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卿哭笑不得
自从他告诉衍若,做人要服输以后,衍若果然,变得极其的不要脸
啊不是,极其的能屈能伸
崖卿带着衍若上雪峰,衍若探出脑袋,化形成一朵花钿,附在崖卿的剑柄上
雪花飘落剑柄,暗沉闪屠剑光闪烁,细碎雪粒子磕在脸上,寒风刺激鼻腔,湿冷碎雪蘸湿了袖子
崖卿身后长剑挂上去了一些
一截碎片衣角缠在树间,张傅左顾右盼,失神般涣散目光重新聚焦
他伸手一把抓住崖卿的手,雪中的白玉阶梯,万里看不见头,越过肩头雪飘着落到崖卿眉目间,照亮崖卿坚冰的眼,似乎是疑惑
“师兄?”
张傅回过神,恍然垂眼
崖卿不明所以,紧了紧身上佩剑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山顶端,留下两个深一脚浅一脚的印子
张傅突然回头,“师弟,我想知道,为什么在擂台上的时候为什么要认输?”
他都看见了,崖卿让对手无力还手,明明是台上气势迫人
硬生生压过了外门弟子一头,难道崖卿一直在隐藏真实实力吗?
一剑,不管多少传言纷飞,张傅就是一眼看出崖卿只用了一剑
崖卿总不能说是一只小妖怪的杰作
崖卿想到了那个充满夕阳与黄土的傍晚,如果不走进秘境,不遇见徐今老道,让人戏耍一番,是不是今天就会不一样
“师弟,我真的很羡慕你,你对剑几乎是天生敏锐,大部分人在修仙一途中都是没有你呢么幸运的,天资平平才是普通人一辈子”
“六岁你第一次摸到剑,我觉得师尊都没有我看的早,六岁看到老”,张傅腼腆一笑,照说这样的人应该是难得这一次长话,尤其是张傅一直努力挑大梁的人
“俗话说的不好,师兄没有引导的好,浪费了你这个资质”
南横端详着留影珠,深沉不见底的眼瞳闪烁笑意
张傅立刻行礼作揖,崖卿还没有反应过来,径