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八仙宫的草莓算是卖疯了。
连带着后宫嫔妃都吵着要尝鲜,奈何八仙宫不但要摇号,还限量,一时之间,一颗草莓的单价直接涨了十几倍都不止。
那些天还没亮就派人来排队的达官显贵,真正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奸商嘴脸,什么叫做财大气粗。
两口金色的箱子里,堆满了铜钱,都是当日的货款。
徒弟的阿姐要结婚了,作为师傅不得出一把力?
正所谓亲上加亲,徒儿的阿姐也是自己人。
何仙姑这些日子得了不少好处,也不急着回去,一直滞留在了东京城内。
几条支流里多了不少荷花,往来的船只也都觉得新奇,大冬天的居然还有荷花,还铺满了整条河道。
这些荷花也是何仙姑的眼线,进入那些隐秘的河道后,可以探查四周的情况。
不敢说对无忧洞内了如指掌,起码探查了大部分区域。
之前用炼丹炉烧制的水泥此次都会被用上。
天寒地冻,对于邪物来说,也是相当致命的。
除了水泥之外,八仙宫这段时间还烧制了一些石灰,提取了一定数量的红磷,这些红磷与胡椒花椒混合后放入特制的容器里,届时会一并用于针对无忧洞的清洗。
“一切都照你说的做好了,现在该如何做?”
“等!”
“等?等什么?那操控师明明就在无忧洞鬼樊楼内,却束手无策。你却一直让我们干等?罢了,还是去信让张果老和韩湘子来一趟吧?”
“师傅,你急什么?如今的呃金明池可还没有冻上呢!”
“等到河水冻上就晚了!届时仙姑的荷花也会一并被冻上,与我何意?”
曹佾只是摇头晃脑,心里还在纠结着阿姐的事情。
摆明自己一家都让皇帝老儿摆了一道,说是选秀,实则就选了阿姐一人。
其余人都被前面三关筛选掉了。
说什么一切从简,就是瞧不起我曹家,生怕曹家拿不出对等的嫁妆而已。
“吕喦,稍安勿躁!你徒弟心里有数,照做就是了!”
见平时跟自己嘻嘻哈哈的铁拐李都力挺曹佾,老道士有些不明觉厉起来。
“你把话说清楚了,为何河水冻上反而更好?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师傅,你也好意思问啊?玩了那么久的格物,还没玩明白?假设我手上这个茶杯就是无忧洞里盘根错节的水渠,如今里头有水流穿梭着,若是我等将水泥或者石灰灌入其中,会不会被活水给冲走?那需要多少体量的石灰还有水泥才能将地下沟渠填满?但若是茶杯里的水结冰了,活水就成了死水,不光不会将水泥或者石灰冲走,还会成为支撑,协助我们将整个水渠堵得严严实实的。到了那个时候,就是我们对鬼樊楼无忧洞大清洗的时刻。”
“那我等如何安排?”
“待我放烟后,几位就将出烟口封住,我说的封住就是封印,外力打不开的那种,只需要坚持一段时间,就能将底下那些藏污纳垢之所彻底清洗一遍。”
“真就这般神奇?”
“虽然保证不了百分百,起码九成九可以彻底堵死。想来那些无辜的良家女子也会体谅我等,不愿意苟活下去的。”
“上天有好生之德,这得杀生几何?”
“此事皆因徒儿而起,就由徒儿领受吧?”
“你一介凡胎,逞什么能?说起来也是当年我等七人处置不全,不然也不会造成此等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