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八、
那天果然到来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一切都是老配方。但现在,我和舅舅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那是一个阴霾密布的日子,宫廷内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朝堂之上,众人神色各异,心怀鬼胎。
只见那人又是讥讽又是愤恨地罗列了一大堆所谓的我舅舅谋逆的罪证,他昂首挺胸,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正义的使者一般。“陛下,此贼意图不轨,拥兵自重,妄图篡夺皇位。其罪一,私自扩充军备,训练私兵;其罪二,暗中勾结外臣,图谋不轨;其罪三,私通敌国,出卖情报......”每一条罪证从他口中说出,都仿佛是确凿无疑的铁证。
最后,他得意洋洋地跪下来,叩头高呼,要求垃圾爹“圣明”,不要因为是“太子”的舅舅就放过。那副谄媚又阴险的嘴脸,令人作呕。
没想到他罗列的条条罪证都被我舅舅一一反驳。
舅舅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目光如炬。他不卑不亢,声音洪亮而坚定。“陛下,此等污蔑,纯属无稽之谈。所谓私自扩充军备,不过是为保边疆安宁,训练的皆是为了抵御外敌的勇士;至于暗中勾结外臣,更是子虚乌有,臣一心为国,何来此等不忠不义之举;至于私通敌国,更是荒唐至极,臣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舅舅的反驳条理清晰,义正言辞,让那诬陷之人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朝堂上也开始响起了窃窃私语之声。
那人见此又拿出了所谓的罪证,双手高举着一叠厚厚的文书,神色张狂地说道:“陛下,臣岂会信口雌黄,这里皆是铁证如山。瞧瞧这些书信,皆是他与乱党密谋的往来记录;再看看这份账目,清楚地记载着他挪用军饷,扩充私人势力的明细;还有这份名单,全是他拉拢的党羽。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
然而,舅舅依旧镇定自若,目光坚定地直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