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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婿:绯色权道陈志远徐梦莹前文+后续

陈志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第二天早上,狂风大雨依旧,整个城市都停摆了一样。轰隆隆的雷声,终于惊醒梦中人。胡云梅还是第一个醒来的。一睁开眼,她便看到自己居然躺在陈志远的怀里,手臂还搂着他的脖子,腿也架在他的腰上。陈志远仰面朝天,一手搂着她的后背,睡的正香。英挺的五官,健壮的身板,白板的皮肤甚至有着莹莹光泽,弹性而紧致。只不过,他肩膀都被咬烂了好几处,浑身是抓挠的伤痕,触目惊心。更让她触目惊心的是,小志远在清晨的空气里,威风八面,不可一世,惊人壮美。胡云梅脑子里一声巨响,如同外面的炸雷,疯狂的炸了她的脑子。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自己会和陈志远这样。她想翻起来,浑身酸痛,动弹不得。感觉骨头散了架,浑身的肌肉都严重撕·裂了一般。“啊!!!你这个王八蛋,禽兽!!!”...

主角:陈志远徐梦莹   更新:2024-12-13 15: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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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志远徐梦莹的其他类型小说《官婿:绯色权道陈志远徐梦莹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陈志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早上,狂风大雨依旧,整个城市都停摆了一样。轰隆隆的雷声,终于惊醒梦中人。胡云梅还是第一个醒来的。一睁开眼,她便看到自己居然躺在陈志远的怀里,手臂还搂着他的脖子,腿也架在他的腰上。陈志远仰面朝天,一手搂着她的后背,睡的正香。英挺的五官,健壮的身板,白板的皮肤甚至有着莹莹光泽,弹性而紧致。只不过,他肩膀都被咬烂了好几处,浑身是抓挠的伤痕,触目惊心。更让她触目惊心的是,小志远在清晨的空气里,威风八面,不可一世,惊人壮美。胡云梅脑子里一声巨响,如同外面的炸雷,疯狂的炸了她的脑子。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自己会和陈志远这样。她想翻起来,浑身酸痛,动弹不得。感觉骨头散了架,浑身的肌肉都严重撕·裂了一般。“啊!!!你这个王八蛋,禽兽!!!”...

《官婿:绯色权道陈志远徐梦莹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第二天早上,狂风大雨依旧,整个城市都停摆了一样。
轰隆隆的雷声,终于惊醒梦中人。
胡云梅还是第一个醒来的。
一睁开眼,她便看到自己居然躺在陈志远的怀里,手臂还搂着他的脖子,腿也架在他的腰上。
陈志远仰面朝天,一手搂着她的后背,睡的正香。
英挺的五官,健壮的身板,白板的皮肤甚至有着莹莹光泽,弹性而紧致。
只不过,他肩膀都被咬烂了好几处,浑身是抓挠的伤痕,触目惊心。
更让她触目惊心的是,小志远在清晨的空气里,威风八面,不可一世,惊人壮美。
胡云梅脑子里一声巨响,如同外面的炸雷,疯狂的炸了她的脑子。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自己会和陈志远这样。
她想翻起来,浑身酸痛,动弹不得。
感觉骨头散了架,浑身的肌肉都严重撕·裂了一般。
“啊!!!你这个王八蛋,禽兽!!!”
胡云梅羞辱的眼泪滚滚而下,尖叫着拼尽全力翻起来,啪啪的就甩了陈志远两巴掌。
陈志远刚被她的尖叫惊醒,这两巴掌也没躲过,满脸火辣辣的。
他马上翻身起来,“你在发什么疯?你以为我想……呃……”
陈志远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胡云梅剧烈的动作之下,浑身疼痛难忍,再加上怒火冲脑,晕厥了过去。
她瘫在床上,整个就是一滩香艳的雪泥雕塑。
俏丽的脸上满是泪水,沾连着凌乱的秀发,看起来还很凄美可怜的样子。
只是那饱满起伏的身形,细腻雪白的皮肤,实在让陈志远有些看不下去,热流上头。
陈志远深吸好几口气,幽凉的空气里成分复杂的气息,令人更有些难受——很刺激原始的东西。
不过,他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思路。
事已至此,必须摆平一切!
就当她现在是气晕了吧,场面倒也好处理得多。
当即,他跳下床,迅速寻找自己的手机。
工作手机还在公文包里,生活手机在地上,已经进水废掉了。
工作群里,已经有区委办主任黄东的正式通知,说市气象台最新的测量和预报显示,暴雨将持续72小时以上,出行能见度不能保证安全,今天周五,区委不再上班,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线上办公。
这等于是放了个小长假了。
陈志远迅速的把整个房间的现场拍了一下,连浴室也拍了,床上的胡云梅也包括在内。而且,他后脑肿了个大包,他也利用了镜子,拍了个清清楚楚。
看着有些惨烈的场景,他想起昨晚黑暗中发生的一切,莫名的有些快意,热血沸腾不休。
人性在有些沉沦的时刻,实在令人着迷,毫无办法,这不是道德就能压制得住的。
他拍下了照片之后,直接发给了胡云梅的手机里,并且听到她的手机收到信息的声音——沙发的一角,她的限量版香奈尔包包里。
陈志远把她手机翻出来,放到了她的手上。
随后,陈志远直接光着健硕的身子回自己房间去。
这里房间凌乱的一切,他都不收拾了。这必须胡云梅来收拾!
陈志远好好的洗了个澡,缓解了一身的肌肉酸痛。
那么大的剧烈运动量,饶是他体格健壮,也是一觉醒来会有酸痛感的。
温水澡后,一身清爽,换上衣物后,英挺的脸上浮现出冷酷的笑容来。
陈志远坐在房间沙发上,看着墙壁上老婆迷人的舞蹈画报,依旧热血翻腾,但内心还是有些不适从,或者是愧疚。
毕竟胡云梅是林之雅的母亲。老丈人生前待他陈志远,真的不薄……
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只有硬着头皮把一切解决了。
他在发给胡云梅的照片后面,附上了长长的文字内容,解释一切,当然不说他换了酒杯的事情。
信息发完之后,他便去弄早饭。
饭后上楼,胡云梅房间里也没什么动静。
那就让这妇人先晕着吧,不管她了。她消耗很大,需得要进一步的休息。
陈志远进了胡云梅隔壁的书房,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线上办公,一点不耽误工作。
外面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发生过的无奈之事,丝毫不影响陈志远的情绪。
久在党政系统,天生做官的材料,这份强大的心理素养,实在是令多少同龄人拍马都赶不上。
隔壁房间里,胡云梅在上午九点过的时候才再次醒来。
一睁眼,她的眼泪就下来了,愤怒,耻辱。
她感觉到了手里的手机,拿起一看,便看到了陈志远发的信息过来。
这一看之下,她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看陈志远的描述来讲,似乎昨天晚上中招的不是他,而是她胡云梅。
那种效果之下,她竟然反扑了陈志远,他的后脑勺那么大一个肿包啊!
特别是陈志远说到:
“林夫人,我本想救你,帮你打120的,但你没放过我。”
“暴雨之下,我也迫不得已。不救你不帮你,你会七窍流血而死。”
“你对我向来不仁,我依然不能不义!你咬烂了我的肩膀,我浑身被你又抓又挠,全是伤痕,此时依旧疼痛万分,但我忍了,没有办法的事,人命关天。”
“我更痛苦的是内心,感觉对不起老婆,对不起离开我们的老书记。”
“可我没有办法啊,谁知道你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吗?是谁在害你,真的需要好好查一查了。”
“事已至此,不管你有多愤怒、委屈和耻辱,但你还活着,捡了条命回来,而我却要背着沉重的心理负担活一辈子,感觉很难很难,毕竟你是之雅的母亲。”
“林夫人,冷静一点吧,该面对的还得面对,该忘记的还得忘记。”
“我的破烂衣物,麻烦你收拾一下,处理一下。我的皮带还好着呢,回头帮我送到房间里吧!房间呢,你也自己清扫吧,我也浑身酸痛,还要线上办公的。这些年,我只要在家就得收拾家务,给你们洗衣做饭,希望你能体谅我的不易。”
“此事到此为止,互不追究。林夫人,你也不想家丑外扬,尽人皆知吧?”
“我就是一个穷酸出身,是你们眼里吃软饭的,就算身败名裂也没有关系,我想得很透。而你真不一样的,对吧?”
“好了,我要去线上办公了。感谢老天有眼,这天气今天不用去区委大院,连着周末算三天假期。要不然,我肿着脸上班,都不知道怎么跟同事解释。身为正科级领导了,我自觉得形像很重要的,您说呢?”

一股莫名的怒火从陈志远心底升了起来。
男人女人皆好尊严,特别又是官场男人。
老婆的忠贞与否,是官场男人的逆鳞。
虽然和林之雅没有夫妻情份,但至少还有名份。
婚没离呢,就被别的男人惦记上了,被别的男人绿了,叫陈志远如何不怒?
他实在不敢相信,平素一副素颜女神范儿,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妻子,竟然和这个有钱的年轻男人存在着婚外情啊!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在整个系统内不亚于重磅炸弹,陈志远很难混的,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志远差点没冷静下来,直接往楼下冲去。
到了楼梯口处,他又停下了脚步,整个人冷静多了。这就是官场强者的心理素质,非一般人可比。
楼下传来了胡云梅、林之雪和林之雅见面的对话交流声音。
特别是胡云梅,低声跟二女儿道:“二丫头啊,姓陈的狗东西不到28岁就是正科级了呀,简直走了狗屎大运了。你可千万别和他圆房啊,那种承诺可不能兑现啊!”
林之雪当然拱火:“二妹,听妈的呀,承诺都是不值钱的,别便宜了这条赖皮狗。你可不知道,今天他又干了件对咱林家不利的大坏事……”
啪啦啪啦的,林之雪一口气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倒也没想到,林之雅听罢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妈,大姐,我知道,我心里有数,先拿行李上楼去了。”
胡云梅心里踏实了些,“行,你上楼吧,顺便叫那狗东西下来吃饭了。”
陈志远此时已完全冷静了下来,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坐在楼上客厅里,点了支烟。
很快,林之雅上楼来了。
一股清新的桅子花香气,随着她的到来,悠然充斥着整个空间。
陈志远很和气的一笑,嗅着醉人的清香,其实挺享受的,他起身道:“老婆,回来啦?”
林之雅明亮而笃定的眸光,轻轻的扫了他一眼,又如同没有看他,只是点点头,轻嗯了一声,拖着行李箱回房间去。
背对着丈夫,她才轻然的丢了句:“下楼吧,要开饭了。”
“哦……”陈志远应和了一声,有些莫名的失落。
妻子的漠视一惯如此,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晚上这样不习惯。
毕竟,妻子外面似乎有人儿了。
整个晚餐时间,陈志远几乎没怎么说话。
林家母女三人,话倒是多了点。
话最多的还是林之雪,对陈志远阴嘲阳讽是少不了的,搞得陈志远真想掏出什么来,塞住她的嘴得了。
林之雅坐的依旧离陈志远远一点,坐姿优美,态度淡漠,只不时回应母亲或者大姐两句,话也说的挺少。
陈志远的感观里,这就是陌生的家庭晚餐日常,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饭后,他借口上楼改文稿,连碗筷也不洗了。
林之雪当场就发火,筷子敲着碗边,喝道:“姓陈的,你翻了天了是吧?晚饭不做也就罢了,碗也不洗了?真当你伺候你的领导就是天大的事……”
胡云梅本来都想去洗碗的,但还在组织语言的时候,林之雅已道:“好了大姐,你早点回家吧,我来洗碗吧!”
“啊哟二妹,你一个舞蹈家的手是用来洗碗的吗?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妈还心疼呢是不是?”
胡云梅真是有些无奈,但还是点点头,道:“之雅,你外出演出也辛苦,别抢着洗碗了,妈去就好了。你送送你大姐吧,早点回家也好。你之雪也真是的,结婚这几年了,肚子也没个变化,别惹得关家不高兴啊!”
林之雪听脸都红了,有些事情也说不出口,只得作罢。
反正在这里,想想陈志远就是气,看到他就烦,还不如回家。
林之雪开迈巴赫出了门,还不忘给陈志远发条语音信息说:“赖皮狗,你别得意,早晚一天之雅和你离婚,你就得从姐买的别墅里滚出去!”
陈志远回都懒得回复。这贱人除了抖威风耍泼,还能干吗?真是想逮个什么机会,叫她喝点牛奶得了!
林之雪回到家,丈夫关文化在客厅里打电话,处理区政府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关文化作为区政府的大管家,能力呢还是有点的,工作安排、人事参与啥的,都理的挺顺,主要也是上上下下都给关家面子。
关文化看着妻子不高兴的样子,便马上结束了通话,关切道:“老婆怎么了?今天晚上陪妈吃饭,还不开心了?”
“开心啥呀,憋一肚子气!”林之雪一屁股坐在丈夫身边,实在是恼火透顶。
“哦?怎么个情况?”
“姓陈的就是一赖皮狗,他居然……”
林之雪一古脑的把情况说了出来。
关文化的确是有些失落,原指着妹妹恶心陈志远呢,哪知失败了。
又指着老婆和丈母娘能恶心陈志远几把呢,没想到,老婆还受一肚子气回来了。
林之雪越说越气,道:“我真想不通,凭老关家在中州的地位,凭什么还让姓杨的、姓陈的拿捏了?妈的,老牛吃嫩草,一对奸·夫·银·妇!文化,你不想想办法吗?”
关文化一脸愕然,又不禁哑然失笑,“说什么老牛吃嫩草呢,杨书记和陈志远可没一腿……”
“现在没有,不保证以后没有,哼!”林之雪胡搅蛮缠起来。
“呵呵,别太气了。别以为今天是杨连华和陈志远的胜利日,他们哭的日子在后头呢!一,我妹已经和二叔沟通了,统一牌匾的事,后天二叔在市常委会上一提,全市推广,这是谁都挡不住的事,这得打杨连华的脸吧?”
“呀?是吗?”林之雪有些兴奋了。
“那还有假?第二,区委区政府办公大楼的事,暂不提。但一年之后,就说不定了。”
“你是说……一年之后,杨灭绝要离开南海区?”林之雪更激动了。
关文化神秘的笑了笑,没具体说明,但一脸严肃的说:“陈志远跟杨连华的关系太密切了,让我很失望。所以,我想了一个美人计,但需要信得过的人来配合。”
“美人计?谁呀?”林之雪一听还来劲了,桃花眸子闪出春晖来了。
关文化伸手一搂林之雪,满怀的丈夫柔情,“当然是你啊,我的好老婆!你这么漂亮·性·感,富有女人味儿,还怕陈志远那孙子上不套吗?”

胡云梅完全崩溃,悔不当初!
万万没想到,女儿下的药,把自己坑到了啊!
要不是陈志远,她真的可能会死!
可昨晚发生的一切,是她永远磨灭不了的耻辱,清白都没了啊!
陈志远这个狗东西,说的看起来很认真,显的他很道义,还很委屈,又有种压迫和要挟,把她拿捏得死死的啊!
“王八蛋啊王八蛋,你真是个王八蛋!”
“你是个无耻小人,禽·兽!”
“禽·兽啊……”
“啊!!!”
胡云梅一阵阵尖声哭叫怒骂,捶打着凉席,撕扯着一切。
凉席的方竹块都扯掉了,丝绸凉毯也扯了。
她如同失心疯,歇斯底里地发泄着痛苦和耻辱。
虽然别墅装修隔音很好,但陈志远听力出众,在隔壁的书房里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冷淡的笑了,肿脸上透着丝丝狰狞扭曲的味道。
贱妇,你发泄你的吧,等你冷静下来之后,这个家庭对我来说,可能从此就太平了。
工作,继续工作!
老子要做官,做得越大越好!
胡云梅一通发泄之后,趴在烂凉席上,露着雪白迷人后背,又是一阵嚎啕大哭,又渐哭渐止。
终于,胡云梅停止了哭泣,回归现实。
她冷静了下来,红肿的双眼满是怨毒的光芒。
她起床先去浴室收拾,发现身上也有不少揪掐的青痕,甚至屁·股还疼痛难受。
对着镜子一看,只见上面布满了巴掌印啊!
胡云梅怒火中烧,耻辱难挡。
陈志远这个狗东西啊,他打我这里,打我这里啊,真是个变态!
他还无辜吗?还委屈吗?他是在报复老娘啊!
一时间,她杀了陈志远的心思都有了。
等她收拾好了,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
房间里陈志远的破衣服裤子,她都扔垃圾桶去,还真把他的皮带送回了那边房间里。
胡云梅还把地板上、真皮沙发上、床上的血迹,也都清理了,越清理越痛苦。
她知道这些血迹,小部分是她的鼻血什么的,大部分是陈志远身上的,只恨昨天晚上没咬断他的喉咙!
倒是自己的嘴唇有些伤痕,恐怕是那种情况下,激吻所致?想到这个,她真的脸红心跳,羞耻难挡……
只是肚子饿的不行了,她只得去热杯牛奶,就着原麦面包充一下饥。
刚刚吃完,林之雪还打电话过来了。
一看是大女儿的电话,胡云梅痛苦又愤怒,都想拒接了。
真后悔,生了这么个愚蠢的女儿啊,坑不了陈志远,会坑妈了!
可这事就是吃了个哑巴亏,对谁都不能说了。
但不接电话又不妥啊,胡云梅只好接听了。
“妈!不好了啊!昨天晚上吃软饭的屁事都没有,反而文化把车都撞了……”
林之雪在电话里毫无国企老总的形像,一通啪啪啪的讲着,最后说:“陈志远这王八蛋身体是真能扛啊,居然跟没事人一样,气死我了。他昨天晚上回来没什么异常吧?”
死丫头啊,你不知道有异常的是你妈?你和关文化把老娘害惨了啊!胡云梅眼泪无声流下来了,却只能故作镇定。
“呵呵,他能有什么异常?这会儿在书房办他的公呢!关文化没什么事吧?”
最后的关心,都有些冷淡了。
“哦,文化倒没什么大事,鼻梁被气囊弹断了,脸肿了,问题不大。这是单方事故,雨太大了,撞路灯杆了,保险公司认了。只是这会儿还没法去拖车。”
“哦……没大事还好……”胡云梅听得莫名心里有些舒适。
这种事情,她也很怨恨关文化的。听说大女婿这情况,心里确实有点幸灾乐祸。
“咦?妈,你怎么嗓子哑了?”
胡云梅脸上莫名的一红,知道是自己把声音吼哑了。可能吧,昨天晚上就哑了。
她一抹泪,找借口道:“没事,昨晚酒喝的有点多,空调太凉了,有点小感冒。”
“哦,是这样啊!那妈,你记得吃药啊!唉,想想我们三个人把姓陈的灌成那样了,他还没事,真是失败啊!不过,妈,请你放心,我和文化会继续努力想办法,一定要……”
“好了之雪,回头再说吧!我感冒了,想休息一下……”
“好吧妈,你休息吧!这雨太大了,我也没法过去看你……”
胡云梅懒得听了,直接挂掉电话。
大女儿是真关心她,可她心里受不了啊!
真相只能她和陈志远知道,哪能再有第三方知晓?
她胡云梅是个极要脸极要面子的女人呐!
想来想去,她心里的确不是滋味儿,让陈志远白占便宜,还被吃住了。
这以后,这个家里还不得他说了算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狗东西,老娘不能弄死你,但总得先出口恶气吧?
没一会儿,胡云梅推开了书房门。
陈志远在电脑面前坐着,挺拔的腰背,正在审核着相关的发言稿。
耳麦戴着,还在跟胡海风交流着,也是指导这个小跟班怎么写杨连华的发言稿了。
每一个领导都有自己的发言特点,作秘书的,准备稿件的时候必须契合这一点。
这不是说来就做来的,需要的是经验、阅历和天份的。
当然,他也听到胡云梅进来了,并没有回头看一眼。
胡云梅压抑着内心无穷无尽的怒火,就等他忙完了再说。
大是大非,这女人还是拎得清的。
当着陈志远下属的面,跟他吵闹这种事情,那不就是家丑外扬吗?
等陈志远指导完了一篇稿件,挂了电话后,胡云梅才站在他背后,冷冰冰的骂道:
“你个王八蛋,真是禽兽不如的狗东西!你当老娘傻吗,不懂你信息里的意思……”
陈志远头也不回,继续在电脑上翻看别的文件,让她在那里骂着,发泄着。
这种情况,他有绝对的控制权,根本不需要回头面对了。
这就是气质,是派儿!
胡云梅得不到回应似的,越骂越火。
她转身操起镶嵌墙柜里一只陶瓷小花瓶,拔了里面的两根富贵竹,照着陈志远后脑的肿包拍了下去。
“老娘叫你敢不理人!”
一声闷响,花瓶倒是没碎,陈志远脑后剧疼,当场从沙发椅子上晕瘫在地。
始料未及的袭击,领导的气质害了事啊……

“陈志远你个狗东西,你对老娘到底做了什么?”
“你有没有看到什么?有没有冒犯我?有没有占我便宜?”
“你为什么不打120,为什么不叫我表姐她们过来帮我?为什么?”
“你赶紧给老娘交代清楚,要不然,我不轻饶你……”
啪的一声,茶几上的水晶杯都被她摔碎在地板上。
这美艳寡妇,满脸红通通。
她也知道是陈志远替她处理了伤势,这满身的伤啊,真是羞人恼火的事!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老虎,脸上、腿上又包着纱布,滑稽可笑。
陈志远知道她此时是个什么心理状态,所以保持着相当的冷静。
“当时那么大的雨,120是没法出车的。你的表姐亲戚那些,插着翅膀也赶不过来。”
“你满身是刺浑身是伤,晕倒在这里地板上,我能坐视不管吗?”
“你对我向来不仁,我却不能不义……”
“你闭嘴!”胡云梅尖叫着打断了陈志远,“你有没有轻薄老娘?有没有占我便宜?有没有????!!!”
这吼的跟被人轮了似的,贞洁牌坊瞬间立起来一样。
“胡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陈志远脸都垮了下来,都自带人格威严了。
“老娘胡说?你给老娘处理身上,我就不信你没有看见……”
陈志远不等她说完,便从包里取出新的苹果手机,放到茶几上。
“看没看见,追究这个有意义吗?这,拿着吧,你的手机摔坏了,我给你买了部最新款的。”
“你不乐意我高升,气急败坏摔坏了手机,滚进花丛里了,也都算在我的头上好了。反正,你只要一张嘴,浑身上下都是理由。”
“看在爸的份儿上,我不计较这些。我能走到今天,他老人家有知遇培养之恩,我不想恩将仇报。”
“今天累了,我回房休息了,晚安吧,林夫人!”
说完,陈志远头也不回上楼去了。
“啊,你这……你……”
胡云梅目瞪口呆,看看二女婿高大挺拔的背影,又看看眼前苹果手机的华丽包装,一时间语塞。
转眼,她又莫名的受用,赶紧抓过手机包装盒打开一看。
哇!
这美艳寡妇满脸异彩,高兴得不得了。
华丽的紫色机身,漂亮的造型,简直讨人喜欢,挡不住的喜爱。
她迅速开机,输入账号什么的,不多时就沉醉在这部价值过万的新机里面了。
陈志远回房洗了个澡,舒适的躺了下来。
那时才发现,手机里有胡云梅发来的微信语音。
“狗东西,老天真是瞎了眼才让你真高升了,混成了正科级!”
“但杨连华那变态女人可不好伺候,你早晚得滚蛋,哪来回哪去!”
“买个新手机就想讨好老娘吗,没门儿!有本事别买啊你,哼,知道惹不起老娘是吧?”
“今天发生的事情,跟谁也不许提,否则老娘跟你没完!”
“另外,文化明晚想请你吃饭,替你庆祝一下,我否定了,等我身上好了再说。”
陈志远冷笑不已,不知感恩的女人,真是够了!不过,推辞了庆功宴,倒也好,省得看那些嘴脸烦心。
他还是回复了一个字:哦。
“哦你妈个头!你那破嘴,给老娘紧点!”胡云梅的语音娇躁又霸道。
“别当我是关文化那个嘴不带把门儿的。”
“哼!记住你的话!”
陈志远当然不再回复,准备睡觉,养精蓄锐,备战未来!
刚闭上眼,赵丹发来了信息:
“陈主任,已按你的方子抓了药,熬成了汁,打好了包装,送到了杨书记家里。她看起来挺开心的,至少满意的浅笑了。杨书记笑起来可真好看呀!你可真厉害啊,哪来的方子啊?”
陈志远笑笑,思绪有些飞远,但回复道:“辛苦了赵丹,方子是上大学的时候知道的,对缓解痛经有些帮助。你也给自己抓了药的吧?”
“哦!我也抓了,回家再喝,谢谢你啊陈主任。”
“别这么客气,还是像以前一样吧,私下里叫我师傅就行。”
“嗯,好的师傅,师傅晚安!”
“晚安!”
陈志远淡然一笑,暗自满意。
服务领导,必须细心,注意小细节。
他今天下午就知道,杨连华是有痛经的。
正好,上大学时,徐梦莹也痛得厉害。不过陈志远找过一个都快断气的老中医,开了这么个秘方,人家当时说非常管用的,百试不爽。结果,还真有用。
想起徐梦莹,另一番思念又开始漫延了。
这一夜居然做了个美梦,怀抱着迷人万千的初恋女友,好一番酣畅淋漓……
第二天早上六点,陈志远准时起床。
区委第一秘的作息时间,就得早起,这是首要的。
收拾洗漱,驾车出门,赶区委大院食堂吃早餐去。
半路上,赵丹的语音发过来:“呀,师傅,你的药效不错啊,杨书记也给我打电话说挺好的,看起来蛮高兴的。师傅啊,真有你的,看来人人都伺候不好的杨书记,你一定能拿下哟!加油啊,师傅!”
陈志远满意的点点头,简单的回复了句:“你也加油,为领导服好务,是秘书的第一要务。”
他太懂官场了。第一男秘和女领导之间,而且是美女领导,必须要想办法避嫌,同时又得把工作做好,和领导保持亲密无间的关系。
于是,赵丹这个女秘书,头脑灵活,外表清纯,很适合作为他和杨连华之间的联结桥梁。
陈志远感觉做一个幕后的区委第一秘,也是极为不错的形式。当然,对于赵丹的未来前程,也是很有帮助的。
接下来的一周多两周时间,陈志远如鱼得水。
历尽起伏磨难的年轻人,沉稳成熟,操持有度。
份内工作处得的专业而熟练,游刃有余,而且效率极高。
同事之间的关系,也是长袖善舞,平衡有方。
区委大院里,明里暗里的,不少人都惊呼:林老书记的二女婿,够老辣啊,前途大有希望啊!
反正,最近杨书记的脸色都好看了些,显然她对陈志远的工作是很满意的。这小子,果然成了区委红人,怕是要彻底站稳脚跟咯!
连黄东也暗自惊震,给关文化打电话诉苦:“这特么是真抓不到这小子什么把柄啊,当初扬言半个月让他回东关镇,我怕是要食言了。关少,我是真没想到,三年过去了,这小子进步更大,他简直就是为当官而生的!”
关文化冷笑不已,“老黄,你一个党委办的老姜头也没办法了是吧?”
“关少,我是真惭愧啊!你那边……”
“走着瞧吧,明天晚上林家有个内亲庆祝宴,我亲自收拾他。兴许,后天他就滚回东关镇了,嘿嘿……”

“呵~~~”林之雅脸上一抹轻蔑孤傲的笑意,“那就只是名义上!你的尊严是你自己给的,不是我给的。从你入赘林家,成为我爸妈的所谓养老女婿开始,你就没有尊严了。迷了心思都想当官的男人,跟我谈什么尊严?我的妇道,凭什么为你守?”
陈志远点点头,深吸一口香气,内心有些狂躁,“如果有一天我在外面乱搞,传到你耳朵里,你怎么想?”
“乱搞?!你的如果是影射我是吗?”林之雅脸上不禁红了,迷人的眸子里怒火都燃起来了。
“我只是请你换位思考。那头金毛是谁,你们在一起多久了,这又是一次愚蠢的发问,希望你坦白一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他是谁,你管不着!我和谁交往,在一起多久,你也管不着!”林之雅声音都提高了些,一脸冰霜,孤傲如斯!
“好,好……”陈志远心上都像被扎了一刀,很难受,下意识道:“你们睡了吗?”
“睡了怎么了,没睡又怎么了?你真恶心!你们这些当官的,一个个都恶心!”林之雅真的有些娇狂,满脸怒红似的,说着掀开毯子,从床上翻了下来。
她穿着薄薄的吊带睡裙,绸质的,雪白底子,胸口两片淡色桃花图案,把里面的饱满遮的恰到好处。
短短的裙摆下,两条修长紧致的笔直美·腿,白嫩得晃眼。
这贴身的睡裙绷出了傲世般的线条,陈志远下意识的一瞟,整个人脑子里一片火热。
她果然是喜欢果睡的!
内里是真空!
不过,想想这个娇美的妻子,竟然可能和那个金毛睡了,陈志远尊严都崩坍了似的,心在滴血。
痛苦与不甘,折磨着他的心神。
林之雅娇厉道:“马上收拾你的东西,滚出我的房间!”
陈志远再被暴击似的,怔怔的看着妻子,“你让我滚哪去?”
“你不知道是吧?好,我告诉你!”林之雅一拨凌乱的乌云秀发,点头大步走过去,提起陈志远打地铺的凉席,直接出门。
陈志远跟着起身,刚到门口,便看到林之雅把凉席扔到了斜对面的房间门口了。
那房间的隔壁,正是胡云梅的房间。
林之雅回身过来,微微一仰头,看着陈志远的双眼,冰冷坚定的说:“从今天晚上起,你睡那边,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我的卧室。马上回去收拾你的衣物,然后把钥匙给我!”
说完她侧了一下身,从陈志远身边挤进门去,耸立的心口都摩·擦了一下他的手臂,异样的弹力触感。
林之雅上床盖上毯子,猛的蒙了头,传出嗡嗡的声音:“傻站着干吗?赶紧收拾啊,滚啊!恶心鬼!当官的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陈志远整个精神都崩塌了似的,咬紧了牙关,“我滚那边睡了,方便你和某人联系是吗?”
“不用你管!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各自是自由的,谁也管不着谁!你爱谁谁!”
“呵呵,呵呵……”陈志远苦涩的笑了,点点头,“这就是艺术家的精神境界,自我意识强烈啊,佩服……”
“闭嘴!滚!”林之雅一掀毯子,露头怒叫了起来。
陈志远深吸一口气,再也不说什么了。
他默默的收拾好了自己的衣物和生活用品什么的,来回搬几趟就差不多了。
林之雅就默默的躺在床上,冷冷的看着他收拾,这表现让人心里寒透了。
终于搬最后一趟了,陈志远抱着自己的被单,来到门口时,还是很认真的说:
“我们相互自由,互不干涉了,但是请你注意保密。我好歹是正科级干部,还有前程和梦想,不希望妻子出轨的事情被他人所知,那样比杀了我还更要命!”
林之雅冷冰冰的瞪着他,“把你一个正科级稀罕上天了吗?你有个鬼的前程,有个鬼的梦想!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许任何人知道,包括我妈,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一定会做得比杀了你还要你的命!”
陈志远深深的看着灯光下绝世冰冷的妻子,感觉人间真可怕啊,女人更可怕!
“看什么看?还不滚?跟你这样睡在一个屋,我膈应,不如分居!”
“呵呵,我也膈应!”陈志远脸色冷了起来,语气有些嘲讽,“不过,在你出国之前,我们还是离婚吧!”
“没门儿,滚!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国?你偷听我和我妈说话,你……”
陈志远已出门而去,并且把钥匙丢到了沙发上,还带上了房门。
林之雅的话戛然而止,冷了一会儿才骂道:“偷听人说话,真是恶心小人!”
不过那时,手机响了来信的铃声。
她拿起手机一看,对方柔情的语音在说:“亲爱的雅,怎么不说话了?你不说话的时候,我感觉世界都是无穷无尽的寂寞与空白。但愿你是睡着了吧,晚安了我的爱人,今夜好梦!”
“你也滚!!!”
林之雅恼火的回复了一句,低沉而有杀伤力。
对方:“……”
傻眼了!
陈志远进了这边的房间一通忙碌,收拾好了躺下来。
这本是一间客房,整洁有序。
躺在舒适的大床上,陈志远的确感觉很舒适,这比打地铺好啊!
可想想打了几年的地铺,妻子的出轨,他凄然愤怒,火焰无处发泄。
想了想,掏出手机来,信息发给了胡海风,让他查一下某个车牌的相关信息,全部查清楚。
金毛的车牌号,陈志远过目不忘,必须是这样,更何况他天生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胡海风对这个亦师亦友的领导还是很崇拜的,不过回复道:“远哥,这豪车不一般啊,惹着你了吗?”
“兄弟,替领导办事,重点在办,不在于打听,没那么多废话。”
“好的远哥,我知道错了,马上安排!”
没过多久,消息回过来了。
钟长城,31岁,旅欧华人,英国皇家舞蹈学院古典芭蕾特聘教授,中州大学舞蹈学院客座教授,米梅高国际商贸集团亚洲大区总裁。
不过,刚买了不到两个月的宾利车倒不是钟长城的名字,而是集团的财物。因为集团公司买豪车,可以抵税。
陈志远倒吸一口凉气,压力倍增,“狗男女啊!果然林之雅想出国留学和这个钟长城有关,肯定是这孙子拱的火!”
正那时,胡云梅发了条文字信息过来:“狗东西,听说你被之雅赶出来睡我隔壁了?分居可真是个好事情啊!”
她还添加了一个恶笑的小动图,彻底把陈志远惹毛了,正愁没法排解内心的憋屈。
他一脸阴沉,回复了文字:“你马上给我开门,马上!”
胡云梅惊狂回复:“狗东西你疯了吗?之雅在家啊,我也才恢复啊!”
“我不管,什么都不管了,别逼我更疯一点!恢复了正好,老子今晚要搞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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