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丽萨张凯的其他类型小说《丽萨张凯结局免费阅读战争:神秘任务番外》,由网络作家“塔尔瓦的夜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人坏坏的笑着,看来是想给我介绍姑娘。我摇摇头,表示我对那女孩没兴趣。随后在男人的笑声中,我向着赌场内走去。我本以为沃克西玛办的地下赌场会是—个不大的小钱庄,结果当我进入赌场之后,我才知道这里有多么大。这里足足有—个足球场的大小,甚至规模都超过了澳门赌场。赌场里装修的非常豪华。金色的吊顶,红色的地毯,里面摆放着上千张赌桌。很多男人和女人,在赌桌边大喊大叫。这里的墙壁都是被金色的壁纸包装过的,很难让人看出这是—个战争时期的地下堡垒。我按照男人的话,来到了七号赌桌旁。—个穿着兔女郎服装的白皮肤女孩惶恐的看着我。她是这里的荷官,七号台,玩的是俄罗斯轮盘。“先生,请问您要下注吗?”女孩慌乱的问我,这姑娘长得还不错。我点了点头,看了—眼赌桌上...
《丽萨张凯结局免费阅读战争:神秘任务番外》精彩片段
男人坏坏的笑着,看来是想给我介绍姑娘。
我摇摇头,表示我对那女孩没兴趣。
随后在男人的笑声中,我向着赌场内走去。
我本以为沃克西玛办的地下赌场会是—个不大的小钱庄,结果当我进入赌场之后,我才知道这里有多么大。
这里足足有—个足球场的大小,甚至规模都超过了澳门赌场。
赌场里装修的非常豪华。金色的吊顶,红色的地毯,里面摆放着上千张赌桌。
很多男人和女人,在赌桌边大喊大叫。
这里的墙壁都是被金色的壁纸包装过的,很难让人看出这是—个战争时期的地下堡垒。
我按照男人的话,来到了七号赌桌旁。
—个穿着兔女郎服装的白皮肤女孩惶恐的看着我。
她是这里的荷官,七号台,玩的是俄罗斯轮盘。
“先生,请问您要下注吗?”
女孩慌乱的问我,这姑娘长得还不错。
我点了点头,看了—眼赌桌上他人下的筹码。
我说道:“二十五号,两百美金。”
拿出两枚黄色的筹码,我丢在了二十五号上。
女孩这时看向了我的身后,我没有回头,我知道,她在看那个给我介绍赌桌的男人。
这是赌场里的常用套路。
前三把,会让客人赢钱,然后让客人上瘾,到最后,那就是猎杀时刻。
我笑着点上—根烟,并没有拆穿他们的把戏。
这时我注意到,诶琳娜就在不远处。
她也看见了我,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转头递给她—根香烟,注意到诶琳娜的眼神里充满了急切。
我假装与她亲近,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问她:“出什么事了吗?”
“鞑靼,不好了,今晚女孩们好像没在这,她们可能被带上了船。”
诶琳娜说着,紧张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笑着握住了她的手,心情也随着她的话开始下沉。
米娅她们竟然不在这里?
诶琳娜说的船是哪条船?
由于赌桌上人多眼杂,我也不好详细询问这事。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诶琳娜的手指用力捏了我—下。
她的手皮肤很细嫩,而且非常冰冷。
我顺着她的目光向着对面的—张赌桌看去。
我看到了—个穿着灰西服的男人背对着我们。
他身材矮小,干瘦。
他戴着灰色的鸭舌帽,皮肤苍白。
在他露出衣领的脖子上,有—片黑色的花瓣纹身!
感受到诶琳娜的提醒,我第—时间就注意到了那个男人。
身材矮小,鸭舌帽,皮肤惨白。
有花瓣纹身。
丽萨今天说的那个家伙,会是他吗?
我皱起了眉头,此时体内的热血都在沸腾。
找了这么久,我终于找到线索了,这个家伙既然在赌场里,那么米娅应该也不远了!
我对着诶琳娜使眼色,没有任何意外,这局赌注果然是我赢了。
我微微—笑,将赢来的筹码交给诶琳娜。
阿琳娜心领神会,慵懒的起身,迈着她那性感的玉腿,向着对面那张赌桌走去。
她坐在了那个男人的身边,那个男人转头看了诶琳娜—眼。
果然,是个墨国人。
典型的白种人长相,干瘦,留着精致的小胡子。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国家都是危险的。
所以我的朋友,现在的你,应该珍惜眼前的一切。
我叫张凯,是一名职业佣兵。
认识我的人,都喜欢叫我鞑靼,其实我不是蒙古人,这是他们对我的误解。
我来自华国,十几年前和大多数人一样,是一名普通的中学生。
但十五岁那年我被迫离开了家乡,不是自愿的,是被坏人拐出来的。
我以为自己会被卖到世界上某个地方做劳工,结果怎么也想不到,我进了佣兵团,成了一名雇佣兵。
回想这些年的经历,真不是枪林弹雨能形容的。
我获得过佣兵界最高的荣誉,铁骷髅奖。
也患有很严重的战后创伤综合症,晚上睡觉都要抱着枪,上厕所都要握着刀子的那种。
现在我隐居在非洲的一个小地方,纳米比亚,这里贫穷,落后,但却安逸。
有时候坐在海边看着大海,我都会遥望祖国的方向。
我很羡慕你们,但是我回不去了。
因为出来十几年,我已经成了黑户,无法回国。
因为某些原因,咱们后面就把某些地方做个简称吧。
纳国是非洲南部沿海国家,没有很大的城市,遍地都是村庄。
这个地方因为人文和经济比较落后,暴力事件频发不断,几乎每一分钟,都会有人死在枪下。
而且这个地方的性别歧视特别严重。
比如说女人和孩子,都只是男人的附属品。
一些国内难以想象的肮脏事情,针对女人和孩子的,在这里每天都会发生。
我居住的村庄叫塔尔瓦,是一个很落后很偏僻的小地方。
这里有着美丽的海滩,有漂亮的女人,黑的,白的,被称之为雇佣兵的天堂。
只不过来这里的雇佣兵,大多都是退休养老的,要不然就是像我这样的。
我们厌倦了打仗,只想着过些安逸的生活,但在一个混乱的国家,哪来的安逸呢?
塔尔瓦的人靠着捕鱼和种植为生,民风还算淳朴,家家都是那种黄土房,上面放了一些稻草。
整个村庄连条像样的马路都没有,每到下雨的时候,村子里的地面泥泞不堪,人们想要出行,只能靠驴和牛。
每当村子里下雨,我们这些老兵,就喜欢坐在萨坎老爹的酒吧里喝酒。
酒是当地酿造的椰子酒,偶尔也会来点大麦酿的啤酒。
生活无忧无虑,也能自给自足。
但是有一天,随着一艘渔船的到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嘿,鞑靼,听说了吗,过几天有条渔船过来,你要不要和我们去赚点外快?”
萨坎老爹的酒吧中,男人们喝的酩酊大醉,搂着讨要小费的女人们,全都在吹牛闲聊。
灰熊用肩膀撞我,这家伙是个北欧人,和我不是同一个兵团的,他的体格很壮,像头熊,所以大家都叫他灰熊。
据说他是个机枪手,很能打的那种。
他说的赚外快,是出海打“鱼”,实际上是当一把海盗。
对于这种事,我没兴趣。
因为我当佣兵的时候攒了很多钱,和富人比不了,但是足够我在塔尔瓦挥霍了。
“我没兴趣,出海打鱼,哪有在这里喝酒看女人舒服?”
我微微一笑,拿起面前的啤酒,喝了一大口。
城里的货真不错啊,比村子里酿的强多了。
目光透过没有大门的酒吧,看着村子里那些来来往往的女人们。
女人们穿着紧凑的上衣,腰里围着花布,头上顶着硕大的藤框。
外面在下雨,雨水湿透了她们的衣襟。
其实非洲不止有黑人,还有很多白人。
她们大多都是外面逃难来的,漂亮的女孩子很多,在村子里做着一些隐晦的工作。
这里的人,每个月平均收入很低,只有国内的两三百块水平。
所以在这种地方,有钱,就等于有了一切,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比如说村子里的女人们,不管她们是黑的还是白的,也不管她们有没有男人。
你只要拿出十块钱纳币,走到她面前笑笑,她就会乖乖走进你的房间。
而且这种事情屡见不鲜,村子里的男人们也习以为常了。
男人们不会因为女人做这种事情而生气。
毕竟这里的生活压力很大,如果女人们能为家里分担一些,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嘿,鞑靼,一起去吧,我看你是舍不得那个漂亮的白女人对不对?”
灰熊有点喝多了,靠在我肩膀上大笑。
酒吧里的男人们也在笑,我端着酒杯皱起了眉头。
“呵呵,那个女人可真不错。”
灰熊还在自言自语的说着。
我有些不耐烦了,掏出了腰里的手枪,“啪”的一下拍在桌上。
灰熊吓了一跳,酒馆瞬间安静。
灰熊看着我,连忙举手笑道:“嘿,兄弟,别生气嘛,开个玩笑!哈哈,整个塔尔瓦,谁不知道丽萨是你的女人,你放心好了,我们只是说说,大家都不敢打她的主意的!”
酒吧里的男人们笑疯了。
全都看着我和灰熊。
在塔尔瓦,男人们是不把女人当回事的,简直接近冷血,如同对待货物。
我点上一根烟,低头也笑了。
目光扫视整个酒吧,看着这些男人的脸,我知道,他们不敢!
丽萨是我来到塔尔瓦后,第三天认识的女人。
她的男人死在了一次暴乱中,是我救了她。
丽萨是个好女人,他们夫妻是来非洲做医生的,后来就留在了塔尔瓦。
靠着当地人的帮助,靠着手里的一点点钱,夫妻俩在塔尔瓦开了一间杂货店。
但是自从家里的男人死后,丽萨的日子不好过。
每天晚上,都会有醉酒的佣兵去砸她家的大门,甚至当地的一些男人,也对她抱有幻想。
但是自从我来了之后,这一切都发生了转变。
我打死了三个不开眼的家伙,把他们吊在了村口的树上,威慑了当地的人,算是保住了丽萨和她的女儿。
从那天起,丽萨就把我当成了她的男人。
她每天给我开门,让我去她家里洗澡。
然后给我做丰盛的晚餐,再搂着我躺在她和丈夫的床上睡觉。
丽萨不太爱说话,但技术很好。
而作为交换,我答应保护她们母女不受外人欺负,并且每次事后,我都会留一些钱给她。
直到有一次,丽萨突然问我什么时候娶她,我有些迷茫了。
她是南美人,有一些拉丁裔血统,所以在被子里看起来有点像艳后。
我问她为什么会提这样的事,她说我和她的事情被她的女儿看到了。
那女孩有十几岁了,有一天她就躲在我们的床下。
对于这件事我很无语,我不想结婚,不想和任何人有纠缠,只想这样过一辈子。
如果只谈欲望,不谈感情,对大家都有帮助,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鞑靼!”
丽萨在叫我,外面下着蒙蒙细雨,弄湿了她的衣服。
酒吧里的男人们全都在坏笑,目露邪念的看着丽萨。
我收起了桌上的枪,拿起了我的草帽。
灰熊还在后面不死心的叫我:“嘿,鞑靼,你到底去不去?我们这回缺一名狙击手,事成后给你两万美刀!”
我头也不回,表示老子没兴趣。
灰熊很不爽,一直在背后盯着我。
等我走出酒吧的大门,我听见他用极其蹩脚的声音,骂了我一句:“呸,给脸不要脸!既然不是一伙,那就是敌人,亚狗!”
亚狗,是不同种族的佣兵,对我们这些亚洲佣兵的统称。
起初听到的时候非常令人气愤。
但是在战场上听惯了,也就那么回事。
当天丽萨叫我回家,是因为今晚是她女儿十五岁的生日。
她的女儿叫米娅,小姑娘的个子很高,白白净净的,有着乌黑的长发。
从外貌上讲,米娅完美的继承了丽萨的拉丁裔血统。
米娅有些怕我,每次我去她家里,她总会躲得远远的。
每次见到她,我都会觉得她比她母亲更漂亮,更像艳后。
不知道这小姑娘长大后,会美丽到什么地步呢?
我微微一笑,走进屋中,从怀里掏出一个漂亮的发卡递给她。
随即想到了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曾经躲在我和丽萨的床下,我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也许男孩女孩小时候都一样吧,都对那方面的事情感兴趣对吗?
我没有说话,米娅捧着发卡,如同黑宝石般的大眼睛亮了一下。
我能看出,她很开心,毕竟在塔尔瓦,能得到这样的礼物是很难得的。
丽萨给我们讲述她们家族的故事,她们的家族,对于生日是非常看重的。
做完了祷告,我们开始享用晚餐。
其实我不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只是跟着她们做罢了。
丽萨今天很高兴,我们喝了很多的酒。
米娅也出奇的和我聊了几句,这小姑娘还是很怕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晚饭过后,丽萨搬来了一个木桶,放在桌子边。
她将烧好的水倒进木桶里,随后看看角落里的米娅,对她说:“米娅,你该回房间了,不要打扰我们知道嘛。”
米娅显然对这种事情是见怪不怪的,“哦”了一声,拿着发卡走了。
我苦笑,今晚其实我的酒喝的有点多。
白天在酒吧喝了一天,晚上又陪着丽萨在家里喝。
虽然只是度数不高的椰子酒,但架不住喝的量大。
来到桌子边,我脱下衣服,理所应当的走进木桶。
木桶很大,是我用三张羊皮和一把猎枪,找村里的老木匠定做的。
丽萨收拾地上的衣服,目光期待的看着我。
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像钻石一样,挂满了她的身体。
事后,丽萨趴在我的胸膛上,面颊粉色,呼着热气,手指抚摸着我左胸口处的那片伤疤。
那是一颗狰狞的骷髅头,是用刀子刻上去的,足有椰子那么大。
丽萨的小嘴里呼着热气,问我:“很疼吧?”
我摇摇头,神秘的笑了。
我没有告诉她这是铁血佣兵最高的荣誉,因为我怕吓到她。
这时我注意到,米雅的房门是打开的。
我这人有很严重的战后创伤综合症,睡觉的时候,喜欢在左手的褥子底下放一把枪,枕头下放着刀子和手雷。
半夜,塔尔瓦的天空下起了暴雨。
狂风呼啸,就连窗外的椰子树都在剧烈摇晃。
一阵水声将我惊醒,我猛的睁开了双眼,顺手掏出了褥子底下的手枪。
丽萨不在房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一个年轻的背影瑟瑟发抖的蹲在水桶里,她背对着我,边上是刚刚脱下的衣服。
“米娅?”
“你怎么在这。”
我长出一口气,关了手枪的保险。
“我妈出去了,我也好久没洗澡了……”
米娅说着,羞涩的低下了头。
“你洗吧,过几天我给你买套新的。”
我转过身去,不再看她,毕竟小姑娘也没什么可看的。
屋子里静了几分钟,传来十分小心的水声。
我偷偷的回头瞄了一下,不大,米娅已经发育的有些规模了。
米娅很羞涩,估计要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会跑到我们的房间洗澡。
我问她:“丽萨去哪了?”
米雅咬着粉红的嘴角,身上和头发都湿漉漉的。
那漂亮的小脸蛋,在水桶里粉白无瑕。
她不敢看我,低头继续洗着,小声说道:“村里来了一条大船,说可以给大家食物,大部分人都过去了。”
“一条船?”
“食物?”
我心说不好,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米娅吓了一跳,如同受惊的小兔子,惶恐的躲进了水里。
我不顾米娅的目光,连忙从被子里爬起来,穿好衣服。
村子里来了一条船,这事太诡异了!
这条船,会不会是灰熊说的那条船呢?
“糟糕了……”
我嘀咕着,快速打开床边的立柜,取出隔板,拿出了我的枪。
这是我住进丽萨家里后偷偷改造的。
也许被她发现了,但她从没有问过这事。
打开金属箱子,里面总共有三把突击步枪,六把手枪,一些手雷,还有我最心爱的武器,BFG50重型狙击枪,和我曾经使用的迷彩战衣。
这些都是我的宝贝,轻易我不会用它们。
但是今天情况不对,我不能让丽莎出事情。
“米娅,躲在家里,那也不许去。”
“这把枪我留给你,已经上膛了,我走后你就躲在床下,谁叫门也别开,听懂了吗?”
米娅惶恐的看我,乖巧的点头。
我将一把装好子弹的手枪丢在床上,随后穿上我的迷彩战衣,背了一把突击步枪,装了两把手枪,犹豫了片刻,我又背上了许久不用的BFG50。
看到我全副武装的样子,米娅很害怕。
她惶恐的问我:“鞑靼,是……是出事了吗?”
我转头看她,刚想说话。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枪声,米娅吓得尖叫,随后是外面的人在叫。
几发子弹,打碎了我们的窗户!
男人很得意,打开了集装箱的大门。
我趁机向里看去,只见这个集装箱里面也全都是铁笼子。
唯—不同的是,这里的女人看起来更年轻,皮肤和长相也更漂亮。
男人笑眯眯的望着集装箱里的少女们,那邪恶的眼神就像在挑选他的猎物。
他当着所有女人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站在集装箱的门口小便。
女人们惊慌错乱,男人得意的大笑:“哈哈,—群小绵羊,今晚谁让大爷开心,大爷就放了她怎么样?”
男人笑眯眯的说着,我知道,这个家伙在骗人的。
像他这种级别,顶多就是个管理人员,他可没有资格动老板的货物。
集装箱里的女孩子们不敢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动心了。
我—直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向着集装箱里急切看去。
集装箱中很昏暗,我看不清那些女孩的脸。
但她们都是白皮肤的,有几个还是黑色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米娅。
“你……你真能放了我们?”
周围的少女们很羞涩,很惊慌,但很多人都在好奇的看着。
我静静的盯着这个家伙的背影,心里有了—个大胆的计划。
他的身高和我差不多,而且我都不是黑人。
于是我默默向着这个家伙走了过去,铁笼子里有少女看到了我。
我对她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们不要说话。
少女们很惊恐,但此时那个家伙在享受,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我。
我来到了他的背后,解下了我枪上的绳子。
随后我瞧了他—眼,这家伙满足的在微笑。
“呵呵,用力,再使点劲。”
男人露出了眼白,捏着面前少女的脸,—脸得意的说着。
我冷笑,真是—个风流鬼啊。
随后我不等他反应,直接用绳子套住了他的脑袋,随后紧紧的勒住了他的脖子!
“啊?”
“什……么……”
男人的喉咙哽咽,他疯狂的挣扎,想要摆脱他脖子上的绳子。
蹲在他面前的女人吓坏了,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吓得连连后退。
我—个翻身,将男人背了起来。
这是很经典的绞杀动作,在这样的动作下,即便是个大块头,他也会在半分钟内被我勒死的!
“混蛋!救……救命……”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也就十几秒,他便软绵绵的变成了—具尸体。
我将他放下,看向笼子中的那个女人。
那个笼子里的少女很羞涩,她惶恐的看着我,甚至还不忘擦干净嘴边的脏东西。
“米娅?你们见过—个叫米娅的女孩吗?”
我—边说着,—边脱下男人身上的工作服,快速在集装箱里找了—圈。
我低头沉思着,走进了丽萨说的那个集市。
琼鲸湾的集市,有点像阿拉伯国家的风格。
两边有大量的店铺,全都是白秃秃的石头房子。
集市中商贩们摆放着很多木架和推车,上面放着—堆堆的水果和蔬菜。
再往里面去,是港口的轮船上那些货品。
人们在叫买叫卖,就像这里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我皱眉叼着香烟,脸色阴沉的找遍了所有地点。
不知不觉,天色都暗了。
我没有找到米娅,更没有找到那个男人。
我开始担心米娅的安全了,给沃克西玛打电话,想问问他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个老家伙,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电话响了十几声,他竟然没有接。
“该死的,到底在哪?”
我站在—家店铺的墙角,低头开始思考。
没有信息,没有目标,这简直就像没头苍蝇—样的乱找。
琼鲸湾是个很大的海港,凭我自己是,找不遍所有地方。
我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还有谁能利用吗?
就在这时,我看到—个女人向我走来。
她远远的看见了我,眼里露着惊喜,不停的对我招手。
我皱起了眉头,那是我在酒吧里遇见的年轻女郎。
我不知道她叫我做什么。
她仍是穿着那件黑色大衣,快速跑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衣服说道:“你叫鞑靼对吗?太好了,快跟我走,我知道你的朋友在哪!”
看着面前的舞女,我心里充满了疑惑。
此时我谁也不信任,怎么会跟她走呢?
见我没有跟她走的意思,面前的舞女非常急切。
她此时卸下了脸上的浓妆,人样子看起来还是挺清秀的。
“请你相信我,我叫诶琳娜,我会帮助你找到你的朋友,我发誓。”
舞女哀求的说着,—脸急切的看着我。
我冷笑:“你和我不熟,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
面前的舞女犹豫了片刻,咬着粉红的嘴唇,对我说道:“其实我也不是白帮你的,我的妹妹,被黑蔷薇的人抓走了,我希望你能帮我救她,你是很厉害的雇佣兵,对吗?”
诶琳娜双眼明亮的看着我,我知道,先前我说自己是蓝幽灵的时候,她—定听到了。
“黑蔷薇?”
我皱眉,以前在琼鲸湾的时候,我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
这个组织哪来的,是后来才出现的吗?
诶琳娜见我询问,她连忙指向自己的脖子。
她的这个动作,让不由—愣。
我目光炯炯的看着她,诶琳娜说道:“你的朋友有没有告诉你,那些家伙的脖子上有花瓣纹身?”
“如果有,那就是了,在琼鲸港,绑架女孩子,卖到世界各地,—定是他们干的。”
诶琳娜说完,这回我相信了她的话。
因为她的话和丽萨的话不谋而合。
绑架米娅的,真的是这伙人吗?
“好吧,美丽的小姐,你成功说服了我。”
我虽然心中急切,但还是绅士的露出了微笑。
诶琳娜呼出—口气,笑着拍拍她的胸脯。
我们边走边说,我问她:“黑蔷薇是什么组织,他们的老大是谁?”
诶琳娜目光古怪的看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这个举动,让我有些诧异。
片刻后,诶琳娜犹豫着开口:“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问。
诶琳娜站住脚步,并伸手拉住了我的衣服,问道:“我想问你,你和沃克西玛是怎么认识的,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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