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野温暖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娇软知情,被最野村霸搂腰宠全文小说霍野温暖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故夕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作者会努力带脑子写,但求你们不要带脑子看。——————故夕辞———————“热!”“渴!”“想要。”朦胧之间,温暖听到了自己嘴里发出的羞耻叫声。怎么回事?她一个将死之人,难不成还会做春梦?就在温暖燥热难耐的时候,耳畔忽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暖暖,别急!”“哥哥这就给你。”听到这个猥琐到令人作呕的声音,温暖禁不住皱了皱眉。心道,这是哪里闯来的畜生?她疑惑的睁开了眼睛。入目,就看到了苏耀祖正猥琐的大笑着扑向自己。那张脸油里油气,温暖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反胃到不行。想也不想的,温暖就伸出脚使出一招断子绝孙脚,猛的朝着苏耀祖踹去。“啊!”苏耀祖被温暖踹得一脚坐在地上,嘴里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臭娘们,你找死啊!”这一声嚎叫,让温暖的神智更清醒...
《七零娇软知情,被最野村霸搂腰宠全文小说霍野温暖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作者会努力带脑子写,但求你们不要带脑子看。
——————故夕辞———————
“热!”
“渴!”
“想要。”
朦胧之间,温暖听到了自己嘴里发出的羞耻叫声。
怎么回事?
她一个将死之人,难不成还会做春梦?
就在温暖燥热难耐的时候,耳畔忽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暖暖,别急!”
“哥哥这就给你。”
听到这个猥琐到令人作呕的声音,温暖禁不住皱了皱眉。
心道,这是哪里闯来的畜生?
她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入目,就看到了苏耀祖正猥琐的大笑着扑向自己。
那张脸油里油气,温暖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反胃到不行。
想也不想的,温暖就伸出脚使出一招断子绝孙脚,猛的朝着苏耀祖踹去。
“啊!”苏耀祖被温暖踹得一脚坐在地上,嘴里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臭娘们,你找死啊!”
这一声嚎叫,让温暖的神智更清醒了些。
趁此机会,她赶紧拖着酸软无力的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温暖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刚刚她看见苏耀祖就觉得奇怪。
那个猥琐的男人,明明在三十年前就已经被她砍死,怎么会活着出现在她面前。
现在温暖心里更奇怪了。
因为她发现,她所躺的房间,也不再是记忆中那一间狭小的出租屋。
而是变成了她年轻的时候,在乡下做知青时睡的土房子。
温暖愣住了:“到底什么情况,我这是在梦里吗?”
“臭娘们,你敢打我,看我今天不弄死你!”就在温暖疑惑不解的时候,地上的苏耀祖已经站起身。
他再次满脸猥琐的朝着温暖扑来。
扑到温暖身边的时候,苏耀祖猛的伸出手,狠狠的打了温暖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温暖耳蜗轰鸣,脸颊发麻。
剧烈的疼痛和嘴里冒出来的血腥味让温暖瞬间猛然清醒。
她这才不敢置信的意识到,眼前这一切或许根本就不是什么梦。
她大概是像年迈时看的那些小说里的女主一般,重生了!
重生到了被苏耀祖他娘给她下烈性春宫散那日。
就在温暖还处于震惊中的时候,苏耀祖已经松开了皮带爬上了温暖的床。
下意识的,温暖就把手伸到了自己的枕头底。
她一直就有在枕头底下藏菜刀给自己壮胆的习惯。
并且她很快就摸索到了一把菜刀。
只是,温暖才刚刚摸到菜刀,手就像摸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般,猛的缩了回来。
不行,她不能杀人!
前世她就是掏出菜刀,将苏耀祖当场砍死,被法院判防卫过当,才被关进监狱坐了二十多年的牢。
重来一次,她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苏耀祖这条烂命死不足惜。
可他这条烂命,不值得温暖搭上自己大好的年华。
怎么办?眼看着苏耀祖已经张着他那张大嘴朝着自己亲过来,温暖心急如焚。
不能杀了他?但是如果不弄死他,她肯定逃不掉。
电闪雷鸣之间,温暖想到了她藏在床尾的剪刀。
如果不能弄死,那直接弄废呢?
眼看着苏耀祖已经近在咫尺,温暖眼疾手快的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然后她开口发出了她自己听着都想吐的声音:
“哥哥,别急,对不起,刚刚没看清是你!”
“小娘们,你叫我什么,你叫我什么?”苏耀祖眼底冒出一缕兴奋之色,
“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女一般,实际上骚得要命!”
“讨厌,人家是女孩子,当然应该矜持一些。”温暖伸出手捶了捶苏耀祖的胸口,
“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谁知道你这么猴急,要用这种方式得到人家!”
“那肯定是急,小娘们,我娘给你下的可是烈性药,你要是不乖乖跟我好,可是会暴毙而亡的,所以你最好是乖乖的,哥哥这就狠狠的满足你!”
“哎呀,哥哥,不要。”温暖伸手在苏耀祖身上点了点,“哥哥,讨厌,你别动了,让我来服侍你好不好。”
“你服侍我,我不动你怎么服侍呢?”苏耀祖有些犹豫。
温暖的声音酥到骨子里:“求求哥哥,你试试就知道。”
“好好好,那我就不动了!”温暖人美体软声娇,苏耀祖被迷得五迷三道,乖乖的躺了下去。
温暖笑眯眯的坐起来,一边给苏耀祖抛媚眼,一边往床头爬。
找到了,温暖笑得阴森森的回过了头。
“咔嚓……”温暖的剪刀在下一瞬,毫不迟疑的剪了上去。
她早就做好准备,剪刀下去的那一刻,她趁着苏耀祖还在剧痛之中没反应过来,从苏耀祖身上弹了下去。
一切只在瞬息之间。
直到温暖落地,苏耀祖才捧着自己鲜血淋漓的裤裆,在床上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此时的温暖浑身燥热,头脑昏沉,为了自己能够顺利的跑出去,她狠下心握着剪刀,朝着自己的大腿上扎去。
剧烈的疼痛,让温暖清醒了一些。
她握着剪刀,飞快的夺门而去。
外面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所以她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是不是你在背后撺掇,破坏我跟温暖的关系?”梁正一脸怀疑的看着霍野。
霍野疯狂摇头:
“没有,不是,你不要血口喷人,人口喷粪。
我跟温暖目前清清白白,这些天我不在,是因为那天她出事了被我撞见,然后我作为证人被警方传唤了。”
说完话,霍野站起身朝着温暖离开的背影看了一眼,心想温暖这看男人的目光实在不咋地。
就为了这么个货色,离开父母来乡下做知青,真是傻得可以。
他摇了摇头,转过身朝着家中走去。
梁正摔得不轻,爬了几次差点没爬起来,就在他满腔怒火的时候,他的胳膊忽然被一双白嫩的手抓住。
他皱着眉抬头,才看到这次来扶他的人是陈莹莹。
“梁正哥,你没事吧?”陈莹莹将梁正扶起来,心疼的问道。
“没事没事。”梁正站起来之后,慌乱的跟陈莹莹拉开了距离。
陈莹莹是村支书陈志州的女儿。
从梁正下乡来到青岗村开始,陈莹莹就不止一次的,若有若无的跟梁正表达过她的爱慕之意。
只是梁正从来没有接受过陈莹莹的表白。
虽然陈莹莹是村支书的女儿,长得也算娇俏可爱,可梁正根本瞧不上陈莹莹。
因为陈莹莹在乡下家境再怎么好,对梁正来说,也是一个没有见识没有文化的乡下土包子。
梁正自诩是城里人,他是不会跟陈莹莹这种乡下女人有什么来往的。
在梁正眼里,只有温暖这样家世姣好的城里女孩,才是与他相匹配的人。
所以他站起身后,立马就像是躲洪水猛兽一般,跟陈莹莹拉开了距离:
“陈莹莹,男女有别,还请你自重。”
“梁正哥,我只是替你鸣不平而已,温知青出事,那是她自己防范意识差。
明明这些天你也担心她,天天吃不下睡不着的,人都胡子拉碴的瘦了一大圈。
她还一回来就指责你,她真是不知好歹。”陈莹莹义愤填膺的看着温暖已经逐渐消失的背影说道。
听到陈莹莹的话,梁正看着她摇了摇头:
“你不能这么说她,她一个女孩子,出了这种事情,会有的脾气也正常。”
“以前温暖挺乖巧的,这次怎么会这么大的火气,梁正哥······你说这温暖,不会真失去了清白吧?”陈莹莹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次梁正迟疑了一下,他跟温暖在一起,图的是温暖家世好漂亮,家里条件好,方方面面都跟他匹配。
可温暖要是失去了清白,他可·······想到这里,梁正又摇了摇头:“不会的,苏耀祖被判的是强奸未遂。”
“苏耀祖没有,那霍野呢?”陈莹莹一脸认真的看着梁正,头头是道的给他分析,
“听说那天晚上温暖中的是烈性春药,霍野既然是目击证人,遇到过温暖。
那谁知道他有没有和温暖发生什么,刚刚他还故意为难你,这是气你以前和温暖是恋人,他在报复吧?”
“不可能!”梁正笃定地说道,“温暖喜欢的是有文化,有内涵的人,霍野就是一个莽夫,她才不会喜欢。”
陈莹莹轻哼一声,“那可难说,那天温暖中药了,说不定身不由己。”
“好了,别说了。”梁正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
“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提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话,梁正朝着温暖离开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这一天,霍野没再从上面下来过。
只在中途扔了几个拿布袋装着的馒头下来。
扔馒头的时候,温暖猜测是到了中午。
她吃了东西,就靠在那张虎皮上睡觉。
晚上要逃出去,她身上伤痕累累的,得好好休息补充体力。
直到天黑,村子里陷入寂静之中, 霍野才从洞口爬下来。
“娘子,起来,我们走了。”霍野喊道。
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温暖眯了眯眼睛,却是懒得在称呼这种事上跟霍野浪费唇舌,她问道:
“村里人应该还在找我,现在出去安全吗,会不会被那些人遇到?”
霍野抱着胳膊,笑吟吟的看着温暖:“喂,你不反对我叫你娘子吗?”
温暖无语:“我反对,你就不叫了吗?”
“反对,那我就不叫了。”
“那我反对。”
“好的,媳妇。”
温暖服了,她努力笑得礼貌:“能麻烦你,说正事吗?”
“追求你也是正事,终身大事还不算正事吗?”霍野一本正经,不过他识趣的在温暖变脸之前,把话绕回了正题:
“放心好了,村里人现在都忙得团团转,没时间来管你。”
“大晚上的,他们忙什么?”温暖疑惑的问道。
霍野应道:“村里的猪崽从圈里跑了出来,三十多头小猪仔钻到了后山的树林里,村里人正满山追着。
这大晚上的可不好找,那些猪是集体资产,弄丢了谁也付不起那个责任。”
“猪全跑了?”温暖怀疑的看着霍野:“是你干的好事儿?”
“怎么会?”霍野轻轻挑眉,“村里猪圈不牢固,猪把圈撞坏了,不是很正常?”
三十头猪关在五个猪圈里,五个圈一起坏了?温暖觉得傻子才能信这个话。
只是霍野居然不认这个事情,温暖也没继续追问。
她心里明白,他为了帮她都做了些什么就行。
爬上楼梯之后,温暖看到了霍野放在屋里的两个麻袋。
一个麻袋是空的,另一个麻袋装得满满当当。
霍野指着麻袋说:
“虽然村里人都被支走了,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用麻袋把你装起来,我扛到村口的卡车上去。
万一在路上遇到人,我就说麻袋里装的是土豆,我托了司机明天带到镇上卖。”
“········”温暖迟疑的看了霍野一眼,她觉得这像个馊主意,
“万一被人抓住,我都不用跑,直接一麻袋就抓走了········”
“放心,你男人从来不干没有把握的事情。”霍野轻声催促,“蹲下,我把你装进去。”
温暖虽然觉得这办法太野,可她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能乖乖的蹲到地上。
霍野将空麻袋套在温暖身上,扎紧袋口后,把麻袋扛在肩上向外走去。
夜晚的村庄格外安静,只能听到霍野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霍野扛着那沉甸甸的麻袋,缓慢的向村口的卡车挪去。
夜色如墨,只有远处几点灯火闪烁,为这静谧的夜晚添了几分烟火气。
很快的霍野就走到了卡车旁边。
他把麻袋从肩上放下来。
正当他准备将麻袋轻轻放入车厢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周遭的静谧。
刘村花和苏大祥带着一众村民,忽然从卡车旁边的土地里,冲到了他的面前。
霍野眉头紧锁,神色紧张的把麻袋挡在了身后,他看着苏大祥和刘村花,警惕的问道:
“大哥大嫂,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哎呀,小叔子啊,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刘村花假笑着走到了霍野面前,兴奋的看着霍野身后的麻袋,
“瞧你鬼鬼祟祟的,这大半夜的,扛着个麻袋,是要去哪里,你不会是在犯错误吧?”
“我卖自己吃不完的土豆,算什么犯错误?”霍野疑惑的看了刘村花一眼。
“卖土豆?装得跟真的一样。”刘村花冷笑了一声,“大半夜的你上哪卖土豆去?”
“我跟这车的司机说好了,让他明天顺便把我带到镇上去卖土豆,我先把土豆搬过来有什么奇怪的?”霍野说话的时候,眉头皱得紧紧的。
刘村花闻言脸色冷了下来,她意味深长的看着被霍野挡得更紧的麻袋,说道:
“当我们是傻子呢,三更半夜大家都在找猪,你跑来搬什么土豆?
我看这麻袋里不是什么土豆,·······几个破洋芋有什么好紧张的?这里面装的,不会是那个贱人温暖吧?”
霍野听到刘村花的话,身体很明显的抖了一下,面上却是依旧从容镇定:
“嫂嫂真爱说笑,这里面装的真就是些土豆,我准备明日拿到集市上换些钱。它跟温暖有什么关系,大哥大嫂是抓不到温暖,要拿我撒气吗?”
刘村花哪里信,她看到霍野那紧张的样子,更加坚信麻袋里装的就是温暖:
“真是土豆?那你紧张什么?要我说,还是打开让我们看看,只要看看,不就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温暖还是土豆了?”
霍野:“大嫂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是容不下我吗?都说了里面是土豆,大嫂还非要看,那如果看了,里面不是土豆咋说?”
昨天刘村花就是这么被霍野唬住的。
今天不一样,今天刘村花的男人苏大祥也在。
有自家老爷们撑腰,她面对霍野的时候也多了点底气。
所以刘村花这次没退缩,她梗着脖子硬气的说道:
“霍野,你这要真是土豆,我刘村花就给你磕头认错!但如果了里面不是土豆,你要是藏了温暖这个淫妇,那我们就要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沉塘。”
“都是一家人,大嫂一定要这样吗?”霍野痛心疾首的看着刘村花,继续说道,
“大嫂非要查也不是不行,但我不要你一个妇道人家磕头,男人的事情就该男人站出来承担,今天要是查出这麻袋里真是土豆,就让大哥给我磕个头行不行!”
说完话,霍野把目光投向了苏大祥。
苏大祥脸色铁青。
刘村花怕苏大祥怕丢脸不敢答应,忙小声对苏大祥说道:
“他爹,你就答应他,麻袋里一定是温暖不会错,他就是赌你碍于面子不敢答应,才说要你磕头的。”
苏大祥好面子,这事儿全村人都知道。
但刘村花一直在劝苏大祥,加之他也因为一些事情,对霍野产生了怀疑,苏大祥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霍野:
“好,霍野,我答应你就是,若真是冤枉了你,我给你磕头认错。”
“大哥,你为什么就不信我呢?咱们兄弟再怎么也做了几年家人,我真不想跟你撕破脸皮,不想你磕头。”霍野说完,满脸悲哀的护住了麻袋,
“大哥,要不·······还是算了吧!”
看到霍野有反悔的迹象,苏大祥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冲本家几个兄弟喊道:
“把霍野拉开,今天我就非要看看这麻袋里有什么!”
虽然众人怕霍野,可想到麻袋里如果真是温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处理了霍野这个村霸,几个苏家本家的男人还是围了上去。
霍野挣扎了几下,就被那几个人控制住,他焦急的大喊:
“大哥,不要打开。”
“打开。”苏大祥厉声喊道。
在苏大祥的指挥之下,两个年轻后生上前,开始解起麻袋上的绳子。
随着麻袋缓缓打开,众人屏息以待。
麻袋刚刚被解开,里面就滚落出一颗颗圆滚滚的土豆。
那颗土豆掉到地上,还在地上的小斜坡上滚了一圈,让在场的人都愣了愣。
随后,麻袋一整个被人掀开。
全场顿时静止。
过了好几秒钟,才有个小孩不屑的说道:
“搞什么,你们这些大人真无聊,这不就是一袋土豆嘛?”
大人们也纷纷回过神,开始讨论起来。
“怎么真是土豆,既然是土豆,那霍野那么紧张干嘛?”
“刘村花不是说他侄子都听到了,这个霍野一路过来,还在跟麻袋里的人讲话吗?”
“霍野脑子有病,他跟土豆说话,也不奇怪。”
“对啊!霍野本来就有病。”
“这个疯子。”
·········
“放开我,都说了是土豆,你们他妈的一个个真是有病!”刚刚还被三个男人压着的霍野,像是忽然生出了蛮力一般,快速的挣脱他们的压制,并且站了起来。
他满脸伤心的走到苏大祥面前,一脸悲切的看着苏大祥:
“大哥,我真的一点也不想为难你,可苏家祖训说,做人要言而有信,那就麻烦大哥了,给我磕个头吧!”
“我·······我······”苏大祥脸色涨得通红。
霍野注视着他:“大哥怎么了,你不会是要违背祖训,要对不起八辈祖宗,要八辈祖宗从坟里爬起来教你做人吧?”
“你········你········”苏大祥哑口无言,他这个人向来虚头巴脑,没事就把苏家祖训挂在嘴上。
眼下他下不来台,在众人的注视和霍野的逼迫下,只能硬着头皮跪了下去。
看到苏大祥跪下,霍野勾勾唇,他灵活地一闪身,避开了这一跪。
心中暗道被跪那是要短命的,他还要留着这条命娶媳妇,可不想折寿。
接着霍野吹着口哨离开了人群,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聪明,早做了准备。
原来,霍野一开始就准备了两个麻袋。
那俩麻袋,一个装土豆,一个藏温暖。
他扛出来的第一个麻袋,里面真装的是土豆。
扛着土豆在路上走的时候,霍野还故意跟麻袋里的土豆说话,说小娘们真沉,根本背不动这些话。
故意让暗地里跟踪他的人误以为他背的就是温暖。
所以刘村花和苏大祥才会带入围住了卡车。
他们就是认定了麻袋里装的就是温暖,这才想当场把霍野和温暖一起抓住。
抓住后就给两个人扣上偷奸的帽子一锅端。
没想到,霍野早就知道自家附近没处理干净的血迹被苏家发现了。
他知道他们在怀疑他,就索性摆了他们一道。
苏大祥这辈子最看中的就是面子。
他心里憋了火,又不敢跟霍野动怒,只能在霍野走后,当着众人的面怒不可遏的给了刘村花一巴掌:
“贱人,你不是说麻袋里一定是温暖吗?你让我在全村人面前丢脸,我今天非打死你!”
刘村花被打得哇哇直叫,却无人上前阻拦。
村里人早就习惯了看着女人被男人家暴,一个个只是麻木地看着,甚至笑着看热闹。
另一边,霍野已回到家中,他很快就把真藏着温暖的麻袋扛了出来。
这次,他手里多了把菜刀,走起路来脚下生风,仿佛肆无忌惮。
很快的,他又遇到了那些村民时,他举着菜刀笑眯眯地问他们:
“我这又背了一袋土豆,你们还有人想查吗?想查就过来打开查一查,不过我先说好,如果麻袋里不是温暖,我可要拿刀砍下你们的头哦,嘿嘿嘿嘿……”
他笑得神经兮兮的,村民们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一个个吓得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喊:
“走了走了,我还要去帮忙找猪呢!”
“对啊,猪才是最重要的!”
“别跑啊!”霍野甚至转过身要追他们,他的声音在月色下阴森森的,
“其实这次我背的就是温暖,不信你们过来打开看看,真的,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这下子,那些人跑得更快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一样。
“呵!”见那些人跑远,霍野嗤笑了一声,“一群怂包,跟你们说真话你们又不信,这就怪不得我了。”
就这样,霍野在众目睽睽之下,扛着温暖,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卡车。
卡车旁这会已经是空无一人。
将麻袋放上去后,他爬上车厢,将温暖解放出来。
温暖两眼发直,简直惊魂未定,她望着霍野,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霍野,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对一个神经病动心?也是没谁了!
温暖觉得自己没救了,她把头蒙进被子反思。
“温知青,你这是干啥子?”孙玉提着饭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听到孙玉的声音,温暖赶紧从被子里钻出来,她笑得尴尬:
“孙玉姐,你带孩子不容易,这都还没出月子,怎么好意思让你给我送饭呢!”
孙玉一边打开饭盒,一边回应温暖:
“孩子刚刚生下来没几天就开始感冒,孩子爸爸要上班,我自己带着孩子看病不知道出来多少趟,这个月子本来也没坐成,现在都快过去一个月,更不需要在意。
放心,我身体好得很,现在天气又暖和,我出来头都包得好好的也没吹风,我这几天住在我姐姐家,她家离这里也近,过来很方便,我过来的时间,还有姐姐的婆婆帮我暂时看会孩子。
总之你就放心好了,我没事情的,你和霍野兄弟是我们娘俩的救命恩人,你们的事情我是一定要管的。”
“月子里就你自己带孩子吗?孩子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呢,也没个人帮衬你?”温暖问道。
“没有。”孙玉摇摇头,她神色有些难过,“我公公婆婆早已经去世,我自己爸妈要照顾嫂子和亲孙子,也顾不上我。
不过也还好,我丈夫白天忙,晚上到家孩子都是他看,换洗下来的尿片衣服也都是他给洗,饭也是他晚上准备好,其实也没那么幸苦。”
孙玉笑的时候,看起来眉眼弯弯的,她气色也很好,一点也看不出她不久以前难产过,温暖心想,她或许是被照顾得不错。
饭盒里装着炒鸡蛋和米饭,既然孙玉已经送了过来,温暖也没有推辞她的好意,端起来吃了个干净。
吃完后,温暖一边道谢,一边告诉孙玉,以后不用再过来送饭给她,她应该明天就会跟着霍野出院回乡下。
听到温暖说要出院,孙玉很担心,她道:
“这就要回去了?你的身体不是还没好全,昨天我还听霍野兄弟说,你至少还要住上半个月,他托我照顾你来着。”
“不用理他,他做事情没个谱,你刚刚生完孩子,自己都需要照顾,怎么能让你来照顾我。”温暖觉得,霍野这个事情办得不太漂亮。
孙玉却是说:“这你就误会霍野兄弟了,他可没有白让我做这件事!他说我生孩子伤了元气,虽然生产后养得不错,但是亏掉的底子是没那么容易养回去的。所以他说他回头会给我弄一些养生的药材,吃了那些药,我就是没有坐月子,这身体也能调整得健健康康。
也就是说,我过来给你送几顿饭,其实受益最大还是我,毕竟霍野兄弟的医术精妙,能得他的药材,我稳赚。不过就是没有药材,我肯定也是愿意来照顾你的·······反正霍野,考虑事情挺周全的。
温知青,我看霍野兄弟挺喜欢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他,要是定了时间一定要告诉,我跟我家老赵到时候来讨一杯喜酒。”
温暖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我和霍野只是普通朋友,八字还没一撇呢,而且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孙玉笑着说:“我看你们俩挺般配的,霍野兄弟是个好人,你可别错过。”
“我知道的,孙玉姐。”温暖说着话,伸出手捂住了发烫的脸,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
见温暖把饭吃完了,孙玉把饭盒收了起来,她怕继续说男女的事情温暖尴尬,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说要出院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你还要住半个月?”
“不住了,我跟霍野商量过,其实我中的毒医院这边也解不了,还得喝中药慢慢调理。
住在医院也没意义,不如回乡下去养着。”温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只能随便编了个理由。
这理由孙玉是信的:“那也行,既然霍野说你能出院,那肯定就可以,他医术好,回去慢慢给你调理也行。
明天你们几点走,我和赵阳去车站送你们。”
“不用送了。”温暖看着孙玉摇了摇头:
“孙玉姐,我的事情能够这么快这么顺利的解决,已经很是感激你了,你为我做的足够多了,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孙玉很坚决的表示:“那不行,你要是不说,明天我就天不亮就去车站等着,我一定要亲自送你们走。”
“我也还不确定几点走,霍野出去办事情了,要等他办完弄完出院手续才能走,今天太晚了回不去,肯定是要等明天了。”温暖还不知道霍野出去干什么,她也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走得成。
听到温暖的解释,孙玉道:“那我明天七点钟过来医院找你们,送你去车站,医院八点以前不上班,你们要办出院也得八点,这样就不会错过。”
“真的不用了孙玉姐,你好好看着孩子就行,我又没有做什么!”温暖真是不好意思了,她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孙玉不用这么热情。
孙玉认真说道:“你救了我跟我娃的命,怎么能说没做什么!”
“可是,那·······那是霍野救的啊!”温暖脸上升起一股燥热,她觉得自己真是没脸了。
“一样一样。”孙玉笑道,“你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忍受着身体精神疼痛,还要去帮我喊人,这不也是帮我们?
再说了,就算最后是霍野救了我们娘俩的命,那你是霍野喜欢的人,我们感激他,自然也要爱护你。”
擦干净水以后,她才站起身,走到床边,穿上了霍野给她准备的衣服。
衣服洗得很干净,上面有股淡淡的肥皂味,很好闻。
她穿好了才喊霍野:
“小叔叔,我洗好了,你进来吧!”
喊完温暖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喊小叔叔已经成了习惯,这会喊出来才惊觉不对。
现在霍野已经是她的丈夫,她再喊小叔叔岂不是有点差了辈分。
霍野坐在院子里吹风,听到温暖的话,他推门走进来,直接走到了温暖身边,他趴在床沿上,一点点俯下头。
直到把温暖逼得退无可退了,他才心有不满的问她:
“刚刚喊我什么?”
“小········”
“嗯?”霍野眼神有些危险的看着温暖。
温暖怂怂的改了口:“哥哥?”
霍野忽然摇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啧,叫叔叔也行,其实仔细想想,叫叔叔也怪刺激的,你说是不是,小侄女。”
温暖:“········”
她早就说了,霍野的话只能听一半。
“我就叫你霍野吧!”温暖说。
叫叔叔,确实不是个事儿。
结果霍野不同意:“叫霍野太生疏,不行,换一个。”
“那叫什么?”温暖也没什么好主意。
后世女人都喊自己的丈夫老公·······
可温暖听说,老公以前在民间,是用来称呼太监的·······她不想那么叫。
霍野想了想,问温暖:“你以前,都是怎么称呼梁正的?”
“就叫他名字啊!”温暖说,“大晚上你提他干什么,晦气。”
“才不是名字。”霍野认真的说道,然后他忽然娘里娘气的学着温暖的腔调说道:
“你分明是这么叫的,梁正哥,梁正哥哥!yue~~~~”
“啊~我哪有叫的这么恶心。”温暖不承认。
承认不承认没关系,霍野就是拿梁正打个比方:“有······所以你喊我霍野哥,或者霍野哥哥吧~”
“yue~~~~”温暖学着霍野的样子,假装要吐,她觉得跟霍野接触久了,她也有点疯了。
结果还没吐出声,霍野就忽然捧住了她的脸,低头狠狠的噙住了她柔软的红唇。
“唔唔唔,霍野你干嘛?”温暖伸手推霍野。
霍野趁势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推倒在了床上,并且顺势压上去:
“今天是我们新婚的日子,洞房花烛夜,良辰美景时,你说我想干嘛?”
洞房花烛夜?温暖有些懵。
她还没细想,一波狂野霸道的吻,就汹涌的侵袭而来。
“呀,你这人,亲就亲,怎么还咬人啊!”
“叫叔叔,怎么不叫叔叔了呢?”霍野抬头看着温暖,并且放开了她。
温暖喘了好大会气,才把气喘匀,她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霍野:
“你不喜欢,我不叫了就是,干嘛要咬人啊!”
“我没有不喜欢,我可喜欢了。”霍野慢条斯理的说完话,又低头咬住了温暖的耳垂。
“痒。”温暖最怕痒了,“能不能亲那里?”
“那媳妇说,我可以亲哪里?”霍野说话的时候,手在温暖身上游走。
因为怕痒,温暖在床上扭成了麻花.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霍野,干脆一把抱住了霍野的头,生涩又大胆的吻了上去。
媳妇主动索吻,霍野刹那间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温暖在没中药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有这么热情主动的时候,还能这么主动的挑逗他。
不过他也不甘示弱,直接扣住温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唇相贴,火焰从四周蔓延,温度骤升。
霍野不满足于只用嘴巴来吸吮温暖的舌头,伸出舌尖勾勒着她的小巧的嘴巴,在她的口中肆意扫荡,汲取她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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