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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宠爱:我是集团总裁的白月光后续

江予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得知人找到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一群人在门口等着,傅母拍了拍姜辛筠的手,“筠儿别担心,景浩肯定会把皎皎好好带回来的。”姜辛筠神色微冷,没有说话。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佣人簇拥着几人走了出来。“皎皎小姐回来了!”众人视线聚焦,却看到了颇为诡异的一幕。只见身为未婚夫的傅景浩像个陌生人跟在旁边,未婚妻却被别的男人亲昵抱着,特别是配上他黑沉的脸色,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姜辛筠微眯起眼。透过老花镜,傅老爷子从那挺隽的轮廓中辨认出了什么,满是褶皱的眼皮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隐晦暗光。傅淮序抱着姜西柠走近,率先开口:“爸,大哥大嫂。”傅父傅母微讶,“……淮序?”“什么时候回来的?”傅老爷子问道。傅淮序道,“傍晚。”距离傅淮序出国,已经足足过去了十...

主角:姜西柠傅淮序   更新:2024-12-17 02: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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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西柠傅淮序的其他类型小说《豪门宠爱:我是集团总裁的白月光后续》,由网络作家“江予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得知人找到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一群人在门口等着,傅母拍了拍姜辛筠的手,“筠儿别担心,景浩肯定会把皎皎好好带回来的。”姜辛筠神色微冷,没有说话。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佣人簇拥着几人走了出来。“皎皎小姐回来了!”众人视线聚焦,却看到了颇为诡异的一幕。只见身为未婚夫的傅景浩像个陌生人跟在旁边,未婚妻却被别的男人亲昵抱着,特别是配上他黑沉的脸色,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姜辛筠微眯起眼。透过老花镜,傅老爷子从那挺隽的轮廓中辨认出了什么,满是褶皱的眼皮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隐晦暗光。傅淮序抱着姜西柠走近,率先开口:“爸,大哥大嫂。”傅父傅母微讶,“……淮序?”“什么时候回来的?”傅老爷子问道。傅淮序道,“傍晚。”距离傅淮序出国,已经足足过去了十...

《豪门宠爱:我是集团总裁的白月光后续》精彩片段


得知人找到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一群人在门口等着,傅母拍了拍姜辛筠的手,“筠儿别担心,景浩肯定会把皎皎好好带回来的。”

姜辛筠神色微冷,没有说话。

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佣人簇拥着几人走了出来。

“皎皎小姐回来了!”

众人视线聚焦,却看到了颇为诡异的一幕。

只见身为未婚夫的傅景浩像个陌生人跟在旁边,未婚妻却被别的男人亲昵抱着,特别是配上他黑沉的脸色,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姜辛筠微眯起眼。

透过老花镜,傅老爷子从那挺隽的轮廓中辨认出了什么,满是褶皱的眼皮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隐晦暗光。

傅淮序抱着姜西柠走近,率先开口:“爸,大哥大嫂。”

傅父傅母微讶,“……淮序?”

“什么时候回来的?”傅老爷子问道。

傅淮序道,“傍晚。”

距离傅淮序出国,已经足足过去了十年。

十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他离开时还是个青涩少年,如今的面容并没有过多的变化,却平添了几分成熟魅力。

父子俩的交流极其生疏,还不如陌生人,傅老爷子转移话题,关切地朝姜西柠看去,“皎皎没事吧?”

“皎皎扭伤了脚,叫家庭医生过来。”

“是。”管家应声而去。

傅父看着两人亲昵的姿势,微皱了皱眉,“淮序,小皎是景浩的未婚妻,你这样抱着,怕是不太妥当吧。”

“会吗?”

傅淮序轻笑了下,漆黑眼眸幽邃,“我不觉得。”

姜辛筠道,“给我吧。”

看着姐姐的冷脸,姜西柠后知后觉有些害怕,讨好似地伸出手,“姐姐……”

怀中空了,傅淮序唇角那抹笑容也渐渐淡了。

……

“没伤到骨头,先冰敷着,注意休息别乱动,过两天就好了。”

医生走后,面对众人关切的目光,姜西柠笑得傻乎乎,“我没事的啦,反正也不痛,嘿嘿。”

姜西柠从生下来就患有无痛症,感知不到任何痛觉。

别的小孩子打针拔牙,哭得跟什么似的,她却跟没事人一样,经常被别的家长当成模范榜样。

“你要是不哭,就能像那个小妹妹一样漂亮……”

“呜……”抽噎的小孩儿看了洋娃娃似的姜西柠一眼,哭泣声也慢慢止住了,“真的吗?”

也可以算作是另类的止痛剂了。

那年被绑架,找回来时身上擦伤、勒痕遍布,皮肉都粘连在一起,她却一点感觉没有,笑得没心没肺,看着没什么大事,最后却进了ICU才抢救回来。

这些年,众人守着护着,已经很少让她受伤了。

姜辛筠忍无可忍地敲了敲她的脑袋,“真是没一刻省心的。”

姜西柠可怜兮兮地捂着额头,抗议道:“姐姐,再敲我就笨了,回去我要向奶奶告你的状!”

姜辛筠面无表情,“你倒是很敢。”

“我当然——”语气弱了下去,“不敢……”

冰也敷了,药也上了,姜辛筠伸手将她整个捞起来。

姜宗尧道:“时候不早,既然皎皎也找到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傅老爷子知道老友最溺爱这个小孙女儿,在自家受了委屈,又受了伤,怎么都说不过去。

“都怪景浩这个臭小子不懂事,惹了皎皎伤心,明天,我让他亲自上门道歉。”

“我——”姜西柠皱眉,刚要开口表示拒绝,就被姜辛筠捂住了嘴。

傅景浩低着头,“姜爷爷,是我不好……”

“我不该跟那些人混在一起,让他们说皎皎妹妹的坏话。”

姜宗尧笑着拍了拍傅景浩的肩,“小女儿家闹些脾气也是有的,不是什么大事,等过些天,皎皎气消了再来吧。”

临走之际,姜西柠绕过众人,欢快地朝傅淮序挥了挥手。

“星星,你要记得过来找我玩哦!我给你准备好吃的。”

傅淮序唇角轻翘:“一定。”

“娇娇……”傅景浩凑上去,想说些什么,却只得到一个大大的“哼”。

姜西柠非常无情地扭过头,看也不看他。

汽车轰鸣着绝尘而去,傅父心里不大安乐,脸也拉得老长。

“本来就是傻子,不让人说也没见得聪明几分,这么大的脾气,要是嫁过来还了得。”

他回头,恰好对上傅老爷子黑沉如锅底的脸,话音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儿。

“爸……”

“一大把年纪,说话还这么没分寸,怪不得教不好儿子!”傅老爷子在家里的威严向来不可侵犯,兄妹几个都是在严厉教育下鞭策出来的。

傅父作为老大,受得教训最多,性子也最庸懦,从来没被寄予厚望。

也就生个儿子稍微优秀点,此刻被训得哑口无言。

“景浩,跟我来书房,其余人散了。”

“是。”傅景浩应声,神色恭敬。

人群散去,各自忙碌起来,傅淮序的身影就显得格外突兀。

他转身欲离开,傅母见状,唤住了这个久未见面的小叔子,“淮序这是打算去哪儿?”

“大晚上,当然是睡觉了。”

傅淮序嘴角勾起,眼瞳漆黑,竟让人有种心惊的邪气,“难道说家里还有我的房间吗?”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皆是一滞,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尴尬。

当然没有。

傅淮序虽然是傅老爷子最小的儿子,但却是兄妹五个当中最不受宠爱的那个。

因为他的出生让傅老爷子失去了妻子,也让兄妹几人失去了母亲,所以从小就处境尴尬。

十多岁瞎了眼睛,更是成了弃子,这么多年独自在国外,基本是无人问津的状态,众人也都明白,傅家再如何,也不会是他掌权,家里更没有他的位置。

“随便他。”

傅老爷子转头进了客厅,丝毫不在意这个儿子的行踪。

傅淮序闲庭漫步般,背对着光亮喧闹,一步步走进夜色里。


加上地上有水,一踩就滑了屁股蹲。

淋浴间干湿分离,外面铺着地毯,又穿着睡衣,姜西柠感觉不到疼,但她这时却发现,傅淮序居然是闭着眼睛的,顿时有些不高兴。

“星星,你为什么不看我?”

傅淮序心里想得肮脏又下流,手倒是很规矩,闭着眼将小毛毛虫抱起来,步调仍旧从容。

“因为女孩子的身体不能被外人看见,皎皎已经长大了。”

“可星星不是外人啊。”姜西柠不明白他这话,重重强调道,“你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吗?

傅淮序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只是朋友,可远远不够。

“吧嗒——”卧房的灯打开,傅淮序将姜西柠放下来,重新找了睡衣,背过身去。

“睡衣湿了,皎皎先脱下来,换上干的。”

姜西柠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才乖乖接过来换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傅淮序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吸有些紧,却克制着没有动作。

“好了,我换好啦!”

傅淮序这才睁开眼,纵然想过很多次皎皎穿上他为她挑选的衣服,待在他的领地范围里。

但此时此刻,看着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他气息的爱人,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猛然松开,不可避免地狂跳起来。

一下一下,动如擂鼓,心潮翻涌。

手臂的疼痛提醒着傅淮序,他偏头闭了闭眼,才接过女孩手中被打湿的衣服,非常自然地将额前那不听话的碎发朝两边拨了拨。

“我出去半分钟,马上就回来,皎皎先闭上眼睛。”

“好!”姜西柠知道他不会骗她,点点头就窝到了床上,听话地闭上眼睛。

脚步声消失,数秒后,又重新出现。

最后两秒数完,傅淮序也在床边坐下,“皎皎请睁眼。”

“生日快乐……”我的宝贝。

过了今天,皎皎就二十二了,早就是可以结婚的年纪。

姜西柠看着傅淮序左手的礼物,和右手的蛋糕,惊喜地眼睫扑簌簌颤动,“!”

“两个都是皎皎的,先拆哪一个。”

姜西柠眼睫眨动,小小纠结后道,“我想先吃小蛋糕!”

那是一个非常精美的翻糖蛋糕。

雪人的形状,歪着身子靠在雪花上,手里还举着五角星星的闪光棒,憨态可掬,跟姜西柠上次在「亦欢」甜品铺想要的那个几乎一样,只是尺寸偏小,精致度差了些。

“我亲手做的,喜欢吗?”

“喜欢喜欢!”姜西柠连连点头,眼里重新亮起了小星星,兴奋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上次她就看中了这个,本来打算求店长姐姐帮她做一个的,最后却被耽搁了。

没想到星星给她做了个一模一样的!

“或许,是心有灵犀。”傅淮序眉眼柔和,“皎皎可以开始许愿了。”

他变戏法般拿出蜡烛插上,明亮的灯光关闭,烛光摇曳,映着那白皙脸庞,倒映在傅淮序漆黑眸底。

丝丝缕缕的情愫悄然蔓至整个心间,缠绵难分。

姜西柠闭上眼睛,双手抱拳在胸前,认真地许了愿望,然后睁开眼,呼呼两下吹灭了蜡烛。

“皎皎许了什么愿?”

“我……”姜西柠眼睫微颤,有些躲闪,却很认真道,“不能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能偷偷告诉我吗?”

姜西柠坚定摇摇头,最不能告诉的就是星星。

傅淮序勾了勾那挺翘的鼻尖,微叹,“皎皎果然变坏了,都瞒着我有小秘密。”

他太贪心,想占据她的所有,即便是一丝一毫的小秘密,都不允许。


等傅景浩那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说下来,就见到两人分外亲昵的动作,心下腾地升起一股无名火。

到底谁才是她的男朋友!

傅景浩坐回位置上,沉默着没有说话。

终于等到他说完了话,姜西柠高兴地给傅景浩夹菜,“兜兜,你吃这个,这个好好吃!”

见他没有动作,姜西柠忙催促道,“你快吃啊,等会儿冷了,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傅景浩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居然还想着照顾别人。

“嗯,很好吃。”

尽管这样想着,傅景浩还是没有拂了她的面子,挂上宠溺的微笑,也给她夹了菜。

“娇娇也吃。”

傅老爷子看着,欣慰笑道,“这小子,在家说有洁癖,嫌弃这个嫌弃那个,也就是怪相,如今不好好的。”

姜临看着两个孩子的亲昵举动,心下欣慰。

他们不常在国内,只有这样优秀又体贴的,才配得上他们的皎皎。

“算算时间也真快,再有两个月就过年了,景浩和皎皎订婚的事也安排得差不多了,就是还有些小细节,需要亲家确认……”

傅老爷子对这桩婚事极为看重,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甚至还制定了详细的订婚方案。

姜临接过文件,与秦婉一同认真地翻阅着。

他们姜家钱权不缺,不需要通过联姻来为事业助力,女儿不结婚也能过得相当好。

既然要订婚,肯定要选个头尾俱全的。

那种三心二意、不贞不洁的男人,完全不在姜家众人的择婿标准里。

这份文件极其详尽,从场地选择、礼服定制到宾客安置,无一不精心。

姜老爷子看着甚是满意,笑容也舒展许多,“老傅啊,你好多年不管这些,怕是当年长风结婚,都没这么用心吧。”

傅长风是傅老爷子的长子,也是傅景浩的父亲。

傅老爷子感慨,“那当然,皎皎从小就千娇万宠的,小嘴又甜,老头子哪里能不宠呢,总不可能让她嫁过来受委屈不是。”

一群人相谈甚欢,姜西柠还在专心干饭埋头嚼啊嚼,傅景浩这个男主角倒是反差的沉默。

还有两个月零十五天,他就要和皎皎订婚了……

那阿寻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回国,他却要和别的女人订婚……傅景浩看向乐呵呵干饭的姜西柠,猛地灌了一杯酒。

傅淮序出声提醒道,“酒多伤身。”

傅景浩感觉自己走上了独木桥,回头或前进都是错。

他放不下阿寻,也对不起娇娇。

酒意让傅景浩眼前渐染上迷蒙,他捏着酒杯,突然问道,“小叔叔,你为什么一直不结婚?”

算起来,傅淮序比傅景浩还大三岁,今年都28了,却一直没听说他身边有什么红颜知己。

这么多年都是独自一人,亲爹都不关心,也就没人在意。

傅淮序眉梢微挑,“你这是好奇起我的私人生活了。”

“我也好奇!”一直没说话的姜西柠突然抬起头来,眼眸亮亮的。

“星星,你为什么不结婚啊!”

傅淮序眸子暗了几分,不知道怎么,突然乐了起来,清润的嗓音透着愉悦。

“这是一个小秘密,下次再告诉皎皎。”

“好吧,那我下次再问你。”姜西柠最喜欢秘密,用这个理由搪塞,百发百中。

傅景浩轻嗤一声,兀自喝着酒。

这边气氛微妙,两个老爷子那边已经在追忆往昔,感慨当年。

姜宗尧去洗手间的功夫,等在外面的司机突然快步走到傅老爷子身旁,恭敬地递上一个信封。

“老爷,有人让一个小孩送过来,嘱咐必须亲自交到您手里。”

“拿来吧。”

傅老爷子毫不在意地拿过来,然后,仅仅抽出一小截,脸色便陡然大变,那信封被他死死攥在手中,脸上的褶皱都绷紧了几分。

傅淮序唇角微勾。

姜临关切问道,“老爷子身体不舒服?”

“有点……”傅老爷子捂住额头,勉强笑着,“今天高兴,酒有点喝高了。”

“得了吧你,这么多年天天吹你千杯不醉,今天服输了?”从洗手间出来的姜老爷子精神矍铄,喝了半天跟没喝一样。

自己的乖孙女儿快被这老家伙的孙子拐走了,他心里本就不得劲,现在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来,再喝!今天不醉,你休想走。”

傅老爷子将信封藏在身后,死死压着,嘴里应道,“好好好,喝……”

……

深夜,傅家书房里。

只有傅景浩和傅老爷子两人。

和刚才宴席上的轻松愉悦不同,此刻气氛尽显凝重。

“爷爷,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傅景浩刚回来就被不由分说地踹了一脚,酒都被踹醒了。

他心里困惑又委屈,但不敢有半分违拗,恭敬地跪在傅老爷子面前。

“你不知道!”傅老爷子才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这么蠢,连屁股都不知道擦干净。

他将照片摔到傅景浩身上,怒不可遏,“照片都送到我这里来了,你不知道?”

照片散落一地,傅景浩的视线落在那些照片上,脸色骤然大变。

“爷爷,不要!阿寻是无辜的……”

傅老爷子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倾注了无数心血培养的孙子,老大不中用,老二老三是女娃,老四又整天混不吝。

只有这个孙子,他寄予厚望,从小带在身边悉心教养着,期盼他能带领傅家更上一层楼。

“你应该知道多少人盯着城东那块地,这照片要是送到姜家,姜氏集团还会支持你吗?你有百分百的把握能中标吗?”

傅景浩拳头紧紧攥了起来,声音艰涩,“……没有。”

“阿浩,爷爷上次就跟你说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次是城东的项目,下次呢?”

傅老爷子语重心长,神色严肃,“不管你想娶谁,心里有谁,但是我傅家未来的孙媳妇儿,必须是姜西柠,只能是姜西柠。”

他语气发沉,目光如炬地盯着傅景浩,“你明白吗?”

傅景浩身体微微一颤,咬着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孙儿……明白。”

“这次肯定是有人盯上你了。”

傅老爷子在书房里踱步,思来想去,“你明天去和姜西柠坦白,自己交代总比埋颗地雷好得多。”

傅景浩有些错愕,“可……爷爷,要是娇娇生气,被其他人知道了……”

特别是姜辛筠。

没有必要,他根本不想和她正面对上。

“小女儿家,你随便哄哄,保证两句,还哪儿来的气?”

傅老爷子表情冷酷,丝毫不复饭桌上长辈的慈善面孔,“别告诉我,你连个傻子都应付不了。”

傅景浩精神一凛,“爷爷放心,我保证能做好。”

傅老爷子坐回椅子上,转动着檀珠,掀起满是褶皱的眼皮,“外面那个,你自己处理好。”

“喜欢就当养个小玩意儿在身边,不要坏了傅家的名声,否则……”

未尽之言不必明说,傅景浩自然懂得其中意思,恭谨道,“是,爷爷。”


温明珠姿势扭曲地藏在门口偷窥,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等到傅淮序更加用力抱紧姜西柠不松手的时候,她几乎倒抽一口冷气。

好家伙,她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确认了!

这绝对是喜欢,扭曲、占有的爱。

这场合,她是不是应该出现在车底……

温明珠踮着脚准备下楼,却突然顿住,不对啊,她心虚个什么劲儿!

看着两人腻腻歪歪的模样,温明珠表情难以言喻,幸好这里没有外人,要不然这看上去可不是很清白。

作为姜西柠的表姐,温明珠自然知道她从小就和这个竹马关系好。

跟阴晴不定的傅景浩相比,傅淮序倒是对皎皎好得多。

这么多年在国外,逢年过节的礼物就没少过,不一定要很多钱,但能看出有那份心。

温明珠忍不住把两人拉在一起比较,长相+1,体贴+1,辈分+1,好像傅淮序方方面面都要更胜一筹,就是这身体嘛……有点虚。

那皎皎到底喜欢谁啊?

……

“皎皎,你还喜欢傅景浩吗?”

明明自己都是个小迷糊,但这些天忙上忙下比伺候祖宗都费心,温明珠实在看不下去了,偷偷把姜西柠拉到走廊的角落里。

傅淮序的SVIP病房幽静,空间也宽敞,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格局。

这半边都没有其他人,正好给了他们小声蛐蛐的空间。

姜西柠手里还拿着水果刀,等着给傅淮序削苹果,听到这句话不禁一愣,“珠珠,你怎么也这么问呀?”

“还有谁也问了?”和她这么心有灵犀。

“不过不重要……宝贝儿先回答我,OK?”

上次被傅淮序开解后,姜西柠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兜兜是被那些坏人蒙骗的,他也不知道有人来找她麻烦。

不过……姜西柠还是有些小埋怨。

兜兜为什么不能聪明点,星星就没有烦人的朋友,更不会说她傻。

如果是别的事情,姜西柠气气也就过了,根本不会放在心里,唯独被人说傻这件事,她能记一辈子,就算到了土里也还记仇。

两厢纠结之下,姜西柠抿着唇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喜欢。”

两人没有察觉到,病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又悄无声息地合上。

温明珠继续问,“那傅淮序呢,你喜不喜欢?”

这下子,姜西柠没有半点犹豫,晶亮着眼睛猛点了点头,“喜欢!”

星星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最最最喜欢他!

温明珠看出其中的区别对待,表情有些微妙,“皎皎,如果只能喜欢一个,你会选谁?”

又是这个问题。

姜西柠原本翘起的唇角垮了下去,“为什么只能选一个,我两个都喜欢,不能都拥有吗?”

从小到大,姜西柠的生活中就没有选择题。

只要她喜欢的,都是复数,不管多少都可以得到。

为什么只能有一个……她不明白。

温明珠看着姜西柠稚嫩的眼神叹了口气,换了种她能理解的方式说,“皎皎你看,舅舅和舅妈只有彼此,你也没有两个爸爸或妈妈对不对?”

“对朋友亲人的喜欢可以有很多,但是对伴侣的喜欢,只能有一个。”

温明珠语重心长,“皎皎,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就不会允许他再喜欢上别人,男女之间的喜欢,或者说爱,是排他且唯一的,这和友情亲情不一样。”

姜西柠感觉自己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眼里全是茫然。

爱……

她对兜兜,是爱吗?

……

这个问题,姜西柠纠结了好久。

喜欢,会想独占他吗?

她喜欢爸爸妈妈,也喜欢兜兜,但是他们和其他聪明人交朋友,一起玩,她也不会介意啊。

这就不是爱了吗?

因为脑袋里装了很多事,以至于姜西柠发呆的时候都面色凝重,仿佛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解决不了。

“皎皎是不是累了?”

因为有人监督,傅淮序的“病情”好了很多,现在也用不着白布蒙着了。

看着小姑娘的魂不守舍以及眼下黑青,傅淮序怎么不心疼,“我已经没事了,皎皎回去休息吧。”

好久没见傅景浩这个“男朋友”,她应该也想他了。

“星星……”

傅淮序侧脸清隽俊美,下颌线条流畅,姜西柠看着看着,感觉心里有个线团在乱缠,呆呆地唤了一声。

傅淮序修长手指拿刀削着果皮,比起姜西柠削得只剩苹果核的动作,不知灵活了多少。

他叉了块果肉,贴心地喂到姜西柠嘴里,“我在呢。”

姜西柠机械地嚼着,抿着唇小声道,“你很爱你的初恋,是不是?”

其实她没有忘,只是忍不住想再问一遍。

傅淮序动作顿了顿,仍旧是和上次一样的回答,“是。”

“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的小月亮,见过我最狼狈不堪的模样。”

皎皎月明,昭昭西柠。

傅淮序一瞬不瞬地看着姜西柠,眉眼染上柔色,好似在回忆,“如果没有她,我应该不会是现在这番模样……”

阴暗、病态、偏执、不择手段,那才是真正的傅淮序。

但在皎皎面前,他可以永远当她最明亮的星星。

姜西柠足足怔了许久,才问,“那对我呢?你是喜欢,还是爱?”

“对皎皎,是爱。”

这句话里没有“也”字,因为他本来就爱她。

“不对不对!”姜西柠突然激动地站起来,声音绷紧,“你不能爱两个!爱和喜欢不一样,星星,不能有两个!”

和姜西柠的焦躁不安不同,傅淮序显得格外冷静,片刻怔愣后,漆黑瞳眸覆上奇异的光。

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欢欣。

他牵着急着团团转的姜西柠坐下,轻轻地问,“皎皎为什么难过?”

姜西柠睁着一双杏眼,里面盈满晶莹的水光,“我不知道……”

带着薄茧的温热指腹轻轻拭去那点泪痕,傅淮序凑在姜西柠耳边,嗓音满溢着宠溺的意味,“不难过,我的初恋,是皎皎。”

“只有皎皎。”


“星星……”

即便被妒毒啃噬,傅淮序的声调还是沉稳温柔,“嗯。”

“我不想嫁给兜兜了……”姜西柠靠在坚实的胸膛上,咬了咬唇,难过道,“我说了有事早点回去,兜兜说不急,最后又来凶我,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我不要喜欢他了。”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那么凶过她。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傅淮序手指一颤,嗓音因为激动而显得过于喑哑,“皎皎不喜欢的,就不要。”

“嗯?”姜西柠总觉得他的语气有些怪,抬起头来,借着浴室明亮的灯光,终于看清了傅淮序苍白的面色,以及那眼底异常的孤寂。

“星星,你生病了吗?”

姜西柠柔软的手指碰了碰傅淮序的额头,不禁轻吸一口凉气,嘶,好烫……!

“你生病了!”那点伤心难过立马被抛之脑后,姜西柠手忙脚乱地捧住他的脸,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傅淮序将姜西柠轻轻放下,取下那白皙耳垂上坠着的耳环,缓缓握在掌心。

“只是有些小感冒,很快就好了。”

姜西柠紧蹙着眉头,担心溢于言表,“你快去喝药,喝药才能好!”

将睡衣等一系列东西准备好,傅淮序才应了一声,“衣服在这里,沐浴露……”

“我知道的!”姜西柠根本等不了傅淮序说完,就急得把他推出了浴室,“你马上去喝药,等会儿我检查!”

傅淮序轻笑着,嗓音低哑缱绻,“皎皎好凶啊……”

姜西柠凶巴巴道,“你不听话,我更凶。”

“好,我喝药,皎皎也快去洗澡吧。”

“啪——”的一声,浴室门在他眼前无情关上,傅淮序看着,轻轻地笑了。

但他没有立马下楼,而是倚在二楼栏杆,拨通了姜辛筠的电话。

随后,傅淮序转身,打开了转角最里侧的房门。

若有人看到,一定会惊讶于这酷似博物馆陈列藏品般的装修,两列透明展示柜里是大大小小的盒子,包装精美,足以让人看出准备者的用心。

这是傅淮序早就安排好的。

就算他哪天因为意外死了,给皎皎的生日礼物也能送到百岁。

……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姜西柠,冰冷的四肢渐渐回暖,但看着陌生的环境,她还是有些莫名的惊惶。

星星还在吗,他会不会也走了?

“星星……”

很轻很小的声音,仿佛试探一般,但话音落下不过须臾,外面就传来傅淮序的声音,“我在。”

“皎皎慢慢洗,我一直都在。”

姜西柠这才放下心来,星星不是兜兜。

他永远不会对自己发脾气,更不会抛下她。

水温合适,连沐浴露都是她喜欢的小苍兰香,姜西柠美滋滋地开始搓泡泡,根本没注意到水被洒出去了些。

傅淮序还在门外等着,想着小姑娘看到生日礼物,应该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突然间,浴室里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皎皎——”傅淮序骤然间变了脸色,紧张道,“摔倒了还是磕到哪里了?”

姜西柠的声音急急响起,“星星,我被裤子缠住了,你快帮帮我!”

入目便是晃眼的白,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推门而入,但傅淮序还是呼吸一窒。

仅一眼,他便闭上了眼睛。

好歹当了那么多年的瞎子,对空间记忆的敏锐度还没消失。

凭着记忆摸索到小姑娘摔倒的位置,傅淮序轻柔地将她扶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摔疼没有?”

姜西柠两条腿还裹在一根裤腿里,立起来像条笨拙的毛毛虫,懊恼道,“我在想事情,穿错了……”

“我会尽量活到皎皎后面,不让你伤心。”
……
姜西柠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得到傅淮序的保证好比吃了颗定心丸。
她在床上拱了拱,突然看着傅淮序的眼睛,“你什么时候去医院?”
“嗯?”傅淮序问,“去医院干什么?”
姜西柠碰了碰屏幕,“你的眼睛,现在还会疼吗?”
她脑袋转得慢,可只要发生过的事,基本都会记得,星星失明的时候,常常一个人坐着,脸上也会露出痛苦的表情, 肯定是眼睛很不舒服。
傅淮序抬手,触碰他最厌弃的脆弱之处,“偶尔会难受,不过已经好多了。”
姜西柠果然露出心疼的表情,“星星,你别太熬夜,会很不舒服的。”
“你去医院之前记得告诉我,我陪你一起!”
“好。”
电话挂断,等看到无聊揪盆栽叶子的傅凡煜,傅淮序道,“四哥,你怎么还在?”
傅凡煜:“……”他是不是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人长大了果然就不可爱了,这就嫌亲哥碍眼了。
当年是谁寻死觅活失魂落魄,是谁哭唧唧求他,用完就扔,哼哼!
“是,我这就走,不妨碍您老人家「谈情说爱」!”傅凡煜手指夹着银行卡.,走得潇洒。
临到门口之际,他突然停下,“对了,哥在家门口给你埋了一坛女儿红,你加油,争取明年让我喝上。”
女儿红……
傅淮序将日历上的某个日期轻轻画了一个圈,“会的。”
办公室重归寂静,傅淮序起身,走到明净的落地窗前。
曾经威严不可凛犯的傅氏,在JX集团面前,也不过如此,街道川流的车辆行人宛若蝼蚁,他已经拥有了绝大多数人穷极一生也无法想象的财富和地位。
可心,依旧是空的。
从被迫出国那天,就破了一个空落落的大洞,呼啦呼啦地响着。
……
星星,你走了吗?
没走。傅淮序拍了张照片,老实交代,在公司。
自从那次过后,姜西柠仿佛开启了查岗模式,生怕他偷偷跑了。
傅淮序也耐心配合,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和她报备,今天下雪了,围巾要系好,不要玩雪,小心着凉。
好啦好啦,我都记得的!"


四下无人,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饭盒,傅淮序低低地笑了起来。
眼中的诡谲笑意夹杂着深沉的痛,像是瞬间就能破碎成万千锋利的刃,狠狠地刺进那遍体鳞伤的心脏。
……
祁允和卫桓蓦觉得,自己兄弟又疯了。
两人把傅淮序从带红的泳池里捞出来,祁允熟练地拿出消毒止血缝合工具,暗咒一声。
“老子真是欠了你的,能不能不要再在大晚上发疯?”
大冬天的,就算是室内泳池,也没有多暖和。
傅淮序就那么躺着,看着透明穹顶上的漆黑天空,没有任何反应。
“阿序?”
卫桓蓦知道他心里难过,但凡他有失控的表现,十次有十二次都是因为“他的皎皎”。
没打麻药,傅淮序却也没露出皱眉痛苦的表情,仿佛在缝合的是猪肉,而不是他的手臂。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发泄一下,我还没想死。”
祁允身上的衣服都还湿着,皮笑肉不笑,“是啊,要是没有兄弟捞你,等你泡成巨人观的时候再说这话吧。”
傅淮序道,“我现在不想笑,你不用逗我。”
“呵呵。”祁允再次觉得,茫茫人海里,能跟这么个疯子做兄弟,他真是祖坟冒了黑烟。
将那手臂缠得像根猪蹄,祁允才恨恨地放开,坐到他旁边。
“说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傅淮序没有开口。
祁允深吸一口气,“祖宗大爷,我求你了,正常说句人话行不行?”
傅淮序开口了,说得是不是人话还有待商榷。
“你们说,我要是对傅景浩做点什么……”
卫桓蓦看着那没有亮光的天幕,轻轻叹了口气,“阿序,他们可以分开,但绝不能是因为你的缘故。”
再完美的手段都可能会有暴露的一天。
比起从没拥有过,用尽手段得到再失去的痛苦无疑会更锥心刺骨。
祁允实在听不下去了,基本上只要一看他身上的那些痕迹就会抓狂。
“不是我说,你要钱有钱,要身材有身材,还TM恋爱脑晚期,这BUFF叠满,有什么可焦虑的?”
“你那侄子三心二意,明显就不是个可靠的,你有什么比不了的?”
“再说了,这世界上多得是好姑娘,你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傅淮序道,“我只要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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