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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软知情,被最野村霸搂腰宠全文

故夕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跟我娘回来后,苏叔就把外祖父这个祖宅还给了我和我娘住,所以这个房子本来就是我们的。至于床底下这个地窖,它是有机关可以隐藏的,只是我天天进出没有隐藏它,机关打开的时候,如果有人想拆掉这个房子,那地窖会自动销毁在地下。因为地窖是我外祖父祖辈建造的,所以只有我知道这个地窖的存在,里面那些书都是我娘年轻的时候存的,除了书之外,里面还放了很多金银细软。”“原来,你跟这个房子的渊源这么深,你背后的故事还真是复杂。”温暖若有所思的看了霍野一眼。她觉得霍野的事情,肯定比他说的还要神秘一些。不过他能够分享出这么一些事情出来,温暖就已经很满意了,这说明他在一步步向她敞开心扉。霍野点点头:“不说我了,说说你吧!”“我?”温暖疑惑的看了霍野一眼,“说我什...

主角:霍野温暖   更新:2024-12-13 15: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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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野温暖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娇软知情,被最野村霸搂腰宠全文》,由网络作家“故夕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跟我娘回来后,苏叔就把外祖父这个祖宅还给了我和我娘住,所以这个房子本来就是我们的。至于床底下这个地窖,它是有机关可以隐藏的,只是我天天进出没有隐藏它,机关打开的时候,如果有人想拆掉这个房子,那地窖会自动销毁在地下。因为地窖是我外祖父祖辈建造的,所以只有我知道这个地窖的存在,里面那些书都是我娘年轻的时候存的,除了书之外,里面还放了很多金银细软。”“原来,你跟这个房子的渊源这么深,你背后的故事还真是复杂。”温暖若有所思的看了霍野一眼。她觉得霍野的事情,肯定比他说的还要神秘一些。不过他能够分享出这么一些事情出来,温暖就已经很满意了,这说明他在一步步向她敞开心扉。霍野点点头:“不说我了,说说你吧!”“我?”温暖疑惑的看了霍野一眼,“说我什...

《七零娇软知情,被最野村霸搂腰宠全文》精彩片段


我跟我娘回来后,苏叔就把外祖父这个祖宅还给了我和我娘住,所以这个房子本来就是我们的。

至于床底下这个地窖,它是有机关可以隐藏的,只是我天天进出没有隐藏它,机关打开的时候,如果有人想拆掉这个房子,那地窖会自动销毁在地下。

因为地窖是我外祖父祖辈建造的,所以只有我知道这个地窖的存在,里面那些书都是我娘年轻的时候存的,除了书之外,里面还放了很多金银细软。”

“原来,你跟这个房子的渊源这么深,你背后的故事还真是复杂。”温暖若有所思的看了霍野一眼。

她觉得霍野的事情,肯定比他说的还要神秘一些。

不过他能够分享出这么一些事情出来,温暖就已经很满意了,这说明他在一步步向她敞开心扉。

霍野点点头:“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我?”温暖疑惑的看了霍野一眼,“说我什么,我有什么好说,我这人简单透明,几乎一点秘密也没有呢?”

“说说你跟梁正,你应该听到了我和梁正的对话,现在你应该知道,梁正给你下了多少套了吧?”霍野看着温暖问道。

温暖点点头:“我知道了,可你是怎么知道梁正别有用心的,连他诓骗我下乡你都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是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件事吗?”

“怎么可能很早以前就知道。”霍野伸手弹了一下温暖的脑门,

“我那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因为决定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就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你和梁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担心·······担心你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你们产生了一些临时的矛盾,怕你来骚扰我只是为了气他。

毕竟你对他情根深种,这个事情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所以我找了人,灌醉了梁正,是梁正酒后吐真言,主动说出了那些话。

你说你什么眼光,为这么个男的动心动情动钱的,你傻不傻啊?”

“动心动情不应该。”温暖觉得喜欢过梁正,真会是她一辈子都洗不白的黑历史所以用了两辈子洗,

“最不应该的是动钱,哎!”

听到霍野的解释,温暖才明白为什么霍野前世从来没有提醒她梁正不怀好意。

原来是因为前世两个人没有交集,霍野根本没有查过这件事。

不是喜欢她的同时对她的事情冷眼旁观。

“不过你说我眼光差,那我现在跟你了,算怎么回事?”温暖承认自己前世眼瞎,但她还是想调戏一下霍野。

霍野不假思索:“一个人的眼光,肯定会因为认知,眼界的提升,越来越好,说明你眼光越来越好了!”

“你还真是对自己特别自信。”温暖看着霍野说道。

“那也没有。”霍野摇摇头,

“我就是太自卑,才会到今天才跟你在一起,以前我总觉得我一农村糙汉子,配不上你这城里来的娇娇娘们,都没敢动过心思。”

“你还自卑?”温暖不理解,

“就你这个脸,剑眉星目,大眼睛高鼻梁,一米九的大高个,再加上胸前的八块腹肌。

凭你这个相貌就已经是人群中最出类拔萃的存在,你干嘛要自卑?”

“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梁正那种的,看起来有知识有文化,文质彬彬,戴个眼镜,斯斯文文,我这种大老粗,拔萃什么?”霍野话虽是这样说,嘴角的笑容却是压都压不住。

被媳妇夸当然高兴。


霍野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他忽然的扯掉了床头绑床帐用的绳子,伸出手把温暖的四肢都捆在了床上。

被捆绑之后,温暖动弹不了,浑身难受得不行。

她眼睛迷朦的看着霍野,嘤咛的问道:

“小叔叔,你玩的这么野?”

“闭嘴!”霍野凶巴巴的低吼了一声。

说完话,他伸出手准备去解温暖的裤子。

手才伸到温暖的腰间,就摸到了温暖别在腰间的剪刀。

他将剪刀从温暖腰间取了下来,拿在手里看了看。

剪刀上的血迹提醒霍野,温暖就是用它把自己的大腿扎得血肉迷惑,他看了一眼在床上扭得跟蛆一般的温暖,说道:

“小娘们挺狠,够野,我喜欢!”

床上的温暖已经哭了。

欲望裹挟她,恐惧缠腰她。

她想要,又怕死。

想到自己重活一世,居然还是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她的眼泪就忍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么狠的娘们,也会掉泪疙瘩?”

霍野说着,擦掉了温暖掉出来的泪。

现在温暖已经听不到霍野的话了。

她身体无意识的扭动,完完全全沉醉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眼看着温暖快废掉,霍野才快速的剪开了温暖大腿处的裤子。

剪开之后,他从床底摸出几瓶金创药粉,洒在了她的伤口上。

快速随意的处理掉伤口后,霍野拿出了一包银针。

他手起针落,将手中的银针从温暖的头顶开始,一根根的扎到了温暖的脚心。

如果温暖此刻是清醒的,她一定会觉得霍野不安好心。

因为霍野将她扎得像一只刺猬。

“疼!”温暖在朦胧之中,痛苦的惊呼了一声。

“肯定会疼!”霍野平静的应了一声,“你这毒性太强,必须结合多穴位放血解毒。

这么多穴位同时疏通,不疼就怪了!”

说完话,霍野站起身,他从衣柜顶部取下来一颗白色的丹药,喂到了温暖的嘴里。

那丹药寒寒凉凉,化成津液流入温暖的胸腔。

她无意识的觉得舒服,于是哼唧出声。

“睡着了,还这么勾人?”霍野伸出手挑住了温暖的下巴,那张红唇鲜艳欲滴,他真想吻上去。

但他不能那么做。

趁人之危之时占便宜,不是他做事的风格。

他探了一下温暖的脉搏,感觉她的脉象平稳不少,这才出门去了院子。

院子里有一口井,井里的水在早秋是冰凉刺骨的。

霍野也顾不上冷,他站在院子里脱光自己的衣服,在月色下露出一身好看的腹肌。

随即他提起一桶刚刚打起来的水,把心底的欲望浇灭下去。

一桶水浇完了,霍野还是觉得自己雄赳赳气昂昂,他挑挑眉,毫不犹豫的又浇了一桶水。

等到那股冲动的燥火被熄干净,霍野才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田间小路。

田间小路有一群人正在举着火把走路。

他们一边走,一边喊。

“温暖,温暖,贱蹄子,你在哪里,赶紧滚出来!”

“我劝你最好主动出来,要不然给我们找到,我们当场打死你!”

“荡妇,勾引我儿子不成,就剪我儿命根子,杀千刀的,你给我出来!”

喊叫声此起彼伏,霍野只是竖着耳朵稍微听听,就知道了那些人是来寻温暖的。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霍野只要看看温暖那副模样,也能猜到,温暖绝对不会是主动勾引人的那个。

也不对!她勾引了他。

想到这里,霍野忽然勾唇笑了笑。

趁着那些人还没有走近,他赶紧擦干净身上的水,回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那些人离霍野的房子不远,但是他们一边走要一边翻找,过了好大会才来到霍野门前。

霍野给温暖加了几根能让她陷入昏睡,不会发出声音的针。

然后才拉了床帐,掩了房门,坐在了院子里洗衣服。

很快,寻找温暖那一队人就走到了霍野门前。

对于村里这个脾气狠辣,做事残暴的村霸,村里人是有有些忌惮的。

尽管他们见到霍野,很想上前问问霍野有没有看到温暖。

可霍野疯起来的时候太疯,根本没人敢往他身边走。

最后还是苏耀祖他娘刘村花,鼓足勇气走到了霍野身边,小声的问他:

“他小叔,你今天晚上没去吃社饭,是不是一直在家!”

霍野停下手中的动作,面无表情地看向她,语气冷淡:“嗯。”

刘村花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温暖那丫头?”

“没有。”霍野回答得干脆利落。

“真没有?这大晚上的,她能跑哪去......”刘村花嘀嘀咕咕的,十分怀疑的朝着霍野的房屋看了一眼。

“大嫂这是不相信我?”霍野看到刘村花没走,还站在院子里对着自己的房间张望,顿时眯起眼睛笑了。

他的笑声低哑而短促,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胁感:

“大嫂要是不信,可以去我房里搜搜的。”

“不是不信你,只是那小贱蹄子凶得很,我怕她偷偷藏在小叔屋里,到时候再害了你。”刘村花说着又赔了一声笑,

“他小叔,你不介意我进去找找吧?”

“不介意,去吧!”霍野无所谓的摊摊手。

周围人都一脸好奇的盯着霍野,村里人谁不知道霍野脑子有问题,动不动就会乱发脾气。

前几年他最疯的时候,都没人敢从他门口过路,谁路过他扔石头砸谁。

这还不是最疯的,最疯的事情都没人敢提。

那么疯又暴脾气的一个人,今天怎么会这么好说话,村里人都觉得特别稀奇。

刘村花听到霍野同意他进屋搜了,顿时神情一凛,她抬脚就要往霍野屋里走。

苏耀祖的几个叔叔见状,也忙想跟进去。

就在刘村花走到房门口,要伸出手推开霍野房门的时候,霍野忽然又凉凉的开口了:

“大嫂要是今天从我这里找到了人 ,那我会跟大嫂道歉,可大嫂要是找不到人,可就不要怪我半夜上你家放个火,倒点屎啥的了!”

“他小叔?”刘村花的脚步顿时就停下了,她犹豫的回过头,“你不是说我进屋找找,你不介意?”

“不介意啊!”霍野摊摊手,“所以也希望大嫂不要介意,我晚上没事去你家杀人放火杀的,咱们互相别介意。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冤枉我,所以你要是找不到人,那就不要怪我报复回去。”

“大嫂,要不我们还是上别处找找。”终于有人上前劝刘村花了,那人靠近刘村花耳边小声提醒道,

“霍野那混账,疯起来没有人性的。温暖那胆子小得跟兔子一样,谅她也不敢来找霍野。

我们还是不要得罪这个瘟神了,难道你忘了当年的事情了吗?”




霍野拿着书的手先是一顿。

随即他抬起头,一双深邃的鹰眼,漫不经心的朝着温暖扫来。

他不说话,就那么捏着书,直勾勾的盯着温暖,眼中情绪意味不明。
擦干净水以后,她才站起身,走到床边,穿上了霍野给她准备的衣服。

衣服洗得很干净,上面有股淡淡的肥皂味,很好闻。

她穿好了才喊霍野:

“小叔叔,我洗好了,你进来吧!”

喊完温暖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喊小叔叔已经成了习惯,这会喊出来才惊觉不对。

现在霍野已经是她的丈夫,她再喊小叔叔岂不是有点差了辈分。

霍野坐在院子里吹风,听到温暖的话,他推门走进来,直接走到了温暖身边,他趴在床沿上,一点点俯下头。

直到把温暖逼得退无可退了,他才心有不满的问她:

“刚刚喊我什么?”

“小········”

“嗯?”霍野眼神有些危险的看着温暖。

温暖怂怂的改了口:“哥哥?”

霍野忽然摇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啧,叫叔叔也行,其实仔细想想,叫叔叔也怪刺激的,你说是不是,小侄女。”

温暖:“········”

她早就说了,霍野的话只能听一半。

“我就叫你霍野吧!”温暖说。

叫叔叔,确实不是个事儿。

结果霍野不同意:“叫霍野太生疏,不行,换一个。”

“那叫什么?”温暖也没什么好主意。

后世女人都喊自己的丈夫老公·······

可温暖听说,老公以前在民间,是用来称呼太监的·······她不想那么叫。

霍野想了想,问温暖:“你以前,都是怎么称呼梁正的?”

“就叫他名字啊!”温暖说,“大晚上你提他干什么,晦气。”

“才不是名字。”霍野认真的说道,然后他忽然娘里娘气的学着温暖的腔调说道:

“你分明是这么叫的,梁正哥,梁正哥哥!yue~~~~”

“啊~我哪有叫的这么恶心。”温暖不承认。

承认不承认没关系,霍野就是拿梁正打个比方:“有······所以你喊我霍野哥,或者霍野哥哥吧~”

“yue~~~~”温暖学着霍野的样子,假装要吐,她觉得跟霍野接触久了,她也有点疯了。

结果还没吐出声,霍野就忽然捧住了她的脸,低头狠狠的噙住了她柔软的红唇。

“唔唔唔,霍野你干嘛?”温暖伸手推霍野。

霍野趁势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推倒在了床上,并且顺势压上去:

“今天是我们新婚的日子,洞房花烛夜,良辰美景时,你说我想干嘛?”

洞房花烛夜?温暖有些懵。

她还没细想,一波狂野霸道的吻,就汹涌的侵袭而来。

“呀,你这人,亲就亲,怎么还咬人啊!”

“叫叔叔,怎么不叫叔叔了呢?”霍野抬头看着温暖,并且放开了她。

温暖喘了好大会气,才把气喘匀,她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霍野:

“你不喜欢,我不叫了就是,干嘛要咬人啊!”

“我没有不喜欢,我可喜欢了。”霍野慢条斯理的说完话,又低头咬住了温暖的耳垂。

“痒。”温暖最怕痒了,“能不能亲那里?”

“那媳妇说,我可以亲哪里?”霍野说话的时候,手在温暖身上游走。

因为怕痒,温暖在床上扭成了麻花.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霍野,干脆一把抱住了霍野的头,生涩又大胆的吻了上去。

媳妇主动索吻,霍野刹那间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温暖在没中药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有这么热情主动的时候,还能这么主动的挑逗他。

不过他也不甘示弱,直接扣住温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唇相贴,火焰从四周蔓延,温度骤升。

霍野不满足于只用嘴巴来吸吮温暖的舌头,伸出舌尖勾勒着她的小巧的嘴巴,在她的口中肆意扫荡,汲取她的香甜。


这让温暖想到了她瞄上霍野的那个晚上,那时候他就是一个人惬意的坐在屋子里,手里捧着一本书在看。

原来他看书不是装样子,是真的有在认真看书。

拿着书,温暖躺到了那一张铺着虎皮的躺椅上,借着手电筒的光看了起来。

手电筒里装着的是崭新的电池,它散发出来的光有几分明亮。

地下室有些潮湿,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但温暖顾不上这些,沉浸在有趣的文字里。

她是很喜欢看书的,因为看书可以让她拥有更开阔的视野和独特的见解。

前世她在监狱里关了二十年没疯。

就要多亏她服刑的那一处监狱有图书室,服刑人员可以从里面借书阅览。

那些文字在漫长枯燥的岁月里,成了她寻找慰藉、汲取力量的精神花园。

因为爱看书,所以如今闲暇无事,她才会想着来地下室,看霍野书架上的书。

在那逼仄昏暗的地下室里,幽微的光线似有若无地挣扎着。

她静坐在角落,纤细的双手捧着一本微微泛黄的书卷,另一只手持着手电筒,专注的阅读。

四周的暗影仿佛被她的专注所震慑,悄然退避。

光影交错间,她的面庞被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眉眼低垂,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神情宁静,时而轻轻抿唇,时而微微皱眉,似乎正随着书中的情节或喜或忧。

周围静谧得只剩下她轻柔的呼吸声和翻书时那细微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中午,霍野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可是外面却传来一阵嘈杂声,像是有人在院子里吵闹。

温暖心中一惊,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梁正哥哥,我真的一大早就看见了温暖在霍野的院子里,不会看错的,说明她就是在霍野家里住了一个晚上,这个女人不知检点,给你头上戴了一顶绿油油的绿帽子。”

这个娇滴滴的声音是陈莹莹的,温暖一听就能听出来。

倒不是她有多留意陈莹莹这个人。

主要是陈莹莹是当地人 ,却又在努力学着村里的知青们说普通话。

她的普通话又不包准,听起来就会特别的明显,一听就知道说话的是她这个人。

陈莹莹的声音落下之后,院子里又传来了梁正的声音:

“不可能,陈莹莹,你不要给暖暖泼脏水,暖暖受过良好的教育,是有着良好修养的大家闺秀,她干不出来那种暗渡陈仓的事情。”

让温暖意外的是,梁正这个渣男,居然还替她讲话。

不过梁正在替温暖讲话的同时,又在跟陈莹莹一起怀疑温暖,因为他争辩完了,就大声的在院子里喊起了:

“暖暖,你在吗,你是不是在里面?”

“梁正哥,你这样喊,暖暖姐就算是在里面,她也不会答应的。”陈莹莹小声的在梁正身边说道。

“不会的,暖暖要是在里面,就不会不理我。”梁正很笃定自己在温暖心中的位置。

陈莹莹嘟着嘴跺了跺脚:“哎呀,梁正哥,你看到绳子上挂的衣服没,这分明就是温暖的衣服。”

“不就是知青服,何以见得就是温暖的。”梁正话虽然是这样说,可看到院子里绳子上挂着的衣服,心里也有些动摇。

看到梁正脸上神色冲动,陈莹莹继续说道:


徐奶奶虚扶了温暖一把,她不敢看温暖的眼睛,只能低着头说:“丫头,对不起。”

“没事,我这就走。”温暖说完就往外走。

此时温暖心底尴尬又难受,她没有想到,前世看起来和善好说话的徐奶奶,似乎也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抹黑,温暖浑浑噩噩多久冲出了徐奶奶的院子。

看着黑漆漆的村子,她都不知道,自己此刻还能去哪里。

要去找霍野吗?以什么身份呢?

本来温暖身体就不舒服,再加上被徐奶奶委婉的赶出来受了打击,温暖一时间支撑不住,身体摇摇晃晃的差点倒在地上。

就在她身体往后仰的时候,一只强壮有力的胳膊出现在她身后,揽住了她的腰。

“啊!”温暖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只是她还没叫出来,就被身后的人捂住了嘴,接着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在温暖身后响起:

“乖乖,别怕,是我!”

一句乖乖,温暖就已经知道了身后的人是谁。

她开口喊他的名字,声音竟有些委屈:

“霍野?”

“是我。”霍野再次给了温暖肯定的答复,他说完话,忽然一把将温暖揽空抱起。

温暖下意识到的说道:“别。”

“怕什么,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你给我抱一抱,又没人会看见。”霍野笑眯眯的说道。

他哪是什么想抱一抱?

温暖知道,霍野不是想占她便宜,他就是知道她的体力不支,才将她抱起来的。

但是他偏偏就是要嘴贱一下。

知道自己挣扎不掉,温暖认命的由着他去,她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担心你,过来看看。”霍野回应道。

担心?温暖疑惑的看了霍野一眼:

“担心什么?怕我毒发吗?下午你回来的时候说晚上不好接触,在路上你给我打过输液了啊?”

“什么都担心,怕你受你欺负,怕你睡不好,我就想着过来瞧一眼,看到徐奶奶家里熄了灯我就回去。

没想到灯没有熄,倒是看到了你从里面跑出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霍野看着温暖问道。

听到霍野的话,温暖心底情不自禁的触动了一下。

就因为担心她,所以大晚上的,累了一天的他不在家睡觉,特意黑灯瞎火的摸过来,只是为了确定她睡得好不好吗?

如果她没有被赶出来,是不是都不知道,他在这里守候过她。

温暖抿了抿唇,缓缓开口,把在徐奶奶家里的事情三言两语的简单说了一遍。

说完,温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我是不是挺自作多情的,我还以为这个村子里,至少是有人真心待我的,以前我妈寄过来什么,我都给她拿点,我以为这个奶奶是真心喜欢我。”

“当然有人是真心的,乖乖,我是真心的。”霍野的眼睛灼灼的盯着温暖。

他的眼睛又漂亮又炙热又迷人,温暖都不敢直视那一双情意绵绵的眼睛。

接着霍野又问温暖:“你知不知道,徐奶奶有个当兵的孙子?”

“知道啊!”温暖点点头,心想这不是人尽皆知。

霍野闻言道:“我猜着徐奶奶跟你接触,是看中了你,想让你给她做孙媳妇。

她孙子在部队好多年了,都没有成家,所以她想让你住到她家,等她孙子过年回来撮合你跟她孙子。

眼下你出了这件事,名声多少受损,老太太这才反悔了,她不愿意让孙子娶你了,没有利益了,自然不用再跟你来往。”


在听到陈志州的话之后,她忽然就停下了脚步,而后她侧过头看着陈志州冷笑了一声:

“呵,陈支书,你说话也太好笑了,什么叫闹出这么大的丑闻?这丑闻是我闹的吗?

难道这丑闻不是强奸犯闹出来的么,你这支书怎么当的,怎么还搞这一套受害者有害的言论。

如果我不报警,他们不坐牢,难道村里出这种事,就不算丑闻了吗?

陈支书这是为了强奸犯在责怪我吗?我从来到村里第二个月开始,就在求你给我换一个住宿家庭。

要不是你非让我住在苏耀祖家,事情怎么会弄成今天这样。

你身为一个支书,不能预见危险,眼睁睁的看着事情演变成今天这样,还想评什么先进集体?

评不上先进集体,是你这个这个支书当得不称职, 是因为这个集体本来就他妈有问题不先进,关我屁事。

我告诉你,你要是让我在这村里过得不痛快,不要说今年评不上先进集体,明年后年,只要我还在这个村子你都别想评上。”

温暖这一番话,说得在场的村民和知青都发起了愣。

似乎是不敢相信,温暖敢这样跟陈志州说话。

在大串大串的说出这么多话之后,温暖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口气忍了十八年,如今终于被她吐了出来,她顿时有了一种乳腺畅通的感觉。

她前世真的太老实。

前世在感受到苏耀祖的骚扰后,就多次请求陈志州给她换房子。

结果每次陈志州都和稀泥没给她换。

那时候她根本就不敢和陈志州叫板,毕竟他是村支书,她只是一个寄住在村里的小知青。

陈志州不给她换地方住,她就只能委屈巴巴的住在苏耀祖家里,偷偷哭着忍受他恶心的骚扰。

后面坐牢,温暖想起陈志州就气。

要不是陈志州不给她换房子,也不会给苏耀祖可乘之机。

她在牢里的时候,就特别的悔恨,恨自己没有把陈志州这个和稀泥的一起剁掉。

反正是杀人,杀一个算一个,杀两个算一双,多杀一个少杀一个也没区别。

可惜她也只能想想,没办法从牢房里出去报仇。

如今再遇到陈志州,她纵然不能对他拳脚相向,但好脸色她绝对不会给的。

而且这个陈志州不给她换新的住处,也不仅仅是工作干的不到位。

主要是陈志州有私心。

温暖坐牢之后,陈志州把他的闺女陈莹莹嫁给了梁正。

后来温暖在牢里复盘才明白,陈志州就是故意不给她换人家住。

因为陈志州看出了苏家想娶温暖,他是盘算着只要温暖嫁给苏耀祖,就不会再有人跟他的闺女抢梁正。

就为了给自己的女儿抢个心上人,陈志州就把温暖推向了火坑。

心思这么歹毒的人,就算他是支书,温暖今天也不怕得罪,她非得把那口气出出来。

杀不掉这个王八蛋,恶心恶习他也是好的。

她想问候陈志州祖宗十八代已经有二十年。

所以今天她说的话,已经在尽量收敛她的怨气。

陈志州没想到平日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温暖,竟然会变得这么的伶牙俐齿,他一时之间被怼得哑口无言。

悻悻然好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就在所有人都在因为温暖的话沉默的时候,人群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道严肃冷冽的声音:


“怎么会对不起呢!”温暖看着霍野笑了笑,继续说道:

“以前你不挑剔,是因为你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可口的家常饭了。

既然我们结婚了,以后你就有了家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正常人该吃的饭,一定把胃口给你养刁。”

“好,那等你身体好了,做给我吃。”霍野说着,又看向温暖的碗,“你吃不下就不要吃了,我去给你做一碗挂面?

虽然米饭和菜我做不好,但做面还是没问题的。”

“不要了。”温暖赶紧摇摇头,“我还是把这些都吃掉,眼下到处都在闹饥荒,有得吃就不错。

好多农户家里粮食不够吃,还要挖树根度充饥,你这又的白米饭又是肉的,我不能太挑剔。”

“没关系,你不想吃我可以吃,我又不嫌弃,而且你放心,我虽然不能让你做富太太,但跟着我吃穿肯定没问题。”霍野说完话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给温暖保证的样子。

听霍野说这样的话,温暖忍不住问道:

“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为什么你家里有这么多食物,甚至还能拿出多余的土豆出去卖?”

“不是跟你说过了,我家地窖藏了很多的金银细软,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虽然眼下闹饥荒,可总还有少部分人手里掌握了余粮。

我没什么本事,好在外祖父家里留了一些祖产给我,我只是拿着他们留给我的东西,在黑市换回了一些吃穿用的东西。”霍野毫无保留的,跟温暖说了他这些东西的来历。

说白了,霍野就是富三代。

虽然顶着贫农的身份,但私下里还是地主家的傻狍子。

温暖问他:“那天你带我去的那家铺子,收了你的土豆,还有包子跟鸡腿卖,那就是你说的黑市?”

霍野摇摇头:“不是,那只是黑市的老板,开的一个小产业。

黑市是很大的,跟我们平时上镇上赶集的集市一样,黑市有特定的开始的时间。”

“里面都能买些什么啊?”温暖有些好奇的看着霍野,她前世真是白活了,都不知道这年代还有黑市这种地方。

见温暖对黑市有兴趣,霍野就又多说了几句:

“什么都能买,吃穿用,还有药,应有尽有,等下次黑市开市的时候,我带你过去看看你就知道。”

“好啊!”温暖开心的点了点头。

现在是1973年。

根据记忆,温暖记得1972年的雨量很少,导致1973年这个春季干旱,农作物产量大量减少。

所以今年冬天,全国上下会爆发最严重的一次饥荒。

前世温暖坐牢,在牢里每天都会饿到只能喝到见不到米的稀粥。

她在牢里的日子不好过,去探监的朋友告诉温暖,监狱外面的日子在这个冬天也很难熬。

城里人有钱买不到粮食,乡下人也会陷入挖树皮充饥的状态。

温暖想,她要是能跟着霍野去这个黑市,她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囤下一些粮食。

别人温暖管不着,但至少,这个冬天,她要让父母和最好的两个朋友,平安的度过去。

在知道黑市以前,温暖就已经想过,要趁着旁人没有察觉到饥荒来临以前,利用手中的资源,把该囤的食物囤回家。

现在听到霍野说了黑市的事情,她囤食物的决心就变得更加的坚定。

虽然霍野做的饭不好吃,但温暖想起了在监狱里喝清汤寡水的日子,愣是一口口的吃完了碗里的饭,浪费粮食可耻。


“对啊!舍不得你。”温暖心里在翻白眼,嘴上却在撒娇。

她要撒娇,让霍野带她回去。

话说出来的那一刻,温暖看到霍野的耳根子刹那间变成了鲜红色。

那一抹红色被窗口射入的阳光晕染,像是刚刚被晚霞偷吻过。

原来看起来那么狂野放荡的人,只是稍微撩拨一下,就会变得慌乱又羞涩。

霍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窗外,不自然的避开了温暖的探究。

于是温暖更加来劲:“小叔叔,我想跟你一起回去嘛!”

“不行。”没想到平日没个正形的霍野,在温暖出院这件事上,无比的严肃,

“你感受过的,就像你说的,那种疼一旦发作起来,比生孩子还要痛,乖乖住在医院等我。

你也不用担心没人照顾,孙玉那边我打过招呼,以后三顿饭她都会过来给你送。”

“我不接受,我必须出院跟你一起回去。”温暖出院的态度也很坚决,她没办法退步。

“理由呢?”霍野有些拿温暖没辙,“总不能,是真的舍不得我?”

“就是舍不得你啊!”温暖眼巴巴的看着霍野。

她的话也算是有三分真的,她确实是舍不得霍野,只不过不是舍不得他走,而是舍不得他死。

温暖怕他一个人回去,又跟前世一样,无缘无故的暴毙在他的房子里。

“温暖,别闹。”霍野的语气强硬起来。

他这么多天从来没喊过温暖的名字。

现在都这么喊了,说明他是真的认真了。

看到他这样,温暖不禁叹了口气,她说,“你不是会医术,要不然就把输液买回去,你给我输嘛!”

“我要是有那本事,倒是带你回去了, 我连个赤脚医师证都没有,人家凭什么把输液卖给我·······”霍野就不懂了,

“我还是不明白,你干嘛非要现在回去?”

这个事情温暖不知道怎么解释,只知道再这么争下去也没有意义。

她只能强硬的表示:

“你不带我一起走,那么你前脚走,后脚我就自己出院,自己坐车回去。

如果你不怕我路上出事,那你就自己走好了!”

霍野盯着温暖,看到她一脸的坚决,他便知道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了,那个夜晚,他看到她往自己大腿戳了那么多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她有多倔。

“你真是········”霍野做事向来都是随心所欲,他第一次拿一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行,我带你出院,你好好待着,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温暖问他:“想什么办法?”

“我回来再说。”霍野说着话,就转身往病房外面走。

“你最好不要扔下我自己走。”温暖大声的对着霍野的背影提醒,“要是你不回来,那我就自己办理出院,折腾死我自己。”

“你拿自己的命来威胁我?你不会觉得这样能拿捏我吧?”霍野的脸色很难看,

“好吧,好吧,就是能拿捏我·······放心,我不跑的。”

霍野的语气有三分无奈,七分宠溺。

看到霍野推门离去,温暖不自觉的笑了笑,她忽然觉得,要是真能嫁给这么个男人也不错。

刚刚重生的时候,温暖觉得男人都不可靠。

她与梁正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梁正最后是怎么对她的呢?

可与霍野相处了一段时间,又让温暖觉得,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霍野这个人热情奔腾如烈火。

女人的直觉告诉温暖,如果她的恋人是霍野,面对同样的事情,霍野一定会做出不一样的抉择。

这个男人,有担当,有魄力,跟梁正不会是一路货色。

察觉到自己内心对霍野的信任之后,温暖又不自觉的自嘲了一下,心想自己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前世的伤痛是不够吗?

她这是又·······又开始长恋爱脑了?


前世这个时候霍野坟头草都有半米高了,他现在还好端端的活着,说不定已经化解了厄运。

放下纸条,温暖看向桌上的吃食,是用花布盖在篮子里的大白馒头,篮子旁边的洋瓷缸里,还泡着一壶茶。

除了馒头,桌上还有肉干和咸菜。

这些吃食放在后世很简陋,但在当下却是样样都了不得。

就说着白面馒头,村子里就没几户人家吃得起,乡下人大多都吃杂粮馒头,窝窝头。

馒头少见,肉干更是一般家庭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这霍野没爹没妈,孤家寡人,过的日子却是一点也不清苦,温暖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他身上有什么秘密。

不过人活在这个世上,谁还没点秘密。

要说秘密,温暖觉得自己重生,才是真正的惊天大秘密。

她自己也做不到事事都坦诚相告,自然也不会要去霍野把什么都告诉给她。

反正只要他对她是真的好就成,有些事也不是非要刨根问底。

简单的洗漱过后,温暖就着咸菜肉干吃了一些馒头之后,喝了一口茶,然后才起身出了门。

昨晚洗了澡,温暖记得自己还有衣服没洗。

只是这一推门出去,温暖就愣在了原地。

因为她发现昨晚她换下来的衣服,不管是外穿的还是贴身的,都全部挂在了晾衣绳上。

别的还好说,就是那个白色的内衣和裤衩子,单独拿木衣架挂在绳子中间,看起来真的很要命。

她看四下无人,慌忙的冲出去,取下了自己的裤衩子和内衣回了房间,脸蛋火辣的关上了房门。

温暖并不是一个保守的人。

只是这毕竟是七十年代,一个男人替她洗内衣内裤,还挂到院子里,这种事情发生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还是有些难为情。

幸好这是她自己先发现了,要是让村里那些长舌妇看见,不知道背地里要怎么编排人。

难怪霍野名声那么烂,他这个人做事情,有时候确实有点我行我素。

过度的我行我素就是发疯,适当的不拘小节才是个性。

所以村里人都觉得霍野很疯。

将内衣裤挂到屋里的柜子后面,人不能一眼看到的地方之后,温暖长舒了口气。

这个身体确实差到不行,她就取了个内衣回屋而已,跑几步的功夫就已经有点大喘气。

她坐到桌子旁边坐下喝了一口茶。

眼下温暖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主要是她身体太差,连出个门都费劲,她也不想出去给自己添麻烦。

在屋里闲坐了会,温暖实在闲得无聊,就拿起了手电筒,费劲的拉开了盖在地下室入口的门板,顺着楼梯下了地下室。

温暖的力气有限,所以只给楼板拉开了一点缝,刚刚够她钻进去。

等她进入地下室,就听到上方的门板砰的一声,自己严丝合缝的合上了。

这让温暖禁不住苦笑了一下,她是想下来找点书看看,解解闷的。

现在门板从上面盖上,温暖的力气肯定是不可能从下方推开门板的,在霍野回来以前,她是不可能上去了。

不过温暖也只是浅浅的皱了皱眉,她并不担心,因为霍野说他中午会回来。

打开手电筒,温暖在书架上找了一会,终于找到一本看起来比较有趣的书。

书虽然放在地下室,可书面整洁干净没落一点点灰尘,看起来就是被经常翻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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