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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全文小说宋琦瑶白露最新章节

我爱芝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两兄弟听闻,目光一亮,眼中似乎藏着希望。面前的女子,真的已经彻底了解了他们的背景?然而,他们的疑问随即涌上心头,这位女子究竟身份何等?为何对朝廷中的五品官员竟如此不屑一顾?柳如烟深深享受着季兄弟眼中的疑虑,轻声一笑,声音带着丝丝冷意:“然而,在那之前,你们必须耐心等待,为本小姐效劳。”她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季兄弟身上,声音渐渐低沉:“这是你们能够实现复仇的唯一机会。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考虑清楚后,再来回答本小姐。”话音落下,她转身步入房间,留下这番话语如同播下引人遐想的种子,让兄弟俩的心中涌现出更多的问题和猜测。未过半刻,季兄弟便已做出决定。然而,季彪提出了一个条件,若她真能帮助他们复仇,他们希望能亲手斩杀仇人。这个请求,柳如烟自然没有拒...

主角:宋琦瑶白露   更新:2024-12-13 11: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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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琦瑶白露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全文小说宋琦瑶白露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我爱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兄弟听闻,目光一亮,眼中似乎藏着希望。面前的女子,真的已经彻底了解了他们的背景?然而,他们的疑问随即涌上心头,这位女子究竟身份何等?为何对朝廷中的五品官员竟如此不屑一顾?柳如烟深深享受着季兄弟眼中的疑虑,轻声一笑,声音带着丝丝冷意:“然而,在那之前,你们必须耐心等待,为本小姐效劳。”她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季兄弟身上,声音渐渐低沉:“这是你们能够实现复仇的唯一机会。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考虑清楚后,再来回答本小姐。”话音落下,她转身步入房间,留下这番话语如同播下引人遐想的种子,让兄弟俩的心中涌现出更多的问题和猜测。未过半刻,季兄弟便已做出决定。然而,季彪提出了一个条件,若她真能帮助他们复仇,他们希望能亲手斩杀仇人。这个请求,柳如烟自然没有拒...

《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全文小说宋琦瑶白露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两兄弟听闻,目光一亮,眼中似乎藏着希望。

面前的女子,真的已经彻底了解了他们的背景?

然而,他们的疑问随即涌上心头,这位女子究竟身份何等?

为何对朝廷中的五品官员竟如此不屑一顾?

柳如烟深深享受着季兄弟眼中的疑虑,轻声一笑,声音带着丝丝冷意:“然而,在那之前,你们必须耐心等待,为本小姐效劳。”

她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季兄弟身上,声音渐渐低沉:“这是你们能够实现复仇的唯一机会。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考虑清楚后,再来回答本小姐。”

话音落下,她转身步入房间,留下这番话语如同播下引人遐想的种子,让兄弟俩的心中涌现出更多的问题和猜测。

未过半刻,季兄弟便已做出决定。

然而,季彪提出了一个条件,若她真能帮助他们复仇,他们希望能亲手斩杀仇人。

这个请求,柳如烟自然没有拒绝。

于是,季氏兄弟双膝跪地,庄重地说:“属下季彪、季峰,拜见小姐!”

“很好,收拾好东西,后日跟本小姐去通州一趟!”

柳如烟美目中闪烁着一抹犀利的光芒。

何锦欣,既然你非要跟在江月禾那个贱人身边,和本小姐作对,还和那两个老不死的毁了本小姐的名声。

那本小姐先抢了你的左膀右臂,再送你一份“名扬京城”的大礼!

看那时,你还有何面目嫁到二皇子府,在姓谢的身后跟我斗!

*

六月十八这一日,何锦欣的二爷爷头七刚过,何达生为有公务在身,当天就先回了京中。

徒留何锦欣这唯一的嫡女,和三个受宠的庶子庶女。

何锦欣的母亲因旧疾复发,这一次没有前来,他们这一房忙前忙后的,自然便只能是何锦欣了。

然而,即使是这样,她那两位庶弟和一位庶妹也并未领情。

这不十九日一早,何锦欣一身素衣,来与二奶奶一家告辞。

却不想从二房人口中得知,她那庶弟庶妹们一大早就上了马车启程了,此刻只怕已经快到京城了。

何锦欣垂下眼眸,按下心中的不快。

随即面上露出一抹笑意,道:“昨日父亲走的时候便让弟弟们今日一早就回京,以免耽误了课业,都怪锦欣,一时贪睡,居然错过了时间。”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加上这几日,也看出了这何锦欣在大房里的地位。

二奶奶心疼地拉着她的手,拍了拍,但到底没说什么。

他们二房一家,没什么出息,一直都仰仗着大房,着实也没法子说什么。

而那几位势利的婶娘和堂姐妹们,看她的目光则全都带着某种探究的嘲笑。

何锦欣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带着自己唯一的贴身丫鬟丝竹走出了通州何府。

刚出门没多久,丝竹看着这人生地不熟的通州, 实在忍不住抱怨道:“小姐,大少爷他们太过分了!他们走了也就罢了,居然连一辆马车、一个车夫都不给您留,咱们现在怎么回去啊!”

话音未落,她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刚刚为何不让二奶奶安排一辆马车,送您回去呢?”

何锦欣静静地回应:“二爷爷刚刚过世,家中已经忙得很,何必再添麻烦呢。”

当然,其实她真实的想法是,大房的笑话这几日已经让人看够了!

更何况,父亲昨日刚拒绝了二房的一些要求,他们心中不快,今日故意给自己这番难堪。


柳如烟闻言,身子一抖。

宋琦瑶确认她的身份后,张嘴便道:“不知柳二小姐在笑什么?可是在笑话我安国公府?”

柳如烟瞪大了一双圆眼,嘴巴微张,像一只被冤枉的小鸟,无法找到逃脱的出口。

她没有笑啊,这老夫人一出现,自己哪里还笑得出来啊!

花厅里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那些夫人心中都暗暗给这柳二小姐打了个差评。

就算真与江月禾不合,也该回家躲在闺房中笑啊!怎生如此失态,毫无气度。

其母亲柳夫人连忙出来打圆场:“老夫人,您误会了,如烟这孩子刚刚是被吓住了,一时还没缓过劲来呢!”

宋琦瑶丝毫不给面子道:“柳夫人的意思是老身老眼昏花了?”

借柳夫人一个胆子她也不敢接这话啊!

这老夫人深受皇上敬重,在大瑞可是堪比太后一样的存在啊!

柳如烟见状已经在低低的啜泣,一副老夫人非要冤枉我,我委屈至极的样子。

宋琦瑶确实是冤枉她的,但那又如何,谁会相信一个老夫人会这么没素质的冤枉一个小姑娘。

就像以前江月禾和柳如烟在一起闹矛盾的时候,无论江月禾怎么解释,所有人都会以为错的是她。

在宋琦瑶看来,这安国公府之所以明明就有着能在京城横着走的背景,且偏偏连一个区区恒远伯世子都敢骑到他们头上,就是太有素质太要脸面了!

这事还要从江大那个负心汉说起。

不知是不是因为老天也觉得他太对不起原配了,他与那继室一辈子也就只得了一个独苗苗。

二人心疼自己儿子,便想着改换门庭,日后孩子们都从文。

于是江大费了好大的劲才搭上了江南的线,给自己儿子求娶了秦家嫡女,也就是秦氏。

便从秦氏进门后,将管家权都交给了她,对她也只有一个要求,日后不愿再听到有人说当时的安国侯府粗辱、有辱斯文等等之类的话。

很显然秦氏做得极好,但...就是太好了!

简直将“要面子”三个字刻进了安国侯府每一个人的骨髓中了!

但宋琦瑶可不是这么有素质的人!!!

吴思通到底是对柳如烟真的上心的,立马站了出来:“老夫人,刚刚如烟妹妹确实没有笑,晚辈都看着呢!”

宋琦瑶等的就是这一句!

“好一个如烟妹妹!好一个看着呢!原来吴公子闯进我国公府的花厅不仅是来闹事的,更是来见柳二小姐的啊!”

宋琦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老身是说吴公子怎么会如此没有家教,原来是~”

她尾音拖得极长,像极了前世在茶水间那些同事们说八卦的调调。

柳如烟听了这话,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充满委屈地望向宋琦瑶。“老夫人,如烟对您对国公府从未有过任何不敬之意啊!您为何,为何...”

她的声音充满了悲愤与委屈,仿佛一朵含泪的花,散发着凄美的光芒。

莫说吴思通这样的公子哥,就连在场的见过无数小妾扮柔弱的当家夫人都忍不住心生疑窦了。

但偏偏她遇到的是在职场上见过各种绿茶、小白花的宋琦瑶。

柳如烟说完就趴在柳夫人怀中痛哭起来,柳夫人的声音也染上了几分怒意:“老夫人,我们柳家素来敬重您,但不代表您就可以如此随意污蔑人!”

她淡淡地看了她怀中的柳如烟一眼,缓缓道:“柳二小姐,真要老身将知道的都说出来吗?”

柳如烟闻言,趴在柳夫人的怀里痛哭的脸上一滞,这老家伙不会真的知道什么吧!

若是别人如此说柳如烟或许以为是在诈自己,但这可是江老夫人啊。

知女莫若母,柳夫人这下哪里能不知道,此事怕是真的和女儿有关,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保住自己女儿的名声!

可柳夫人似乎忘了,江月禾的名声,也是名声!

吴思通又站了出来,“老夫人,今日之事是晚辈自知配不上江大小姐,才来退亲的,若是江大小姐心中有怨,或者不愿退亲,大可向晚辈来,何必牵连无辜之人!”

说着还故意看了眼江月禾,意在告诉在场所有人,老夫人今日种种都在为江月禾这个泼妇出气!

江月禾原本见祖母给自己出头,又见柳如烟吃瘪,心中正无比痛快着。

猛然听到这吴公子又将矛头指向了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以为他是谁,自己堂堂国公府大小姐还会缠着他不成!

刚想回刺他两句,不想却被祖母瞪了一眼。

见江月禾乖乖闭嘴的样子,宋琦瑶心下满意,看向吴思通的目光则带了几分冷意。

这国公府可是自己今后养老之地,要是今日真让这小子扫了颜面,日后安国公府如何再在京中立足?

既然你今日非要安国公府的丢脸,那老娘就将你恒远伯府的脸踩在地上!!!

“既然吴公子都这么说了!来人!将这几个闹事的人全给老身绑起来!”

宋琦瑶一声令下,候在院子的护院立即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得将众人绑了起来。

江安成和江安宇还自告奋勇地跑上前帮忙,将绑人的绳子紧了又紧。

宋琦瑶沉着脸让人将他们带出去后,对着花厅中一群受了惊吓的夫人小姐堆起了笑容安抚了两句。

又看向依旧一脸愤怒的江安成以及眼底闪着兴奋的江安宇道:“你们俩随老身一起送几位公子回家!”

最后又对秦氏一脸不耐地道:“还不继续?这吉时都要到了。”

众夫人无语,这吉时早不知过了多久了。

同时心中也不由得暗暗道,谁说这安国公府的老夫人就是个乡下的老妇,只懂种地不懂世家、内宅的弯弯绕绕,刚刚这变脸的功夫可一点也不比她们差啊!

*

这厢宋琦瑶押着那六个公子哥,开始游街了。

江安宇还机灵地让小厮拿来了锣鼓,一路敲敲打打、热热闹闹,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不多时就有不少百姓跟子在身后看起了热闹。

宋琦瑶想到这年头百姓大多没什么娱乐消遣,于是十分好心地带着这群公子哥绕了一大圈。

也算是给百姓的无聊的生活,添加一丝乐趣。

“快看啊!安国公府正带着一群公子哥们游街了!”

传言迅速在人群中传开,好奇的目光纷纷投向他们的队伍,在一旁议论起来。

等公子哥们头都抬不起来后,宋琦瑶才大发慈悲地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府门。

首先到的是户部尚书府,看着那高高挂着的谢府两个字,以及江安宇那张难掩兴奋的脸。

宋琦瑶吩咐道:“安宇,去敲门!”

江安宇听后立即跃跃欲试,他迅速走到谢府大门前,振奋地抬起手,重重地敲响了门扉。

敲门声响彻了整个街区,谢府的门房一个连忙进去通传了,另一个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所措。

门房:他就站在门口,这位江少爷怎么还不停地敲门啊!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宋琦瑶干脆让江安宇停了手。

随后她一个眼神下去,小厮又将手中的锣鼓敲了敲,接着一个婆子就挺直了腰杆,手指着那些公子哥们,声音嘶哑而有力:“老天爷啊,您看看眼,这谢家公子,太欺负人了!”

围观看热闹的百姓见终于有人讲解了,立即都凑上前来,竖起耳朵聆听。

那婆子也是个人精,只将这几人无缘无故跑到江月禾及笄大闹的场景说得绘声绘色,甚至后面的打群架也隐去了江安成先动手的事实,最后还哭出声来:“就算我家国公爷不在了,但这些人也不能如此欺负人啊~”

“太过分了,这些人!”

“怎么专门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

“就是!”

“安国公可是跟蛮子们战死的啊!”

“......”

引来的百姓们对那些公子哥的一声声声讨。

谢尚书还在上衙,只有谢夫人匆匆赶来,见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她一眼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五花大绑的狼狈模样,顿时急了起来,朝站在最前方的江安宇怒喝道:“江二少爷,你这是干什么?!”

江安宇瞥了眼宋琦瑶,谢夫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宋琦瑶和扶着她的江安成。

她心里大惊:这小子和他那帮狐朋狗友到底干了什么,竟然让安国公府的老夫人和世子一同现身?!

宋琦瑶向江安宇点了点头,他立刻朝着围观的百姓高声说道:“我还想问问谢夫人是不是对我安国公府有意见呢,不然今日是我大姐姐的及笄之日,谢二少爷为何要当着那么多夫人小姐的面,直接冲到我安国公府的花厅,惊扰女眷,破坏我大姐姐的及笄礼!”

他说得一气呵成,掷地有声。

谢府门口瞬间又热闹了起来,众人纷纷议论纷纷,指责着谢家公子的行为。

被绑的六人从一开始还会反驳一两句,到现在只深深地低下头,以免被人认出来了。

但他们似乎忘了,这江老夫人会带他们一个个回家的,头就算低到地上也是没用的。

江安宇说完则目光坚定地看着谢夫人,似乎在等她给一个交代。


“啊~母后别打了~儿臣...儿臣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伴随着他杀猪般的叫喊,皇后也“终于”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宣治帝,忙扔下手中的藤条,行蹲礼道:“圣上万福。”

宣治帝冷哼一声,大步走了进来。

皇后尴尬地自己起身,强笑道:“圣上怎么这时候过来了?臣妾正教训小五呢!”

宣治帝看了眼跪在地上眼珠子乱转的幼子,面无表情地道:“哦?那皇后跟朕说说这小五犯了何错?”

“这...”

坤宁宫内皇后看了眼宣治帝的面色,心中颇有些忐忑,和宣治帝成婚二十余载,如何不知宣治帝越是看起来平静,心中的怒意越浓。

“说!这个逆子到底犯了何错!”

玉华宫

一软若无骨躺在贵妃椅上的宫装女子,唇角勾起一丝魅惑的笑意,“这么说,圣上已经去了坤宁宫?”

她纤指轻抚自己的青丝,眼中闪烁着妩媚的光芒。

这女子娇艳动人,看起来二十七八的模样,却宛如春花娇媚,妩媚动人。

得到侍女肯定的回答后,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下看皇后还护不护得住她那个宝贝儿子。”

*

宋琦瑶是坐着“诰命轿”来的御书房,她原本还想为表达自己的怒气,达到自己的目的,坚决走过来。

但无奈,年纪大了,腿脚多少有些不便利。

再说,熊孩子们犯得错,何苦惩罚自己呢!

在御书房的偏殿中等了约一刻钟,宣治帝才带着一瘸一拐地五皇子前来。

太子一见到五皇子,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看他那委屈的神情,又实属有些无奈。

宣治帝见到宋琦瑶后,冷峻的神情立即有了笑意,就连眼底却隐约闪过一丝温柔之意。

他快步迎上前来,站在宋琦瑶的面前,微微躬身行礼:“干娘,您怎么亲自来了?”

这还是穿越后宋琦瑶第一次见到宣治帝本人。

当初刚穿来宋琦瑶卧病在床的时候,宣治帝来看望过两次,但每次宋琦瑶都选择了装睡。

通过原身的记忆,宋琦瑶知晓原身性子冷淡,就连身边的丫鬟交流都不多,当然贴身伺候的人毕竟是下人,多她们洗脑自己经历过生死后大彻大悟,这一点一直到现在她都做得十分成功。

但面对宣治帝,宋琦瑶还是有些没把握,一来他毕竟从小跟着原身长大,原身许多小动作、神态,他定然最是清楚的。

二来,他到底是做皇帝的人,在他面前说谎装模作样,宋琦瑶自认为自己暂时还没有那个段位,便只能选择围魏救赵,只有将身边的人都骗了过去,才能骗过原身那便宜儿子——当今圣上。

这一个多月里,想来卫嬷嬷也给圣上传递了不少消息,宣治帝一直没什么动作,想来暂时没起什么疑心。

现在是一个好时机,正好借着五皇子的小祸,她可以与宣治帝有个正式的接触,试探一下他的反应。

若是他真起了疑心,好歹有个担心府中孩子的由头,推脱说实在是气狠了。

宋琦瑶尽量学着脑海中原身与宣治帝说话的语气,平静道:“看来圣上已经知道发生何事了!”

宣治帝听说她语气里的藏着的余怒,将身后低着头的五皇子向前推了推。

五皇子抬头,眼神不甚自然地扫了一眼宋琦瑶,继而很快垂下,但还是被宋琦瑶捕捉到他眼神里的不服气。


那少年的满脸阴郁的站起来,卢向弘和姜维与都不敢出声。

“想打断本...少爷的腿?” 那少年胸前剧烈地起伏着,怒喊道:“来人!给爷打断他的腿!”

江泽口齿清晰,将这个少年们斗殴的场面描绘得跌宕起伏、绘声绘色的,但就是没有提及那小公子到底是谁!

秦氏不耐地正要开口询问,不想下人来报江安成带着太子来了。

众人正疑惑之际,二人便已大步走了进来,刚进门就听见了江安宇又一声响彻天际的哀嚎。

太子听闻后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朝宋琦瑶行完礼后,又和秦氏打了声招呼,就连忙让江安成带着带来的太医进房间先给江安宇看看。

通过他的解释,众人这才明白那贵气小公子就是五皇子,太子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今年刚满十三岁。

这五皇子虽然是太子一母同胞,但或许是皇后想弥补没有陪太子长大的遗憾。

五皇子出生后她凡事亲力亲为,难免纵容了些,最终养成了五皇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宣治帝发现后几次想下狠手将这孩子纠正过来,但每次都被皇后劝阻了下来。

比如有一次五皇子不满太监给他递上的点心不够甜,当场将点心扔了一地,最后命太监将地上的点心舔干净才罢休。

还有一次,五皇子看见一位宫女口脂的颜色不顺眼,竟然当众斥责了她,并命人将她的嘴打出了血。

至于五皇子为何对江安宇下此死手,一来太子从小被宣治帝带走。

见原身和安国公府的人的时间都比见皇后多,太子小时候,嘴里也常常说最喜欢宋祖母了。

此事一直都是皇后心中的一根刺,五皇子从小跟在皇后身边,自然对安国公府也没什么好感。

二来,当初在御书房五皇子最喜欢的就是王翰林,后来王翰林离开太学后,他还很是伤心了一段时间。

却不想前些日子却听说他的太子哥哥为了江安宇这个庶子请王翰林出山,在安国公府当先生的消息。

这让素来都是众星捧月的五皇子如何受得了!

加上卢向弘的挑拨与当时江安宇无意中将他推倒,这不,脑子一热就让身边的侍卫动了手。

可五皇子让人动完手后,到底是有些心慌,直接就跑回了坤宁宫。

等太子知道此事让人去找他来,却全都被皇后给挡了回来,太子没有办法只得先将太医院最擅长跌打损伤的太医带了过来。

冷着脸听完太子为五皇子道歉的话后,宋琦瑶沉声道:“此事与太子并无关系,太子无需自责。

太子还来不及松口气,一抬头却见宋琦瑶眉头紧皱,眼中尽是怒火:“既然是五皇子下的手,要道歉也应当是五皇子来!”

说着她站起身来,“卫嬷嬷,将老身的朝服拿来!老身要进宫!”

宋琦瑶是听到五皇子的名号,突然想起小说里太子不在后,宣治帝曾经也将目光放在这个儿子身上过,不过这五皇子,十四岁好奇去了趟妓院,从此流连忘返不到十七岁就被掏空了身子。

如今这熊孩子正好才十三岁,既然惹事惹到自己手里了,她就多辛苦一些帮宣治帝教教这个臭小子吧!

太子闻言连忙道:“怎么好劳烦宋祖母您亲自进宫,您放心,明日、明日孙儿就将小五那小子给带到您面前亲自给安宇道歉!”


今日太子一来就绘声绘色地向宋琦瑶讲述了今日朝堂的事情。

最后还故意假装生气地说:“宋祖母,您看父皇多偏心,就从来没对孙儿这么维护过!”

宋琦瑶早习惯太子的称呼,刚穿过来第一次听的时候,还曾飘飘然过。

并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保重好身体,自己的好日子还有很长很长呢!

但此刻,看着面前这个故意逗自己的开心的俊朗少年。

宋琦瑶无比懊恼自己当时为何只是囫囵吞枣地看小说,没有看到这少年到底是如何没的。

只记得仿佛和南诏国有关,不行得找个机会提醒一番,

宣治帝对原身既有着敬爱也有浓浓的愧疚。

太子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刚满月后宣治帝就时常带着太子来看望原身。

太子学会说话后,又让人教他喊原身祖母,教导他对原身敬重。

宣治帝虽然疼爱太子,但也对课业的要求却十分严厉。

太子小时候每次调皮犯错,惹得宣治帝发怒的时候,就连皇后都不敢为之求情!

只有跑到原身身后,宣治帝的怒气才会收敛起来。

所以这静园可以说是年幼的太子,最大的避风港了。

原身为了他还单独在安国公府西侧开了个小门,让他能直接进来。

这些年原身看着太子从那么一小团,慢慢长成了如今这个风姿绰约、温文儒雅的少年,还看着他成亲当爹...

太子见宋琦瑶露出的笑容有些勉强,心里顿时关切起来,“宋祖母,昨日发生了什么事吗?孙儿可有什么帮得上您的?”

宋琦瑶回过神,连忙摇头:“没有,就是看到祖母的小子华已经长这么大了,突然有些感叹罢了。”

太子微微皱眉,宋琦瑶知道自己这样应付有些敷衍,遂转移话题道:“太子,老身实在还有一事相托。”

太子眉眼都笑了起来:“宋祖母,儿臣可不敢推辞。无论是一桩还是百桩,孙儿都当竭尽全力相助您。”

宋琦瑶叹了口气,纵然不是古人,但她前世的经验也告诉她。

越是上位者对人的防备越是不可能随便许下承诺(当然除了画大饼的时候)。

而太子在她开口前已表态,显见是真心将她视为祖母,倾尽孝心。

“也不是什么大事,安成这孩子也是老身看着长大的,如今他已经出孝,但终归他父亲走得太早,没个人带着他,如今出孝后又没份正经事,在这京中到底难行了些...”

她意有所指,太子机敏,立即明白:“您是希望孙儿帮他找份事?”

宋琦瑶摇摇头,“这孩子心眼事,这京中过复杂,他又不懂这其中弯弯绕,还是得找个人多带带他。”

“您想安成跟随孙儿身边?”他的声音明显带了分讶异。

宋琦瑶点头。

太子他从小就往安国公府跑得勤快,江峥也教过他一段时间的拳脚功夫,所以太子其实对府中的几个孩子很是特别。

江峥去世后他也曾有意帮扶一二,但怕宋祖母不高兴,只能暗暗让身边的人多给安国公府一些方便。

其实,就算宋琦瑶不说,他也打算让人去探探江安成的想法。

在六部之中先给他安插个位置,先好好学习一番。

当然这一切原本是打算背着宋琦瑶的。

太子见状轻笑道:“宋祖母还是一样,最是看不得我们这群孩子受委屈了!”

一个二十岁的帅小伙,就那样摇着宋琦瑶的胳膊撒娇?

宋琦瑶表示她这个三十岁的灵魂差点就要遭受不住了!

*

江安成来到静园时心中还有些不安,虽然与太子从小相识。

太子对他也一直友善,只是偶尔在祖母面前显得冷淡一些。

然而,随着年龄增长和父亲的突然离世,近几年府中发生的种种变故,他不知何故渐生一丝自卑。

即使偶遇太子主动打招呼,他也会胆怯地不敢多言。

或许他早就意识到自己平庸无足轻重,难以背负安国公府的重任。

宋琦瑶一见他那畏手畏脚的样子,和低垂的眼神。

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后拔高音调欢喜道:“安成,快来快来,今日和太子一起陪老身好好吃顿饭!”

太子也朝他关切地问道:“听闻安成弟弟为了月禾妹妹跟人动了手,可有伤着?”

安成弟弟?

这个称呼让江安成有些愣神,太子大他三岁,六岁之前太子都是这样亲切地唤他的。

但六岁那年自己不小心听到下人嚼舌根。

他便不管不顾地跑到祖母面前,那一日太子原本正陪着祖母散步。

他委屈地质问问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是祖母的亲孙子,所以祖母不喜欢自己,只喜欢太子当他的孙子。

那一日的记忆已经很是模糊,他也只是依稀记得祖母的神情很是悲伤,落寞地让人将他送了回来。

但自那次以后,太子对他的称呼就变成了世子。

虽然态度依旧温和,但到底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今日突然又听见太子如此称呼自己,江安成不知为何鼻子有了些酸意。

宋琦瑶见他怔在原地,提醒道:“安成怎么了?太子问你昨日可有伤着呢!”

江安成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朝太子和宋琦瑶行礼后答道:“回太子的话,安成没事。”

太子笑着让他不要拘谨,宋琦瑶也连忙让人摆饭。

饭桌上太子不时说些小时候与江安成的趣事。

在他慢慢放松下来后,才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宋祖母,上个月父皇又让孙儿到户部跟着谢尚书好生学习,只是这刚到户部孙儿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太子大婚后的这两年从兵部待到了工部,直到上个月又转到了户部。

宋琦瑶再次在心中感叹,这太子智商情商双双在线。

这是看出了江安成的自卑和不安,故意以这样的方式挑起话题。

她搭话道:“户部事务比兵、工两部都要繁杂一些,你跟着谢尚书好好学,莫要辜负你父皇的心意。”

太子笑着应了下来,又故意皱眉道:“孙儿今日来除了来看望宋祖母您,也有一事相求。”

宋琦瑶配合地问:“哦?何事?”

太子俊朗的面容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他的眼睛温润而亲和,优雅地调整着坐姿,显得端庄又得体。

“孙儿刚到户部难免有些力不从心,恰好安成弟弟也长大了。不知祖母是否同意,让安成弟弟来户部帮我的忙?”

他继续笑道,转头又看向江安成,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份亲切:“不知安成弟弟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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