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韩江雪张若愚的女频言情小说《说好的假结婚,你怎么真把女神拿下了?韩江雪张若愚》,由网络作家“肥茄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张是我的。”韩江雪习惯了摆架子,很难让她开口跟弟弟解释。尤其是当着张若愚的面解释,太没面子了!“什么意思!?”韩动既惊又气。“你不给我票?你要自己去?”“我在开车,挂了。”韩江雪猜到弟弟接下来的话有多难听,索性挂了。车厢内陷入沉默,张若愚甚至很没素质地把通行票揉成一坨,然后打开车窗扔了出去。好像生怕待会下了车,韩江雪会偷偷捡起来拿给韩动。“就剩两天了。”韩江雪冷冷扫了张若愚一眼。“你还要折磨小动到什么时候?”“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折磨我小舅子?”张若愚眯眼笑道。“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真的?”韩江雪将信将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张若愚反问道。你什么时候不骗我了?“但我也有个顾虑。”张若愚沉凝道,面露忧色。“你说。”韩江雪...
《说好的假结婚,你怎么真把女神拿下了?韩江雪张若愚》精彩片段
“这张是我的。”韩江雪习惯了摆架子,很难让她开口跟弟弟解释。
尤其是当着张若愚的面解释,太没面子了!
“什么意思!?”韩动既惊又气。“你不给我票?你要自己去?”
“我在开车,挂了。”韩江雪猜到弟弟接下来的话有多难听,索性挂了。
车厢内陷入沉默,张若愚甚至很没素质地把通行票揉成一坨,然后打开车窗扔了出去。
好像生怕待会下了车,韩江雪会偷偷捡起来拿给韩动。
“就剩两天了。”韩江雪冷冷扫了张若愚一眼。“你还要折磨小动到什么时候?”
“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折磨我小舅子?”张若愚眯眼笑道。“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真的?”韩江雪将信将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张若愚反问道。
你什么时候不骗我了?
“但我也有个顾虑。”张若愚沉凝道,面露忧色。
“你说。”韩江雪淡淡道。
“事儿我是办了,可我担心小动到时候太过崇拜我,非得逼你伺候我,给我生几个孩子,你到时候一定要把持住。”张若愚慎重道,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开玩笑。
韩江雪满脸厌恶,心中充满不屑。
你是拯救世界了吗?拿几张票而已,我家小动就这点出息?
“他不敢。”韩江雪冷冷道。
“那我就放心了。”张若愚微微点头,闭目养神。
昨晚看了点刺激的,满脑子都是细腰丰臀,梦里好几次差点被韩江雪祸害。
这会得补一补。
……
滨海军校,某男生宿舍,气氛压抑之极。
韩动跳脚骂娘,心态彻底炸了。
姐夫给了票,你韩江雪就他妈给独吞了?
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奸商跑去凑什么热闹?
你知道怎么敬军礼吗?
宿舍几个哥们都来劝韩动,虽说也很失望,却也没怪他。
这通行票的确难搞,连他们滨海军校,也就校长有资格去。让韩动搞四张,难如登天。
韩动一开始,也多少有点讲排场,爱面子的想法。
从知道有通行票这回事,他就在全班同学面前拍着胸脯保证过,必须让全班都去送偶像!
可现在非但不能让全班去,连他自己都没戏了。
面子丢了,他很难受,但也只是难受。
不能送偶像一程,他面如死灰,心脏抽搐的疼。
生,不能一堵偶像风采。
死了,连上柱香的资格都没有。
韩动的心如同窗外的天气,乌云密布,仿佛天塌了。
滨海的雨接连下了三天,天仿佛要塌了。
今儿是北莽战神张向北举行追悼会,并将骨灰葬在滨海的日子。
整座滨海静得可怕。
没有轿车按喇叭,没有行人嬉笑,所有市民仿佛商量好了一下,穿着朴素,只打黑伞。
高楼大厦的广告牌上,统一播放着一段张向北军事演习的画面。
却因带着头盔面罩,看不清模样。
所有市民路过时,都会驻足观看,以各自的形式,送这位传奇战神最后一程。
因为张向北,滨海被冠以英雄城市。
还是因为张向北,滨海今天被世界所聚焦。
滨海军校。
足以容纳三万余人的巨大操场上,站满了军校生。
他们是祖国的希望,是军方的未来。
纵然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可这群未来的军部力量,依旧早早起床,在操场集合。
校长李培功踱步走来,亲自主持周一升旗。
瞧着台下那一张张稚嫩而倔强的脸庞,李培功动容了。
张向北的陨落,对军部是巨大损失。
对这群将张向北视作灯塔的军校生,更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时,另外一名领队小声说道:“梁总,我们都拿到票了…”
梁岱山如遭雷劈。
拿到票了?还我们?
怎么你们餐饮部这帮臭厨子全有票啊?把老子当智障?
老子走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才混到一张票,你们凭啥人手一张?
难不成君盛餐饮部的厨子全他妈是隐姓埋名的兵王战神?
面对梁岱山的质问,众人纷纷掏出了通行码。
一瞬间,梁岱山的内心彻底失衡了。
这群孙子还真他妈没撒谎,他们是真有票!
这得有两百多号人吧?
怎么,这一个个不是战神兵王,就是隐世家族的继承人,富家少爷?
都不差钱?就是玩儿?
就在梁岱山傻眼之时,不远处,数万名滨海军校生或乘车,或跑步,乌泱泱地涌了过来。
他们直接穿过门禁,朝追悼会现场跑去。
梁岱山愣在原地,满脸绝望。
感情这追悼会谁都能进,想来就来,就他妈我是冤种?
这时,天空又下起了小雨,淅沥沥地打在梁岱山有点麻麻的老脸上。
张若愚跟随人群走进仪式现场,面色沉重道:“刚才小动远远给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眼神狂热,浑身发抖,好像羊癫疯发作。”
不等韩江雪开口,张若愚继续道:“你知道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什么吗?”
“从今往后,他将视我为新一代偶像,并取缔张向北在他心中的霸主地位。”
韩江雪娇躯一颤。
也不知是被张若愚恶心了,还是有点担心。
真要这样,那无形中就为离婚带来了更多变数。
“以后你对他狠一点,见面就拳打脚踢,羞辱他的自尊,扼杀他的灵魂。”张若愚出谋划策道。
“让他痛恨你,憎恶你,见不得你好,甚至希望看见我逼你打胎,家暴你。”
“只有这样,才能弥补他对我的崇拜,实现能量守恒。”
韩江雪越听越觉得离谱,冷冷扫了张若愚一眼:“你是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吧?”
“这不是沈大公子吗!?”
张若愚没鸟她,大步上前交际。
韩江雪闷哼一声,跟了上去。
沈云朝也来了。
此刻的他身穿定制西装,满脸倨傲。
虽孤身一人,却摆出一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场,自我感觉非常棒。
“你居然也能进来?”沈云朝阴着脸,冷笑一声。
可在瞧见韩江雪的瞬间,脸上立马堆满了绅士微笑。
“我还想问你呢。”张若愚匪夷所思道。“沈大公子,你该不会是拿假票混进来的吧?”
“要真是这样,你可得低调点,万一遇到北莽查票,他们非把你打成猪头不可!”
当着冰山女神的面被张若愚恶心,沈云朝目露寒光道:“小子,嘴放干净点,什么叫假票?我之前的票就是真的,只不过北莽作废了重做而已!”
“明白了,你是拿着作废的票混进来的?”张若愚一脸释然。
“放屁!”沈云朝差点骂娘,恶狠狠瞪视张若愚。“你以为门口那帮北莽军是摆设?”
沈云朝气疯了。
他查过了,这孙子就是个在北莽当了十年炊事兵的厨子,能他妈有什么背景?
之所以没立马把他沉海,是因为北莽军就在滨海,怕闹大了,或者失手了,这孙子仗着北莽老兵的身份找娘家人帮忙。
可他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在如此盛大的场合再次遇到这傻鸟。
但既然天赐良机遇到了,他必须把上次在君盛受的憋屈,全给找回来!
“韩总,你认识那个身后跟着一大帮部下的青年将领吗?”沈云朝抬手指向远方。
韩世孝心头一颤,有些狐疑地望向张若愚。
可张若愚却没有再说,丢掉烟头道:“我先走了,你擦屁股。”
韩世孝心事重重地点头,又给自己续上一支烟,倚着桥栏沉思。
“老板,我们先撤了。”
处理完现场后,一名亲信走上前,眉宇间写满戾气:“那帮家伙,还是老规矩处置?”
所谓老规矩,就是先用刑,甭管能否撬开嘴,断手断脚,赶出滨海。
“不了。”韩世孝淡淡摇头,终于吃透了张若愚那句话的意思。
身上有血腥味,意味着背着人命。
“别让他们再开口了。”韩世孝冷冷说道。
亲信愣了愣,领命走了。
“这家伙真是个厨子?”韩世孝盯着渐行渐远的保时捷,喃喃自语。
保时捷缓缓驶向那栋随时可能断水断电的危楼,周边因为停工了,一片漆黑。
咔嚓。
张若愚推门下车,轻松道:“刚才我打人的样子,没吓到你吧?”
“还好。”韩江雪面色沉凝。
这话听着一点也不像关心,反倒像是威胁。
“为什么打韩世孝?”
韩江雪跟着张若愚上楼。
相比较昨晚,她没那么抗拒回“家”了。
“他有保护你的职责。”张若愚随口说道。“但他失职了。”
“你打他,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我?”韩江雪红唇微张道。
“你在关心我?”
“是啊,我可太关心你了,你要死了我也不活了。”张若愚翻了个白眼。
韩江雪表情一僵,说不出话来。
回到家,张若愚叮嘱了韩江雪几句,便掏出手机给小姨发视频。
不知怎的,坐在一旁的韩江雪有点紧张。
这算是见家长了?
很快,画面中出现一张绝美的脸庞。
美得韩江雪都想去补个妆。
“小姨,晚上好。”张若愚挥了挥手,一把搂住韩江雪柔软的肩膀。
视频中的女人气质温婉,衣着很有品味。
尤其是那双又大又水的美眸,更是我见犹怜。
只看一眼,韩江雪就困惑了。
不是说小姨身体不好,过一天算一天吗?
看起来气色很好啊,大眼睛水汪汪的多迷人。
“好。”
视频中,小姨看了眼动作亲昵的二人,柔声问道:“领证了吗?”
“领了。”张若愚拿起提前准备的结婚证,在视频前晃了晃。“新鲜出炉的。”
“那就好。”小姨微微点头,看了眼韩江雪。“额头怎么了?”
“昨晚床上磕的。”张若愚急忙解释,不想让小姨担心。
“小心点。”小姨似乎听懂了弦外之音,柔声说道。“不论什么时候,身体第一。”
“知道了小姨。”张若愚看了眼视频背景,好奇问道。“小姨你这么晚还在车上啊?”
“嗯,一会要见个客户。”小姨微笑道。“为了生活。”
“小姨你也要多注意休息,别累着了。”张若愚关心道。
这次回燕京,他大概了解了小姨的生活现状。
一家上市集团的部门经理,工作还算体面,收入也不差,就是累了点,而且还是单身。
“好的。”小姨微笑点头,又深深看了二人一眼,这才说道。“忘记恭喜你们了。”
“新婚快乐。”
张若愚很心虚的回应,也不知道这段婚姻能让小姨开心几天。
“早点休息,小姨要去见客户了,改天再聊。”
“小姨晚安。”张若愚笑道。
温柔地笑了笑,林清溪主动挂断了视频,似乎不想打扰这对新婚夫妻过二人世界。
可在视频关掉的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
眼中的柔软与温和,也仿佛从没出现过,透着寒意。
“老板,叶家到了。”
司机停好车,如释重负地说道。
只是开个车,却仿佛被扔进油锅,肝胆俱裂。
韩江雪瞠目结舌。
这混蛋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真是缺大德了!
脑子过了遍集团空缺的岗位,因为最近遭遇了几次意外,保安这块需求量挺大的。
可一想到让张若愚当保安,韩江雪立马否决了这个愚蠢的念头。
让他站岗,负责安保工作?
可能自己在公司被歹徒五马分尸了,他还在那刷小视频。
斜了张若愚一眼,韩江雪忽然心生一计。
“集团餐饮部缺一个厨师长,和你也算专业对口。”韩江雪眯眼说道。“今天就去那边报道吧。”
想摆烂?那就让你烂在厨房!
张若愚却并不抗拒,反而慢悠悠地说道:“行,我勉强帮你指导下餐饮部。对了,你这后门给我开大点。”
“开什么后门?”韩江雪皱眉。
“刚才小老太跟我说你最近老出意外,担心有人幕后搞鬼,你把后门开大点,我好帮你查一查。”张若愚耸肩道。
“你一个炊事兵还会查这个?”韩江雪满脸不屑,暗忖老太太多管闲事。
“不然呢?”张若愚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十年北莽白混的?别的不说,就连张向北行军打仗都经常找我取经,他还经常夸我是北莽智多星呢。”
韩江雪懒得跟这满嘴放炮的家伙扯淡,勉强答应给他走后门后,径直把车开往地下停车场。
可车还没停稳,十几辆气势彪悍的豪车驶入君盛停车场,伴随砰砰关门声,数十名魁梧挺拔的西装保镖走下豪车,簇拥着一名气质不凡的公子哥朝二人走来。
“那娘炮是来找你的?”张若愚眯眼问道。
韩江雪皱眉,没搭理他,正要开门下车,张若愚又笃定道:“你几次发生意外,我怀疑他就是幕后黑手。”
“嗯?”韩江雪好奇问道。“为什么?”
“论气质,论衣品,他勉强够资格成为我的情敌。”张若愚沉声说道。“我得诋毁他。”
韩江雪腿一软,差点栽下车。
“韩总,我正准备上楼找你,没想到这么巧。”公子哥踱步走来,风度翩翩。身后的跟班也很识趣,停在了不远处。
“有事?”韩江雪态度淡漠,甚至没拿正眼瞧他。
沈云朝绅士一笑,没在意韩江雪的冷淡。
在滨海,有资格在她面前晃的男人本就不多,能让她接话的,就更少了。
要不是沈家和韩家是世交,两家公司时有往来,沈云朝也没机会和这位蛇蝎女王打交道。
可就在沈云朝准备给这位滨海第一美人一个惊喜时,伴随咔嚓一声闷响,副驾驶席走下一个男人。
一个论才貌气质衣品都不如他沈云朝的男人!
这家伙居然坐上了沈云朝朝思暮想的副驾!
刹那间,沈云朝眼中闪过暴戾之色,却很快就藏了起来。
“韩总,这位是——”沈云朝很礼貌地问道。
“张若愚,现任君盛集团餐饮部高级厨师长。”张若愚人模狗样地走上前。
一番话,轻描淡写地替韩江雪解了围。
也让充满敌意的沈云朝放松下来,尽管仍然好奇一个厨师长怎么有资格上韩江雪的车,可从小接受的高等教育促使他伸出友谊之手,脸上刚挤出微笑准备寒暄,走到跟前的张若愚又开口了。
“同时也是韩总的初恋情人。”张若愚毫无忌讳地说道。
此言一出,气温骤降。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韩江雪脸色冰寒,恋过吗?有情吗?直接说头婚都行,干嘛玩脏的?
沈云朝听完张若愚的自我介绍,差点绷不住。
怎么就初恋情人了?不是冷血蛇蝎女吗?不都说你厌男吗?感情就骗我一个呢?
沈云朝脸上忽明忽暗,见一向铁面无私的韩江雪不作解释,心凉了半截。
但很快,沈云朝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初恋?那应该是很久前的事了。至少从韩江雪执掌君盛集团以来,她身边从没出现过男人。
“原来是靠这层关系进的君盛啊?”沈云朝恢复绅士笑容,友善提醒道。“那你可得好好干,咱们韩总出了名的赏罚分明,谁的毛病都不惯。”
“韩总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怪我。”张若愚叹了口气。
沈云朝一脸懵逼,正纳闷怎么就怪他了,韩江雪却想跑,可她终究还是跑慢了。
“韩总那些年把所有的温柔和深情都给了我,或许是累了吧,她慢慢学会了伪装。”张若愚深情望向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韩江雪。“我没想到,那场雨夜的吻别,竟伤她这么深。”
韩江雪跟丢了魂似的跑了,瞧那孤单的背影,真像个被始乱终弃的怨妇。
沈云朝见韩江雪走了,当即也不装了,冷冷瞪了张若愚一眼:“你真他妈恶心!”
张若愚咧嘴一笑,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邪性,一把搂住沈云朝肩膀,低声道:“小子,我就直说了吧,我来君盛,就是要和韩江雪死灰复燃,分她的家产。你要敢坏我好事,我弄死你。”
说罢跟着韩江雪进了电梯。
被晾在一边的沈云朝愣了好久才回过神。
妈的,这小子怎么把我台词给抢了?这不是耍流氓吗?
沈云朝脸色阴沉地抬抬手,两名保镖走了过来。
“查查他的底,要没什么背景,把他沉海。”沈云朝冷冷道。
“要是有背景呢?”一名稳健的保镖问道。
“也他妈沉了!”沈云朝反手一巴掌抽过去,骂道。“老子杀气都写脸上了,你他妈瞎?”
沈云朝气急败坏乘另一部电梯上楼。
他今儿可是有两桩大事找韩江雪商量,一件是幸福里拆迁区突然全面停工,作为合作方,这损失太大,得有个说法。
另一件事,就是他兜里揣着滨海近期最火爆的硬通货,两张追悼会通行票。
现在市面上一张通行票已经炒到上千万了,而且有价无市。
沈云朝听说过,韩江雪当年被绑架,就是传奇战神张向北救的,自己要是送她一张票去见救命恩人最后一面,她能不感动?
其次,沈云朝这些年没少约韩江雪,却总是被泼冷水。
这回沾了张向北骨灰的光,没准就能在追悼会上趁虚而入,成功牵手女神。
瞧着张若愚破门而入,韩江雪瞠目结舌地愣在原地。
这一脚,多少带点表演痕迹了。
还没等韩江雪进门,屋子里就传来了张若愚高亢的怒喊。
“小老太!你要是真不想履行婚约,我不怪你!但我张若愚十年戎马,铁打的汉子!结个婚都要被你们韩家百般羞辱!真把我当上门女婿了?”
韩江雪进屋时,只见张若愚气喘吁吁地站在餐桌旁,冲正在吃早餐的奶奶大呼小叫,毫无礼数。
反观奶奶,却慈眉善目的上下打量着张若愚,哪里有半点生气?眼里甚至装满了欣赏和喜欢!
韩江雪微微皱眉,这小老太不对劲,她平时可是最注重礼数涵养,谁在家里大声咋呼一下,都得挨一顿训。
今儿这是怎么了?
片刻端详后,韩老太慈祥地笑了笑,赞美道:“不愧是军旅出身,嗓音洪亮,中气十足。”
顿了顿,韩老太招手道:“若愚你过来,陪奶奶吃早餐。”
张若愚眉头一挑,虽然一屁股坐在了餐椅上,却撇嘴道:“吃过了,您慢用!”
韩老太闻言也是放下了碗筷,继续端详张若愚,微笑道:“若愚,你刚才说我们韩家人羞辱你?跟奶奶说,都有谁,我把他们赶出韩家,族谱除名。”
张若愚听完心里咯噔一下,见小老太一脸坚决,不像开玩笑,一时间有点骑虎难下。
但他谨记此行目的,略一沉凝,揶揄道:“韩老太,您真要玩这么大的话,那韩家可就没什么人了!”
韩老太面如止水,和蔼可亲道:“若愚,奶奶也跟你撂句实话,只要你开心,只要你愿意喊我一声奶奶,我能拿三个亲孙子换。”
张若愚有点绷不住了。
余光瞥了眼同样目瞪口呆的韩江雪,很显然,这位韩家掌上明珠也傻眼了。
但此刻,不论是出于真情实感还是配合张若愚,她都得说点什么。
“奶奶!你就算把外孙女也算上,拢共就三个孙子辈。怎么,为了一个孙女婿,你是打算让韩家绝户?”韩江雪不留情面地说道,心情一阵烦躁。
这小老太完全不按剧本走!
“这只是我为了表达对若愚的喜爱,采用的一种比较夸张的修饰手法。”韩老太白了孙女一眼,撇嘴道。“瞧你这狗急跳墙的样子,怎么,你也欺负我家若愚了?”
韩江雪目瞪口呆,三观彻底炸裂。
张若愚也麻了。
他自诩见过大风大浪,可这小老太未免太抽象了,让人捉摸不透。
“既然提到小雪,那我可有话要说了。”张若愚当着老太太的面点了一支烟,还歪着脑袋很用力地嘬了两口,生怕老太不知道他烟瘾大。
“若愚你尽管说,不管什么事,奶奶都给你做主。”韩老太和蔼可亲,笑得别提多慈祥。
“小雪刚见我,就嫌我是个炊事兵,说我满身油烟味,横竖看我不顺眼。领证前还逼我签婚前协议,生怕我占她便宜。新婚夜,她更是强迫我睡地铺,还在枕头下放了把刀。”张若愚一股脑说完,连气都没换一口,脸上写满了悲愤。“老太太,这婚我结的憋屈。”
韩江雪人傻了。
明知张若愚编瞎话是为将来离婚做铺垫,可这混蛋也太损了!
他为了恶心奶奶,直接把自己人道毁灭了。
“混账!”韩老太拍案而起,怒视平时最宠爱的宝贝孙女。“给我跪下!”
跪你个大头鬼!
韩江雪一甩脸子,摔门而去。
她一走,韩老太不痛不痒的叹了口气,好像早就知道这宝贝孙女不可能跪。
“若愚,小雪这孩子以前不是这样的。”韩老太婉转道。
“我明白。”张若愚怅然若失道。“看来我的出现,彻底摧毁了她的人生。”
“不关你的事。”韩老太急忙撇清,生怕孙女婿有思想包袱。“其实这几个月,小雪遭遇了好几次性命攸关的事故,一周前,她差点被一辆三十米长的大货车撞死。”
张若愚眼中闪过异色,眉头微蹙道:“看来她今年水逆。我以前也水逆过,喝水都塞牙。”
韩老太愣了愣,气息微乱。
“小雪自从五年前接手家族企业,集团内外都得罪了不少人,更有人放话她活不过明年。”韩老太忧心忡忡道。“若愚,这件事你怎么看?”
张若愚脸上浮现一抹忧虑,沉凝道:“那我和小雪结婚了,是不是也会受到牵连?”
韩老太明显没想到张若愚是这么看的…
她缓缓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不愧是北莽出身,危机意识堪称世界一流。”
张若愚直接忽略了老太太的马屁,皱眉道:“老太太,您这闹绝食逼我们结婚,该不会是为了让我给小雪挡子弹吧?”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韩老太掷地有声道。“我从来没往这方面想。”
见张若愚还是不信,韩老太又道:“将来真要遇到危险,你什么都别管,把小雪推上去,你就躲她身后。”
“我真要这么做,会不会少了点男子汉气概?”张若愚有点犹豫。
“若愚,你父母死的早,老张家就你一根独苗,你不能有事。”韩老太斩钉截铁道。“你不像我,我膝下三个孙儿,少一两个也负担得起。”
“——”
张若愚汗流浃背地走出房间,一头撞见了正在走廊憋气的韩江雪。
他一把拉住心情烦躁的韩江雪,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你奶奶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
“你才脑子有问题!”韩江雪冷冷瞪了张若愚一眼。
可说完,又有点心虚。
奶奶今天的确反常,这才几天没见,口味这么重了?
但一想到奶奶对张若愚那稀罕劲,韩江雪心中一阵烦躁。
可她烦,张若愚更郁闷。
“你这是什么态度?”张若愚脸色一沉,不忿道。“为了咱俩的将来,你知道我顶着多大的压力去扮演一个混蛋?你不配合就算了,还在这给我脸色看?韩江雪,我警告你,离婚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也赶紧行动起来!否则就你奶对我那热情似火的态度,咱俩八十岁都别想离!我这辈子也完了!”
说罢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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