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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世界抛弃后,他救我出深渊后续+完结

一条大鱼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华西楼把提早准备好的捧花递给她:“恭喜夺冠。”连祁接过那捧花,金色的向日葵和橙黄鸢尾,象征着夺“葵”与胜利。她的脸埋在花里,深吸一口气,清凉的花香取代了他身上的气息,原本酸楚的情绪逐渐暂缓。“谢谢。”窗外不断有来往同学轻敲玻璃和她招手,同时借道喜的机会,好奇打量着驾驶位上她那位刚刚官宣的资助人。路过的人传来欢声笑语。封闭车内,却只有暖气声徐徐响着。华西楼侧眸看她,连祁一张小脸扑进艳丽的花簇中,呼吸吐纳间,吹动花瓣轻微抖动。他呼吸蓦地轻窒。连祁感受到他的注视,抬头瞥他一眼。华西楼侧头望向窗外。他轻蹙眉,觉得自己开始不对劲起来。他静了半响,冷不丁问:“在台上紧张吗?”连祁手指忙碌地拨动整理着花瓣,笑道:“你看我像是会紧张的样子么?”车内...

主角:连祁华西楼   更新:2024-12-13 15: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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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连祁华西楼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全世界抛弃后,他救我出深渊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一条大鱼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华西楼把提早准备好的捧花递给她:“恭喜夺冠。”连祁接过那捧花,金色的向日葵和橙黄鸢尾,象征着夺“葵”与胜利。她的脸埋在花里,深吸一口气,清凉的花香取代了他身上的气息,原本酸楚的情绪逐渐暂缓。“谢谢。”窗外不断有来往同学轻敲玻璃和她招手,同时借道喜的机会,好奇打量着驾驶位上她那位刚刚官宣的资助人。路过的人传来欢声笑语。封闭车内,却只有暖气声徐徐响着。华西楼侧眸看她,连祁一张小脸扑进艳丽的花簇中,呼吸吐纳间,吹动花瓣轻微抖动。他呼吸蓦地轻窒。连祁感受到他的注视,抬头瞥他一眼。华西楼侧头望向窗外。他轻蹙眉,觉得自己开始不对劲起来。他静了半响,冷不丁问:“在台上紧张吗?”连祁手指忙碌地拨动整理着花瓣,笑道:“你看我像是会紧张的样子么?”车内...

《被全世界抛弃后,他救我出深渊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华西楼把提早准备好的捧花递给她:“恭喜夺冠。”

连祁接过那捧花,金色的向日葵和橙黄鸢尾,象征着夺“葵”与胜利。

她的脸埋在花里,深吸一口气,清凉的花香取代了他身上的气息,原本酸楚的情绪逐渐暂缓。

“谢谢。”

窗外不断有来往同学轻敲玻璃和她招手,同时借道喜的机会,好奇打量着驾驶位上她那位刚刚官宣的资助人。

路过的人传来欢声笑语。

封闭车内,却只有暖气声徐徐响着。

华西楼侧眸看她,连祁一张小脸扑进艳丽的花簇中,呼吸吐纳间,吹动花瓣轻微抖动。

他呼吸蓦地轻窒。

连祁感受到他的注视,抬头瞥他一眼。

华西楼侧头望向窗外。

他轻蹙眉,觉得自己开始不对劲起来。

他静了半响,冷不丁问:“在台上紧张吗?”

连祁手指忙碌地拨动整理着花瓣,笑道:“你看我像是会紧张的样子么?”

车内又安静片刻。

华西楼一时无言,启动了车辆:“把安全带系上。”

连祁惊讶:“去哪?”

“今天元旦,季姨在家里给你做了大餐,你最喜欢的,海鲜宴。”

“去你家?”

“也是你家!”华西楼强调。

连祁没说话,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急忙阻止他:“西楼哥,我不去了。”

华西楼怔了怔:“为什么?”

“我就是过来跟你打声招呼的,待会要去赴庆祝宴。”

“庆祝宴?”

“嗯,学生会和社团给我们辩论队举办的,刚好今天是元旦,所以去的人比较多。”连祁说着,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向后面什么人招手。

华西楼瞄了眼后视镜,才发现车后马路边等了一群学生,正向这边有说有笑地看过来。

连祁笑侃:“他们怂恿我把你带去一起吃饭,特别是女孩子,吵着要你微信,都被我拒绝了。我说你有在相处的对象,微信不能给。也不爱热闹,所以不去吃饭。”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常,见聊得差不多,开了车门:“那没事,我走了。”

她准备下车。

华西楼拉住她胳膊,沉声:“祁祁。”

他神色深邃凝重。

连祁垂眸瞄了眼他攥自己胳膊的手。

华西楼意识到什么,很快松了手。

他沉吟片刻,缓声建议:“你可以先去参加社团的,晚点我过去接你。”

连祁犹豫了下,最终决定还是算了。

那群人晚上喝酒不知道要闹到几点。她是主角之一,不好提前离场。

她在车内没待几分钟,匆匆忙忙下车走了。

华西楼看向后视镜,连祁和几个同学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接连几辆轿车从华西楼车旁驶过,到他这里放慢速度。

前后排窗户拉下,年轻的男孩女孩都玩笑打闹地挤到这边窗口。

一场颁奖礼结束,几乎全校人都认识了华西楼。

车内众人和华西楼或害羞或大方地打招呼:

“hi!华先生好!”

“华总好!”

“西楼哥哥好!”

华西楼敛容,恢复神色,一个个点头。

连祁隔着座位旁边的一个男孩,伸出手朝他喊:“西楼哥,你快回去吧,元旦快乐。”

她和车内同学说话,状态与方才在自己车里判若两人,瞳眸明亮,坚定而自信。

一辆辆车咻地加速开走,只留下一片欢声笑语。

华西楼怔怔望着副驾座位一堆奖杯证书和捧花。

他拿起那束花,想起自己生日那晚,她坐在马路牙子上一刀刀剪掉要送自己的那条领带。

商怀锦站在他旁边,目光望着不远处使小性子的女孩,微笑道:“还真是小孩,不禁逗。”


那些伤,三成是无缘无故挨的,七成是她反抗欺压,被添打留下的。

陈奶奶看不下去,偷偷买药给她涂。边涂边和她念叨,劝她脾气不要那么犟,偶尔服服软。等她儿子回来,就让自己儿子收她做养女,给她送去他们那个大城市读书。

远离那一家子狠心人。

连祁听得多了,期待值逐渐提高。

像生怕她忘了般,愈发频繁地去她家里作陪。

有时候甚至一放学,背着书包,提着水果就钻进陈奶奶家里,到晚上要睡觉时才偷偷回小姨家。

她买各种水果,有葡萄,有水蜜桃,有香蕉,都是老人家能咬得动的。

陈奶奶老问她从哪里来的钱。

连祁说是小姨给的零花钱。从妈妈留下的那笔钱里扣的。

陈奶奶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只是让她以后别乱花钱,有零花钱就自己存着。

有次连祁回家撞见小姨,后者坐在厨房门口摘菜,唾骂她鬼精怪,年纪小心眼多,看中隔壁住小洋楼快死的老太婆,图谋人财产呢。

连祁没有理她。她知道小姨对这种事是乐见其成的。

毕竟眼不见心不烦,自己死外面她会更开心。

连祁一直期待陈奶奶儿子华叔叔回来,自己能见上他一面,给他留下好印象。

她最终没能亲眼见到华叔叔,等来的是他意外去世的消息。

那天她放学,和往常一样去华奶奶家。

她家院门口停了辆黑色的轿车,七八个邻居站在外面凑热闹说闲话。

连祁听见他们的对话,说这家儿子有命当上老板,却无福享受,劳累过度,突发心脏病,客死他国。

陈奶奶受不住打击,中风倒地,再也起不来。

孙子临时回国处理后事,收拾东西,要把老人接回大城市看病。

门口挤了人,连祁进不去,怕打扰人家,只能蹲在角落里。

她蹲了半个小时,思考再三,从书包里掏出皱巴巴的钱,跑出门买了三根香蕉回来。

等到外面看热闹的邻居都回家了,她才提着香蕉小心翼翼地进了大门。

那是连祁第一次见到华西楼。

他从陈奶奶房间里出来,夕阳透过纱窗,大片洒在他身上。

他站在房间门口,好奇地看她。

连祁愣在原地,平生少有地紧张。

她盯着他,觉得他和陈奶奶嘴里描述的一字不差。

而自己脑补中的形象却只对了一半。

他高瘦,却不伶仃。沉默,却不寡淡。看起来有点冷清,但并不拒人千里。

他开口,声音清泉般好听,问她是谁。

连祁忐忑介绍自己,说是陈奶奶的朋友,住在隔壁。

“朋友?”华西楼对这个回答感到意外,温笑:“奶奶竟然有年纪这么小的朋友。”

连祁想起自己的香蕉,把袋子递给他,是买给陈奶奶吃的。

华西楼道了谢,但没有接。他说奶奶已经睡下,香蕉让她带回家自己吃。

连祁想问问陈奶奶身体怎么样了,但见华西楼神色伤感,也没敢多打扰,出门把香蕉藏进书包,回了小姨家。

翌日,书包里的香蕉有些发黑了,她自己剥掉全咽进肚里,这就算作一顿晚餐。

放学后又去了水果摊。

她站在水果摊口,想起华西楼昨天没有收自己的香蕉。

他一开始肯定也不怎么喜欢自己。

她这般想着,咬牙买了一袋小镇上少见的车厘子,提去看陈奶奶。

院子大门都没有锁,连祁和往常一样走进去,听见房间里,陈奶奶和华西楼的对话。


她睡得很死,脸颊还染着红晕。华西楼眉头轻蹙,大手伸过去,手背轻触连祁的额头,探了探她的皮肤温度。

许芊芊见他这番动作,眸光一顿,不知会意了什么。

“她喝了多少酒?”华西楼收回手,声音低缓。

“大概四五......六七杯鸡尾酒。”许芊芊僵直背,含糊其辞地回答。

华西楼没有追问。

他想起这几天,按惯例应该是她的生理期。

生理期喝酒,又到处跑。

外面寒风一吹,连祁被冻得打了个寒颤。

她睫毛抖了抖,轻蹙眉翻了个脸,迷迷糊糊重新循着身下人熟稔的气息贴过去。

华西楼把连祁送到车旁,从副驾下来一个高壮的男人,哎呀了几声:“西楼,她怎么了?”

“喝醉了。”华西楼道:“帮忙开下车门。”

男人协助开了后座车门把连祁送进去。

华西楼打开驾驶位车门,看了眼许芊芊。

“一起吧,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许芊芊忙摆手:“我待会叫我男朋友来接。”

华西楼点头,不再坚持,坐进车里,对她小心叮嘱:“早点回去。”

“好的,哥。”

许芊芊站在马路边,迎着夜风,目送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走。

“难怪连祁会难受成这样。”她想起连祁这段多年的单相思,叹了口气。

*

车内暖气吹得连祁胃里翻滚,她不舒服地调整了坐姿,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前面副驾上还坐了个人。

“哈喽,祁祁。”男人转过头,和她笑着打招呼。

“钟言哥。”连祁半阖着眼,随口叫了声。

钟言是华西楼耶鲁大学的老同学,华城本地人,政商世家出身。

他性格爽快,为人大方豪气,不拘小节。

华西楼接手天钥初期,一度因资金问题陷入困境,钟言说服父母,携款项入股天钥,相助天钥稳住了脚跟。

据他自己调侃,小时候是每天早晚喝国外空运的牦牛奶长大的,因此生得人高马大。

195cm的个头,身材壮如铁石。

他每次坐在华西楼的车上,连祁都提心吊胆,一边提防他把车给坐塌了,一边担心车辆转弯时因左右重力不匀称而侧翻。

“你这小孩,什么时候学会去酒吧了?”钟言瞄了眼旁边的华西楼,揶揄调笑:

“平时说不喜欢烟酒味,管着你哥不让他抽烟,也不让他多喝酒。怎么反而自己造上了。这一天给你哥急的,拉着我到处找你。”

华西楼瞥了眼钟言。

钟言无奈地摇头笑了笑,收回话头。

华西楼开车之际,抽空用余光观察她,见她表情难受,拉下车窗细缝,让外面空气渗进来。

没过多久,胃里翻江倒海实在难安,连祁一个干呕从昏沉中醒来,急忙按住自己胸脯。

“想吐吗?”华西楼脚踩刹车。

连祁勉强摇头:“没事,等到家......”

她话没说完,胃里又翻上来一个干呕,急忙手脚凌乱,在座位前后翻找袋子。

车在路上行驶,华西楼手搭在方向盘上抽不开,忙对钟言道:“钟言,帮忙扶手旁拿卷垃圾袋。”

“放哪呢?”钟言不熟悉他平时车内的置物习惯,草草摸了几下没摸到:“用完了吧?”

眼见连祁难受,华西楼趁着刹车停在路口等绿灯时,从旁边抓起自己的大衣,向后递给连祁:“吐这里。”

“欸不是......”钟言震惊地看着华西楼:“西楼,拿衣服接啊?”

华西楼没空理他,手向后递了递:“拿着。”

连祁推开他衣服,摇头拒绝:“我忍一下。”

“听话。”华西楼沉声劝她。

五脏肺腑都酸恶难受,连祁再没忍住,扯过他的大衣,闷头吐出来。


两人话题说的是自己,所以连祁止住了脚步,站在门口安静听着。

陈奶奶表示要去华城看病养病,必须把连祁也带上,让这丫头也去华城上学,她不能把她孤零零丢下。

再说了,自己哪天真走了,他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亲人了,以后逢年过节都没人陪。她希望把这孩子带着,也能给他做个妹妹。

华西楼不清楚连祁在小姨家具体是什么情况,认为她既然有亲属和监护人,随意把小孩带走不合理更不合法,何况他们自己家现在......

他并没有和奶奶解释,他从房间出来,把门带上,看见连祁站在客厅,手里又提了一袋不同的水果。

那车厘子,对于她一个十岁的小孩来说,并不便宜。

他问她哪来的钱,连祁这次没有回答,把水果放下后直接跑了。

华西楼猜她应该是听见了刚刚的对话,轻叹了口气,但并未在意。

他以为她不会再来了,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她天天放学跑来。买的东西一次比一次贵,每次不等华西楼拒绝,放下东西径直就跑。

终于有一次,华西楼逮住她,把小孩拉出门,蹲下来平视她,语气有些沉重:

“你这些钱,到底哪来的?”

连祁垂着眸道:“这些本来就是我的钱。”

她话毕,担心他拒绝自己的水果,挣脱他又跑走了。

然而翌日,等她再提着水果去陈奶奶家时,她家的院门已经锁了。

连祁趴在铁栏门缝里向内探看,院子明显被收拾干净了,平时晾在外面的衣服全都不见踪影,只剩一块白色破布挂在竹杆头,飘荡在傍晚的微风里。

华西楼那辆小汽车没了,院内空空荡荡,人去楼空。

华西楼和陈奶奶走了。

连祁徒然觉得浑身没有力气,背着书包一屁股坐在地上。

直到夜幕降临,零散的星辰在头顶无言地眨着,她才恢复了些力气,起身灰心丧气地回了小姨家。

小姨一家子晚饭已经吃得差不多,见她推门进来,小姨呵地嗤笑一声,说:“呦,我以为你跟着一起去大城市了呢。”

连祁余光瞥了眼餐桌,桌上并没有给她留饭。她抱着书包默默回了楼梯底下那间三角形小隔间,从那以后话就更少了。

*

连祁每天放学都要经过陈奶奶那座小洋楼,透过铁门看看里面的院子。

挂在竹杆上的那块破布成日被风吹雨淋,从纯白变成灰黑,卷在杆头,再也飘荡不起来。

院内的秋叶枯黄铺地无人扫,春天烂在泥地里,枝头重新发出绿芽,华西楼和陈奶奶再没有回来过。

两年后的一个秋天,华西楼终于回来了。

连祁听旁人说,陈奶奶走了。临走前要求孙子把自己葬回家里,她不要孤孤单单躺在一块不熟悉的土地里。

连祁挤在人群角落里,从院子外面把头探进去,看见华西楼穿了全黑的衣服,右臂佩戴一块白色孝布,手里捧着一个盒子。

他神色凝重哀伤,秋风掀起他黑色的衣角,一阵阵飘打着。

陈奶奶的墓在小镇北边一片山里。

出殡仪式结束,几个敲锣吹唢呐的邻居送完她最后一段路,便结伴回去了。

华西楼一个人静静站在墓碑前,立了许久。

他转身要离开时,看见不远处站了个小孩。

他很快认出连祁,脸色顿了顿。

她看起来长高不少,但还是一样瘦。


这片小区住的都是些有钱人,像这种瘦不拉几,脏兮兮的小狗,不大可能是别人家跑出来的。

那小脏狗被赶出院门,怯生生地蜷缩在角落地呜咽。

家里没有狗粮,连祁回厨房盛了点中午剩下的饭菜,小心翼翼端到它面前。

小狗估计饿惨了,哆嗦几下,自己主动挪过来,凑到碗边,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眼看它没几分钟就炫完了半碗饭,连祁担心它口渴,又积极地跑回厨房端了碗水出来。

季婶打扫完后院,转到前院来,见她蹲在门口一动不动,走过去看才发现是在给门口那条小白狗喂食。

她劝道:“这小流浪狗你喂了一次,以后它得天天来缠你。”

连祁蹲在地上的背影僵了僵。

她道:“喂饱了,我待会把它赶走。”

那小白狗似听懂了,聪明得很,舔光盘里的饭和水后,就主动摇着尾巴,凑到连祁脚畔和她玩。

它去树下捡树枝,殷勤地跑过来递给自己。

连祁看着它,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般费尽心思地买来水果讨好华西楼,一年年搭乘长途火车去陪他过年,期待他能收养自己。

真是条心机狗!

连祁想到此,心一狠,把树枝扔开,小白狗仰着头,屁颠屁颠去捡回来。

暖冬午后,外面不算冷。偶尔有风吹过头顶的桦树,掉下几滴晨时还未融化完全的霜水。

小犟狗!连祁拿起它叼回来的树枝,轻笑一声,这次用了力,把树枝扔得更远。

小白狗摇着尾巴唰地冲出去捡。

见她一人一狗在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季婶也没想去阻止,回了屋忙活自己的事情。

华西楼坐在靠窗位置,听见书房门外脚步声,将脸转回。

季婶路过华西楼书房,看他门没关,独自坐在窗口看书,觉得有些奇怪。

窗外楼下,连祁的呼唤声和小白狗奔跑的动静一阵阵传来。

季婶走过去,敲了敲门:“先生,您不是回来拿东西的?下午还去公司吗?”

华西楼眼皮不抬,点头淡道:“晚点去。”

连祁玩累了,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要去学校了。

她去厨房又拿了两个大骨头,蹲下喂它。

小白狗闻了闻,也许是吃饱了,并不感兴趣,摇着尾巴走开了。

连祁轻骂道:“贪心狗!喂你一顿还挑上了?果然不讨喜。”

她骂完,继续低声教训:“现在不吃,晚上要饿肚子了!”

她临行前,把小白狗赶出院门,站在院子里朝屋内高声喊:“季婶,我回学校了。”

季婶应了声,匆匆走出来:“这就要走了?”

“嗯,晚上有考试。”

连祁说着,抬眸瞄了眼三楼华西楼书房窗户。

她张了张嘴,想喊一声他,但最终没有出声。

转身要走,看见华西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轻声道:“西楼哥,我走了。”

华西楼看了她一眼:“我去公司,顺便送你。”

季婶见他双手只拿了车钥匙,想问先生,您回家取了什么东西?

但她闭了嘴,无奈地笑着摇头回了屋。

连祁坐在华西楼副驾位置,车从院子开出去,她从车窗看出去,惊地发现小白狗还蹲在院门口守着她。

见她坐在车里出来,急忙追上车尾。

连祁心一惊,紧紧盯着后视镜。

小白狗跑了半百的距离没追上,尾巴耷拉着转身回到路边,趴在地上开始认真啃食连祁留给它的骨头。

连祁鼻尖莫名一酸。

华西楼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直视前方,沉静了片刻,突然问:“什么时候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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