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宛宁顾北辞的其他类型小说《宛归辞全局》,由网络作家“金秋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果瞪大了眼睛,吃惊的问,“夫人要离开宋府?”许宛宁颔首。如今罗姨娘一事尘埃落定,李嫂子也被赶出了府中,想必东院能消停一阵子,而她也要趁机做好出府的准备。“白果,宋家人狼子野心,我不愿忍气吞声,要与宋成江和离。”白果瞬间呆住了,半晌明白过来,高兴的直打转,“太好了,夫人您早该离开了。这半年您过得太苦了,二爷不是个好的,老夫人她们都不是善茬。我们回家去,不在这里呆了,让她们自己窝里斗吧!”许宛宁会心一笑,小声叮嘱,“在成功和离前,你要替我做好保密,免得节外生枝。”白果捂住嘴,郑重的点点头。接下来几天,许宛宁几人忙着将嫁妆收拾妥当。银票、贵重首饰打包放好,古玩字画书籍都装箱收好,房间里瞬间空洞了不少。许宛宁思量过后,决定出府一趟。恰逢贵...
《宛归辞全局》精彩片段
白果瞪大了眼睛,吃惊的问,“夫人要离开宋府?”
许宛宁颔首。
如今罗姨娘一事尘埃落定,李嫂子也被赶出了府中,想必东院能消停一阵子,而她也要趁机做好出府的准备。
“白果,宋家人狼子野心,我不愿忍气吞声,要与宋成江和离。”
白果瞬间呆住了,半晌明白过来,高兴的直打转,“太好了,夫人您早该离开了。这半年您过得太苦了,二爷不是个好的,老夫人她们都不是善茬。我们回家去,不在这里呆了,让她们自己窝里斗吧!”
许宛宁会心一笑,小声叮嘱,“在成功和离前,你要替我做好保密,免得节外生枝。”
白果捂住嘴,郑重的点点头。
接下来几天,许宛宁几人忙着将嫁妆收拾妥当。银票、贵重首饰打包放好,古玩字画书籍都装箱收好,房间里瞬间空洞了不少。
许宛宁思量过后,决定出府一趟。
恰逢贵叔传话,槐花胡同的宅子收拾好了。许宛宁便向老夫人请示,要回许府一趟。
或许是罗姨娘从中调停,老夫人竟然爽快的同意了。
其实许宛宁居住的东院有个侧门,钥匙就在流苏手中,她出府不必经过正门。
就是老夫人不同意,她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
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目前面子功夫还要做一做的。
宋成江已经奔赴战场,许宛宁托病没有去送别。
罗姨娘倒是眼泪汪汪的送去了衣物鞋袜,两人在门口依依惜别,像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
白果偷偷去打探,又气势汹汹的回来。
她怕许宛宁伤心,到嘴的抱怨愣是没有说出口。
罗姨娘再来请安,白果都冷脸相对。
罗姨娘倒是好脾气,在院子里周全的行礼再走。
许宛宁也暗中咋舌,那一夜宋成江明显恼怒了罗姨娘,如今才不过几天,两人已经好的蜜里调油了!
这天,天色蒙蒙亮,东院静悄悄的,流苏偷偷打开侧门。
贵叔早已等候多时了,他带着五六个店里的帮佣,手脚利索的将六七个箱笼抬上了马车,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许宛宁神色轻松,她用完早饭,依旧留下白果守门,带着流苏乘坐马车从侧门出府去了。
槐花胡同的宅子只有两进,地方不大,胜在清净。
从宋府运出的箱子整齐的摆在厢房中。
许宛宁打开厢房的暗门,一间密室豁然出现。
密室的架子上摆满了书籍字画,古董玉器,琳琅满目。
许家书香世家,不喜奢华,向来低调内敛。
经过几代人的传承,家资也颇为丰厚。
许父对于女儿的低嫁很内疚,许宛宁成婚后他就暗地里补贴了些。
当时许宛宁已经察觉了宋家人的表里不一,她暗地里买下了这座宅子,以防万一。
前世云博、云珊失踪,她心神俱乱,听信宋成江的花言巧语,将这些财物托给他变卖,祈求他帮忙找回亲人。
可惜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云博云珊早已身亡,她也被囚禁江陵老宅。
这些财物反而被宋成江据为己有,成就了他锦衣玉食的生活,铺就了他封侯拜将的青云路!
许宛宁嘴角泛起冷笑,这一世,宋成江休想再占到一丝便宜!
马车粼粼,一刻钟后来许宛宁到了许府门口。
曾经的许府声名显赫,门庭喧闹。如今却是冷冷清清,了无生气。
许云珊、许云博早就在门口等待,许宛宁眼泪唰的冲上来,情不自禁的将两个孩子拥在了怀中,哽咽着说,
罗玉娘听闻此言,微微一愣,眼神闪烁。
二夫人果然变了,不仅对二爷冷淡了,也不费心讨好老夫人了,她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许宛宁示意流苏递上一支白玉膏。
“这是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膏,不留疤痕,你若不嫌弃就收下吧!”
许宛宁说完,目光落在罗姨娘的裙裾下。
罗姨娘眼眶微红,喉中酸涩。
昨夜她赤着脚走回去,双足被路上的石子磨破了,鲜血淋漓。她胡乱包扎了一番,今晨已经疼的走不动了。
没想到二夫人如此细心,不计前嫌的送她药膏。
她连忙颤抖着接过,眼中泪光闪烁,“婢妾多谢二夫人赏赐,日后必定尽心竭力侍奉夫人左右。”
许宛宁轻笑一声,美目流转,灼如芙蕖,“我身边有流苏白果,不用你侍奉。你只要专心照顾好二爷和老夫人,我就万分满意了。”
罗姨娘连忙应承,信誓旦旦的说,“二夫人放心,婢妾定会听从吩咐,谨守本分照顾好二爷。老夫人那边,我定会时常替夫人美言!”
罗姨娘以为许宛宁向她示好,是因为她是老夫人侄女,想要她在中间缓和与老夫人的关系。
毕竟今日不同往日,许宛宁没有娘家依靠,想要在府中立足,也不能一直和老夫人关系僵持。二爷又一向孝顺,老夫人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许宛宁见罗姨娘误会了,也没有费心解释。
她顺手指了指桌上的账册,郑重的说,“如今有一件事倒要拜托你。你也知道我要静心守孝,不便再管理琐事。这是我们东院的账册,从今天起就由你管着。以后府中其他事,也由你出面和大夫人商讨!”
罗姨娘又惊又喜,连连摆手,“夫人,婢妾何德何能?怎么能担此重任?”
许宛宁眉眼一弯,笑语盈盈的夸赞,“你会读书识字的,以前也替老夫人算过账,我们东院事少,交给你我放心!今天就让流苏和你交接一下。”
她语气真诚,且早准备好了账本,不像是说笑。
罗姨娘真是喜出望外,激动的跪下说,“婢妾多谢夫人赏识,定会不辜负夫人重托!”
许宛宁扶她起来,笑容满面的说,“二爷明日就要出征,老夫人也病着,你暂时还住在原来的地方。等几个月新房收拾好了,再搬过来如何?”
罗姨娘接了东院的管家大权,哪里还有不愿意的?况且二爷不在府中,她搬过来也没有用。
罗姨娘喜滋滋的捧着账册,跟着流苏去对账去了。
其实,东院的账面上并没有多少东西。
如今府中没有分家,田庄的租子,几间商铺的收益都牢牢攥在宋老夫人手中。宋成江的俸禄也不多,除了交给公中的,他自己留了大部分用做应酬,其余的交给许宛宁保管。
不过许宛宁一笔没动,全部都记录在册。再加上公中的份例和一些杂七杂八的赏赐,东院账上仅有一千两银子。其余的笨重家具、日常摆设、衣料布匹,也根本不值得几个钱。
至于宋成江的私库有多少,她就不得而知了。
白果早就气白了脸,委屈的差点哭出来,“夫人,罗姨娘不知羞耻的爬床打了您的脸。您为何还要对她好声好气,甚至把管家的账本给她?”
许宛宁拉过白果的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耐心的解释,“多一个帮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强。罗姨娘是心思不纯,但我决定离开宋府,她如何兴风作浪,以后与我无关。留下她能给仇人添堵,何乐而不为呢?”
不急,一切需要慢慢来。
许宛宁轻轻舒了一口气,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马车走去。
这段日子,许宛宁蜗居在东院,轻易不肯出门。
宋老夫人的病断断续续养了半个月,折腾的宋大嫂和罗姨娘苦不堪言,两人不约而同羡慕起了躲清闲的许宛宁。
重阳节的前几日,府里收到了太守府的请柬,邀请宋家人去城外如意山庄登高赏菊。
宋老夫人瞬间来了精神,病容全无。
如意山庄的赏菊宴是江陵郡的头等盛宴,往常宋老夫人只有羡慕的份,可如今他们府中也被邀请,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宋府瞬间沸腾了。
午后的阳光照得屋子里暖洋洋的,许宛宁正在练字,忽然听得院门口咚咚作响。
白果打开门,宋瑶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头上的金步摇胡乱的晃动着,娇声嚷嚷着,
“二嫂,青天白日的你关门做什么?这几日也不见你去正房请安,母亲早上还念叨你呢?”
她环顾一周,却见待客的明间比往日更简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悻悻的说,
“你这里也太寒酸了吧,你有好东西,为何藏着掖着,让外人见了岂不是笑话二哥苛待你!”
许宛宁不咸不淡的说,“大姑娘许久未见,有话直说吧,我还要抄写佛经!”
宋瑶一噎,脸色通红。
她气鼓鼓的说,“去年二哥送你的那件蜀锦百褶裙还在吗,反正你也穿不着,不如借给我一天!”
宋瑶说的是去年许宛宁及笄礼时,宋成江送给她的一件蜀锦洋红绣彩蝶穿花的百褶裙,上面缀着各色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许宛宁觉得太过于华丽,从来没有上过身,一直放在库房。
要是宋瑶不提,她险些忘记了。
她虽不稀罕宋成江的东西,但也不能便宜宋瑶。
宋瑶发髻上插着的嵌绿松双股金钗,还是她嫁妆里的东西呢。
当时宋瑶说要喜欢,就顺手拿走了,自此就没有还。
她察觉许宛宁的视线,恼羞成怒,“你为何这般小气,不过一件裙子,难道也舍不得!”
许宛宁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异常冰凉。
宋瑶心中咯噔一下,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许宛宁忽而轻笑一声,脸上顿时冰雪消融,清丽逼人,“大姑娘说的对,我自然肯借。”
宋瑶闻言一喜。
许宛宁意味深长的说,“不过自古以来有借有还,才能常来常往。若是大姑娘把以前借的东西如数归还,这件裙子我就送给你了!”
宋瑶气的面颊绯红,尖叫道,“许宛宁,你果然心胸狭隘,你就不怕我告诉二哥吗?”
许宛宁似笑非笑的说,“我不怕!”
宋瑶气的跺了跺脚,恶狠狠的说,“你等着瞧!”
她一甩衣袖,怒气冲冲的离开。
白果“彭”的关上门,“呸,白眼狼,还敢来借东西!”
流苏却担忧的说,“姑娘,瑶姑娘会不会找老夫人告状?”
许宛宁望着天上的流云,无所谓的说,“那我就说裙子被老鼠啃了,看她敢不敢穿!”
白果皱着眉头,似乎还不甘心。
许宛宁好笑的说,“你放心吧,宋瑶肯定会来换裙子的,毕竟重阳赏菊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果然下午时分,宋瑶身边的丫鬟就抱着一个大箱子来,
“二夫人,我们姑娘让送来了这些,顺便把裙子取回去。”
白果接过去查看,流苏拿来账册,一一核对。
沙沙的脚步声打断了草丛中欢快的虫鸣。
“谁!”
花园的拐角处传来婆子的呵斥,随即一团昏黄的烛光驱散了四周的阴暗。
许宛宁停住脚步,睁着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来人。
巡夜的李嫂子举起手中的灯笼,眯着眼睛打量片刻,半晌才迟疑的问道:“是二夫人?”
流苏上前一步,温声说道:“李嫂子,我们夫人夜里睡不着出来走走。李嫂子巡夜辛苦了,莫要高声,免得惊扰了老夫人。”
流苏顺势握住李嫂子的手,将一锭银子塞了进去。
李嫂子满腹牢骚生生咽下,满脸堆笑,“多谢二夫人体谅,夜深露重,二夫人早些歇息,奴婢就不打扰了!”
许宛宁微微颔首,垂眸避开了李嫂子探究的目光,步履略显慌乱。
李嫂子回头窥视,二夫人淡雅的裙裳随风飘飘,乌发如云,纤腰袅娜,动人心魄。
直到那飘逸出尘的身影消失在花丛,她才咂咂嘴,“月中嫦娥也不过如此吧,二爷可有福气!”
她脚下一顿,忽然回过神来,那方向好像是去外书房的。二夫人半夜三更去二爷那里,还不让声张,难道是?
李嫂子心领神会的撇了撇嘴,嘿嘿的笑了。
她走了几步又慢慢的停了下来,贼眉鼠眼的跟了上去。
南院,许宛宁带着流苏躲在一旁。
不出片刻,李嫂子蹑手蹑脚的跟着来了,她先在门口张望片刻,又绕到后窗垫脚听了一阵子,才乐颠颠的朝着正院的方向奔去。
许宛宁轻笑一声,那眼底的笑似有寒冰,她意味不明的说道:“走吧,我们先去办正事,过会来正好赶上热闹!”
流苏忐忑不安,她望了望书房,又急忙跟上,担忧的问道:“夫人,你不要太伤心了!”
许宛宁脚步不停,语气说不出的轻快:“伤心?傻丫头,我高兴着呢!大家都如愿以偿,我可是做了一件好事!”
一刻钟后,原本静谧的宋府突然喧嚣起来。
宋老太太带着身边的婆子们提着灯笼杀气腾腾的冲到了南院。
守门的小厮今夜也喝了酒,正靠在门边打瞌睡,忽然被刺眼的灯光惊醒,他揉了揉眼睛,正要开口惊呼,却被人堵住了嘴按在地上。
南院被十几盏灯光映的亮如白昼,宋老夫人阴恻恻的盯着书房,脸上的兴奋险些压抑不住。
好哇,好一个名门淑女!
父母尸骨未寒,身在孝期,竟然迫不及待的与夫君同房,邀宠献媚,不知羞耻!
怪不得今夜反常要给夫君纳妾,原来是暗地里搞这手!
许氏,这都是你自找的!
别怪我老婆子不给你留脸面,今夜我就要你颜面尽失!
“呃……,”
房内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的低吟,伴随着床榻的咯吱声,让院落的婆子们都羞红了脸。
宋老夫人脸色青红交加,她拧着眉头沉声呵斥道:“来人,给我开门!”
钱婆子早就跃跃欲试,听到命令两三步就冲到门前,“哐当”一声踢开了房门,率先冲了进去。
其余的婆子面面相觑,对于房里的正发生的事情,她们心知肚明。钱婆子是老夫人的心腹,不怕得罪了二爷,可她们却犯不着。
老夫人气的直跺脚,连连咳嗽:“一群蠢货,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快去把那个贱人拖出来!”
婆子们眼见老夫人动怒,连忙一窝蜂的涌了进去!
卧室里,钱婆子已经高高挑起了床帐,里面羞人的风光一览无余。
流苏愕然,惊讶的看着许宛宁。
这是怎么了?
难道发生了什么,令他们夫妻两人生了嫌隙!
正当此时,院子里传来白果清脆兴奋的嗓音。
“夫人,二爷来了!”
流苏偷偷觑了一眼许宛宁,却见她神色如常,又端起了汤药,不紧不慢的喝了起来,丝毫没有起身迎接的姿态。
流苏顿时踌躇起来。
宋成江看着阔别一年的东院,脚步慢了下来。
在他的记忆里,许宛宁才貌双全,温婉贤淑。因缘巧合之下,他有幸与之订立婚约,引来江陵郡无数青年才俊的羡慕嫉妒。
三年前父亲病危,临终之前想看他成家。
他一向孝顺,腆着脸去求许家提前完婚。
许太傅夫妇虽然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答应了。
十四岁的许宛宁冲喜嫁入宋家,当时他感激万分。可惜,婚后没几天父亲还是撒手人寰。
三年孝期,他的仕途毫无起色。
许家清贵,虽然两家结为姻亲,但不肯为他的出路谋划。
他的心中留下了淡淡的遗憾,因此孝期一过,就自动请缨,奔赴前线。
在战场上他崭露头角,立下大功,因此得到了贵人的赏识,加官进爵,好不威风!
而且,此次征战,他还遇到了一位女子,她不同于许宛宁的清冷疏离,她……
宋成江想到这里,有些心虚,英俊的脸上浮现出尴尬之色。
但他转念一想,许家如今家破人亡,许宛宁无依无靠,今后还要仰仗他过日子。
而且那位女子身份不一般,若是抓住这个机会,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况且,他也是为了报效家国、光宗耀祖。
许宛宁向来温顺体贴,想必能体谅他的良苦用心。
宋成江想到这里,挺直了胸膛迈进了院子。
宋家原先住所逼仄,两家订婚后,许太傅出钱买下了隔壁的一所住宅,宋家出面翻新扩建成了东院和南院。
东院是两人的婚房,南院则作为外书房使用。
实际上,两人成婚三载,先是因为守孝,后来又因他在外征战,至今还未圆房。
因此,东院更像是许宛宁的私人住宅,他往日鲜少踏足。
小院不大,收拾的干净整齐,茂密桂花树开出了细密的花朵,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香味。
宋成江正在观望,忽然身后传来小丫头清亮的呼喊。
“二爷,您来了,怎么站在外面?”
“夫人,二爷来了!”
宋成江凌厉的眉头微皱,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
他记得这是许宛宁的陪嫁丫鬟,许家书香世家,为何会有如此粗鲁的丫鬟,改日要提醒许宛宁好好管教。
既然已经被丫鬟喊破,宋成江便不再犹豫,朝着正房而去。
流苏站在门口微微福身,宋成江的目光在她身上略微停顿,就闻到了室内苦涩的药味。
许宛宁果然病了,怪不得没去正院问安。
宋成江的不满消散了几分。
他转眼看到端坐在榻上女子,不由得呆愣了片刻。
坐在窗前的许宛宁身着素色衣裙,纤腰不盈一握,肌肤如雪,眉目如画。满头乌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挽住,莹白纤长的手指捧着青玉小碗,正慢慢的喝着汤药。
瓷白的脸颊上脂粉未施,浓长的睫毛低垂,淡粉色的樱唇上微微湿润。
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清水芙蓉般清丽脱俗,又透着一股天然的妩媚。
宋成江一时间忘记了说话,脑海中浮现了两人初次见面时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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