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浅浅程煜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爱过你,恍如梦境一场(慕浅浅程煜)》,由网络作家“程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慕浅浅记得,曾经的程煜明明很疼她的。她自幼丧父,母亲曾是程家的保姆,八岁那年,她开始跟随母亲寄住在程家。她与程煜从小一起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年少时的程煜对她很好,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疼爱。慕浅浅十三岁那年,母亲突然抛下她一走了之,从此失去了联系。无家可归之际,是程家继续收留了她。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程煜温柔且坚定地告诉她:“不要怕浅浅,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家人,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她在程家生活了十多年,与程煜的感情一直很好。可这一切,结束在林芊的出现。林芊是程煜的联姻对象,半年前两人见过一面后,程煜便被肆意张扬、明媚娇艳的林芊所吸引。他爱上了林芊,同时也收回了对她所有的好。只因为林芊看她不顺眼,程煜便开始对她冷漠疏离,忽冷...
《小说爱过你,恍如梦境一场(慕浅浅程煜)》精彩片段
慕浅浅记得,曾经的程煜明明很疼她的。
她自幼丧父,母亲曾是程家的保姆,八岁那年,她开始跟随母亲寄住在程家。
她与程煜从小一起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年少时的程煜对她很好,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疼爱。
慕浅浅十三岁那年,母亲突然抛下她一走了之,从此失去了联系。
无家可归之际,是程家继续收留了她。
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程煜温柔且坚定地告诉她:“不要怕浅浅,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家人,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她在程家生活了十多年,与程煜的感情一直很好。
可这一切,结束在林芊的出现。
林芊是程煜的联姻对象,半年前两人见过一面后,程煜便被肆意张扬、明媚娇艳的林芊所吸引。
他爱上了林芊,同时也收回了对她所有的好。
只因为林芊看她不顺眼,程煜便开始对她冷漠疏离,忽冷忽热。
她在程煜眼中的身份,也逐渐从家人,变成了保姆。
把林芊送到医院后,程煜连续几天都没有回家。
若是以前,不论忙到多晚程煜都会回家,就算真的有事回不了,也会提前打电话告诉慕浅浅一声。
可如今,慕浅浅独自守着空荡荡的房子,等着一个不愿回家的人。
程煜的父母两年前定居国外后,程煜便遣散了所有佣人,这个家里就只剩下她和程煜两个人。
如今,程煜也不回家了。
这里,对她来说已经不算是家了。
她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但走之前,她还想再跟程煜好好告个别。
一天,两天,三天……慕浅浅等了一个礼拜,始终没有等到程煜回来。
直到第八天的时候,家里突然进了贼。
晚上慕浅浅睡觉时,听到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以为是程煜回来了,掀开被子下床后,却在程煜的房间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拿着小刀撬程煜的保险箱。
这一瞬间,慕浅浅忘了害怕,第一反应就是要保护程煜的财产。
“住手!”她厉声恐吓小偷,“我已经报警了!”
小偷惊慌失措,逃窜时扬起手中的刀往慕浅浅的手臂上划了一刀。
殷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手臂不断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晕开成一朵刺目的花。
慕浅浅忍着痛,掏出手机拨通了程煜的电话。
这是这一周以来,他们第一次联系。
电话响了好几遍才被接通,程煜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什么事?”
被歹徒划伤手臂慕浅浅没有哭,可时隔一周再次听到程煜的声音,她却瞬间红了眼眶。
她哑着嗓子,哽咽地祈求他:“程煜哥,家里遭贼了……你回家一趟吧。”
回应她的,却是程煜冷冰冰的一连串指责:“你又在耍什么心机?家里安保系统这么好,怎么可能进贼?我看你分明就是找借口骗我回家!”
“我没骗你,程煜哥,家里真的进贼了,我的手受……”
慕浅浅的话还未说完,程煜冷冰冰地打断了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的心思,我劝你尽早打消那份念头,我跟你是不可能的!芊芊不喜欢我跟你走得太近,以后我们保持点距离。
“还有,就算真的进贼了,你直接打报警电话,找我有什么用?我要陪芊芊,没时间管你!”
不等慕浅浅开口,程煜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端“嘟嘟”的忙音,慕浅浅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绞痛。
她突然想起自己十三岁那年,母亲抛弃她一走了之的那晚,雷雨交加,她因为太过害怕,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最绝望的时刻,是程煜陪在她身边,一直拍着她的背,温声哄着她入睡。
当时的他,坚定地告诉她:“浅浅,以后只要害怕,你都要第一时间来找我,我一定会陪着你。”
可如今,他却说没有时间管她。
时过境迁,物事人已非。
原来只有她一个人还停留在回忆里,迟迟不愿醒来。
慕浅浅报完警后,独自一个人去了医院。
她的伤口被缝了六针。
缝针时明明是钻心刺骨般的疼痛,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脑海里,全是这十多年来与程煜的点点滴滴。
她终于明白,她的梦该醒了。
沈丛宇带慕浅浅去了郊区的墓园,来到了一处墓地前。
墓碑看起来已有一些年限,但周遭都很干净,没有任何杂草,似乎定期有人来打理。
慕浅浅一瞬不瞬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几乎错不开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上面的人,跟她幼年时记忆中的母亲一模一样!
慕浅浅浑身冰冷,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是……我妈妈?”
“是,”沈丛宇唇线抿得很直,沉声道,“慕浅浅,你母亲从未抛弃过你,其实在十多年前,她就已经去世了。”
慕浅浅如遭雷击。
“怎么可能……”
沈丛宇凝眸看了她半晌,轻声道出了实情。
大概在十三年前,当时年仅二十岁的沈丛宇跟朋友一起去河边钓鱼,刚好撞见了跳河轻生的贺红梅,也就是慕浅浅的母亲。
沈丛宇不假思索,立即跳入水中将贺红梅救了上来。
可贺红梅情绪却很激动,崩溃地大哭:“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不好吗?我不想活了……”
后来经过细问才知道,贺红梅得了重病,已经病入膏肓,她没有什么积蓄,又无亲无故,不想拖累年幼的女儿,才诞生了轻生的念头。
沈丛宇向来心善,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他眼前陨落。
他家族产业中正好有一家民营医院,为了打消贺红梅的轻生念头,他主动提出免费帮她治疗。
沈丛宇将贺红梅送到了自家医院,并且给她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离开前,他叮嘱贺红梅,日后若是需要帮助,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
可贺红梅一直没有联系过他。
直到半年后,他几乎将这件事情忘记,贺红梅却突然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小沈,能麻烦你来一趟医院吗?”
沈丛宇赶到医院的时候,贺红梅已经时日无多,瘦得只剩骨架子了。
弥留之际,她仍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给了沈丛宇一张慕浅浅的照片,气若游丝地央求他:“小沈,你能帮我去看看我女儿吗?我想知道她在那里过得好不好……只有她过得好,我才能死得瞑目。”
沈丛宇答应了她的请求。
他去了贺红梅给的那个地址附近,看到了照片上的女孩。
女孩似乎过得很好,身边有个年轻的男孩陪着,笑靥如花,满目春风。
男孩也对她很好,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宠溺。
他回到医院后告诉贺红梅:“你女儿过得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贺红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临终前,她仍拜托沈丛宇最后一件事:“小沈,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我女儿,日后她若是过得不好,求你一定要帮帮她……
“还有,既然她现在过得很好,就别让她知道我死了,免得她伤心难过……我女儿啊,从小就爱哭……”
说完最后一句话,贺红梅咽了气。
沈丛宇看着眼前缓缓阖上双眼的妇人,心中默念道:放心,我会帮你留意的。
贺红梅死后,沈丛宇干脆好事做到底,帮她买了一块墓地,将她好好安葬。
之后,他默默关注了慕浅浅一段时间。
他发现,慕浅浅确实过得很好,虽然是寄人篱下,但程家将她视如己出,从未亏待过她。
沈丛宇彻底宽下心来。
他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大学毕业,接管公司,谈项目,参加应酬……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没有时间再去关注慕浅浅。
慕浅浅这个人,也渐渐被他淡忘。
转眼十多年过去。
半年前,沈丛宇下班时偶然在街头看到了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
瓢泼大雨之下,一个女孩全身湿透,衣袖上血迹斑斑,狼狈地坐在路边,仿佛无家可归的乞儿。
沈丛宇盯着那张略微眼熟的脸,思忖了许久,才终于想起了记忆中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
她不是过得很好吗?怎么会变得如此狼狈?
脑海里,蓦地闪现出一道虚弱衰败的声音:“日后她若是过得不好,求你一定要帮帮她……”
几乎不加思考,沈丛宇打开车门,缓缓朝慕浅浅走了过去。
他是时候,兑现曾经的承诺了。
程煜在国外没有逗留多久,第二天就回了国。
回国后,他把公司关了,遣散了最后的几位员工。
程父程母已经从国外赶了回来,得知自己的儿子身患重病后,二老无法接受,哭得歇斯底里。
“阿煜,生了这么重的病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们啊!你让我们可怎么活啊……”
程煜淡然地安抚他们,并且开始交待后事。
“爸妈,等我走了,不要给我操办后事,也不要大势声张,直接一把火将我烧了,骨灰洒海里……”
程母崩溃大哭。
程母还不知道慕浅浅出国的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问程煜:“浅浅那丫头去哪了?你以前那么疼她,如今你得了这么重的病,她怎么都不来照顾你一下?”
听到慕浅浅的名字,程煜心里刺痛了一下,低下头喃喃:“她有了新的归宿,不会再回来了……”
程母听后怫然作色,愤愤道:“果真是个白眼狼!跟她那个妈一个样!亏你从小到大对她这么好,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妈,你别这么说浅浅!”
程煜情绪激动,猛烈地咳了几下,急忙争辩:“是我伤害了浅浅,是我对不起她,不是她的错,你们谁都不能怪她……咳……”
若不是他那么狠心地伤害了她,她也不会失望离开。
是他的错,怪不得别人。
那就让他默默承受吧。
程煜已经彻底放弃了治疗,直接等待死神的到来。
他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一幅画。
他的体力有限,常常画一小会儿就要休息一下,但他不敢懈怠,状态稍好时,便又迅速投入作画中。
他希望有生之年,能将这幅画画完。
三个月后,慕浅浅回国参加了一场珠宝设计大赛。
这是她入行以来参加的第一场大型比赛,为了这场比赛,她整整准备了三个月,每天把自己泡在工作室,焚膏继晷,只为设计出最好的作品。
这场比赛,沈丛宇推掉所有工作全程陪在她身边,给足了她底气。
大赛设有三个环节,前两个环节慕浅浅都以第一名的成绩成功闯入决赛。
决赛的命题为“重生”。
慕浅浅设计的作品,是以凤凰为主题的项链,采用高级18K金、玫瑰金和钻石等贵金属,打造出高级的气质,同时运用了微雕、镂空的精湛工艺,展现出了凤凰浴火重生的壮丽景象。
光彩艳丽,璀璨绚丽。
这款作品一经推出,获得了满堂喝彩,其它参赛作品瞬间黯然失色。
慕浅浅毫无悬念获得了大赛的冠军。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个冠军。
也是她职业生涯中迈出的一大步。
慕浅浅喜不自胜,高兴得当场哭了起来。
沈丛宇宠溺地替她刮去泪痕,温柔地哄着她:“浅浅,你真棒!”
比完赛的第二天,沈丛宇为慕浅浅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宴会上,远在国外的Annie老师和四位师姐都赶了过来,她们都替慕浅浅感到高兴,兴奋得像是自己得了奖一样。
几个人聊得开心的时候,灯光突然全部暗了下来。
慕浅浅诧异之时,Annie牵着她的手,借着微弱的月光,带她走到了场地的最中央。
紧接着,灯光骤然亮起。
慕浅浅眯了眯眼,看清了正前方,捧着鲜花向她款款走来的沈丛宇。
她的心不可控制地怦怦跳了起来。
沈丛宇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在一众人的见证下,单膝跪地,向她递出了手中的戒指盒。
“浅浅,余生渺渺,我只想牵着你的手,陪你从天光乍破到暮雪白头,你愿意嫁给我吗?”
一旁围观的群众纷纷大喊着:“答应他!答应他!”
慕浅浅眼眶湿润,心中一片颤动,她颤抖着声音,轻轻点了点头:“我愿意。”
“噢耶!”围观群众一片欢呼。
在一片欢声中,沈丛宇为慕浅浅戴上戒指,深情地吻上了她的唇。
而不远处的角落里,一道黯然的身影悄悄离去。
程煜坐在轮椅上,病骨支离,气弱声嘶地喃喃自语:“浅浅,祝你幸福……”
两个月后,A市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场面隆重的婚礼。
沈氏集团总裁沈丛宇迎娶新婚妻子,全公司员工集体庆祝。
在万众瞩目之下,沈丛宇和慕浅浅彼此交换誓词,许下此生唯一的诺言。
从此,她成了他的妻,相互守候,不离不弃。
新婚第二天,慕浅浅收到了一份匿名礼物。
是一幅六十多寸的画。
画里,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和十三四岁的少女一起依偎在树下的场景。
微风拂起了发梢,盈盈的笑意挂在两人脸庞。
画中百般美好,而慕浅浅看到后却毫无波澜。
她淡定地把画搬到院子里,点了一把火,将它烧为了灰烬。
熊熊的火光染红了整个天空。
残阳如血。
沈丛宇闻声而来。
“在烧什么呢?”
慕浅浅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烧了一些没用的东西。”
随之一并烧毁的,还有她狼狈不堪的过去。
从此,她有崭新的人生和明媚的未来。
她会很幸福。
不会再困囿于过去。
全文完
慕浅浅简单处理了一下左手上的伤口,开始着手准备下午需要的晚饭食材。
因为手上有伤,她忙活了一下午,也只做出了四菜一汤。
下午六点多,程煜带着林芊回了家。
一段时间未见,林芊依旧光彩照人,眉眼间皆是幸福的神色。
反观程煜,倒是消瘦了一些。
看到餐桌上的几道菜,程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慕浅浅,不是叫你准备丰盛一点吗?怎么就这点菜?”
“我今天有点不太舒服。”慕浅浅声若蚊蝇。
程煜丝毫没有关心,反而厉声呵斥她:“那你今晚不要吃饭了!”
慕浅浅怔怔地点头:“好。”
林芊站在一旁,笑得一脸得意。
程煜领着林芊在餐桌坐下,体贴地帮她端茶递水,一脸温柔,与刚才的冷漠截然不同。
林芊转身默默进了房间。
吃完饭,林芊心血来潮,提出要参观慕浅浅的房间。
慕浅浅没有拒绝的权利。
程煜直接领着林芊进了她的房间。
林芊进门口后一脸嫌弃地四处打量了一遍,忽的将目光放在了墙上的那幅画上。
画里有两个人,分别是豆蔻年华时的慕浅浅,以及青葱岁月时的程煜。
这幅画,是年少时的程煜亲手画的。
作这幅画时,程煜曾信誓旦旦地跟慕浅浅说:“浅浅,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就像这幅画里的我们,框在一起,永远也不会分开。”
这么多年来,慕浅浅始终信以为真。
可程煜,却早已忘记了当初的誓言。
画中的两人美好如斯,林芊却怫然不悦,沉着脸悻悻道:“阿煜,我不喜欢这幅画,你把它取下来烧掉!”
程煜顿了两秒,欣然应允:“好。”
慕浅浅慌了,连忙上前制止:“程煜哥,这幅画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别烧掉它行吗?”
程煜不以为然,挥开她的手,无情说道:“不过就是一幅画,不懂事的时候随便画的,有什么可重要的?再说了,芊芊不喜欢,就算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我也不允许它出现!”
程煜不容分说,强势取下了墙上的那幅画。
慕浅浅拖着他的手,红着眼卑微地祈求他:“程煜哥,我求你了,别烧好吗?林芊姐要是不喜欢,我把这幅画搬走,不在这碍她的眼,你别烧行不行?”
程煜狠心地甩开慕浅浅的手,不顾她的百般央求,执意将画搬到院子,一把火将它烧为了灰烬!
慕浅浅狼狈地跑到院子,看着地上熊熊燃烧的画,一颗心仿佛被人狠狠攥住,然后残忍掏出,决绝地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
冷意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这一把火,不仅烧毁了一幅画,更烧断了慕浅浅这十多年来的执念。
心中仅存的那点信念,终于彻底坍塌。
当晚,慕浅浅将自己关在房里,默默收拾行李。
可她早已无亲无故,离开了这里,又能去哪呢?
收拾衣物的时候,口袋里突然掉出了一张名片。
慕浅浅捡起地上的名片,怔了一下,才恍然想起昨晚遇见的那个人。
沈丛宇,A市权势滔天的大佬。
如果有他帮助,她能不能再次找到一个栖身之处?
鬼使神差地,她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沈丛宇低沉且磁性的声音骤然响起:“你好,哪位?”
慕浅浅呼吸急促,心脏也跟着怦怦直跳。
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指,讷讷地开口:“沈总您好……我是昨天……昨天您在路边遇到的那个女孩。”
“嗯,”沈丛宇问她,“有什么事吗?”
“那个……”慕浅浅尴尬得脚趾抠地,却还是鼓起了勇气,“沈总,请问您能帮忙介绍一份工作吗?”
这几年,她一直没有工作过,只因为当初程煜说会养她一辈子,要她留在家里陪他,她便傻兮兮地放弃了工作,专心在家照料起了程煜的饮食起居。
俨然成了一个保姆。
如今想来,实在是可笑。
电话那端的沈丛宇思忖了片刻,忽的沉声开口:“我最近正好缺个秘书,你有没有兴趣?”
“可我没什么经验……”慕浅浅很没底气。
沈丛宇丝毫不介意:“我会安排人教你。”
慕浅浅不想错过这次独立的机会,忐忑而又雀跃地应了下来。
沈丛宇给了她三天时间。
三天后,她便要正式去沈氏集团报道了。
慕浅浅本想今晚就离开程宅,可由于昨晚淋了雨,伤口又受到感染,她突然发起了高烧,全身寒颤不止。
她打消了今晚离开的念头,随便找了些感冒药吞下,打算先睡一觉,明日一早再走。
慕浅浅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祈祷高烧赶快退去。
迷迷糊糊之间,她听到自己的房门被敲响,门外突然响起程煜冷冽的声音:“慕浅浅,开门。”
慕浅浅拖着虚弱的身体打开了房门。
程煜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的意思,只是冷声吩咐她:“下楼去帮我和芊芊买盒安全套回来。”
慕浅浅胸口一窒,心脏仿佛被狠狠揪住,哑声问他:“这么晚了,不能叫外卖吗?”
“不能,芊芊指名要让你去。”他的话凛若寒霜。
慕浅浅眼神空洞,紧紧攥着衣摆,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她沉默许久,怔怔地点头:“好,我去。”
就当是走之前,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慕浅浅,谁允许你爬到我的床上来的?!”
一声巨大的怒吼,将慕浅浅从睡梦中惊醒。
慕浅浅缓缓睁开眼,看清了坐在床头脸色铁青、勃然大怒的程煜。
程煜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你竟然敢趁我醉酒爬上我的床?谁给你的胆子!”
慕浅浅蓦地愣住,昨晚的一幕幕乍然浮现脑海。
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程煜继续愠怒地指责她:“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保姆,你有什么资格觊觎我!
“就算上了我的床,你也别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我爱的人是芊芊,你最好有自知之明!你玷污了我对芊芊的爱,如果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出程家!”
一字一句,字字诛心,句句入骨。
慕浅浅心如刀割。
可她清楚地记得,昨晚明明是程煜先主动的。
昨晚是程煜30岁生日,凌晨一点多,他结束了和朋友的聚会,醉醺醺地回了家。
慕浅浅下楼给他煮醒酒汤时,突然被他一把抱住。
程煜猝不及防吻上了她的唇,在她耳边温声呢喃:“浅浅,我爱你……”
慕浅浅暗恋了程煜十年,这一刻她毫无招架,很快便沉溺在他的温柔乡。
一夜极致缠绵。
可不曾想,酒醒后的程煜却像是换了个人,一字一句,如同利刃,狠狠刺痛了慕浅浅的心。
两个人僵持之际,一阵“扣扣”的敲门声,打断了程煜的盛怒。
“阿煜,你在里面吗?”
是林芊来了。
程煜的正牌女友。
程煜片刻的慌神后,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往慕浅浅身上扔去,低声警告她:“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这件事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慕浅浅衣不蔽体,用早已被撕碎的衣服遮住身体,仓皇之下躲进了房间的衣柜。
程煜穿好衣服,整顿好仪容后一脸笑意地打开了房门。
“芊芊,你怎么来了?”
这般温柔和煦的模样,仿佛与方才震怒的他判若两人。
“你刚刚在跟谁说话呢?”林芊问他。
“没什么,在跟助理打电话。”
林芊进门后捂着鼻子,蹙眉道:“你房间里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该不会是藏了女人吧?”
“我昨晚喝多了没洗澡,身上有异味而已。”程煜玩世不恭地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只有你,怎么可能有别的女人?”
“不是还有个小保姆吗?”林芊嘟着嘴,语气埋怨。
她口中的“小保姆”,指的是慕浅浅,她向来不待见慕浅浅。
程煜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不过就是个寄人篱下的小保姆,怎么可能跟你相提并论?”
林芊还想再说什么,程煜揽过她的肩,岔开了话题:“好了,你昨天不是说想去逛街吗?走吧,我今天有空,陪你一起去,看中什么我都给你买。”
程煜拥着林芊走出了房间。
慕浅浅透过衣柜缝隙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脏仿佛被针扎般一阵阵刺痛。
她恍然醒悟,原来程煜昨晚含糊不清的那句“浅浅我爱你”,说的是“芊芊我爱你”。
她天真地以为他爱她,却不曾想,他只是喝醉酒,把她当成了林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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