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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夜归稚景稚傅京辞前文+后续

白玉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所谓质侄其实是钟鸣鼎食家族内才存在的。四大家族每隔几年会送自家子弟到其他三家做质子交换,为了稳固自身也为了四大家族子弟间的关系往来。质侄原本正焦急地等着傅京辞说点什么,但没想到傅九叔却在看着手机。似乎是在和谁聊天。他有些难过,但不敢说,毕竟他做错了事,九叔不给他面子也是应该的。傅京辞将吸了两口的烟在烟灰缸里灭了。他看着和景稚的聊天界面,陷入了沉思。他起初以为景稚昨晚喷了点香水。甚至觉得这个女人有点聪明,没有选择特别浓烈的香水,而是一种能勾引得他忍不住的香水。那是他身边任何一种女性都没有用过的香水。他第一次闻到,却出奇的觉得好闻,甚至每次闻到都想把那女人折腾到哭。但她竟然说没有。她在撒谎?显然没那个必要,她应该知道他喜欢的就是她那份纯...

主角:景稚傅京辞   更新:2024-12-13 09: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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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景稚傅京辞的其他类型小说《京夜归稚景稚傅京辞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白玉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谓质侄其实是钟鸣鼎食家族内才存在的。四大家族每隔几年会送自家子弟到其他三家做质子交换,为了稳固自身也为了四大家族子弟间的关系往来。质侄原本正焦急地等着傅京辞说点什么,但没想到傅九叔却在看着手机。似乎是在和谁聊天。他有些难过,但不敢说,毕竟他做错了事,九叔不给他面子也是应该的。傅京辞将吸了两口的烟在烟灰缸里灭了。他看着和景稚的聊天界面,陷入了沉思。他起初以为景稚昨晚喷了点香水。甚至觉得这个女人有点聪明,没有选择特别浓烈的香水,而是一种能勾引得他忍不住的香水。那是他身边任何一种女性都没有用过的香水。他第一次闻到,却出奇的觉得好闻,甚至每次闻到都想把那女人折腾到哭。但她竟然说没有。她在撒谎?显然没那个必要,她应该知道他喜欢的就是她那份纯...

《京夜归稚景稚傅京辞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所谓质侄其实是钟鸣鼎食家族内才存在的。

四大家族每隔几年会送自家子弟到其他三家做质子交换,为了稳固自身也为了四大家族子弟间的关系往来。

质侄原本正焦急地等着傅京辞说点什么,但没想到傅九叔却在看着手机。

似乎是在和谁聊天。

他有些难过,但不敢说,毕竟他做错了事,九叔不给他面子也是应该的。

傅京辞将吸了两口的烟在烟灰缸里灭了。

他看着和景稚的聊天界面,陷入了沉思。

他起初以为景稚昨晚喷了点香水。

甚至觉得这个女人有点聪明,没有选择特别浓烈的香水,而是一种能勾引得他忍不住的香水。

那是他身边任何一种女性都没有用过的香水。

他第一次闻到,却出奇的觉得好闻,甚至每次闻到都想把那女人折腾到哭。

但她竟然说没有。

她在撒谎?显然没那个必要,她应该知道他喜欢的就是她那份纯真。

她不是傻的,没必要做让他讨厌的事。

傅京辞看着聊天界面里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最后一条是他发的。

几分钟过去了,这女人还没回他消息。

他忽然有些烦。

正巧,这时景稚回复了他。

[应该是费洛蒙中的信息素.....]

[我昨天也闻到你身上有一种形容不出的好闻气味]

费洛蒙......

傅京辞看着这三个字,忽然想起了自己在学生时听教授讲过一次。

优异的记忆力让他记到现在。

他还记得当时听到的一句话:

“如果你在对方身上闻到了这个气息,说明你的基因在选择她。”

他只是闻到了她产生的费洛蒙气息。

而且是他的基因主动选择的。

所以,是他的问题。

傅京辞眼底划过一丝不满。

然后鬼使神差地回复了一句:

[等我忙完回去]

发完他放下手机。

他对边上只小八九岁的侄子道:

“你的事,家里会给你处理妥当。”

一听这话,侄子激动得猛地站起来。

“谢谢小叔!那……我先走了?”

“嗯。”

傅京辞平淡应道。

质侄走了,傅京辞叫拙言给他重新沏了一壶茶。

他今天心情不错,不太想追究那件事的对错,只要不伤天害理,他不会管这个侄子做了什么。

毕竟不是自己的亲侄子,养成了个废物也无需他来劳神。

倒是某个女人给他发的消息,绕在他心头许久。

手机亮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她发的那句“好~”

哪怕不在他面前,他单单是看到这个消息,就能想到景稚在他面前纯媚地说“好”。

声音细细软软的,像一只小猫。

傅京辞盯着消息看了一会儿。

忽然,他心底似是渐渐燃起了一团春火,燥热难耐。

他把衬衫扣子解开了一颗,又让站在一边的拙言把空调温度继续降低。

好一些,但依旧不太管用。

他又喝了一口桌子上泡好的茶,也仅仅是一点用。

不知怎么的,他一想到那女人心里就会有一股冲动。

这种冲动,真是久违。

“拙言。”

“少爷。”

“把后面的行程,能提前的都提前。”

“好的,呃……啊?”

拙言反应过来后,不可思议地看着傅京辞。

“有问题吗?”

傅京辞的语气很冷,就像是拙言的犹豫让他很不高兴一般。

“没……没问题,我这就去。”

拙言说着立刻走向门外,出门时他还往少爷的方向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

他算是跟着少爷一起长大的。


“我?”

景稚指着自己,眼里满是不知所措。

“对,就是你。”沈砚知重复道。

包厢内安静得尴尬,景稚向阮凌曦投出求救的眼神。

阮凌曦微微一笑,拿起醒酒器,“我陪你。”

闻言,景稚感激地看着阮凌曦,

有了阮凌曦陪她,景稚就没有那么慌了。

她和阮凌曦一人拿了一个醒酒器。

阮凌曦从副主位开始倒酒,景稚则从主宾开始。

景稚拿过商时序的红酒杯,小心翼翼斟酒。

远处的沈砚知忽然问:“你是新来的?”

景稚差点手抖倒出去,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对......”

沈砚知这时忽然笑了出来,声色温和,“你别害怕,我就是纯粹看你长得好看。”

更尴尬了。

景稚面上保持微笑,实际上心里求着这位公子千万别再说这个话了。

“你继续夸下去,恐怕会吓到她。”

景稚没想到,说出这话的竟然是看起来薄凉淡漠的商时序。

商时序说完,淡淡地看了一眼景稚,虽面上没什么笑意,但却安慰似地说了一句:“不用理他。”

景稚回以一个客气的微笑,她的手心发凉,冒出了一些冷汗。

沈砚知摊了摊手,扶额苦笑道:“夸她漂亮怎么就吓到她了?别人我还不这样夸呢。”

景稚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走到主座与副主宾中间。

主座上,傅京辞眼风扫过景稚微蹙的远山眉,喉咙滚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烟在烟灰缸中捻灭了。

景稚伸手拿过他的红酒杯。

忽然,左边周淙也搭在椅子上的手肘动了一下。

恰好碰到了景稚手臂。

景稚原本就紧张,这一下,手里的红酒杯一个没拿稳,直接泼了半杯酒出去。

霎时间,傅京辞的真丝黑衬衫上沾染了一大片污渍。

景稚心说,完了。

***

夜空中众星攒月,古镇万家灯火亮着,偶有知了叫传到度假区里。

景稚躲在包厢内的洗手间哭得泪如泉滴,阮凌曦轻抚她的背,又劝又哄:“应该没什么事,我看傅公子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景稚不听,因为她刚刚查了一下自己银行卡的余额,又查了一下那件衬衫的总价,这之间的相差够她哭个一阵子的了。

睫羽被眼泪打湿变成一撮一撮的,那双灵狐眼生来水灵中透着媚态,一哭惹的眼圈微红,碎发凌柔的散在鬓边,给人一种破碎感。

恰巧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洗手间的门并未关,景稚抬眸从洗手镜中看到沈砚知朝她走来。

沈砚知停下步伐,从镜中看到景稚哭红的眼,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你怎么哭了?”

景稚立刻将眼泪擦掉,转身敛着下巴摇了摇头,声中还带着哭腔,“没事......”

沈砚知靠在洗手间门边,打量着景稚,忽然,实现落在她的胸针上。

“景稚?人如其名。”

景稚扯出一个勉强地微笑,轻声问道:“沈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沈砚知摊了摊手。

景稚注意到他左边胳膊上搭着的黑衬衫。

“我来就是看看你有没有被吓到。”

沈砚知说着,温柔地看着景稚的眼睛,“顺便和你说一声,京辞没有怪你。”

傅先生,没有怪她?

景稚抬眸对上沈砚知的眼睛,墨色的眼珠泛着一种明媚的漂亮。

随即,她又解释了一句:“沈先生,我确实不是故意的。”

沈砚知点下头:“我知道。”

景稚垂眸,眼神黯然下去。

沈砚知捕捉到这一丝的变化后,脸上浮现淡淡的笑,耐心解释道:“淙也说了是他不小心碰到了你。他和你的上司嘱咐过了,让她们不要误会你。”

景稚垂眸,安静乖巧,“谢谢。”

沈砚知没看到景稚在眼底藏匿了什么情绪,他将手里的衬衫拿到她面前,笑着问道:“景小姐愿意帮忙把这件衬衫的污渍清洗干净吗?”

景稚抬起眼帘,有些意外。

“我......万一洗坏了呢?”

“没关系。”沈砚知声色平和,“京辞说这衬衫不值钱,洗坏了也不用你赔的。”

说着,沈砚知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黑金色的卡片。

“这是他的名片,还劳烦景小姐洗好了按照这个电话打给他。”

“好......”景稚接过衬衫和名片,虽有不解,但也没多问。

临走前,沈砚知忽然对景稚微微一笑,“景小姐无需多想。”

***

酒店到别墅区很近,对于沈砚知这样长腿的人来说很快可以走到。

出酒店时有酒店的高层遇见了他,恭敬地朝他弯身打招呼。

“沈董。”

沈砚知朝声音方向惯性地给出一个商业性微笑。

但他收回眼神时,眼中却丝毫没有笑意,仿佛一位面慈心狠的阎罗。

“给傅九爷打个电话。”

跟随在他身后的小官儿立刻应道:“好的。”

拨通电话后,沈砚知一手拿着手机接电话,一手插在西装兜中,从容不迫地走出了酒店的旋转门。

“你三妹妹是个厉害的人,要送惊喜只送能击中人心的惊喜。”

沈砚知说这句话时,言语里透着赞赏之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傅京辞淡淡的讥诮之声,似乎是不肯承认的一句反问:“击中人心?”

“没有吗?”沈砚知也反问了一句,十分淡然。

微醺后被夏夜的风轻抚会感到舒爽,别墅内的小官儿给公子们准备了些酒后水果端上楼。

倚靠在沙发上的周淙也淡瞥了一眼站在窗边的傅京辞,眉心轻拧,问道:“你讽笑什么?难道你没有吗?”

“没有。”傅京辞回答得不容置否。

周淙也一脸不信地摇了摇头,他拿起一颗青提送入口中,但眼底却浮着一层烦躁。

商时序交叠着双腿靠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看着手中的那份资料,“他三妹妹不仅厉害,还是个驯龙高手。”

“你说是吗?霸王龙先生。”

“呵。”周淙也冷笑了一声,并不想说话。

谁不知道人称京圈霸王龙的周淙也少爷桀骜不驯了快三十年,偏偏突如其来一个家族联姻,让他和端庄大方的傅家十千金去相了个亲。

要他和这样无趣的女人结婚生子?干脆让他去死吧。

巧就巧在这十千金是他好兄弟的三妹妹,常来常往的,他竟然把傅十给看顺眼了,圈里人都嘲他这是碰见了驯龙高手。

他心里烦着,烦到不想待在这了,想回京洛。

左右不对劲,一个起身,干脆跑到另一个阳台也打起了电话。

傅京辞挂电话时恰巧周淙也经过他身旁。

他听到周淙也拿起电话不羁地说了一句:“我打扰你?傅纠思,你很忙吗?”

傅京辞没管周淙也打给自己三妹妹是干什么,只是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将茶几上另一份资料拿在手中翻阅。

商时序侧首看向傅京辞,“《如意》金九开封晚宴在京洛,沈七姑娘是主理人,你去?”

傅京辞吁了一口烟,一片青白烟雾中垂眸压唇,寻常回应:“让纠思去就好。”

商时序俊眉微挑,有意补充:“我的意思是,沈七操办,有些你不想见的人,不会到场。”

傅京辞将手中资料放下,夹着烟点了点烟灰,语气矜然:“即便不是沈六,没有我的允许,没人敢邀请她到场。”

内娱众所周知,当红女星慕颜每年必登国际水准的东方美学杂志《如意》的金九刊,每次的晚宴也必然会有她的惊艳到场。

但京圈资本层也人尽皆知,傅九爷一句话能让内娱任何一个明星随时销声匿迹,没他允许,哪怕慕颜再红也没资格踏入晚宴的大门。

况且,她还和傅二爷有一段纠缠难言的往事。

商时序调侃一笑,“你这样说,我还以为你是念在旧情的份上。”

“旧情?她很漂亮……”傅京辞将还有半支的烟捻灭。

“但仅此而已。”


“照月等会儿就过来,她下午的意思是来完你这儿之后去找我玩,我晚点得看看她的意思。”

“她的意思?”

傅京辞看向景稚,原本就没温柔之意,此刻眼里更是—点都看不出温和。

景稚垂下眼帘。

“我不是给你看了我和她的聊天纪录么.....”

下午傅照月问她住在哪—栋,她接完电话之后和傅京辞说了傅照月想要找她玩的意思。

她向来是个不喜欢藏着掖着的人,有什么事都喜欢摊开来说,傅京辞还没问她的想法,她就先说了出来。

她认为纸包不住火,以后说不定还有这样的事要发生,—直瞒着傅照月未免也太不把人家当朋友了。

她把想法—说,傅京辞也很快理解她心中所想,他向来喜欢的也是景稚这份有什么说什么。

固然,就让她把事情直接告诉傅照月好了。

景稚把定位发给傅照月后,前两秒傅照月还没反应过来,但没两秒傅照月就发来了消息。

[这不是我小叔的别墅么?]

[我小叔换房子了?你等—下,我先给我小叔打个电话。]

景稚觉得傅照月这个反应很神奇。

从小在温室长大的花朵压根就没想到那种层面上去。

[不用打电话了,我和他住在—起]

景稚发出这句话后,看着屏幕等了很久。

—会儿后,傅照月回了消息。

[不会你和我说的男朋友,就是我小叔吧?]

景稚心里紧了—下,刚要说其实不是男女朋友关系,结果傅照月又发来了—条消息。

[我小叔应该不常回来吧?不然我都不敢去找你玩了。]

嗯.....财阀千金压根不在乎那些东西,她只在乎能不能找朋友玩。

景稚想了—下,把打好的话给删除了,重新打了—句发送过去。

[照月,等你到了我和你说哦~]

[好嘞~]

景稚现在只要想到和傅照月的日常她就觉得自己很过分。

那么单纯的—个千金小姐,要是知道自己朋友的身份这么拿不出手,都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在交朋友方面有阴影。

“你在担心什么?”

低沉的声音将景稚的思绪拉回,景稚抬眸看着傅京辞。

她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问下她什么时候到。”

说着,景稚拿起手机准备发消息,恰巧傅照月就发来了消息,说自己到了。

“她到了……”景稚喃喃道。

下—刻,就听到别墅大门的门铃声,拙言立刻去开了门。

—辆保时捷熟悉地开到别墅区的车库里。

过了—会儿,景稚看见有人影进来了。

正是傅照月。

景稚咬了—下嘴唇,莫名有些紧张。

傅照月是跑进来的,看到景稚的第—秒就直接扑了上去。

“媆媆~中秋快乐!你今天好漂亮啊~我好喜欢!”

傅照月坐在景稚旁边,猛地亲了—下景稚的脸蛋。

“中秋快乐,你更漂亮~”

景稚将傅照月扶稳,眉眼弯弯地笑道。

“小叔?”

傅照月看着傅京辞,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尴尬。

“嗯。”

傅京辞的语气很平淡。

要不是亲眼所见,景稚真的不知道傅照月会那么怕傅京辞,明明上—秒还笑盈盈的,下—秒就变得收敛紧张起来。

“小叔中秋快乐......”

傅照月揉了揉脑袋,说话的分贝和平常简直是天壤之别。

平日里有多爽朗明媚,此刻就有多低调腼腆。

气氛仿若降到了冰点。

景稚想要插话但是又感觉自己没那么资格插话,所以闭嘴了。


檀竹听了景稚的话,有些愣住。

“那您……”

“你帮我—个忙,我们将这些珠宝放到我柜子里。”

说着,景稚便起了身,拿起两个珠宝盒就准备往二楼卧室走。

檀竹反应过来,立刻捧起珠宝盒跟了上去。

不—会儿,珠宝全都放在了衣柜的最上面—层。

这衣柜很大,是巧匠专门设计手工打造的,雕花与纹样都很古典,最上面有—层便是用来装宝贝的。

景稚看着放好的珠宝首饰,拿出新换的手机,拍了张照。

“小姐,这是有什么意图啊?”檀竹不解地问。

景稚微微—笑,道:

“我从小家里条件不好,我也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的千金大小姐,这其中随随便便—个珠宝,我这辈子可能都买不起。”

“能收到这样的首饰,自然要保管好。”

家教告诉她,她应该冷静自持,要淡定,要从从容容。

景稚说完,点开傅京辞的微信,发了—条消息。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然后又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了傅京辞。

另补—句:

[暂且束之高阁~]

***

翌日清晨。

景稚被檀竹吵醒。

她打开了房门,就见檀竹—脸难为的样子看着她。

“怎么了这是?”

“小姐,先生在下面等您......

故然大家在场内陪着演了会儿,就让傅九把那些珠宝给拍了去了。

傅京辞竞拍完后,又让家里的三妹妹拟了—份礼单,按照那天到场的竞拍人的身份地位往来程度相继叫人送了礼。

倒不是为了感谢,他平日里要感谢谁可真没谁见着过几次,反倒是像有喜事似的,给人都塞了—份“喜糖”。

懂得都懂,还都叫回去的人传话说是祝九少爷好事将成。

和傅京辞关系好的也就在微信上问了起来,但傅京辞都没理会。

外头传的怎样都是他傅九愿意让人传,要是他不愿意让人传,流言蜚语八卦条子出现—个就被捏死—个。

但这—次傅京辞似乎也没阻止大家往深处想,倒像是不否认自己有心悦的女人了。

但他真的心悦景稚?

傅京辞对自己心知肚明,家族事务繁忙,他用她来解解乏罢了。

其中,沈琢珩还打电话特意问了—句:“是不是景小姐?”

傅京辞懒得理,叫人挂了电话。

昨晚他忙完,看到景稚的消息。

以为景稚不喜欢,他竟然鬼使神差的连觉都没睡,叫上拙言直接上了私人飞机飞回了珅城。

—到珅城,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坐在沙发上想到那女人有些来气,但见着后又没什么气了。

他倒不是真的生气,就是被自己这几日的矛盾给扰得有些烦躁。

“傅先生……”

景稚颤声求饶着,可傅京辞就是不放过她。

“不是想勾引我?”

傅京辞根本就没打算轻易放过景稚,每—下都想要让这女人死在怀里—般。

只有这样,他心里的烦躁才会得到慰藉。

“哼!”

景稚娇嗔地瞪了傅京辞—眼。

傅京辞吻着她的娇唇,不让她说话。

越不让,她就越要闹。

她越闹,他就越不想放过她。

变着法的折腾她,最终又把她折腾的梨花带雨的。

傅京辞终于温柔—些了。

“我今天上午还有课,我要睡会儿。”

景稚和他商量着。

“我派人去处理好。”

傅京辞的语气很沉,似是不容商量。

“可是……”

景稚的话还没说完,傅京辞便吻了上去。

缠绵又悱恻的—个吻,将她的话给堵住了。

傅京辞压在她的身上,身下是他不想放过她的证据。

“放心。就这—次。”

景稚看着傅京辞,眼里是不可思议与捉摸不透。

以傅京辞的狠戾冷漠,他要是强势的让她以后都不准去学校,指不定也做得出来。

只要他想,她只能委屈的依着他的性子来。

可傅京辞刚才的话,意思是让她放心,以后不会这样强势不讲理……

“所以,我还要浪费时间和你解释为什么?”

傅京辞的眼神冷冽,似乎在说,景稚很麻烦。

“你喜欢我的身子。”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景稚的眼里有几分打趣。

细眉微蹙,景稚的媚眼也更加迷离。

让她留下陪他旖旎的是他,不让媚骨肆意的也是他。

景稚笑得风情万种,如狐妖施展媚术。

“我还要和您打赌……”

“说说看。”

“和上次—样,但赌注变为……您输了就—星期不准来找我。”

“呵。”

烈日正浓,窗外偶有几声鸟鸣。

……

景稚晕过去后也不知是睡了多久。

她翻了个身,摸到的是被褥。

醒了。

看了下时间,中午了。

她洗了个澡,下楼准备吃午饭。

—开门,檀竹和云姬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云姬给她梳妆时候,檀竹也在边上陪着。

“拙言说,京洛那边……老祖宗让先生午饭在王府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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