什么难的,从来没有跟谁翻过脸,更没有说过谁的不是。
但是今天我非得说上两句了,你们再怎么宠着小姑子也不能这样任她胡作非为吧?
以前还是拿钱给方有杰买东西,没钱了我还厚着脸皮跑到娘家去求着借了点来。
现在怎么还变本加厉,都开始动了卖地的心思了?你们有没有想过,把地卖了以后咱们吃啥喝啥?这日子还怎么往下过?
指着方有杰考中状元了回头来娶小姑子,以后过上官家夫人的好日子吗?别再做这个白日梦了好不好?
他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看上过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天天闹笑话了行不行?
我都已经没脸出去见人了,算我求求你了,能不能消停消停,让我们安安心心的过日子,秦莜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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