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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前文+番外

瓜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现已上架,主角是姜月饶闻人凛,作者“瓜蛋”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蛇蝎美人为权势算计男主步步沉沦。】姜月饶心狠手辣,是注定要登上后位的女子与天子的第一面是在宫宴,她是侍郎最宠爱的侧夫人,被宫妃当众刁难后她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求饶,绚丽宫灯下她凄楚动人,难掩绝色与天子的第二面是在府中书房,她受夫人陷害慌乱闯入求救,洁白圆润的香肩半露,娇媚而不自知与天子的第三面是在寺中湖畔,她“意外”冲撞了陛下,便提议雕桃赔罪,汁水丰沛的桃汁滴在桌上,砸进天子心间当晚,天子便“无意”窥见她沐浴她“以为”是夫君,只连声叫着“大人”,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天子受不了她叫着旁人名讳,这才君夺...

主角:姜月饶闻人凛   更新:2025-02-18 10: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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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月饶闻人凛的现代都市小说《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前文+番外》,由网络作家“瓜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现已上架,主角是姜月饶闻人凛,作者“瓜蛋”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蛇蝎美人为权势算计男主步步沉沦。】姜月饶心狠手辣,是注定要登上后位的女子与天子的第一面是在宫宴,她是侍郎最宠爱的侧夫人,被宫妃当众刁难后她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求饶,绚丽宫灯下她凄楚动人,难掩绝色与天子的第二面是在府中书房,她受夫人陷害慌乱闯入求救,洁白圆润的香肩半露,娇媚而不自知与天子的第三面是在寺中湖畔,她“意外”冲撞了陛下,便提议雕桃赔罪,汁水丰沛的桃汁滴在桌上,砸进天子心间当晚,天子便“无意”窥见她沐浴她“以为”是夫君,只连声叫着“大人”,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天子受不了她叫着旁人名讳,这才君夺...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前文+番外》精彩片段

这话说得娇弱,但她带来的人翻找起东西可是毫不留情。
‘哗啦’一声,是茶具‘不小心’被摔碎的声音。
‘咣当’一声,是花盆‘不小心’倒地的声音。
王氏被气得浑身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今日的姜月饶可谓是锋芒毕露,原本蛰伏时假扮的柔弱尽数褪去,只剩狠辣与冰冷。
就当姜月饶抬抬手将木桌给掀翻时,躺在床上的王氏终于开了口:
“你的人,在柴房,人参在妆匣中……”
这句话仿佛是用尽了她所有的气力,说完后连眼底的光都熄了,瞧着着实可怜,却并无美感。
姜月饶状似惊讶,继而娇弱行礼:“原是这般,是妾身鲁莽了。”
片刻后。
那妖娆的身影带着兰儿离开了王氏的院子。
兰儿的双颊都有些红肿,是被王氏的人打的,她手中捧着装着人参的匣子,看向姜月饶的眼底亮晶晶的,里头满是倾慕。
她家侧夫人简直是太厉害了!
*
接下来的日子王氏那边都十分安静。
但姜月饶却有些苦恼,闻人凛那次过后便没再来过霍府,只是霍言依旧忙碌,忙到她已好几日都没见到人了。
她确定那回引诱到位了,至于对方为何没有行动,她并不能知晓,她只知两人若是再不见面,先前做的一切便会付诸东流,再见便只能重头来过。
然而她并未苦恼太久,很快她便得知当今圣上会秘密前往洪峰寺上香的消息,并且此次上香霍言也会带着她。
姜月饶得知后心跳得飞快,她隐约能够察觉到,是那人按耐不住了。是她先前做的努力起了作用。
别看两人才见两回,时间也并不长,但这区区两回的见面,可耗了她许多心神,一颦一笑都是精心准备过的。
“侧夫人您跟去也好,您与大人与许久不曾亲近过了,只是佛门圣地大人与您也是分开来睡,但能够相处相处便也是好的,”兰儿一边收拾着衣物,一边感慨着。
上回兰儿被姜月饶从王氏院中救回后,她便开始对姜月饶死心塌地,姜月饶有些莫名,却十分坦然的接受了。
她看着兰儿收拾衣裳的动作,吩咐道:“放两件新做的寝衣进去,夜里一个人待在屋内,倒也不必那般讲究。”
前不久她便差人定做了多件寝衣,皆是清凉无比,在这夏日穿既凉爽又惑人。
兰儿听她这么说,忍不住面色一红,却也依言从柜子里取出一红一蓝两件轻薄寝衣放进包袱中。
侧夫人做的寝衣格外羞人,不过只是自个儿在屋内穿倒并无什么。
***
日子很快便来到临出发当日。
姜月饶一袭淡紫色襦裙,她头上戴着白纱帷帽,那层叠的白纱垂至脚踝,挡住了她婀娜的身姿以及周身芳华,只能窥见其单薄身影。
霍言满脸兴奋,牵着她的手将她扶上马车,随后自己也才上去。"


中年陈大人连连请罪:“还请陛下恕罪,微臣三人已整理好水患资料,便在书房内等陛下,过后实在是太困这才……”
没有陛下的准许,即便是整理好资料,他们也不能随意离去。
闻人凛的视线在三人头上转了一圈,最终停留在霍言身上。
他淡声道:“起来吧,三位爱卿辛苦了。”
三人起身。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等荣幸,”霍言躬身说道。
闻人凛的目光在霍言那有些清瘦的身上打量了一圈,昨夜女子攀着他的肩,如泣如诉的控诉他太慢,后又抱怨他太多,折腾得紧。
实在是叫他欲罢不能。
他交代王德全:“朕听闻霍大人的侧夫人实在娇柔,便差人送些滋补的药膳过去,也给陈大人与温大人一并送些去。”
“多谢陛下赏赐。”
三人喜不自胜,都觉得自己获得了陛下宠爱。
尤其是霍言,他只觉自己的侧夫人争气,引得陛下又多加关注一番。
*
另一边。
姜月饶一直没起,守在外头的兰儿担忧,已经进来瞧过她好几回了,试过她额头并无异常后这才放下心来。
兰儿最开始进来时,只觉这屋内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地上散落着那羞人的寝衣,甚至还在那羞人的位置破了两个洞,但看着床上的侧夫人却是睡得一脸恬静,小脸都红扑扑的。
她便将心中疑惑压了下去,又用针线细细将那破洞补好。
许是侧夫人不当心勾到了哪里,这才破了。
期间,从天子处归来的霍言也来过一回,他满身疲惫,只在外头兰儿说姜月饶还没起,他便止了步转身回了外院补觉去了。
被天子重用是好,就是身子都被搞得有些不好了。
他也苦了月儿好些日子,得好生修整一番才是。
姜月饶是在晌午醒的。
她感受着浑身的酸软,直骂闻人凛禽兽,却又想起昨夜男人的表现,不由地感慨。
“男人跟男人的差距果真是很大的。”
她这辈子目前为止只经历过两个男人,自小的家变到沦落风尘,再到如今的侧夫人。
许多世俗的观念与看法她早已放下,唯剩对自我的满足与讨好。
她并不觉得尝过一个以上的男子便是不检点,也并不觉得做那事有多么的羞人。
在青楼时有姐姐同她说过,做那事不能够只顾着男人,自己个儿也要爽利才是,想要自个儿爽利便需放下世俗,她将这点做得很好。"


男人玄色金纹龙袍,气势强大而冷冽,冷峻而深刻的五官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无情。
就在闻人凛出现在院门口的那一刻,院外角落的姜月饶便立即跪了下来,钗环落在的流苏碰撞,发出轻微声响。
她何其夺目,即便是站在角落中,都第一时间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闻人凛看着月白色长裙的女子,他脑海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日在寺庙凉亭时的场景,那日对方也是一袭白裙,身姿婀娜。
也是在这夜色间,他无意窥见女子沐浴,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思及此闻人凛心间浮起几分动容,这段日子他都待在皇宫,每夜也都恪尽职责翻着宫妃们的牌子,期间他并非是没想过她,不过是美色误人,他刻意忽视。
尝试过新鲜与刺激,在吃腻味之前,便再难回到从前。
跪在地上的姜月饶,她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那道带着冷意的复杂视线,她心中暗笑。
男人呐,当真是被下半身支配的,纵使平日手腕再如何铁血,在面对美人与欲望时,也会忍不住沉沦。
而跟在闻人凛身旁的霍言第一时间看到了姜月饶,他面露欣喜,忍不住开口说道:“是月儿心疼为夫,来给为夫送宵夜了吗?”
姜月饶抬起头,对着霍言柔柔一笑,眼神中充满爱慕与眷恋:“是妾身忧心大人为处理公务而废寝忘食 ,便特意命人熬了鸡汤为大人送来,却不成想陛下也在,是妾身鲁莽。”
说着,她面上便浮起一抹愧色来。
21:腰带
“月儿言重了,你如此贴心又怎会是鲁莽,”霍言连连否认。
若非是天子还在,他都要亲自上前将人扶起了。
姜月饶闻言,十分小心的对霍言投去了个感激与爱慕的眼神。
闻人凛只觉两人间的这些亲密互动碍眼非常,分明霍言已变心甚至还在外包了花魁,为何姜月饶还能视而不见,继续全心全意的爱着霍言?
当真是这般依恋良善?
想到这,闻人凛便冷着脸一甩袖子离开了。
霍言见状赶紧跟了上去,一行人尽数离开,就连看门的侍卫也都跟着走了。
顷刻间,现场便只剩下姜月饶以及她带来的珍珠与翡翠。
姜月饶被珍珠翡翠扶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三人缓缓往院子中走去。
“侧夫人,您这般公然与那霍大人传情,是否会惹恼了陛下,”珍珠的神色有些担忧。
她与翡翠都是知晓侧夫人计划的。
姜月饶语气轻快而灵动:“就是要让他恼怒。”
否则怎会来寻她呢?
珍珠与翡翠两人对视一眼,神色间满是疑惑,姜月饶却并未出言解释。
待三人回到院内,担忧守在门口的兰儿便立即迎了上来。
她看到珍珠手中未送出的食盒, 不禁询问:“侧夫人这是?”"


外头驾马的车夫被皇家侍卫换下,角落里的兰儿也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拖了出去,马车逐渐慢了下来直往旁边小路缓缓驶去——
车内蜡烛熄灭的那刻,姜月饶便勾起了唇角。
看来是某个食髓知味的人来了。
高大身影是直接从马车的窗户钻进来的,速度极快,勉强适应了黑暗的姜月饶并未看清。
马车依旧是在晃晃悠悠的走着,但她已经察觉到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蝉鸣蛙叫声,想来是脱离了大部队。
专属男人的霸道之气传来,她落入了一个结实而宽阔的胸膛。
娇媚而勾人的声音响起:“大人,你碰疼我了。”
她揉着自己的鼻子语气有些抱怨。
男人并未出声,而是将她死死抱在怀中,衣料相贴,在这静谧的夜里,她能够听到对方那略带粗重的呼吸声。
啧,竟是这般的猴急?光听她的声音便可以了?
事实上在钻进的马车之前,闻人凛便可以了。
习武之人总是格外热血,尤其是在食髓知味过后。
闻人凛从前是有些冷淡的,甚至可以说是例行公事,在先前是新世界的大门并未被打开。
世家小姐都极其的保守,恨不得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的走完全程才好,任平日里多么的温柔动人,这方面不契合那也是难以交心。
或者只是短暂的交心,后又觉得还是政务处理起来趁手,便又将心收了回去。
男人与女人不同,有肉体才会有爱,这也是姜月饶直接勾引的缘由,她深知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东西,搞定了下半身便成功了一半。
当然,勾引这件事也很有技术性的,普通而劣质的手段,只会叫人心生厌烦,为了学习这些手段,她当初可是花了大功夫。
闻人凛听着怀中女人娇娇媚媚的声线,他只觉血脉喷张。
白日里他处理政务时,那股子蚀骨的快意总是不自觉的在他眼前浮现,姜月饶是他遇到最契合之人。
他也不做多想,既是想要,那他便不会犹豫,当即便下令夜间回宫,还暗示王德全吩咐人将霍言引了出去 。
左不过一个女子,趁着还有新鲜劲儿,他要便要了!
至于姜月饶过后如何处置?他并未想过,点破便带回宫中做个贵人,未点破便一直这般直至自己乏味。
他可从没想要一直保持这段关系。
强壮的大手微微用力,便将女子摆至与自己面对面。
只是他都还没动手,怀中女子便红霞漫天,眼底泛光,有些激动的轻叫道:“呀!使不得!”
女子的言语间染上几分慌乱,就像是窥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闻人凛身形一顿,随即便立即会意,他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倾身便朝着那张娇媚的粉唇啃去。
方才他只想这般亲亲她,不曾想她却这般激动,他曾在那图册上瞧过一个动作。
倒是这与他们眼下很像。"



刻意隐去的那两个字,她好似羞恼至极般,难以道出。

夏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打在女子细嫩的脸上,她气恼的神色动人至极,脸上的红晕也好似那夜里缠绕的红潮。

闻人凛本就不是什么严已的人,他喉结微动,下一刻便将眼前女子给拉进了怀中,薄唇贴上女子粉嫩的唇瓣。

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与女子娇柔之气相融,似乎是无比契合。

姜月饶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她下意识便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对方霸道的舌尖给堵住。

她愣了愣,随即便开始挣扎开来,但男人身形刚健,哪里是她能够撼动的,她的推拒非但没能推开对方,甚至还加重了对方的征服欲。

动作愈发的霸道而不自持起来。

渐渐的,姜月饶不再挣扎,察觉到她软化过后的闻人凛,便松开了她钳制住她的手。

夜间两人也有过轻吻,她总会依恋的缠上他的脖颈,眼下他察觉她的软化,便也想她这般做,于是便松开了手。

下一刻,‘啪’地一声。

清脆的耳光声在花园内响起。

姜月饶的唇瓣有些红肿,她眼底盛满了泪水,惊恐又害怕的看着天子。

她此时的心跳飞快,方才是控制着力道的,因此闻人凛的脸只是有点红,连五指印都没有。

她好似害怕极了,猛地便将自己打了天子的那只手藏去了身后,随即便什么也顾不得了,转身跌跌撞撞的跑去。

闻人凛的视线森然而可怖,他视线牢牢定格在女子那狼狈离开的身形上,纤弱而无助,好似还带着些绝望。

旁边守着的王德全早已吓得跪了下来,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天子的脸是能碰的吗?那姜侧夫人的胆子也太大了!

纵使天子先前在喜欢,如今姜侧夫人以下犯上,还是这般侮辱人的行事,怕是活不了了。

姜月饶离开花园后,便收起了脸上的慌张与害怕,随手便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发丝,随后在不远处找到珍珠与翡翠便离开了丞相府。

上马车前,她特意寻了个丞相府的丫鬟过来, 给了些银钱后,便让其给霍言传话,便说她身子不适先行离去。

回到霍府后,天色已有些擦黑。

她立即焚香沐浴,还特意穿上了那轻薄的寝衣。

方才那一巴掌是她的临时发挥,确实有些莽撞了,若是对闻人凛的心思拿捏稍错,便极有可能万劫不复。

不过她眼下已确定,那一巴掌打得好,相信不出七日,对方便会耐不住主动捅开着层窗户纸……

就当她将将沐浴完,窗外的天色都还未彻底黑下时。

一抹高大身影便悄然而至。

那身影进屋后,便大步走向床榻,将衣着轻薄的女子从床榻上拉起,随即便是那铺天盖地带着些怒气的吻。

姜月饶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怒气,她偏头后轻轻一笑:“大人今夜是怎地了?可是有谁惹了大人不开心?”

她调笑般的话刚落,她身上的轻薄寝衣便在对方手中化成了碎片。

“呀,妾身可并未招惹大人,大人饶命……”

女子声线娇娇绕绕,似那要主动缠绕上树的菟丝花。

男人自是不可能回应,只是力道更加霸道了。

屋内的熏香笼罩着暧昧的气息,交织缠绕仿佛要融入骨髓。

大半个时辰后,男人在她身旁躺下,她主动而依恋的攀上对方脖颈,用自己细嫩的脸颊蹭着对方宽阔的胸膛。


那图册他倒是瞧过多次,甚至可以说是熟记于心,奈何他碰的女子都跟木头似的,纵使有想法都没了兴致。
但怀中女子却是娇媚入骨,他倒觉得可以一试,想必也是滋味不差。
闻人凛想错了。
哪里是不差,那简直是太愉悦了,这种感觉竟是跟上场杀敌差不多,难怪书中有云:女子娇柔,可以柔克刚。
她不就是在克他?
这厢浓情蜜意,难舍难分。
*
另一边的马车内把酒言欢。
霍言此刻已接连喝下好几杯酒,他面色微红看起来醉醺醺的。
有人见状忍不住发问:“霍兄的侧夫人如此美丽,想必平日里也是恩爱非常吧?”
男人在喝酒时, 聊得最多的就是女人,尤其是自己得不到的。
其余人几人闻言也都忍不住好奇的朝霍言看去。
霍言看着这些或好奇或妒忌羡慕的目光,心底的虚荣心再次被满足。
他俊朗的脸上露出笑脸,状似随意的说道:“她粘我的紧,方才我过来时还十分的依依不舍。”
众人顿时一阵嘘声,这极大的满足了霍言的虚荣心。
随即便有人提议:“女子就是这般的小家子气,霍兄你可莫要惯着她,听我的待会儿回京后,你便同我们一起去青楼坐坐,可长长她的记性!”
“对对,都听李兄的!”
大家都笑着起哄,一副势必要将霍言拉去青楼的模样。
这些人身后的家世都要比霍言高,虽近日他受天子宠爱,但也始终是比不得这些人的。
霍言的面色有些为难,他已许久都未进过青楼了,更何况他还想回府后同月儿温存一番呢,但眼下这些人热情相邀,他若想融入就不能推拒。
最终,霍言是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心底却涌起几分愧疚之意来。
马车内顿时便响起一阵欢呼,这几人开始讨论起京城哪家青楼好,哪位美人儿好。
霍言也是在这种氛围中,心中愧疚逐渐消散。
罢了,月儿如此良善,定会体谅他的无奈。
这般想着,他便撩开窗幔想要看一看后头的马车,却发现空空荡荡并无马车跟随,夜色空荡唯有前方排着车队。
按理说月儿的马车应当是在他后头的,怎地不见了?难不成是驾去了前方?
霍言心底浮起几分疑惑,忍不住将头伸了出去想要瞧瞧究竟是为何。
但他才刚探出头,便被马车内的同僚给扯了进去。
“霍兄,外头黑漆漆一片,并无什么好看的,快来继续同我们喝酒!”"


夜间。
姜月饶在沐浴前特意差人去问了问外院的霍言,得知对方与别的大人结伴往寺殿去听主持诵经后,这才唤了兰儿抬水进来。
她并未留兰儿伺候,而是叫她去外头守着。
略显简陋的屋内,淡淡白雾萦绕飘荡在其间,伴随着白雾飘荡的还有淡淡的熏香之气。
这熏香是姜月饶在青楼时学习改良的,有那轻微的催情之效,滋味也仅是清雅恬淡,不似别的熏香那般浓烈。
她料想今夜有人来访,也势必要给对方留下难忘的一夜。
佛门重地行隐晦苟且之事,这才刺激,才难忘,不是吗?
浴桶中清水荡漾,上头飘着鲜艳的玫瑰花瓣,女子饱满性感身形 隐于飘着花瓣的水中,白皙肌肤之上氤氲一层薄薄的水汽,更显细嫩紧实。
透白的身子若隐若现,妖娆勾人,完美无瑕的脸蛋上染着丝丝红晕,引人采择。
屋内简陋并无屏风,木窗被微微推开了一条缝隙,是兰儿特意推开,用于透气避免憋闷之用。
薄薄的雾气夹着熏香缓缓飘出木窗,在空气中游走、消散,这气息寻常之人无法捕捉,却逃不过五感敏锐之人。
玄月当空,一行人走在月下,为首的是一抹高大身影。
闻人凛与随行大臣刚从大殿出来,洪峰寺能够居住的地方并不多,在大殿的不远便有一处。
夜风送爽带来一阵凉意,夹杂着的还有微不可察的异香。
闻人凛脚下一顿,下意识便往东边不远处的院子瞧去,那是姜月饶居住的院子,方才的异香他也曾在凉亭中嗅到过,甚至他还吃过那沾有香气的桃肉。
他眼神扫过身后随行的臣子,在霍言的身上停留片刻,再移开。
“今夜有宫人送来南方水患的资料,有关灾民的安置,朕需要一个准确的统计。”
此话一出,这些臣子立即躬身自荐:“微臣愿为陛下分忧!”
为天子分忧那可是莫大的荣幸,求也求不来的。
霍言的神色倒有些迟疑,他还想今夜去陪陪月儿呢,两人已有许久未耳鬓厮磨过了,他甚是想念。
闻人凛看出霍言的犹豫,淡漠询问:“霍爱卿以为如何?”
霍言被天子点名,立即身躯一震,躬身回答:“微臣愿为陛下分忧。”
朝臣之间也有争宠一说,被天子钦点的霍言,立即收到好些嫉妒的眼神,他心底忍不住浮起几分得意。
受天子重用乃大事,月儿那头放一放也是可以的,反正月儿时刻都在后院,也对自己十分理解体贴。
闻人凛最后点了三人出来,其中就包括霍言,他自己则是留下王德全后便先行离去,步履匆匆的往那小院的方向走去。
霍言看着天子离开的背影 ,他有些疑惑,询问王德全:“王公公,陛下这是上哪?”
自己的院子也在那边,难不成是去自己院子?这一莫名其妙的想法冒出后,他便甩了甩脑袋,将这一荒唐的想法甩出。
陛下是天子,怎会屈尊降贵去臣子院落,再说,去做什么呢?
王德全笑眯眯道:“陛下乃天子,想要往哪去奴才自是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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