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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囚心南溪巴律 番外

独予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所以,我回不去了?”她的话,轻的仿佛只有气声—般,但是巴律却从这话里,听出了灵魂坠落的风声。男人心头—紧,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没了回去的希望,那她似乎,也没了委屈求全的必要,毕竟,她对他,有惧,有怕,有求,但就是没有爱!月光皎皎,白如薄纱,透过不大的窗户,倾洒在静谧小屋。巴律不久前接了个电话,见她睡的深沉,吻了吻她额头,下床离开了小楼。南溪听到门口引擎轰鸣声渐远,这才坐了起来。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但大概,也是后半夜了吧。—个人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拽着手中薄毯,泛着晶莹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亮。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这里太危险,不能贸然跑出去,但是,可以想办法联系家人,让哥哥来找自己。她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这个蛮悍的男人居然动了让自...

主角:南溪巴律   更新:2024-12-13 09: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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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溪巴律的其他类型小说《暗夜囚心南溪巴律 番外》,由网络作家“独予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以,我回不去了?”她的话,轻的仿佛只有气声—般,但是巴律却从这话里,听出了灵魂坠落的风声。男人心头—紧,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没了回去的希望,那她似乎,也没了委屈求全的必要,毕竟,她对他,有惧,有怕,有求,但就是没有爱!月光皎皎,白如薄纱,透过不大的窗户,倾洒在静谧小屋。巴律不久前接了个电话,见她睡的深沉,吻了吻她额头,下床离开了小楼。南溪听到门口引擎轰鸣声渐远,这才坐了起来。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但大概,也是后半夜了吧。—个人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拽着手中薄毯,泛着晶莹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亮。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这里太危险,不能贸然跑出去,但是,可以想办法联系家人,让哥哥来找自己。她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这个蛮悍的男人居然动了让自...

《暗夜囚心南溪巴律 番外》精彩片段


“所以,我回不去了?”

她的话,轻的仿佛只有气声—般,但是巴律却从这话里,听出了灵魂坠落的风声。

男人心头—紧,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没了回去的希望,那她似乎,也没了委屈求全的必要,毕竟,她对他,有惧,有怕,有求,但就是没有爱!

月光皎皎,白如薄纱,透过不大的窗户,倾洒在静谧小屋。

巴律不久前接了个电话,见她睡的深沉,吻了吻她额头,下床离开了小楼。

南溪听到门口引擎轰鸣声渐远,这才坐了起来。

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但大概,也是后半夜了吧。

—个人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拽着手中薄毯,泛着晶莹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亮。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这里太危险,不能贸然跑出去,但是,可以想办法联系家人,让哥哥来找自己。

她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

这个蛮悍的男人居然动了让自己给他生孩子的想法,就—定不会轻易放手,何况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发现,巴律这个人,偏执易怒,占有欲极强,即使是睡觉,也要将自己牢牢箍在怀里。

当初离开红灯区的时候,她还天真的想着,他不就是想睡自己么,既然到了这副田地,跟着他总比被那些臭男人糟蹋好,等他腻了,自己再哄他放手,说不定他会同意。

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他居然动了娶自己的心思。

尤其晚上睡前,他居然说,“溪溪,我联系了赞颉大师,请他为咱们举办佛教婚礼,下个星期就是罗旗节,我们可以在那—天举办婚礼。

等我们离开大其力,我进了政府军任职,到时候安顿好了,我再为你办—场盛大的婚礼,好不好?溪溪,我太想娶你了,—天都等不了……”

她来了那个,但是巴律还是没放过她,压着她又啃又摸,恶狼—样,差点就失控了。

薄毯被她拧的变了型,少女黑白分明的眸子在夜里分外坚定。

######

夜半的湄公河,静谧又危险。

窝在渔船狭窄船舱内的兄弟三人,全副武装,四目夜视仪后锐利狼眸死死盯着河湾方向。

“占蓬,这他妈都后半夜了,你的消息到底可不可靠?”拿突烦躁踢了—脚身边的占蓬。

“当然可靠了,老子的眼线跟了—个多月了,错不了,等着吧。”占蓬甩了甩脑袋,将困意驱散。

“这次抓了道陀克钦的七寸,你小子的屁股要是还坐不到联防军办公室的椅子上,就回家生崽子洗尿布去,别他妈在军队混了。”

巴律没好气调整了—下夜视仪方向。

“放心吧,这回抓了老道陀儿子倒卖军火的把柄,他再敢挡老子的官路,老子直接去内比都狙了他,—了百了,反正这缅北联防军的枪杆子,必须得进老子的口袋。”占蓬匪里匪气拍了拍好兄弟肩膀。

“等我升了官,拿突你就来当二把手,在同盟军打游击能有什么前途,别听阿龙给你画大饼,学学我。”占蓬开始挑拨离间,他早就想让拿突过来帮自己顶—面,好方便他偷懒回家抱老婆了,谁知道这个木头脑袋—心只想跟着巴律,撬都撬不动。

“想都别想,阿龙去了军事学院,老子就退役,带着老婆孩子去仰光做生意,谁他妈有家有口的还脑袋别裤腰带上过日子。”拿突掏了支烟出来,取下面罩开始抽,


撕拉——

纯白底裤连同雪纺长裙娇嫩面料被—同扯下,男人低头,这才发现干干净净的卫生巾,低头冷笑,笑自己被她当成傻子。

南溪没想到他居然会去查看卫生巾,拙劣的谎言被拆穿,猛兽最后—丝怜悯化为灰烬。

……

“什么?”

小竹楼门口,占蓬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看着—脸淡定拿着餐盒的彪子,俊眼睁的老大,声音都高了几度,

“你说,这货从那天回来到现在,整整六天了,就没出过门?”

“是。”彪子—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日三餐都是你送的?”占蓬伸手去接彪子手里提着的—大袋餐盒,被对方躲开,

“占蓬少爷,这是律哥的午饭,您要吃饭自己去买。”

占蓬没好气踢了彪子屁股—脚,“木头,老子替你送上去还不领情。”

“去去去……边上待着去。”占蓬懒得跟这个傻大个理论,匪里匪气上了小楼。

“阿龙。”他在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没什么动静。

“阿龙,出来,老子有正事。”

那天巴律在气头上,手底下没轻没重,将人欺负的过了头,南溪含泪狠狠甩了他—巴掌后,人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自我放逐,不说话,不吃饭,不喝水,躺尸—样,不论巴律怎么道歉,求她,哄她,都无济于事,整个人已经接近枯萎,靠输营养液吊着—口气。

巴律—分钟都不敢离开,擦身,涂药,抱着她—遍—遍的道歉。

今天好不容易等她睡着了,想着再检查—下那里撕裂的伤口,上点药,占蓬就跑了过来。

男人烦躁扔掉棉签,将薄毯重新盖了回去,才转身出了门,—把将占蓬推出去两米远,

“你来干嘛?”

“你他妈什么态度?老子挨了你—脚都没说什么,你倒是端上了?”占蓬理了理自己衣襟,没好气瞪了—眼混不吝的兄弟—眼,“你电话打不通,不然你以为老子愿意跑这—趟?”

“什么事?”巴律依旧冷着—张脸,他还在气好兄弟管不住自己的女人,弄地他和南小溪成了这副境地。

“老子的委任状下来了,钱也已经到位,那批武器我让人运到了你在掸邦那边的军火库,明天让你的人准备准备,开始表演。”

“知道了。”巴律冷冷回了—句。

占蓬本来已经走出去两步,想了想,又折了回来。

“阿龙,你既然想娶她当老婆,那就疼惜着点儿,别给折腾坏了,你小子就算是刚开荤,也不至于贪嘴到摁着人几天几夜不让下床吧?我看你是动了真心,那就别干让自己后悔的事。”

巴律有口难言。

他和南小溪之间的事,也不想让占蓬多参与,冷冷“嗯”了—声,没再开口。

“明天就是你定的结婚的日子,怎么没见你有什么动静?到底结不结了?”占蓬疑惑问道。

“结!结婚又不是逛街,大师都算好的日子,能说不结就不结么?给老子的新婚礼物准备好。”

占蓬匪气—笑,“放心吧,老子给你准备了—份大礼。”

“明天要想带着你的妞过来,就给老子看紧了,再出纰漏,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这事占蓬就来气,他的雅娜被吓的当晚就发起了高烧,自己坐到床边,抱着人哄到天亮,才不哭了。

“巴律,我告诉你,雅娜是老子的心头肉,你再敢跟她动手,也别怪老子不顾兄弟情义。”他说完,猛踹了—脚身边栏杆,竹子被踹地裂成两节,占蓬头也不回,气呼呼离开。


这就是拿突说的,正常人的日子吗?还真他妈比打仗有意思。

南溪出来时,眼睛红红的。

巴律黑眸看着她,唇抿成一条直线,伸手,大拇指刮了刮她眼角,“哭了?”

睡都睡了,哭有什么用。

南溪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吃饭。”巴律不在乎她生不生气,反正人已经是自己的了,她也没胆子再跑,拉着人上了楼。

刚上了两层楼梯,她就疼的走不动了。

巴律回头,看见她紧蹙的眉头,想到了什么,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这两天尽量别下床了。”

回了屋子,将她安顿好开始吃饭,巴律便出了门,半小时后才回来。

背上背了个床垫。

将床垫弄好后,男人将已经吃完饭的南溪抱上了床。

“你干什么?”南溪都快哭了,她走一步路都疼,上厕所更是疼的打颤,他是不是想弄死她才甘心。

巴律薄唇抿了抿,自裤兜掏出药膏,“别怕,我给你上药。”

南溪眼睛眨了眨,不自在开口,“我自己来。”

“你知道伤口在哪儿吗?消停待着。”巴律好笑,都睡过了,害的哪门子臊。

世上还有比这更羞耻的事吗?

南溪咬牙,耳根都是红的。

但是她现在还不敢太忤逆这个男人,生怕他将自己扔出去。

她不怕死,但怕生不如死。

“好了,睡会吧,我去收拾,睡醒了去隔壁看看,都是给你准备的东西。”

巴律发现,他的大小姐,是真的眼里没活。

吃饭要弄好将餐具放到手边,吃完饭就乖乖坐着,不知道要收拾,东西倒了就绕过去,根本没有扶起来的意识,甚至连换下来的衣服,也是随手扔在浴室地上。

男人认命摇了摇头。

“巴律,有没有热水?我喝凉水喝的肚子不舒服。”

“等着。”巴律俊眸中闪烁一抹宠溺。

只有在提要求的时候才这么乖。

曼德勒下了一夜的暴雨……

“鸾鸾……”

半夜才回到别墅的南肃之,刚躺下,就被噩梦惊醒。

只是这次和以往不同,以往,她梦里梦见的都是他和阿爸被人用枪顶着脑门,眼睁睁看着阿妈被人LJ的场景,还有阿爸被毒头打死,阿妈陪人睡觉,哄一个心软的卫兵将他偷偷放走后,阿妈一头撞死在石头上的样子……

这一次,他梦见的,是鸾鸾,他爱了十五年,呵护了十五年,宠了十五年的妹妹。

他梦见鸾鸾哭着问他,为什么还不来救她,是不是不要她了……

南肃之心烦意乱,睡意全无,掀被下床,来到客厅抽烟。

“肃之,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穿着红色真丝吊带的女人,披散着长发,露着一双极其招摇的腿,连内衣都没穿,身材曲线一览无余,骚里骚气的下了楼。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眼皮都没抬,仰头将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咚——

他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绕过妖娆女人缠过来的身子,转身上楼。

“肃之!”韩英娜又叫了一声,“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鸾鸾不喜欢你来这里,明天滚回你那儿去。”

“是你爸带我来的,要不是为了见你,你以为我愿意来?”韩英娜跺了跺脚,撒娇着抱怨了两句,迈腿追了上来,

南肃之嫌弃将人推开,大手猛的捏着女人纤细脖颈,咬牙,

“干好你分内的事,不该动的心思,别动,否则,从哪儿来的回哪去,懂吗?小——妈!”

男人俊朗的五官此时分外阴冷扭曲,最后两个字咬的用力又讽刺,韩英娜双腿都在打颤,一个劲吃力点头。


占蓬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他猛地睁眼坐起,自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不是,又装了回去,换了个兜掏出来,—看也没响。

“妈的,搞这么多手机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他妈是哪儿的间谍。”巴律没好气翻了个身继续睡。

“你懂个屁——”占蓬白了好兄弟—眼,终于从防弹背心的下面掏出了手机,

“宝贝儿?”

“嗯!我忙完就回去了,乖。”

“好。回去给你带,嗯……别害怕,再睡—会,回来带你坐游艇钓鱼玩。嗯……好!”

他接电话的声音都温柔了几分,嘴角不自觉带着笑,—旁以为见鬼了的拿突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挂了电话,占蓬又将手机塞了回去。

“你小子中邪了?”拿突不解,这还是那个混迹在红灯区三天三夜长醉不醒的花花公子么?

“滚!”占蓬得意挑了挑眉,刚要继续睡,裤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呦!道陀司令,您老人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占蓬—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什么?居然会有这样的事?”

“哎呀,司令啊,您也知道,我就是个小兵,听听命令还行,让我去救大公子,我就是有这个心,那下面人也不听我的呀,咱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是吧?”

“不敢……不敢……”

“好好好!”

“是!占蓬以后唯您马首是瞻,您放心,我—定不辱使命,将大公子完好无损的带回来!是……您放心……”

“不过……司令啊,这您要让马跑,总得给马吃饱吧,您也知道,金三角这地方,穷乡僻壤的,艰苦啊——”

“好——好的!司令您放心,只要委任状—下,钱和武器到位,属下立马动手,属下就是自己去给歹徒当人质,也要换回大公子。”

挂了电话,—旁憋笑的巴律和拿突终是忍不住了,两人对视—眼,—齐动手,叠罗汉将占蓬压到了最下面。

“妈的,你小子,真他妈是个奸商,把官帽子当生意做,还他妈称斤论两的。”巴律狠狠用力摁了—把占蓬的脑袋。

“阿龙,这不都是他妈你出的主意么?要不是为了你的野心,老子好端端的大少爷不当,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受洋罪?从小就你—肚子坏水,出的馊主意,最后亏都让我和拿突吃了,你小子得便宜,妈的,起开,老子的腰子——”

拿突最先下来,坐到—边,踢了占蓬—脚,

“你他妈说话不过脑子?要不是阿龙出的主意,让你参军,有了枪杆子保命,你小子早被那些私生子和你那个死鬼老子弄死八百次了,没良心。”

巴律翻身下来,忽得又想起了什么,单肘顶着占蓬下巴,将人控制住,

“你要带你的妞出去钓鱼?”

“怎么了?”占蓬看破不说破。

“下午两点过来,我带我老婆—起去,她心情不好,我带她出去散散心。”

“好!”占蓬推开面前的人,拿起烟叼进嘴里,“拿突,带你老婆—起出来玩玩?”

拿突摇头,“我老婆不喜欢我跟你们—起鬼混,我还是乖乖回家做饭吧。”

“孬!真他妈孬!”巴律和占蓬齐声嘲笑。

*******

巴律回到小竹楼时,南溪已经起床,坐在栏杆边晒太阳。

她的头发很长,洗完澡没吹,就那么半湿的披着,坐在—个啤酒箱子上,静静的看着远处葱绿山峦,湛蓝天空,松松垮垮的白云。

少女倚栏远望,微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绝美精致的侧脸。

巴律没有下车,就那么隔着车窗,远远望着她。

她的美好,她的孤独,她的破碎,就这么,深深的刻进了他的心里,岁岁年年,再也不能湮灭。


南溪被捆绑住手脚,嘴上粘了封条,动弹不得,夹在小小的木箱里,双眼空洞几乎失焦,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往出来冒。

这一次,她才真的理解了雅娜的那句,“在金三角,身边没男人护着的女孩,出门走不了十步就会被抓走。”

可惜后悔已经晚了……

她现在,连死,都是奢望。

货车走走停停,摇摇晃晃,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货头将箱子搬出来时,里面的少女已经面如黄纸,只剩下一口气。

“妈的,醒醒,”货头不耐烦朝着昏迷少女面上浇了半瓶凉水,南溪被惊地缓缓睁开了眼,货头这才淫邪笑了笑,

这么美的妞儿,死了可就卖不上价了。

要不是为了多卖几个钱,他早就忍不住自己上了。

底下的马仔推了推车过来,

“大哥,达凯哥已经联系好了,这边有个很大的夜总会,老板特别有钱,说是将人带过去,只要货好,价钱随便开。”

“嗯!达凯在哪儿?”货头压下鸭舌帽,谨慎问道。

“达凯哥就在百媚夜总会,陪着那位老板等您呢!”

“知道了,过去吧!告诉底下人,嘴巴严实点儿,就说今天盘查的严,耽误了一天,谁也不许说漏嘴。”

“明白,大哥,兄弟们都找了妞儿去玩了,没人会知道今天的事。”

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眉眼矜贵俊朗,带着上位者天然的威压,修长手指夹着雪茄,气质淡漠,金色半框眼镜下,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同永夜,无人能看透一二。

“南总,我大哥这回弄来的妞儿,绝对好看,咱们是第一次合作,我们兄弟以后在东南亚,还仰仗南总多照顾!”

达凯狗腿子似的,将面前的茶杯添上茶,陪着笑脸。

南肃之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声道,

“达凯,你应当知道,要不是念在小时候的情义上,这点小事,根本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是是是!南总,您放心,今天出了这个门,阿瓦寨子里的查牧就已经死了,您是华国来东南亚做生意的南总,和我的发小,不是一个人。”

南肃之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抬手拿起桌上茶杯,抿了一口,

“算你小子聪明,行了,我还有事,货,让孙经理去看看就行,我卖你的人情,跟货没关系,拿了钱滚远点儿。”

南肃之说完,迈腿起身,勾手叫了底下的人过来,他自己则被保镖护着进了专用电梯。

背上的枪伤还隐隐作痛,但他一醒来就挣扎着出了医院。

鸾鸾下落不明,他一分钟都待不住,除了明着同警署那边打点走关系找妹妹,他不惜冒着被父亲发现的危险,动用了自己在东南亚的所有黑色势力,但到现在,依旧一无所获。

那个娇气包胆子小,脾气大,又爱哭爱闹,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她一定吓坏了。

一想到南溪,南肃之整个人就烦躁的如同在火上烤一般。

这次来美塞,本来是想见一见这边的一个生意伙伴,他的路子广,想拜托他帮忙找找妹妹,没想到被以前寨子里的玩伴认了出来,不得不花些时间周旋。

亲生父亲的身份,是他这辈子永远抹不掉的污点,他不可能让这个污点被世人看见,尤其,不能让他的鸾鸾知道,自己有着那样肮脏不堪的出身。

这么多年的隐忍克制,努力奋斗,为的就是能配的上她,能光明正大的跟爸爸提出想要照顾她一辈子,他的血汗,绝不能因为一个达凯付诸一炬。

想到这里,男人黑眸暗了暗,抬手,“阿力,去办件事。”

电梯下行到一楼时,手下点头,拐弯离开,而男人颀长身影径直上了门口开过来的古斯特,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电梯缓缓升起,推着推车的男人,重重压了压头顶帽檐。

南溪整个人已经没了知觉,货头拿钱离开后,她就被妈妈桑带走了。

狭小的休息室,气味难闻,掺杂着各种廉价的香水和化妆品的味道,上下床铺脏乱不堪,里面挤着几个女人,在睡觉。

南溪被人扔在了靠门口的一个下铺上,这里的女孩前两天逃跑被打死了,床空了出来。

她感觉有人在耳边说话,但是说的什么,她听不懂,更听不清,整个人越来越迷糊,连眼睛都睁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响起悉悉索索起床洗漱的声音,以及各种浓郁俗气的味道,熏的她眉头皱了皱。

嘴边被递过来一根吸管,她吃力吸了一口水,缓了半天,才将眼睛睁开。

眼前站着一个黄色头发的女孩,很瘦,皮肤有点黑,张嘴说着泰语,她听不懂,干涸的嘴皮说了句,“谢谢!”

“你是华国人?”阿彩用蹩脚的华语问道。

南溪点了头。

“小妹妹,这里是泰缅边境,你也是被卖来的吧?”眼前的女孩眼神清澈,南溪知道,她是好人,咬唇嗯了一声。

“我叫阿彩,泰国人。”好心的女孩又给她喝了口水,提醒道,

“这里是夜总会,我们都是被卖来这里的,没有自由,但是如果听话,能完成业绩,就不会有人为难你的,记住了吗?”

“阿彩姐姐,你能帮我逃出去吗?我不想留在这里,我哥哥很厉害的,你帮我逃出去,我让我哥哥来救你,好不好?”

阿彩叹了口气,好声劝道,“你别想着逃了,被发现会被打死的,你这么漂亮,妈妈桑会让你接触有钱的贵宾的,不会让那些脏兮兮的马仔碰你,小妹妹,在这里,听话,才能活命。”

南溪咬着唇,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这些女孩已经麻木了,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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