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深几乎是下意识地放开我,大步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霖霖?”
高霖红着眼眶,抬起左手,指着空空的无名指,哭得泣不成声:
“亦深,我的戒指不见了!!”
她的目光忽然转向我,声音慢慢变得哽咽:
“昭琳,你是不是还喜欢亦深,所以才故意把戒指拿走的?”
“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马上离开的,求求你把东西还给我吧。”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周围的宾客表情各异。
有人不屑地瞥着我,有人干脆冷笑出声。
而更多的人则满脸兴奋。
仿佛这出闹剧是宴会的高//潮。
程亦深的声音冰冷又决绝。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我心上:
“把戒指拿出来。”
我的脑海一片混乱。
他是真的以为,我会为了他去做这种丢脸的事。
胸口传来隐隐的窒息感,更多的是从未有过的耻辱。
“到现在还在狡辩?”
他的话如一记重锤。
将我仅存的一点尊严碾得粉碎。
当几名家佣走近时,我的理智终于开始崩塌。
我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一只只粗糙的手伸向我。
好似猎犬发现猎物般迫不及待。
我不是没有试图开口辩解。
但声音却干哑得如同砂砾。
仿佛所有的言语都已经失去了力量。
这个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会在危难时保护我的人。
如今竟亲手将我推向深渊。
我下意识地拍开那双伸过来的手。
“我根本没有碰过她!”
我几乎是嘶喊出这句话。
喉咙**辣地疼。
眼睛酸涩到几乎无法视物。
耳边那些冷言冷语依然没有停下。
“装什么清高,早就看出来是个心思不干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