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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驾到,大佬他被仨娃整顿完结文

漠七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咱们两个就谁也别说谁了,日子还长,若这种小事都要争吵那往后日子就没法过了。我嫁给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娶了我,我若哪里做的不好,也请你多担待。行了,我看你现在还气满于胸,应该一时半会也睡不着,你自己在这里冷静一下吧,我先去休息了,你想洗澡的时候可以叫我。”“不必了,今晚上我去军区宿舍睡。”生气到离家出走?可真是太好了。“行,需要我送你吗?”“不用,你乖乖留在家里,安分守己就好。”安分守己?“放心,我不会给你戴绿帽的。”战北钦面冷如冰,冷瞥了她一眼,然后推着轮椅转身走开。任容峥长舒一口气,还真是个难伺候的狗男人。人前说现在改革开放,不是封建时候了,一副思想开明的好男人模样;人后又是另一种面孔。谁说的女人心海底针?男人计较起来,心...

主角:任容峥战北钦   更新:2024-12-13 1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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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任容峥战北钦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妻驾到,大佬他被仨娃整顿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漠七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咱们两个就谁也别说谁了,日子还长,若这种小事都要争吵那往后日子就没法过了。我嫁给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娶了我,我若哪里做的不好,也请你多担待。行了,我看你现在还气满于胸,应该一时半会也睡不着,你自己在这里冷静一下吧,我先去休息了,你想洗澡的时候可以叫我。”“不必了,今晚上我去军区宿舍睡。”生气到离家出走?可真是太好了。“行,需要我送你吗?”“不用,你乖乖留在家里,安分守己就好。”安分守己?“放心,我不会给你戴绿帽的。”战北钦面冷如冰,冷瞥了她一眼,然后推着轮椅转身走开。任容峥长舒一口气,还真是个难伺候的狗男人。人前说现在改革开放,不是封建时候了,一副思想开明的好男人模样;人后又是另一种面孔。谁说的女人心海底针?男人计较起来,心...

《娇妻驾到,大佬他被仨娃整顿完结文》精彩片段


“那咱们两个就谁也别说谁了,日子还长,若这种小事都要争吵那往后日子就没法过了。

我嫁给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娶了我,我若哪里做的不好,也请你多担待。

行了,我看你现在还气满于胸,应该一时半会也睡不着,你自己在这里冷静一下吧,我先去休息了,你想洗澡的时候可以叫我。”

“不必了,今晚上我去军区宿舍睡。”

生气到离家出走?可真是太好了。

“行,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你乖乖留在家里,安分守己就好。”

安分守己?

“放心,我不会给你戴绿帽的。”

战北钦面冷如冰,冷瞥了她一眼,然后推着轮椅转身走开。

任容峥长舒一口气,还真是个难伺候的狗男人。

人前说现在改革开放,不是封建时候了,一副思想开明的好男人模样;人后又是另一种面孔。

谁说的女人心海底针?男人计较起来,心眼比针鼻还小。

不过她走了正好,一个人住在这里感觉空气都新鲜了,回到卧室之后,任容峥拿出了一本本子和一支笔,她得好好的规划一下她要做什么生意?

思来想去,先写了几个方案出来,不过到底要做哪一项,她得再继续考察,当然创业的前提就是钱,她的钱还没有到手。

于是次日一早她起床,化好了妆,穿着她的漂亮裙子,骑着她的自行车出门去了。

因为她的明艳动人,真的是所有男人都会喜欢,但所有女人都会因为嫉妒而讨厌。

“整天打扮的跟个狐狸精一样。”

任容峥骑着自行车从张来福家院子前经过时,蒋淑芬忍不住的背后蛐蛐:“骑个破自行车,早晚摔一跤。”

这些话就算任容峥没听到她也能想到,她就是故意趁蒋淑芬在院子里的时候骑车经过。

就喜欢看这些爱嚼舌根的妇人,不敢拿她怎么样,只能是背地里说她坏话,然后自己气自己。

任容峥先去美美的吃了个早饭,然后算着时间骑车到了钢铁厂。

“叔叔、阿姨早。”

进了厂里之后,见到进厂的这些工人们很礼貌大方的打招呼。

看到她这样,大家也都很疑惑,怎么死了一次之后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

任容峥径直地走进了办公楼,然后去敲响了任乃耀办公室的门。

“进。”

任容峥推门走了进去,任乃耀本以为是厂里的人,没想到是任容峥。

“你怎么来厂里了?”

“特意来找您啊,我刚才问过您秘书了,确定这会儿您办公室没人,我才来的。”

任乃耀沉着脸,明显对她这种行为很生气。

“昨晚上回娘家耍威风还没耍够,又想来厂里耍威风了?”

“爸,您这是哪里话?昨天只是北钦新婿上门,我可不是故意回娘家耍威风的。”

任乃耀一个不悦的哼笑:“古往今来,新婿上门也没有选在晚上的,只是他是军区首长,你也是刚死里逃生,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爸爸真不愧是钢铁厂厂长,就是大度,既然爸爸您这么大度,就把我三千块的嫁妆给了吧,这钱您给了,我保证不在您面前出现。”

听到这话任乃耀脸色阴沉下来,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要动他蛋糕的仇人。

“你今日来,就是问我要钱的?”


任容峥说完之后李魁也不敢应声,就只能是看着战北钦。

“去吧。”

只等他发的话,李魁便点了头,然后发动了车子。

钢铁厂在当地还是很出名的,李魁自然也知道,开着车便去了。

车子刚开到钢铁厂门口,就被门卫给拦下了,要不是任容峥刷了脸,纵然是部队的车,今日也进不去。

“老公,你腿脚不便,在车上等我就好,我去办公室找我爸爸。”

“嗯。”战北钦冷冷的应了一声。

之后任容峥下了车,坐在驾驶室的李魁看了看这钢铁厂,也是忍不住的感叹:“不愧是咱国内有名的大厂,真是好气魄啊,首长,嫂子是任厂长的长女,出身可是真好啊。”

李魁坐在车里环顾着这个钢铁厂,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忍不住的感叹出声。

感叹完了之后看到他家首长阴沉的脸,他吓得立马不敢说话了。

“刘秘书,我爸爸在办公室吗?”

任容峥先去找了刘秘书,看到是她,刘秘书迟疑了一下,因为上一次她来过,跟任乃耀搞得特别不愉快,任乃耀就吩咐他,下次她再来就说他不在。

“大小姐,你来的真是不凑巧,任厂长到市里开会去了。”

看到刘秘书这个表情,任容峥就知道他在撒谎。

“我爸去市里开会了?没事,我现在闲人一个,我在这里等他。”

看她要入座,吓得刘秘书连忙说道:“大小姐,今天任厂长去市里开一个特别重要的会,要开一天,您在这里等也是白等。”

听后任容峥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样啊,那算了,那我先走了。”

“好,我送大小姐。”

刘秘书生怕她不走,要直接将她送出去,奈何任容峥身体太灵活,绕过他的身子,快速的就朝任乃耀办公室跑去。

“大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任厂长今天真的不在厂子,大小姐!”

刘秘书吃力地追,但很徒劳,任容峥还是一把就推开了任乃耀办公室的门。

正巧任乃耀在打电话,还是给他宝贝小女儿打的。

“小雪,你别急,礼服我已经让人去给你做了,保证不会耽误你后天宴会穿。”

任乃耀刚对电话那边的任容雪说完,就看到任容峥冲了进来,还有气喘吁吁一脸慌张跟在后面的刘秘书。

“爸爸,您好厉害啊,还会分身术呢,刘秘书刚说您到市里去开会了,结果您在办公室给您小女儿打电话,什么礼服?要去参加什么宴会?我怎么不知道?”

任乃耀也没想到竟然就被任容峥给听到了,他脸上自然是挂不住,连忙对电话那边任容雪说道:“小雪,我这边有工作要忙,先挂了。”

听到电话的挂机声,任容雪愣了一下,刚才她好像在电话那边听到任容峥的声音了。

“妈,任容峥好像去厂里找爸爸了,不会是问爸爸要嫁妆去了吧?”

任容雪立马放下座机,跟刘兰英说了一声。

“任容峥去钢铁厂找你爸爸了?”

“嗯。”

“这个贱蹄子,肯定还打那三千块钱的主意,走,咱们赶紧去,死也不能让你爸把这钱给了她,要不然我们的家里还剩啥呀?走走走。”

三千块在这个年代可是巨款,真要给了她,那留给她们母女两个的可就少之又少了。

任乃耀放下座机之后,面对任容峥也是尴尬,先示意让刘秘书出去,然后问道:“你怎么来了?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聊,这是我工作的地方。”

“回家有你老婆孩子,我刚说三句,你老婆就要死给我看,我也是害怕你第二个老婆又死了,没办法,我只能来这里找你。”

本来任容峥只是想过来拿钱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他要给任容雪制定礼服,让她去参加宴会?什么宴会?她竟一无所知。

她本来以为有了后妈就有后爸,主要责任是在刘兰英身上,现在发现其实不是。

任乃耀从来就没有爱过她母亲,身份的悬殊让他在她母亲面前很自卑,甚至因为她外公对他有所不满而记恨。

所以从她出生他就不爱她,找了刘兰英又生了任容雪之后就更是了。

“你这是跟你爸爸说话的态度吗?什么叫我老婆?那是你妈,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妈早就死了,要不是还有我这个女儿,怕是我妈坟头上的草长三尺高,也没人去管。”

“……”

现在任容峥是有本事一句话就把任乃耀给气到了。

“废话不多说了,今天我来是跟爸爸分享一下我的喜悦。”

任容峥将结婚证打开了给他看。

“我跟战北钦结婚了,之前我就说了,我领证的那天就过来拿三千块的嫁妆,爸爸可给我准备好了?”

“我已经问过王婆了,现在结婚主要是男方给彩礼,女方随嫁妆也就是意思意思,但咱们家毕竟是殷实之家,所以……

五百块的嫁妆,说出去已经是惊人的天价了,容峥,凡事适可而止,三千块,这太多了,我拿不出来。”

他说他不想给,任容峥都没觉得这么恶心,但他说他拿不出来?

“我也说的很清楚了,我要的这三千块,不只是嫁妆,还是分家费,是我离开任家要的补偿。

我能长到这么大,纯属我命大,您靠着我母亲家,拥有了现在的地位,对她留下的唯一血脉,既没有给过爱,又不想给钱,这是不是很过分?

给我三千,咱们父女情断,我以后再也不来烦你,再也不会打扰你们和谐友爱的一家三口,这对你来说不是很划算?”

“任容峥,你是我女儿,身上流着我的血,父女的血缘关系,是你说断就能断的吗?”

任乃耀说完之后,给她拿出了五百块拍在了桌子上。

“五百块,爸爸已经是给的很多了,爸爸也祝你和战北钦幸福。”

“既如此,那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

“任容峥!”任乃耀气的狠狠的拍了桌子,一怒而起,“别仗着你是我女儿就得寸进尺,你因为不能生被江林海退了一次婚,已经让我们任家丢尽了脸面。

你能跟战北钦结婚真的是祖上积德,作为父亲,我给你这五百块的嫁妆已经是很多了,再这样得寸进尺,连这五百块也没有!”

任乃耀说完,特别气恼地将这五百块摔到了任容峥的脸上。


“不去。”

“哦,那我自己骑自行车去了,中午之前我回来给你做饭。”

说完任容峥迫不及待的往外走,这时候战北钦阴阳怪气的说道:“你的膝盖好的挺快啊。”

啊?

任容峥一个叹气,一时高兴,忘乎所以的忘记装了。

“没,还疼着呢,不过勉强还能骑车。”任容峥说完就开始一瘸一拐了,走到院子推着她的自行车出门。

出去之后任容峥倒吸一口气,然后骑上车子往外走。

今儿她也是真开心,昨天初次摆摊算是大获全胜,若是在舞会上能结交一个做服装生意的老板,给自己找一个大的经销商,那就稳了。

“呦,这不是战北钦战副政委的媳妇儿吗?”

任容峥骑着自行车经过张来福家的院子,就听到了院子里蒋淑芬特尖锐的意思。

生怕她骑车跑了一样,放下手里正在晾的衣服,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来。

“听说战副政委被全军通报批评了?”蒋淑芬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完全藏不住,“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像战副政委这种人怎么可能会犯错呢?”

瞧瞧这一副幸灾乐祸的小人得志模样,可算是被她抓到话柄了。

“我老公犯了什么错,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问我那口子,我那口子不说啊。”

“你的枕边人都不跟你说,那我跟你说的着吗?”

“你这怎么说话的?好心当驴肝。”

“别,您的好心比挂羊头卖狗肉来的还要假,您要是光明正大的幸灾乐祸,我还真能高看你一眼,毕竟磊落不是?但咧着嘴嘴的说关心,这就真虚伪了。

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谁还能不犯错呢?我这个人心眼小,爱记仇,今日你假意的关心,实则的幸灾乐祸我记下了。

你呀以后一定好好叮嘱好张团长,让他每天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千万别犯错,千万别让我抓住来关心你的机会,要不然,老嫂子,到时候你可遭老罪咯。”

任容峥说完了之后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而站在原地的蒋淑芬彻底愣住了。

“这事儿闹的,我不是出来笑话她的吗?怎么还能被她给数落了?”

任容峥才不会把蒋淑芬这根葱放在眼里,一路哼着歌骑着车到了市区,进了一家高价的服装店。

这人是衣服马是鞍,参加舞会要穿的衣服必须要挑好。

她精心的挑着衣服,就在这时,突然店外响起了一个女孩很惊恐的尖叫声:“有小偷,抓小偷啊!”

有小偷?

听到这句话就唤起了任容峥前世的DNA,何等妖孽,敢在她面前偷东西?

任容峥快速地跑出去,只见那喊叫的女孩被推倒在地,而不远处就有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飞奔而去。

这是市区最繁华的一条街,大街上行人很多,但看到那逃窜的小偷,大家都本能的躲开,没一个人管闲事。

任容峥三步并两步的跑上去,然后跃身飞起,从后面将那逃窜的小偷踹倒在地。

那小偷被踹倒在地,很快的爬起来,若对方是一个男人他就跪地求饶了,可看到是个女人,他就起了反抗的心思,但这种心思在任容峥面前很徒劳。

“姑奶奶饶命,我错了,我偷的东西都在这儿,您饶了我。”

那小贼被两三下拿下之后,连忙将他偷到的东西全部交出来,很是狼狈的求饶。


任容雪便拉着任容峥的手,带着她往偏厅走,走到一个位置上停下来,特别装可怜的说道:

“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也已经道歉了,脸面也都丢光了,姐姐,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嗯?

事出反常必有妖,任容雪这又唱的哪一出?

意识到这里,任容峥抬头看了一眼,当看到她头顶上就是她梦境里那种吊灯之后,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梦境,然后……

就跟梦境里的情形一模一样,她就眼看着那个吊灯朝她砸下来,然后再看眼前的任容雪,她已经快速的躲到了一边。

其实以她的身手,她是可以比任容雪跑得更快的,但就像梦里那样,被什么定格在了地上完全动弹不得。

然后呢?

难道她在梦里早就预感到了这一刻,之后会有一个男人英雄救美一样的出现?

会是谁?难道会是战北钦?

不可能吧?战北钦他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他对这种地方嗤之以鼻。

那会是谁?眼看吊灯就要朝她结实的砸下来了,为什么那个英雄救美的男人还没出现?

而看到这一刻任容雪心里真是高兴坏了,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这个吊灯,狠狠的砸到任容峥的头上,然后看她头破血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场景。

眼看吊灯真的要砸到她的头了,然后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了一个男人,结结实实的抱住了她。

任容峥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有一个男人抱住了她,然后将她推开,再然后就是吊灯摔在地上很大的声响。

吊灯落地后碎片四处飞溅,因为她离得太近,好些都飞溅到了她身上。

就跟梦里面一样,她特别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救了她?

但完全睁不开眼,意识也是越来越模糊,居然就这样昏死了过去。

在舞会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昏死过去也真是够丢人的,而且感觉自己昏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又有了意识,有了些意识后紧接着又进入了另一个梦境。

梦境里是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男人,西装革履的,他手里拿着一个好大的皮箱,皮箱一打开,里面满满全是人民币。

“容峥,这是分给你的收益,这个月你卖给我的衣服卖疯了,咱们又狠狠的挣了一笔。”

“这些钱都是给我的?”梦里的她看到这些钱,完全是见钱眼开的样子,然后就看向了眼前的男人,这次是真的看清了他的长相,好俊秀的一张脸。

“当然是给你的,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你数数。”

听到可以数钱任容峥就迫不及待了,她开始拿起钱来一张一张的数。

“一百、两百、三百……两千、三千……一万、两万……”

好多钱,真的是好多钱啊!

任容峥一边数钱一边咧着嘴笑,数钱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笑的都忍不住出了声。

“任容峥,任容峥!”

而就在这时,耳边听到了一个特别扫兴的声音,万分低沉的喊着她的名字。

什么鸟人居然打扰她数钱?

她完全不理,继续数,这是数到多少?这是多少个W了?

果然没有白活一世,这么多钱,以后可怎么花呀?果然创业是对的,今日多一分拼搏,明天就多十个男模。

钱,钱,钱……

但就在她无比兴奋的时候,连续不断的耳光拍在她的脸上,搞得她好疼。

“妈的,我数钱呢,谁他么在打我脸影响我数钱!”


这是啥时候的事儿啊?她明明没有被邀请啊。

“你听到了没有?是你吵着要主办方来辨别,现在主办方已经告诉你答案了,死心了吧?现在赶紧从这滚出去吧。”楚玥立马说道。

任容雪这一刻真的感觉天都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抬头看了一圈,所有人都在看热闹,她要怎么办?真的要滚出去吗?

“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就算我打狗也得看主人,我可以高抬贵手,只要你大声的跟我道歉,你就可以不用圆润的出去了。”

“啊?容峥姐姐,原来这个讨厌的女人是你妹妹啊?你人这么好,怎么能有这么讨厌的妹妹?”

“没办法,本来命好有个完美的妈,奈何嫁的男人命硬克她,本以为从此孤女寡父相依为命,没想到渣爹竟无缝衔接又给我找了个妈,这还不算,两人又匆匆生了个娃,从此我便没有了家。”

“……”任容雪瞬间练成了铁青色。

“容峥姐姐好可怜。”楚玥心疼地说了一句,然后又看向任容雪,“你听到没有?容峥姐姐都已经高抬贵手,你还不赶紧道歉,是等着要滚出去吗?”

任容雪这会儿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也真是后悔,好端端的要看任容峥的请柬做什么,结果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道个歉的事儿,几秒钟就结束了,你站在这里迟迟不开口,只会让自己丢人的更久。”任容峥看她一直不开口,很好心的提醒。

任容雪紧紧的咬着牙,真像是要咬出血来,然后硬着头皮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一声:“任容峥,对不起。”

说完之后不等任容峥说什么,她便特别丢人地跑开了,一路跑进了洗手间。

看她跑开了之后,吃瓜的众人也纷纷围在一起交头接耳,楚玥则是将任容峥拉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说道:

“容峥姐姐,你真的是太好说话了,刚才她那么刁难,你就应该让她滚出去才对。”

如果她那张请柬是真的,她肯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就让任荣雪滚出去,但毕竟是假的。

再加上楚玥这么相信自己,她也感觉特别对不起,所以也就大事化小了。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说出来的话也只能虚伪:“毕竟是姐妹一场嘛,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让她长个教训,以后也就能吃一堑长一智了。”

任容峥话是这么说的,但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任容雪完全就是骨子里坏,压根就不会吃一堑长一智。

比如说现在她一个人跑进了洗手间,她真的是要恨死了任容峥。

“任容峥这个贱女人竟然还找了帮手,居然让我如此下不来台,等回家我一定要告诉爸爸,让爸爸好好地修理你,还要做什么服装生意?不过就是稍微长得好看一些,就想着出卖色相做生意发大财,你想都不要想!”

任容雪真是要气疯了,从小到大她不管是明着还是暗着挤兑任容峥,她连个屁都不敢放。

也真是见了鬼了,自从她死了一次没死成之后,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突然变得不好对付了。

听到了音乐声,外面的交谊舞已经开始了,但她刚才丢尽了人,不得不在洗手间内多躲一会儿,让大家伙都彻底忘下这件事情。

而在等待的过程中,恰好听到隔壁男洗手间,两个酒店的工作人员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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