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连祁华西楼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全世界抛弃后,他救我出深渊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一条大鱼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华西楼把提早准备好的捧花递给她:“恭喜夺冠。”连祁接过那捧花,金色的向日葵和橙黄鸢尾,象征着夺“葵”与胜利。她的脸埋在花里,深吸一口气,清凉的花香取代了他身上的气息,原本酸楚的情绪逐渐暂缓。“谢谢。”窗外不断有来往同学轻敲玻璃和她招手,同时借道喜的机会,好奇打量着驾驶位上她那位刚刚官宣的资助人。路过的人传来欢声笑语。封闭车内,却只有暖气声徐徐响着。华西楼侧眸看她,连祁一张小脸扑进艳丽的花簇中,呼吸吐纳间,吹动花瓣轻微抖动。他呼吸蓦地轻窒。连祁感受到他的注视,抬头瞥他一眼。华西楼侧头望向窗外。他轻蹙眉,觉得自己开始不对劲起来。他静了半响,冷不丁问:“在台上紧张吗?”连祁手指忙碌地拨动整理着花瓣,笑道:“你看我像是会紧张的样子么?”车内...
《被全世界抛弃后,他救我出深渊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华西楼把提早准备好的捧花递给她:“恭喜夺冠。”
连祁接过那捧花,金色的向日葵和橙黄鸢尾,象征着夺“葵”与胜利。
她的脸埋在花里,深吸一口气,清凉的花香取代了他身上的气息,原本酸楚的情绪逐渐暂缓。
“谢谢。”
窗外不断有来往同学轻敲玻璃和她招手,同时借道喜的机会,好奇打量着驾驶位上她那位刚刚官宣的资助人。
路过的人传来欢声笑语。
封闭车内,却只有暖气声徐徐响着。
华西楼侧眸看她,连祁一张小脸扑进艳丽的花簇中,呼吸吐纳间,吹动花瓣轻微抖动。
他呼吸蓦地轻窒。
连祁感受到他的注视,抬头瞥他一眼。
华西楼侧头望向窗外。
他轻蹙眉,觉得自己开始不对劲起来。
他静了半响,冷不丁问:“在台上紧张吗?”
连祁手指忙碌地拨动整理着花瓣,笑道:“你看我像是会紧张的样子么?”
车内又安静片刻。
华西楼一时无言,启动了车辆:“把安全带系上。”
连祁惊讶:“去哪?”
“今天元旦,季姨在家里给你做了大餐,你最喜欢的,海鲜宴。”
“去你家?”
“也是你家!”华西楼强调。
连祁没说话,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急忙阻止他:“西楼哥,我不去了。”
华西楼怔了怔:“为什么?”
“我就是过来跟你打声招呼的,待会要去赴庆祝宴。”
“庆祝宴?”
“嗯,学生会和社团给我们辩论队举办的,刚好今天是元旦,所以去的人比较多。”连祁说着,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向后面什么人招手。
华西楼瞄了眼后视镜,才发现车后马路边等了一群学生,正向这边有说有笑地看过来。
连祁笑侃:“他们怂恿我把你带去一起吃饭,特别是女孩子,吵着要你微信,都被我拒绝了。我说你有在相处的对象,微信不能给。也不爱热闹,所以不去吃饭。”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常,见聊得差不多,开了车门:“那没事,我走了。”
她准备下车。
华西楼拉住她胳膊,沉声:“祁祁。”
他神色深邃凝重。
连祁垂眸瞄了眼他攥自己胳膊的手。
华西楼意识到什么,很快松了手。
他沉吟片刻,缓声建议:“你可以先去参加社团的,晚点我过去接你。”
连祁犹豫了下,最终决定还是算了。
那群人晚上喝酒不知道要闹到几点。她是主角之一,不好提前离场。
她在车内没待几分钟,匆匆忙忙下车走了。
华西楼看向后视镜,连祁和几个同学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接连几辆轿车从华西楼车旁驶过,到他这里放慢速度。
前后排窗户拉下,年轻的男孩女孩都玩笑打闹地挤到这边窗口。
一场颁奖礼结束,几乎全校人都认识了华西楼。
车内众人和华西楼或害羞或大方地打招呼:
“hi!华先生好!”
“华总好!”
“西楼哥哥好!”
华西楼敛容,恢复神色,一个个点头。
连祁隔着座位旁边的一个男孩,伸出手朝他喊:“西楼哥,你快回去吧,元旦快乐。”
她和车内同学说话,状态与方才在自己车里判若两人,瞳眸明亮,坚定而自信。
一辆辆车咻地加速开走,只留下一片欢声笑语。
华西楼怔怔望着副驾座位一堆奖杯证书和捧花。
他拿起那束花,想起自己生日那晚,她坐在马路牙子上一刀刀剪掉要送自己的那条领带。
商怀锦站在他旁边,目光望着不远处使小性子的女孩,微笑道:“还真是小孩,不禁逗。”
那些伤,三成是无缘无故挨的,七成是她反抗欺压,被添打留下的。
陈奶奶看不下去,偷偷买药给她涂。边涂边和她念叨,劝她脾气不要那么犟,偶尔服服软。等她儿子回来,就让自己儿子收她做养女,给她送去他们那个大城市读书。
远离那一家子狠心人。
连祁听得多了,期待值逐渐提高。
像生怕她忘了般,愈发频繁地去她家里作陪。
有时候甚至一放学,背着书包,提着水果就钻进陈奶奶家里,到晚上要睡觉时才偷偷回小姨家。
她买各种水果,有葡萄,有水蜜桃,有香蕉,都是老人家能咬得动的。
陈奶奶老问她从哪里来的钱。
连祁说是小姨给的零花钱。从妈妈留下的那笔钱里扣的。
陈奶奶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只是让她以后别乱花钱,有零花钱就自己存着。
有次连祁回家撞见小姨,后者坐在厨房门口摘菜,唾骂她鬼精怪,年纪小心眼多,看中隔壁住小洋楼快死的老太婆,图谋人财产呢。
连祁没有理她。她知道小姨对这种事是乐见其成的。
毕竟眼不见心不烦,自己死外面她会更开心。
连祁一直期待陈奶奶儿子华叔叔回来,自己能见上他一面,给他留下好印象。
她最终没能亲眼见到华叔叔,等来的是他意外去世的消息。
那天她放学,和往常一样去华奶奶家。
她家院门口停了辆黑色的轿车,七八个邻居站在外面凑热闹说闲话。
连祁听见他们的对话,说这家儿子有命当上老板,却无福享受,劳累过度,突发心脏病,客死他国。
陈奶奶受不住打击,中风倒地,再也起不来。
孙子临时回国处理后事,收拾东西,要把老人接回大城市看病。
门口挤了人,连祁进不去,怕打扰人家,只能蹲在角落里。
她蹲了半个小时,思考再三,从书包里掏出皱巴巴的钱,跑出门买了三根香蕉回来。
等到外面看热闹的邻居都回家了,她才提着香蕉小心翼翼地进了大门。
那是连祁第一次见到华西楼。
他从陈奶奶房间里出来,夕阳透过纱窗,大片洒在他身上。
他站在房间门口,好奇地看她。
连祁愣在原地,平生少有地紧张。
她盯着他,觉得他和陈奶奶嘴里描述的一字不差。
而自己脑补中的形象却只对了一半。
他高瘦,却不伶仃。沉默,却不寡淡。看起来有点冷清,但并不拒人千里。
他开口,声音清泉般好听,问她是谁。
连祁忐忑介绍自己,说是陈奶奶的朋友,住在隔壁。
“朋友?”华西楼对这个回答感到意外,温笑:“奶奶竟然有年纪这么小的朋友。”
连祁想起自己的香蕉,把袋子递给他,是买给陈奶奶吃的。
华西楼道了谢,但没有接。他说奶奶已经睡下,香蕉让她带回家自己吃。
连祁想问问陈奶奶身体怎么样了,但见华西楼神色伤感,也没敢多打扰,出门把香蕉藏进书包,回了小姨家。
翌日,书包里的香蕉有些发黑了,她自己剥掉全咽进肚里,这就算作一顿晚餐。
放学后又去了水果摊。
她站在水果摊口,想起华西楼昨天没有收自己的香蕉。
他一开始肯定也不怎么喜欢自己。
她这般想着,咬牙买了一袋小镇上少见的车厘子,提去看陈奶奶。
院子大门都没有锁,连祁和往常一样走进去,听见房间里,陈奶奶和华西楼的对话。
她睡得很死,脸颊还染着红晕。华西楼眉头轻蹙,大手伸过去,手背轻触连祁的额头,探了探她的皮肤温度。
许芊芊见他这番动作,眸光一顿,不知会意了什么。
“她喝了多少酒?”华西楼收回手,声音低缓。
“大概四五......六七杯鸡尾酒。”许芊芊僵直背,含糊其辞地回答。
华西楼没有追问。
他想起这几天,按惯例应该是她的生理期。
生理期喝酒,又到处跑。
外面寒风一吹,连祁被冻得打了个寒颤。
她睫毛抖了抖,轻蹙眉翻了个脸,迷迷糊糊重新循着身下人熟稔的气息贴过去。
华西楼把连祁送到车旁,从副驾下来一个高壮的男人,哎呀了几声:“西楼,她怎么了?”
“喝醉了。”华西楼道:“帮忙开下车门。”
男人协助开了后座车门把连祁送进去。
华西楼打开驾驶位车门,看了眼许芊芊。
“一起吧,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许芊芊忙摆手:“我待会叫我男朋友来接。”
华西楼点头,不再坚持,坐进车里,对她小心叮嘱:“早点回去。”
“好的,哥。”
许芊芊站在马路边,迎着夜风,目送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走。
“难怪连祁会难受成这样。”她想起连祁这段多年的单相思,叹了口气。
*
车内暖气吹得连祁胃里翻滚,她不舒服地调整了坐姿,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前面副驾上还坐了个人。
“哈喽,祁祁。”男人转过头,和她笑着打招呼。
“钟言哥。”连祁半阖着眼,随口叫了声。
钟言是华西楼耶鲁大学的老同学,华城本地人,政商世家出身。
他性格爽快,为人大方豪气,不拘小节。
华西楼接手天钥初期,一度因资金问题陷入困境,钟言说服父母,携款项入股天钥,相助天钥稳住了脚跟。
据他自己调侃,小时候是每天早晚喝国外空运的牦牛奶长大的,因此生得人高马大。
195cm的个头,身材壮如铁石。
他每次坐在华西楼的车上,连祁都提心吊胆,一边提防他把车给坐塌了,一边担心车辆转弯时因左右重力不匀称而侧翻。
“你这小孩,什么时候学会去酒吧了?”钟言瞄了眼旁边的华西楼,揶揄调笑:
“平时说不喜欢烟酒味,管着你哥不让他抽烟,也不让他多喝酒。怎么反而自己造上了。这一天给你哥急的,拉着我到处找你。”
华西楼瞥了眼钟言。
钟言无奈地摇头笑了笑,收回话头。
华西楼开车之际,抽空用余光观察她,见她表情难受,拉下车窗细缝,让外面空气渗进来。
没过多久,胃里翻江倒海实在难安,连祁一个干呕从昏沉中醒来,急忙按住自己胸脯。
“想吐吗?”华西楼脚踩刹车。
连祁勉强摇头:“没事,等到家......”
她话没说完,胃里又翻上来一个干呕,急忙手脚凌乱,在座位前后翻找袋子。
车在路上行驶,华西楼手搭在方向盘上抽不开,忙对钟言道:“钟言,帮忙扶手旁拿卷垃圾袋。”
“放哪呢?”钟言不熟悉他平时车内的置物习惯,草草摸了几下没摸到:“用完了吧?”
眼见连祁难受,华西楼趁着刹车停在路口等绿灯时,从旁边抓起自己的大衣,向后递给连祁:“吐这里。”
“欸不是......”钟言震惊地看着华西楼:“西楼,拿衣服接啊?”
华西楼没空理他,手向后递了递:“拿着。”
连祁推开他衣服,摇头拒绝:“我忍一下。”
“听话。”华西楼沉声劝她。
五脏肺腑都酸恶难受,连祁再没忍住,扯过他的大衣,闷头吐出来。
两人话题说的是自己,所以连祁止住了脚步,站在门口安静听着。
陈奶奶表示要去华城看病养病,必须把连祁也带上,让这丫头也去华城上学,她不能把她孤零零丢下。
再说了,自己哪天真走了,他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亲人了,以后逢年过节都没人陪。她希望把这孩子带着,也能给他做个妹妹。
华西楼不清楚连祁在小姨家具体是什么情况,认为她既然有亲属和监护人,随意把小孩带走不合理更不合法,何况他们自己家现在......
他并没有和奶奶解释,他从房间出来,把门带上,看见连祁站在客厅,手里又提了一袋不同的水果。
那车厘子,对于她一个十岁的小孩来说,并不便宜。
他问她哪来的钱,连祁这次没有回答,把水果放下后直接跑了。
华西楼猜她应该是听见了刚刚的对话,轻叹了口气,但并未在意。
他以为她不会再来了,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她天天放学跑来。买的东西一次比一次贵,每次不等华西楼拒绝,放下东西径直就跑。
终于有一次,华西楼逮住她,把小孩拉出门,蹲下来平视她,语气有些沉重:
“你这些钱,到底哪来的?”
连祁垂着眸道:“这些本来就是我的钱。”
她话毕,担心他拒绝自己的水果,挣脱他又跑走了。
然而翌日,等她再提着水果去陈奶奶家时,她家的院门已经锁了。
连祁趴在铁栏门缝里向内探看,院子明显被收拾干净了,平时晾在外面的衣服全都不见踪影,只剩一块白色破布挂在竹杆头,飘荡在傍晚的微风里。
华西楼那辆小汽车没了,院内空空荡荡,人去楼空。
华西楼和陈奶奶走了。
连祁徒然觉得浑身没有力气,背着书包一屁股坐在地上。
直到夜幕降临,零散的星辰在头顶无言地眨着,她才恢复了些力气,起身灰心丧气地回了小姨家。
小姨一家子晚饭已经吃得差不多,见她推门进来,小姨呵地嗤笑一声,说:“呦,我以为你跟着一起去大城市了呢。”
连祁余光瞥了眼餐桌,桌上并没有给她留饭。她抱着书包默默回了楼梯底下那间三角形小隔间,从那以后话就更少了。
*
连祁每天放学都要经过陈奶奶那座小洋楼,透过铁门看看里面的院子。
挂在竹杆上的那块破布成日被风吹雨淋,从纯白变成灰黑,卷在杆头,再也飘荡不起来。
院内的秋叶枯黄铺地无人扫,春天烂在泥地里,枝头重新发出绿芽,华西楼和陈奶奶再没有回来过。
两年后的一个秋天,华西楼终于回来了。
连祁听旁人说,陈奶奶走了。临走前要求孙子把自己葬回家里,她不要孤孤单单躺在一块不熟悉的土地里。
连祁挤在人群角落里,从院子外面把头探进去,看见华西楼穿了全黑的衣服,右臂佩戴一块白色孝布,手里捧着一个盒子。
他神色凝重哀伤,秋风掀起他黑色的衣角,一阵阵飘打着。
陈奶奶的墓在小镇北边一片山里。
出殡仪式结束,几个敲锣吹唢呐的邻居送完她最后一段路,便结伴回去了。
华西楼一个人静静站在墓碑前,立了许久。
他转身要离开时,看见不远处站了个小孩。
他很快认出连祁,脸色顿了顿。
她看起来长高不少,但还是一样瘦。
这片小区住的都是些有钱人,像这种瘦不拉几,脏兮兮的小狗,不大可能是别人家跑出来的。
那小脏狗被赶出院门,怯生生地蜷缩在角落地呜咽。
家里没有狗粮,连祁回厨房盛了点中午剩下的饭菜,小心翼翼端到它面前。
小狗估计饿惨了,哆嗦几下,自己主动挪过来,凑到碗边,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眼看它没几分钟就炫完了半碗饭,连祁担心它口渴,又积极地跑回厨房端了碗水出来。
季婶打扫完后院,转到前院来,见她蹲在门口一动不动,走过去看才发现是在给门口那条小白狗喂食。
她劝道:“这小流浪狗你喂了一次,以后它得天天来缠你。”
连祁蹲在地上的背影僵了僵。
她道:“喂饱了,我待会把它赶走。”
那小白狗似听懂了,聪明得很,舔光盘里的饭和水后,就主动摇着尾巴,凑到连祁脚畔和她玩。
它去树下捡树枝,殷勤地跑过来递给自己。
连祁看着它,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般费尽心思地买来水果讨好华西楼,一年年搭乘长途火车去陪他过年,期待他能收养自己。
真是条心机狗!
连祁想到此,心一狠,把树枝扔开,小白狗仰着头,屁颠屁颠去捡回来。
暖冬午后,外面不算冷。偶尔有风吹过头顶的桦树,掉下几滴晨时还未融化完全的霜水。
小犟狗!连祁拿起它叼回来的树枝,轻笑一声,这次用了力,把树枝扔得更远。
小白狗摇着尾巴唰地冲出去捡。
见她一人一狗在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季婶也没想去阻止,回了屋忙活自己的事情。
华西楼坐在靠窗位置,听见书房门外脚步声,将脸转回。
季婶路过华西楼书房,看他门没关,独自坐在窗口看书,觉得有些奇怪。
窗外楼下,连祁的呼唤声和小白狗奔跑的动静一阵阵传来。
季婶走过去,敲了敲门:“先生,您不是回来拿东西的?下午还去公司吗?”
华西楼眼皮不抬,点头淡道:“晚点去。”
连祁玩累了,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要去学校了。
她去厨房又拿了两个大骨头,蹲下喂它。
小白狗闻了闻,也许是吃饱了,并不感兴趣,摇着尾巴走开了。
连祁轻骂道:“贪心狗!喂你一顿还挑上了?果然不讨喜。”
她骂完,继续低声教训:“现在不吃,晚上要饿肚子了!”
她临行前,把小白狗赶出院门,站在院子里朝屋内高声喊:“季婶,我回学校了。”
季婶应了声,匆匆走出来:“这就要走了?”
“嗯,晚上有考试。”
连祁说着,抬眸瞄了眼三楼华西楼书房窗户。
她张了张嘴,想喊一声他,但最终没有出声。
转身要走,看见华西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轻声道:“西楼哥,我走了。”
华西楼看了她一眼:“我去公司,顺便送你。”
季婶见他双手只拿了车钥匙,想问先生,您回家取了什么东西?
但她闭了嘴,无奈地笑着摇头回了屋。
连祁坐在华西楼副驾位置,车从院子开出去,她从车窗看出去,惊地发现小白狗还蹲在院门口守着她。
见她坐在车里出来,急忙追上车尾。
连祁心一惊,紧紧盯着后视镜。
小白狗跑了半百的距离没追上,尾巴耷拉着转身回到路边,趴在地上开始认真啃食连祁留给它的骨头。
连祁鼻尖莫名一酸。
华西楼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直视前方,沉静了片刻,突然问:“什么时候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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