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雾徐宴行的其他类型小说《豪门老板太缠人,为她折腰为她疯沈雾徐宴行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小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完在江定军含笑的注视下,仰头把酒喝了干净。她喝完,表妹也像模像样站起来,学着齐羽恬说了一堆吉祥话。沈雾没动,低头剥虾,下一秒就被江清濯点到了:“小雾,你不敬爷爷一杯?”沈雾擦干净手,慢悠悠端起杯子,也没起身,就这样遥遥举了下:“爷爷,祝您生日快乐。”她这样目无尊长的态度把桌面气氛弄得有些僵,江清濯脸色也落了落,但沈雾并不理会江家人怎么看她,喝掉酒,继续吃自己的。“小雾你好久不过来,都跟我们生疏了,没事还是回来陪陪爷爷陪陪你爸。”沈雾看了眼说话的人,是在父母离婚时落井下石的小姑。“不是我不想回来,是回来没我地方住,不然爸,你给我腾间屋?”这话一出,齐羽恬和齐秀芹同时沉了脸。江清濯喝了酒,有些忽视妻子的情绪,开口:“羽恬搬出去了,你要...
《豪门老板太缠人,为她折腰为她疯沈雾徐宴行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说完在江定军含笑的注视下,仰头把酒喝了干净。
她喝完,表妹也像模像样站起来,学着齐羽恬说了一堆吉祥话。
沈雾没动,低头剥虾,下一秒就被江清濯点到了:“小雾,你不敬爷爷一杯?”
沈雾擦干净手,慢悠悠端起杯子,也没起身,就这样遥遥举了下:“爷爷,祝您生日快乐。”
她这样目无尊长的态度把桌面气氛弄得有些僵,江清濯脸色也落了落,但沈雾并不理会江家人怎么看她,喝掉酒,继续吃自己的。
“小雾你好久不过来,都跟我们生疏了,没事还是回来陪陪爷爷陪陪你爸。”
沈雾看了眼说话的人,是在父母离婚时落井下石的小姑。
“不是我不想回来,是回来没我地方住,不然爸,你给我腾间屋?”
这话一出,齐羽恬和齐秀芹同时沉了脸。
江清濯喝了酒,有些忽视妻子的情绪,开口:“羽恬搬出去了,你要回来住两天,我就让你阿姨把羽恬屋收拾出来。”
沈雾转而望向脸色黑黢黢的齐秀芹:“阿姨,可以吗?”
齐秀芹把火气憋回去,挤出笑:“有什么不可以,只是怕你嫌弃东西旧。”
“也是,”沈雾撇嘴,“我不用二手的。”
这句话丢出去,效果无异于丢了颗炸雷。
谁用二手的?
齐秀芹呗。
她丢掉筷子,拿纸巾在唇上沾了沾,起身,“你们先吃,我去趟卫生间。”
齐羽恬跟着站起来,追上快步往出口离开的齐秀芹,经过沈雾身边时,没忘低头剜了她一眼。
沈雾状似不明所以,还问:“阿姨怎么了?”
江清濯这时也反应过来,冷沉沉盯她几秒,“没怎么,吃饭。”
饭肯定是要吃的,只是到这时候,席中众人早已心思各异,十分钟后齐秀芹母女俩折返,表情已经看不出什么来。
大家依旧闲聊,只是都默契地避开了沈雾。
大伯母找话题:“羽恬从京市回来,是打算跟男朋友定下来了?”
齐羽恬不着痕迹瞄眼沈雾,见她垂着眼皮坐那儿,憋在胸口的气忽然就顺畅了,挽住程嘉池胳膊,笑得羞涩又快乐:“大伯母你想哪儿去了,就是在京市卷不动了才回来的。”
齐秀芹说:“回来也好,你跟小程异地也不是事儿。”
程嘉池张了张口,大伯父注意到,问他:“小程,想说什么?”
“没。”程嘉池笑笑,吃一口菜,眼风往沈雾的方向扫了扫。
然而沈雾根本没功夫去注意他,因为此时此刻,她手机里进来了徐宴行的电话。
来电通知跳出来的那一霎,沈雾看到上面的名字,整个愣住。
直到表妹在旁边问:“雾表姐,你不接吗?”
沈雾这才回神,擦擦手,快步离席,到宴会厅外面接听。
“徐总?”
“喂,能听到么?”
身后环境嘈杂,沈雾往角落避了避,“能。”
“在外面吃饭?”
“嗯,”沈雾不知道他来电有什么事,“家里长辈生日,在酒店吃酒。”
“方不方便……”
对面人说到这里顿住,背景音里出现另一道声音,似乎是有人向他询问什么。
听筒随即被捂住,男人清冽的声音消失,沈雾在走廊上漫无目转圈,安静地等。
十秒后声音再次响起,徐宴行问:“什么时候能结束?”
沈雾估摸了下:“大概两点。”
“晚点有个局,你方便的话,陪我参加?”
沈雾沉默,思考片刻问:“是要见你家里人么?”
“不是,但目的一样。”
沈雾盯着鞋尖,“我要准备什么?”
“不用,不是什么重要场合,”电话那头男人语气不疾不徐,“酒席在哪?我来接你。”
沈雾愣住,几秒后猛然反应过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什么意思?要继续相亲?演给家里人看?
可他找个女人应该不难吧?为什么找她?他是她老板欸!
徐宴行知道这个要求有点为难人,或许还有点把她给吓到,可他完全不想花时间精力去谈什么恋爱,而温顺乖巧、甚至还有点怕他的沈雾,无疑是眼下最佳的合作人选。
“这段关系只存在于我家人面前,私底下我不会做出任何骚扰你的行为,”徐宴行慢声解释,“我不会干涉你任何私事,如果你这边有需要我出面的地方,我也能配合。”
他看眼呆呆的沈雾:“当然,我这边有情况,也需要你稍微配合一下。”
沈雾脑子一片混乱,愣愣开口:“怎么配合啊……”
“可能家里会有电话来问,也可能是吃顿饭。”
沈雾几乎说不出话来:“我……”
徐宴行想了想,说:“如果你是觉得这种关系很奇怪,那大可不必,我会付你酬劳,所以你完全可以看作是一件工作。”
可这份工作是给你扮演相亲对象……沈雾还是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只是因为开口的是老板,她一时理不清该怎么反驳。
“那我要是谈恋爱了怎么办?”想来想去挤出个问题,沈雾说话的时候感觉嘴里都是麻的。
徐宴行盯着她那张茫然的脸,不假思索道:“如果你有任何感情变动,或者你觉得困扰了,可以随时提出结束。”
“……”
该说的条件都说清楚了,剩下就等她自己考虑,徐宴行也不着急:“你先好好想想,回头再答复我。”
说完开了车锁,提醒她:“回吧,雨大了。”
雨势确实在变密。
沈雾懵懵地推门,飞快下车,回身时对上里面男人的视线,他还在看她。
仓促道完谢,沈雾转身离开,晚风携着细雨轻柔来回荡漾,摇得内心滋生出一阵微妙。
楼上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沈雾抬头,沈美英正站在阳台上收衣服。
她往小区门口看了看,G63正在调头驶离,也不知道沈美英有没有瞧见。
上楼进家门,沈美英抱着衣服从阳台出来,“下雨怎么不知道拿把伞?”
“下班时候没怎么下,”沈雾换鞋进去,往厨房探了探,“邓叔叔呢?”
“钓鱼还没回来。”
沈雾“哦”了声,往卧室走,“你还是跟叔叔说下,尽量别晚上去,万一出什么事。”
沈美英附和两句,跟着进来,沈雾在包包里找充电线,她凑上来打听:“小雾,刚才开车送你回来的是谁啊?”
沈雾动作一顿,含糊道:“我们老板。”
嗐!老板啊。
沈美英顿时失去兴致,看看女儿潮湿的头发丝,“收拾完就去洗澡吧,把你头发好好吹吹,别弄感冒。”
“知道了。”
沈雾给手机充上电,翻出一套睡衣就进了浴室,浴室里摆着沈美英的瓶瓶罐罐,她的东西不多,只占了很小一块区域。
拿发圈固定好头发,沈雾对着镜子卸妆,卸完看着里面干干净净的自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她也没多想,洗完澡吹干头发就回房间跟明初晓聊起了微信。
明初晓那边早就等着了,她这边才发过去一个表情包,那边的消息马上弹了出来:相亲结束了?怎么样?
Yola:结束了,不怎么样。
明初晓:丑?
Yola:不是。
明初晓:人品不行?
Yola:不是。
明初晓:那是哪里不好啊?别卖关子。
沈雾发了个叹气表情包。
Yola:条件太好,我高攀不上。
明初晓:正话反话啊?
Yola:正话。
沈雾心累:那个相亲对象,是我老板。
聊天框安静数秒,随后发来问号三连:你老板???
Yola:嗯。
沉默。
Yola:晓晓,你怎么不说话了?
明初晓:相亲对象是自己老板你让我说什么,吓人倒怪的。不是我说你那个介绍人怎么办的事,这么不靠谱。
提到这个沈雾也难免有点埋怨,可徐春雪是长辈,她又不能打电话去质问。
但郁闷的心情总得有个宣泄的地方,沈雾只能跟好闺蜜吐槽:我觉得她就是故意的,介绍的是她侄子,她就是瞒着不说。
明初晓那边不知道在做什么,安静了几分钟,再次发来询问:这样,咱先不谈别的,就他这个人本身怎么样?
沈雾想了想,如实评价:就跟介绍人说的一样。
帅、有钱,确实是婚恋市场上的香饽饽。
明初晓:所以,他本人条件其实还不错?
Yola:嗯。
明初晓:那你觉得有发展的可能吗?
发展……徐宴行可没想要跟她有什么发展,而是想让她陪他演戏。
想到晚上徐宴行的那个提议,沈雾完全静不下心,她本来就有点怕他,如果再去扮演他的相亲对象,想想都窒息。
窗外雨声逐渐变大,一下下拍击着玻璃。
沈雾没再同明初晓闲聊,就这么盯着天花板想事情。
晚点门外传来动静,应该是邓亚军钓鱼回来了。沈雾推门出去打招呼,发现对方进了浴室洗澡,又折返回来。
放在床头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徐宴行的微信,他发来一张项链的照片。
X:你的?
沈雾愣了下,猛然间反应过来,连忙去摸脖子。
难怪卸妆时觉得有哪里不对,原来是项链掉了。
这是十八岁生日时,高中好朋友们合伙送给她的礼物,意义重大。
如今除了明初晓,几个朋友都去了外地打拼,难以相聚,如果项链丢了,她一定会难过好久。
Yola:我的。
X:链子断了,补好还你。
沈雾心头一跳。
Yola:不用麻烦,我自己拿去补吧。
微信安静了半分钟。
X:周一见。
洗完出来去阳台晾衣服,经过主卧门口时看见沈美英坐在床上,手里还举着手机。
沈雾随口问了句:“在跟谁煲电话粥啊?”
沈美英朝她看一眼,“你徐阿姨。”
沈雾愣了瞬,预感到什么,不敢多问一句地溜了。
旭东国际不在闹市区,夜晚格外静谧,吹完头发的沈雾躺在床上看书,摇摆的风扇时不时将凉风轻送。
手机偶尔蹦出条消息提示,都是APP推送,其中夹着明初晓的微信,问她想不想去看某冷门女歌手的演唱会。
沈雾读书时候没少听她的歌,有些心动:在哪儿?
明初晓:南湾,我刚好有假,可以跟你一起去。
沈雾:票不好抢吧?
明初晓:刚认识了个干票务的姐们儿,等下我再问问她,要能抢到票你去不?
怕她拒绝,劝道: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她吗,错过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演唱会了,回头你别后悔。
沈雾也不想留有遗憾,稍作考虑便答应下来:去。
伴随着一个OK表情包,聊天结束。
沈雾坐在床头,打开浏览器搜演唱会日程,正看着,门被敲响,沈美英端着盘果切走了进来。
有葡萄、梨和圣女果,沈雾先拿了颗葡萄,“好吃,谢谢妈。”
“别吃到床上。”
“好。”
沈美英瞅两眼她,转身把门掩上,人却没走,重新坐回到床边。
那模样明显是有话要问,沈雾眼皮一跳,吃东西的动作逐渐慢下来。
沈美英不动声色坐了会儿,才问:“今晚跟谁吃饭呢?”
“明初晓。”
“就你俩人?”
沈雾被她的视线盯得发毛,“妈你有什么事直说就行。”
沈美英微笑:“那我就直说了,刚你徐阿姨跟我说,她给你介绍了男朋友,对不对?”
“……嗯。”
“你们接触得怎么样?”
“还可以。”
沈雾有些心虚,不大敢抬头与沈美英对视,但低头后忽然想起徐宴行的脸,以及她被江清濯气哭时他递来的纸巾,还有几次他送她回家时柔和低回的言语,心里莫名划过抹奇异的感觉。
不过沈美英并没察觉她的异常,兀自说着:“那就慢慢接触看看,反正你们在一个公司。说起来,我还见过徐春雪的侄子呢。”
沈雾惊讶:“你怎么会见过他?”
“以前徐春雪在棉纺厂当会计的时候,带他侄子来家属院住过几天,不过那会儿你小,肯定没印象了。”
还有这回事呢……沈雾仔细回想,她童年小伙伴很多,每天呼朋唤友到处撒欢,即使徐宴行在家属院待过,以他那冷淡的性子,自己应该也不大可能有留意到。
沈美英说:“我记得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唇红齿白的,也不知道现在长啥样了。对了,你有照片么?”
沈雾忙回神:“没,我没他照片。”
“那你现在跟他要,我想看看。”
“妈,这么晚了,改天吧。”
沈美英不解:“这才十一点,哪里晚?你们晚上不聊天?”
沈雾汗流浃背:“……聊,这不你在这儿,我不好聊嘛。”
她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瞄了眼时间。
沈美英终于放过她,站起身来,“行,那我出去,你们聊吧,水果记得吃。”
“哦。”
沈美英推开门,回头提醒:“还有,照片。”
“……”
等人出去,门一关,沈雾仰面倒在床上。
躺一会儿摸到手机,点开与徐宴行的聊天框。
他俩在微信上从没有过闲聊,除了那次他捡到她的项链,剩下全是工作消息。寥寥几页一刷到顶,沈雾对着屏幕愣会儿神,再次锁屏抛在一边。
沈雾在家睡了一晚,隔日清晨梦醒,窗外仍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窝在被子里醒神,听见门外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过会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露出沈美英的脸。
沈雾脑袋抬了抬,又放下,沈美英推门进来,“醒了就起,十一点了。”
“嗯……”
哝声应了,这才慢吞吞起床,洗漱完出去,厨房那边菜香满溢,继父邓亚军在盛最后一盘菜。
“邓叔,做什么好吃的?”沈雾凑上去接他手里的盘子。
邓亚军回头,朝她笑道:“辣子鸡,上周不是说馋吗,今天包你吃够。”
不光是辣子鸡,还有糖醋排骨、烧椒皮蛋和青菜,全是她爱吃的。
沈雾喜笑颜开:“邓叔,邓大厨!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公卫那边洗完手出来的沈美英笑骂:“怎么的,我以前饿过你?”
沈雾回嘴:“你不让我吃那么多辣子鸡。”
“你肠胃弱,你妈是怕你受不了。”邓亚军乐呵呵的帮老婆说话。
“那今天怎么让我吃了?”
沈美英瞥她眼,“话那么多,不吃拉倒。”
“吃!”沈雾乖乖端菜。
菜上桌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她现在不是每周回来,沈美英自然问起她在公司的事。
虽然没转正,但其实已经算步入了正轨,沈雾实事求是的说,沈美英听完点头,说找时间要请徐春雪吃顿饭,好好感谢人家。
提到徐春雪,沈雾就想到了徐宴行,想他看上去明明应该是个非常强势的人,为什么会被家里的催婚逼到想找人来演戏?
还有为什么会选择她?是因为徐春雪牵线所以将计就计,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自作多情不可取,警惕心更是不能丢的,沈雾一想到这事心里就乱,偏偏饭后没多久,徐春雪的电话就追来了。
那会儿她刚开了平板,找到部电影准备看,听见铃声看眼来电人,抿唇接起:“徐阿姨。”
声音没了平日的热情与活力。
徐春雪的声音听上去带有几分心虚:“小雾,怎么无精打采的,没休息好啊?”
沈雾鼓了鼓脸,“昨晚有点失眠。”
“怎么还失眠了?”
“您说呢?”沈雾竹筒倒豆子般抱怨出来,“徐阿姨,您怎么给我介绍徐总啊,昨天去吃饭,我一见是他,腿都吓软了。”
徐春雪在那端噗嗤笑出来。
“您还笑。”
“我不笑……”徐春雪缓了几秒,“你这孩子,有这么胆小吗?他长得又不凶,也没比你大几岁,你怕什么。”
沈雾低头抠平板保护壳边角,“……可他是我老板。”
“老板就不能相亲了?”
“您说的和我说的是两码事。”
徐春雪:“小雾我也不瞒你,确实我是一早就打算给你俩牵线,只是因为刚巧阿宴接手了大正,刚巧成了你顶头上司,你才觉得别扭。你自己想,如果阿宴没来大正,或者你去的是其他店,他不是你老板,你会排斥和他相亲吗?”
沈雾不吭声了。
她当然知道徐宴行是非常有魅力的,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徐春雪的牵线,他根本不是自己能接触到的相亲圈层。倘若他不是老板,或许昨天的晚餐她会是另一种感受,至少绝对没有为难。
“可徐阿姨,他现在就是我顶头上司啊……”
那样高冷的一个人,光是眼神就压得公司上下不敢直视,让她跳出这层身份去和徐宴行正常接触,至少目前来说沈雾是做不到的。
徐春雪沉默,半晌叹口气道:“行吧,这事儿讲究两厢情愿,你要实在不愿意就算了。”
沈雾心头稍松:“徐阿姨,不好意思啊。”
“不用不用,是我乱给你牵线,你道什么歉。”说着顿了顿,语气一转,“只是怪可惜的,昨天我问阿宴,他对你很满意,我还以为你们能谈下去呢。”
沈雾悚然一惊:“……啊?他觉得满意?”
徐春雪马上说:“他亲口说的还有假?”
“……”
沈雾更加拿不准徐宴行的意思了,她明明什么都没答应,他这样跟徐春雪说,是想给她传达什么讯号吗……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徐春雪看到了一丝希望,她想了想,尝试着继续劝道:“小雾,你别看阿宴在公司很严肃,私底下其实也就一普通男孩子,打球玩游戏睡懒觉,跟别人没区别。”
沈雾拧着眉,把平板壳的边都快抠破了。
听出她没有结束话题的意思,徐春雪试探:“不然,你们再慢慢接触接触?”
慢慢接触……徐宴行哪是要跟她慢慢接触,他那提议的意思很明显,这段相亲关系就是一场明晃晃的交易。
接受?
还是拒绝?
沈雾沉默许久,最后勉勉强强道:“我再想想吧。”
挂了电话,沈雾点开电影开始看,只是刚和徐春雪聊完,心里一直没能静下来。
偏偏门外似乎传来争吵,沈雾吓了一跳,穿上拖鞋出门看情况。
客厅里,邓亚军坐在沙发上,见她露头朝她比了个“嘘”的手势,沈美英背对客厅站在阳台推拉门处,握着电话发脾气。
她很快打完,回头见着沈雾,脸上余怒未消。
沈雾弱弱喊:“妈,谁啊?”
沈美英坐回沙发,抬头看她眼说:“你是不是把江清濯给拉黑名单了。”
沈雾马上明白过来:“他给你打电话了?”
沈美英:“他说给你电话打不通,打我这来找你,你把他给拉出来,别让他来烦我。”
可我也烦他……沈雾缩了缩脖子,一个月前她和这位血缘关系上的父亲在电话里大吵了一架,一气之下把对方给拉进了黑名单,也不知道这回又整什么幺蛾子,居然把电话打到沈美英那去了。
“他有什么事啊?”沈雾问。
“说你爷爷下月八十大寿,让你回去吃饭。”
“多少年没见了,我不去。”
沈美英这会儿气性下去了,拿了水果刀削桃子,“随你,去不去你自己跟那边说。”
看得出来她是一点不想跟江家沾边,沈雾“哦”了声,乖乖转身回房。
回去后想了想,还是把江清濯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当年父母离婚是父亲对不起母亲,虽说那时母亲走得干脆洒脱,但沈雾知道,父亲的背叛对母亲伤害是很大的。
沈雾断不了这层血缘关系,可她会尽量阻止江清濯去打扰沈美英。
反正她在江清濯眼里是“白眼狼”,大不了就再跟他吵一次。
下午四点雨停了,电影看到尾声,手机进了电话。
沈雾猜到是江清濯,接通后语气平淡:“什么事?”
江清濯被她的态度激到,语气也不太好:“你之前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是,懒得跟你吵架。”沈雾对谁都很软,唯独对待江清濯及齐羽恬那母女俩,骨子里的锋芒就会冒出来,“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看电影呢。”
江清濯安静了会儿才开口:“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你是我女儿,我们又不是仇人。”
沈雾冷笑,手指触着平板,慢慢挑选下一部。
江清濯说起正事:“你爷爷五月满八十,到时候回来吃顿饭。”
“不一定有空。”
“周末,怎么就没空。”江清濯缓了缓语气,慢声道,“你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一家人想聚聚,让他开心开心。”
沈雾有些走神。
她想起小时候,过年去爷爷家拜年,晚上自己守着电视等春晚,偷听到爷爷奶奶劝江清濯和沈美英再要个孩子,说沈雾那么活泼调皮,第二胎肯定是个儿子。
重男轻女的观念在江家不明显,却总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小细节,亲情当然有,但有所保留的感情像鸡肋,令沈雾不适了许多年。
“到时候看吧。”
江清濯还想说点什么,停了几秒,最后只是道:“好久没见着你了,下周羽恬回来,你阿姨说让你来家里吃顿饭。”
回神后的沈雾马上语气冷下来:“下周忙,没时间。”
齐羽恬和她妈有多排斥她上门她不知道?以前哪次过去她们有过好脸色?
齐秀芹能主动邀请她?这里面一定有事。
少东家在卖场被美女示好这件事,办公室没人敢乱传,但架不住其中一位当事人过于主动。
之后数天,沈雾在商场里见到罗雪芙好几次,有时候是遇见她来逛超市,有时候是在楼上女装店。
对方碰没碰见徐宴行不知道,但沈雾去总经理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有注意到这几天老板的脸色不是很好。
所以这就是太受欢迎的烦恼吗?
双休日连晴两天,周一迎来降雨,打工人的心情也如天气一般阴雨绵绵。
上午例会结束,沈雾收拾完会议室,回去做纪要。
经过运营部时,正遇上丁雅楠红着双眼出来,一打照面,后者连忙捂住眼睛,低头往洗手间方向走了。
宋佳欣从后面走上来,和她咬耳朵:“运营那边有笔请款流程不合规,上周徐总监亲自过来问罪,一查发现是她负责的,被周总训了。”
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语气,“整天看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都是牛马,工作出错不一样挨批。”
行政部这边深受丁雅楠所扰,沈雾笑笑,也觉得丁雅楠该。
回了办公室,两人各自去忙。保洁部有个年龄马上满六十的员工,沈雾需要联系对方到办公室来谈话。
打过电话,又去找员工人事档案,起身时注意到大门口有个装扮很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
不是公司员工,像是外来人员。
公司是没有前台的,一般都是行政办公室里的人谁看见谁出去接待。
沈雾放下手里的活出去,还没走近就认出了来客。
脚步微微一顿,沈雾面上挂出公式的笑:“女士,请问找哪位?”
罗雪芙注意到沈雾,睫毛上翘的眼睛极快速度地将她从脸到脚扫了圈,眼神有些微妙。
“我找你们徐总。”罗雪芙笑笑,想从左边绕进去,“他在哪个办公室?”
沈雾:“徐总在开会,您先在沙发这边休息下——”
罗雪芙直接打断她:“我不是来找他谈工作的,你给我指下他办公室吧,他家里让我给他送点东西。”
沈雾低头,注意到她确实提了个盒子。
可是不经请示就带人进总经理办公室是不行的,沈雾正要再说什么,走廊里的小会议室门打开,结束会议的徐宴行走了出来。
罗雪芙眼睛一亮:“徐先生。”
正要回办公室的徐宴行转身,目光落到门口,顿一下,朝这边走来。
“罗小姐?过来有事?”
“给你捎东西来。”罗雪芙抬起手,给他看了看提着的盒子。
徐宴行瞄一眼,“什么?”
“我爸酒店的周年礼盒,”罗雪芙拨了拨卷发,落落大方地笑道,“本来昨天和我爸带了两份去徐叔叔家,结果徐叔叔说你这段时间都没回家,我想着最近常来大正逛街,就顺便给你带过来了。”
徐宴行伸手接过,“谢谢。”
罗雪芙提着手提包,眼角眉梢都是笑:“别说谢谢,真想谢,不如请我吃饭。”
像是一句玩笑,也不乏试探。
徐宴行唇线轻牵,说改天一定。
这显然有些敷衍,罗雪芙唇张了张,却没有追问。
不过她很快转移进攻点:“这周六,有时间吗?”
沈雾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心里佩服对方的毅力。
短暂沉默后,听见男人问:“是有事?”
“周六我爸和徐叔叔聊合同的事,晚上大家要一起吃饭。”
“美尚的事都是我爸做主,他去就行,我就算了。”
一连遭到拒绝,罗雪芙面子也有点挂不住:“真这么忙吗?周六还要工作?”
“确实没空,抱歉。”
气氛瞬间冷却,沈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幸好手机进了条信息,是杨依萌让她发一份资料过去。
“徐总,杨经理找我,我先进去了?”
徐宴行看她眼,淡淡点头。
沈雾转身要走,脑子里忽然灵光乍现:“对了徐总,上午佳恒的张秘书把周六活动流程发来了,问你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徐宴行再次看向她,这次目光深了点,也多停留了两秒,“我就发个言,让他们那边看着办。”
“好的。”
罗雪芙看看沈雾,眼神闪动两下,仰脸问徐宴行:“周六真有事儿?”
“嗯。”
沉默一会儿,罗雪芙笑容重新浮现:“那看来确实是不巧了。”
什么不巧,周六压根就没有活动,刚才那话都是沈雾瞎编的。不过她也没想到小徐总会接得那么顺畅,意外的同时沈雾松了口气,麻利溜了。
回到办公室,一众八卦分子立马围了上来。
“那就是追徐总的美女?”
沈雾手指抵住唇:“嘘。”
玻璃墙外的两人聊很快,沈雾刚把资料发给杨依萌,徐宴行就往回走了。
经过行政办公室时他停了停,用手指敲了敲玻璃门,眼睛看向沈雾:“来一趟。”
沈雾一怔,感觉脖颈发凉,有种即将被秋后算账的忐忑感。
但显然她小肚鸡肠了,徐宴行叫她过去并不是为了刚才她的擅作主张,而是有工作交代。
“下周一泰佳有团队来观摩,你安排好接待工作,订个盛鼎的包间,十个人。”
“好的。”沈雾赶紧记下,多问点细节,“菜单需要提前定吗?”
“拟好给我看,标准按公司规定走。”
“好。”
进门时唯唯诺诺,工作起来倒是认真利索了。
徐宴行掀眸看她:“刚才表现不错。”
明明一句夸奖话,但他声线是平淡的,脸是冷的,沈雾愣一瞬,反应过来:“谢谢徐总。”
看出她有些局促,徐宴行调回视线,朝桌上的盒子抬抬下颌,“拿出去,跟大家分了。”
“……分了吗?”
徐宴行“嗯”一声,他不喜甜食,给他也是放到过期。
“好的。”
沈雾瞅瞅桌面那个精致的盒子,提到手上,转身出去。
出去时遇见周兆川来找徐宴行,她喊了句“周总”,转身离开。
周兆川带上门,先跟徐宴行聊了点刚才会议上提到的方案,之后话题转到私事上,问他:“罗雪芙送你的礼盒,你就这样随便给人了?”
“你要送你?”
“我要什么,只是你这不是伤姑娘心么。”
徐宴行不为所动,抬眼嘲讽他:“多情种子又发芽了?”
“……”周兆川不和他打机锋,转而问,“罗家在蓉城是排得上号的人家,罗雪芙也是个美女,你真没想法?”
“没想法。”
“你没想法,但我看你爸和罗家很有想法,今天你找借口躲了,下次呢?”
徐宴行皱了皱眉。
周兆川给他出点子:“不然你赶紧自己谈一个吧,省的你爸老催,罗家黄了,估计还会有李家、赵家。”
“你当是菜市场选萝卜?说谈就谈。”
周兆川笑笑:“喜欢你的女的那么多,漂亮的也不少,你在挑什么啊?”
文件翻动的声响里,男人淡淡回:“你以为我是你,来者不拒?”
周兆川呵呵:“你了不起,你情圣,那你也不至于谁都看不上吧?还是说以前受过什么创伤?被女人伤害过?”
徐宴行凉飕飕递来一个眼神,“你是指抱着电线杆发酒疯的创伤?”
语气平淡轻松,内容掷地残忍。
周兆川马上跳脚:“不是哥们儿你……”
相较于如今在情场上的游刃有余,年少时的周兆川也曾纯情过,也曾为女人疯过醉过。
所以说老朋友就是这点不好,多少年前的黑历史都有见证人。
“你现在狂吧,至少哥们儿我真心爱过,”周兆川起身,手指点点他,“倒是你,别爱情的苦还没尝过就被家里送去和亲了。”
徐宴行:“……”
添完堵,周兆川总算舒服了些:“走了。”
徐宴行不想理他。
等门合上,办公室恢复安静,才疲惫地往椅背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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